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虎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遥远之矢
李啸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提议者的建议。
因为。首先这些俘虏的家属,皆在外地,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第二。这些人很多都是老兵油子,吃喝嫖赌等恶习极多,这么大数量地加入李啸军,很可能将身上的恶习传染给纯朴的李啸军兵。第三。这些人将来若上战场,因不知为何而战,又有临阵脱逃的恶习。很容易稍遇挫折便打退堂鼓,这样一来,会给全军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七天后,一路纵疾驰的方胜,将李啸的亲笔信与银两5000两交给温体仁,随后,又去拜见曹化淳,将另外的2000两银子赠送给他。
方胜离开后,温体仁立刻让人去请曹化淳前来议事。
温体仁脸上的笑意,有如这春天的天气一般,一脸荡漾。
曹化淳手捧精瓷茶杯,笑道:“李啸真真将才也,以少击多,竟将那朱大典打了个落花流水,实实让人钦佩。咱家在想,这周首辅令朱大典出兵,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温体仁脸上笑容愈见得意:“周延儒也是被我等逼得慌了手脚,方出此下策。那李啸若如此不堪,岂能连破叛军与鞑子。“
曹化淳低声说道:“这样一来,周延儒又有如此把柄在温大人之手,怕是再也在首辅之位上呆下去了。“
温体仁冷笑道:“这也算他咎由自取。若他早早识相退出首辅之位,我等何需如此相逼。可见,此人不识时务,不知进退。且待我写好奏章,便向皇上禀报。”
一个时辰后,崇祯皇帝在东暖阁接见了温体仁。
看完奏章的崇祯皇帝,脸色苍白,神情木然。
随后他又紧急翻看了一下李啸写给温体仁的信件,顿时,脸上已是隐忍不住的愤怒与杀机。
怎么会这样?
朱大典与刘泽清等人,竟敢为了掩盖杀良冒功的罪行,而杀人灭口!
这山东的形势,失控到了何等境地。
温体仁不失时机地提醒皇帝,朱大典背后,定然有人指使。虽然他含糊其辞不明白直说,却也让崇祯知晓了,这背后指使者,当为首辅周延儒。
崇祯感觉浑身发冷,他瞥见温体仁兴灾乐祸的表情,忍住了要大发其火的**。
“你且退下,待朕好生思虑一番,再做决议。“崇祯无力地挥了挥手。
温体仁眉头一皱,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拱手告退。
温体仁刚走。兵部尚书张凤翼紧急求见皇帝。
张凤翼刚从周延儒处出来,两个人得到朱大典的紧急奏报之后,便立刻聚在一起商议。
其实张凤翼与首辅周延儒关系皮颇好,两个人都是南直隶老乡,同朝为官,自然颇多亲近。
张凤翼一见周延儒,便跺脚摇头道:“玉绳,为何行事如此鲁莽,竟这样送个把柄予人。”
周延儒一脸悲色:“温体仁那厮逼迫太紧,周某也是万般无奈,方出此下策。现在错已铸成,悔之奈何?”
张凤翼叹道:“唉,该缩头时且缩头,不可争强于一时矣。现在事情如此,我等需赶紧定了决议,禀报皇上,以求其从轻发落了。”
周延儒闻得此言,双目顿时隐隐含泪,他向张凤翼拱手说道:“伯起,我料此时温体仁定已将此事报于皇上,我置身其中,难于出面。还请伯起紧急面见皇上,以求事情得以转圜。”
张凤翼叹道:“也罢,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以死中求活了。”
两人随后详谈了阵,将各类情况商量了一番,随后,张凤翼从周延儒府中离开,便紧急前来东暖阁求见皇帝。
看到皇帝那张阴悒得能滴下水来的脸,站起身来的张凤翼,心下骤然揪紧。
“张伯起,你这个兵部尚书当得好啊,孔有德叛军未灭,河北流寇肆虐,而这山东之地,刚刚平定登莱之地,竟然又出现自相攻伐之事。”皇帝满脸冷笑,呼吸却十分粗重。
脸色黯淡的张凤翼闻言,连忙扑通跪下,拱手而道:“微臣失察,以至山东内乱,同室操戈,恳请皇上责罚。”(未完待续。)
明末虎啸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朝中巨变
皇帝拂袖而起:“张伯起,一句失察就完事了么?整件事情,你就毫无责任,这般把自已身事外,你这个兵部尚书,当得如此轻松!”
张凤翼感觉背上冷汗涔涔,他颤声言道:“禀陛下,这段时间以来,臣一直在山西之地督管剿灭流寇的事情,对山东之事,一时未有拂及,微臣之罪,却是难免。陛下若要责罚,微臣毫无怨言。”
崇祯望着一跪于地的张凤翼,心中突觉莫名烦躁,他怒喝道:“惩罚你是小事,现在,如何收场山东之事,方是最为要紧!”
张凤翼闻言抬头,低声禀报道:“陛下,臣反复思虑,今有一言,还是要说与陛下听。”
“讲!”
“陛下,微臣之言便是,小惩大戒,适可而止。”
“哦,这话却有意思,张伯起,你且起身,详细说来。”崇祯的脸上,毫无表情。
张凤翼起身后,目光深沉地缓缓说道:“陛下,眼下大明之中,流寇肆虐,鞑子猖狂,复有孔有德叛军作乱未息,国势如此动荡,岂可再自酿其祸。眼下,登州初定,山东民力已竭,正是急需安稳发展之…≡,际,决不能再复增战乱了啊。”
“朕亦知国势艰难,只是,这与对朱大典等人处置有何关系?”
“陛下,朱大典等人是有杀敌冒功的嫌疑,也有不禀明朝廷便出兵攻击李啸的不是之处。但其也有不得已这苦衷。据悉,朱大典等人是查获了一批李啸与流寇勾结的信件,大惊之下,方未禀明朝廷便出兵进攻雄唐所,以期将李啸捉拿问罪。”
“这是何道理,难道仅凭一批来历不明的信件。便可自相攻伐,这将朝廷置于何处,将朕置于何处!”崇祯明显愤怒了,他狠狠地一拳敲在桌子上。
“陛下,朱大典与刘泽清此举莽撞,行事不当。皆当受罚,微臣之意,是希望皇上把握一个合适之度。”张观翼说到这里,脸上黯然之色更加明显。
“你这话是何意?按你所说,那国家法度何在,朝廷纲纪何在,朕,朕竟然不能从重处罚此二人以儆效尤了么?”崇祯愤怒地站起来。
“陛下,臣说句诛心之论。山东已出了一个孔有德,莫要再出第二个孔有德了。”张凤翼说完此句,又扑通一声跪于地上。
“真是岂有此理!”崇祯咬牙喝道,脸上却隐现出悲凉之色。
“陛下,朱大典刘泽清在山东已久,纵被李啸所败,手中亦有重兵,若陛下逼之太急。定要将他们下狱治罪,只怕他们情急而反。步了孔有德的后尘,则我大明复有何可出剿之兵?又从何处筹得剿灭之粮饷?这好不容易平定的山东局势,又复要战乱至何时?请陛下深思啊!”张凤翼说完这段话,不觉悄然落泪。
年轻的皇帝无声地跌坐回龙椅上。
崇祯不是傻瓜,张凤翼将话说到这份上了,皇帝心里也明白。眼下,决非意气用事的时候。
东暖阁中,一片死寂。
“张伯起,那按你之意,此事当如何处置?”良久。皇帝的声音响起,话语之中,带着隐隐的虚弱。
“皇上,按微臣之意,可将文官朱大典降职调任他处,那刘泽清、刘良佐等武将,仍着统领山东兵马,只不过要分别降官阶,以示惩戒。这样一来,纵他们因为登州克复没有奖赏而心有怨言,也会因为擅自出兵攻击同僚之罪而抵消。如此一来,山东局势可定,我大明便可全力对付流寇与鞑子,以图中兴啊。”张凤翼急急地说完这段话,一时岔了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龙椅上面,长久地没有回话。
许久,上面传下来一个低沉无力的声音:“伯起,你退下吧,你之意,朕已知了。”
张凤翼缓缓退下,离开东暖阁时,外面下起了雨,神情憔悴而疲惫的他,怔怔地站在台阶上,伫望连天的雨幕飘然而落,心下是说不出的酸涩与悲哀。
不多久,朝廷最终的处置决定安排下来了。
朱大典,因不禀朝廷擅自攻伐同僚之罪,贬为福建布政使,降散阶二级,从中顺大夫降为中议大夫。着左副都御史李懋芳继任山东巡抚。
刘泽清,因不禀朝廷擅自攻伐同僚之罪,降散阶二级,从昭毅将军降为怀远将军,为保山东宁靖,暂不外调,继续任山东副总兵一职,统领山东兵马。
刘良佐,因不禀朝廷擅自攻伐同僚之罪,散阶除去,仍任参将一职,其部兵马从山东调往山西,受山西巡抚许鼎臣节制,因其以往与流寇作战得力,以期其戴罪立功。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行动迟缓,办事不力,以至山东局势生变,降散阶一级,罚俸三月,着太监诉责,仍令其掌锦衣卫指挥使司,戴罪立功。
最让朝廷震动的是,首辅周延儒,因为一系列罪名,被勒令革职还乡。
而首辅继任者,则是心思阴鸷,手段狠辣的温体仁。
坐上首辅之位的温体仁,登上首辅宝座两日后,便禀奏皇上道:“陛下,山东之事,可算尘埃落定,只是此事之中,擒得叛军2000余名的李啸,至今未得任何封赏,似有不妥。”
崇祯点点头:“李啸一心报国,前日又因朱大典等人擅自兴师攻伐,确实颇有些委屈他了。那长卿之意,当如何奖赏呢?”
温体仁目光灼灼:“陛下,臣以为,国难思良将,板荡识忠臣,那李啸一心报效朝廷与皇上,杀叛军,击鞑子,实为难得之将才。陛下当潜心笼络,让其感恩戴德,更思为国效力,方为上策。”
“爱卿详细言之。”
“微臣之意,李啸现为指挥使同知,可升其为指挥使,另从莒南县与五莲县各划一部分与雄唐所相临的荒僻土地,并入雄唐所。将雄唐所升格为雄唐卫,其李啸任雄唐卫指挥使。”温体仁言毕,一脸期盼地望向崇祯皇帝。
“准奏,另升李啸散阶为正三品昭武将军,加荣衔上轻车都尉,以示朕恩宠之意。”崇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吾皇恩德浩荡,微臣谨遵圣喻。”
七天后,李啸押送进京的2000多名叛军俘虏到达京师,崇祯献俘太庙,告祭列祖列宗后,下令将这些叛军全部斩首弃市,并将头颅筑成京观,让全京师百姓官员观看,以戒不臣。
那名杀了主将毛有顺率军投降的叛军副将郭洪信,李啸念其有功,没有将其与那些俘虏一起上押京师,却让其去蒙山带着那522名土匪俘虏挖河砂,郭洪信对李啸如此宽仁安排,欣喜若狂,连连表示要全力效忠李啸方去。(未完待续。)
明末虎啸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雄唐卫指挥使
崇祯献俘之日,宣旨太监带着恩旨与奖赏来到了雄唐所。
“。。。。。。雄唐所指挥同知李啸,海战破敌,至二贼酋授首,斩首数百,俘敌两千有余,懋建大功,功勋迭立。朕览奏毕,不胜嘉悦之至。朕再效皇祖有功必赏之命,雄唐所容并旁土,升格为卫,李啸升为正三品雄唐卫指挥使一职,并升散阶为昭武将军,加荣衔上轻车都尉。并赏黄金百两,锦袍一袭,绸缎五百匹,所部有功将士,俱谕所司从优议叙。望尔毋骄毋矝、戮力中兴,以上报皇恩,下护黎民,得成功业,青史勒名,钦哉!。。。。。。”
宣旨太监一脸笑容地念得唾沫横飞,念完后,低喝道:“李啸,领旨谢恩。“
“李啸接旨,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啸接过圣旨,一脸忍不住的笑意。
李啸心下高兴,这次升赏,不单是因为他自已升职,水师总头马屿等人也各有升赏。另外还有斩首与俘虏的赏银总共8万两,绸缎1000匹。
不过,最让李啸高兴的是,雄唐所可以名正言顺地从旁县划入土地,升格为卫。按温体仁的安排,足足有400⊥,多里的临县土地并入雄唐卫内。
这样一来,自已的发挥空间大大扩充,现有人员与产业也可更好安排。
李啸让手下送给宣旨太监500两银子,宣旨太监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双眼紧盯着李啸呈上的那一盘沉甸甸的雪花银,口里却连连推却道:“指挥使大人如此客气,咱家如何使得。”
李啸不容置疑地将这500两银子往太监怀里送去:“公公远路迢迢前来宣旨,着实辛苦,这点银子。聊表李某谢意。”
“那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太监笑容更甚,随即接过银子不提。
送太监上马回去后,李啸换上了官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他头戴绿玉铰金束发冠,穿着一身前胸后背均绣着有一只斑斓猛虎补子图案的大红官袍,腰系金银散答花锃带。足蹬墨犀皮直缝厚底官靴。整个人看上去,英豪勇猛之气十足。
李啸心下感慨,自已这二十一岁的正三品指挥使,在整个大明朝,也是独一位了吧。
估计很快,整个山东各地的官员都会知道,大明帝国一颗崭新将星就此诞生了,还皇帝钦定的正三品指挥使,不知多少人会眼红嫉妒。却又只能望之兴叹。
崇祯对李啸的恩宠优渥还不至于此。本来按正常程序,指挥使的位置,远比指挥签事,指挥同知要重要,需要李啸亲自上京入朝,通过兵部武选清吏司的考核,才能正式得到指挥使一职。随后领取告身印信官服等物,方正式成为一员地方卫所主官。
而现在。崇祯还是让其直接在山东就职,着太监送来官服印信与赏赐。也是明确表示信任与亲近之意。当然,估计其中温体仁也出了主意,毕竟山东方定,李啸还是呆在雄唐卫,不致事情生变方好。
“属下拜见指挥使大人,恭贺指挥使大人步步高升。”张行猛带头下拜。其余属下,亦跟着他下跪参拜。
李啸大笑着叫他们起身,众人复大笑恭贺。
随后,心情极好的李啸着刘扬壮安排盛宴,让全军将士家属一并痛饮。
李啸心下欢喜非常。放开肚量大喝,凡有下属劝酒,皆是不避,很快便大醉于桌。
是宴,李啸全军,尽欢而散。
回到房间的李啸,卓那希上前帮他宽衣解带,准备侍候他上床休息。
让她没想到的是,大醉中的李啸,一把将她紧紧搂住。
卓那势一惊,险些惊叫了起来,她试图推开李啸,却发现他抱得极紧,根本推不开。
她不知道,喝醉了的李啸,在迷蒙中,似乎看到了吴之菡的到来。
她一身衣袂飘飘,满面温和的笑容,还有那熟悉的体香。
李啸将卓那希搂得更紧,嘴中喃喃说道:“芝菡,你的箭伤好了没,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终于来雄唐卫了。”
李啸此语一出,卓那希心中突然感觉一阵失落。
原来,他是在想她,而不是我。
只是她在李啸的怀中,越挣扎越无力。
她随即被李啸推倒在床上,听着李啸呼唤着吴之菡的名字,随着李啸一下又一下的在自已身体中粗暴用力,卓那希心中五味杂陈,美丽的眼角,两行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为什么。。。。。。
一个多时辰后,筋疲力尽的李啸从她身上滚落,随即鼾声如雷。
头发散乱一脸通红的卓那希,忍着下面的疼痛,默默起身穿衣。
看着李啸熟睡着的英俊的脸,卓那希心下,欢喜,酸涩,无奈,幸福,种种心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以言表。
我算他什么人呢?
不知道,亦说不清。
也许,能这样成为他的红颜知已,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吧。
卓那希安慰自已,却忍不住又流下泪水。
她轻轻地俯下身去,在李啸的脸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吻,随后,开门离去。
次日,李啸睡至辰时方醒。
见到一脸通红得如同一个熟透的苹果般的卓那希,端着水盆拿着毛巾进来,李啸突然明白了昨天的荒唐。
李啸不觉脸上有些发烫。
“对不起。”李啸的话语有如蚊鸣。
卓那希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将拧好的毛巾递给他。
李啸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一把,眼睛却不敢卓那希。
“对不起,昨天我酒后失礼,卓那希,我把你当成。。。。。。”
卓那希伸出一根手指,作了个不要再往下说的手势。随后,她低声地说道:“李大人,没什么。”
房间里,一时一阵压抑的沉默。
李啸沉吟了半天,缓缓而说道:“卓那希,我想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卓那希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卓那希,让我纳你为侍妾,一生一世永相伴,可以吗?”李啸的声音温柔而真挚。
“我愿意,大人。”卓那希的脸上,红得直到耳边。
“别叫大人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李啸,便好。”
“哦,啸哥。。。。。。”
李啸刷地转过身,一把抱起卓那希,便往床上抱去。
卓那希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感受着李啸的雄性激情,心下,却半点没有昨天的失落感,而是满满的幸福。
一缕温柔的阳光从窗外透过来,顿时,浓浓春意绽满了整个房间。(未完待续。)
明末虎啸 第一百八十八章 孔有德投鞑
崇祯六年五月十六日。
在海上经过了一个多月漂泊的孔有德、耿仲明两人,终于躲过了各路明军水师的围剿,带着大部分人马船只,来到了盖州海岸,受了在此久候多时的汉军旗旗主,额附佟养性的热烈欢迎。
身材颀长,脸型长瘦的青旗汉军旗主佟养性,见到孔有德等人带来了这么多士兵、武器、工匠、妇人,一脸的欢喜如阳光般灿烂。他连声向孔有德等人说道:“两位将军海上奔波,历经辛苦,矢志不渝来投我大金,实乃我大金之幸也,本官定当立即禀明大汗,给两位将军加官进爵,重加赏赐。”
一脸风尘仆仆的孔有德,大喜而道:“贵旗主如此盛情,代为引见,孔某不胜感激矣。”
三人大笑,佟养性随即给孔耿二人安排盛宴接风,又急忙派出信使去盛京向皇太极紧急禀报。
三天后,皇太极在清宁宫中接到了佟养性的奏报。
皇太极的欢喜简直无以复加。
身材极度肥胖的他,以一种敏捷的姿态腾地从龙椅站起,随后激动地来回踱步。
“明朝不能用人,竟使》∞,这样的重要将领来投我朝,实是天命在我大金啊。”皇太极仰头大笑,一张大胖脸笑得肥肉乱颤。
“大汗威名日隆,卓誉远扬,虽汉武唐宗不能及也。故声名播越之处,八方贤士皆愿不远万里来投也。”文馆大学士汉臣范文程一脸谄笑地说道。
“哈哈!范先生过誉了。为表我大金对孔耿二将军的赤诚之心,二位将军的部下,全部安置在辽阳,我派先生与龙什、爱巴礼、敦多惠四人前去迎接孔耿二将军来盛京,本汗要亲自接见二人。”皇太极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舒心落座,肥厚的大手拍得龙椅的椅把啪啪响。
“奴才谨遵大汗谕令。”
一周后,孔有德与耿仲明二人。在范文程等人陪同下,来到了沈阳城外的浑河北岸。
听闻孔有德等人来到了盛京,皇太极大喜,立刻带着文武百官亲自前往浑河北岸,迎接孔耿二人到来。
这一天上午,金锣震天响,画角动地鸣。但见盛京皇宫的大清门大敞四开,金瓜、钺斧仪仗队导前,旌旗如林,铠甲耀日。众位大臣、旗主、贝勒簇拥着天聪汗皇太极,从大清门中出来,顺着朝阳街一路南行,然后浩浩荡荡地走出德盛门,直奔浑河北岸而去。
当时,浑河北岸早已搭建好一溜营帐,足有十多顶。其中,正中间的绣着盘龙纹饰的黄色营帐最大,那便是皇太极的御帐。其余的营帐规格相比之下,要小得多,而且均为青色。皇太极到达御帐前,文馆大学士范文程和龙什、爱巴礼、敦多惠等人。立即引导孔有德、耿仲明等人迎上前来。
“奴才孔有德拜见大汗。”
“奴才耿仲明拜见大汗。”
在离被一群白摆牙喇兵保卫于龙椅上的皇太极十步开外,孔有德耿仲明二人跪于地上,大声地向皇太极拜伏行礼。
“二位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起身。”一脸笑容的皇太极站起身来。伸手虚扶。
皇太极流利的汉话,让孔有德耿仲明二人心头不觉一惊,随即起身致谢。
皇太极大步向二人走过去。与二人行了女真族最隆重的抱见礼。
只见皇太极让孔有德抱住他的腰,头脑左右摆动两下,而皇太极自已则松松地搂抱着对方的肩背,以示抚慰地拍了两下。
随后,皇太极与耿仲明同样行了这样的抱见礼。
这种模仿孩子依恋父母而演变的礼节,是女真族最隆重的礼节,只有得到皇帝极大的恩宠,才能得到这种礼遇。故皇太极与孔耿二人行礼之时,一旁的代善,济尔哈朗,阿巴泰等人脸上,都不觉流露出嫉妒之色。
孔有德、耿仲明二人,对皇太极如此礼遇,心下简直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
“大汗如此恩遇我等罪臣,我二人必誓死效忠大汗,绝不变心。”孔有德、耿仲明二人眼中含泪,大声拱手言道。
“哈哈,二位将军放心,本汗用人,向来不拘一格,不问来路。明国皇帝不能重用二位,我大金却视二位为左右臂膀!只要二位将军忠心效力,功劳赏赐,本汗绝不吝予!”
皇太极的大胖脸上,笑得肥肉直颤。一旁的代善等人,神情愈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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