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定了定神,图俟就说道:“图管家,不知你和图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二世子还好意思问小人。”
虽然依旧在自称小人,图漕的双眼中却仿佛充满了无比激愤道:“难道二世子今日在朝中称臣,就没想过回到育王府会有怎样的结局等着自己?”
会有怎样的结局等着自己?
听着图漕声色俱厉的话语,图俟顿时皱了皱眉头道:“图管家你说某今日在朝中称臣一事?难道龚大人他们没来对王妃殿下解释吗?”
“解释?难道二世子认为龚大人他们也会为你解释吗?”
“……这些浑蛋,故意的啊”
一边极尽怨怒地骂了一句,图俟就抬眼朝龚家所住的方向望了望。
因为,图俟即便在做出向朝廷称臣的事情前并没与龚泱等人做过任何沟通,但一、两个人可能想不出图俟为什么向朝廷称臣的“原因”,但他可不信所有育王府官员都看不出自己的“以退为进”策略。
即便真正的事情起因乃是图俟已经投效了大明公主和易嬴,可真真假假中,图俟却绝对可保证那些育王府官员看不出里面的真相。
而他们没有立即来育王府找图俟沟通,乃至帮图俟向育王妃图笺解释,肯定就是想到了图俟回育王府一定会被育王妃图笺问罪的状况,然后才想借机教训一下图俟。
但不知图俟想法,没想到图俟竟是这样的态度,图漕也是脸色一沉道:“二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说龚大人他们故意什么……”
“还有故意什么,当然是故意看某的笑话,故意挑拨某与育王妃殿下的关系。”
图俟今日在朝中称臣的事情算做什么?
即便在育王妃图笺眼中,那就是一种背叛育王府的行为。可育王妃图笺或许有憎恨图俟的理由,图漕却只是一介王府总管,他或许有听命制裁图俟的理由,但怎么又会有一起憎恨图俟的理由?
这不仅仅是一种爱屋及乌。
而是图漕知道,如果不是图俟帮自己将图利给扳了下来,他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当上王府总管。
所以,在心底暗藏一种对图俟的感激同时,图漕更相信在自己和图俟的全力帮助下,育王妃图笺绝对能在育王图濠回京前将育王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乃至给图僖回京打下坚实的基础。
因此图俟的突然背叛才会让图漕憎恨无比,憎恨图俟为什么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可即便不知道整件事情中暗藏的真真假假,听到图俟话语,图漕仍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二世子,你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挑拨二世子与育王妃殿下的关系。”
“很简单,图管家想想就知道了。”
“如果某今日不在朝中向陛下臣服,陛下会怎样对付育王府?我们又真能撑到父王回京吗?而同样说到这事,如果某提前将要向朝廷称臣的事告诉育王妃殿下,那作为此事的共犯,王妃殿下将来又要如何承担背信的骂名?”
“背信的骂名?难道二世子……”
育王妃图笺为什么要对图俟今日在朝中向北越国皇帝图韫称臣的事情那么恼怒?一是因为图俟做出了育王府绝对不允许的事,二就是因为图俟根本就没有资格代表育王府向朝廷称臣。
但不仅育王妃图笺不是朝廷官员,图漕更是刚刚当上育王府管家。
一时想不到图俟的背信未必就是育王府的背信,育王妃图笺才会愤怒得命令图漕在图俟回到育王府的第一时间就将他抓来见自己。
可等到明白事情的“真正内情”,图漕眼中立即就有了一种钦佩和感激。
因为,图俟这样做不仅是保护了育王府,同样也是保护了图笺。
不然育王妃图笺若是早知道图俟的打算,以图笺的性格,恐怕也会不好意思让图俟独自承担全部责任。而即便图笺也可为育王府承担背信的骂名,但三世子图僖却也得随之一起完蛋了。
知道图漕已经落入了自己步调中,图俟却无奈的笑了笑道:“图管家你就不必再说了,某只希望图管家能给某一个向育王妃殿下解释的机会,不然就真得给龚大人他们坑了。”
“二世子请,……相信王妃殿下不仅一定能理解二世子的牺牲,王爷将来也一定会理解二世子的牺牲。”
“某现在只求能得到王妃殿下谅解,对于父王的谅解,某却不敢多想……”
育王图濠是什么人?他能固守京城那么多年,心中的坚持,或者说是内心的顽固都无人能及。
如果不是已经暗中投效了大明公主和易嬴,别说今日的事情图俟做不做得出来,他甚至想都不敢去想一下。
同样了解育王图濠的脾气,图漕却也只得说道:“二世子放心,相信有王妃殿下代为解释,王爷将来一定能理解二世子的牺牲的。”
“但愿如此”
不是说相信育王图濠,而是图俟不仅相信育王妃图笺将来肯定会帮自己说话,包括龚泱那些育王府官员在内,为了能继续在没有育王图濠支持的京城中生存下去,他们都必须保证已经效忠朝廷的图俟安全。
所以,尽管脸上表情有些无奈,但随着图漕一起往育王府内院赶去时,图俟内心还是轻松无比。
而即便还不知道“内情”,由于同样清楚图俟的安全现在对于育王府的意义,育王妃图笺还是很快接见了他。
只是,听完图俟对整件事情的“解释”后,即便图笺认为自己跟随育王图濠已经经历过足够风浪,脸上表情还是由最先的震怒到慢慢的钦佩乃至感激,甚至都开始有些担心道:“俟儿,你做这种事就没考虑过自己吗?”
“王妃殿下,儿臣既是父王血脉,自然就要为育王府的将来考虑。”
“而从昨日大明公主让俞夫人所进行的试探中,我们就已知道大明公主盯上了育王府。在这种状况下,为保住育王府在京城的基业不被大明公主吞食,儿臣就唯有牺牲自己来保住育王府安全了。”
“好在儿臣原本在育王府中的地位就不高,只要王妃殿下能理解,儿臣就再无遗憾了。”
听到图俟一番感人至深的自白,图笺也一脸感动道:“俟儿你放心,本宫将来一定会帮你在王爷面前正名的。还有那些官员也是,居然早知道这事都不过来通报一声,看来他们真是唯恐育王府不乱啊”
随着图笺的表情变化,图俟也知道自己再次加深了图笺与那些育王府官员的裂痕。
而这虽然并不是图俟的最初目的,但龚泱等人既想以此来打击自己,图俟也不在乎为他们多树一个敌人了。
然后经过一夜,龚泱等人虽然并没到育王府为图俟解释,但第二日一早,当图俟赶到皇宫前准备上朝时,却见那些育王府官员早已经先一步赶在那里等自己了。
而在见到图俟从马车内下来的一脸轻松样子时,龚泱就知道他已说服了育王妃图笺。连忙带着那些育王府官员迎上图俟道:“二世子,臣等未能在昨日助二世子一臂之力,真是惭愧、惭愧……”
“龚大人客气了,反正育王府是育王府,龚大人是龚大人,龚大人自然不必介意那么多。”
在官场中,固然明知一些官员是属于某些派系的人,但对于不同状况,也不会有人当面将这事情说出来。
听出图俟是在责怪自己光占便宜不帮忙,龚泱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道:“二世子客气了,相信不仅本官,所有朝中官员都知道二世子的睿智。只要二世子旦有所命,本官自当蝇随骥尾。”
龚泱能听出图俟在说什么,图俟自然也能听出龚泱在说什么。
知道龚泱是想提醒自己别忘了继续弹劾易嬴一事,图俟却也在心中冷冷一笑,神情不变道:“龚大人客气了,某仅是一个刚刚接触朝政的官场新人,按正式时间算来,今日才是某代表育王府上朝的第一日,不管龚大人有什么提议,还是由某来蝇随骥尾好了。”
“……这个,二世子不必推辞。”
随着图俟与龚泱开始在那里针锋相对的交锋,旁边的官员就看得有些窃窃私语。
因为,真能看出图俟打算的官员虽然不多,但在不知道图俟已经暗中投靠大明公主的状况下,洵王图尧和冉丞相一类人却都在经过一夜沉淀后全看出了图俟暗中为育王府准备的“牺牲计划”。
所以看到双方斗嘴时,洵王图尧就不禁摇了摇头道:“可惜,可叹啊二世子为什么要生在育王府,还摊上了龚泱那群蠢货”
“难道洵王爷对二世子有了什么想法?”
望了望洵王图尧,冉鸣就若有所指道:“如果洵王爷愿意相助,或许二世子将来真能逃过一劫。”
“冉丞相说笑了,本王只是说龚泱那群人是蠢货,可没说二世子也是蠢货。若然事情真朝易少师安排的方向发展,说不定二世子这次的决定还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是吗?本官可不知道王爷竟也如此看重易少师”
知道洵王图尧是在说育王图濠此次前往申州有些祸福难料的事,冉鸣脸上却有些面无表情。
没想到冉鸣会这样说,洵王图尧就一脸惊讶道:“怎么?冉丞相不看好易少师对大局的安排吗?”
冉鸣却也信口说道:“易少师对大局的安排虽然是不错,但育王爷又岂是轻与之辈。”
“而且易少师的能力毕竟只到布局阶段,等到事情真进入实施阶段,易少师却无法真去决定局中的每件事情走势了。这却不同于身临其境的育王爷,随时都可进行应对调整。”
“应对调整?”
“可育王爷又真有那种应对调整的能力吗?说不定育王爷不去调整,专心信任那些手下人办事的能力还好,不然……”
虽然冉鸣才是真正的半句丞相,但随着洵王图尧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停住,冉鸣脸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表情。
因为,冉鸣虽然的确考虑到了易嬴的大局观未必真能成为事情成败的主要因素,但以育王图濠几十年都没有亲临过第一线的经历,真让育王图濠进入了第一线,无论是怎样的第一线,谁又知道事情是好还是坏。
而不知道洵王图尧和冉鸣两人早将目光投向了申州,在与图俟闹过一阵后,龚泱等育王府官员却也随着宫中传召开始入殿上朝了。
然后等到图韫也在最后进入殿中,看到龚泱等育王府官员都随着图俟一起前来上朝了,图韫立即心中一阵大喜。
因为,如果没有图俟帮助,图韫要对付育王府不但要从正面下手,还得从侧面费很多麻烦。但随着多出图俟这一枚重要棋子,那就只要育王图濠不能抓回太子母亲,育王府就再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了。
因此作为朝议的开始,图韫就望向图俟说道:“二世子,作为第一日参与参议,那就不如由二世子拿出第一份奏折吧”
图俟突然代表育王府参与朝议又怎可能没准备奏折?所以一听北越国皇帝图韫问话,朝中官员就全将目光望向了图俟。
而在这其中,最为激动的乃是龚泱等育王府一系官员。
因为,只要图俟在这时弹劾易嬴,他上朝的最重要功效不仅就已经完成,甚至龚泱他们都可想办法禁止图俟以后再上朝添乱了。
但面对众人目光,图俟却是面色不变地走出朝班说道:“皇上容禀,不说小臣今日乃是第一次上朝,由于小臣及育王府对朝中事务都缺乏更多了解,很多地方都需要努力学习。因此小臣恳请皇上能给小臣一年为期,允许小臣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以做为学习之用。”
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
“哗”
一听图俟请求,朝上官员顿时一片哗然,而龚泱等育王府官员更是立即满脸发黑起来。
因为,别说图俟如果一年内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就不能代替他们弹劾易嬴,即便这个时间有可能被图韫缩短,但因为图俟已经提出了正式请求,或许一段时间内他都只能听奏而不必参奏、议奏了。
而在听到图俟请求时,冉鸣眼中却同样一亮。
因为不知图俟已经暗中投效了大明公主,冉鸣却将此事与育王图濠的申州一行联系了起来。
只要图俟能熬到育王图濠在申州抓到太子母亲前一直都是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那他对育王府的过错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而冉鸣能想到的事情,那些育王府官员同样也能想到。
或许龚泱的脸色是难看无比,但在短暂迟疑后,祖昌期却立即站出班说道:“陛下,二世子所言有理。虽然二世子代替育王府上朝的确是朝廷之福,但不说育王府如何,二世子的确缺乏对朝堂的应有了解,不如陛下就准二世子在育王爷回京前就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吧”
在育王爷回京前就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
忽然听到这话,不仅龚泱等育王府官员的脸色再次一变,甚至图俟的脸色也微微一沉。
因为,祖昌期的话语或许对图俟的确是一种保护,但同样也等于一种对图俟的封锁。
如果图俟真在育王图濠回京前就只听奏而不参奏、议奏,那他上朝参政的事情除了保住育王府外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而图俟虽然提出了一年之期,心中却也是为给图韫一个替自己缩短时间的机会,却没想到竟会被祖昌期如此严厉地将上一军。
不过,图韫毕竟不是个一无所知的皇上,立即摇摇头说道:“祖大人的提议虽好,但对育王府和二世子不仅没有任何益处,对朝廷更没有丝毫益处,在朕看来,以二世子的聪明才智,一个月的学习时间已经足以。”
“微臣谢过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图韫终于给出了一个合适期限,图俟根本就不敢再犹豫,立即就跪下磕头谢恩起来。
而在看到图俟已经谢恩时,龚泱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真等一个月下来,恐怕育王图濠还没到申州,也足够他们安排一切了。a
佞 第四百八十五章、转道荨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第四百八十五章、转道荨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作为北越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育王爷,育王图濠虽然是深夜离京,但准备却不能说不充分。毕竟他早就打算好要前往申州,虽然对那些育王府官员的安排还没真正完成,可对府中事务及各种出行准备却都早已经准备妥当。
因此,乘坐在豪华舒适的育王府马车内,育王图濠也不觉得离开京城与留在京城又有什么不同。
“王爷,我们要不要加快一些速度啊”
女人要获得男人欢心,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不是性格与才情,而是容貌与讨好男人的方法。
不然女人再怎么能干,入不了男人双眼也是白搭。
而女人如果在床上表现拙劣,那同样无法让男人一直保持兴趣。
但雅妃的精明强干却不仅体现在对对育王府的治理和同其他育王府妃子的争宠中,还包括她非常清楚该怎样去满足育王图濠,满足育王图濠的种种需求。
可即便如此,雅妃还是不明白育王府的队伍为什么越走越慢。
自从进入胄州境内,或者说是在翻越乌山后,育王府的队伍就几乎是一夜一停,乃至一日两停、三停。这不是说他们在前往申州的路上就应该不眠不休的赶路,但雅妃却注意到一些原本在育王府后面离京的队伍早已经陆续赶到了育王府队伍的前面。
尤其不说是到了一个市镇,育王府的队伍几乎在经过每个乡村时都会停一停。
好像他们不是赶着去申州救人,而是出来巡视地方一样。
斜靠在内嵌鹿皮的马车车窗旁,育王图濠却并没去关注马车内的设施有多豪华,更没去管雅妃探在自己胸口内摩挲的小手是如何腻滑,双眼就直由车帘缝隙望往马车外说道:“你急什么,还早着呢”
“早?我们晚去申州一日,仂儿不是要多受一日的罪吗?”
“受罪?哼,那是他该。”
“居然刚到兴城县第一天他就拆了人家的房子,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穷疯了吗?”
虽然育王图濠没有一次在育王府官员,或者说是在育王府下人面前数落过图仂的不是。可面对雅妃的各种哀求时,育王图濠却已经不只一次数落过图仂了。
穷疯了吗?
听到育王图濠对大世子图仂的评语,雅妃也有些无言以对。
因为,作为育王大世子,图仂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雅妃同样有些无法理解图仂这次所犯的错误。只得将责任往自己弟弟身上推道:“王爷,你就别怪仂儿了,这应该是龚巩见钱眼开,仂儿推辞不过才……”
“哼,……你就别为他辩解了,难道你当本王真不知道仂儿是怎样的人吗?你们龚家就是人心不足,这才带坏了仂儿。”
你们龚家?
不知育王图濠是不是意有所指,雅妃却也有些不敢多说了。
因为育王图濠如果真将图仂犯错的事情归罪到龚家身上,龚家恐怕也不会好过。
而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后,育王图濠却也挪了挪身体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前面就是一个村庄,我们歇一歇再走吧”
“村庄?”
听到育王图濠话语,雅妃就往马车车窗外望了望,果然看到一座村庄就坐落在前面道路的不远处,顿时脸色就有些焦急起来。
因为,育王府车队从清晨才开始赶路,现在还没到正午居然就要休息。对于这种走走停停的日子,雅妃不是说实在有些受不了,却也有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申州了。
不过,在育王图濠已将身体挪到马车出口处吩咐起来时,雅妃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对此多说什么。
然后队伍在村中用于清理谷物的平地上停下,育王图濠却没像以往一样立即带着雅妃走下马车,而是望向已经来到马车旁边的育王府长吏覃赞说道:“覃赞,怎么样?京城中有什么消息传来没有?”
“回禀王爷,京城中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看来如同上次箜郡王图兕离京一样,朝廷也不会派兵追赶我们了?”
朝廷也不会派兵追赶我们?
突然听到这话,雅妃就吓了一跳。
因为急着为图俟考虑,雅妃的确没有太多去思考朝廷又会对育王图濠此次出京有怎样的反应。
而育王图濠却继续说道:“那胄州境内的军队又有什么动向吗?附近的朝廷军队有没有什么特别举动。”
“没有,据小臣估计,朝廷是真没有袭击我们的想法了,要不王爷我们还是加速前进吧”
袭击我们?
听到这里,雅妃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王爷,难道你认为朝廷会袭击我们吗?”
“不然你真以为本王不想早日前往申州啊早日从万大户手中将仂儿救出、早日将太子母亲抓到手,留在京城的育王府才会真正安全。”
虽然没对雅妃的追问表示不屑,育王图濠还是明显埋怨了一下。
雅妃的脸色立即一窘,却又说道:“那王爷在胄州这样慢腾腾的赶路又是为什么?真的朝廷派兵追上来,我们又该往哪里逃。”
“逃?我们为什么要逃?”
“如果朝廷真敢派兵来对付本王,那本王就立即杀个回马枪,看看图韫那贼子要怎么担负袭击本王的骂名。”
杀个回马枪?
没想到这才是育王图濠一路慢腾腾赶路的真正理由,雅妃虽然能在育王图濠与覃赞说话时插嘴问个明白,但却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代替育王图濠做出什么决定,想想说道:“那王爷现在已证实了朝廷没有追过来的想法,我们是不是也该……”
虽然知道雅妃在询问什么,育王图濠却并没有立即答复她的意思,而是转向覃赞说道:“覃赞,荨州兵马还没小说]就来有任何消息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小臣估计也快了,王爷你看我们要在什么地方与荨州兵马汇合。”
“……荨州?”
“难道王爷要绕道荨州前往申州,那不是要多耽搁几个月时间。”
虽然雅妃以往并没有出过几次京城,也对各种军事部署没任何了解。但为能早日救出大世子特仂,雅妃却也跟着育王图濠看了几日地图。知道现在要前往申州最近的道路应该是经留州前往申州,而不是经过肯定要绕远路的荨州前往申州。
而同样紧邻胄州,为什么走荨州就一定会绕远路?
那主要因为荨州和胄州以黄山相隔,要想进入荨州就必须绕过黄山才行。而由于黄山的山势蔓延,想从荨州前往申州就必须多走一、两个月的远路,这也是雅妃绝对不允许的事。
“谁说本王要经荨州前往申州了?”
不过横了雅妃一眼,育王图濠虽然并不会因为雅妃对图仂的关心而多嘴有什么不满,但也略带一丝不屑的解释道:“本王只是要等荨州的军队过来一起汇合。不然没有军队护驾,你真以为没有朝廷追兵,我们又能安然抵达申州吗?”
“这,……妾身到里面为王爷整理一下坐垫去。”
再次被育王图濠埋汰一句,雅妃立即脸上一窘,缩到马车内就不敢再出来胡乱多嘴了。
因为若不是这次解释,雅妃还真有些误会了育王图濠。
而覃赞却也仿佛根本没看到刚才的事情一样,继续站在育王图濠的马车前等待回答。
望了望已开始散在四处休息的王府护卫及羽林军士兵,没去理会躲起来的雅妃,育王图濠就说道:“为了早日前往申州,我们不如还是直接到留州边境汇合吧”
“这个……”
“怎么?覃赞你认为有什么不妥吗?”看到覃赞一下迟疑起来,育王图濠却也是一副没有太意外的样子道。
覃赞低下头道:“小臣不敢,但我们如果直接前往留州边境,恐怕就有孤军深入的嫌疑。不知道除了朝廷外,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打我们的主意。这还不如加速去往荨州与王爷的军队汇合,然后再一起前往留州,这样还可给人一种王爷转道荨州前往申州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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