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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薛子沐本就气愤她的绝情,见她这样卑微的作-践自己,他更是怒发冲冠。但是他邪恶的念头,促使他真的想就这样放肆一回,就当是发泄,就当是对她的惩罚。
他一把揽过她的身体,拥在怀里霸道粗鲁的深吻着她,没有留给郝若初一丝适应的机会,只是放肆的宣泄他内心的盛怒。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强势,霸道,从宣泄中渐渐变得温柔。
郝若初闭上美眸,头脑一片空白,刹那间迷失了自己。亲身的感受着他的吻从宣泄,霸道,到渐渐的温柔,她知道自己选择对了。
薛子沐深情的吻着她,这个吻充满了火热激情,浓情蜜意。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或许是彼此交合的恰到好处,郝若初渐渐的松懈了下来,让薛子沐更加狂野的掠夺。
激情澎湃,薛子沐从最初的发泄和惩罚,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狂野的暴躁。他拦腰将她抱紧屋里,那个不大的床榻,仅仅只能容纳他们交叠躺下。
郝若初的衣衫已退,那张绝美的脸庞,雪白如脂的肌肤,傲人的雪峰,处处散发着火热的诱惑。
薛子沐酝酿着灼热的气息,担心自己的狼欲会吓坏了她,可是他找不到理智,清醒不了思维,哪怕是错的,他也只想沉沦这一次。
他的吻在一度如狂风暴雨般遍布在她白皙如丝的身体上,依旧那么火热,那么深情,温柔。
郝若初闭着装满悲痛的双眸,一对紧锁的娥眉,紧咬的贝齿,她还是放不开心底那完整的爱。除了那瞬间的迷恋,回味,重温,一切都是对她的折磨。
“娘亲,枫儿做噩梦了。”
室内正弥漫着骄躁的热情,突然传来稚嫩的哭泣声。只见枫儿身着松散的长袍,光着脚丫,揉着松惺的睡眼,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郝若初惊慌失措的推开薛子沐,随手抓了见衣物裹在身上,薛子沐也慌了神,连忙抓起地上的衣物披在身上,由于是男子的衣物好穿,他先下地迎向枫儿去。
“枫儿乖,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薛子沐蹲在枫儿面前,疼爱的把他拥在怀里,正好挡去了他的视线。
“薛伯伯,枫儿做噩梦,枫儿要跟薛伯伯一起睡。”枫儿迷迷糊糊的大眼睛,看到薛子沐明显是一惊,但还是嘟着小嘴娇滴滴的说道。
“枫儿乖,薛伯伯还有事,不能陪枫儿,娘亲陪枫儿睡可好?”这时郝若初已经穿好了衣物,也蹲在枫儿面前,一脸疼惜的抚-摸着他的小脸颊。
枫儿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看向薛子沐,明显是不想他走的眼神。
“没事,就让我陪他一会吧。”薛子沐又怎忍心丢下他,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怎能不疼。
郝若初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样也可以避免刚才的事继续,所以她点了点头。
正夏,雷雨连连。被雷雨沐浴后的皇宫,宛若一座城堡竖立在天地间。
壮严,宏伟,处处尽显皇室的尊贵和高尚。
一片乌云还没有随着雷雨的停止而散去,整个天空阴沉沉,但并没有压抑沉闷的感觉,反倒因为雷雨的冲刷,带来了一股舒适的凉意。
一抹高大的身影,踩着湿漉漉的青石,独自一人漫不经心的闲逛在安静的院子里。一身黑色浸锦袍,袍上六爪金龙,狰狞的张牙舞爪。能身着金龙锦袍的人,无疑只有那个万人之上的帝王,萧瑾晟!
五年,恍如隔世。
萧瑾晟丝毫没有褪去当年的俊朗,一张宛若雕刻般的脸庞,精致的让人嫉妒;轮廓中的五官,还是那么分明可见,特别是那对迷人的星眸,宛如世间最黑的墨玉,浅浅发光,透着傲然绝世的锋芒。
唯独那抹独自的身影,在阴沉沉天色中,略显一点孤单的感觉。
走着走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范围,只是听宫人建议应该改造一下宫里僻静的地方,以免浪费了宝贵的风水之地。
原本是亲自前来视察一下,没有带上宫人,只想一个人散散心,顺便视察一下他从未经足过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令他大吃一惊。
皇宫的位置却是够大,但没想到,位于脚下这里,竟然空着那么多空荡荡的院子,还有一些长久无人居住的宫殿,楼院。
恍然间,他发现自己疏忽的太多,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妃嫔实在是太少。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些地方应该都是先帝妃嫔们居住的宫殿,只是亡故后,在无人提及,清扫,所以便成了今日这种面目全非的样貌。
感慨尤深中的他,又沿着僻静的小路,朝北一直走了下去,越是往北,越是看不到人烟,突然他止住脚步,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了冷宫正是位于最北的位置。
他顿在原地,怔怔的站了许久,问自己为什么会好端端想到冷宫这个词汇?
没有答案,他只能告诉自己,是触景而生。但他的脚步已经前行不下去,可是感觉又退不回来。
“啊!”
一个稚嫩声非常明显的音声传来,也惊扰了萧瑾晟的视线。
他好奇,这里怎么会有孩子的音声;他顺着音声寻找过去,由于只是一时痛呼,所以音声的来源消失的特别快,他四周张望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有一线生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真怀疑是自己刚才在出神中产生的幻觉。他理了理沉甸甸的思绪,准时转身离开时,又听到隐约的抽泣声。
这次他绝对没有听错,是有人在哭啼,而且是个孩子的音声。他分辨音声的来源方向,好奇的循音探了过去。
一个转角,正好挡住了他刚才所在位置的视线,只是令他惊讶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坐在地上,简陋的衣衫已经被地上的雨水浸湿了全部,露出肉嘟嘟小胳膊,上面留着鲜红的血迹,他正是枫儿。
“你受伤了?”萧瑾晟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帮他查看伤口。
枫儿还没长全的小眉头几乎凑到了一起,听闻有人问候,他抬眼,还没看到萧瑾晟的脸,反而是被他裙摆上绣着的金龙吸引。
只见枫儿大眼睛圆瞪,小嘴张的足足能塞进半个鸡蛋,神色惊喜闪闪发光。
“爹……”枫儿突然激动的飞扑进萧瑾晟怀里,小胳膊紧紧的抱着他,好像生怕一松手便会失去似得。
萧瑾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没蹲好跌坐在地上。剑眉一皱,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展开的双臂,愣是不敢去抱着枫儿。
“小朋友,你先放开我,你认错人了。”萧瑾晟只能耐心的对他劝说。他竟没意识到,他居然很是顺口的将自称改了。
“枫儿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枫儿的爹爹。”枫儿松开他,但还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一张肉呼呼的小脸,认真起来,更是可爱极了。
“你叫枫儿,那你姓什么?”萧瑾晟依旧是亲和的说道,因为觉得他可爱,而且无缘无故就认定他是他的爹爹,这或许也是一种缘分。





傻后驯养记 第219章 你就是我爹
枫儿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似乎有点低落的说道:“我娘没有告诉枫儿姓什么。”
“那你姓谁名谁,又是哪个宫殿的,我送你回去可好?”萧瑾晟不禁一笑,居然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还能一口认定他是父亲。
枫儿又摇了摇头,“枫儿现在是打坐的时间,还没有到时候,枫儿不能回去。”
“可是刚才下雨了,你难道在雨中打坐?”萧瑾晟看了看他浸湿的衣衫,很可能就是在雨中打坐淋湿的。
“正是因为下雨才要打坐啊,我娘亲说了,只有在风雨中努力,才会珍惜风和日丽的可贵。”枫儿一张可爱的小脸,因为太正经,认真,异常的惹人喜欢。
萧瑾晟看着眼前这张仅有几岁的小脸,却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他出神了半响,才又道:“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你娘要教你这些?”
“我今年五岁了,我娘告诉我,男儿要自强,只有我强大了,今后才能保护我娘亲。”枫儿挺着小胸脯,做出一副男子汉的气势。
“你还没说,你娘亲是谁,她是哪个宫殿的宫人?”萧瑾晟非常好奇,在他眼皮底下,出现一个孩子,叫他爹,却并非是他的孩子,那么到底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宫里私自偷生孩子。
“我娘亲不是宫人,她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娘亲。”枫儿展开短短粗的双臂,比划了一个很夸张的手势,比喻了她母亲的美貌无可替代。
和一个仅此几岁的孩子对话,确实有点费劲。萧瑾晟已经问了数次她的母亲是谁,貌似他都是东拉西扯,他也没耐心再问下去。
“那你又为什么一口认定我是你爹爹?难道在此前,你都没有见过你爹爹吗?”萧瑾晟起身,牵着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
“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我爹爹,但我娘说了,看到有人穿着带有飞龙衣服的人便是我爹爹。”枫儿挽着萧瑾晟的胳膊,亲昵的贴在他身边,好像真的找到了自己心中无数次刻画的那张父亲的脸庞。
萧瑾晟理了一下自己锦袍上的金龙,不免觉得好笑,“你见过什么是飞龙吗?”
枫儿摇了摇头,但很是坚定的说道:“没有,但枫儿想象中应该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萧瑾晟剑眉一扬,越加的好奇问。
枫儿歪着小脑袋上下打量着萧瑾晟,撅着可爱的小嘴,过了一会,他才说道:“因为你和枫儿想象中的样子很像,而且你穿着飞龙衣服,所以你就是枫儿爹爹。”
萧瑾晟实在是忍不住失笑出声,鬼迷心窍的跟一个孩子聊天到现在,他也是无聊透顶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不是你爹爹,以后可不许再乱认了旁人。”萧瑾晟话出口,才发觉自己嘱咐的有点问题。这个孩子只认身着龙袍的人,那么这座宫里,还有谁人敢身着龙袍。
“枫儿没有认错,枫儿的娘亲说了,穿龙袍的人就是枫儿的爹爹。”枫儿垂着小脑袋,一脸沮丧低落的说道。
萧瑾晟有点不忍心丢下他,又觉得他的话存在疑点,这座宫里,谁敢平白无故指给自己孩子,穿龙袍的人就是他的父亲,这不是有意害他嘛!
而且这孩子也不像是那种胡说八道的孩子,于是他又说道:“那枫儿带我去见一见你娘亲可好?”
“不行,娘亲不让枫儿带陌生人回去。”枫儿小奶袋摇跟拨浪鼓似得。
“既然你说我是你爹爹,我应该不算是陌生人对吧!”萧瑾晟索性就先接受这个好笑的父亲身份,待事情查明后再论。
“可是爹爹把枫儿抛弃了,娘亲很伤心的。”枫儿嘟着腮帮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知的看着他。
萧瑾晟剑眉一蹙,着无缘无故给他扣个父亲的帽子也就算了,这会又给他扣个抛妻弃子的污名,他可不干了。
“皇上……”
正当萧瑾晟无计可施时,万福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皇上,朝中几位大臣有要事觐见皇上,这会已经恭候多时了。”万福走近后,便急匆匆的说道。
萧瑾晟这才想起来,他约了朝臣商量朝政,这一走便给忘了。事不宜迟,他紧忙的大步离开。
走了两步,他突然都顿了一下脚步,转眼间枫儿还站在那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又于心不忍。
“万福,你亲自去查一下那个小男孩的来历,不得声张。”萧瑾晟留下冷冰冰的警告,便行色匆匆的离开。
万福还有点不明所以然,转过头来,哪有什么小男孩的影子。四处找了半天,只看到枫儿像只兔子一样溜走的一抹小背影。
枫儿贼头贼脑的探在一个墙角,确定没有发现自己时,才窜进一个小巷子里。
“薛伯伯……”
枫儿一头扑进薛子沐的怀里,好不热乎。
薛子沐把他拥在怀里,挠了挠他的小脑袋,却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说道:“枫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快把薛伯伯吓死了。不是说好只过去说句话便离开,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都说了什么?”
“我照薛伯伯叫我说的说了,保证不会有错。”枫儿自信满满的说道。
“就两句话,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薛子沐不明。
“那个人穿着龙袍,我娘亲说过,穿龙袍的人就是枫儿的爹爹。”枫儿一脸认真的说道。
薛子沐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郝若初竟然早就给孩子灌输了他身份象征中的东西,看来她是决意到重回那个残酷的地方了。
虽然他也已经不再幻想她会回心转意,而且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为的就是让萧瑾晟和枫儿先见面。
先引起萧瑾晟的关注,事情才可能一步步进展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枫儿的身份便可被识破。
但这些他都没有让郝若初知道,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帮她。
皇宫,尽管数年之久,依旧是金碧辉煌。
宣明殿内,可见的富丽堂皇。唯独萧瑾晟一人坐在龙榻上暗暗出神。
万福走进来时,在门口顿了一下,眼底洇上一丝异样,旋即才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万福走进后行礼。
“查的怎么样了?”萧瑾晟抬眸看向他,虽然是从出神中回过神来,但他的神色丝毫没有受影响,依旧是那么深冷。
万福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紧张,“回皇上,奴才亲自去查了数日,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小男孩出没,而且奴才也打听了一下,那边并无妃嫔居住,也无人见过什么孩子,所以……”
“荒缪!”萧瑾晟突然大嚇一声,“朕一再强调,不得惊动任何人,你是怎么办事的!”
萧瑾晟随手一挥,桌上的奏折笔墨全部被挥落在地,原本就心情烦躁不定,又等来不满意的消息,他自然是怒上加怒。
“皇上息怒,奴才也是心切为皇上查到有利线索,所以才派了两个心腹前去大范围搜查,但均无有利消息,求皇上赎罪。”万福吓得匍匐在地。
他伺候了萧瑾晟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会他还真不敢掉以轻心了。
萧瑾晟剑眉紧锁着内心的盛怒,心里却想不通,一个仅仅五岁的孩子,既能出现在那里,却无人见到过,而且事后可以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他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大有内幕。还有那个孩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有人告诉他,身着龙袍的人就是他的爹爹,却又无人见过他?
贞岚端着一杯茶盏走了进来,一身粉色宫服,将她妙曼的身姿包裹的玲珑有致,那张倾国的脸蛋,还是水灵灵的透着娇嫩的光泽,许是长期被滋润在爱河中,她的美中添了几分女人的娇媚。
贞岚走进来的脚步,见殿内的状况,越加的缓慢下来,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因为什么大怒,但刚走进来的气氛,便凝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怎么了,万福公公莫非也有大意的时候。”贞岚笑意盈盈的边走进来,边说道。
“岚妃娘娘折煞老奴了,都是老奴办事不利,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老奴实在是该死。”万福公公又转向贞岚颔首示意着说道。
贞岚依旧是轻然一笑,走至萧瑾晟身边,将茶盏递在他面前,顺手收拾了桌上乱糟糟的折子,一边又轻声细语的说道:“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呢。只是不知,何事把咱们皇上气成这样了,不如说出来让臣妾听听,臣妾替皇上分析一下,看有无生气的价值。”
贞岚先是明显帮着万福说话,这会语气带着一味玩笑的口吻,自然是让人想气也气不出来。
关于这件事,萧瑾晟在没有查出实情之前,并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会贞岚问起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是好,首先是不想欺骗她,当然真相也不愿告诉她。




傻后驯养记 第220章 终于等来了雨天
万福伺候了萧瑾晟多年,而且这次的事,他又千叮咛万嘱咐,不得让任何人知道,这会他自然是不好敷衍了贞岚,于是他又说道:“回岚妃娘娘,都是奴才一时大意,给皇上了碗甜汤,却忘了加糖,惹得皇上大怒,都是奴才之过。”
贞岚脸上的笑意中掠过一丝异样,转眼即逝的表情,没有留给任何捕捉的机会,旋即,她依如刚才那般随和的说道:“就这么小事,皇上便龙颜大怒,这也太不值了,回头臣妾给皇上再送一碗过来,保证皇上今晚尝到美味的甜汤。”
就因为一碗甜汤便发这么大的火,恐怕拿去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贞岚眼底洇上一丝深冷,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另藏起因。
“罢了,下去领罚去吧。”萧瑾晟俊朗的脸上,恼怒的表情还没有褪尽,所以有点勉强的开口。
“谢皇上,奴才告退。”万福终于舒了口气,这才退了下去。
不知情的人恐怕会好奇,贞岚为什么没有成功登上她国母的宝座?如果让郝若初知道,她一定会倍感诧异。
这件事,要从五年前说起。
当初贞岚利用萧沫的命意图威胁慕容太后,并谈条件废除她郡主的头衔,以及和薛子沐的婚约。但是慕容太后给了她两年时间,她成功废除了和薛子沐的婚约,本以为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她国母的宝座,却不想慕容太后的突然离世,将她再一次打入地狱的深渊。
原本有南北朝国规,皇室辈位尊长者离世,都会举国同哀,素食一个月,以敬哀悼。而且在此一年内,皇室不得举办庆宴,或大张旗鼓晋封正品以上级别妃位。
如今,虽说慕容太后离世也有快两年,但是南北朝新后的位置,依旧还是空缺着。原因是,慕容太后离世前的最后亲笔。
慕容太后的家世,可谓是南北朝开国功臣,如今在北边一带,家世也是响当当的显赫,当然,这些年对南北朝的贡献也不小。
所以慕容太后的身份显赫不说,也是南北朝的建国功臣。她死后要求入葬皇陵,那是肯定的。但她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她死后三年内,南北朝不得举办隆重盛宴,不得更改朝代史记,不得赐封一品妃位以上的位置。
也就是说,不得晋封贵妃级别以上的位置,其实也就是皇贵妃和皇后两个位置,慕容太后这个用意,分明就是争对贞岚一个人。
慕容太后保住了萧沫,也兑现了两年后废除贞岚和薛子沐的婚约,并让贞岚成功的成为萧瑾晟身边的女人,但她却别想轻而易举的坐上她妄想的国母宝座。
虽然她争取的只有三年,这三年里,如果上天能恩赐一个圣人出来制服贞岚,那便是她南北朝最大的庆幸;但如果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那也只能听天由命。
她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宝贵的三年,她一个后宫女人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皇上不会真的因这点小事动怒吧?”贞岚轻轻柔柔的为萧瑾晟捏着肩膀。
“当然不是,只是最近朝务太重了,压的朕有点喘不过气来。”萧瑾晟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最近听说是军情有点变动,不知可是有人从中作乱?”贞岚好奇的说道。
“岚儿何时也关心起朝政了。”萧瑾晟看似是随口说了一句,但他内心并不像表面这样只是随口,而是真的发现,贞岚对于朝政的事,即便是从不在他面前过问,却能得知每天早朝的重点。
不管他对贞岚感情多么深厚,哪怕是可以宠她无法无天,但是后宫干政,是他唯一不容改变的原则。
贞岚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听不出萧瑾晟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并不打算纠正,而是利用他对她的宠爱,看他到底能容忍她多少。
“臣妾一直都有心帮皇上分忧解难,只是碍于身份,所以不敢越距罢了。”贞岚带着一味撒娇的意味,话说的不真不假,只是举动过于亲昵,藕臂环在萧瑾晟脖颈上,从后抱着他,主动的在他脸上送上一记热吻。
“岚儿天生慧智,将来一定是朕的左膀右臂。”萧瑾晟握着她的手,终于露出一脸迷人的笑意。
还能认清自己的身份,还知道越距这些道理便好,证明贞岚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
“臣妾可不敢奢望做什么左膀右臂,臣妾只愿做皇上身后的那个女人即可。”贞岚一脸充满幸福和沉浸于美好的憧憬中。
萧瑾晟抬头看到她洋溢着一脸幸福的笑意,他也露出满足的笑脸,他温柔的将贞岚揽在腿上坐下,轻柔的说道:“你放心,待朕处理好军情中的事,相信时机也就差不多了。”
萧瑾晟一直对贞岚心存愧疚,就是因为慕容太后死前留下的遗诏,不然他早就实现贞岚国母的心愿,可事到如今,贞岚无怨无悔的陪在他身边,他却只能给她一个妃位守着。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些年里,他们孕育了两个孩子,而且感情依旧如初。最最重要的是,贞岚可以把后宫的那些人,都拉拢的极为和谐。
明争暗斗这种事,比起从前是少之又少,当然,有争必有斗,后宫本就是个是非之地,想要把他净化成一片净土,恐怕只有废了这座后宫之名。
“听说军情波动较大,是因为有人不服薛将军分配调动的方案。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军将们抗议。薛将军虽说功不可没,也是难得的年轻有为,但自古以来,君为臣着想,臣为子民分忧,当然,将也得为军设想。眼下军心大动,恐怕十之一半是不服薛将军过盛的威望,皇上恐怕也要费点心思才是。”
贞岚说的漫不经心,好像完全将自己置于身外,才分析出来事情的重点,当然,也不难听出她对事情的担忧,以及对萧瑾晟的关心。
“岚儿也觉得薛子沐手握的职权太大了?”萧瑾晟听起来是问意,但他心里早已有了明确的答案,只是更想得到一个亲口的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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