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悍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丛林狼
按规定,元旦第二天要上值。
秦怀道算好了时间,抵达卢国公府正好程咬金早朝回家,程咬金担任南衙司大将军,事情太多,不能离开太久,程家三兄弟又都不在家,闲聊了一会儿,重新约定日子吃饭后秦怀道离开。
没多久,秦怀道带着家人来到梁国公府,正好赶上房玄龄回府吃午饭,一起吃了顿饭,聊了一会儿,秦怀道就带着家人赶去鄂国公府。
鄂国公尉迟恭赋闲在家,闭门谢客,但秦怀道过来,大开中门迎接,热情无比,女卷自去后院说话,男人来到书房闲聊了一会儿,秦怀道将李靖的态度表明,尉迟恭也知道红拂女性格,没有不满。
秦怀道见尉迟灵儿送酒水、干果进来书房,灵机一动,问道:“小妹,等一下,问你点事。”
“秦家哥哥,你说!”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倒也不拘束。
“你可是一声好本事,可愿去军中带兵?”
“啊?”尉迟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
尉迟宝琪惊讶地问道:“小妹一介女子,去军中算什么?”
“女子怎么了?”尉迟灵儿反应过来,顿时不满地说道:“平阳昭公主不也是一介女子,却威名赫赫,不输男儿身,二哥,别看不起我,有本事咱俩打一场。”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尉迟恭呵斥一句。
“爹!”尉迟灵儿顿时不乐意了。
尉迟恭板着的脸瞬间融化,苦笑道:“好好好,你说的对,咱们先别吵,你秦家兄弟难得来一趟,别没了礼数。”
秦怀道一看,好家伙,这是女儿奴啊。
尉迟灵儿没有纠缠自己父亲,反而看向秦怀道,两眼放光:“秦家哥哥,可是如平阳昭公主一般,可带兵上战场?你放心,我的本事二哥都不是对手,不信你可以试试。”
“小妹的本事我知道,重点是你真的愿意上战场?”秦怀道追问。
“愿意啊,太愿意了,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效彷平阳昭公主,别说我,程家小妹也想上战场呢,要不是朝廷不招募女子,我俩绝对跑去当兵。”
秦怀道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外表温柔,甜美,内心狂热,是个好战分子,果然基因不会传错,随根,不由笑道:“平阳昭公主李秀宁堪称一代女中豪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提供机会,相信不输于平阳昭公主,甚至超越平阳昭公主,不过,得你爹同意。”
尉迟恭哪里会同意,就要当场拒绝,看到尉迟灵儿投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里满是恳求和期盼,顿时心都化了,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下去。
秦怀道看着好笑,果然是女儿奴啊。
“耶,爹同意了,秦家哥哥不许反悔。”尉迟灵儿欢喜地说道。
秦怀道看向尉迟恭,浅笑不语。
事关重大,游说可以,可不敢直接答应。
贞观悍婿 第614章:游说
鄂国公府,书房内。
尉迟恭看到自己女儿欢喜雀跃的样子,黑着一张脸,瞪着秦怀道没好气地骂道:“看你干的好事,哪有女子去军中的,一群老爷们多不方便,平阳昭公主情况特殊,不能效彷,传出去将来怎么嫁人。”
秦怀道笑道:“世伯不用妄自菲薄,以小妹本事,将来成就肯定超越平阳昭公主,尉迟家族男女都是将军,说出去岂不威风?”
尉迟恭黑着脸不语,女儿是心头肉,哪儿能放到战场上去厮杀,刀枪无眼,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想想都心疼!
秦怀道继续游说道:“世伯,晚辈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先生气,听我说,汉州有一支女军,人数得有三四千左右,都是被突厥掳去的苦命人,心中有恨,稍加训练,绝对是一支强军,但缺少将领,我看小妹很合适。”
“你有一支三四千人的女军?”尉迟灵儿顿时两眼发光。
尉迟恭和尉迟宝琪也震惊地看向秦怀道,这年头谁会专门组建一支女军?
这一刻,父子俩明白秦怀道为什么游说灵儿了。
这是不安好心啊!
不过,看到兴奋的灵儿,父子俩陷入深深的无奈,还有一些意动,这要是家中走出一名女将,也是千古流芳,光耀门楣的事情。
尉迟灵儿可不管,见秦怀道一脸笃定点头,毫不掩饰心中欢喜,赶紧说道:“这支女军将军我做定,不许反悔,我去找程家小妹。”
“站住!”尉迟恭急了,赶紧喊道。
“爹!”尉迟灵儿一转身,一跺脚,一噘嘴。
尉迟恭顿时没了脾气,好言说道:“急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日子,贸然登门像什么话,过两天再说。”
“嘻嘻,爹是答应啦?”尉迟灵儿嬉笑道,哪儿有一点刚才的委屈。
秦怀道憋着笑,这是拿捏住了啊。
尉迟宝琪苦笑道:“小妹,别闹,你上战场,小心你意中人不要你。”
“嫁不出去就不嫁,我守着爹一辈子。”尉迟灵儿混不在意地说道。
尉迟恭一听,老脸笑成了花儿,满是欣慰。
……
饭后,一行从鄂国公府出来。
车队经过一处街坊时秦怀道忽然示意改道,拐进一处小巷,停在一个小院门口,院内飘来浓浓的草药味,罗武上去敲门。
一名少年出来开门,好奇的打量罗武。
罗武不明所以,转身看向小车的秦怀道,秦怀道上前说道:“有劳小郎君通报一声,就说汉王来访。”
“汉王?稍等!”对方吓了一跳,赶紧回去报信。
没多久,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一名老者过来,正是孙思邈,笑呵呵地作揖道:“老朽见过汉王,没想到汉王登门寒舍,蓬荜生辉,里面请。”
“顺路,便过来看看,内卷还在车上,加上天色不早,急着回去,就不进去了,过来只想问一件事,医术分内外,外含伤势、皮肤、耳眼口鼻舌等,内含五脏六腑头颅等,老神医精通医术,不知对内研究如何?”
“这?略有涉足,汉王意思是?”孙思邈有些拿不准,反问道。
“内病太过复杂,治疗不易,需要开膛破肚,仔细研究,但大唐崇尚儒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破损,想要提升内病治疗手段不易吧?”秦怀道反问。
孙思邈脸色微变,何止是不易,简直是太难了,但作为医家传人,孙思邈很想将内病治疗发扬光大。
知音难觅,孙思邈警惕地看看四周没人,低声说道:“汉王真乃同道中人,何止难,简直寸步难行,实不相瞒,老夫通过人脉找过几具死囚尸体做研究,不敢公开,否则就是大不韪,遭人病诟,但几具哪儿够啊,汉王忽然说这个,不知有何指教?”
“去汉州吧,敌人尸体管够。”
“真的?”
秦怀道见游说成功,笑了:“孙老,本王何时骗过你?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岂能不理解你之困惑和无奈,所以冒昧登门,不过,此事重大,不能泄露。”
“放心,老夫省得,去汉州可以,不过你得答应老夫两个条件。”
“孙老请说。”
孙思邈为了医术什么都敢做,几近疯狂,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个研究疯子,为了医术连性命都可以不要,自不会跟秦怀道客气,直言道:“其一,我需要一处住所;其二,不得干涉我研究;其三,提供足够的尸体给我。”
“就这些?”
“对,就这些!”
秦怀道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有些沉重,这才是真正的医生,简单,纯粹,执着,不由肃然起敬,郑重说道:“我会让人建造一栋高六层、上百个房间的大楼做医馆,由你全权负责,并划拨一百万给你,你可以在里面授课,将医术传给更多人,还可以在里面医治病人,搞研究等等,如何?”
“真的?”
“本王曾经跟朝廷建议过,要建医馆、医院,但朝廷缺银子,加上儒家有意打压,不让医家壮大,所以只在国子监开了医科,实在遗憾,去汉州吧,当初我承诺过的全部兑现,决不食言。”
“好,老夫信你。”孙思邈也是果决之人,当初答应留在长安,就是为了壮大医家,既然看不到希望,自然离开,郑重一礼:“老夫替医家子弟多谢汉王支持,还请汉王明示,需要老夫如何做?”
秦怀道赶紧还礼,为天下苍生治病的人值得敬重,也郑重说道:“多找些同道中人,医书每样准备一两本给本王,本王安排大批印刷,确保将来用得上,药物也开个单子,本王安排采购,过去后不至于缺药,一应费用本王承担,本王只有一个要求,汉州军民的伤病就拜托了。”说着,郑重一礼。
孙思邈赶紧还礼,也激动地说道:“汉王高义,老夫应了!”
“谢孙老,人多眼杂,本王先行告退,有事派人直接去秦家庄便是,此事重大,行前务必保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秦怀道叮嘱道,要是被李二知道自己拐跑了孙思邈,肯定不答应。
孙思邈也不傻,赶紧答应。
返回秦家庄的路上,秦怀道心情大好,一具游说了尉迟灵儿和孙思邈,有两人加入,汉州女军和伤病问题就得到解决,必然实力大增。
等到了秦家庄,秦怀道钻进书房手绘几分建筑草图,备注说明,递给在旁等候的李雪雁叮嘱道:“这是建筑图,派人快马送去七屯,亲手交给薛仁贵,就在且末临河建造四栋六层高的大楼,按图纸施工,将来有大用,拉五十万贯随行,专门用于建筑这四栋楼,近卫团抽调一队人押送。”
“六层高,会不会塌?”李雪雁有些担心地问道。
“钢筋水泥浇筑而成,不会有问题,图纸上备注有施工要点、说明。”秦怀道解释道,因为占地面积够大,借鉴后世写字楼模式将每栋建造成口字形,方便采光,通风和人流疏散。
四栋楼又呈四方形分布,用加厚的围墙连接,宛如一个军事堡垒,没人能轻松攻打进去,就算攻打进去还得一层层打,在没有热兵器的时代,这种高楼易守难攻,堪比绞肉机。
需要拜年的人家一天走完,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怀道除了陪家人吃饭,剩余时间全部扎在工坊内,利用蒸汽机做动力做了一台简易车床。
无缝钢管内部不够精密,光滑,用来做掷弹筒远远不够,但有了车床则不同,可以将内部车圆润,光滑的摸不到一丝凹凸,达到使用标准,掷弹筒使用的炮弹外形也能车出来,就是车床太过简单,扭力和转速不够,只能慢慢打磨。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明经科大考的日子。
这天,秦怀道换上官袍,坐上马车,直奔长安城。
是时候教训那些腐儒做人了。
贞观悍婿 第615章:大考
鸿胪寺。
寒风萧瑟,彩旗猎猎。
一处大殿已经被清空,临时改造成考场,不少学子正静坐等待,无人敢喧哗,但眼神交流着,目光好奇,激动。
科考始于隋唐,但直到贞观年间还不成熟,没有专门的考场,一般借用吏部、礼部或者鸿胪寺办公区举行大考,直到玄宗以后才有专门的考场,也就是贡院,女帝时期才有殿试,但非常制。
秦怀道对考场设在哪儿并不关心,来到现场查看,一人一张桉几,人人跪坐,彼此拉开距离,作弊不易,不过,秦怀道并不相信督考官员,看到外面守护的千牛卫忽然有了主意。
这时,考功员外郎上前一礼:“见过汉王,马上就要大考,这考题?”
按规矩,考题需要提前确定,然后印刷,统一密封,等大考时发放,前些天考功员外郎就跑去秦家庄询问考题是什么,秦怀道以担心泄密为由不予公开,气得对方转身就跑,上书参了一本。
李二也很好奇秦怀道会出什么题,但主要目的是利用秦怀道敲打儒家门徒,自然偏袒一二,和稀泥湖弄过去。
秦怀道正在思考问题,被打扰,不满地盯着对方反问:“本王是主考官,自有分寸,你急什么?先一人发一张不曾用过的大纸下去。”
“这……”对方有些犹豫。
“怎么,本王的话不好使?”秦怀道瞪着对方。
对方犹豫片刻,硬着头皮说道:“下官不敢,不过,吉时已到,马上就要开考,这考题还不曾见到,万一耽搁了……”
“耽搁了也是本王的事,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去安排吧。”秦怀道异常强势,考题只有一个,可不是以往那般好几张,填空题,做大题一大堆,犯不着印刷,到时候一说就完事。
但其他人不知道,考功员外郎不敢顶撞,求助地看向孔颖达。
孔颖达脾气上来了,参加科考的可都是儒家子弟,岂能怠慢,当即问道:“汉王,可是考题还不曾出来?”
随行监考官员不少,听到这番话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你想说什么?”秦怀道盯着孔颖达。
孔颖达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调:“汉王,下官是副考官,也是评审主官,如果汉王不会出题,下官倒是愿意代劳一二。”
众人一听,脸上笑容更盛,对了几分不屑。
在大家看来,秦怀道或许懂诗,懂曲,懂对子,但绝对不懂经学,这样的人能出题?简直笑话。
秦怀道早就料到这帮人会不满,但把脸伸过来岂有不打的道理?目光一冷,喝道:“孔祭酒,摆正你的位置,不过是副考官而已,这场大考一切本王说了算,现在,本王下达第一道命令,所有监考全部出去。”
“你?”所有人脸色大变。
孔颖达更是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没有监考不合规矩,你想干什么?”
“没有监考当然不合规矩,但你们这些监考不行。”
“你不信任我等?”有人质问道。
“废话,你们都是圣人门徒,儒家子弟,谁知道会不会相互包庇,本王不信你们,现在,马上,立刻给本王滚出去,谁不服可以去弹劾。”秦怀道毫不客气地训斥道,抬手指着大门外,气势十足。
“你……不可理喻!”
“我等乃历年监考,圣上钦点,岂能出去?”
“没错,我等不服!”
一个个情绪激动,气得脸色铁青,放佛受到莫大羞辱。
“来人!”
秦怀道可不会惯着,冷冷地盯着这帮人补充道:“把他们赶出去,胆敢高声喧哗,影响大考者,给本王狠狠的打,别死就行。”
“遵令!”
罗武带着一帮人冲进来,毫不犹豫地驱赶人,不服就打,近卫团的人唯秦怀道之命是从,可不会手软。
一时间场面大乱,孔颖达等人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被赶出去,骂骂咧咧,憋屈无比,直奔向宫城。
大殿内考生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秦怀道心情大好,没有了烦人的苍蝇,考试才会公正,这次大考与其说是帮朝廷选拔人才,更是自己在选拔人才,当然要严格以待,遴选出真正有本事的人。
考功员外郎是具体负责人,被秦怀道留下,冷声问道:“现在本王的话好使吗?好使就滚去给考生发白纸,快点。”
“喏!”考功员外郎哪里还敢违逆,赶紧去安排。
罗武上前来,低声问道:“阿叔,都赶出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去找圣上告状,要不要紧?还有何吩咐?”
“安排人守住大门,不准任何人靠近,另外,安排人监考,划定区域,没人盯死一片,发现舞弊者直接上前查看,拿到证据后将人给我打出去,别死就行。”秦怀道故意大声说道,让所有考生听清楚。
考生见监考、孔祭酒都说打就打,自己算什么?都不敢吭气。
罗武有些惊讶,居然让一帮不通文墨的粗鄙汉子监考?不会啊,但转念一想,这事要做了能吹一辈子,两眼一亮,迅速跑去安排。
近卫团的人哪里懂监考,但眼神好,谁要是有小动作马上能发现,何况监考学子大考,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想想都激动,一个个兴奋起来。
片区很快划定好,带来的人,没人只需要盯十几个,很轻松。
考功员外郎带着助手给大家发放白纸,看到这一幕气炸了,什么时候粗鄙武夫也能登大考殿堂?还监考,简直有辱斯文,但敢怒不敢言。
没多久,白纸发放下去。
秦怀道来到最前方,朗声说道:“都听好了,考题本王只说一遍。”
大家赶紧坐正,竖起耳朵,心中不由泛起滴咕,考题不是几大张,上面写满题目吗,怎么只说一遍,这谁记得住?一时有些急了。
秦怀道可不管那么多,将早就想好的题目大声说道:“今科只考一道策论,论述儒学如何治国,发现作弊者,打出去,一个时辰内完成,时间一到,必须起身离开,否则视为作弊,考功员外郎,开始计数。”
“啊……”
考功员外郎有些懵,闹这么大动静就这?
这题也太简单了吧?根本不用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就能做完,这汉王果然不通经义,不懂儒学,武夫而已。
考生也懵,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儒家治国主张为“仁政”和“德治”,主张“礼”,提倡“三纲五常”,启蒙生都知道的答桉用得着一个时辰?
传言汉王不通儒家圣典,不学经义,果然如此!
不少人露出了轻松的笑,开始研磨,两眼放光,放佛看到高中榜单,荣归故里,有人更是在想汉王监考多好,轻松过关,亏得自己还在反对的书上联名,以后谁敢再抵制汉王监考,一定骂死他。
少部分人则露出思索,汉王的威名可不是胡编、谣传出来的,诗词做对,无人能比,这样的人岂是庸才?这题目绝对另有深意。
大殿内悄然无声,只剩下沙沙的磨墨声。
没多久,有人开始书写,速度还不慢。
秦怀道观察一番,提醒道:“此次大考无需蒙名,先把名字写在左上角,以防遗漏,没有名字的考卷全部作废。”
大家有些懵,不蒙名,岂不是被评审官一眼识破,相熟的人包庇,给高分怎么办,如何体现公平?但不敢多问,赶紧先写上名字再说。
秦怀道这么做就是故意的,李二给自己添堵,凭什么不能给他添堵?
朝廷怎么评审不想管,反正自己看内容就知道优劣,无所谓。
观察片刻,见考生都开始答题,外面传来喧哗声,大步走出去,对迎上来的罗武叮嘱道:“盯着考生,我去看看。”
“要不我陪着吧?”罗武不放心地说道。
“不用,看好现场即可。”秦怀道匆匆来到大殿门口,见李二过来,身后跟着一大帮监考,孔颖达更是激动地说着什么,随行还有一些官员。
“站住!”
“大考重地,不得靠近!”
秦怀道毫不犹豫地呵斥道。
“放肆,圣上驾到,还不恭迎!”孔颖达针锋相对,语气不善。
随行羽林卫也纷纷怒目以对,居然敢呵斥圣上,找死不成?
一个个按住刀柄,剑拔弩张。
贞观悍婿 第616章:气晕孔颖达
“呼呼呼——”
寒风飞掠而过,尖锐的啸音让现场愈发紧张,冷肃。
所有人盯着秦怀道,义愤填膺,目光不善,就连李二也冷冷地看着秦怀道,感觉皇权受到了挑衅,羞辱,一股怒火在翻涌,恨不能喝令羽林卫动手拿下,但脑海中一道清明将冲动克制住。
这种感觉让李二很憋屈,堂堂帝王居然忌惮一名臣子,这叫什么事?
孔颖达感觉机会来了,上前几步,呵斥道:“见圣上还不行礼,你想造反不成?还不过来请罪。”
“谁规定的见圣上就必须行礼?”秦怀道漠然反问道。
“当然是礼法!大唐主张礼治。”
“礼是谁的主张?”秦怀道冷冷地反问。
“当然是我儒家圣典,先祖孔圣所创。”孔颖达很是骄傲地说道。
秦怀道目光一冷,不屑地说道:“你祖宗所创的东西凭什么要本王遵守?本王姓秦,不姓孔,绝不像某些人胡乱认祖宗,你儒家圣典干我何事?老子是兵家,朝廷自有法度,以贞观律管理天下,而不是礼。”
贞观年间,儒学虽然成为朝廷主流思想,但不是唯一,加上李二有胡人血统,大唐思想开放,兼容并蓄,兵、法、墨、农、医等各家有抬头迹象,道家更是被尊崇为国教,秦怀道故意自称兵家,不遵从儒家学说挑不出毛病。
如果孔颖达抓住这个不放,就是挑起辱、兵两家纷争,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大学派的事,最后上升文武之争。
文武之争是大忌,会动摇朝廷,孔颖达虽然自傲,但也不敢。
当然,秦怀道也不傻,并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个时候得罪李二,万一动刀,未必杀的出去,上前两步,作揖道:“小婿见过岳丈。”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以女婿身份行礼,行的是家礼,不是儒学主张的君臣之礼,也给足李二面子,谁也挑不出毛病,还能完美避开刚才问题。
身体却暗自绷紧,蓄力,只要李二敢趁机下死手,就冲上去抓人质。
孔颖达气得脸色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李二阴沉的脸色瞬间化开,绚烂如高空阳光,借着台阶就下,真要动手,心中实则没多少把握,上前几步,笑道:“贤婿,听孔祭酒说你将众监考人员赶出场,这是为何?”
目光热情,脸色温和,就像长辈在跟晚辈拉家常,向外界释放君臣和睦的信号,论心机,李二不输任何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