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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开火之前同袍们的那一阵哄闹,或许别人都没有当真,他荆嗣却是当真了。都军头当年用一支简陋的手铳都可以在三十步开外打掉敌将的蛋蛋,他荆嗣,泰州团练使荆罕儒的侄孙,那就一定可以在五十步开外用火帽铳打中行进间大象的眼睛。
没有走叔公的后门而是直接应募到锦衣卫亲军做一个普通士卒,荆嗣自有他自己的骄傲,那就是他完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在军中获得升迁,从普通士卒到将虞候、副将、十将……然后被军中推举送到武学进修,从此进入军官行列,将来还要追随官家扫平天下,搏一个超过叔公的功名。
“预备……放!”
随着尹继伦的口令和手铳击发声,都头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下达了开铳的指令,荆嗣凝注着望山中的大象眼珠,断然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周围的那一片铳响在荆嗣的耳中全都成为了背景,他真切地听到了自己手中火铳的击发声,然后就在望山中看到了一团血花,那头大象的左眼飙着血,前足高高举起人立起来,张大了嘴发出一阵嘶吼,然后轰然倒地。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八章 轻取韶州
周军阵列中央爆发出一阵密集的轰响,骤然腾起的青烟登时遮蔽了整个金枪军的阵势,这种威势除了金枪军自己早就习以为常之外,就连站在两边配合作战的州郡兵都不禁被嚇得心中一跳。
轰鸣声迅速地向四方蔓延,周军阵后的那些民夫和驮马犹自可,驮马好歹在出发之前已经放到金枪军的训练场上适应过一番,民夫们也就是两腿软了一软,倒也没有被吓得落荒而逃,终究顶在他们前面的周军阵列依然纹丝不动,还是很给他们壮胆的,而且监工的军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并不比那一阵雷鸣更善。
已经抵近到距离周军阵列五十步左右的南汉军象群可就糟了糕了……[]
连续密集的弩箭袭来已经让大象们相当躁动,那些没有被它们自己的长鼻子和乘员的长枪大盾拨打开的弩矢扎得大象生疼,虽然还没有几支箭矢能够在大象的皮肤上扎牢,但是依然可以让大象体会到疼痛以及由此而来的恐惧,而且随着两军距离的接近,大象的痛感也就越发的强烈,恐惧感也就愈加累积。
铳子打中身体的痛感明显地超过了弩矢,被正面击中的大象一个个都痛得高抬前腿仰天长啸,将背上的乘客全都掀落到地上,然后就此驻足不前,甚至有转身而逃的欲望,落地的驯兽人都快要控制不住局面了。
铳子打中身体的强烈痛感,之前伴随着远方的一阵青烟,随后就是隆隆的轰鸣声,相关的特征在大象的脑海中迅速地构建着条件反射链。
结果就在这时候南汉军的象群等来了周军火铳手的一次齐射。
周军真正骤然腾起的那一团青烟无疑地让南汉军的人、兽都感觉到了一阵恐慌,随后就是铳子击打在盾牌上面的噼噼啪啪声与乘员中弹落地的惨叫声,更要命的则是十几头大象临死前的嘶吼与挣扎。
荆嗣一铳击中了一头大象的左眼,铳子直接贯脑而入,这在金枪军的火铳手当中自然是绝无仅有的,但是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也足够铳子正面击穿象皮了。
从大象胸腹之间正面打中的铳子直接穿透了大象的皮肤透体而入,在大象的身前爆出了一团血肉,变形破碎的铅丸在大象的身体内横冲直撞,直搅得这头大象撕心裂肺的疼,这种状态下的大象也就很自然地形同疯魔了。
正面击中大象头部的铳子在击穿那层皮肤之后,虽然被大象的头骨所阻而不能入脑,却也以其冲力将头骨震裂,甚至立即将这头大象击晕。
不幸被周军的铳子正面命中的几十头大象在嘶吼声中发狂,前足高抬后足踮起摇头摆尾,它们背上的乘员自然是无一幸免地被甩落到地上,然后这些大象或轰然倒地身亡,或四足乱踏,带给象群一阵混乱。
这几十头大象垂死的挣扎与嘶吼将恐惧扩散到了整个象群,与此同时,那足以引起强烈条件反射的轰鸣声正在象群当中传播,终于,一头大象不顾驯兽人的强硬驱使,掉转头来躲开那边的可怕东西,极力地向后方奔去,背上驯兽人的驱使、前面伙伴和地上蝼蚁的挡路都不在话下,它此刻只想离开北边的那些猛兽怪物越远越好。
一头、两头、三头……象群似乎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开会通过气一般,一瞬间大多数轻伤和完好的大象就纷纷地掉转了头向着南汉军的后阵狂奔而去,一路上还不时地四足乱跳试图将背上妨碍它们自由奔跑的人类甩下去。
仅仅是金枪军齐射之后的片刻时间,距离他们只有五十步之遥的象阵就宣告土崩瓦解,数百头大象正在甩下它们的乘客,不顾一切地撞入了南汉军的后阵,留在原地的就只有十几头大象的尸骸、十几头倒地垂死的大象、几头正在发狂的大象和被大象甩下地的无助的乘客。
…………
“全军前进,将敌军彻底驱逐歼灭!”
胜局已定,曹彬向旗牌官发布了肃清战场的军令,随后就开始思考起这一战之后的事情来了。这一战的结局已经是不可动摇,至于到底是将敌军全歼还是击溃,是否能够俘斩敌军主将,其实关系都已经不大了,以南汉军的那种阵容军纪,其主将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即使此战只是将敌军击溃而且其主将顺利逃生,他也不可能再重组军队回身续战了。
接下来就可以不受干扰地攻打韶州城了,是随后就乘胜而一鼓作气攻城呢?还是再等一等,等到大炮通过梅关运抵韶州城下,然后再用大炮慢慢地敲打?
这个莲花峰下的战场距离韶州城仅有五里地,相信兴王府派来的援军已到城外的消息,韶州城的守将应该是知道了,那么此战南汉援军惨败的状况,韶州城的守将是否也会因为关切而马上获悉呢?援军如此惨败,是否会严重地打击他们的坚守意志呢?
…………
荆嗣站起身来装弹,身后已经完成了二次装弹的第三都火铳手越过了他这一排,向残留在阵前的南汉军士卒和几头发狂、垂死的大象补上了几枚铳子。
中军那边的进军鼓再一次响起,金枪军停止了装弹,轮次上前打空了火铳,然后挺着枪尖不紧不慢地向南推进,两侧州郡兵的弩手射完了装好的弩矢,让身后的长枪手和刀盾手超到了前排,协同金枪军一起向南压了过去。
南面南汉军的阵地上已经是满目疮痍,兵器甲仗散落了一地,前面一堆大象的尸骸和摔死摔伤的南汉军士卒,后边则是零零落落被数百头大象践踏而死的南汉军士卒散处在残破的旌旗之间。
更远处,败逃的南汉军士卒跑了个漫山遍野,除了西边的始兴江没有人去,南边的官道上挤满了人,东南面的莲花峰都不乏人钻山入林,全歼敌军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样的敌军肯定也是无法再收拢的。
至于那上千头曾经威风凛凛的大象,这时候早就跑没影了。
中军的鼓声不疾不徐,周军的步阵还是不紧不慢地缓步向南推进,并不因为敌军的溃散而撒丫子狂追,只有原先在后阵待命的几队州郡兵的马军越阵而出,远远地吊着南汉军的主将大旗追了下去。
…………
李承渥打马狂奔,为了给坐骑减轻负担,他的甲胄和兵器全都扔了个干净,就这样他还是不时地回头张望,一脸的张皇失措。能够将自己的象阵打崩的周军固然可怕,却也不会让他逃得如此不顾一切,毕竟周军出来和他对垒的都是步阵,但是那些失去控制回头胡乱践踏的大象才真正可怕,即使他这样奔逃,象群也逐渐跑散了,紧追在他身后的大象却还有十几头,天知道会不会撞到他、踩到他。
在他侧后方的那个身材魁梧的掌旗官倒硬是要得,大纛依然在他手中高高飘扬,给慌不择路的败军指引着逃跑的方向,身上的甲胄也还齐全得很,只是他身下的马儿却已经累得直喷白气了。
不过除了掌旗官和两三个亲兵之外,竟然就再也没有人跟着他李承渥跑了!哪怕掌旗官手中的大纛如此鲜明,在天地间高高矗立。只是看到紧随在身后百步左右的那十几头大象,李承渥就只好叹口气转头继续催马了,有这样十几头失去控制的大象,再怎么紧跟的队伍都会被驱散的。
…………
韶州城的南门城楼上,韶州刺史辛延偓和监军谏议大夫卿文远并肩站在栏杆前,正在向南远眺。
“看南边尘头大起的样子,似乎是援军出动了象兵,而且步军少说也有四五万人的光景,韶州有救了!”
…………
“不对头啊……怎么尘头转向南面了?象兵与步军混在了一起,队形还越来越乱了……就这样撤军了?不会败得这么快吧!”
“……北面也有尘头,大概也就是一万多步军,顶多还有小股的马军,这样的周军怎么就能够获胜?!”
随着辛延偓及其属下的观察和猜测,不光是辛延偓的眉头越皱越紧,卿文远脸上的神色也是由喜转忧,心头越来越沉重。越过大庾岭的周军左右不过是两三万人,怎么就会如此犀利呢?
“报!北军自营中倾巢而出,正在猛攻东城!”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上了城楼,那带着哭腔的嘶喊让辛延偓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好了!南边过来了大股的敌军!”
城楼上的一行人正转头注目着那个传令兵,还没有从东城被猛攻的打击中缓过气来,一个指挥使又指着南面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我军休矣……”
辛延偓看着从南边越来越近的那支军队,人数一眼扫过去大概也就是一万上下,但是旌旗林立衣甲鲜明,竟然不像是刚刚才打完一场恶仗的军队,当下不由得眼前一黑,身子就这么向后栽倒。
…………
显德十四年的九月十四日,曹彬率韶州道行营大军于莲花峰下大败岭南伪命韶州应援使李承渥,五万南汉军溃散无遗,李承渥仅以身免。
同日,王廷义强攻韶州东城,曹彬率军回攻南城,半日即下。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二十九章 急攻贺州
显德十四年的九月十四日午时,贺州城内外一片安谧,何继筠已经从南乡镇战场赶回了大营,只不过周军还在等待着贺州城守军的决定,所以并未对贺州城发起强攻。而且出击南乡镇的一万多人也还没有返回,此时围城的只不过一万多州郡兵加上一两万民夫凑数而已。
至于贺州城的守军,原先就已经被周军打得不敢冒头,龚澄枢奉旨宣谕之后就立即溜之大吉更是让全城上下怨声载道,更没有什么人肯主动出城挑战,周军不来扑城他们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更何况此时贺州城的主要守将都集中到了府衙。[]
“诸位,北军送过来的东西都已经看过了,现在有何打算?”
贺州刺史陈守忠淡淡地说道。
自从龚澄枢在临敌之际飞速逃离之后,陈守忠就一直是在尽力撑持而已,城内军心摇动让他对长期坚守甚至挫败周军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他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从兴王府过来的援军罢了。
然而周军今早送进城来的东西,让陈守忠对援军的热切期待一下子就凉了一大截——一个装着贺州应援使伍彦柔首级的木盒,几面浸满血污的残破旌旗,还有一封周军主将的劝降信。
五万援军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陈守忠实在是有一点难以置信,那可是皇帝许诺的五万援军!是龚澄枢在他面前反复证明和保证过的!而周军一共才两三万人而已,就算这几天城外的营寨里面都是用民夫充数来恐吓限制自己的行动,那能够用于打援的军队顶天也就是两三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全歼了五万援军?
别说是五万援军了,就是五万头猪都杀不了这么快的吧?
但是贺州应援军的旌旗应该不假,伍彦柔的首级更是真真的。陈守忠和伍彦柔在军中是共过事的,伍彦柔的首级他不可能会认错,而皇帝之前的宣谕和龚澄枢对他的打气安慰都说得很清楚,贺州应援使的确就是伍彦柔。
现在援军主将的首级就摆在了面前,援军的旌旗更是以鲜明的战场痕迹摆在了面前,陈守忠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他的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至少这一路援军他是不必再去指望了。
不过要他就此向北朝俯首称臣,陈守忠一时之间却还是做不到的。这一路的援军虽然是失败了,但是兴王府还有足够的兵力,贺州西北面的桂州还有老将潘崇彻,他接替吴怀恩的桂州管内招讨使一职,在桂州经营着一支大军,此时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所以贺州城远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当然,在强敌围攻之下守城,需要上下齐心,周军既然公开送信劝降,那么援军覆灭的消息就肯定是瞒不住属下的,所以陈守忠干脆就召集主要将领一起来商议对策了。
如果大家在看到了援军覆灭的充足证据之后仍然坚持固守不降,那自然是最好的,上下一心众志成城,陈守忠不敢说把贺州城继续坚守多久,至少再守一两个月等待兴王府再组援军与潘崇彻大军合击还是有希望的。
如果大家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低头,多数人都放弃了坚守的打算,那么陈守忠当然也不能拿自己的人头给这些人当作投名状,要向周军投降那也得是大家一起,还是由他领头。
“真的是伍将军的首级!真的是贺州应援军的旌旗!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啊……五万援军就这么没了……我们贺州到底还能够守得住多久?”
这个指挥使同样是认识伍彦柔的,以他对伍彦柔领军作战能力的认识,对上一次皇帝许诺的五万援军的期待,这样的打击真的是非常强烈,虽然他还没有直接说出接受周军劝降的话来,其原先坚守城池的意志显然已经崩溃了。
“五万援军如此迅速覆灭,确实令人震惊,不过援军肯定是与北军野战败了的,而且多半还是中了北军的埋伏之类计策,与我军的守城还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贺州城城防尚算坚固,兴王府驻军仍然充裕,陛下仍然可以向贺州续派援军,何况桂州的潘招讨使也会领军向东南,贺州解围仍存希望,就此降敌似有不妥。”
这个指挥使考虑的事情和陈守忠不愿意马上投降的理由倒是差不多的。投降,终究不是武人可以轻松选择的选项,但凡有一丝希望,没有谁是多么喜欢投降的,而他们对南汉朝廷、对潘崇彻、对贺州城防无疑还抱有相当的信心。
“是啊,在座的都是家在兴王府之人,只是恰逢轮戍贺州而已,若是不能力敌为北军所擒也就罢了,这主动开城降敌,朝廷归罪于你我家人怎么办?”
这个指挥使才算是说出了众人的顾虑。大伙儿的家眷可都还在兴王府呢,都是掌握在南汉朝廷手里面,要说朝廷再也派不出援军来的可能性有,潘崇彻同样打不过周军的可能性还很大,贺州城也未必能够守得住多久,但是众人失利被俘是一回事,援军一覆灭就主动献城投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两种情况下家眷的待遇肯定是大不相同的。
…………
“大帅,敌将的首级和大帅的劝降信都已经送进城去大半天了,城中既没有开门出降,又没有驱逐使者,末将以为守将心中已生降意,只是尚存几分侥幸,还在指望着番禺那边继续有援军过来。值其军心不定首鼠两端之际,我军合当急击之,以断其侥幸,促其早降,而且说不定趁着守军军心混乱之际就一举破城了。”
入城劝降的使者迟迟都没有出城,城中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贺州道行营的将领们也忍不住了。不过何继筠一向统军严厉得很,在众将面前相当威严,此时他还安坐在大帐内静静地等待着城内的回音,就连副都部署王继勋都不便出头请战,于是众人就撺掇了潭州衙内都指挥使何承矩出面。
何承矩虽然是何继筠的儿子,此时代表众将出面向父帅请战,却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和神态。
何继筠平静地注视着刚刚二十出头的儿子,目光既不严厉也不温和,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哦!在你看来,此时急攻比等候敌军开城投降更为有利?”
“大帅,守军眼下是首鼠两端,因为援军迅速覆灭的事,其心中已生怯意,却又尚存几分侥幸。不过看使者入城大半天都没有消息,敌军这一次却是不会出降了,他们要降的话,在见到伍彦柔的首级之后就应该拿定主意了,此时还没有回音,多半是他们自以为贺州坚城可恃,所以敌军是不会出降的了。此时正应该趁敌军军心混乱之际发起急攻,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军心就会更为巩固,破城就更加不易了。”
面对父帅的考问,何承矩倒是一点也不怵,这些话当然未必都是他自己想到的,毕竟是众将一起撺掇他出面,肯定是群策群力了一番,不过何承矩对眼前局势的思考和众人也是一致的。
“嗯,急攻更为有利……只是现在午时已过,今天就只剩下三个时辰可用,此时攻城还来得及么?”
何继筠当然知道儿子的背后还有一大帮将领,他只不过是代表众人出面而已,然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儿子一个人,此时倒是不妨趁机考校一下儿子。
“大帅,援军一战覆灭的消息刚刚传入城内,城内的敌军此时肯定是群情汹汹军心不定,有三个时辰的急攻,完全有可能在今日破城!末将愿意领军扑城。”
面对父帅的考校,何承矩信心满满地请战。
“好!既然众将皆有此意,那就全军立即向贺州城发起急攻,以战促降!”
部下都有这样强烈的求战欲望和蓬勃的士气,何继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城内的敌将都已经拖延了大半天没有回音,确实是不太可能主动投降了,正像何承矩说的那样,时间再拖下去,守军的士气就会从这一次援军覆灭的冲击下逐渐恢复过来了,不如尽早发起急攻,将守军的士气迅速摧垮。
…………
“北军又要干什么?”
城外骤然响起的密集号角声和鼓声让陈守忠的心猛地一跳,虽然知道在座的诸将也不可能了解情况,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不过陈守忠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几乎就是在几息之后,一个传令兵从府衙外面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报!北军突然大举攻城!”
“什么?!”
在座的众将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都是大惊失色,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周军的主帅写了劝降信进来,有一举歼灭五万援军的战绩为依仗,那不是应该慢慢地等着自己这边议定了之后出降么?怎么才给了半天时间考虑,没有收到答复就断然攻城了?那么这封劝降信岂不是比最后通牒还要最后通牒?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十章 再下贺州向贺江
贺州城北门。
周军阵中的鼓点连成了一片,根本就听不出一点间隙,加上出寨列阵的那些军士和民夫们的齐声呐喊,直震得北门附近地动山摇,城头的守军士卒一个个面如土色,被吓得缩在垛口后面瑟瑟发抖。
五万援军在南乡镇全军覆没的消息已经在城中慢慢地传播开了,周军仅仅才两三万人,对于这一点,那些都头以上的军官们都是言之凿凿的,可是就这么点兵力的周军居然可以一战全歼五万大军,这些守军士卒们不可能会没有一点想法。[]
兵力优势不足为恃,那么城墙就可以凭恃了么?听着城外周军那气势如虹的喊杀声,透过垛口和悬眼偷觑着周军阵列的森然气势,守军士卒一个个心中打鼓,很多人都是两腿发软。
隆隆的鼓声当中,在一员年方弱冠的小将率领下,周军的数百名重甲劲卒直冲到了城下百步左右,然后在橹盾的遮护下与城头的守军展开了对射。也不知道是周军的弓弩比南汉军的更为强劲,还是那些劲卒的膂力比守军要更强一些,又或者是周军要吃得更饱,总之,城头上下的对射明显是周军占了上风,守军居高临下的优势居然都没有能够发挥出来。
密集的箭矢射得守军士卒都不敢从垛口露头——当然,更有可能是周军的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吓得守军不敢冒头,从悬眼那里也就只能往城墙脚下扔一扔滚木擂石,想要通过那里射箭是根本就射不远的,偶尔有几个士卒壮起胆子闪到垛口处张弓放箭,要么是被扑面而来的箭矢直接射倒,要么就是射出去的箭矢绵软无力根本就伤不了人,要么就是箭矢过于稀疏而被周军的橹盾和甲胄拨档掉了。
结果是双方对射了这么一阵时间,垛口后面已经躺倒了十几个比较勇敢的守军士卒,而与他们对射的那数百周军劲卒却也只是倒下了十几个,前面那些橹盾上面倒是插满了箭支,不过那和女墙外面插满了箭支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能给敌军造成有效的杀伤,却足以鼓舞敌军的勇气而挫伤己方的士气。
两军在城墙上下对射了一阵,随着周军阵中一阵梆子声响过,上千布衣无甲的壮汉扛着草袋、抬着簸箕冲了上来,看这些壮汉的装束明显就是一些民夫,抬着的簸箕里面堆满了土石,想来他们背上的草袋也是装满了土石的,此时虽然一个个负重不轻,却撒丫子跑得飞快,似乎在他们的身后有什么猛兽追赶一般。
“敌军用民夫填壕,快快阻止他们!”
带着一众守将亲临一线观战的陈守忠站在北门城楼上看得十分真切,对于周军的意图当然也是心中透亮的。那些民夫肯定是受了周军的胁迫或者钱财的诱惑,所以没有着甲都敢往箭雨里面冲,也正是因为他们不着甲,所以负重之下还跑得飞快,不过这也是历来攻城的常态,不管哪支军队都是这么做的,周军也没有什么例外。
只是光明白周军想干什么,然后站在城楼上声嘶力竭地高声下令,这一点都不能够改变战局的走向,已经被周军那数百名劲卒压制住的城头守军,对前来填壕的民夫造成的威胁相当有限,虽然有一百多个民夫中箭倒地,更多的人却还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将草袋直接扔进了城壕,或者将簸箕里面的土石倾倒到城壕里面,然后又撒丫子奔回了周军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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