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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轻
“墨白尘,你怎么了?”洛无忧一惊,本能的想要上前替他把脉查看情况,却是被容狄伸手拽了回来。
“没用的,这是有人启动了秘咒,等他忍过这阵痛苦,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解除这秘咒,否则,再这样下去,他的寿命也不会超过五年。”男子撇了一眼地上的痛苦到满脸扭曲的人,朝无忧摇了摇头。
“到底是什么咒?又到底什么才是咒?”
洛无忧拽紧容狄的衣袖,脸色有些发白:“容狄,我知道这世上的确有一些禁术,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资料进行研究,我查探过墨白尘的身体,他身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比较虚弱了一些。为什么你会说他就只剩下五年的寿命了?”
禁术她不是未曾见过,便如同那卷在停云山得到的残卷,那上面记载的便有禁术,她更一直怀疑她的重生也与上面咒术有关。可惜的那段时日发生了太多的事。以至于她将那残卷给忘记了。
否则,交给容狄让人将其释译出来,或许会对禁术有更详细的了解。
而此刻显然不行,那残卷被她留在了秦都。
此来北越带上极为不便,且她亦未曾料到,在北越居然会一再见到那传说中的禁术!而这所谓的秘术一现再现,显然慈安手里是有懂禁术的人。若是他们不懂不了解,会很被动。
慈安慈安,这根刺当真是扎得她心头一阵阵刺疼!
“勿需担忧,本郡看过这方面的典籍,不过,却也只略知一二,不知能否替他化解。还得先看他到底被人中的什么禁术才能确定。若是无法,只怕也得带他回一趟秦都另寻高人。不过是忍受一些的痛苦,过去便好了。”
“你放心,至少他现在是不会死的。”男子轻声安慰,眼眸微闪心中却是叹了口气,墨白尘身为南帝,慈安下禁术肯定是为了控制他。
他们想要将他带回秦都只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这点无忧自然也知晓,倚在男子怀中,侧头看向在地上痛到打滚的男子。带着疤痕的脸色深沉而冷凝之中带着一抹戾色和痛色。
眸光更是泛着几许的复杂和阴冷!
她真不知这世上为何会有这般心狠的母亲?居然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孩子,便是真的想要复国,大可以用其它的手段。为何要用这般极端而残忍的手段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若是烨儿还在,她会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捧在他眼前,只为他能开心快乐的成长!可慈安却为了她的一己私欲;为了那早已消亡的皇朝;为了那一个莫须有甚至看不到尽头的目的,连自己的儿女都可以利用?
这个女人,她当真是个人么?
若是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狠心?
墨白尘,墨梦月……
难怪这两兄妹感情会这般深,难怪墨白尘会不惜将墨梦月送到北宫来。甚至做出那般举动想要将她留在北宫!便只是想借此保全她。更甚者,为了救出墨梦月,他不惜对她低头。的确,哪怕是留在那个暴君身边,也好过留在那样狠心的母亲身边。
而墨白尘显然也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吧?
可是,这个男人却是一味将所有都忍在自己心里,还记得她初见他时,脑子里浮现的对他的第一感觉,这个男子便若他的名字一般淡雅出尘。
罗浮月白海无尘,玉树琼林处处春,半夜禹陵风雨作,屋梁飞动欲生鳞。他不当是这样的。他不应该背负那么多,若是生在平民百姓之家。他定会是个无欲而无求的书山客。
可偏偏却有那样一个狠心的母亲,那样一个野心勃勃的母后。这,是他的悲哀,亦是墨梦月的悲哀,这两兄妹,无法让人不唏嘘心疼。对于墨梦月,从始自终,她便对她算不上有什么敌意。
尤其越是深处,那个女孩儿的坚韧以及隐忍都无一不让她打从心眼里升起一丝好感。只可惜,她却是要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的话,她倒是真的想与她相交。便若沈素卿与林婉微一般!
人生能得一知己不易!
对于沈素卿与林婉微之间的友谊她一直都很珍惜。
洛无忧倚在男子怀中,两人都默默的看着墨白尘,此时他们根本帮不上忙,只能任由他自己忍受那痛苦。那是一种煎熬,看着那样一个淡雅而出尘的男子,忍受那样极致的痛,没有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直到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墨白尘痉挛的抽搐才渐渐的停止了下来。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第515章 母既不慈,何用孝之
“容狄你去打些水来,我替他清理一下,他身上的衣物都已湿透,若是任他这样下去。只怕会生风寒的。”几在墨白尘停止痉挛的那一刻,洛无忧便上前替她检查并把了下脉。
而此刻,男子满头发丝以及身上那袭素竹袍摆已被汗全部浸湿。便连他躺身之下的那干草堆也被沁出许多的水渍,足可见,那秘咒发作起来会有多痛了。真是越看,便让人越觉得愤慨!
“不用,本郡先替他检查一下。”容狄却是摇了摇头,上前也蹲在了墨白尘身边,右手五指成掌在男子身上拂过,一阵热气消散,墨白法发丝和衣物全都干涸。然则,那脸色却是死灰一样的白。
呼吸也是极弱,却竟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着两人有些担忧的眼神,墨白尘微微愣了一下:“我已无事,多谢郡王及县主了,只是,今日之事,还望两位能够替我保密。不要将此事告诉梦月,你们想要知道的,朕,可以都告诉你们。”
容狄蹙了蹙眉:“此事稍后再议,本郡现在先帮你检查一下,看能否将下在你身上的禁咒去除,你先闭上眼放轻松。”
“不用了,容郡王,朕很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朕已然习惯了。想来此次也是朕离宫多日未回,她在催促朕了。”墨白尘嘴角牵起一抹苍白的的笑,无奈摇了摇头,这禁术下在他身,不好解也不能解。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然则,多年来却一直都没有想到办法能将之不动声色的除去。反而若是轻易动手,便会惊动到那个人,那样一来,只怕南齐才真是危矣。他是墨帝不假,可他也是那人一手扶植起来的。
她能扶他为帝,自也可以废他而另立!
南齐不能毁在他手,他是墨家子孙,四皇祖临终之前曾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保住南齐几百年的基业,南齐国姓为墨,不为慕容亦不是其它。只可惜四皇祖发现的太晚,那个女人下手亦是太狠,太隐秘,四皇祖临死亦是死不冥目。
除妖后,清君侧,掌皇权!
他答应过四皇祖,一定会做到。只可惜那人一直太谨慎,也太厉害。虽然他一直尽力的隐忍筹谋,却都还是未能将她扳倒。而他时日无多,若是做不到对四皇祖的许诺,他便是将来下去,也无颜见四皇祖。
亦无颜面对墨家列祖列宗,更不配身为墨家子孙!
“墨白尘,难不成,你是想要认输了么?”
洛无忧在一旁看得有些心头火起:“墨白尘,你别忘记了,梦月还在地牢之中,她还需要你保护。南齐国的百姓也需要你,你明知道这禁术会要了你的命却还不让容狄替你检查。说好听点,你这叫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说难听了,却是愚蠢!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又有什么安排。但是对于圣阴教的了解,对于慈安太后的了解。想来你比我们都更甚。而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不止圣阴教,还有一股暗势力在暗中帮着他们。”
“若我所猜不错,她们当全部都是西疆后裔,若是你真破破釜沉舟赔上自己与他同归于尽,你又有没有想过,之后的南齐又会怎么样?”想想,这也并非没有可能,以这个女人这般的手腕,又怎么可能就圣阴教这一股势力?
化整为零,将势力分作几股来扰乱视线也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鸡蛋不可能放在同一个蓝子里。
而一旦她西疆皇族身份如果曝露,其后果可想而知,绝对会引来其它两国的围剿,这是毋庸置疑的。没有哪个帝王能放任会威胁到自己的人,一点一点慢慢的成长起来。
而这,也或许是墨白尘的担忧之一。
说来,他们能有这般大的势力也不奇怪,五十年,用整整五十年的时间来筹谋,能做太多事。亦能收服太多的人。便是曾经的西疆皇枝当真是被屠戮的只剩一人,只怕五十年后也早成了一窝。
更何况,三国围剿之中到底有多少的漏网之鱼?
却是很难说,根本没有人能猜测到!
洛无忧敛神,声音透着几分清冷和凌厉:“当年三国灭了西疆,这些人矢志复仇,因而费尽心机挑起三国动荡。若是真的让整个南齐尽落在她手,可想而之,南齐的百姓会遭受怎样的屠戮。到时她定会再掀战火,整个三国都将再无宁日。而你,墨白尘,到时,你就会成为南齐的罪人。”
“便是你死了,这些不会载入史册,可你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么?若是你真的可以对南齐百姓之生死于不顾,若是你真的可以不在乎梦月,你又何必隐忍这么多年?”
西疆灭已是事实,不管五十年前那场战祸恩怨为何,但三国百姓却又何其无辜?便只因着这些人的私欲,便要三国百姓再次饱受战乱之苦!
到时,狼烟起,峰火乱,连关必血流成河,百姓必流离失所。他们的亲人,每一个所在乎的人,也都可能会受到牵累。尤其是她,若是她所猜测的不错,永昭当真与慈安有血缘关系。
那么圣阴教,慈安太后是绝不会放过她,亦绝不会放过顾家的。
所以,她必须阻止。
阻止墨白尘,亦是阻止这场战祸!
墨白尘说来虽只是个傀儡皇帝,但显然的他心性仁厚,谋略手段亦不低,只要他们铲除了慈安,他便可以掌权稳住局势。到时三国战火便可避免。三国鼎力的局面亦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而在此之间他们想要扳倒慈安,他亦能帮到许多。在南齐皇室之中,他们能信任的也只他一个。墨十三,墨白尘都被控制。墨白尘却一再防着墨十三,显然墨十三是慈安的人不假。
介连这两人都是如此,那南齐其它的皇室成员,又有几个能逃得掉那个老妖婆的魔掌的?说不定大都被那老妖婆暗中掌控!
洛无忧心中愤恨,直接将慈安晋级为老妖婆,可不是老妖婆么?都已成太后之尊。却还妄图称霸天下,实是荒谬!
墨白尘抬头,愣愣的看着那正训斥他的少女,有半晌未曾缓过神来。说来,他的确是抱着同归于尽,破釜沉舟之念。只因他一直自以为时日无多,亦再无多余的时间去筹谋。
而这些年一直的隐忍,他亦着实有些累了。
明明是母子,却必须相杀!
这有违伦常,更有悖天道,这亦是一个让人很无奈的残酷事实。还记得小时候母后对他们亦是疼受有加,可到底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样?那个他心目中温柔善良的母后一点一点变得面目全非,满目疮夷。
到最后,却让他再也找不到曾经脑海之中的那抹影子!
洛无忧深吸了口气放缓些许音调道:“墨白尘,都说母慈子孝,可母既不慈,子又何用孝之?不管到底有没有用,也不管到底结果为何?你却都不以先失了活下去的信心。有人为登高位,可以苦谋十数,甚至数十载之久。有人为洗尽冤屈,亦可隐忍几代,你为除妖后,正朝纲,便再多忍十年又如何?”
“苍天有正道,终不会任恶人一直继续为害。而你亦并非只一人,你还有梦月公主。在她心里你有多重是要,想来亦勿需我多说。退一步来说,你也并非一人战斗,容狄,君惊澜,我,还有秦皇,我们所有人的目标都是要将圣阴教铲除。只要铲除了她所有的爪牙,她便再不可惧。到那时,你自可做你想做的事!”
登高为帝是有的人一生之所愿,可也有许多人对此不屑一顾!之如容狄,之如那个随意便将传国玉玺扔给她的北帝君惊澜,亦之于眼前的南帝墨白尘。
然,身在皇家,却终是身不由己!
“若是你再想不通,本郡会考虑看看,是否要将你的头剖开,看你脑子里是塞满了糠亦或是堵满了石头。”容狄冷冷的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寒凉,墨白尘自不可能是愚笨之人。
可通常越聪明的人若是犯起糊涂来,却是越糊涂。也越难以从那牛角尖中走出来!墨白尘此时显然就是这样,亲情,责任,矛盾至极,一点点将他束缚。可其实哪里需要纠结那么多?便是他真的对慈安还有一分母子情。到时候将她扳倒,想做何处置便再行商议就是。
不管怎么样,总之先要将她的势力彻底的铲除,让她完完全全变成没牙没爪的纸老虎。这样一来,便如无忧所说,她便再不足为惧。
无忧浪费这般多的口水来劝他,他若还想一意孤行。
那他便也不值得他出手!
墨白尘身子尚还有几分的虚弱,被容狄身上的寒气一冻,竟是打了个冷颤,抬头看着两人四双灼灼的目光。无奈的勾起苍白的唇畔,心头却是莫名的有些暖暖的。即使明知道这两个人会这般,也都是出于各自的目的。
却依旧然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这些年,一个人撑过来太辛苦,为了保住他那些兄弟,他亦是一直与他们疏远。唯一只有梦月,细心的发现了端倪。默默的一直给予他帮助,可也正因此才会将她亦陷入了险境之中。
那个人耳目太多,梦月已被发现,为了怕她利用梦月来控制他,他刻意的疏远,甚至以扰乱北国后宫为由,提出让她来北国联姻。才最终能带着梦月成行。将她嫁给那个暴君,他的确是想借此来保护她。
只要她入了北宫小心谨慎应对,不争宠,不做出格的事,以梦月的聪慧,便是君惊澜再如何是暴君。他相信梦月亦能保自己性命无虞!
可未曾想却是生出洛无忧这个变数。如今看来,他曾说,这个变故中的变数,或许对他来说亦并非坏事,还真是一语成谶。
“那就劳烦郡王了。”
墨白尘沉吟片刻无奈的点了点头,可以活着自然没有人愿意死,不这也是因为他已试过太多次,所以死心罢了。如今或可有一线生机,便如那少女所说的一般。
他又怎么能放弃?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第516章 噬血之咒,无怨无悔
容狄并未言语,直接让墨白尘躺平,并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双掌覆上墨白尘的右胸心房处。半晌之后,那掌间有盈盈的乳白色光芒,自男子那掌心一点点倾撒而出。便若那夜施殿月影之梭,又如那夜与君惊澜对战时的光景一般。
洛无忧因怕影响到他,已是退开了些许。
束束柔和的月华之光倾洒在男子的身上,让男子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其中,星星点点的月芒顺着男子的心房衣襟,一点一点的渗进内里。未过片刻,那月华之间却是陡然浮现出一个血色的诡异图形。
洛无忧瞪大眼睛看着那奇异的一幕,血色的线条组成的六角星芒之中,还有一颗红红的血骷髅头,那骷髅头的双眼之中似还绽着幽幽的红芒,诡异而阴邪,让人只看一眼浑身都升起一股阴冷的感觉。
那六角星芒不停的转动,那骷髅头也似在不停的浮动。明明一个虚幻的光影,却似乎活的一般,狰狞而恐怖到了极致。
突的,容狄一个收掌月华消散,那诡异的六角星芒骷髅图案也在瞬间消失不见。墨白尘依旧躺在地面的干草堆上,恍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好了,本郡已有所了解,也已想到办法,不过想要解除此禁咒却是有些麻烦,得上崖之后准备一些东西才行。否则一旦解咒之时,便会为她所发现。”容狄起身,话却是朝着一旁少女说的。
言下之意,便是让她不用过于担忧。
墨白尘睁眼还有些愣,似乎没想到,那个男子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容狄却是不再多,恢复了一惯清冷沉默的姿态。
倒是洛无忧转头拿了几个野果递过去道:“既如此,墨帝亦不必再担忧,你身子尚还有些虚弱,先好好休息一下,这里容狄采了些野果,你可吃点充讥。我们出去看看有没有其它的路可以出去。”
少女说着将容狄的衣物拿好替男子披上,两人便出了石洞。他们是得尽快的找以出路不假,否则,只怕外面的人都会担忧了。
还有便是突然间发生这么多的事,还被人将那伤疤生生的撕开,便是淡然如墨白尘也定是需要时间来调理心情!
出得石洞来,洛无忧深深的吸了口气却是有些感慨:“如今想来,我却觉我是幸运的,容狄你也是幸运的。”虽然命运赋予了他们这么多的苦难。可是,她们却有着始终都不放弃他们的家人。
苍天垂怜,让她重活一世,给了她报仇,亦给了她可以保护家人的机会。甚至还遇到了可以相守一生,可以为她放弃一切的人。
而容狄,自小便需要忍受那非人的折磨。可兮妃牺牲自己生下了他,容王爷容王妃更视他为亲子一般的疼爱。便是连那位他一直仇视甚至未曾叫过一声的父皇,亦是打心底里疼宠着他。
把他送到容王府,亦不过是为了保全他罢?
而如今,他们手中已集齐七味乾坤方,便只差三味,容狄之毒便可解。以后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有她,有家人陪着。
可墨白尘和墨梦月呢?
伤他们最深的,却是至亲之人!
甚至还将他们逼迫到不得不背景离乡的地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她亦曾体会过!便是南宫景煜前世那般伤她,她都无法忍受,更何况,那还是生养了他们的人?亦无怪乎,墨白尘与墨梦月的态度总会那么的奇怪了!
“本郡自是幸运的。能遇到你,是本郡这一生最幸运之事。”男子轻拂着少女发丝,声音轻柔至极。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亦知道她为何这般的感叹。命运到底都是公平的。
给了他们苦难,却让他们遇到了彼此!只为今生的相遇,便是让他拿一切去换,他亦觉得无怨无悔!
“只但愿一切都能尽快的尘埃落定,到时他们两人也能有个新的开始。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出路吧,否则的话,若是再不上去,我担心寒濯大师兄还是有青鸾幽澜他们都会着急了。”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你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如今既已有了明确的目标,却是无须再多担忧。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哪怕敌人便如擎天之柱一般高大。
她们亦终有一日会将她铲除。
此时若彼时,此时她们与慈安太后,便若一年前她刚重生时与永昭洛仙儿对峙一般。况且此时她还有容狄,慈安还给自己树了那么多的敌人!
她还有何好怕的?又还有何好担忧的?
洛无忧感叹了一声伸手给怀中的小家伙顺了顺毛:“阿啾,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通向外面的呢?可惜的是,这小家伙虽是灵物,却也不会说话。否则的话,它有可能真的会知道也说不定。”
少妇抬头看向男子有些惋惜。说来啊啾一直在这山崖之下生长。算是这里的原住民,若说最了解这谷中情形的,也就属他了。这山崖四面皆被陡峭如镜的崖壁所环绕,便若一个万丈高的铁桶一般。
根本没有任何的出路!
若真有,以容狄的睿智,想来当早发现了才是!
“无忧县主急什么?这里这般幽静,便是在这里多呆几日也不错。这段日子过得极是紧张。刺杀不断,阴谋不断,难得你与本郡被困在这里无人来打扰,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追查到你凰主身份到这里来。如此不好么?”
比之少女的担忧,男子却是显得从容多了,掉在这崖底倒还当真让他们享受了片刻的宁静。不用去想那些阴谋,亦不用去想什么十味方,最重要的没有君惊澜来打扰。
当然,若是再少了石洞之中那个人便就更好了!
“好是好,只是事情终是要解决的,对了,你替墨白尘检查他身上到底被下了什么禁咒?是不是,并不好解?”少女被男子牵着走在谷中,想着突的抬头问,若是那禁术好解,容狄当时便当应该会说了。
而容狄却如此瞒着墨白尘,只能说明,那禁咒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还要阴毒,还要难解。那样若被墨白尘知道的话,只怕是……
“那是噬血咒。”
容狄沉吟片刻道:“那禁术的浮现出的咒形你都看到了。那是一种很阴毒的禁术。其目的和你猜想的差不多,亦不过是为了将下咒之人掌控在手中。不过大多都是用在控制下属的身上。便如永昭的黑煞死士一般,也是使用禁术祭练而成。”
“只不过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所以施展禁术之后。噬血咒受到血缘牵引威力会更加大,亦不好解的原因只在于嫡亲血缘会让施咒者有所感应罢了。那禁术得尽快解,否则,于他会有很大的危害。”若不解,只怕根本撑不到他所说的五年,他体内的精气损失的严重。
那是一种燃烧生命的禁术。就脉相看来却不过是身体虚弱而已,然越到后期这种现象就会数以倍计的加重。而若他所想不错,墨白尘身上的禁术已被下了十五年以上。
也就是说,有可能从他继位起,便已被下了这种禁术!
“慈安居然在自己儿子身上下这么恶毒的禁术。当真是丧心病狂!可血缘无法阻隔,你真的能有办法替他解除么?会不会于你有什么影响?”洛无忧声间低沉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担忧。
她是想替墨白尘解除禁术,可却绝不允许有危害到他的危险存在!若那样,他们可以再想其它办法。或可像容狄所说,再找其它高人出手便是。当世之中能人隐世士,虽少亦不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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