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南枝
只要一拒绝,季衡就会说,“是呀,让柳姝到我跟前来伺候我吧。”
皇帝突然觉得季衡变了,变得凶悍了,但是又是无计可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季衡从一开始还是很记仇呀。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88第三卷
第五十六章
皇帝本打着主意将季衡留御苑行宫里养胎到孩子出生,但他之后也想到了,只要季衡不愿意事情,很少有能成。4xs
季衡午时前回到了城里,是时许氏正对他翘首以盼。
皇帝确觉得西山上冬日太冷,不适宜季衡养胎,但他也知道季衡是看上了西山偏远,正好避开人们视线。
皇帝念念不舍和季衡告了别,自己回了宫去。
而柳姝成了此行牺牲品,伺候季衡自是不成了,再说皇帝当时那话本就是试探和吃醋之词,即使她真跟了季衡,也不会有好结果,于是这下,她根本没有被带回城里来,反而被打发去了皇家静虚庵里伺候里面先皇那些被发派过来宫妃。
季衡一番思索之后,于八月十八一大早乘马车去了西山。
皇帝提醒了季衡,虽然他现肚子还丝毫不显,但是谁知道会什么时候突然就明显起来呢,与其那时候遮掩,还不如早作打算。
因之前季衡丝毫不露痕迹,只让许氏收拾东西,所以当他那天早上要离开时,伺候他女官杜若姑姑才知道这件事,想要将季衡拦那里,但季衡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杜若姑姑放了行。
季衡说,“皇上尚且不能留我,你又何必。”
杜若女官让了人去给皇帝汇报此事,但皇帝接见大臣,等知道时,已经是午时,季衡已经走了。
好付扬心思比较灵活,看季衡要走,也不阻拦,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季衡希望自己出城并不引起人注意,随行之人自然不能太多,所以付扬只安排了放心四骑人马便衣一路随行护卫。
杜若女官担了照顾季衡职责,看自己是留不下季衡,所以也就带着人跟着收拾东西随行去照顾了。
季衡当天就西山季府别院里安顿了下来。
仲秋时节,正是西山红叶满山之时,风景优美,季衡对许氏说,“即使为这一山美景,此长居,也不会寂寞。”
许氏则是没有季衡那些风雅心思,道,“夏日还好,冬日下大雪就不大方便了,肉类菜蔬不易送来。”
皇帝得到季衡已去西山别院消息,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又让人送了些东西去,再过几日,他才有时间上了西山别院去看季衡一趟。
上午见了大臣,午膳一用,便出宫策马前往西山,身边一个内侍没带,只有几个功夫佳侍卫随行,如此恣意行为,让言官知道,定然少不了被参奏数落。
但对皇帝来说,自从季衡有了这个孩子,似乎季衡没什么变化,他自己却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满身上下都是欢喜之气,带上了青年清狂不羁。
皇帝一路策马,因是好马,只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季家别院里,是时季衡正水潭边钓鱼。
水潭不浅,没想到鱼还不小,季衡已经钓上了两条,皇帝一来,他就正好又拉上一条。
皇帝走上前去,道,“你倒是好兴致。”
季衡差点把手里鱼掉了,一边将鱼放进水桶里,一边说,“你怎么来了。”
皇帝站他旁边看桶里鱼,说,“怎么这般小。”
季衡道,“冷水鱼本就不易长大。这已经算是大。”
说着,又问皇帝,“你要留下夜宿吗?”
皇帝笑着点头,“正是,所以有劳君卿收留了。”
说完还作了个揖。
季衡看他一身藏青色便装,一路想来辛苦,有点风尘仆仆意思,也就不钓鱼了,说,“走吧,皇上,我也该地主之谊。”
有季衡这句话,一路辛苦就全值了。
季衡带皇帝去了自己住院子,让人伺候皇帝洗漱收拾一番,又让上了吃,吃只是一份笋子肉丁面,对皇帝道,“我来到此处,发现竟然有秋笋,吃起来爽嫩,又清香,皇上您就将就着吃点。”
皇帝应了,皇帝要握筷就吃时候,季衡突然将皇帝手按住了,皇帝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季衡他对面坐了下来,道,“我先尝尝。”
皇帝愣了一下,季衡已经拿过筷子,自己从面条里夹了一根吃了,又推给皇帝,说,“这里没有试吃内侍,要是这面有什么问题,那微臣也只能追随你去了。”
皇帝怔怔然地鼻子有点发酸,说道,“要是真有问题,你这么试吃了,要朕如何面对呢。”
季衡轻叹一声,“皇上,吃吧。这里没有十盘二十盘,都是家常东西。”
皇帝第一次吃这么简陋东西,不过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第一次吃笋子面鲜,故而确是觉得什么美味佳肴,也没这碗面滋味好。
晚上皇帝就季衡这里留宿了,既然是季衡地方,皇帝想同床共枕自然是不大可能,便睡了旁边房里床。
山上夜风习习,吹着松柏竹林哗啦啦地响。
皇帝躺床上,心想,松涛阵阵,长夜漫漫呀。
所以终没有经受起考验,躺了一阵就从床上起身往季衡卧室走了。
季衡已经睡了,是两个宫人他房里值夜,皇帝来了,宫人也不好说什么,就又拿了枕头被子来,伺候着皇帝上了季衡床。
季衡睡得迷迷糊糊,皇帝躺他身边,他本想说两句,但是睡意沉重,一句话也懒得说,由得皇帝睡过来,被他亲了也只当成是没有发生事。
第二天皇帝就要回宫了,不然内侍就要瞒不住,离开时季衡送了他到大门口,季衡身上披着大氅,一点看不出肚子变化,皇帝要上马时又跑过来,轻轻抱了他一下,怕抱狠了要伤了孩子。
皇帝离开了,季衡还是有点怅然,他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有了孩子关系,近很喜欢伤春悲秋。
翁太医太医院告了假,直奔西山,开始了照顾季衡养胎日子。
许七郎信一直没有来,十一娘子倒是给许氏带了口信,说许七郎已经回去了,回到扬州就被家里人押到了广州,大约是怕许七郎悔婚或者逃跑,于是婚期定十月,几乎是要许七郎草草完婚也就罢了。
许氏将此事对季衡说了,季衡心里叹息一声,七郎马上就要成婚了。
世事总是变,孩子也总是要长大。
他又看看自己肚子,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出生后会是什么样子,长大后又会如何。
因许七郎这婚成婚仓促,许氏为其准备礼物也只能仓促行事,然后让人送往广州去。
季衡将许七郎送与他那只怀表装进了盒子里,又有一对玉如意,然后他写了两幅祝贺字,一起封了,让许氏一起送去广州,这些就算是他单独礼。
许七郎送季衡东西不可谓不多,但季衡唯独送回了这只怀表,季衡看来,有这怀表实太贵重之意,还有一个,大约是许七郎自己不清楚,送表实则有表白之意,季衡便不能收着。
时间很,十月很到来。
许七郎成婚这一天,季衡对着南方说了几句贺词,算是庆祝这个他看着长大孩子总算成了人。
十月末,西山上下了这一年第一场雪,雪下了整整一天,到傍晚停时,院子里已经积了不薄一层。
京城里却只是下了雨,没有雪,不过第二天皇帝就听闻了西山下雪事情,第三天写了一封问候信,又让送了东西上山来。
这东西里,其中就有四扇镶了不算小玻璃窗户,不知道是谁给窗户图纸尺寸过去,送来窗户和他住所窗户是一样。
于是工匠花费了很少时间给季衡换了窗。
其中两扇是卧室里,另两扇书房里。
这样既有利于采光,也有利于房里赏景。
季衡知道这玻璃制来不易,故而写了简短感谢信让人带了回去,顺便带了山上摘,他亲手剥下来松子去给皇帝吃。
皇帝收到这松子,又得知是季衡自己剥,自然欣喜不已,舍不得吃,用一只琉璃瓶子装起来了,同季衡一些字画放了一起,锁柜子里,等着他皇陵修得差不多时候,就将这些先放进去。
季衡人生从没有这段日子这么闲暇,他也有意让自己轻松些,无非是看书,然后就是做些文人雅事,日子也就过了。
进了十一月,季衡肚子还是并不明显,只有成人巴掌大一小块凸起,许氏当年怀孕,生下季衡不算大,但是肚子却不小,于是她就很担忧,认为是胎儿没长好。
还去请了两位身经百战老接生婆来询问,然后接生婆说有些娘子是孩子要出生时肚子也不怎么显,生下孩子也不小,让太太放心,许氏这才松了口气。
季衡倒没许氏这样担忧,和翁太医谈了些话,又看了不少妇科医书,知道子宫靠后或者胎盘位于后壁,怀胎都会不明显。
京里初雪时,朝廷放了初雪假,皇帝便又是一路骑马上了西山。
季衡正半躺贵妃榻上看书,皇帝突然从外面进来,身上倒是没有雪,大约外面脱下大氅时已经将雪都收拾了,却一身寒气,皇帝笑看着季衡,说,“朕来看你了。”
季衡有点发怔,从榻上起身,道,“下雪,你怎么来了。”
皇帝想朝季衡走近,大约是觉得自己刚从外面进来寒气重,所以又不敢接近,道,“雪不大。我要多住两日再回宫。”
季衡叫下人来伺候皇帝洗脸收拾换衣换鞋,皇帝都收拾好了,季衡又将姜茶递给他,说,“喝吧。”
又亲自拿了刨灰铁钳子将暖炉里火气给调大一些,然后坐回榻上去,将榻上暖手炉给皇帝,说,“看你一路被雪风吹得脸都红了,用暖手炉暖暖手吧。”
皇帝季衡跟前还挺乎自己相貌,于是对伺候宫人道,“拿镜子来朕看看。”
宫女微微笑着应了,去拿了个小玻璃镜子来捧着给皇帝看,玻璃镜子十分清晰,皇帝发现自己脸确有些红,不过他还是笑得开心,对季衡道,“大约不只是雪风,朕也是高兴。”
摆摆手让宫人将镜子拿开了,手接过暖手炉捧了一下,又去拉季衡手,发现季衡手比自己还凉一些,就拉着不放了,说,“朕想死你了。”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89第三卷
第五十七章
许氏现热衷于做小孩子衣裳,大约确如她所说,年纪越大,对生儿越期盼,以前怀着季衡时,她也没有多大兴致自己给孩子做衣裳,现遇到季衡怀孩子了,季衡别说做衣裳,连针是怎么拿都不知道,所以许氏就自己做。4xs
得知皇帝来了,她自己屋里也没有起身,只是说,“他们要说话,我过去也是打搅,罢了,不过去了。”
皇帝遣了伺候宫人们都出去,房里只剩下他和季衡,他便耍起了赖来,人侧坐贵妃榻上,看着靠榻上季衡,他脸上亲了亲,说,“朕看看你肚子,成不成。”
季衡被他温情脉脉眼神注视着,有种自己就是皇帝江山感觉,笑了笑,说,“要看就看,我又没有那般侨情。”
皇帝于是欢天喜地,小心翼翼不敢将季衡衣裳掀开来,怕他冷到了,只是将脸轻轻贴到了季衡肚皮上去,他用嘴唇贴着衣裳亲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用手轻轻摸了摸,自从季衡搬到西山来住,皇帝每月都会偷偷骑马来一两趟,每次都是累得半死,不过精神亢奋,神采奕奕,这么来一趟,回宫后能够神采飞扬地办公大半月,臣子们受气日子都少了,觉得皇帝变得仁爱而通情达理。
皇帝摸了之后就些微蹙眉,看向季衡道,“怎么还只有这么大,翁紫苏怎么说,孩子没事吧。”
季衡突然之间神色变了变,皇帝看到,就精神紧张起来,“怎么了?”
季衡摇摇头,“他刚才狠狠踢了我一脚。”
愣了一下之后就又说,“哎,又踢了一脚,我看不是踢我,是想踢你。”
皇帝一愣之后就眼睛放光,哪里还有皇帝体统,简直是个山野少年一般,欢天喜地得就差要摇尾巴,说,“真,朕能把手伸进去摸一摸吗。”
季衡想了想,说,“你摸吧。”
皇帝高兴地亲了季衡一口,然后要把手伸进季衡衣裳里,但是突然之间又有些手忙脚乱地无措起来,不知道要怎么把手伸进去,季衡看他一遇到孩子事就是个傻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软,将衣摆掀开,又解开了外袍带子,然后示意他道,“要摸赶。”
皇帝感动得要鼻子发酸,深黑眼睛深情满满地看了季衡一眼,然后将手从季衡衣裳里伸了进去,他手是暖,轻轻贴季衡肚皮上,然后他果真就感受到了肚皮被里面小东西蹬了一下,力气还不小。
皇帝抬起头来看季衡,“他踢我了。”
季衡点头,“他我肚子里,我怎么会不知道。既然摸过了,赶紧把手拿出来,你还想摸多久!”
皇帝笑嘻嘻地将手拿出来了,又为他整理好衣裳,然后将脸贴他肚子上说,“你这个坏家伙,可不要折腾得你母亲难受,不然等你生出来,朕可饶不了你,定得打你屁股。”
季衡看皇帝真是丝毫没有皇帝威严气势,就是个傻,也不说他,道,“你要这里住几日,宫里怎么办。”
皇帝道,“朕说要来西山行宫里取东西回去,已经说了过几日才回去,朝臣们也无话可说。做皇帝真是时时被人注意,朕想来见见你也难。”
皇帝话里带着点叹息意味,季衡道,“皇上你本来就不是自己,是这天下,这黎民皇上,其位谋其政,本该如此。再说,皇上安危身系天下,不得肆意妄为,你这么总是来这里,让我就很是担忧。”
皇帝于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季衡,说,“君卿,那你回京城里去吧。朕知道你西山,不过是避人耳目。朕京城里安排了个园子,你过去住,可好。这样朕也免了策马两三个时辰,只为见你一面,且这里冬日寒冷,积雪后不好行路,到时候需要什么,皆是不便。你自己不觉如何,但是夫人同朕都是担心。”
皇帝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季衡却有自己别扭。
这些日子,也许是安心养胎之故,他心绪宁静了很多,也不是非要和皇帝闹不愉。
之前不是太冷,皇帝骑马来倒还好,之后只有冷,皇帝还是骑马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帝王之安危,关系地不只是他一个人,是这个朝廷,这个江山黎民,季衡垂目思索,不言不语。
皇帝以为季衡不会答应,不过也没有流露出失望来,只是贴着季衡柔声道,“这只是朕私心,你不愿意,也没事。朕这几日可以陪着你,陪你下下棋,你也不那么无聊。”
季衡这时候却抬起了眼来看他,长长眼睫毛如同扑腾黑蝴蝶,那么眨了两眨,就要皇帝心里扇起一阵风来,他含笑道,“既然皇上美意,那我就回京城去住吧,这里,确是很多事情不方便。”
皇帝听他这么一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此时明白了他意思,就是喜笑颜开,凑过去季衡脸上亲了好几口,直到被季衡板下脸来推开。
皇帝让人去同许氏说季衡意思,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要大家整理东西搬家了。
皇帝这次来西山行宫,乃是因为他生母当年是西山行宫受皇帝宠幸,故而有了他。
先皇帝陵旁边后陵,是赵太后修给自己,但皇帝却将赵太后葬了后妃陵里和妃子们一起,帝陵旁边这个后陵,皇帝就准备给了自己生母,前些日子,让给拟出了封号,加封易贵人为慈圣皇太后,谥号为孝恭温定慈穆诚圣皇后。准备于明年择日将其迁往先皇帝陵合葬。
所以皇帝来西山行宫,是要来这里专门祭拜。
别东西不需要季衡收拾,他要看书,字画等物,他不要别人收,才自己收了,准备第二天就启程回京。
当晚皇帝和季衡同床而眠,许氏对此似乎是颇有意见,因为即使是一般夫妻,妻子怀孕了,丈夫也该是要分床睡,但是皇帝却一点也不意这个。
加上他是皇帝,许氏他面前有什么不满一向也是没法说,只得算了。
季衡则似乎是没有女人那些敏感神经,许氏他面前旁敲侧击说了几次,季衡似乎是没有懂她意思,后面事情竟然是不了了之了。
第二日,皇帝要去西山行宫里,不能和季衡一起回京,但是亲自交代了护卫要对季衡着意小心,这才放季衡走了。
回京马车是皇帝让特制,防震功能十分不错,里面宽敞又舒适,许氏里面用毯子将季衡肚子搭好,又有和他长谈意思,先说了些有没,然后才转到她想说话上,“衡儿,这话也必定是要母亲来说,你还要注意些。”
季衡本要捞本书看,听许氏这么郑重其事,就道,“母亲请讲,儿子听着。”
许氏便略微有些不自,但是觉得不说清楚,季衡似乎就真听不懂,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怀着身孕,身子是要紧,可莫要贪那床笫之欢,不然不仅易伤了胎儿,于自身也无好处。不仅是此时,就是孩子生下来了,也至少要养半年,不然极易伤身。”
季衡愣了一下才明白了许氏意思。
照说,要是季衡真就是个女儿,许氏那有太多经验教训要传授给季衡了,但是偏偏季衡不是,季衡即使怀着身孕,一看过去,也完全没有女儿之态,所喜所爱所做之事,也都是男子爱做,所以许氏那些经验教训也不好传给季衡,甚至说起这种话来,都觉得尴尬不便起来。
许氏看季衡发愣,不由又解释了一遍,道,“皇上是九五之尊,我是没法说他,所以只好来对你说了。你别不要怕违拗皇上,就任由他胡乱来,你身子可是你自己,何况,孩子是娇贵,要是伤到了,那真是没有后悔处。”
季衡本来面无表情,此时则是突然笑了起来,许氏看他笑,就是气恼道,“你这个孩子,这时候还笑。”
季衡其实也有点尴尬,但是还是解释道,“母亲,你放心吧,没有做过你想那些事情。”
许氏却是不大相信,道,“皇上正是年轻气盛年纪,我看他跟你一起,恨不得黏你身上,晚上又一同睡觉,你别为了他面子,就不意别。”
季衡只好又说,“母亲,真是如此。没有你想那些事。”
许氏看季衡再三强调,只好不再说了。
她又低下头去看季衡肚子,发现真是一点也不显,不由叹道,“都七个月了,还只有这么一丁点,真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是只小老鼠。”
季衡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孩子确是听话得很,基本上没有任何折腾,要不是他胎动,季衡时常都不觉得自己有怀孕。
而正是如此,季衡想他才能一直这样坚持下来。
季衡回到京城,发现京城虽然也冷,但是比起西山上果真要好不少。
皇帝给季衡安排了园子,不过季衡没去,不知原因,他心里抵触受皇帝这样安排。
有时候分析起自己那点别扭心思来,季衡只会想,也许是因自己终究是个男人,即使说了要生孩子,那也只是自己决定,自己来生,作为孩子父亲皇帝,季衡觉得他也没有权利来限制自己。
季衡住到了城南一栋宅子里去,这里本来就是季衡别院,按着文人风流风雅,这里正该安排一位红袖添香佳人外室才对,不过季衡既没有那样风流,也无力这样风雅。
将一切收拾安顿好,也就入夜了。
西山冷清,京城热闹,虽然这宅子里依然是清静,但夜晚檐下看一眼天空,只见天空被地上万家灯火映照得呈现一片朦胧灰黄,季衡也会想,也只有京城有此气象了。
回到京城,不知是不是气氛或者什么别变了,季衡食量变大,进腊月,肚子就显出来了,于是他很少再出门。
对着季府,说是季衡西山养病,许氏也跟着去了,府里便是三姨娘和四姨娘管家,过年时,许氏和季衡也没有回去。
五姐儿年后三月就要出嫁,但因许氏一直照顾季衡,对她嫁妆疏于意,故而近过年了,还没有准备齐全,没有准备齐全另一个原因是六姨娘异想天开,想要过多嫁妆,于是许氏对她不理不睬,六姨娘于是无法,只好扭着季大人要,然后又自己到处抠抠索索地添加置备,毕竟是唯一女儿,虽然结果只是嫁给一个翰林家小儿子,六姨娘心里不满,但嫁妆还是想为女儿办好点。因为那翰林家,确是清贵,只有一个三进宅子,加上跨院,四代同堂,五姐儿过去,上有公婆和祖母,中间又有两个嫂嫂,两个嫂嫂都生了儿子下来了,要是嫁妆不丰厚,日子恐怕也是要过得苦。
季衡一向是不喜欢理睬那些后宅琐碎之事,因六姨娘嘴碎,又十分难缠,他连看也懒得看她,遑论搭话,但五姐儿婚事上,季衡想了想,还是让许氏多拿了两千两银子给五姐儿,毕竟是家里后一个女儿,她嫁了之后,季府就只剩下他和璎哥儿了,想来也确有些寂寞。
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190第三卷
第五十八章
眼看着要过年了,许氏不得不回了季府几次,以应付人情场面。
腊月二十五,朝中已经封印放假,季大人趁着许氏回了季府不季衡这里,就到季衡别院来看季衡,这是季衡离家之后季大人第一次来看他。
季大人作为一个大男人,虽然已经能够从理性角度接受季衡怀孕事情,但是从感性角度,他却依然是不大能够接受。
正好他也借着公务繁忙,并不必来看季衡。
这时候季衡肚子虽然已经明显,但是比起别怀孕妇人来说,看着只像四五月大一般,实则季衡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分娩了。
翁太医这些日子连家也没有回,一直守着季衡,季衡却还是像以前那么过日子,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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