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也就是说西府守军主动出城阻截并非上策了?我军就要这样被唐军的一支偏师压制在城中,只能坐待苏州和湖州的守军苦战,等着王师前来解救?”
说到这里,钱弘俶不由得万分失望。
朝廷确实挺重视自己的求援,王师确实会尽力调兵驰援,至少为自己保住西府。只要守得住西府这个底线,等到伐蜀的王师回军,李弘冀就算是功败垂成了,哪怕他之前已经夺取了苏州、湖州等浙北膏腴之地。
但是王师的援助又岂是那么好承受的?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十章 短暂的宁静
第三十章 短暂的宁静
轻取衣锦军的林仁肇并没有乘胜直下杭州城,而只是派出其前锋继续东出五十里,又轻取了位于杭州城西北六十里的清平军(今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杭州路行营的大军主力则驻兵于衣锦军,就地进山伐木,大举打造攻城器具,做出不日即兴师攻城的样子,实则留在进可攻退可守的衣锦军,等待湖州路行营大军前来会攻杭州。
“大帅,在清平军的左近也有大山巨木,甚且杭州城外即是群山环绕,攻城器具大可以兵临杭州城下以后再行打造,却又何必停在衣锦军多此一举?在衣锦军打造这些,士卒劳累不说,运到杭州城下也是麻烦。”
衣锦军城北的南溪北岸,镇南军节度使都押衙庄友直正陪着林仁肇四处巡视,看着在南溪边上干得热火朝天的镇南军兵士们,庄友直不禁有些困惑,好在大帅林仁肇对他一向宽厚,所以就放心大胆地发问了。
林仁肇闻听此言,却只是温厚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这个得力的属下。
庄友直于他有救命之恩,如果广泛地算起来,又同属闽地乡党,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是没得说的。而且庄友直为人颇有才略,现在的年纪尚未满三十,正是大有前途的青年才俊,他并不介意在平日里多教导一番,现在就着庄友直的问话,当然也是一个机会。
于是林仁肇没有直接回答庄友直的问题,而是迂回着问道:“那么我军在轻取衣锦军之后,却并不迅速进抵杭州城下,叔益以为这是为何?”
“我军人马总不过两万,又是连日翻山越岭,开山到了此地已经是颇为疲惫,能够轻取衣锦军,那都是因为出其不备,衣锦军守军自身溃乱所致。不过我军难以围死衣锦军,吴越守将知机逃窜,此时应该早就到了杭州,所以杭州城显然已经有备了,城中兵力也多过了我军,若是此时兵临杭州城下,既不能有效围城隔绝敌内外交通,我军又难以获得休整。”
对于林仁肇的问题,庄友直回答得毫无滞涩。
“嗯……还有呢?”林仁肇却还是在缓缓地做着诱导。
“还有……”
庄友直只是略微踌躇了一瞬,马上就接续了下来:“还有就是我军为了尽快穿越千秋岭,行前极力轻装,已经省去了许多军器辎重,短兵只有刀盾枪矛,长兵弓弩备箭不过一胡录,以之突袭衣锦军尚可,若是要与敌军展开堂堂之阵,则仅堪一战。”
听庄友直说到这里,林仁肇却不再问话了,只是饶有趣味地望着他。
“原来大帅在占据衣锦军之后,命前锋急取清平军,却不是要打开通路迅速进军杭州,而只是为了夺取其中的军资粮草!”
庄友直至此才是真正的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地说道:“清平军和於潜县两地不光是和衣锦军一般无备,而且守军也是极少,我军取之甚易,正可以补足我军所缺的辎重。而既然无需速攻杭州,我军之后进兵杭州城下又需要运送这些辎重,却也不会怕多了新造的攻城器具要运。”
“嗯,不错!”
对于庄友直的这份明悟,林仁肇大为满意,不过他还是要做一些补充的:“面前的南溪虽然连雨积潦则水势奔腾,久晴则磷磷石涧,并不利于行船,但是用作顺流放下攻城器具却是不妨事的。而且衣锦军乃是钱氏故里,当地百姓多心向钱氏,我军驻扎在此若是过于闲暇,只怕会骚扰民户激起大变,所以不如让儿郎们伐木造车梯,以困乏其身,使其无心滋扰民间。”
“如此一来,我军既可以与民秋毫无犯,从而渐得民望;又可以誓取杭州城的威势慑服宵小。而吴越军面对苏州、湖州与衣锦军三路大军,多半会彷徨无计,即使其毅然出兵攻我,我占据衣锦军而居高临下,依山临水,那也是大占上风。”
能够体会到林仁肇的思路,庄友直也是大感兴奋,一边说一边就在心中感叹起来了:“等到湖州路行营大军破了湖州城,再溯浔溪而上的时候,我军就可以兵出清平军,与湖州路行营会师杭州城下!眼下这些还在打造的攻城器具,到那时候自然可以顺流放下到浔溪,再经宦塘河运抵杭州,却也省了到杭州城下以后再临时打造的时间,两路大军一到即可以展开攻城。”
“叔益于军略一途果然是颇有才具,等到打完了这一仗,我就将你荐于陛下,今后自领一军一镇,为国家建功立业,如何?”
兼并吴越的计划进展如此顺利,虽然这个计划并非出自林仁肇之手,他仍然是十分高兴的,现在想起来,他自己提出来的袭取淮南的主张,确实是太过冒险了,风险比兼并吴越要大得多,可能的收益却未必更大。
兼并吴越的计划好像是那个慕容英武与和州刺史卢绛分别提出来的,还真是后生可畏啊……不过与那两个火速蹿升的青年将领比起来,眼前的这个庄叔益未见得就差了,只是更加年少,历练也更少,而且不为陛下所知。
如果有自己的推荐,战后又独领一军一镇历练数年,国家完全可能多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干才。
“属下才疏学浅,难以独当一面,正要在大帅座前聆听教诲,岂敢超迁倖进?”
自领一军,庄友直当然是很想的,不过跟在林仁肇身边久了,他一方面眼界更高了,另一方面却是自信更差了,总觉得和大帅的差距很大,这时候就自领一军?自身的能力可还差得远啊……
更何况就连大帅都有洞口惨败,那支周军可是给庄友直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唐国的大敌可不就是周人么,他庄友直眼下还没有自信能够领军与周军相抗。
听到庄友直这么说,林仁肇倒是不为己甚,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也罢,战后的事情……此时来说还是稍显过早了一些……不过叔益完全不必妄自菲薄,比之慕容英武,除了在制作兵器方面有所不及,军略识见你却是要强过他的,他都可以独领新军,你为何不可?”
对于慕容英武这个在他手下效力了好几年的人,林仁肇并没有什么偏见,相反,当初为了酬功而迅速提拔他,后来为了国家又把他大力举荐给李弘冀,林仁肇自认做得都是毫无偏私。
不过林仁肇总觉得慕容英武的专长是在制作兵器方面,所以他一开始奉调去金陵主管军器作坊,那确实是人尽其才的,但是像现在这样独领新军,却是有些不妥的。
然而这个命令是李弘冀下的,林仁肇就连腹诽一下都不行。
装备慕容铳的新军要集中使用,这样方能充分发挥新式兵器和新军的作用,这一点林仁肇可以理解;因为新式兵器的后勤限制,新军不能冒险用在翻越千秋岭,而只能用在担负重点进攻的湖州路行营,林仁肇也很明白;但是让慕容英武来统领新军,林仁肇尽力理解的结果,也就是一条——慕容英武见识周军使用火铳最多,新式兵器也是由他主导制作的,所以使用经验最丰富,仅此而已。
这样的理由,不够充足,用一个在领军作战方面并无特长的人统领如此重要的部队,有些冒险。
好在这一战打吴越军算得上是狮子搏兔之势,即使没有用尽全力,在爪牙的利用上也不算尽善尽美,那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一切都可以留待战后检讨。
…………
在军略方面仅得到林仁肇劣评的慕容英武,此刻正在湖州城东北十余里的卞山脚下迎接辎重车队,宜春王李从谦亲自带队押运军器火药来到军前,都统皇甫继勋可以因为战情正紧而坐镇行营大帐不动,他副都统慕容英武可不能翘架子。
不仅是因为带队的人是皇弟,更因为他带来的是慕容英武点名要的东西,是攻破湖州城最急需的火药,是皇帝李弘冀听从慕容英武的建议而做的安排,体现的是皇帝对他的充分信任。
初夏的丽日微风下,卞山山麓上早就修好的营垒仓库一齐大开,而在卞山脚下,如今正停着一长溜的大车,赶车的民夫们正在军士的监督下小心翼翼地把车上的木桶背上山,这些木桶一个个都用油布包裹了,保证不管是雨水还是汗水都渗不进去。
看着车队中那些牛、马、驴等各种杂色牲畜,充分地体现了南北分裂导致的马匹不足,慕容英武倒是找到了和李从谦闲扯的话题。
“大王一路辛苦!唉……就连大王亲自带队都凑不齐拉车的马匹,可见周人刻薄我大唐之甚!”
仇恨大周,仇恨郭家,那已经成为深入慕容英武骨髓之中的执念了,此时一张口却又是这样有可能挑动两国心结的话。
李从谦却是听不出来,不过这个慕容副都统很得皇兄器重,他倒是不便倨傲,当下也就随口漫应着:“呵呵,一路乘车走官道,却是不甚辛苦~车队凑不齐马匹那也是无奈,毕竟马是军中重器么……好在北人利马,南人擅船,像眼前这样的湖沼纵横之所,倒是船舰水军更为得力一些。”
“南人擅船?大江之上如今都是周人的舰船在纵横驰骋吧?”
慕容英武如此想着大煞风景的话,却是没有说出口,曾经颠沛流离的自己,和一个安乐王公其实真的说不上什么话,言多必失,还是寒暄寒暄就算了吧。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一章 出兵
第一章 出兵
卞山脚下,慕容英武与李从谦在进行交接的时候,吴越国的西府正在以最隆重热烈的仪式欢迎贵客。
有了钱昱一行的领航,驰援吴越的定远军船队自通州出发以后,用最快的速度绕过了秀州(今浙江省嘉兴市)海角,终于赶在天文大潮之间进入了钱塘江,然后连过数道船闸停在了杭州城南的运河当中。
吴越国王世子钱惟濬亲往城南迎接——其实钱弘俶本人就很想亲自去迎接王师,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的,不过那样显然就太有失体面了。
在郭炜发往渔政水运司和杭州的诏书中,已经就杭州路行营的各级军官进行了任命,作为天下兵马都元帅,杭州路行营兵马都部署显然只能是钱弘俶来做,随船过来的客省使丁德裕则就任了行营兵马都监;定远军都虞候张光翰为行营水军都部署,东上阁门副使张延通为行营水军都监;伏波旅都虞候韩重赟为行营陆军都部署,引进副使王班为行营陆军都监。
一个禁军军司下属的两个军号的都虞候,仅仅是遥领防御使衔的军官,又是行营名义上的下属,确实没有尚书令实封王爵出来亲迎的道理,倒是钱惟濬这个世子,检校太尉领节度使,出城迎接已经足以显示诚意了,虽然他才不过十一岁而已。
即使是随军来到杭州的客省使丁德裕,一方面作为杭州路行营兵马都监,一方面负责协调周军和吴越国双方的关系,无论是级别还是亲信度都够了一定的水准,那也还是不方便钱弘俶亲自出迎。
不过只有十一岁的钱惟濬仍然把这个欢迎仪式表演得似模似样,毕竟是贵胄子弟,从小就要接受这方面的训练,别说现在都已经十一岁了,还是在自家的地盘上面,就是一年多以前在东京陪祀南郊的时候,钱惟濬也没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
“如此说来,自宣州宁国县方向翻越千秋岭袭取衣锦军的唐军有大约两万人,领军者是唐国的镇南军节度使林仁肇,其军自占据衣锦军、清平军和於潜县之后,就一直按兵不动,只是成日里进山伐木,在南溪边上大肆打造攻城器具?”
两军合兵一处,其间总有一个协调的工作,在军议中互通情报共同决策也是一个重点。周军中一般的军官也不好出面问得太多,出头的基本上就变成了行营都监丁德裕,这时候正是丁德裕在询问镇东镇海等军行军司马孙承祐。
“是的,因为这是近几天才发生的巨变,所以之前不曾知会朝廷。”
虽然姐夫就端坐在上首,孙承祐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着丁德裕的问题。孙承祐,年方三十,之所以年纪轻轻地就被拔擢到如此要职,只因为姐姐做了钱弘俶的王妃。
两军合兵的第一次军议,周军的主要军官一齐到场,而吴越方面与会的是钱弘俶、钱弘信和孙承祐以及两浙都钤辖使沈承礼。
钱弘俶自然只是在会议上摆个样子,丁德裕询问不到他,最后的决断拍板其实也不会是他,不过有他在,周军才好指挥调动吴越军。
而钱弘信虽然是三个前线守将之中唯一到场的,此时却是待罪之身,当时逃跑的时候又的确没有掌握唐军的什么情报,因此在这时候也是闷头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年近五旬的沈承礼是钱弘俶的姐夫,钱镠的幕府老人了,又是久掌吴越国亲兵的,此时当然也是端足了姿态,轻易不发言。
所以孙承祐很自然地就成为了主要的汇报人。
“围攻苏州的唐军也是大约两万人,领军者是唐国的镇海军节度副使陈德诚,这一路唐军起初来势汹汹,不过自包围了苏州城之后,连日来攻城之势并不猛烈,也没有抛开苏州城转向南面的动向?”
丁德裕看了一下缓缓点头的张光翰等人,又接着问了下去。
“是的,因为起初唐军来势汹汹,守将求援甚急,故此向朝廷告急的时候把苏州情势说得危急了,如今看来却还守得几个月。”
孙承祐一边答复着,一边在努力消除早先情报不准的影响。
“围困湖州的唐军却是不下三万人,领军者是唐国的神卫统军都指挥使皇甫继勋,这一路唐军的攻势最为凶悍,湖州守军近万人覆没于长兴县西郊,湖州城自从被围之后就一直音讯不通?”
丁德裕将唐军的攻势一路一路地确认着,大军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斥候工作就只能依靠吴越军提供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是的,戍山一战,宣德军近万人一战而没,宣德军节度使只是极言唐军兵器犀利,至于其中状况到底如何,却又是言之不详。可惜后来湖州城就被唐军围困得水泄不通,城池内外再也无有讯息相通,如今只能看到唐军在日夜攻城,湖州城确实是岌岌可危。”
孙承祐一五一十地回答着,对于宣德军近万人覆没的戍山之战没有更多的细节传出也是略感遗憾。虽然说唐军有三万多人,而且肯定是预先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不过近万人就这样一战而没,总还是有些令人惊怵的,如果有更多关于此战的细节情报,那么将来与这支唐军交手就会少一些不安了。
看到丁德裕差不多问完了,周军的几员大将就凑到一起开起了小会,几个人将地图摊开来围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这才让丁德裕再次出面。
也就是在周将聚在一起开小会的当口,孙承祐和沈承礼都寻机扫了一眼他们摊开来的那几张地图,然后就是齐齐色变。
这周军有关吴越地区的地图也太详细具体了,就是这么一打眼的功夫,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那些地图比吴越军自己常用的地图要清晰得多,真不知道朝廷在舆地、职方上面用了多少心思,还是说朝廷对吴越国特别看顾?
倒是钱弘俶和钱弘信兄弟两人仍然静静地坐在一边,对此似乎一无所查。
“都元帅,除了守城必须的人手之外,西府这里还可以调动多少兵马?”
钱弘俶在那里不言不动,丁德裕却不能不代表周军众将出言打扰他了,虽然这种情报也可以直接问孙承祐,不过丁德裕的这个问题当然不是为了有关兵力的情报。
“王师打算出兵?陛下诏书中不是说以守住西府为要么?”
钱弘俶这些年的诸侯也不是白做的,马上就醒觉了丁德裕此问背后隐含的意图,心中竟然有些喜意。
说实话,郭炜诏令驰援吴越的周军以守住杭州为基本目标,的确让钱弘俶有些失意,虽然周军来援的兵力不多,看起来真没有给湖州解围的能力,但是他还是有些奢望周军此来可以帮他彻底解决问题的。
仅仅只是帮助他守住西府,整个浙北地区却被彻底打烂,那他的损失将会何其之大,尽管郭炜已经下诏免了他今年的粮米贡奉,可是王师的粮饷都得他来出啊……亏得自己平常节衣缩食不修宫殿,被唐军这么一折腾,多少钱粮就折腾没了。
现在听都监的意思,这些周将有意出兵,先不管他们的目标是哪里,光是这种意图就已经让钱弘俶心中暗喜了。
不过考虑到郭炜诏书上的意思,再加上周军的兵力实在不多,他们这样出兵是不是违旨,他们如果真的出兵,又到底能不能帮助解围并且战胜唐军呢?考虑到这些情况,钱弘俶又有一点患得患失。
“都元帅无需忧虑,陛下的确是说以守住西府为要,不过也说了要争取救援苏州、湖州,并且给了行营临机决断之权。如今情势有变,唐军竟然深入衣锦军,已经威胁到西府的右肋,若是再让湖州的唐军赶来会合,我军将极为被动,故此诸位将军的意思是,我军抢先行动,争取各个击破。”
丁德裕将周将开小会得出的结论对钱弘俶详细地解说了一番,这一点没有办法,周军的给养本来就需要吴越国供应,而且周军的兵力又少,真要是出动的话,肯定是需要吴越军的配合策应的,如果作战计划不和钱弘俶通气,那么一切配合都是无从谈起的。
钱弘俶这次是真的大喜了,连忙密切配合上了:“西府之中可用之兵尚有三万,孤可以全数交与众位将军支派,只是不知王师打算对唐军怎么各个击破法?”
“衣锦军之敌如在肘腋,其军则仅有两万,而且衣锦军又是都元帅的故里,民望都在都元帅一边,正可以趁着湖州尚能坚守之时,我军全力西进,以雷霆之势扑灭这股敌军,至不济也要将其逐入千秋岭。等到那时,就可以仅以数千兵力防备衣锦军方向,其余大军再火速赶赴湖州解围。”
这就是周军诸将的如意算盘了,钱氏在衣锦军有群众基础,唐军很难迫使当地百姓同仇敌忾地守城,吴越军可以出动三万人配合的话,全力攻击应该可以迅速击败唐军。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章 破城赛(一)
第二章 破城赛(一)
衣锦军,城外鼓声隆隆、铳声连连、杀声震天,在伏波旅的火力掩护下,吴越军和当地的民夫正在有条不紊地填平城壕,逐步迫近城墙;城上则是叱喝连连,南唐军正逼迫着不情不愿的百姓向城头运送土石军器,逼迫着他们向城下投掷滚木擂石;城中有幸没有被抓差的百姓则一个个缩在家中向天祈祷,惟愿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早日结束。
“韩帅,王师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占据了清平军的唐军望风而遁不说,就是林仁肇派到青山镇依山堵截的唐军也是一击即溃,大军自西府出征,三日内就已经抵达衣锦军城下,城中的唐军无不股栗啊~哈哈……”
城外,孙承祐一边督促着属下加紧填壕扑城,一边对着领军出征的韩重赟大拍马屁,韩重赟的那个“杭州路行营陆军都部署”一职很自然地就被一个“帅”字给代替了——其实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杭州路行营兵马都部署搁在上面,而且任职的是钱弘俶,孙承祐多半就会直接叫“大帅”而不是“韩帅”了。
当然,孙承祐的这一番话也不全部都是虚情假意,此次出征有王师作为基干,战情的进展如此迅猛,南唐军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况,孙承祐因此而得意也是难免的。
想当初苏州和湖州同时告急,那种局面就已经让钱弘俶莫衷一是了,而南唐军突袭衣锦军成功更是让吴越国上下方寸大乱,当时别说是反击得手或者增援湖州、苏州了,就是对西府能不能够守得住,很多人都没有了把握。
结果王师一来那气场就是不同,因为兵力少就龟缩在西府等着敌军兵临城下,然后拖时间拖到伐蜀的王师大军班师?人压根就没有这么想过。
朝廷的禁军大将那气度就是不一样,他们当时想的就是与敌堂堂而战,无论南唐军有多少鬼蜮伎俩,都是正面摧破之。
为了达成各个击破南唐军的目的,为了抢在湖州城陷落之前收复衣锦军,行营(其实就是行营中的那些周将)下了最大的决心,集中了尽可能筹集到的兵力,王师下船以后都没有多休息一天,就全力扑向了西面。
王师真正能够陆战的就只有随船过来的伏波旅两个军,一共才不过五千人的样子,加上吴越军在西府中的三万机动兵力,总数连南唐军的两倍都不到,却是信心百倍地要收复城池。
而为了筹集这股力量,守卫西府的兵力已经是被抽调得捉襟见肘,最后把王师定远军的那些水手都算了进去,暂时离开了舰船的这些水军都得上城守御。
这样的决断最终值回了付出,四月初六一早大军出城,当日傍晚即抵达了清平军,而侦知大军动向的南唐军前锋未作丝毫抵抗,早已经丢弃了清平军而逃之夭夭。
在清平军歇息了一晚,大军迅即溯南溪向西直取衣锦军,在衣锦军东面十五里的青山镇,大军才算是第一次真正地遭遇了南唐军的抵抗。不过在王师犀利的攻击面前,南唐军依托青山路的阻截在短时间内即宣告冰消瓦解,千余人伤亡的代价只是取得了延误大军半日行程的战果。
一直到四月初八大军进抵衣锦军城下,随行的吴越军都还没有真正地见过仗,五千王师一路当先,摧枯拉朽伤亡轻微,大军从西府到衣锦军就像是在行军。
等到四月初九大军开始正式攻城以后,吴越军才算是派上了用场。
1...108109110111112...30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