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即便他们不再要西齐王和朝廷解释,恐怕西齐王及朝廷也会向他们要一个解释。
“那怎么办?”
再有人询问时,柯镇就说道:“不如我们再等半个时辰,然后由末将亲自去请东郡王。如果请不来东郡王,末将提头来见各位大人。”
“不如还是末将去请吧”
“末将去……”
“……末将去”
随着一个个将领开始争执起来,柯镇有些尴尬,但更有些恼火。
因为不管柯镇承不承认,如果真请不来东郡王贾垣,恐怕他们今日这些前来皇宫前兵谏的将领一个都跑不了,争又有什么用。
可就在这时,宫前广场的入口处就突然传来一阵喧嚣道:“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王爷来了?
听到喧嚣声,柯镇等人立即扭头往外望去。虽然因为距离太远,柯镇等人都看不清那些官员哪个对哪个,但对于正在行进过来并慢慢停下的东郡王府轿子,他们还是相当熟悉。
因此不说庆幸,几人脸上立即松了口气。
“我们也去迎接东郡王。”
“……对,我们也去迎接东郡王。”
“等等,我们去与那些文官掺在一起干什么。”
看到周围将领同样鼓噪起来,柯镇连忙拦住众人道:“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像个军人一样的迎接东郡王。不然给那些文官找机会插进来,不是更不好?”
“说的对,这本就是我们军方的事,凭什么让那些文官参与。”
不知不觉中,柯镇已成了这些武将的领头人。
而这也正是柯镇想要的效果,不然他做这么多就全白费了。
※※※※※※
“王爷,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已等王爷半天了。”
“没事、没事,本王只是在府中耽搁了一下。”
被一群文官围在当中,贾垣没来由的就开始感到一阵烦躁。
因为,这些文官除了在贾垣耳边聒噪外,根本就不能为贾垣做什么事。面对今日发生的兵谏,他们甚至不能为此出一分力、不愿为此出一分力,这也让贾垣有些不愿去应付他们。
而这就是文官与武将的不同,文官靠嘴皮说话,武将靠实力说话。
其他人或许注意不到贾垣的烦躁,鸿胪寺卿姚兆却从贾垣望向前方的视线中有些察觉,连忙上前替贾垣拦了一拦那些官员道:“王爷,你还是赶紧进宫去看一看吧免得事情又起什么变化。”
“那就劳烦各位大人多等一下了。”
因为姚兆的开口,贾垣也得以从那些文官包围中脱身出来。再看到钟厚只是在不远处朝自己点点头,贾垣也没有多说什么,显然钟厚并不愿在这件事中多做参与。
当然,这不仅是钟厚不愿参与,包括姚兆这些原本属于东郡王贾垣一系的文官,同样也不愿过多参与今日这事。
毕竟这可是兵谏,一个不慎就会让所有人掉脑袋。
再以付出和收益来说,只有那些武将才能得到好处,文官自然都不愿参与。
于是没有任何阻拦,甚至也没有任何追随,东郡王贾垣就一路来到了守候在皇宫门前的柯镇、戚荣等人面前。
而在贾垣站住时,柯镇等人全都立即单膝跪倒道:“末将参见王爷。”
“很好,现在皇宫中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贾垣如今再隐藏自己在这件事中的立场还有用吗?根本没用,所以贾垣也不想再隐藏。而面对贾垣询问,柯镇也立即答道:“回禀王爷,宫中还没有任何消息,包括武将军的消息也没有。”
“武将军的消息也没有?你们也不知道武将军的消息?”
惊讶了一下,贾垣却转脸望向了几名兢兢业业守在宫门前的御林军士兵。
几名御林军士兵也点点头道:“回禀王爷,小人也不知武将军的消息。如果不是前来交班,小人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望了望宫门里面,贾垣这才发现宫门内的前庭同样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或许往日经常在宫门附近走动的太监都因为西齐国并入了北越国而被打发回家了,但附近甚至连个宫女都没有也的确令人感到有些惊奇。
而西齐城的御林军虽然只忠于西齐王贾浃一人,但由于没收到刻意疏远东郡王贾垣的命令,几名御林军仍是说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换防回去的御林军都被带到其他地方了。”
“带到其他地方了?本王明白了,那你们继续看守宫门,不要亏了职守。”
“卑职遵命。”
一听御林军士兵解释,东郡王贾垣立即明白了大半。
因为这不过就是西齐王贾浃封锁消息的手段而已。不然仅是皇宫前的几营士兵,恐怕整个皇宫早就闹起来了。哪像现在,只有几名御林军用于看守宫门。
而这几名御林军士兵如果在换岗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全被暂时隔离了起来。
至于隔离他们做什么,贾垣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去多想。
因为等他入宫后,西齐王贾浃自然会全都说出来。
于是没有任何迟疑,贾垣就好像往常一样,带着十几名护卫就一起进入了皇宫中。其他人或许不可能在皇宫中得到这样的待遇,但贾垣是什么人,那可是东郡王,当然要有些特殊的地方。
而作为皇宫要地,前庭虽然比外面的宫前广场小了许少,但却有足足三个进出门户。
正面大门乃是专供皇亲国戚使用,左右两个小一些的侧门则是分别供大臣和那些御林军、宫女使用。
进入正面大门后,贾垣的双眼就往两旁一扫,立即看到旁边两个侧门后果然站着几名御林军士兵,明显就是用来控制进出的,只是人数比较少而已。
不过,在认出那些御林军身份后,贾垣的双眼就缩了缩。
因为在御林军中,即便同样是效忠西齐王贾浃,里面依旧有着亲疏之分。而现在守住宫门的几个御林军则全都是西齐王亲信,便是贾垣的面子,他们都可以不卖。
幸好他们看守的只是左右两侧的侧门,不然贾垣恐怕都要吃一些排头。
当然,看到这些西齐王亲信出现,贾垣也立即明白了西齐王为什么能将消息在宫中封这么久。
不知贾浃为什么这么干,犹豫了一下,贾垣也有些迟疑自己该不该找这些御林军士兵问一下。
“吱呀”
可没等贾垣考虑清楚,正前方的一道宫门却被缓缓从里面推开了。进入这道宫门后,再往前面就是原西齐国的议事大殿。可由于西齐国已经并入了北越国,随着议事大殿正式被封存,这道宫门也同样不是封存的被封存了起来。
因此,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推开前往议事大殿的宫门,贾垣也满脸惊讶地抬脸望去。
而在宫门打开后,里面出来的却并不是什么依仗、队伍,仅仅只是一个人。
只是认出那人身份后,贾垣也不禁惊呼一声道:“武将军”
与柯镇那些人还会幻想一下武将军是不是也被天英门弟子暗害了不同,出于对西齐王贾浃的了解,贾垣根本不认为武霸天真有可能在皇宫中遭遇天英门弟子杀害。
因为如果真有这种可能,西齐王贾浃肯定不会让武霸天进入皇宫,更何况让他与天英门弟子接触。
而武霸天能安然无恙出现也证明了贾垣的猜测。
可在此之外,贾垣却又有些不明白。
那就是武霸天即便不去找天英门弟子给颜守报仇,却又为什么会帮着西齐王贾浃及天英门弟子匿藏在皇宫中,任由宫外事态不受控制地发展下去。
难道武霸天看着柯镇他们在皇宫外兵谏就一点不担心,甚至不在乎西齐城军方也会因而大乱?
又或者说,武霸天看着西齐城军方陷入混乱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贾垣只有天英门弟子一个敌人,贾垣并不担心,因为天英门弟子对西齐城来说毕竟只是个外来者。而如果贾垣有天英门弟子和西齐王贾浃两个敌人,贾垣也并不会太担心。因为贾垣敢保证,这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西齐王贾浃。
但武霸天如果也成了贾垣的敌人,贾垣却有些头疼了。
因为,武霸天不仅是西齐城所有军人的精神象征,假如武霸天也倒向了天英门弟子一方,那贾垣手中的军队更有失控的危险。
毕竟贾垣只是在用利益拉拢那些军人,而只有武霸天才是那些军人的真正精神支柱。
证明就是,看到武霸天现身,甚至几名守住宫门的御林军也满脸惊喜的高呼道:“武将军”
这叫什么?谣言不攻自破?
即便贾垣早知道这可能是个谣言,但真以这种方式证明了武霸天开始倒向西齐王和天英门弟子一方,这对贾垣来说却绝对说不上好事。
因此在看到武霸天缓缓朝自己走来时,贾垣甚至都有些尴尬,有些慌张。
因为,不仅贾垣今日让柯镇他们来皇宫前兵谏有些过火,甚至颜守等人也是因为贾垣让他们用军队去袭击天英门弟子而死。而且用军队去袭击天英门弟子的事,本身就已触犯了武霸天在军中的权威。
佞 第二卷 《云涌》 第四百四十六章、绝不能说,甚至都绝不能想
第四百四十六章、绝不能说,甚至都绝不能想
作为军人,武霸天同样是一名视命令为自己性命的真正军人。
不过与那些只知死忠贾垣的愚蠢家伙不同,武霸天效忠的只有国家,只有西齐王贾浃一人。这或许让他在一开始也承受了不少波折,但自从武霸天正式进入西齐王贾浃的视线后,武霸天就成为了西齐城、成为了所有西齐人的守护神。
因此看着贾垣,武霸天心中总有些百感交集。
这不是说贾垣不爱国,只是在爱国的同时,贾垣更注重自身能得到什么利益,并将这种维护自身利益的行动同样当成了一种爱国行为。毕竟贾垣乃是原西齐国的东王,有资格这么说。
而由于之前没遭遇过什么挫折,贾垣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挫折。
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不过,听到贾垣招呼,短暂的沉凝后,武霸天还是抬了抬双手道:“东郡王请了,王爷在南书房有请。”
“武将军,你怎么……”
张了张嘴,贾垣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贾垣若真去问武霸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为什么不去阻止柯镇等人在外面兵谏?乃至柯镇等人为什么会在外面兵谏?总会难免要向武霸天解释颜守是为什么而死一事。
而且贾垣即便拥有再多理由去杀死天英门弟子,这也难掩他私自调兵,乃至想要刺杀钦差的罪名。
可在贾垣不知该说些什么时,武霸天却没去理会他,点点头说道:“东郡王,请……”
随着武霸天转身向宫内走去,贾垣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几名护卫跟了上去。
因为,不说贾垣现在再害怕已没什么用,他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害怕武霸天。毕竟贾垣想要对付的只是天英门弟子,天英门弟子或许现在是钦差,但她们不仅以前不是钦差,以后也不会是钦差。
“武将军,你可知本王为什么要对付天英门弟子。”
“为什么?”
“因为她们居然敢在本王的卧室中杀人。”
跟上武霸天脚步后,贾垣并没有保持沉默,因为那就会显得他好像心虚了一样。而随着贾垣回忆起上次在自己卧室中见到尸体、见到天英门弟子的事,贾垣的双脸也再度狰狞起来。
对于贾垣与天英门弟子的恩怨,武霸天知道的并不多,主要也是因为沅并不认为有必要告诉他这件事。
因此听到贾垣解释,武霸天也稍稍惊讶了一下,但又很快默然道:“那王爷可知道,天英门弟子为什么要在王爷卧室中杀人。”
为什么要在自己卧室中杀人?
在前面对事情做出说明时,贾垣已解释过大明公主懿旨一事。所以忽然听到武霸天询问,贾垣当然不会认为他是没有听清自己说什么。皱了皱眉头,贾垣就说道:“武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武将军认为她们应该在本王卧室中杀人吗?”
“本将没有这么说,但王爷认为,天英门弟子若是不在王爷卧室中杀人,又该在哪杀人?在王爷书房中吗?”
“你说什么?”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对武霸天生气,但突然听到这话,贾垣还是难以掩饰的愤怒起来。不是因为武霸天居然站在天英门弟子一方,而是因为武霸天居然认为天英门弟子或许有可能在贾垣的书房中杀人。
不是杀那些想要叫醒贾垣的王府管家、侍卫,而是杀那些想要与贾垣一同前往朝廷任官的大臣。
面对贾垣愤怒,武霸天却摇了摇头道:“难道王爷就没意识到?那些天英门弟子拿的可是大明公主懿旨,也是密旨。不说朝廷对于密旨的规矩是什么,换成西齐国时的密旨,王爷认为西齐国任何一个拿到同样密旨的官员又会怎么做?”
“哼难道武将军想说本王还该感激那些天英门弟子吗?”
西齐国任何一个拿到同样密旨的官员会怎么做?
这话根本就不用怀疑,那当然是杀了再说。
可明白归明白,贾垣却不会认为自己真是承了天英门弟子的情,一脸恼然道:“大明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她有什么资格随便下懿旨祸乱朝政。什么聚众前往京城任官?难道我们要前往京城任官又有什么错吗?”
一介女流之辈?
听到贾垣打从心底对大明公主的不屑,武霸天的双眼也不禁闪了闪,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大明公主现在做的事即便全都是易嬴出的主意,但能接受易嬴的主意,任用易嬴出主意,乃至是易嬴愿意为大明公主出主意,这都足以说明大明公主并非普通女人。更何况一个普通女人,又怎能得到天英门弟子支持,又怎能支撑得起易嬴的庞大计划。
所以不是说责备,武霸天就一脸淡然道:“王爷要前往京城任官是没错,但王爷又何必要召集官员一起前往朝廷任官?难道王爷就不知道现在前往朝廷任官会有多大险阻?召集这些官员前去朝廷任官就不是想要为难朝廷?”
“为难朝廷?武将军你竟敢说本王想为难朝廷,本王哪里为难朝廷了。”
不是愤怒,而是几乎咆哮起来。
因为不用武霸天提醒,当日姚兆就曾说过,贾垣等人急着前往朝廷任官并没有好处。可即便如此又怎样,身为西齐城的东郡王,贾垣日后若是还想在朝廷中继续发挥影响力,他就不能向朝廷退缩,不能向大明公主退缩。
因为什么是官员?
官员虽然是朝廷的官员,但也是要与朝廷进行争斗的官员。不与朝廷争斗,官员自己的利益就无法保障。
没有自己的利益,官员为什么还要去做官,待在家中享清福不是更好。
贾垣不想留在家中享清福,更不想被朝廷小看。因此想起自己在西齐国曾拥有的权势,即便西齐国并入了北越国,贾垣也仍想在北越国朝廷中拥有同样的权势。
这不仅是贾垣一人的想法,也是所有迁任官员的想法,只是说他们能不能在新的官任上实现自己的目标而已。
当然,在遇到真正的失败前,他们绝对不会主动退缩。
因此面对贾垣咆哮,武霸天的表情并没有变化,甚至也没有转脸道:“王爷是没有为难朝廷,但却是在为难西齐王、为难西齐城、为难西齐人。”
“你说什么?”
再次愤怒一句,贾垣的胸口就开始不住的上下剧烈起伏,不住的大口吸气、大口吐气。
因为,比起天英门弟子的无视,比起西齐王贾浃的故做不知,武霸天的直言更让贾垣恼怒不已。
因为贾垣也清楚,一旦自己聚众前往朝廷为官,或许朝廷的确不得不对自己进行安置,甚至是进行极为优厚的安置,以平定刚刚并入北越国的西齐城和西齐人的民心。但不得不说,这同样也会让西齐王、西齐城,乃至西齐人在朝廷中的整体评价降低。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
身为原西齐国权倾一时的东王,即使西齐国并入了北越国,贾垣仍认为自己应该享受更多的权势快乐,而不是就此沉寂下去。
或许西齐王、西齐城、西齐人暂时会被自己牵累,但贾垣只要能在朝廷中成功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自然可以慢慢提高西齐城、西齐人在朝廷中的地位。不然没有贾垣在朝中努力,往后一辈子只能呆在西齐城的西齐王贾浃又能在朝中为西齐城、为西齐人做什么?
所以,不仅武霸天的其他说服不足信,这样的指责,贾垣更不可能接受道:“难道武将军认为本王想去朝廷为西齐城、为西齐人争取利益也是件错事吗?或者武将军认为本王好像西齐王一样待在西齐城中,西齐城和西齐人在朝中的利益就能得到保证了?”
“如果朝中没人肯为西齐城、西齐人说话,武将军认为西齐城、西齐人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怎样的下场?王爷认为朝廷为什么同意吞并西齐国?”
面对贾垣的愤怒,或者说是自诩,武霸天却轻描淡写道:“只是为了多一些土地、多一些人口,多一些累赘吗?如果真是这样,朝廷为什么要将西齐国的国库留下来只做振兴西齐城、扶助西齐人之用?难道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吗?”
“这……,他们不就是为了增加一些扩张国土的功绩吗?”
“这可是扩张国土,不是什么区区的多一些土地、多一些人口,而且西齐城和西齐人又怎会成为朝廷的累赘?”
武将就不懂政治吗?
虽然不知武霸天也是在听过大明公主的安排后才开始开窍,可随着武霸天疑问,贾垣的神情却第一次僵硬起来。
因为,不管朝廷怎么想,贾垣都找不出朝廷吞并西齐国的理由,尤其是朝廷为什么会以这么优厚的条件吞并西齐国。不但给贾氏王族留下了原本的皇库,更将西齐国的国库也都给西齐城、西齐人留下来振兴经济之用。
好像他们就是为了施舍西齐人,为让西齐人过得更好一样。
这样的傻瓜即便在民间都是稀有动物,又怎会出现在官场上?怎会出现在朝廷中?怎会出现在国家事务中?
当然,贾垣不会承认自己的无知,所以只将这当成一种扩张国土的功绩来理解。
而随着两人对话,两人也一路来到了南书房前。
由于现在皇宫中已没有太监,直接就由守在南书房前的御林军通报了进去。当然,贾垣毫不怀疑,即便是南书房前的御林军,肯定也不知道皇宫外面发生的事。
不过在进入南书房后,贾垣却稍稍惊讶了一下,因为他居然没看到原以为也应该在南书房中的天英门弟子。
可只要没有天英门弟子干涉,贾垣就知道自己并不需要“惧怕”东郡王贾浃,这也让贾垣有些窃喜。
“王弟,你在高兴什么?”
看出贾垣眼中喜意,深为了解贾垣的西齐王贾浃就在心中叹了口气。
因为,贾垣往日在西齐国中的势力为什么会膨胀?还不是因为原西齐国的皇位并没有什么值得恋眷的地方,而贾垣既然喜欢权势,西齐王贾浃也不在乎他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但除了搜刮权势外,贾垣却并不愿接受贾浃随时都可交给他的西齐国皇位。因为谁都知道,西齐国皇位只是看起来好看,但却是一个随时都要面对内外交困两种压力的尴尬位置。
而只想获得权势,不想承担权势所带来的责任,这就是贾垣最大的毛病。
不然贾垣又怎会只将颜守等人的遗体停在王府中,甚至都没想过请颜府那些家人先到王府坐坐,安慰一下并共商对策?
但贾浃会去留意贾垣的眼神,贾垣却根本不想去看贾浃的表情,随即做出一种急切样子道:“王兄,皇宫外的事情王兄已经知道了吧不知王兄打算如何解决。虽然这事的确是因王弟的一时不慎而起,但他们若是硬要朝廷交出凶手怎么办?”
怎么办?
听到贾垣略带推脱的话语,在进入南书房时就已落后一步的武霸天也不得不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因为,如此大事竟被贾垣只用一个“一时不慎”就给绕了过去,虽然这的确也是官员的通常做法,但也由此可见贾垣的责任心有多淡薄。
可早知贾垣脾气,贾浃也不会多说什么,顺着贾垣意思就说道:“那王弟打算怎么办?”
“不如让天英门弟子与柯镇他们对质吧或许天英门弟子有解决这件事的办法也说不定。”
让天英门弟子与柯镇他们对质?
一听这话,贾浃就皱了皱眉头。
因为,不说天英门弟子的性情如何,贾垣的建议就纯粹是添乱性质。可由于沅的叮嘱,贾浃又不能对贾垣说太多,只得说道:“王弟为什么要让天英门弟子与柯镇他们对质?这又没有证据说是天英门弟子杀害的颜副将等人。”
“王弟也没说是天英门弟子杀害的颜副将等人,但戚荣、柯镇他们既然怀疑到了天英门弟子身上,朝廷总该给他们一个解释吧”
“王弟确定要这么做吗?”
满脸担心地望了望贾垣,西齐王却露出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
而在面对贾浃询问时,贾垣也第一次露出了迟疑态度。
因为很显然,事情都已开始这么久,贾垣可不信自己还能打天英门弟子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以武霸天前面的态度,贾垣不得不怀疑天英门弟子已经对此早有准备。
因此,不是说对自己的主意开始有所怀疑,贾垣仍是一脸镇定道:“如果王兄担心天英门弟子不知该怎么应付,要不王兄让天英门弟子出来与王弟一见?或许王弟能说服天英门弟子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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