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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后驯养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婷在书里
贞岚淡然一下,随即是闲闲的说道:“职权这个东西,若善于利用,不管是大是小,总会是恰到好处。但如果心怀歹念,想利用职权,为所欲为,当然是也可能是自掘坟墓。臣妾不觉得薛将军握权太重,但如果有个人能和他一起分忧军事,那么局势一定会大有改动。”
薛子沐曾是她拼命去救的人,如今婚约虽然成功废除,但也不能突然就翻脸不认人。尽管贞岚很想撤出薛子沐手中的职权,但也要一步一步计划着来。
对于她而言,薛子沐绝对可算是一个危险人物。他不但是手握重兵,年纪轻轻便可以做到呼风唤雨,今后固然是个大患。
加上他心里装着她们之间那些丑恶的过去,只要薛子沐活着一天,那些秘密不保准哪天便会被泄露到萧瑾晟耳边,所以尽快找人除去他,才是贞岚眼前所要做的事。
贞岚的意思是建议再找个人,把薛子沐手握的职权分拨出来,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削藩薛子沐手中的兵权,而且还能稳住当前的军心。
换句话,就是可以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在薛子沐身边,分拨他职权的同时,时刻关注他的动向,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只是令萧瑾晟不明,以贞岚和薛子沐不错的关系,她怎么突然会变脸想要对付薛子沐来了。不过反过来想想,薛子沐和他在贞岚心目中,自然是他更重要。
南北朝的夏季,雨水特别的多,几乎每个午后,都会出现一场雷雨,偏偏自从萧瑾晟偶遇那个小男孩之后,一连好久都没有再下雨。
由于万福那边一直没有查到有利的线索,所以萧瑾晟只能一心想着,哪天等来一个雨后,他再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还能遇到那个可疑的小男孩。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伴随一道惊心怵目的闪电,从窗口一闪即逝在天际。
萧瑾晟原本靠在贞岚怀里,享受着她专业的按摩,完全没有观察到外面天气的变化,直到一声雷鸣惊醒了他。
他突然异样的紧张,起身走在窗户前,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竟有点兴奋的说道:“要下雨了。”
“是呀,最近也有好一阵子没下雨了,感觉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也该下场雷雨洗刷一下了。”贞岚并没有注意到萧瑾晟的兴奋之意,而是也走在他身旁,对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淡淡的说着。
贞岚的话语中,隐约透着耐人寻味的感觉。特别对萧瑾晟而言,他知道,后宫最近又开始不消停了,贞岚肯定是心情不佳,想诉苦或者有什么意见,但是萧瑾晟这会真的没有心思去关心她。
眼看雷雨随时可能从天而降手,萧瑾晟握着贞岚的说道:“朕突然想到有些奏折还没有批阅,就不陪岚儿用膳了。”





傻后驯养记 第221章 失望而归
话毕,萧瑾晟便抽手匆促的离开,没有留给贞岚挽留的机会,甚至都来不及开口。
贞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柳眉不经意间蹙出一道非常不愉快的表情,不知道从几时开始,萧瑾晟变得神神秘秘,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黑暗的让人害怕。
萧瑾晟回到宣明殿匆促的换了件锦袍,其实还是上次见到枫儿的那件锦袍,没有让人陪驾,又是一个人来到上次那个地方。
“轰—”
震耳的雷声一阵阵从天边传来,闪电触目惊心的从天际划过,天空从阴沉中渐渐的变亮了起来,呼呼的狂风送来了一场倾盆大雨。
萧瑾晟停留在一个亭阁中,看着外面倾盆而落的雨水,来的那么急促。
他眼前浮现那个可爱的脸庞,想象他那么小的孩子,置身在雨中,他的剑眉不经意中凝起一道惆怅,心里甚至微微的有点泛起一股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雷雨已经渐渐的小了很多,萧瑾晟已经等不及到雨停下,他匆促的迈着大步冲进雨中。
分辨着差不多的方位,他四处环顾张望,但是并没有发现有那个孩子的身影。上次明明说过,每到雨天他都会出来打坐,难道他只是说说而已。
一边四处寻觅着,一边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会的,那个孩子那么坚强,又那么真实,他一定不会说谎。
可事实还是令他无比的失望,找了一个下午,奔波在一阵阵雷雨中,衣衫浸湿,却始终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孩子。
萧瑾晟心灰意冷的回到宣明殿,倒是把万福这些宫人吓得不轻。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帝王如此落魄的样子,而且还完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回来后的萧瑾晟,一直都是心事重重,默不作声,从他身上唯一发出的音声,就是连连打喷嚏。
第二天的萧瑾晟,便开始出现发烧的迹象,幸好宫人发现的早,及时传来易呈墨。
“皇上近来一直把自己压抑的太疲劳,加上淋了一场雷雨,所以才会龙体亏损严重,恐怕是要休养一阵子。”易呈墨为他仔细的查看过,在旁又告知他的身体状况。
“朕的龙体无妨,只是近来朝务太多,军情又来的太突然,朕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萧瑾晟靠在床榻上,有点唉声叹气的说道。
萧瑾晟很少发现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并不全是因为朝政方面的事,而更多是因为没有等到那个神秘的小孩。
易呈墨见他忧心忡忡的样子,也有点为他担心,相处这么多年,确实很少见到他唉声叹气。不过还好,起码萧瑾晟还知道自己犯得的事心病,只是让他不明的是,什么心事能令他如此伤神。
“皇上既然知道自己得的是心病,便更要好生调养,关于朝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消停的事,保重龙体才最为重要。”易呈墨处于关心,又淡淡的劝道。
但是他可以肯定,萧瑾晟的心病绝对不是因为朝政。要知道朝政乃是他每天都会面临的难题,况且进来朝政中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不至于因为朝政如此伤神。
“很久没有跟你单独这样聊过了,今晚留下来陪朕小酌两杯吧。”萧瑾晟还是忍不住叹息,忽然想找个人放松一下,兴许能好一点。
“皇上龙体要紧。”易呈墨猜得到,萧瑾晟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他内心走不出的困扰。
“放心,朕的身子骨朕自己清楚,不会就这么轻易倒下的。”萧瑾晟微扬了一下嘴角,憔悴的脸上,勉强的流露出一丝淡笑,好像在证明自己良好的状况。
月挂枝头,星空璀璨。
一座建筑在高台上的精致亭阁,仿佛夜空中最闪亮的光景。
萧瑾晟和易呈墨对坐在亭阁中,原本应该是把酒言欢,两人却都是沉默不语。
“皇上龙体要紧,还是少喝点为宜。”
萧瑾晟又拿起酒壶准备倒酒时,易呈墨握住他的手,给予一句最真诚的关心。
“没事,难得可以放松一下,你就让朕痛痛快快的喝一次吧。”萧瑾晟的情绪无缘由的低落,尽管他也找不到情绪低落的根源,但他还是想就这样消沉一次。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易呈墨也不再刻意的阻拦,而是适时的把话题打开。
以他对萧瑾晟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消沉自己。而且,自从因为他和郝若初留在别人心中那些不清不白的关系,萧瑾晟对他一直都存在芥蒂,自从那件事后,这还是萧瑾晟第一次约他单独见面喝酒。
再加上萧瑾晟一天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他才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是心事。
萧瑾晟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将满满的一杯酒喝下,许是酒入穿肠,他剑眉凝出一道复杂的愁绪,星眸细眯了一下,神色更是深邃如墨。
“你知道嘛,朕前不久遇到一个孩子,他让朕非常惊讶,非常困惑。”萧瑾晟似乎沉浸在那天相遇时的情景中,所以他的神色显得有点恍惚。
“就因为一个孩子?”易呈墨剑眉一蹙,有点惊奇的语气。一个孩子把他困扰成这样,貌似不太科学。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叫朕爹爹。”萧瑾晟依旧沉浸在那天的情景中,唯一变化的是,他嘴角扬起的那抹复杂的弧度,是喜悦,是激动,还是幸福……
易呈墨眉宇间的那道蹙痕,不禁的加深了几分,神色中闪过一道愕然,幸好萧瑾晟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然他真的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
萧瑾晟膝下的孩子并不多,他没理由不认识。而他口中那个叫他爹爹的孩子,绝不会是他身边的皇子或公主,因为不会有人敢称呼他爹爹,所以那个孩子……
易呈墨心里隐隐不安起来,难道那个孩子是郝若初身边的枫儿!
“许是哪家孩子不懂事冲撞了皇上,皇上何必为这点事当真。”易呈墨压着内心的不安,反倒是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说道。
可是他的话出口,他便发现其中存在矛盾。这座皇宫是萧瑾晟的,别说是一个孩子,就是一颗花草的繁衍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萧瑾晟这时已经回神,且还瞟了易呈墨一眼,以他那么机智的思维,难道会意识不到自己话中的矛盾点嘛!
“不过,这宫里又怎会出现皇上不识得的孩子?”易呈墨为了圆滑自己话中的失误,他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并在语气中加深了他对这件事的疑问和困惑。
萧瑾晟褪去了多余的疑议,又回到事情的主线中,“何止是朕不识得那个孩子,且连这座宫里都无人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所以朕才会倍感困惑。”
易呈墨偷偷瞄了萧瑾晟一眼,从他那张严肃的脸上,不难看出他对这件事已经上心了,于是他索性试探一下他对这件事的态度,“皇上是困惑那个孩子的身份,还是……”
易呈墨欲言又止,但足以表明他接来的问意。当然,也适当的留给萧瑾晟充分的思索空间。确实,萧瑾晟黑眸微缩了一下,神色中洇上一丝异样,许久后,他才说道:“他的一切。”
萧瑾晟虽然说得淡然,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坚定,如同一种势在必得的态度。
易呈墨暂不明其中的关键,所以他还是不便再追问下去。忽然间,他又像似想起了什么,他又道:“对了,听说五谷关出现反党,皇上派了新将前去剿灭,不知可有此事?”
“此次反党突袭边关,孰不可忍,朕不仅要剿灭他们,且还要警告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朕的江山谁都不要妄想动摇,否则便是自掘坟墓。”萧瑾晟端起一杯酒,猛地仰头灌下。
一双如鹰隼的眸子,透着闪闪的锋芒,冷冽,锐利,处处尽显不可被侵犯的王者气魄。
易呈墨还是第一次对萧瑾晟心生一种畏惧,不过他更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对边关把守的这么紧,于是他又不明的说道:“既然是这么严峻的任务,可皇上为什么选择了一位新人前去剿灭?”
“你不觉得薛子沐手握的权势太张狂了嘛!”萧瑾晟只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自斟自饮,
原来是要削减薛子沐的权势,难怪他出此下策。
“薛将军德高望重,也是全凭自己的努力得来,况且薛家对我朝的贡献,也是大家有目共睹。当然,有人想从中挑拨也非不可能,皇上恐怕真的要多费点心思才是。”许是对待朝政,易呈墨说的异常严肃。
不管是出于对萧瑾晟着想,还是为今后着想,他当然都希望薛子沐能稳站当今的权势,一来,薛子沐是战场中的功臣,朝中的忠臣,二来彼此都再熟悉不过,办起事来多少方便一点。
但如果依萧瑾晟的做法,显然是想重新培养人才,但这个人又不是他挖掘出来的人才,难免让人觉得不可靠,甚至不能排除是有人暗中捣鬼。




傻后驯养记 第222章 旧病有犯了
“这些朕都自有分寸,必要时,朕少不了要找你相助一臂之力。”萧瑾晟说出这句话时,不带一点他帝王的架子,完全就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求助。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历尽所能。”易呈墨端起酒杯,和萧瑾晟手中的酒杯相碰了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是他们之间最真诚的信任,随即两人都仰头饮尽,气氛终于迈进一个舒适的气围中。
漫漫长夜,只有明月相陪至天明。
薛子沐原本十拿九稳的差事,最终却被别人从中插了一杠,导致一个立功的大好时机被别人挖走,他当然要细查这件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侦查,以及和贞岚一次见面后,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贞岚从中作祟,但**不离十是贞岚在人员中捣的鬼。
加上贞岚已经一再的名言,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在五年前便结束,婚约也已经解除;贞岚遵守了放过郝若初一命,他履行了当初将贞岚送上高位的承诺,所以他们之间可以说是早已划清了界限。
也难怪贞岚将一句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这些话撂在他面前;看来贞岚是有心培养自己的权威和后盾,以防万一之备。
郝若初由于生产时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所以每当阴雨天,刮大风时,都会引起风湿痛。
眼下又正是梅雨季节,她是浑身痛的不能动弹,这是五年里,她第二次痛的这么严重,第一次还是在刚生下枫儿不久时,因为条件有限,加上月子里没有恢复好,那次痛的最厉害,甚至差点丢了小命。
易呈墨每到天气转阴时,总是能忙里偷闲的给她送来药物以防风湿发作,五年里,易呈墨可以说是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人,没有任何怨言,不求任何回报。
郝若初服了药,已经睡了好一阵子,易呈墨一直守在边上,看着她安详的睡脸,他总算是长长舒了口气。
因为被病痛折磨,郝若初已经饥瘦面黄,纤弱的身子,盖着单薄的锦被,看着让人忍不住心疼。
易呈墨观察天色的举动越加的频繁起来;从天色蒙蒙亮便赶过来,这会也有大半天了,万一发生什么急事找不到他,恐怕回去也不好交代。
纠结再三,易呈墨还是被不安的心理打败,他起身帮郝若初盖好被子,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欲要离开。
“嘶!”
他才刚转身,便听闻轻轻的一声嘶痛,他紧张的转身,只见郝若初眉头微锁,一脸痛苦不适的表情。
“若初……”易呈墨好看的眉宇也一皱,轻轻的唤了一声。
郝若初模模糊糊的睁开睡眼,微蹙的眉眼有加深了几分,好像很是痛苦不适的样子。
“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痛?”易呈墨毕竟具有多年医术,且了解郝若初的病症,所以他一看便知道郝若初是风湿痛有犯了。
郝若初无力的摇了摇头,尽管体内还是蔓延着无语表达的痛,她还是轻声说道:“已经好多了。”
看着她面色渐渐发白,显然是在逞强,可是这种病症完全没有根源,又或者说,这种病症的根源在体内根本没有一个固定性,且还伴随着天气变化而转变,他苦心钻研了多年,除了配出不同的药方缓解她的病痛,并找不到除根的好良方。
“你睡了好一会了,我给你熬了粥,我去给你弄一点过来。”易呈墨体贴的说着,便转身就要走。
“哎,不用了,你已经忙了一天了,我自己可以。”郝若初连忙拉住他,因为她被病痛折磨了几天都没有吃好睡好,所以服了易呈墨的药,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耽搁了易呈墨不少时间,即便再如同亲人一般,她也不能一点都不为他考虑。
“那我先扶你起来活动活动,这样有利于病症缓解。”易呈墨倒也不勉强她,因为她眼下的处境,是必须克服病痛,不然一直躺着,只会影响血液循环。
郝若初点了点头,浑身无力,也只能靠易呈墨搀扶她才能勉强起身下床。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易呈墨见她还能稳稳的站起来,心里感到意外和惊喜。
“感觉好多了,而且关节也没那么痛了。”郝若初也开心的笑道;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次严重的病痛会这么明显的转好,要知道第一次严重的时候,她可是被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不然也不至于差点被折磨死。
“那真是太好了,证明我这次配的药方争对你的病痛有效,回头我再派人给你多弄两副来,说不定这次可以药到病除了呢。”易呈墨更是一脸掩饰不住的欣喜。
作为一名医者,一生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看到自己医治的病人康复转好,更何况,此时眼前的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只要能为她减轻痛楚,他可以不惜一切去为她。
“每次都是因为我让你那么辛苦,今后让我拿什么报答你们!”郝若初凝着眉眼,一脸忧重的说道。
经过五年的磨练,郝若初成熟了很多,也看开了一切,唯一让她放不下的是孩子,唯一让她愧疚的事一直坚守在她左右的两个男人。
她很清楚他们对她的心意,易呈墨虽然从不将内心的情感表达出来,但从他的一举一动,以及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的默默守护,已经超出了任何言语的表达。
“我所做的一切,可不是为了图你的报答,我只希望看到你笑的样子。”易呈墨扬起嘴角,露出一脸迷人的笑意。
其实易呈墨是个非常理性的男人,他知道自己和郝若初之间即便有过开始,哪怕彼此惺惺相惜,但最终还是不可能有结果;所以他宁可将最真的感情放在心底,找一个最圣洁的宝地,永远的封存在心底,至少不会被玷污,至少回忆起来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美好。
郝若初因为感动而洇红了眼眶,但她还是扬起了嘴角,露出她最美最真实的笑颜,“如果你喜欢,我今后就一直笑给你看。”
“笑给我一个人看可不够,我是希望你笑给全天下人去欣赏。”易呈墨见她有那么伤感,所以他故作出一副轻松玩笑的说道。
郝若初微微怔了一下,易呈墨这句话说的太深长,让她一时间有点不明他的用意。
易呈墨平时虽然很少过问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也一直没少表态,建议她离开这座深宫,甚至在枫儿刚出生时,他不惜替她照顾孩子,并对外称是他的孩子,只希望郝若初能走的放心,可最终,郝若初还是在最关键时刻放弃了离开。
“就算能笑给天下人看又怎样,他们所看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表面,根本没有会在意你的内心。”郝若初低这眼帘,面色有点黯然低落的说道。
“起码你还有自己,起码你还有我们。”易呈墨轻轻的抚着她双肩,一脸认真的鼓励。
“谢谢你们一直在我身后支撑着我,不然我真的没有勇气走到今天。”郝若初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些话,一直都埋在她心底,不是没有机会开口,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她承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有时候却又不善于利用言语去表达内心的感激和感恩,她告诉自己,时间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如果你真的想感谢那些默默陪伴你,鼓励你,支持你的人,你就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迈向自己想要的生活。”易呈墨忽然变得一脸严肃的说道。
一直以来,郝若初不愿离开这里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不能彻底释怀曾经那段过往;不管是曾经的怨也好,恨也罢,那些记忆始终还是她心底最深的伤,即便是愈合,却回不到从前那样完整。
所以,她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痕,一直徘徊在茫然的路上,有时候可以没心没肺的放肆一回,有时候也会郁郁寡欢纵容自己一回,但等到短暂的情绪消褪后,她心底的那些记忆始终不会被驱散,即便她可以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即便她可以一次次说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可她最真实的内心,永远偏不了她自己,同样也骗不了懂她的人。
郝若初其实并不想往过去那段回忆中去靠近,但是易呈墨一次次将话意表露的隐约明了,她如果刻意去回避,未免显得有点心虚;只是他所指的意思,她一时间确实没有心思去计划,或者说,她只想这也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了却此生,有个孩子就够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一直不满我的选择;如果五年前的我,那时也能拥有此时的心境,或许我们早已经分隔沧海;可惜,那时人心是会变得,特别是面临你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只有选择妥协,否则就是具亡;而我选择了妥协,却并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因为我想重新开始一份属于未来的生活,那里只有平淡,只有安逸。”郝若初淡淡的说道。




傻后驯养记 第223章 还有机会吗?
从她平淡无味的语气中,不难感觉到她对未来的向往,或许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五年之久,郝若初真的成熟了很多,不管是思想上,还是行为举止,从她身上已经看不到曾经那份倔强和单纯。
易呈墨好看的眉宇微微一皱,郝若初的决意,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结果,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他却没有以为中的那么高兴。
其实更确切的说,他为此而感到担心;经过那晚和萧瑾晟的彻夜长聊,他可以基本确定萧瑾晟口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枫儿,至于枫儿怎么会突然出现到萧瑾晟视线中,他相信一定有人从中刻意安排,这次他来试探郝若初的态度,现在看来,这件事她也应该不知情,那么这个人只有薛子沐。
易呈墨载着沉重的思绪,不想被郝若初看穿,他走至门口,对着外面昏沉沉的天色,长叹道:“你真的认为,在这里可以找到了一份永久的安宁嘛?”
易呈墨只是想不通,薛子沐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希望郝若初断去对从前的念头,而如今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一天,他为什么又要设计把枫儿送到萧瑾晟面前?
安宁,对于这座皇宫来说,毫不夸张的可以说是一种奢望;郝若初也对着外面,神色却是空洞的;尽管她也想过永远离开这里,但无形中,好像总有一种力量在牵绊阻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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