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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你不知道?哦,看来是以前未曾说及了。”司马藉想了想,他跟焕儿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也从来没交心过,总是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而没有一家人的相濡以沫,倒是焕儿把他当作是依靠。
司马藉也有些累,却是让焕儿睡在床榻上,而他继续在椅子上睡觉。就在司马藉入睡之后,却被街道上的嘈杂声给吵醒。
“什么事?”司马藉只好推开门问匆忙跑过去的店小二。
“打仗了,北边有骑兵劫掠到扬州城下。可能大军就要打过来了。”店小二好像是通报一样大声喊道。
司马藉无奈摇摇头,现在正是流言满天飞的时候,他很清楚现在两朝的形势,算算日子,北朝的兵马还没南下过黄河,这就能杀到扬州城来?要开战也要等三四月份以后,但现在一点点的动静都足以让战区的百姓如惊弓之鸟。
司马藉没再多问,还是先回到客房里继续休息。
司马藉几天都没休息好,一觉却是睡到夜里。等司马藉睡醒,焕儿还在沉沉睡着,他走出客房想去找茅厕,街道上又有马蹄轰鸣声。
“听说南边来大官了,好像是整顿军务的,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店小二是整个客栈里最忙活的人,也负责将那有谱没谱的话传递给客栈里的客人知晓。(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三十四章 请留
司马藉没有详细去问询,他是要逃往北方去的“难民”,对他而言沿途少惹麻烦才是正途。等司马藉回去继续想入睡时,外面的街道却更好像是兵荒马乱一样,吵的人不得安宁。
“公子,外面乱哄哄的,可是出了事?”焕儿也被吵醒,抱着被子很紧张看着司马藉。
司马藉将烛台点亮,对她微微一笑道:“没事,这是城里,就算北方的兵马打过来,也不会影响你我。别忘了我们本就是往北方去。”
“嗯。”焕儿点点头,心中还是惶恐不安。
一直到黎明,外面的这股骚乱就没中止过。好在天亮之后,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司马藉也终于放下心一些,他还惦记着赶路,只能先跟焕儿吃过干粮,准备了水袋继续上路。
“客官,外面可乱着呢,您最好还是别出城,听说北边的先头兵马已经打到城下,今天就会有南边的大人物到咱扬州城来。”店小二好像很热心,对司马藉劝诫道。
司马藉苦笑道:“就算不想走,也没银子住店了。”
店小二道:“瞧客官您说的,能住得起客栈的人,随便在城中哪户弄堂里还不能落脚?别出城啊,千万别出城啊。”
司马藉也知道现在出城可能有些乱,但他也还记着跟李山野的赌约,他料想女皇和惠王不会轻易被李山野说动,干脆还是早些走,免得到后面想北去也难。
等二人刚出了客栈,却是有大队的官兵过来,好像是要沿途搜查。
“抓壮丁了,抓壮丁了,赶紧跑!”街道上原本人还不少,听到“抓壮丁”一个个跑的飞快,都是赶紧往屋舍里躲。
司马藉知道,在战乱的时候,总会出现抓壮丁的情况。被抓去的壮丁,也并非是为穿上军服守城,城中总有修修补补的地方,需要民夫去做,因为战乱人人自保尚且不能,自然没民夫去做事,官兵也要守城,只能出来抓人。
本已经跟焕儿出城的司马藉,只能赶紧先退回到客栈里。他二人刚进去,店小二已经在掌柜的招呼下将门板隔上,免得被官军冲进去抓人。
“客官,都说了外面不能走,还是在这客栈里再住一宿的好。”店小二好像个先知一样对司马藉道。
司马藉囊中羞涩,摸了摸口袋,也没剩下多少银子。司马藉为难道:“可我们……住不起房间了。”
店掌柜的过来道:“那也没什么,住通铺也可。不过这银子上……也是省不得的。”
司马藉点头,想来暂时只能如此,反正他也没准备跟焕儿一起睡通铺,只是付点银子暂时留下来,大白天的,相信官府抓壮丁也不会延续太久,到中午以后应该就能出城。
因为外面乱糟糟的一片,司马藉跟焕儿也只能暂时到后院等待消息,焕儿坐在长凳上显得拘谨,客栈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那些人见到她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怎么说她也是有姿色的,由是跟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哥,难免有人对她有想法。
终于到了中午,可外面的混乱仍旧没停止,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令客栈里的人吓的有些魂飞魄散。
“何人……”店小二在门口紧张问道。
“官差,查乱党的。开门!”外面声音很急促。
店小二稍微松口气,对旁边的掌柜道:“掌柜的,是官差,不是官兵。”
掌柜的也有些害怕道:“那……那就开门。”
店门重新被打开,一众官兵涌进来,好像是有目标而来,进来便将店铺内外搜查一番,手上拿着画像仔细对比。掌柜的上前塞银子,边塞边问道:“不知官爷要搜什么人?”
“说了是乱党。北边派了细作过来,要是有操着北方口音的人过来,一律要扣下,上报官府知道吗?”
“是是。”掌柜的唯唯诺诺。
官兵没有搜查太久,很快便撤了。等人走了,店小二把门重新隔上,带着几分不屑道:“还搜乱党,乱党会画张像给他们搜?就是出来搂钱的。”
掌柜的推了他一把,店小二不敢再胡言乱语。
原本司马藉还怕这些官兵是来搜查他的,等人走了,司马藉才放心下来。
店小二忙活了半晌,在旁边坐下来,跟司马藉好像唠家常一样道:“这位客官你不用担心,到日落黄昏快关城门那会,一定能出城。”
司马藉略微点头,却也带着苦笑,到了天黑才能出城,就代表是要走夜路了,到后半夜跟焕儿也只能露宿荒野。
司马藉对焕儿道:“累了的话,先休息一会,包袱我拿着。”
焕儿望着司马藉,眼神中满是依恋,很坚决摇摇头道:“奴婢不困。”
司马藉也在等日落西山中,时间过的很漫长,就在客栈里也显得很安静的时候,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这次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店小二上前仔细听了听,回头看着掌柜。
掌柜的问道:“又是官差?”
店小二摇头道:“不像,倒好像是住店的,开不开门。”
掌柜的说道:“这时候,就别放人进来了,跟官府那边不好说。”
店小二点头:“也是,再来了人,无论是不是乱党,官府那边肯定还要过来刮银子。”说完大声喊道,“喂,我们这里客满了,要住店去别家吧!”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开开门,我们是来找人的。”
店小二又扯着嗓子喊道:“小店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外面没了动静,人好像是走了。店小二数着耳朵听了半晌,也有些疑惑:“走了?”
司马藉本在后院,却是觉得前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走过来看了看,没察觉有什么异常。他还没等回身回后院,又听到之前女子在说:“开门,人就在里面。”
店小二怒道:“都说了没有,再啰嗦,我们可报官府说有乱党来滋扰了!”
他原以为一句话就能把外面的女人吓走,没想到这句话惹来了麻烦,就在他话音落,撞门的声音边传来,却是有人开始用钝器在砸门。
“喂,干什么!”店小二也有些虎了,官兵和官差他害怕,可面对一些平头百姓他可没什么可惧怕的。门被砸坏了可不好说,他赶紧把门板拿下来,正要喝斥外面的人,可当他刚撤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边好像僵直在那,等他转过头再看着掌柜的时候,双目滚圆惊愕无比,也带着十分的惊恐。
“怎么回事?”掌柜的问道。
店小二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撞门声,门已经被撞开,却见门口黑压压的全是身着军服的官兵,刚才说话的女子也是一身的戎装,正以一股恼恨的目光在打量着门里人。
“刚才是谁说有乱党来滋扰?”那女子蹙眉问着,人走进客栈里来。“唰”一声将佩剑抽出,指了指在前堂里等候消息的人,脸色带着愤怒。
店小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人有眼无珠,您老大人有大量。”
那女子环视在场的人,最后将隔着后院门口的屏风用剑跳开,打量了里面的人,见到焕儿正死死把着司马藉衣衫立着的焕儿,才重新回头出去。
“别害怕。”司马藉对焕儿道。
就在女子刚走出门口,先有一队官兵进来,将所有的客人都驱赶到一边,才有一名身着平素衣着的女子走进来,她行止之间闲庭信步,倒好像是官家中人。她进来之后,也跟之前女子一样打量了里面的环境,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处在角落里的司马藉主仆二人身上,淡淡一笑点头。
“先生果然在此。”一脸气定神闲神色的,正是南朝的女皇萧旃。
萧旃的到来,让司马藉也有些惊讶,要知道眼下萧旃的皇位并不稳固,她只身离开金陵北上,这是何其犯险,这扬州城可不比别的地方,处在与北方作战的第一线,如今兵荒马乱的,萧旃进城可能会遭遇一些危险。
司马藉拍拍焕儿拉着他衣袖的手,让她松开手,才走上前,拱手行礼,却没有道破萧旃的身份。
就在萧旃点头回礼的同时,后面走进来一人,嘴里好像吃着什么东西,见到司马藉却也两眼突然睁大,带着略微的惊喜道:“司马兄?真是你?”
是惠王萧翎。
萧翎并没有萧旃那样的内敛,说话之间也带着一股没正经的轻佻。萧翎直接上前来,拍拍司马藉的肩膀,当发觉场面有些尴尬时,他才将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道:“这……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可惜不是在金陵城里。”
司马藉脸色淡漠地点头,他对萧翎始终有些歉疚,毕竟是他投奔了萧旃,虽然萧翎先不重视他在先。
就在这时,最后进来的是事情的始作俑者李山野,他还是两日前来拜访司马藉的装束,走到门口,也不往前,只是立在远远对司马藉打了个招呼。司马藉心头有些别样的情绪,怎么说这次的赌约是李山野胜了,李山野果真将女皇和萧翎同时请了来,看样子也是化干戈为玉帛,是有同时抵御北方入侵的意思。
“先生请楼上说话。”萧旃对司马藉作出请的手势道。
旁边的萧翎笑道:“也是,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总有大事跟司马兄交谈,楼上好。”
还没等萧翎有什么吩咐,惠王府的亲兵已经把上楼梯的路给清开,萧翎跟在萧旃和萧翎的身后上楼。等楼梯拐角的时候,司马藉回头看了李山野一眼,李山野的神色有些复杂,没有对赌获胜的自信和喜悦,神色中反倒带着很多的无奈。
到了房间里,萧翎和萧旃都没坐下,司马藉也只是立在门口。
萧旃先开口道:“先生何故要回北方去?”
萧翎插话道:“小皇侄女,你这话问的,司马兄原本就是北方人嘛,虽然这几年他都住在我朝,可总归是客在异乡,他要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萧旃瞥了萧翎一眼,没多言。
司马藉行礼道:“陛下见谅,如惠王殿下所言,在下本就为北方人,如今战事将起,便有归去之意。”
萧旃语气中带着一股质问道:“那先生何故不告而别?”
这次无论是萧翎还是司马藉,都没法应答。
萧旃道:“先生是北朝人,便是朕也本不该强留。可先生也莫忘了,身为帝王,安能容许自己的臣子背离?先生此举,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小皇侄女,你这话说的也不对啊。怎么说司马兄也是我留下来的,当初你要他也是我把人给你的,要怪也该我来怪,你说什么不近人情,怕是不太合适。”萧翎又帮司马藉开脱,但他说完,马上转过头瞪着司马藉道,“司马兄,这也是你的不是了,要走也不打一声招呼。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为阶下囚的时候救你出来,又是谁给你好吃好喝的,现在要走,还有没有兄弟情义?”
司马藉道:“可殿下也莫忘了,是谁在殿下危难的时候拯救殿下于水火。”
一句话,登时让萧翎和萧旃都无言以对。
在谢汝默对皇室发难之时,朱同敬逃出城,皇室危难之时,是北朝派来的细作在司马藉的授意之下救了萧翎,当时萧旃还在魏朝避难,之后也是经过司马藉的关系,才令韩健放萧旃回来继承皇位。可以说,司马藉对惠王和女皇都是有很大恩惠的,无论是从人情还是道理上来说,司马藉要走也不敢遭到阻拦。
一时间房间中沉默,萧旃先打破沉默道:“先生果然要北归,再不理我朝之事?”
司马藉没有作答,萧旃续道:“朕知道以情义无法挽留,但听闻先生曾与人有过赌约,若是朕可以与皇叔同时前来,先生当留在金陵,短时间内不会北归,不知可有此事?”
萧翎一听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司马兄跟山野先生有过如此的赌约,那就一起回金陵。不说别的,以后司马兄你要做什么,本王和小皇侄女都支持你,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更好?”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三十五章 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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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藉从下定决心动身北上,就知道这条路很不好走,他等于是背弃了曾经要辅佐惠王成就大业的诺言,也辜负了萧旃对他的信任。对他而言,南朝这几年只是他人生的一段旅程,连他自己都不知该作出如何的选择。
萧旃说的关于司马藉和李山野的赌约,反倒成为他留下来的理由,或者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有所选择,到底是去还是留。
“在下会依照赌约,并不北返,但……”司马藉拱手把话说了一半,剩下的话他没法说出来。现在他就算作出选择要留下来,也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在南朝立足。
萧旃欣慰一笑道:“先生留下来便好,以后有先生辅佐于朕,中兴有望。”
司马藉没说什么,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虽然是女皇和惠王同时来请他回去,但他知道在权力面前,女皇和惠王之间终究是有矛盾和隔阂的,就好像曾经魏朝的女皇和东王,到头来还是权臣占据了朝野甚至颠覆了皇权。他夹在两股势力之间是很难有所作为的,甚至还会被两边人所猜忌,就算女皇和惠王再信任他,到头来也会因为人言可畏,为大局而牺牲他这样一个立场不坚定的中立者。
萧翎笑道:“司马兄决定留下来就好,本王在来的路上跟小皇侄女有商量,司马兄以后可以正式掌兵,负责朝廷在江北的布防事宜,本王会给司马兄足够的权力来调度兵马,至于小皇侄女要对你如何委以重任,本王也不管了。就这样,时间不早了,也该早些动身回金陵。”
说完。萧翎好像也有些忌惮于留在扬州城里,先一步下楼而去。萧旃却还留下来,看着司马藉的神情也有些复杂。
“若先生觉得留下来是为难,朕不想勉强,赌约之事也可作罢。”萧旃道。
司马藉摇了摇头,他既然选择遵照赌约留下来。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萧旃跟萧翎之间能冰释前嫌一同为家国而努力,他心中也有欣慰,若他一走了之的话,可能南朝和北朝之间的战争会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司马藉道:“陛下能宽宥,在下感激不尽,若有能为陛下所驱驰,当效犬马。”
萧旃微笑着点点头,道:“先生若是暂时不想归金陵。便先留在扬州,朕和皇叔会给先生便利,组织扬州城防务,江北兵马调度之事,一切由先生做主。”
司马藉没有马上领命,萧旃能如此信任地把江北的防务交给他,这倒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怎么说他也是北朝人,而且是北朝皇帝的好友。在南朝这几年他也在充当着北朝的细作将消息源源不断送到北方去,可就在北朝兵马即将大举南侵的时候。南朝的皇帝和兵马的掌舵人却丝毫不怀疑的把防务大事交给他来全权负责,对他的信任也有些太过了。
司马藉道:“难道陛下对臣,没有丝毫的怀疑?”
萧旃轻叹道:“朕实在无他人可用,若是连先生都不信,还不如趁早亡国罢了。而今这形势,能有先生相助的话。或有一线生机。”
司马藉只是再拱拱手,没有任何效忠或者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话,因为连他自己内心都很矛盾,他这是要承担起跟自己国家为敌的角色。
但其实说到底,司马藉只是希望南朝和北朝之间相安无事。若是没有战事的话,不但可以免去兵灾,两朝百姓也可以得到安稳的生活。
萧旃转身下楼,司马藉跟在后面相送,等下楼,下面客栈里的住客和士兵有些拥挤,萧旃临出门之前,让随行的宫廷女官把印玺和敕令交给司马藉,让司马藉统调江北的防务之事。出了门口,萧旃回望司马藉一眼,面带期待点点头,才上马,在司马藉的目送之下往扬州南城门的方向而去。
等人离开,司马藉一直立在门口,李山野没有走,倒是乐呵呵立在旁边,作为此次赌约的获胜者,李山野好像有几分得意,但司马藉知道这个老朋友没有凌人的傲慢和不讲理,李山野之所以做这一切,有在帮惠王和齐朝,其实也是在帮他。
“司马兄弟,恭喜晋升了。”李山野笑着抱拳恭贺道。
司马藉苦笑道:“阁下取笑了。”
“怎会是取笑,如今整个江北的防务都落在司马兄弟手上,这江北兵马就算不多,各城池加起来也有四五万兵马之数,我或者也该尊称司马兄弟为一声将军。”
司马藉却显得很为难,他现在突然成为江北防务的负责人,但兵马并不直接归于他统辖,他只是以文官类似督军的身份来执掌防务大权,说他是将军还有些言过其实,但若惠王真的能把兵马的调度完全归于他的掌握,那他的实权可能比将军还要大。
作为军师,司马藉在南朝这几年只是为惠王出谋献策,从未有过真正的领兵,这算是他人生的一次历练,但他所要面对的却是北朝汹涌而来的兵马,还有他的好友韩健。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面对的,就算有大权在手,他也没有丝毫的开心,内心反而是更加沉重。
等司马藉回身回到客栈里时,客栈里从掌柜到伙计,还有那些住客都显得很惶恐,刚才突然来那么多官兵到底是为什么他们都没弄明白,而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司马藉居然在事情发生后还安稳如初地站在他们面前,更是令在场之人不解。
“公子。”焕儿也很害怕,走过来目光楚楚望着司马藉,不知该何去何从。
司马藉叹道:“暂且先留在扬州吧,不急着北上,也不急着回金陵。”
“嗯。”焕儿点点头,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司马藉,现在司马藉去哪她就跟着去,连行路的辛苦她都不怕,别的什么事也就不重要了。
司马藉正有些彷徨之间。店小二过来道:“这位……客官,您这是……这是……”
“没什么,在下不会再做打搅,之后便会离开。”司马藉知道客栈里的人怕麻烦,眼看他跟官府的人有牵涉,自然不敢再留他。这是有逐客之意。
刚说完,外面又是一阵嘈杂声,夹杂着马蹄的轰鸣和官兵的呼喝,扬州城的太守和领兵的将领亲自前来迎接司马藉,客栈里的人才知道这位看似貌不惊人的年轻人果真是来头不小。
“扬州太守隋化,见过司马相国。”一名四十多岁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上来便躬身行礼,倒好像把司马藉当成是上官来看待一般。
但其实司马藉也只是挂着右相的名头,从来没有行使过右相的职权。只是这次萧旃和萧翎同至扬州。除了挽留司马藉委任了司马藉统调兵马的权力,还正式宣明了司马藉在朝中的官职,司马藉以齐朝右相的身份,统调江北防务大权,全权负责江北兵马调度,完成布防以及将来与北朝发生战事后第一条防线的防务一切事宜。
如此一来,江北无论大小官员军将,都归司马藉所调遣。司马藉的权力不小,最关键的是。司马藉甚至可以选择战或者不战,因为他右相的官职,齐朝甚至不可能派出文官的监军来监察他,等于是放任了他的权力,这也是南朝女皇和惠王对他的信任。
司马藉走出客栈,对隋化微微点头。道:“有劳隋太守,在下初到贵地暂且无处安顿。”
隋化笑道:“右相亲临整顿军务,下官自然会安排妥当,就请司马相国暂时在太守府落脚。”
司马藉想了想,暂时也只能如此。他转过身对李山野道:“先生可是同往?”
李山野乐呵呵道:“不必了,我不过一介草莽,还是先回金陵城,若再有事,一定会亲自前来拜访。”
说完李山野便独身而去,司马藉没想到才短短时间里,他的人生际遇又发生了转变,原本正不知回到北朝之后该如何自处,现在也免去了心中的担忧,倒是要为南朝军事上的事再次劳心。
……
……
当韩健得知司马藉留在南朝,同时被萧旃和惠王任命为江北兵马提督之时,已是十天之后的事。此时已是正月十四,洛阳城的百姓正筹备着来日的上元节,无论是城中还是皇宫里,都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北方兵马南归,洛阳周边的子弟兵可以先回家过节安顿,在节后才会重新集结。至于江都的兵马也有部分已经南下,此时一切都好像是战后休兵,看起来整个国家也要进行长久的休养,以待来日一统山河。
韩健得知消息,是通过情报系统的信息渠道,近乎是在韩健得知司马藉要北上的同时得知了司马藉被留下还被委以重任,韩健心中很复杂,他原本已经作好了一切举兵南下的准备,但在司马藉执意留下后,他的决心反而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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