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掌柜的推了他一把,店小二不敢再胡言乱语。
原本司马藉还怕这些官兵是来搜查他的,等人走了,司马藉才放心下来。
店小二忙活了半晌,在旁边坐下来,跟司马藉好像唠家常一样道:“这位客官你不用担心,到日落黄昏快关城门那会,一定能出城。”
司马藉略微点头,却也带着苦笑,到了天黑才能出城,就代表是要走夜路了,到后半夜跟焕儿也只能露宿荒野。
司马藉对焕儿道:“累了的话,先休息一会,包袱我拿着。”
焕儿望着司马藉,眼神中满是依恋,很坚决摇摇头道:“奴婢不困。”
司马藉也在等日落西山中,时间过的很漫长,就在客栈里也显得很安静的时候,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这次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店小二上前仔细听了听,回头看着掌柜。
掌柜的问道:“又是官差?”
店小二摇头道:“不像,倒好像是住店的,开不开门。”
掌柜的说道:“这时候,就别放人进来了,跟官府那边不好说。”
店小二点头:“也是,再来了人,无论是不是乱党,官府那边肯定还要过来刮银子。”说完大声喊道,“喂,我们这里客满了,要住店去别家吧!”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开开门,我们是来找人的。”
店小二又扯着嗓子喊道:“小店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外面没了动静,人好像是走了。店小二数着耳朵听了半晌,也有些疑惑:“走了?”
司马藉本在后院,却是觉得前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走过来看了看,没察觉有什么异常。他还没等回身回后院,又听到之前女子在说:“开门。人就在里面。”
店小二怒道:“都说了没有,再啰嗦,我们可报官府说有乱党来滋扰了!”
他原以为一句话就能把外面的女人吓走,没想到这句话惹来了麻烦,就在他话音落,撞门的声音边传来。却是有人开始用钝器在砸门。
“喂,干什么!”店小二也有些虎了,官兵和官差他害怕,可面对一些平头百姓他可没什么可惧怕的。门被砸坏了可不好说,他赶紧把门板拿下来,正要喝斥外面的人,可当他刚撤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边好像僵直在那,等他转过头再看着掌柜的时候。双目滚圆惊愕无比,也带着十分的惊恐。
“怎么回事?”掌柜的问道。
店小二已经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撞门声,门已经被撞开,却见门口黑压压的全是身着军服的官兵,刚才说话的女子也是一身的戎装,正以一股恼恨的目光在打量着门里人。
“刚才是谁说有乱党来滋扰?”那女子蹙眉问着。人走进客栈里来。“唰”一声将佩剑抽出,指了指在前堂里等候消息的人。脸色带着愤怒。
店小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小人有眼无珠,您老大人有大量。”
那女子环视在场的人,最后将隔着后院门口的屏风用剑跳开,打量了里面的人,见到焕儿正死死把着司马藉衣衫立着的焕儿。才重新回头出去。
“别害怕。”司马藉对焕儿道。
就在女子刚走出门口,先有一队官兵进来,将所有的客人都驱赶到一边,才有一名身着平素衣着的女子走进来,她行止之间闲庭信步。倒好像是官家中人。她进来之后,也跟之前女子一样打量了里面的环境,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处在角落里的司马藉主仆二人身上,淡淡一笑点头。
“先生果然在此。”一脸气定神闲神色的,正是南朝的女皇萧旃。
萧旃的到来,让司马藉也有些惊讶,要知道眼下萧旃的皇位并不稳固,她只身离开金陵北上,这是何其犯险,这扬州城可不比别的地方,处在与北方作战的第一线,如今兵荒马乱的,萧旃进城可能会遭遇一些危险。
司马藉拍拍焕儿拉着他衣袖的手,让她松开手,才走上前,拱手行礼,却没有道破萧旃的身份。
就在萧旃点头回礼的同时,后面走进来一人,嘴里好像吃着什么东西,见到司马藉却也两眼突然睁大,带着略微的惊喜道:“司马兄?真是你?”
是惠王萧翎。
萧翎并没有萧旃那样的内敛,说话之间也带着一股没正经的轻佻。萧翎直接上前来,拍拍司马藉的肩膀,当发觉场面有些尴尬时,他才将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道:“这……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可惜不是在金陵城里。”
司马藉脸色淡漠地点头,他对萧翎始终有些歉疚,毕竟是他投奔了萧旃,虽然萧翎先不重视他在先。
就在这时,最后进来的是事情的始作俑者李山野,他还是两日前来拜访司马藉的装束,走到门口,也不往前,只是立在远远对司马藉打了个招呼。司马藉心头有些别样的情绪,怎么说这次的赌约是李山野胜了,李山野果真将女皇和萧翎同时请了来,看样子也是化干戈为玉帛,是有同时抵御北方入侵的意思。
“先生请楼上说话。”萧旃对司马藉作出请的手势道。
旁边的萧翎笑道:“也是,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总有大事跟司马兄交谈,楼上好。”
还没等萧翎有什么吩咐,惠王府的亲兵已经把上楼梯的路给清开,萧翎跟在萧旃和萧翎的身后上楼。等楼梯拐角的时候,司马藉回头看了李山野一眼,李山野的神色有些复杂,没有对赌获胜的自信和喜悦,神色中反倒带着很多的无奈。
到了房间里,萧翎和萧旃都没坐下,司马藉也只是立在门口。
萧旃先开口道:“先生何故要回北方去?”
萧翎插话道:“小皇侄女,你这话问的,司马兄原本就是北方人嘛,虽然这几年他都住在我朝,可总归是客在异乡,他要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萧旃瞥了萧翎一眼,没多言。
司马藉行礼道:“陛下见谅,如惠王殿下所言,在下本就为北方人,如今战事将起,便有归去之意。”
萧旃语气中带着一股质问道:“那先生何故不告而别?”
这次无论是萧翎还是司马藉,都没法应答。
萧旃道:“先生是北朝人,便是朕也本不该强留。可先生也莫忘了,身为帝王,安能容许自己的臣子背离?先生此举,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小皇侄女,你这话说的也不对啊。怎么说司马兄也是我留下来的,当初你要他也是我把人给你的,要怪也该我来怪,你说什么不近人情,怕是不太合适。”萧翎又帮司马藉开脱,但他说完,马上转过头瞪着司马藉道,“司马兄,这也是你的不是了,要走也不打一声招呼。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为阶下囚的时候救你出来,又是谁给你好吃好喝的,现在要走,还有没有兄弟情义?”
司马藉道:“可殿下也莫忘了,是谁在殿下危难的时候拯救殿下于水火。”
一句话,登时让萧翎和萧旃都无言以对。
在谢汝默对皇室发难之时,朱同敬逃出城,皇室危难之时,是北朝派来的细作在司马藉的授意之下救了萧翎,当时萧旃还在魏朝避难,之后也是经过司马藉的关系,才令韩健放萧旃回来继承皇位。可以说,司马藉对惠王和女皇都是有很大恩惠的,无论是从人情还是道理上来说,司马藉要走也不敢遭到阻拦。
一时间房间中沉默,萧旃先打破沉默道:“先生果然要北归,再不理我朝之事?”
司马藉没有作答,萧旃续道:“朕知道以情义无法挽留,但听闻先生曾与人有过赌约,若是朕可以与皇叔同时前来,先生当留在金陵,短时间内不会北归,不知可有此事?”
萧翎一听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司马兄跟山野先生有过如此的赌约,那就一起回金陵。不说别的,以后司马兄你要做什么,本王和小皇侄女都支持你,以后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更好?”(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五三十五章 难以抉择
热门推荐:、 、 、 、 、 、 、
司马藉从下定决心动身北上,就知道这条路很不好走,他等于是背弃了曾经要辅佐惠王成就大业的诺言,也辜负了萧旃对他的信任。对他而言,南朝这几年只是他人生的一段旅程,连他自己都不知该作出如何的选择。
萧旃说的关于司马藉和李山野的赌约,反倒成为他留下来的理由,或者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有所选择,到底是去还是留。
“在下会依照赌约,并不北返,但……”司马藉拱手把话说了一半,剩下的话他没法说出来。现在他就算作出选择要留下来,也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在南朝立足。
萧旃欣慰一笑道:“先生留下来便好,以后有先生辅佐于朕,中兴有望。”
司马藉没说什么,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虽然是女皇和惠王同时来请他回去,但他知道在权力面前,女皇和惠王之间终究是有矛盾和隔阂的,就好像曾经魏朝的女皇和东王,到头来还是权臣占据了朝野甚至颠覆了皇权。他夹在两股势力之间是很难有所作为的,甚至还会被两边人所猜忌,就算女皇和惠王再信任他,到头来也会因为人言可畏,为大局而牺牲他这样一个立场不坚定的中立者。
萧翎笑道:“司马兄决定留下来就好,本王在来的路上跟小皇侄女有商量,司马兄以后可以正式掌兵,负责朝廷在江北的布防事宜,本王会给司马兄足够的权力来调度兵马,至于小皇侄女要对你如何委以重任,本王也不管了。就这样,时间不早了,也该早些动身回金陵。”
说完。萧翎好像也有些忌惮于留在扬州城里,先一步下楼而去。萧旃却还留下来,看着司马藉的神情也有些复杂。
“若先生觉得留下来是为难,朕不想勉强,赌约之事也可作罢。”萧旃道。
司马藉摇了摇头,他既然选择遵照赌约留下来。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萧旃跟萧翎之间能冰释前嫌一同为家国而努力,他心中也有欣慰,若他一走了之的话,可能南朝和北朝之间的战争会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司马藉道:“陛下能宽宥,在下感激不尽,若有能为陛下所驱驰,当效犬马。”
萧旃微笑着点点头,道:“先生若是暂时不想归金陵。便先留在扬州,朕和皇叔会给先生便利,组织扬州城防务,江北兵马调度之事,一切由先生做主。”
司马藉没有马上领命,萧旃能如此信任地把江北的防务交给他,这倒让他有些接受不了。怎么说他也是北朝人,而且是北朝皇帝的好友。在南朝这几年他也在充当着北朝的细作将消息源源不断送到北方去,可就在北朝兵马即将大举南侵的时候。南朝的皇帝和兵马的掌舵人却丝毫不怀疑的把防务大事交给他来全权负责,对他的信任也有些太过了。
司马藉道:“难道陛下对臣,没有丝毫的怀疑?”
萧旃轻叹道:“朕实在无他人可用,若是连先生都不信,还不如趁早亡国罢了。而今这形势,能有先生相助的话。或有一线生机。”
司马藉只是再拱拱手,没有任何效忠或者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话,因为连他自己内心都很矛盾,他这是要承担起跟自己国家为敌的角色。
但其实说到底,司马藉只是希望南朝和北朝之间相安无事。若是没有战事的话,不但可以免去兵灾,两朝百姓也可以得到安稳的生活。
萧旃转身下楼,司马藉跟在后面相送,等下楼,下面客栈里的住客和士兵有些拥挤,萧旃临出门之前,让随行的宫廷女官把印玺和敕令交给司马藉,让司马藉统调江北的防务之事。出了门口,萧旃回望司马藉一眼,面带期待点点头,才上马,在司马藉的目送之下往扬州南城门的方向而去。
等人离开,司马藉一直立在门口,李山野没有走,倒是乐呵呵立在旁边,作为此次赌约的获胜者,李山野好像有几分得意,但司马藉知道这个老朋友没有凌人的傲慢和不讲理,李山野之所以做这一切,有在帮惠王和齐朝,其实也是在帮他。
“司马兄弟,恭喜晋升了。”李山野笑着抱拳恭贺道。
司马藉苦笑道:“阁下取笑了。”
“怎会是取笑,如今整个江北的防务都落在司马兄弟手上,这江北兵马就算不多,各城池加起来也有四五万兵马之数,我或者也该尊称司马兄弟为一声将军。”
司马藉却显得很为难,他现在突然成为江北防务的负责人,但兵马并不直接归于他统辖,他只是以文官类似督军的身份来执掌防务大权,说他是将军还有些言过其实,但若惠王真的能把兵马的调度完全归于他的掌握,那他的实权可能比将军还要大。
作为军师,司马藉在南朝这几年只是为惠王出谋献策,从未有过真正的领兵,这算是他人生的一次历练,但他所要面对的却是北朝汹涌而来的兵马,还有他的好友韩健。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面对的,就算有大权在手,他也没有丝毫的开心,内心反而是更加沉重。
等司马藉回身回到客栈里时,客栈里从掌柜到伙计,还有那些住客都显得很惶恐,刚才突然来那么多官兵到底是为什么他们都没弄明白,而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的司马藉居然在事情发生后还安稳如初地站在他们面前,更是令在场之人不解。
“公子。”焕儿也很害怕,走过来目光楚楚望着司马藉,不知该何去何从。
司马藉叹道:“暂且先留在扬州吧,不急着北上,也不急着回金陵。”
“嗯。”焕儿点点头,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司马藉,现在司马藉去哪她就跟着去,连行路的辛苦她都不怕,别的什么事也就不重要了。
司马藉正有些彷徨之间。店小二过来道:“这位……客官,您这是……这是……”
“没什么,在下不会再做打搅,之后便会离开。”司马藉知道客栈里的人怕麻烦,眼看他跟官府的人有牵涉,自然不敢再留他。这是有逐客之意。
刚说完,外面又是一阵嘈杂声,夹杂着马蹄的轰鸣和官兵的呼喝,扬州城的太守和领兵的将领亲自前来迎接司马藉,客栈里的人才知道这位看似貌不惊人的年轻人果真是来头不小。
“扬州太守隋化,见过司马相国。”一名四十多岁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上来便躬身行礼,倒好像把司马藉当成是上官来看待一般。
但其实司马藉也只是挂着右相的名头,从来没有行使过右相的职权。只是这次萧旃和萧翎同至扬州。除了挽留司马藉委任了司马藉统调兵马的权力,还正式宣明了司马藉在朝中的官职,司马藉以齐朝右相的身份,统调江北防务大权,全权负责江北兵马调度,完成布防以及将来与北朝发生战事后第一条防线的防务一切事宜。
如此一来,江北无论大小官员军将,都归司马藉所调遣。司马藉的权力不小,最关键的是。司马藉甚至可以选择战或者不战,因为他右相的官职,齐朝甚至不可能派出文官的监军来监察他,等于是放任了他的权力,这也是南朝女皇和惠王对他的信任。
司马藉走出客栈,对隋化微微点头。道:“有劳隋太守,在下初到贵地暂且无处安顿。”
隋化笑道:“右相亲临整顿军务,下官自然会安排妥当,就请司马相国暂时在太守府落脚。”
司马藉想了想,暂时也只能如此。他转过身对李山野道:“先生可是同往?”
李山野乐呵呵道:“不必了,我不过一介草莽,还是先回金陵城,若再有事,一定会亲自前来拜访。”
说完李山野便独身而去,司马藉没想到才短短时间里,他的人生际遇又发生了转变,原本正不知回到北朝之后该如何自处,现在也免去了心中的担忧,倒是要为南朝军事上的事再次劳心。
……
……
当韩健得知司马藉留在南朝,同时被萧旃和惠王任命为江北兵马提督之时,已是十天之后的事。此时已是正月十四,洛阳城的百姓正筹备着来日的上元节,无论是城中还是皇宫里,都洋溢着节日的喜庆。
北方兵马南归,洛阳周边的子弟兵可以先回家过节安顿,在节后才会重新集结。至于江都的兵马也有部分已经南下,此时一切都好像是战后休兵,看起来整个国家也要进行长久的休养,以待来日一统山河。
韩健得知消息,是通过情报系统的信息渠道,近乎是在韩健得知司马藉要北上的同时得知了司马藉被留下还被委以重任,韩健心中很复杂,他原本已经作好了一切举兵南下的准备,但在司马藉执意留下后,他的决心反而有些动摇了。
跟司马藉战场上正面相对,这不是他想见到的结果。在他想来,也许萧旃和萧翎正是利用了他跟司马藉好友的关系,才让司马藉担当起江北防务的大任,其实也是想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相公,外面都在张灯结彩的,姨娘们还有那些姐妹也在等您过去,您怎的还在这里?”
杨苁儿出现在书房的门口,韩健听到声音才收回神色,将手上的信函折叠起来,顺手扔进了火盆中。
杨苁儿这才发觉韩健脸上写着事情,关切道:“相公,妾身来的可能不是时候,莫不是朝中还有事要处置?妾身这就告退了。”
韩健起身道:“没什么大事,今天朝政的事原本就处置完毕,只是一点……烦心事。”
杨苁儿浅浅一笑道:“那就好,相公早些过去吧,姨娘还有那些姐妹都等急了。”
韩健却没有马上跟杨苁儿离开,而是示意让杨苁儿走过去。他心中郁结,因为司马藉特殊的身份,这件事他暂时不能让朝中之人知晓,因而也没人能跟他有所商议,作为枕边人的杨苁儿,倒时常能跟他商量一些事情。
韩健重新坐下来,让杨苁儿坐在他的腿上。杨苁儿面色还有些羞红,道:“若是被那些姐妹看到,多不好?”
“怕什么,老夫老妻的,她们又不是没见过。”
韩健执意把杨苁儿揽过来,才叹口气道:“原本收到司马藉的信函,他说即将要动身北上,回江都了。”
杨苁儿笑道:“这是好事啊,相公之前不是也曾说过,希望这位老朋友能早些回来吗?”
韩健苦笑道:“只可惜世事无常,这才刚得到消息,司马他不但回不来,还被南朝的皇帝任命为右相,直接负责江北的兵马调度,这是明摆着要让他跟我为敌。”
杨苁儿脸上的笑容淡去,点点头道:“原来相公是为此烦忧。不过妾身实在不好评断,或者相公这位老朋友留在南方,也是为势所迫不得已呢?相公应该派人试着去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韩健无奈道:“看起来也没必要了。他应该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为夫都不知他怎么想的,同为江都人,回来之后难道我会比南朝的皇帝更亏待他?这朝野上下,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他回来后位极人臣都可。就算他不想正面与南朝的旧人为敌,我也可以安排他守卫后方,或者先让他投闲置散休整些时日,一切都会遵照他的意愿,现在倒好,反过头来要与他自己的国家为敌。唉!”
最后韩健长长叹口气。
杨苁儿听出韩健话语中的愤慨,就算她作为韩健身边人,也没法去评断这对老朋友之间的关系。韩健跟司马藉可说是发小,一起长大,在韩健出使南朝之前,司马藉最多也只能算是东王身边的跟班。可谁知这才三年多时间,韩健就从东王变成皇帝,而司马藉也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郎变成惠王身边运筹帷幄的军师。
杨苁儿道:“这种事,妾身……可不敢随便说了。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呢?”
韩健笑了笑道:“苁儿你倒是会安慰人,可怎么听来,都好像是敷衍呢?”
杨苁儿站起身道:“敷衍就敷衍吧,妾身只知道再不能把相公请过去,姨娘们便要拿妾身开刀了。”(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八百三十六章 不百可理喻
热门推荐:、 、 、 、 、 、 、
正月里,洛阳周边都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各路兵马从黄河以北撤回,部分就地解散,而更多的是往江都方向而去。虽然朝廷与南朝的战争尚未公之于众,但民间已多有流言,似乎战事也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作为征北两路兵马的主帅,林詹和苏廷夏尚未回到洛阳,对于这二人朝中也有诸多的议论,朝中大臣普遍认为韩健会更重用林詹而放弃对苏廷夏的使用,就好像当初进兵关中之后苏廷夏被赋闲一样,苏廷夏这张牌看样子也被韩健使用到头。
按照既定的行程,苏廷夏中军一部应该在正月十七抵达洛阳,但苏廷夏似乎有意拖延,到正月二十,其中军兵马才驻扎于黄河以北,等待朝廷进一步的犒赏。洛阳城中官民对于苏廷夏兵马还是颇为忌惮,毕竟苏廷夏所部有抢掠的前科,现在其兵马主力被整部调往黄河一线,洛阳周边也有被抢掠的危险。
正月中旬,韩健两次发诏书往苏廷夏军中,是想让苏廷夏单独前往洛阳听封,但苏廷夏都以军中不可无帅为由拖延,苏廷夏所部驻扎黄河北岸,一直到正月过去仍旧不过黄河南下,反倒是其它各路人马都已渡河。
洛阳形势骤然紧张起来。
二月初,北方二十多万兵马中有半数已过黄河,林詹作为主帅仍旧镇守于北关一线,其防守兵马约有六万,其余兵马分别屯驻于北川周边各郡县。在北方仍旧驻扎的十多万兵马中,已经有大部分更换成北方将士,江都兵马仍旧屯驻北方的不超过三万,也是林詹所部中军主力。
苏廷夏的中军主力人马并不多,约两万多人马。却是魏朝所有兵马中的精锐,因为苏廷夏所部迟迟按兵不动,也给洛阳的形势带来一些变化。
对于韩健来说,苏廷夏的兵马驻扎情况倒不怎么在乎。就算苏廷夏要反叛朝廷,他的两万中军主力也无法对洛阳构成实际的威胁。换做别人或者有朝中势力撑腰,而苏廷夏干脆就只是一个外封的将领。无论是原本魏朝旧体系还是江都体系,都没把他当作是自己人,光有两万精兵而无文政体系的内应,想叩开洛阳的防线可说是难比登天。
1...370371372373374...42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