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皇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康保裔
这些年来,定难军和荆南、武平军、吴越、清源军一样,都是事实上独立的地方政权,而且独立性比这些藩镇更甚,三十年来李彝殷就从来没有入朝,其间虽然偶尔为了自身利益配合朝廷对抗过契丹、牵制过河东,更多的却是骚扰朝廷属下的州郡,甚至肆虐灵州、盐州等边地截断西北诸部入朝与贸易通道。
对于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藩镇,历朝历代却一直采取着姑息的态度,似乎从后唐明宗长兴年间诸路征讨李彝超失败之后,中原朝廷就已经失去了重新控制定难军的企图。
当然,比起后晋时期的彻底姑息,例如把内部争权失败而逃奔延州的绥州刺史李彝敏一家二百余口送回夏州给李彝殷杀,郭荣已经略微改变了一点对待定难军的方式,对其过于放肆的举动会以大义相责。不过那时候李彝殷已经执掌定难军二十年之久,根深叶茂,而郭荣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做,所以也没有对定难军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到了郭炜手里,他倒是在运筹司搞了几个对付定难军的方案,但是也一直没有恰当的机会去实施。定难军这地方,东有北汉,西北通契丹,北边的府州和麟州也就是自保,西边的灵州、盐州同样调不出大军来,光靠着从延州一个方向进攻,前面是横山阻隔,真不是那么好打的,起码不是现在适合去打的。
如果等到郭炜在其他地方都差不多搞定了,然后李彝殷再死,那时候借着任命新节度使和给李彝殷继承人移镇的方式大军压境,郭炜自觉会比当初的李嗣源做得更漂亮。
然而李彝殷却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死!郭炜哪里有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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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三章 廷议定难军
“这个……”
王朴的这一席话,把个范质给听得是瞠目结舌。
范质一直是在就事论事地讨论武平军节度使周保权向朝廷乞师的事情,他首先表达的意见也是出于常理考虑,不过自郭荣以来的两位皇帝在行事风格方面的变化,他同样是心中有数的。
王著主张出兵干预,在范质的心里面确实是有所预计的,甚至王朴赞成出兵进而主张顺势将武平军收归朝廷,范质也并不觉得太过意外。但是范质万万都没有想到,枢密院居然已经计划着趁此机会连南平都给一锅端了——这种行事方式实在是不同于以往,范质在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
范质抬头望望王朴,再转头望望吴廷祚,只见这两个枢密使,前者固然是一脸的笃定,后者脸上却也是毫无讶色,如果不是吴廷祚的养气功夫出神入化的话,那么显然就是这套方案在枢密院已经有过讨论了。
据范质所知,王朴这个人虽然是先帝的潜邸出身,但是真正高升还是因为那篇《平边策》,因此,对于王朴锐意进取辅佐皇帝扫平藩镇的志向,范质是知之甚深的。这回王朴打算趁着武平军内乱的机会出兵一举削平两个藩镇,范质虽然很是意外,不过回过头来仔细地想一想,却也是相当合乎情理的,这的确是很符合王朴进取心的选择。
不过从现在看来,就连一向四平八稳的吴廷祚都有可能参与其中,那就不会是王朴的个人志向、性格可以解释的了,很有可能,这个主意就是代表了皇帝本人的意思,只不过陛下还不便于自己先提出来,所以才让王朴来出面。
范质略略扫了一眼郭炜的神情,却是见不到丝毫的异样,年轻的皇帝只是兴致盎然地看着几个重臣在自己面前争论不休,两眼当中精光闪烁,既没有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倾向性。
“莫非真的不是陛下授意的?自从枢密院成立军咨部以后,听闻针对四境的各种局势变化作过很多军事计划,莫非王枢使当下所言只是其中之一,只是因为这个计划合于王枢使的性情才被提了出来?”
范质在心里面暗暗地嘀咕着,一时间又有些把握不定……
如果王朴的这些话其实是出自皇帝的主张,那范质是不太想违逆的。随着郭炜登基之后和风细雨的机构调整和官员迁调,随着郭炜对外征战的武勋建立,这个年轻皇帝的威势是越来越重了,范质虽然是首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政事堂,却也有些忌惮和皇帝意见相左,尤其是在这种无伤国本却极有利于皇帝立威的地方。
在范质看来,如果按照王朴的主张行事,依王朴的能力和枢密院的周密布置,此次南征要想成功问题不大,亏也就是亏在了义理上面。若果这个主意是出自皇帝本人,那么范质劝谏一下也就罢了,强烈反对可是殊无必要。
可如果王朴的这些话仅仅只是枢密院的计划之一,皇帝事先对此并不知情,完全是王朴因为自己的志向才选择了把这个计划提出来讨论,那么范质就有话要说了。军国大事应该是由两府共同决断,范质定然不能任由枢密院一方面影响到皇帝的判断。
“陛下,大周自建政以来,一直都是以正义责诸国,以恩信抚群藩,未尝行过乘丧出兵与诈欺之举。先帝在时,伐蜀征唐均师出有名,皆因其僭伪称帝,与我分庭抗礼,故而伐之无碍。即便如此,伐蜀之时,一旦收复晋之秦凤故地,先帝即告罢兵,蜀之降卒多有遣还,并不趁势越秦岭而灭之;征唐,一旦江南去帝号而奉我正朔,则修好休兵,馈盐还俘,且随后即爱之如子,推诚尽言,并不贪恋江南物阜民丰。”
范质一边说着话,一边紧紧打量着郭炜的脸色,看到郭炜的情绪始终都很平静,面上毫无不豫之色,范质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话也是说得越来越流畅:“夏州李彝殷跋扈,肆意劫掠邻郡,朝廷即责之以义,着沿边诸州拒之。除此之外,对于尽心内附于我之藩镇,朝廷从不曾加一兵,其节帅如永安军折家那样能够赴阙固然甚佳,即便不能,朝廷也一向是结以恩信,未尝强迫其来朝。如附属他国的清源军之辈,昔年留从效欲置邸京师,先帝尚且以其素附江南,虑其非便而不许。今日若是依王枢使所言而行,臣恐大有违于先帝之宏规大度,亦恐天下诸侯从此离心,朝廷号令不行。”
“范司徒此言差矣!先帝的宏规大度,不外乎以天下苍生为念,北驱胡虏,开拓天下,善抚黎民,此事从昔日先帝命群臣作《平边策》即可知晓。如今陛下意图混一天下、抚恤百姓而致太平,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所在,至于乘丧出兵是否不妥,兵不厌诈有否不当,几个不臣的诸侯又会如何看待,那都只不过是些许小节,在大义面前无足挂齿。”
范质的反对让王朴有些尴尬,尤其是他口口声声“先帝的宏规大度”,一时却把平素善辩的王朴给噎住了。郭炜召集群臣商议武平军的内乱如何处置,王朴自感机会难得,又自忖郭炜肯定是支持自己的大略的,所以在事务性的细节方面考虑了很多,却有点忽略了大义方面的说服工作,此时再要临时组织措辞也是要花时间的,好在这时候倒是一直在和范质争辩义理的王著出来发话挺他。
“王学士此话倒是有理……天子代天牧民,削平藩镇混一天下方能真正致天下太平,百姓才能有安乐的日子,至于对待藩镇具体该用什么策略,端要看时势的变化而定,时移势易,确实不能拘泥于一时之策。只是王枢使的主张可行性如何?南平、武平军即使兵力薄弱战力不足,我军要同时对付这两个军镇,在兵力和辎重方面有没有困难,不知道枢密院和三司对此有无研讨。”
这是门下侍郎兼礼部尚书、同平章事、监修国史王溥慢条斯理的声音,其中虽然没有对范质的强烈反驳,实际上却是明显地偏向了王著和王朴的主张。他最后的话是在向王朴、吴廷祚和张崇训等人追问一些细节问题,这不光是表明了他的倾向,而且是顺势消解了在原则性上面的争论,而力图把整个讨论转入具体事务性的工作上去。
王溥开始做宰相的时候,左监门卫上将军、宣徽北院使、判三司张崇训还只是解州刺史、两池权盐使,资历浅薄得很,现在王溥轻声问询下来,张崇训连忙恭声答道:“山南东道为经略西南之事蓄积多年,各州的仓储都十分充实,而且从未有虚耗,今年的旱情对那边也没有影响,现在只是支应南平和武平军之事,军资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我在前面就已经说过了,侦谍司早就将南平和武平军查探得相当明白了。南平之兵总数不会超过三万,在战力上强不过山南东道的州郡兵,武平军的士卒就更加羸弱了,何况武平军还有内乱,其兵力战力都不足为惧。只要调集西南一带州郡兵,并且以少量禁军为核心,着一员大将统领南征,定然可以摧枯拉朽,南平和武平军自当落入朝廷掌控。”
王朴对这个计划显然是信心十足的,看样子他在军咨部那边没有少投入心血,因此对侦谍司的情报和运筹司的计划内容都是了如指掌,此刻说起话来从容不迫,显见得对这个方案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而且我军未必需要去强攻南平。南平以前一直夹在诸方势力之间左右逢源,如今江南暗弱,蜀国也龟缩不出,面对朝廷大军,南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凭恃,我军以大山压卵之势南下,南平土崩瓦解可待!而且荆南军近三万人虽然难抗我军威势,异日我军向武平军用兵,却说不定能有一两万人可以为我所用。”
检校太傅、枢密使吴廷祚显然也很乐观,而且他的话多半是很有依据的,要不然王朴也不会在他说完之后就点头附和。
范质眼看着廷议的议题已经从“应不应该出兵南征”转移到了“如何出兵”,忍不住就要开口把话题给拉回来,尤其是看到郭炜一直默不作声地任由他们争论,更是让他有了继续争辩下去的动力。
只是就在范质打算说话之前,他又扫视了一遍殿中诸人,终于还是把快要冲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枢密院的官员就不提了,除开两个枢密使之外,军咨部尚书张铎和侍郎陈思让,还有宣徽南院使、度支部尚书兼将作部李崇矩显然也是一体的;就是在政事堂,次相王著摆明了是在和自己作对,另一个次相王溥和着稀泥,其实态度上也已经倒向了对面;判三司张崇训没有参与争论,只是提供了一些事务性的意见,不过这些意见很明显也是支持对方的;而看看禁军那几个军司首脑难掩的兴奋,很明显,禁军是想打仗的,尤其是去捏南边的软柿子。
范质悄悄地叹了一口气,独木难支,而且又不是什么攸关国本的大事,这次就算了……
“高保勖新亡,高继冲幼弱,江陵已经是四分五裂之国,今出师湖南,假道荆渚,因而下之,实在是万全之策,朕意已决。”
眼见殿中群臣再无异议,郭炜最后定下了调子。
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四章 攻势再起
第四章
攻势再起
显德十四年的九月二十八日,郭炜在数日前令中使至邢州给柴守礼护丧之后,再一次颁诏夺情起复侍卫亲军马步都虞候柴贵,并且召柴穆进京。(最稳定,)对于卒于镇所的李彝殷,着追封夏王,至于权知夏州的李光睿,郭炜采纳了王著的建议,决定晾他一段时间,不忙着给他正授定难军节度使。
这个时候,韶州与贺州方面的捷报已经传到了东京,虽然在心中对曹彬与何继筠相当有信心,郭炜接到了捷报之后还是很松了一口气的。
韶州道行营与贺州道行营两路大军都击败了南汉主派出来的援军,而且韶州道行营击败的还是有象兵助阵的南汉军,看样子大局差不多就已经定了。两路大军在占领韶州与贺州之后都决定休整一段时间,或者等待搜集和打造足够的船只木筏之后再顺水而下,或者清扫侧翼,两位主将的密语奏疏也让郭炜对前线更有把握了。
当然,这种把握也就是感觉而已,终究郭炜是不可能差着二三十天的进程去对前线进行瞎指挥的,临机决断权还是在两个主将手里,他们能够及时向郭炜汇报,涉及到一些大事的时候在形式上申请郭炜的批准,这就已经是郭炜能够掌控的极限了。对于两位主将的做法,郭炜自然是一一予以追认首肯,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不可能去推翻前线主帅的决定。
征伐南汉的三路大军,其中陆路方面的两路都传回了重大捷报,在运筹司和广政殿的沙盘与地图上显示了重大的进展,唯独海路的那一支大军仍然杳无音讯,着实让郭炜担上了一份心。
没有了电报、手机、海事卫星电话之类有线或者无线的即时通讯手段之后,对于远征军郭炜真的是再也找不到如臂使指的感觉了,要想重温这种感觉还真是非得亲征不可。像陆路上的两支大军,郭炜虽然不能及时如意地指挥,但是终究还能在十多天以后获得准确的消息,可是海路的这支军队自从离开泉州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郭炜不可能不担心,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再担心还是于事无补。
…………
显德十四年的九月底已经是立冬节气了,燕山一带已经可以感受到冬日的寒意。(!.赢话费)去年就已经平定了内乱的契丹在秋天里试探着骚扰了一下燕山防线,却也没有投入大的军力,而范阳军和卢龙军同样不为己甚,在击退了契丹军的骚扰之后也就是稍稍出兵到燕山北麓烧了一阵草,也没有进一步深入草原去报复。
而在过了立冬之后,又已经过了一遍火,燕北的草原更显萧疏,契丹军想要以此为跳板南犯的可能性越发的低了,各个关隘的守军只是谨守着自己的防区。最近朝廷的军事重点肯定是在南方,岭南那里打得正欢呢,禁军可没有太多的精力照顾到他们这边,既然契丹不过来惹事,他们当然更不会主动去招惹麻烦。
同样的时候,东京则还是处在深秋的肃杀之中,柴贵已经从邢州返回重新履职,不过是素服办公不预吉礼,柴穆被郭炜授了一个检校工部尚书的恩典,从此要为皇家的庄园与工商事务而奔波。
此时的五岭地区则只有初秋的微凉,民夫们正在川流不息地通过山路从岭北向岭南运送大批物资充实前线的储备,随着韶州与贺州的迅速陷落,两地的原南汉国仓储都落到了周军的手中,山路上的粮草转运倒是减少了很多。
韶州方面,韶州道行营大军仍然在休整当中,士卒们在击败了李承渥之后确实享受了一次大象宴,不过象肉的滋味也就仅此而已,如果不是平日里少有荤腥,此番越岭作战更是难有整猪整羊运上来,他们也不至于对几头死象如此热衷了。
锦衣卫亲军金枪军左厢第二军作为韶州道行营的前军已经进抵韶州乐昌县的翁源镇(今广东省翁源县),前面就是英州(今广东省英德市)和洸口镇。英州的南汉驻军虽然不算多,但是洸口镇那里据说驻有重兵,而且从英州到洸口镇的道路非常险峻狭窄,最适合大军行进的通道其实是始兴江,所以李延福也就没有贸然地率军去夺取英州城了,而是听命留在翁源镇监护船只木筏的集中与建造。
从南汉的雄州、韶州等地尽力搜集到的船只木筏都在向翁源镇和韶州城汇拢,一旦载运大军的船只木筏凑够了,曹彬就会挥军沿始兴江直下,而在此之前,大军就在韶州城到翁源镇一带待命——除了行营副都部署王廷义率领数千人配合贺州道行营侧击连州(今广东省连州市)之外。
贺州方面则与韶州有所不同,在南乡镇督造船只木筏的却是行营都监梁迥,大军将会督造战舰顺流直趋番禺的声势造得很足,把率军三万屯驻贺江口的南汉西北面马步军都统薛崇誉吓得够呛,大军缩在封州拚命地整固城防,唯恐周军在第二天就突然出现在封州城外。
然而贺州道行营都部署何继筠却率领大军转头攻向了西面的昭州(今广西平乐县),桂州(今广西桂林市)那边还有南汉宿将潘崇彻率领的一支一两万人的大军呢,在运筹司的计划当中怎么可能会将其忽略?而何继筠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侧翼尚存敌军威胁的情况下放心地进攻番禺呢?
虽然在运筹司制定的作战方案当中,并没有严格限定陆路上的两路大军谁主攻谁辅助,只要机会恰当,哪一路主攻南汉的兴王府都可以,但是从地理和南汉的实际兵力配置来看,都明显是以韶州道行营主攻为妥,贺州道行营需要扫清的侧翼太多了。
除了桂州的潘崇彻犹如芒刺在背,时刻威胁着贺州道行营大军的右后方之外,东面的连州则隔绝着韶州道行营与贺州道行营的联系,并且同时威胁着两路大军的侧翼。当然,以南汉连州招讨使卢收的兵力来看,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能力威胁到任何一路,不过周军可不会一厢情愿地以其兵力作为判断基础,连州卡在了韶州与贺州之间,成为一个分外显眼的突出部,那就是威胁。
所以贺州道行营副都部署王继勋带着数千人向连州进发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和王廷义一起攻取连州,打通两路大军的联系。
而在同一时间的兴王府,秋天的气象则是晴天丽日,少了夏季频繁的台风骚扰和夏天里海风带来的早晚雨水,这座海边的大城迎来了一年之中少有的干爽气候,真个可以说得上秋高气爽了。
只是朝中和宫中的气氛却是与这样的天气非常不搭调。
贺州应援军与韶州应援军这两路大军均告覆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南汉朝野。
两路大军说是说全军覆没,不过以此时周军的能力却也实在不能真的全歼他们,所以逃散的南汉军士卒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虽然南汉朝廷无法收拢这些溃卒,但是逃散的数量远远多于被周军毙、伤、俘的数目则是无疑的。
有这些溃卒在沿途疯狂地散播消息,南汉朝廷即使想要封锁战败的情报都完全做不到,两路大军全军覆没,贺州应援使伍彦柔阵亡,韶州应援使李承渥仅以身免,这些消息顷刻间就在兴王府传了个沸沸扬扬。
不过民间的反应倒是有些奇特,那些海贸商人还有乘船出海走避一时的,可是大多数市民在传播这等朝廷大军战败的消息之时,却是一个个难以掩饰他们的眉飞色舞,似乎他们一点都不惧怕周军的占领,甚至还有一些欢迎。
南汉朝中获得的消息要比民间更加详细准确一些,伍彦柔阵亡之后被枭首以威吓贺州守军,象阵在周军面前不堪一击,李承渥只身逃回,贺州城与韶州城在援军覆灭之后的一天之内即告陷落……这些消息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南汉的朝臣们有了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感觉,一时间都是惶惶不可终日。
宫中更是一片愁云惨雾。
“我儿素有将略,率军守洸口定然能够抵挡住北军,只要守贺江口的西北面马步军都统不出意外,陛下就大可以安枕无忧。”
宫媪梁鸾真算是这些人中间最乐观的了,此时却也不敢说什么战胜与称霸的前景,只是拿守住洸口与贺江口来给自己和刘鋹打气。
执掌宿卫的乐范虽然对前景更为悲观,倒是比其他人要看得开:“陛下无需着慌,臣听闻之前就有人说过,此战获胜,则霸业可成,战而不胜,则泛巨舟而浮沧海,终不为人下。如今即使不能抵敌北军,陛下也大可以出海暂避,北军却是奈何不得陛下的。”
“朕真的要备船出海了么?我家数代积攒下来的珠贝财宝,绝不能就这样留给北朝!”
梁鸾真的打气根本就没有在刘鋹这里生效,此时的他明显地更听进去了乐范的话,出海,第一次成为了他现实的考虑,只是想着宫中那么多的珠贝财宝和嫔妃,几艘海船根本就装不完,剩下的都不得不留给北军,刘鋹就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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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五代当皇帝 第五章 定远军
第五章
定远军
“海上行船一个多月,一路多亏了有福州、泉州的海商水手做向导,不仅是多次靠岸补充了淡水和鲜菜,而且还完全避开了南汉的战舰巡查,如今占据了此镇落脚,这伶仃洋终于算是被我军给封锁了一半,可以派人回泉州向朝廷报信了。(最稳定,)”
香山镇(今广东省中山市)的码头上,风和日丽海波不兴,泉州道行营都部署韩重赟站在旗舰的顶层甲板上与行营副都部署沈承礼说着话。在旗舰的周围,数百艘船只将码头外的海面塞得满满登登的,码头的十几个大型的渔船和渡船泊位根本就容纳不下这些船只一起靠岸。好在香山镇也没有什么驻军,船队只是派出了几艘船,让数百名吴越水军登岸,很快就掌握了全镇。
香山镇是香山岛上最大的居民点,有一个相当大的渔港,不光是可以停泊大量的近海渔船和渡船,还有十几个大型的泊位供出远海捕鱼的大型渔船停泊,也可以停泊香山岛东面的香山崖银场和香山岛南面的金斗盐场的大型运输船。
香山岛是伶仃洋中的最大岛屿,差不多位于伶仃洋南面的正中间,在它的西面是另一个小一些的岛屿崖山岛,两个大岛和位于它们南面的一串群岛差不多封住了伶仃洋与外海的联系,也隔绝了外海的惊涛骇浪。
香山镇则是位于香山岛的北面,与外海不光是隔着一层小群岛,还隔着整个香山岛,的确是伶仃洋周边的一个天然避风良港,其中的近海小渔船可以就近在伶仃洋中打渔,去远海捕鱼的大型渔船也不需要绕行太远。
不过今天这里就完全归属周军控制了,香山崖银场和金斗盐场倒是一时还不入韩重赟的眼,正操心着完成军事任务的他可没有空闲派人去接管这些对短期战斗毫无助益的机构,虽然从长期来说这两个地方都是相当来钱的。
韩重赟要的就是香山镇的这个渔港码头,一个在伶仃洋中占据了有利地势的避风良港,不光是对远洋与近海捕鱼相当有利,也同样有利于封锁伶仃洋的出口。(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泉州道行营的船队有了香山镇的渔港码头作为歇脚的地方,岛上还有充足的淡水与鲜菜作为船队的临时补给,别说是封住两边的出海口了,就是继续北上封锁番禺外海都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不光是派人回泉州向朝廷报信,还可以派出斥候向北登陆,争取联系上岭南道行营。虽然我军都是水军,陆战攻城非吾所长,不过定远军船上的这些大炮却是破城的利器,岭南道行营另外两路走陆路的大军可未必能够翻越五岭运来这等重炮,如果南汉主在番禺城固守顽抗,说不得定远军可以多立些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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