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轻
但认真找,仔细找,总是会找到的。
“自是有办法的,你放心,于我无甚危害。”容狄笑了笑,原本微有泛酸和不愉的心情,亦是在少女担忧的表情中瞬间平复了下来。
以前他不会在意,但是现在有了她,他又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遇到危险呢?亦更加不会为了一个墨白尘而去冒险。
即使他对这位南帝亦抱有几分同情。
洛无忧听到此也算是微微放心,至于九天明月心,想来已过去多日,那位慈安太后肯定也快得到消息了。就不知道她会不会拿朝凤冠来换墨梦月的平安。
说来,按照那女人的心性,当是不会的。
可到底眼前的情势她所知肯定亦不分明,且南帝还在北越。虽然他们掉崖生死不明,可这消息绝不可能那么快传回去。她亦不可能突兀的便废黜一个帝王,转而扶持新帝。
这样只会暴露她,亦只会让南齐朝纲产生动荡!
她已接连得罪两国,此时必不会做这么蠢的事。到底还是会有所顾忌的,所以此时看来他们占了下风,可实际,对于拿到九天明月心,她却反而少了一丝担忧。她更为担忧的却是,以那个老妖婆的狡猾,会不会在其中做什么手脚?
而今日那个白发黑衣人,显然并不是老妖婆。就不知,她到底又是老妖婆手下的何许人?身手竟是那么厉害,居然也能和容狄几乎打成了平手?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第517章 慈安大怒,青龙北行
奢华宝殿,琳琅满阙!
身穿凤袍的端庄女人坐在那殿中高台之上,一头青丝梳的一丝不苟,鹅蛋脸脸,柳叶眉,眉峰却是微微高挑,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冷硬,长睫之下,那双凤眸眼帘轻瞌。
岁月好似特别的偏爱这个女人,甚至都没有在她脸上留上什么痕迹,四十多岁的年纪,看来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女一般。然那一身的威严气势却是惊人,只眼帘一个轻抬一瞥,却可充满了浓而阴寒的威慑。
让殿中所有众人全都在瞬间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你是说,公主刺杀北帝被北帝扣下,皇上让哀家拿七彩羽翎朝凤冠换人?”慈安扫了一眼那信使,红得近乎妖艳的唇轻启,声音极是好听,却是又透着一股子极致的寒凉,辅一入耳,便让人忍不住浑身发毛打颤一般。
“是的,太后娘娘,陛下已飞鸽传书回来。这是陛下的原信,请太后娘娘过目。”御前********将信纸递给了宫女,宫女又将信恭敬的呈给了慈安太后。
慈安打开撩了一眼,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幽冷的暗芒:“她倒是厉害,竟敢刺杀自己未来的夫君?身为联姻的公主,居然做出这等离奇而荒谬的事。不止害了她自己,更是害了皇上被扣留在北越。”
“太后娘娘息怒,公主到底年幼,而那北帝又是个残忍无道的暴君。想来定是给了公主和皇上气受,所以才……不过,太后娘娘,眼下奴才担心皇上的安危只怕是……”********面上有些焦急,却是没敢多说。
“此事哀家已然知道,自会有安排的,你先回去吧。”慈安太后冷哼了一声,面上带着浓烈的怒气以及和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有事?自然不会有事的,顶多不过现在被扣在了北越,暂时不得回而已。
难怪这么久,竟是没有任何他们转回的消息。
她还以为……
“是,太后娘娘。”
眼看********朱明退了下去,慈安脸上的怒火转瞬间不见。表情却是冷硬之中透着一股寒戾和阴毒:“倒是没想到,这君惊澜倒真是有几分手段且还是个多情种,为了一个女子,居然也敢向哀家讨东西!”
的确是胆子够大,在太后身边多年,谁会不知道太后娘娘最厌恶的,便是有人夺她的东西了呢?娘娘的东西,便是用过扔掉,烧掉……
亦是绝对不会留给别人的。
“太后娘娘,是否要属下派人将公主救回来?”一道声音突的传来,青年男子走到慈安面前蹲下身,双手便在慈家的双腿上轻敲揉按了起来。许是力道用得极好,捏的也很舒服。
慈安冷硬的面色微缓,声音却是依旧寒冷如冰:“救,如何救?便是不用想也可知,如今的北越定是防备重重。她自己找死便罢,要刺杀也好,要做什么都好,都可以在白尘走了之后再做。”
“偏偏她却是愚蠢的连累了皇上,当真是愚蠢至极!皇上亦是,哀家本就劝他不要亲往,他却硬要亲送。若非如此又怎会多出这些事来?”
不想便罢,一想慈安依旧是怒气难抑。怒叱了一声,却是依旧朝旁边的侍女吩咐道:“去将那朝凤冠给本宫取来。”
“是,太后娘娘。”
侍女领命而去,不大会捧回一个沉木八宝妆盒子放在了慈安身畔的小几之上,慈安将盒子打开,看着那盒子里五光十色耀眼的朝凤冠。
眉宇之间却是染上几抹鄙夷的嘲笑:“既然北国的皇后,那般想要本宫这顶朝凤冠,便自给她送去。只要她敢戴,不怕有一天这朝凤冠会压断她的颈脖,她便拿去戴就是。”
嘭——
话落,慈安嘭一声合上了那妆匣,深深的吸了口气:“安排人下去,速送到北越。另外,给陛下传哀家的话。让他在外游玩儿够了,便赶紧的回逐鹿城,国不可一日无君。”
最后一句透着几丝阴冷。
慈安说着双眼泛过一道犀利的冷芒,事情愈发有些超出她的控制了。真正的凰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北国的皇后还突然的打起了她的主意。巫哲玄武那边,亦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墨梦月又出了这样的事……
总觉得这背后有只手在慢慢的搅动着她的布局。
就不知这只手到底是谁?又会不会是害死了昭儿的那贱女人,洛无忧,洛无忧,会不会是你?你又到底躲去了哪里,秦都越京已找遍,却竟是半点也找不到你的踪迹!
洛无忧,北后,洛无忧,北后……
慈安眼神突的一眯道:“等等,青龙,你立刻亲自带朝凤冠赶去逐鹿城,将朝凤冠交给皇上,然后暂时留在他身边,暗中潜伏给哀家查清楚,北后的真实身份。哀家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哀家要找的人。”
“是,太后娘娘放心,青龙必定会完成太后娘娘交待的每一件任务。一定会把她的身份底细一一的查个清清楚楚,绝无遗漏。”曲膝半蹲的男子停手站了起来,恭声领命。
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底亦闪过一丝暗芒。
本来他早前便要随着巫哲等人一起去北越的,主子却是又临时将他留了下来。只派了玄武与巫哲前去。哼,那两个废物说来真就是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出来,如今,还不是得他出马?
只要办成这件事,他便再次立了大功一件。
到时候太后娘娘自然也会更加的倚重于他,他倒是要看看那些在暗中嘲笑他的人,届时,还敢不敢对他鄙夷不敬!
抱着几上的妆盒,青龙退了出去。屋子里再次恢复一片寂静,气氛却是依旧沉闷而压抑的紧,椅榻上的慈安太后,亦是拧紧着眉头,满面含霜。
……
山中无岁月,尘世度日难!
整整七天七夜,北帝陛下君惊澜日以继夜守在崖边派了大量的人马将断魂崖边方圆百里都围了起来,进行掘地三尺般的搜索。更是亲率了血煞死士下崖,却是依旧没有找到洛无忧的半点踪迹。
眼看着时日一天一过去,北帝陛下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暗沉,站在崖壁之上,看着那崖底的万丈深渊。烈烈如火的男子,周身却是结成了冰霜,七日以来,不曾有片刻的离开过这里。
连那一袭红袍亦是褶皱脏污又破烂不堪,那一张妖冶的脸庞更是凝着黑水,至洛无忧失踪那刻起,便再未放过晴,那双丹凤眼中亦是布满了红红的血丝。
“陛下,您不用担忧,或者那崖下还有其它的出口,皇后娘娘许是已出了崖底。皇上,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您已七天七夜未曾合过眼。若是皇后娘娘回来了,您却累倒下了,那可怎么是好?”王冲看得心担忧,又心疼,何曾见殿下这般模样?便是连梦瑶死时亦未。
可如今殿下居然为了那么个死丫头做到这般地位。
甚至为了找她,对于南帝墨白尘的安危亦是不顾不问不说,南齐使臣前来朝陛下要回他们的皇上,陛下却是直接一句话命血煞死士将那些南齐使臣一个不落,通通一股脑儿抓起来关进了大牢里面。
那可是一国帝王,在他北越失了踪!
这要是真传回逐鹿城中,事态便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甚至南齐方面还会以为是他们强行扣留谋害了他们皇帝,到时候只怕是真的会举兵来犯!
偏殿下对此根本莫不关心,甚至他只提了一次,殿下竟是第一次动手挥了他一掌,这让他既怒且痛心。殿下可当真是被那个妖女给迷到魔障了!
这可真真是最好让她死在崖下,千万不要再回来。
只那话他却是根本不敢说!
“那不是正好,朕这般辛苦的找她,到时候便换她来照顾朕!”君惊澜头也未回张嘴说了一句,声音透着一股极致的嘶哑,这些日子不合眼的找,既担忧又庆幸,庆幸的是,并没有找到少女的尸首。
甚至没有在那崖下找到任何一点关于她的东西,衣衫碎片,鞋子首饰,就算是被野兽吃掉,总也会留下骨头,可也没有。
这也就是说她活着的可能性极大!
可偏偏已过去七天,却没有等到她。这让他原本的信心一点一点的坍塌,整个人再次陷入那种揪痛的惶恐之中。
“不是查证说当日归云山还有一波人潜入么?”君惊澜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慌,有沉着脸问。狩猎之时,他安排的人不少,可偏偏当日却还是出事了。出事的地点还不止一处。
出事的人亦不止墨白尘,更可恨那些人居然还敢对他的女人动手。
王冲犹豫了片刻道:“当日的确还有一路人马,经查证,当是秦使方面璃王派出的,不过,奴才都证实过了,他们并没有虏劫皇后娘娘。娘娘的确是掉下了崖绝不会错。”
“哼,你又知道了?朕找遍崖底都找不到人,说不得人就是被他虏走藏了起来。跟朕去行宫,朕倒要看看他南宫景璃到底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耍花招。”北帝陛下怒喝了一声转头就走。
原本他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找了这么多天崖下都没有人。也说不准人就是被他给藏起来了也说不定。君惊澜因担忧而起的怒火腾腾的燃烧着,早就烧去了所有的理智。
此时此刻,他已没有办法,既带着一丝发泄的牵怒,又不想放过任何一丝丝可能的机会。不管怎么样南宫景璃对洛无忧心思不纯是真。他命暗卫潜入皇家围场亦是真。所以,他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王冲伸手想要阻止,却终是未曾开口,不管怎么样,让殿下先离开也是好的。要不然,他真担心殿下再守在这里,当真会把自己给逼疯!
不过,北越与大秦的梁子只怕却也是得像南齐一般,越结越深了。
这,于北越来说,显然不是件好事!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第518章 捉拿秦使,抗旨不尊
北国行宫,一袭蟒袍的男子正站在殿宇之内。
南宫景璃俊逸脸庞紧绷,看着眼前的暗卫,声音低沉至极中却隐着一丝难以查觉的颤抖:“怎么样,可有消息了?君惊澜他们到底找到了人没有?”
“回主子,他们并未找到人,且北帝此刻已领着大队人马,撤出围场朝行宫方向来了。属下观北帝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好。可能是我们当日是的行迹败露,主子还是早些想办法吧!”暗卫声音里满是担忧。
“前来行宫?君-惊-澜,他不留在崖边找人,来这里做什么?莫非以为是本王将人劫走了吗?人若真在本王这里,他以为本王还会留在这里等他来搜?当真是愚蠢至极!”若如此的话他又怎么会如此的焦急?
南宫景璃瞬间脸色变得铁青:“既然他不找,那本王找,你去给本王调集所有的人全都去崖底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寸一寸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人给本王找出来!”
那八个字咬重,似乎在说服自己!
他不相信他会死,那么多的苦难她都一一撑了过来,连火焚,十二骨钉之苦都忍了过来,又怎么可能会死呢?不可能的,他还要带她回秦都。她还没有等到他登上那个高位,他还没等到他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一定要!
“可是主子,北帝已将南齐使臣抓进了大牢,现在只怕……”
“本王说了,调集人手去找人,至于其它,那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去给本王召集所有的人前往断魂崖。”
“是。属下这就去。”
暗卫心有犹豫的想要劝解,却是被南宫景璃一声怒叱喝止。只能恭声领命先下去安排,只留下屋子里南宫景璃脸色却是更加的阴暗。
事发之后君惊澜派人围了悬崖不许他们靠近,但他一直有安排人手在暗中守着,包括所有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亦知南帝也在围场失踪,东道国主君惊澜负有保护不周之责。
南齐使臣前去要人讨个公道,岂知却是话都没说完,便被君惊澜那个男人给全部抓了起来。包括那个一向嚣张而目中无人的南齐十三王墨谨行,甚至连所有的侍卫仆婢一个都没能逃掉。
如今,他带人来行宫,显然是怀疑他了!
他的确是打算虏人没错,他的人亦是早就埋伏在林子里。然则,他们根本没有追到人。等他们赶以悬崖时,看到的只是满地尸体!
却是再没有那抹红色的倩影!
惊变发生的太突然,亦是太古怪,当日他检查的分明,君惊澜,容狄,墨谨行,南宫景修都在,所有人都在,却是独独她和墨白尘失了踪。容狄脸色同样难看,直接便离开了。
据说事后,容狄也派了人暗中在崖边打探消息!
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会落崖?到底是谁在追杀她?又或者她只是受了墨白尘的连累?他们真的都掉进了那万丈深渊了么?容狄的举动证明他没有猜错少女的身份。
她就是无忧,可为什么他们的举动却是如此的奇怪?
既然还是一样的关心,以那个男子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看着她眼睁睁的嫁给别人?又怎么能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又怎么可能任由别的男人拥着她,甚至是让她承欢在别人身下?
到底在那个少女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太多的疑惑将他紧紧的包裹,他自以为他很了解少女。可直到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根本不了解,一点也不了解!南宫景璃眼眸暗光微闪,一个飞身亦是闪身消失在屋子里。
他,竟是朝着暗卫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二皇兄,你还有空在这里发呆,君惊澜的人已经来了。我们还是先走吧?那个混球带了大队的士兵把整个行宫都包围了,我看他杀气腾腾的,只怕是来者不善。如果再不走,只怕我们就真走不了了,二皇兄……”
几在南宫景璃离开的瞬间,十四皇子南宫景皓冲进屋子里,便是一阵珠连炮,然则,停下脚步南宫景皓傻眼:“人呢,二皇兄人怎么不见了?”
屋中空空荡荡,只有桌上香珠散着袅袅香气,却是半个人影儿也无。南宫景皓找了一圈儿没找到人,刚转身却就被门外大队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君惊澜,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六皇兄,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使臣,你杀了我七皇兄,现在又带兵抓了我六皇兄。君惊澜,这是里行宫,我们都是使臣你若抓了我们,我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南宫景皓瞪眼怒吼,这个该死的君惊澜,当真是比他还要牛。
这混蛋真是太猖狂了,才抓了南齐使臣,这就对他们下手?他未免也太不将他们当回事。最最可恨的是,二皇兄不见了,六皇兄和常峰常远都被抓了。
就凭他这三脚猫的功夫,能逃掉么?
“哼,抓你,朕抓的就是你们,胆敢带人劫走朕的皇后。朕抓你们都是轻的。还妄想拿秦皇来压朕?你们以为朕是那个没用的死老头子么?用不着等秦皇不放过朕,朕自会向他讨回个公道。”
“说,南宫景璃在哪里,朕的皇后在哪里?若是不说,朕保证你们的下场绝对会比南宫景煜更惨一千倍。”君惊澜一身狼藉,此刻再没有半点风流纨绔的模样,更半点没有帝王威仪!
然则,那一身凛冽煞气滔天,却让他恍若修罗降世!
南宫景皓亦是被吼的火大:“你的皇后丢了关本王和皇兄屁事?你不到崖底去找人,却跑来跟我们要人?君惊澜你脑子有病吧?我看他们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坠崖了。说不定就是受不了你那暴虐的脾气,所以,她才跟着墨白尘私奔了,你要找人要人,不会去找墨白尘!”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更何况是向来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混世小魔王?被暴君一顿怒吼外加杀气威胁,那胸口的火气亦是腾腾的上窜,一把火冲上脑,完全烧掉了理智,顿时就给吼了回去。
话落,当真是满室皆寂!
众人只觉得头顶的空气都被瞬间凝滞变得极为厚重,就像狂烈的飓风正在凝聚,带着一种毁灭的气息,又阴又冷,只令人觉得窒息!
南宫景皓身子有些僵硬,其实他说完就后悔了,这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尤其他以前还得罪过他,若是他当真下了狠手把他也给剐了,到时候就算父皇再气,再为他报仇都没用了。
真是,怎么就没忍住呢!
君惊澜双手捏得咯咯作响,妖冶而疲倦的脸上布满森林然戾气,额头青筋血管突起,那一双眼更红得似要滴血。
红芒一闪而过,他整个人瞬间就到了南宫景皓的眼前,右手五指直直掐紧南宫景皓的脖子:“南宫景皓,朕再问你一次,南宫景璃在哪里?你大概还没有长记性,不知道挑衅了朕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那朕今日就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一次。”
“来人,给朕把南宫景修押上来,朕问你答,若你不答或是敷衍,朕就让人戳他一刀,朕也想看看,大秦战王,到底能挨上多少刀!”男子嘴角勾着邪肆而残忍的笑,南宫景皓居然敢在这晨胡说八道。
呵,他的女人他还能不知道么?
她不会走的,更不可能跟着墨白尘走!他们搜遍了行宫找到了所有人,却都没有找到地宫景璃,若说她是被南宫景璃劫持,无疑也是可信的!!
南宫景修被押出人群,此刻的狼狈并不比君惊澜少,他身上的袍子被血染红,前胸后背,胳膊上都有不少伤口,脸色亦是铁青,一双眼亦是带着无尽的杀气寒芒烨烨的直射向君惊澜。
身子站得笔直,他似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王者之风,与最后一丝尊严,那声音中却是透着一股节齿之恨:“君惊澜,今日今辱,本王必会谨记,你若不捅死本王,这笔账总有一日本王会和你一一的清算。”
不止今天,他定会将新仇旧恨一起!
“想和朕清算,也得看你活不活得过今天,更得看你的宝贝皇弟,到底愿不愿意回答朕的问题。若是他不回答,朕可以保证,你绝活不过今日。”
“陛下,您息怒,奴才这就再派人去找,奴才一直派了人守着整个行宫。璃王并没有离开,想来还在这行宫某处,陛下……”王冲急的脸上直冒汗,心肝儿更是颤的厉害,已得罪了一个南齐。若再加上一个大秦。
只怕北越那才真是危矣!
这哪儿是逼问,这根本就是在败国,别人做不出这事儿。可是他太了解眼前的男子,主子说杀那一定会杀,说戳更是一定会戳。陛下才刚登基,他还盼着主子能做个千古明君,永载史册。
可偏偏他的主子却是与他之想法背道而弛,这简直就是想成为史上在位时间最短,亦最昏庸帝王的节奏。
“谁若不听朕命,以抗旨之罪论处!”
君惊澜却是头也未回的吼了一声,手收紧,看着眼前憋得脸色有些发青的少年皇子:“现在,告诉朕,南宫景璃在哪里?是不是他劫走了皇后?”
红唇轻启,男子极致低哑的声音如震雷,亦如催命之。
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 第519章 拿他开刀,返回行宫
万丈深渊,白雾袅袅。
微风轻拂而过,崖壁边垂下的数条绳索之中却是有两条突的绷直轻微摆动了起来,那雾气之中接连几道人影冲天而起,借着那绳索之力,一路蹬着如镜般光滑的石壁,飞上了断魂崖。
“可有觉得哪里不适的?身体若有不舒服便告诉本郡。”
“我没事,你把我护的很好,既未磕着亦未碰着,又怎么会有事呢?倒是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合的么?”
“本郡亦无妨,不过本郡还有要事得先回去一趟,便让墨帝送你回去。”容狄一挥手将那绳索扔下了崖,看着怀中少女宽慰的摇了摇头:“你放心,等办完事,我很快就会过来。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
真的没事么?
洛无忧仰头看着男子微白的脸庞,他们在崖下呆了七日。宁静而没有打扰的七日,他有多么喜欢那样平静的生活她看的很清楚,可昨日他却突然说要出崖并说他有办法破开那阵法。
而上崖之后,他却不和她回宫,反而借口要去办事。若是以往他定会亲自送她,一定会平安将她送到才会离开。所以,他的奇是又要发作了么?
“好,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你也是万事多加小心。”洛无忧点了点头,忍下眼中的酸涩退出了男子的怀抱,想到他又要承受那种痛,她只觉得心脏都在一阵一阵的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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