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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子师!”董卓亲切的唤着王允之名,突而莞尔笑道:“子师休怪……你我兄弟多年,两日后便要换过称呼,此刻定要叫个够本!”
“太师抬举了!”王允听得那句“兄弟多年”,猛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难道董卓竟然知道了自己便是丙一的秘密?他面上堆起从容淡定的笑容:“若非您入主洛阳,岂有下官今日?只恨没有早日识得太师,也好早晚受教啊!”
“哦?孤也险些忘却,正是进入帝都后才与子师交好……”董卓停下脚步,侧身一脸讶然道:“为何孤竟不自觉的感觉到已与子师相交多年了呢?”
王允心中一颤,一双目光立即迎上董卓那铜铃般的巨目,希望能够找寻那一丝诡异的试探之色……
“哈哈!这便是传说中的神交了吧?”蔡邕的笑声及时传来`:“二位大人一文一武,均是大汉股肱、名震天下的人物,当日在洛阳便有当世伯乐与千里马的美誉,如今更是即将结为秦晋之好,若说此前没有一点心有灵犀?我蔡邕第一个不信啊!”
“说得好!”董卓一怔,立即猛然点头:“蔡中郎不愧是当今大儒,果然一语中的……定是如此了!”
“……正是如此啊!”什么伯乐与千里马?乱臣贼子也能当得伯乐之称吗?真是欺人太甚!王允听得怒气填胸,心中直将蔡邕骂到了祖宗十八代,然而毕竟松了一口气,面上也跟着现出轻松喜悦之意。
有如淙淙流水一般的婉转琴音从前方传来。几人不由同时止步。
“咦?这是哪位大家正在抚琴?”蔡邕亦是此道中人,目露惊喜道:“此曲委婉连绵,有如行云流水。对音律的掌控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即使天赋过人,亦非十数年苦功不可啊!”
“不错不错!”董卓亦点头道:“虽然孤不谙音律。亦为之深深吸引,此人定是琴道高手啊!”
“多谢太师与左中郎将美誉!”王允捋须欣然道:“抚琴之人正是小女!”
“什么?”董卓、蔡邕一起惊呼起来,只有李儒沉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啊!”董卓呆了半晌,才目露痴醉之色:“孤何其幸运,竟能蒙一位如此才貌双绝的女子委身下嫁……”
“太师言之过早了!”王允微笑道:“尚未见得小女容貌,何敢当得才貌双绝之誉?”
说话之间,几人已经转过一处廊角。蓦然眼前一亮。
清新别致的临水小榭上,正有一名白衣女子对池抚琴。随着那婀娜身姿的优雅摇曳,一双玉手轻抚琴弦,如水清韵连串流淌而出,有如飞泉鸣溅,又如小楼听雨,令人清凉入心,神魂俱醉。
李儒难以掩饰的露出震动之色,他暗中轻轻一拉董卓袍袖,迎着董卓那双亦是惊疑不定的目光。缓缓摇头。
董卓不由雄躯轻颤。他当然明白李儒摇头的深刻含意…….值此风雨飘扬之际,身为三公重臣的司徒王允突然间提出联姻,细查之下更惊悉所谓司徒之女只是王允于一年前收认的义女。这不能不令人心生疑云。进一步大胆推测之下,如果说此次联姻是针对董氏集团的一次刺探甚至是颠覆行动,那么能够策划如此庞大缜密行动的只能出自袁绍、袁术和南鹰等数人之手…….而众所周知,所有势力中只有渤海军的女将独树一帜,更建立了成建制的女兵营。
在董卓集团中,李儒是负责情报收集的主官,几年来早已对渤海军所有将领的资料下过一番苦功。他之所以摇头,显然是被眼前此女的精湛琴技所惑,难以从渤海军众多女将、女吏之中找出匹配的对象…….
“太师。太师?”王允的连声呼唤将董卓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一怔之间。有些赧然道:“子师啊!贵女琴出仙音,竟令孤于陶醉之间失态了…….子师请说!”
“太师真是太过褒奖了!”王允露出喜不自胜之色。微笑道:“好教太师知道,小女不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剑舞更是一绝!也只有如此女子,方才配得上太师啊!”
“剑舞?”董卓又是一怔,未及答话之间,李儒已接口道:“名门贵女,果然超凡脱俗…….司徒大人,不知是否有幸待一曲罢了之后,再能欣赏到贵女的剑舞呢?”
“这?”王允愕然道:“太师不是说要亲见小女,并由左中郎将为其作赋配画吗?来人啊,去请小姐前来见过诸位大人!”
望着李儒不动声色递来的眼色,董卓哈哈一笑道:“不急不急!佳人近在眼前,琴声尽收耳底,若是此时贸然打断,岂非是焚琴煮鹤一般大煞风景?”
“是极是极!”蔡邕深有同感的点头道:“请太师和司徒放心,下官即使远观之下,也足以完成作赋配画之任!”
董卓望了望天色,悠然道:“夜色将至,不如请子师便在此处安排晚筵,孤与众位一边用膳,一边商讨国事,还可欣赏貂蝉小姐的琴音剑舞,岂不是绝妙之事?”
夜色将至?王允愕然之余心头立生警惕,午时刚过董卓一行便已出现于府门之外,至此日头也不过刚刚西移,距离夜色降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董卓如此拙劣的拖延之计,背后究竟又隐藏着什么阴谋手段?
“也好!那么待小女一曲终了后正可从容更衣沐浴,于晚筵之时献舞助兴!”王允微笑着,挥手叫来一名侍从道:“去请小姐更衣,准备为太师献舞,再吩咐膳房立即备筵!”
那年轻的侍从一脸机灵模样。赶紧躬身道:“请主人放心,小人必定办得妥妥当当!”
望着那侍从身手矫健的向临水小榭一路小跑而去,李儒漫不经心道:“没有想到。司徒府中一个小厮都如此干练,王司徒教导有方啊!”
“哈哈哈。老夫也只有这点本事了!”王允亦不动声色道:“少年时期轻狂惯了,养成了动辄操练下人的习惯!”
李儒听得心中一凛,立时想起了王允年轻时代的种种传说…….面前这位貌似老朽的重臣,少年时不仅是满腹经纶的才子,更以从不贪恋奢华闻名于世,凭着一手超卓剑术和一身不畏强权的傲骨,成为当时著名的任侠人物。
他下意识的瞧了瞧王允悬于腰间的长剑,再与那双不经意间精芒乍现的修长双目一碰。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怯意,不由干笑一声,一时之间再不敢出言试探。
耳畔琴音突然收止,却是那侍从已然行至那抚琴女子身后,正在躬身禀报。
那女子以无比优雅的动作轻轻起身,缓缓向着众人的方向转过一张俏脸。
“咦?”董卓、李儒和蔡邕三人同时低声惊叹。
却见那女子长身玉立,一身雪白衣裙映衬着身侧碧波轻漾,有如凌波仙子…….然而伊人面上却笼着一层轻纱,令人难以得窥芳容。
“貂蝉小姐这是?”李儒终于再忍不住开口道:“是否因身体不适才轻纱遮面呢?”
“非也!老夫这位女儿,当真是世间少有的贞洁女子!”王允清矍的面容上突然流露出一股爱怜嘉许的复杂之色。怔怔道:“相信各位均知,小女其实并非亲生,而是一年前于迁都长安的途中意外收认的义女…….当时一群乱兵正打算强掳小女。她却抵死不从奋力反抗,老夫怜其贞烈品性这才出面制止!”
他微笑道:“前日与太师订下婚约后,小女便曾言到,既为有主之人,其容便不可再为外人所轻窥,惟有嫁至夫家才能取下面纱!”
董卓听得目瞪口呆,蔡邕已止不住的点头,一连串赞美之语从口中涌出,而李儒却轻笑道:“那么蔡大家今日岂非要空手而归?”
“那当然不会!”王允哑然失笑道:“太师亲来。自然是例外…….晚筵之时,老夫便当命小女以真容相示!”
“好!”不待李儒一呆之下心念电转。董卓已脱口道:“孤当拭目以待!”
说话间,那女子已远远向着众人敛衽为礼。其风姿绰约之处,有如风拂杨柳,瞧得董卓一时双目发直,竟下意识回了一礼。
“真是相敬如宾啊!”蔡邕再次大声赞叹:“下官谨祝太师与小姐…….”
他在此滔滔不绝的大卖文采,却见那女子似乎做了一个掩口轻笑的优美动作,径自转身袅袅行至池畔,从婢女手中接过鱼食,向池中抛洒而去,举手投足之间,无不现出风华绝代的柔美和良好的贵族礼仪。
真是一位绝代佳人!连李儒亦在心底赞了一句……..如果此女确是真心嫁入太师府,倒真是一桩天大美事!
突然间,他吃惊的睁大了双目……..随着那双纤纤玉手挥动之间,一群群鱼儿纷纷汇集而来,竞相争食,鱼头攒动间,竟有很多鱼儿泛出白肚飘在了水面。
有毒?李儒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面色青白的转过脸来,正欲开口。
“哈哈!真是一群痴鱼!”王允淡淡的笑声传来:“每日小女喂食之际,总有鱼儿被小女绝世姿容所慑,竟会忘记游动而浮于水面!”
“什么?”蔡邕骇然道:“从古至今,只听闻西子之容能够令鱼儿沉入水底,这才博得沉鱼之美名……..而貂蝉小姐之美竟能令鱼儿泛于水面!这,这!如此奇事,当可流颂后世!”
“有那么神奇吗?”李儒阴阳怪气道:“别是那些鱼儿已经死了吧?”
“嘿嘿!李先生何不亲自一观以辨真伪?”王允望着貂蝉收回玉手,向着庭院深处行去,他一指池塘道:“请移步吧!”
“甚好!”霎时间,李儒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却惟有微笑回应:“太师请,司徒请,蔡中郎也请!”
池畔,四人同时驻足,一起伸长了颈项向着池中望去。
鱼群已渐渐散去,却有十数条红色鱼儿尤在水面载沉载浮,却是毫无生机般的动也不动。
这还不是死了?李儒正欲开口嘲弄,突然间董卓张大了口,指向水面颤声道:“动了!动了!”
有如神迹降临般,适才仍似足了死相的鱼儿们纷纷甩尾摇鳍,若无其事的四下里游散开来。
“这不可能吧!”李儒心中有如被狠狠揪了一把,险些透不过气来。
“老天!这是真的!”蔡邕浑身剧震,几乎就要原地跪了下来。
董卓的嘴仍未合拢,满面尽是痴迷之色。
“这算什么?”王允仿佛矜持的低笑之声再次清清楚楚的传入众人耳中:“小女之美,足可令皎月隐于云中…….说不定啊,各位夜筵之时便可再睹奇景!”
微风轻送,鼻端仍然回绕着伊人余香,而原本各怀心事的董卓、李儒和蔡邕三人却仿佛均已经忘记了来此的目的,尽皆痴了。(未完待续。)





鹰扬三国 第二十八章 暗夜侵袭
“锵”!长剑出鞘,晶莹光亮的剑刃在皎洁的月光下映射出一圈圈冰雪般的森寒。下一刻,璀灿夺目的剑光划破夜空,化做漫天光影,有如雨夜凝波,积云泄电,令人几乎不能直视,心跳亦为之加剧。
剑气纵横中,一个曼妙身形有如翩翩仙子若隐若现,随着无限美好的身姿飘动摇曳,挥洒出道道白光,仿佛霜华遍地,流光飞转。
突然间,铮铮琴音响起,有如泉水叮咚,欢快明丽,舞剑女子莲步亦急,裙裾飘飞中,森然剑意却神奇的缓和下来,变得蒙胧而又迷幻,仿佛叶尖秋露,深巷晨曦,虽然失去了适才的肃杀凌厉,然而却展现出十足的柔美和静谧,引得观者无不目露迷醉,柔肠顿生。
月光,琴音,剑舞,美女,构出一幅无与伦比的绝美画卷,足以令任何在座之人暂时忘却一切,惟有屏息瞠目,企图在心中留住那美好的瞬间。
恰在此时,琴音蓦的一个高调,那女子玉足轻掂,原地一个柔若无骨的优美回旋,最终面向观席时化作一个双手捧剑的敛衽之礼。
“好!”蔡邕狂热的喝彩之声第一个响起,他忘情的立起身来,向着那女子用力鼓掌。
“真是……太美了!”董卓亦惊醒过来,那一双平日里鹰视狼顾的双目之中竟也多了几分柔和与痴迷,直勾勾的盯着那款款而来的倩影,喉头连续滚动了几下。
“确是绝妙……只是?”一个柔和的男声突然疑惑道:“为何在下官看来,小姐仿佛并不完全是在表演剑舞,而是在施展高超的剑术?”
此言一出,场中立时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位出言不合时宜之人的身上。
“李儒!”董卓不悦的瞪了一眼那人。似乎是在责怪他出言无状,然而却转头向一旁不语的王允微笑道:“不过,孤倒也有些同感啊!”
“太师。您似乎忘了……”王允淡淡道:“她是谁的女儿?”
他缓缓起身,一拍腰间长剑。傲然道:“不如再由本官来露上一手助兴如何?也让各位尊客瞧瞧,我王允昔日以剑会友的本事是否浪得虚名!”
“司徒说笑了!天下间谁不知道您的剑术?”董卓一怔,立即大笑道:“这才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小姐文武双全,秀外慧中,孤之幸也!”
“下官随口之言,司徒何必计较?”李儒露出一个歉然之色,微笑道:“对啦……小姐仍然未除面纱,何不请她前来令我们一睹真容如何?”
“好吧!”王允有些悻悻道:“蝉儿。快快前来拜见太师、左中郎将和郎中令!”
“是!”那女子柔和甜美的声音响起:“女儿这便来了!”
她缓缓上前,同时伸手去摘面纱。
正当董卓三人一起屏息凝视,那女子堪堪露出半边赛雪欺霜的绝美面容之时,猛然间远处有人狂叫道:“太师何在?末将有十万火急之事禀上!”
场中诸人无不触电般骇然望去,而那女子亦如受惊的小鸟一般,倏的转过身来,重又拉上了面纱。
“何事滋扰?”董卓猛然立起,一双铜铃般的凶睛狠狠瞪向来人。居然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来扫兴……若非他认得那人正是太师府中的亲信将领,几乎便要将手中一只金樽劈头掷去。
“禀太师!大事不好!”那董将浑身颤抖的单膝跪在董卓面前:“太师府遇袭!”
“你说什么?”金樽泼溅着美酒当头掷去,却几乎砸中一侧那侍酒的下人。吓得他“唉呀”一声大叫。
暗淡的星光下,庭园榭阁与山石花木之间,闪动着无数黑衣身影。他们仿佛是在一瞬间出现,却立即从四面八方同时向着长安首屈一指的要地----太师府发起了突袭。
这批黑衣人人数众多,身手奇高,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行动计划只能用肆无忌惮形容…….他们首先是以几支小队化妆成董军巡夜士卒,在途经各处府门前同时发难,对时间的控制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这些伪装成董军的小队以密集的箭雨,将所有太师府门前守卫一扫而空。接着,他们仅用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拖走了尸体。用黄土掩盖了血迹,并引导着从街角暗影中源源涌出的大部队从容杀入府中。最后,他们才以守卫者的形象施施然关上了府门。干起了把风的差使。
由于门前的守军根本来不及示警,袭击者们入府后几乎一路都是势如破竹,直到杀入第三进院落,才被一名值夜的董军将领看出端倪,仓惶间组织人马发起了反击。然而,如此劣势之下,匆忙发起的被动反击注定是一场悲剧……
很快,太师府已成修罗坟场。
入侵的黑衣蒙面人三五人为一组,借助幽暗的夜色和犀利的弓弩,向着从太师府深处陆续涌出的董军展开了毫不留情的屠戳。平日里精锐悍勇的董军此时却被杀得伏尸处处,尸体纵横交错,死状千奇百怪,甚至令人难以置信的悬吊于假山树木之上。
长声惨呼中,一名董将手脚抽搐着凌空飞起,狠狠撞在七八步外的一堵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着缓缓滑落,再也没有半分生机。
另一侧,郭汜闷哼一声,亦是踉跄飞退,口中鲜血溢出,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和恐惧之色……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守卫森严的太师府竟会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攻破,而号称董军四大高手之一的他,仅仅在来犯者手中走了不过五招,便已受挫败阵。如此强绝实力,怕是吕布也不过如此……他突然瞳孔收缩,吕布!难道前几日当街行刺吕布的便是眼前之人?
对面的暗影之中,现出一个黑衣蒙面的高大身形,一双眸子在夜色中尤然精光四射,他缓缓收回轰出的拳头。口中发出有如金属磨擦般的嘶哑声音:“让开!否则,死!”
随着他的话音,四周此起彼伏的惨呼亦渐渐沉寂下来。黑暗之中,到处都闪动着有如鬼魅般的黑影。之前拼死抵抗的董军竟然已被斩尽杀绝。
郭汜一颗心猛然沉入谷底,他正待遁走,身后再次传来奔跑呐喊之声,太师府的其他守军终于整装集结,源源不绝的从内杀出。他心中大定,立即将适才那些许的怯意抛在脑后,手中长刀一振,狂喝道:“大胆狂徒。你们才是找死!”
那黑衣人发出阵阵刺耳的狂笑,他单手一挥,黑暗之中“嗤嗤”之音不绝,一波波箭雨疯狂攒射而来,郭汜身后正在整队排阵的董军立时人仰马翻。
郭汜将一柄长刀舞成一片护体白光,才险之又险的磕飞了几支劲弩,一条右臂已是麻木的几乎抬不起来。他一咬牙,正要不顾一切的下令死拼,突然间,“呜”声大作。一支响箭直冲上天。
董军将士正在不明所以间,那黑衣人却浑身一震,大叫道:“上当了!董贼不在此间!撤!”
又是一波弩箭后。四下里沙沙声响,所有黑衣人潮水般退去,霎时间一个不留。
只余太师府内一片呻吟惨叫和遍地尸骸。
如雷足音中,数百名城卫军高举火把,顺着长街向太师府一路狂奔。
他们的反应能力已经极强,在一接到太师府方向隐传杀声的报告后,便立即点起五百人马前来驰援。领军者正是皇甫嵩之子、董卓忘年之交的皇甫坚寿。
他一马当先,刚刚驰入幽黑难测的长街中,突然间心中一寒。当日并州军与凉州军火并之夜,那隐于夜色中射来的一箭。几乎送了他的小命,令他至今思之仍然不寒而栗。
“停!”就在皇甫坚寿几乎是下意识的高喝出声时。凄厉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不好!”皇甫坚寿猛然间缩首弯腰,将整个身体伏于马背之上,下一刻,战马悲鸣着倾倒在地,将皇甫坚寿颠落马下。那战马颈间插正一箭,正在汩汩喷出热血。
弓弦之声大作,一支支利箭从暗处噬来,眨眼间便射倒了十几名城卫军。
“盾!盾!”一名将领疯狂的跃下马来,抢过一名部下的大盾树在皇甫坚寿身下,嘶声道:“保护少将军!”
一面又一面的大盾树起,形成一堵盾墙。大批箭手缩在盾后,向着漆黑夜色盲目的泻出大篷箭雨。
黑暗中,一名黑衣箭手笔直的挺立于屋顶,对偶然划过身侧的流矢浑若不见,他左手张弓,右手有如闪电般抽箭、搭弦、发射,一支支长箭几乎是首尾相连的连珠射出,却箭箭有如长了眼睛般穿过远处盾墙那狭小的缝隙,城卫军们惨呼不绝中,盾墙后迸现出一篷篷血雨。
他正在射得畅快,突然间探手一空,原来背后一袋长箭竟已在弹指间射空。他哈哈一笑,随手一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低喝道:“来人!上箭!”
“杨将军!”身后的屋脊后,探出一个脑袋:“墨将军让属下来报,太师府方向管先生已经发出全体撤退的信号!孙先生已经在为我们开路了!”
“啊?那么下令吧!我们也撤!”那杨将军怅然收弓,意犹未尽的望了一眼长街上乱成一团的城卫军,一纵身跃下了屋顶。
夜色中,数十名黑衣箭手立即聚集过来,跟在他身后悄然退去。
“缩了这么久,才露头这么一会儿……真是不过瘾啊!”那杨将军一边发足狂奔,一边悻悻自语道,突然间他又轻轻笑出声来:“至少比少杰那小子强,他此刻只怕仍在为别人端茶侍酒呢!”
奔过一处街角处,他头也不回的扬手作势,身后部下们立即抢出几人向着岔路分散退去,再奔过几处岔道,数十人已经仿佛完全蒸发于夜色中,再也难觅形迹。(未完待续。)




鹰扬三国 卷六 群雄逐鹿 第二十九章 篡逆毒计
纷乱的马蹄声和足音惊碎了长安的夜空,一条条蜿蜒无尽的火把长龙向着城中各处游走而去。
“又发生什么事了?”有那些胆大的百姓忍不住拨开一丝门缝向外窥去,却被门外无数金属的反光映花了眼。
“轰”一扇扇门扉被粗暴的踹开,一队队董军士卒凶神恶煞的冲入大肆搜查。
很多朝臣的府邸也未能幸免,主人和下人们被隔离讯问,所有可能的藏身之所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时之间,偌大一个长安城鸡飞狗跳,人声鼎沸,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在两万余名董军展开拉网式搜捕毫无寸功后,喧嚣了半夜的长安城终于沉寂下来,然而所有军民的心里却都像拉紧了的弓弦,再也松不下来。在经历过近日来种种惊心动魄的事件后,少数人已经敏锐的预感到,可能将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长安城东门上,数十名守门董军正高举火把,警惕的将目光扫向城外的黑暗之处。
一名董军眼尖,猛然感觉到黑暗之中有异,不由拉紧了弓弦,狂叫道:“什么人?立即表明身份,不然我放箭了!”
“在哪里?”守军们一起警觉的俯身望去。
城下的暗影中,两个蒙胧的身影显现出来,一个更加嘹亮的嗓门吼了回来:“谁敢放箭?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还不开门放本将入内!”
“什么?”一名军官听得那似曾相识的口音,不由浑身一颤,伸手抢过一支火把,直向城下掷去。
“天哪!竟是…….”火光映亮了两名不速之客的面容,城上所有董军一起失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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