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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不可以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卿非语
脑袋上啪的一声闷响,她顿时气恼的回头,入眼的依然是儒雅淡然的俊美男子,眼睛也不眨的盯视着场中,对东霓笙疑惑又愤怒的眼神视如无睹。
她不禁嘀咕:九叔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
她正想质问两句,却听的场中那个被围困的男人冷冷的说了句很张狂的话:“想上的一起,我没那么时间和你们在这耗!”
霓笙咦了一声,然后转首问刚才作恶的某男:“他很厉害?”
对方沉默良久也没回答,东霓笙以为这厮还在为自己的扭劲生气,鼻子里冷哼,转头也想不理他。
却听的某男闲闲的丢过来一句:“没我厉害。”
她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肩膀被人挟住,一股温柔的力道自腰间传来,自己整个身子便倒在了九叔的怀中。
东霓笙恨的牙痒痒,这九叔真的是变坏了!以前老是自己吃他豆腐,怎么现在改换自己了?





皇叔,不可以 遇强则强
她忍不住抗议:“九叔,你吃笙儿豆腐。”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低沉复有磁性的男声,很好听。她的脸微微红了,九叔似乎···也长大了!
她一阵尴尬正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一片刀光剑影闪了过来,本能反应便是一个急速躬身撤退,速度太快,几乎能和刚才的刀速相提并论。
单手撑地一个猛虎翻身,化掌为爪反身便兜头朝人罩了下去···她的动作太快,太连续,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所有人都似被定格在了原地,而刚才无心甩出一刀的人正呆愣的站在原地,还不知死亡已经来临。
东燕启站在不到一尺的距离,眸色极为深沉,眼看东霓笙就要杀掉他手下的一名战将,他也是未动一下。
那是一名少年!皮肤有点黑,但那双眼睛却很漂亮,此刻正不知所措的抬头望着飞下来的仙女般的人物······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一顿,掌出无法半路收回,她咬牙只能硬生生的在空中折了方向,一掌而下,尘土飞扬,砰的一声,土地被生生裂了开。
声音细而脆,在场的人皆听闻到了,无不震撼失色,不可置信的凝觑着场中那个还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她身上稚气还未脱,双目清秀,面颊绯红,端的是个丽人,只是眼神有些凶狠了。在战场上呆久了的人对杀气最为敏感,所以这个女孩身上一瞬而发,又一瞬而收的杀气,即使微小,也让在场的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罗刹!
东霓笙心下一慌,从进了这个军营她的整个神经就是绷着的,刚才完全是一出意外,若是平时她可能也就清水一带而过,不知是那歌声激起了体内的暴动因子还是······反正自己今天真的很不正常!
她想收手,可是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冷笑:“昭华国三王爷的女儿东霓笙?身手不错啊,不知道有没有胆子接我三招?”
是刚才被围在场中的那个黑衣男人!东霓笙抬头看着那个冷峻的男人从黑暗中缓慢走出来,他身上本身就带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黑暗,霓笙说不上来是什么,可是心里对这种力量竟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幕乌夜!”霓笙蠢蠢欲试,身后却是九叔压抑着的愤怒,她转头,九叔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素净的手指绕过自己的手,一股钻心的疼从手指传来。
霓笙这才知道自己的手指受伤了,九叔他···
那个被点名的幕乌夜依旧淡漠道:“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任何对手,只要他有比武的能力,无论男女,无论是否是军中之人,都有资格应邀比赛,这是对彼此的尊重!”
场中肃穆,其他人也是沉默,霓笙感觉到九叔的手有些僵硬,他似乎在隐忍什么,黑色深沉的眼眸是她从来见过的神情,那双被她认为最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如罂粟之花妖娆绽放着最毒的眸光。
她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毕竟这是她引起的,而且她不希望九叔难做,他是这支军队的统帅,看纪律似乎比其他所有军队都严格,军中自由一道法制,而那套法制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好···”不就三招嘛!看那人的身手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好!”几乎同一时间,东燕启低头喝止了她。
她有点委屈,九叔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凶啊,不是才第一天见面吗?刚才还那么温柔呢!她知道他是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可是这些人不是都是他的手下吗?比试一两招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东霓笙是不明白,可是东燕启不会不明白!幕乌夜和这些人对昭华国的三王爷早就有芥蒂,那个表面上厚德贤王,这些年也是默默无闻看似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可是据情报网所得来的信息似乎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
跟随东燕启的这帮兄弟,平时不在嘴上说,可是为主子争皇夺位的心思重着呢!再加上东霓笙在昭华国的名声不太好,若不是生在了皇室家族中,一般的青年才俊对这种女子都是退避而三尺的。他们主子以后可是要当皇上的,怎么可以被自己臭名昭著的侄女给迷了心智?
幕乌夜不许!身后一帮兄弟不许!暗夜七卫也不会允许!
剑拔弩张的顷刻,天空中当头一喝而来如惊雷炸响:“要我主子接你三招,也得看你有没有命过我一招!”
霓笙惊喜抬头,绮户居然找到这来了!
手上却是吃痛,东燕启已经帮她简单包扎好,见她看过来眯了眼温柔笑道:“回去后再清洗一下,小心别发炎了。”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啊,眼睛还是那么闪啊闪啊,可是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呢?
绮户那边已经和幕乌夜开战了起来,霓笙只好先把九叔这档子心情不爽的事放一边,专心观战要紧!
她只要知道了绮户和幕乌夜的对战情况,就能了解自己和幕乌夜相差的距离。当然这只是她理所当然的了解。
绮户这些年在江湖上不是白飘的,无论是经验还是剑术也都上了一层楼,平时对着霓笙练剑有心让着,她是他的主子又是一心想要保护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受伤了呢?
两个黑色身影都是极快的速度,幕乌夜以冷硬刚直的身手大显人前,绮户的剑术仍是华丽的,用霓笙的话说看绮户舞剑是一种享受,因为他的灵魂都在舞动,然,现在华丽的剑早已多了一份犀利,会蜇人,一不小心就会让你丧魂于刀剑下。
东霓笙默然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剑气大开大合,草木皆倒,一剑一式都裹挟着雷霆均势。
这就是绮户的剑术?这就是他每每输于自己的剑术?这就是每次都被自己打掉剑的剑术?




皇叔,不可以 东宫失火(上)
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绮户是有心维护自己,她不该的,不该去怪罪他!若是她生在普通家里她是应该感激的,感激有这么好的一个护卫,庆幸自己出生在如此一个不用担忧衣食住行的家······
但,现在的东霓笙不一样!他到底明不明白?还好九叔现在回来了,还好三年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突变,幸好皇后没有闲暇时间来管制自己,幸好三疯子没有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而发动变革。
太多的不安因素,他到底是看不懂还是根本就在装糊涂?
她左脚跨出,以一个罕见的出击姿势从奇异的角度想要攻过去,肩膀却被身后的人给扣住了。
他手掌的温度能透过薄薄的衣衫温暖了她微凉的身体,她抿嘴低着头,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小狗,可怜极了,东燕启静静的观察着这个女子,真的长开些了,皮肤比以前还要水嫩了,月牙弯的黛眉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就能勾勒出完美的形状,鼻子小小的,却很坚挺,很可爱。
那双能说话的美眸让他思念了一年,疑惑了一年,他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来明白了自己的心,他竟爱上了自己的小侄女!
如此大逆不道,如此的胆大妄为,他当时被自己的心念吓了一跳,把自己关在了房间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小丫头给他的书信他也是一封也未回,久而久之小丫头就以为和自己失去了联络。
如今她就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却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笙儿······”他的声音绵长空远,听的霓笙的心漏了半拍,突然有种抓不住九叔的错觉。
她骤然抬首,见他露出一抹极为绚丽的笑,对她指了指前面的战况道:“你的护卫胜利了。”
东霓笙一惊,正好看到一道蓝色身影瞬即挪移到了自己眼前,他横剑指地,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状,对东霓笙已经护至如此地步。
再看幕乌夜时,他身上已经被撩破了一个口子,虽没有鲜血,却已是败迹。
周围没有欢呼声只有一阵倒抽气声,东霓笙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的剑始终是华而不实的呢,看来倒是我看错了你。”
那一句“倒是我看错了”如魔咒般猛的拴住了他,他的身体几不可见的晃了晃,再转身时,她已经蹦跳着走过去拉起九叔的手:“九叔,我们走吧,今日我累坏了。”
东燕启别有深意的朝那个男人望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握起她的小手紧拽手中,待他们走了很远,幕乌夜才走了过来,他向来尊重英雄更珍惜人才,对绮户自是没有半点不服之意的,“阁下的剑术真正让乌夜大开了眼界,不知师承何处?”
绮户苦笑,目光还是落在她远处的方向,“没有师承,若硬要说个师的话,便是我的主子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一个身起身落人已经不在了原地。
幕乌夜一副深思状也看向某处,淡然的眸底瞬间闪过一片惊涛骇浪。
——刚才那丫头一出手他就知道是个高手,而且是个难得的高手,所以他才会起了比武之心,而且看那身手竟是有点眼熟。
一个属下走过来,军中之人从不会揣测主子的意思,所以那人也直言不讳:“幕将军,东宫失火了,左相和虞大人两人已经赶去皇宫了,我们······”
言下之意很明显,是否我们也要赶过去。幕乌夜眉头一拧,看了看东燕启远去的方向,一思索便下了命令:“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派支队伍前去汇报九爷,暗中再派个隐卫。”
那人领了意退了下去。幕乌夜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那一轮明月,心底浮现出一丝悲凉,身后上千军甲已经各自回营休息,这一路上也累了,从涪江马不停蹄赶过来,跨了几座城池,中途连休息都未休息,来到皇城都城门都是不让进的,没有皇上手谕。
东燕启这一次回宫,一进城门就被人扳了一道,上头自是有人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的,无论那个人是虞子目还是上官作宇,或者两人对这件事上口径是一致的,连他这个向来不安外事的人都隐隐感觉到了皇城中那几股不相上下的势力。
今夜无星,风也停歇了,街道上静悄悄的,东霓笙总感觉今夜有事发生,心里不安的很,转眼正好与九叔暗如黑夜的眸子对上,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脸微微红了起来,幸好是晚上啥也看不到!
“九叔,你不进去吗?”她站在门口处望了望三王府内,都已经安歇了,门口的小安子肯定又偷懒了,不过她向来走正门就少,小安子那是从来没见过有人晚上来敲门的。
东燕启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九叔不进去了,三哥看到我回来肯定会唠叨个不停的。笙儿,进去吧!”
东霓笙笑嘻嘻的应下,才转身身后九叔的声音又柔柔的传了来:“记得把手包扎一下,免得留下后遗症。”
她捂嘴呆呆笑了会,“知道啦,还说三疯子唠叨呢,我看九叔才是最唠叨的。我进去啦!”
他广袖长袍,白色长衫在黑夜中凝聚出一道不输于皓月的光辉,沉沉黑眸在霓笙进府的刹那绽放出逼人的精光,薄而艳的唇缓缓上扬,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声色醇美温和:“我听说锁魂令者皆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使者,轻功世上无人能及,是真正的来无影无无踪,今日一见倒真是名不虚传。”
话落,身后风声嚯嚯,一道道诡异的精光从黑暗中秉射而出,气势万钧,杀伤力绝对的上层。




皇叔,不可以 东宫失火(下)
他身子看上去薄弱无力,手腕纤细,手指修长,腰间也不见的带什么武器,头上粗劣的玉簪子轻松绾起长发,这一身打扮像极了书生。
可是此刻的他,身上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绵阳广袤如大海,无论锁魂出击的速度有多快,攻击力度有多大,到了他周围似撞上了能吸收力量的海绵,嘴角的笑依旧,温润的眸子依旧,眉宇间清华之气更甚,濯濯之夜也无法遮掩他天人般的气质。
交手不错几招,可是对方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正准备现身一战。
突然一声娇媚的大笑声响彻在空寂的黑夜中:“哈哈,早听闻昭华皇宫中的锁魂令不一般,今日就让魅罗来领教一番,剩余六人就等着看我魅罗独步天下吧!”
这个女人生的极为妩媚,身材妖娆,一般男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但是却又畏惧她身上那种阴厉之气。
只见她走到那个白袍少年身前恭敬的盈盈一礼:“属下来迟,让主子受惊了。”抬起头,那双本该落尽繁华的眼眸此刻正痴痴的眷恋着眼前之人,她的主子可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让她一度沉沦的不仅是他惊人的外貌还有他深不可测的武功和心思。
靠近他的所有女人都会为了他而疯狂的!但,至今为止能接近他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而已!至于刚才进去的小女孩,听说是他的小侄女!不过依她的经验,那绝对不是一个叔叔看侄女的眼神!
东燕启美眸含笑,对魅罗轻声道:“锁魂令者不是那么轻易能打败的,小心!”
她的一颗心仿佛能飞起来,心里窃喜不已,嘴上却是傲然:“主子放心,昭华宫的锁魂令者还没到魅罗失手的地步。”
东燕启对魅罗的身手很了解,目光朝身后的那几人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她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投身入了黑暗中。
魅罗看着他风华绝代的背影逐渐消失,连身后的劲风都没有察觉,只听一声冷嗤:“女人就是女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委身男人的下贱胚子。”
妖娆风情的美目不怒反上挑笑了起来,劲风在割裂到脖颈时魅罗的身影宛如真正的午夜修罗,飘逸鬼魅,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锁魂令者心下一惊,锁魂令一发绝无收回的道理!黑巾上的冷厉鹰眸覆上三层冰霜,一个倒挂金钩向后斩腰而去······
东燕启并不关心魅罗那边的战况,不管他是否了解魅罗或者对锁魂令者是否知晓,锁魂令者一出现他心里明亮,宫中已经出了大事。
这次无论是上官作宇还是虞子目,朝中政权从明日开始恐怕会正式分裂,左派和右派更加的明显,右相的尸体还放在府里未来得及火化,宫中那帮右派若是耐不住这口气,上官明璐明日就可以安个作乱罪名随便处置掉几个。
东凤城虽登基,但实权还并未归至他的手中,上官明璐以凤皇的母后为由夺取了新帝一部分政权,这也是史无前例的,昭华虽建立不到五十载,经历三代皇帝,女人干涉后宫毕竟是满门抄斩之罪!
由此可见上官明璐在政权上手段之狠辣,人缘之广博,朝堂上簇拥她的人并不是没有,后宫中惧怕这位皇后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堂而皇之的坐上这个太后之位没有任何不正之说。
相对于上官明璐,虞妃却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尽管上官明璐现在惧怕虞子目手上十五万的步兵,但她手上也有宓天将的五万水路军,现在九皇爷回宫,更加的不好说。
一些有心人士已经开始惴惴不安,九皇爷在边域多年,对朝堂上的事从不关心,这一回来对皇宫中的事也不知是个什么态度,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九皇爷对皇后可有三分觊觎之心的。当年谣传出来的调戏皇后娘娘,没有七分真也有三分水分的。
若这个美貌的九皇爷真的喜欢皇后娘娘,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恐怕这次虞妃会死的很惨!九皇爷手上十万骑兵加上宓天将手上五万水路军,昭华国一半的国力都掌控在了这个女人手上!
虞妃不得不忧心忡忡起来,她招来了自己唯一可信之人——虞子目,她的养父!这个年过中年的男人,依旧高挺轩昂,身上的阳刚之气现在仍然能让她脸红心跳,呼吸紊乱,若没有脸上的那道伤疤,他简直就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他站在窗户前,像每次一样,他总是背对着自己,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夸奖自己生的美貌,却还是得不到他的一眼,她心里是多么的恨,为了他的仕途她可以献身给东翟影,可是到头来还是未能得到他的一眼青睐,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那个女人?
东翟影是这样,虞子目是这样,连昭华国的贤王也为了那个女人抢亲······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疯了!
忍了那么多年,终于还是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痛哭着并怨恨着:“为什么你对我还是如此的冷漠?我做的不够好吗?这些年我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忍气吞声,为你竖立起一道道后盾······”
他轻轻一挣,她便如脱了缰的马颓然倒在了地上,惊目圆瞪。
虞子目转过身来,脸上那道蜈蚣似的刀疤并没有遮掩住他逼人的英气,寒目往地上一扫,语气里有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昭华国尊贵的虞妃娘娘,我是你的父亲大人!”
那句话似诅咒似魔箍紧紧套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突然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笑,不可笑吗?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还是如此冷漠的无视!




皇叔,不可以 坐收渔翁之利(上)
早该知道的,可是她就是停不了那疯狂的思念,止不住那疯狂的爱恋······
虞子目微微蹙眉,甩开袖袍,“若是无事,我就先走去了。”
“谁说无事呢?有事着呢,父亲大人,你说若是皇上死了,昭华国会立谁为皇上呢?东千陌还是东燕启?还是······你?”她冷笑着,疯狂的斜睥着他。
她看着他僵硬的转身,那双平时连多余感情都不曾给自己的眼睛现在是如此厌恶憎恨的看着自己,他终于肯正视自己了?
“别笑了!”他一步跨过来捏住她的下颌,语气里刀刀剜人的利刃割得自己鲜血直流,“虞棠月,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风秣陵那一晚我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虞棠月一直都爱着虞子目!一直都是!”
啪的一记响亮脆响,莹白肌肤上硬生生挨了五指红印,那一记打的不轻,头发散乱垂坠在了额前,红唇讽刺的勾起,她轻轻的笑了,笑她一生痴恋,笑她一生无知,可还是义无返顾!
他摆正她的脸,寒目如一把锤子狠狠的扎进她的眼眸,“虞棠月,我看你不明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你进宫的目的?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晚烟对你来说就那么的不可存在?你心里到底爱着谁你比谁都清楚!虞棠月,你不爱我,也不爱东翟影,你爱的只是那份虚荣!”
他一字一句诉说着残酷的现实,一下把她裹在外面华丽的霓裳撕得粉碎,她惶恐的对上他的眼睛,眼泪如掉了线般,她拼命摇晃着脑袋,头上的金步摇因用力过猛被甩了下来,摔在地上,粉碎两半。
狠狠甩开她,似乎甩掉了极其厌恶的东西,虞子目站起身,突闻外面响起了**,不少宫女太监已经在外面奔跑了起来:“东宫失火了!东宫失火!”
“来人啊!皇上还在里面呢!”
“来人啊!”
虞子目心中窜起一股怒火,看着地上早已成了泪人儿的女人,抬起的一脚硬是忍了下来,甩开袖袍急匆匆走了出去。
皇宫一片混乱,东宫之火来的急也来的猛,皇宫禁卫军也被调派去了救火,只留下一些紫衣骑的人留守皇宫各院落,宫女太监更是乱成了套,端水奔跑,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好不容易才打来一些水磕磕碰碰间又打翻了不少。
看的一边的路雨直跳脚:“你们这些蠢奴才,养着你们干什么的?关键时候都派不上用场!”
被撞倒的宫女中有一个看上去长的也算清秀,手脚麻利的爬了起来,对着公公一鞠躬一句怨言也没有又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再接着奔跑起来。
其他有些有怨言不敢发的人看了也只好拍拍屁股站起来,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路雨却是颇为深意的瞧了一眼那个宫女的背影,这时候也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他只能在一边催促着大家加紧脚步。
霓笙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到了不可救的地步,她呆呆的凝望着火光中的异域建筑,心底的某一处被深深刺痛了一下。东凤城就这么被烧死了?她不信!
那个笨蛋阴阳怪气男可能躲在某个角落看着皇宫中的人为他到处奔波呢!心里虽然如此想着,可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往火势最盛的地方迈去······
路雨眼尖一把拉住她,惶恐不安中夹了丝丝担忧,这个郡主是他看着和自己太子要好的,也只有她可以让东凤城那阴沉的性子展颜一笑,如今遇到这种事谁也安慰不了什么!
“郡主,里面火太大了,你就先在外面呆着吧,我们奴才们进去就可以了,相信皇上会平安无事的。”他的话也不知可以安慰谁。
东霓笙仰起头,柔夷无力的盖住双眼,苍白的小脸扯起一丝无力的笑,“他当然会没事,他还答应我很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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