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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旧月安好
文清华说:“别人说的我不信,我一定要亲眼证实。”
她很倔强,我劝不动,我跟着文清华上车后,车子便从别墅内开了出去,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直到来到一家高尔夫球场,我们两人进去后,有草坪上的车带着我们行驶到一处绿树围绕的地方,我们到达一处半人高的数目旁,站在那儿正好看见几米远有一个天然温泉池,里面有一对男女,正在水里面打闹着,中年男人赤膊身体,不断在水内追着穿着泳衣的年轻女人,两人玩得很高兴,甚至说很忘情。
而水池内的男女正是姜婷和顾江河,当文清华要冲出去时,我立马拉住了她,压低声音对她说:“如果你打算离婚,你现在冲出这里,把水池内的女人暴打一顿,我不会有意见,可如果你没有想过离婚,只是想拿这女人发泄,我劝你,现在不适合。”
文清华看向我,双眼通红,她半响憋了一句:“我不甘心。”
我说:“你现在上去,只会将自己推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男人最同情弱者,并且还是这种年轻需要呵护的小姑娘,你去了,你就彻底输了。”
文清华看了我许久,她似乎是和自己做了许久的思想斗阵,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说:“我们走吧。”
我们回去的路上,文清华不断拨打着顾江河的电话,不断拨打着,仿佛这样打下去,电话内的人会接听一般,可是没有,文清华忽然握着那只消耗到没电的手机抱头哽咽了出来。
我坐在她身边看了许久,忽然觉得有些寒心,五十几年的感情,变起来,原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旧不敌新,果然是句实话。
女人总是对男人充满了要求,而忘记更应该对自己有要求,时间久了,你的努力,你的要求,全部放在男人身上,而忘记,男人有,自己也要有。
如果自己有,他走了,你可以拍拍手,走得很潇洒,而不像现在这样,失去他,整个世界都崩塌。
送着文清华到达顾家后,我没有多有停留,有司机来接,便早早的离开了,之后怎么样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夜晚时,顾宗祠接听了一个电话,我们两人当时正在吃饭,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将电话挂断后,便继续吃着。
我坐在他对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宗祠说:“我大嫂和大哥又吵架了。”
我说:“是让你去劝架吗?”
顾宗祠说:“仆人让我回去一趟,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想管。”
我们吃完饭后,顾宗祠的助理丁耐来了,脸色非常凝重,大约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顾宗祠看对方的脸色,似乎早就料到了什么,两人上了书房,大约一个半小时才下来,我看了一会儿电视,正准备上楼睡觉了,顾宗祠和丁耐下来了,丁耐径直从别墅内离开。
顾宗祠坐在我对面说:“还没睡?”
我说:“我正打算去睡了。”
顾宗祠将一份东西递给我说:“这些东西你先提前预习一下。”
我将文件打开,里面是3g牌照的所有详细资料,顾宗祠说:“我们已经很确定是沈世林在幕后操作,所以,关于3g牌照,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我翻看了几眼,看向顾宗祠说:“你真确定是沈世林吗?有什么证据。”
顾宗祠说:“就在这段时间,我们查到沛赫电讯的老板和沈世林见过一次面。”顾宗祠看向我说:“这件事情很明白,沈世林现在不仅是抢顾家生意那么简单,纪精微,你别忘记,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合作关系,我们两人必须合作。”
我说:“当然,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办,可我没有办法保证是否能够为你拿下3g牌照。”
顾宗祠端起茶杯说:“事情没有完成之前,谁都无法保证结果是怎样,当然我也不是强迫性你让你必须拿回这张3g牌照。”
我看着他许久,顾宗祠优雅的喝了一口茶:“还有六天,沈世林便要亲自去k国谈牌照的事情,你到时候只管代表我去和当地政府的官员谈,到时候我自然会有办法让沈世林谈不下,也到不了。”
我看向顾宗祠说:“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沈世林来不了?”
他说:“放心,你只要按照我的办就好了。”
顾宗祠并不会讲他办法,我直言说:“如果你计划不和我说清楚,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帮你办,毕竟我也有参与,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我还一无所知,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安全保障。”
顾宗祠看着我忽然笑了出来,说:“你并不是怕自己没有安全保障,而是怕我的手段对于沈世林会有伤害对吗?”
我说:“随便你怎么说,这是我有义务清楚的。”





春风也曾笑我 第174章 爆发
顾宗祠说:“放心,我自然不可能动得了他,只是想办法延迟他,沈世林迟到了,你自然有机会和对方谈。”
我还是固执的说:“什么方法。”
顾宗祠非常神秘说:“说出来后,就多没意思了。”他像我保证说:“绝对不会进行人身攻击或者伤害,而是非常文雅又让他非常焦急的消失,我想你到时候应该也会很期待看到结果。”
他说了这句话,手指在那份文件上点了点,说:“好好背下来,谈生意时,你用得着。”
顾宗祠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我坐在那我重新拿起面前的文件,放在眼下看了几眼。
之后那几天我都在为了去k国而做准备,这次是我第一次和沈世林正面交锋,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我也明白自己在冒险,而这个险我必须要冒。
三天过去后,顾家已经闹翻了,文清华还是没有忍住,在我即将去k国的前三天,她将我和顾宗祠还有沈世林全都喊了来,说是要一起开个家庭会议,那天顾宗祠和我说时,我就已然明白,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愤怒中的女人没有谁能够咽下这口气过得长久,忍下来的才是聪明人。
可文清华显然不是,如果她是的话,也不会那天怒气冲冲冲到那里,去看了一圈鸳鸯戏水回来,最后还是自己憋了一肚子气,越憋越严重,伤得只是自己,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
女人啊,就是不会装傻。
我和顾宗祠一起去顾家时,他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大约是察觉了什么,我们两人到达顾家后,沈世林和顾莹灯都到,全都严肃坐在客厅内,保姆仆人全部从房间内撤了出去,我们走进来后,文清华看了我一眼,她双眼通红,明显是哭过,而顾江河满脸严肃坐在主位上,我和顾宗祠坐下后,坐在那一直没说话的文清华终于开口,她目光一直落在顾江河身上,明明是一张颓废又满是心伤的脸,可此时的她说话却非常冷静。
她说:“既然我们所有人都在场,那所有事情全部都好说。”
她从桌上拿起一叠东西,从纸袋子里面抽出一叠照片,在我们都出乎意料中,拉起来便朝着顾江河的脸狠狠一砸,顾江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叠照片便全部砸在他脸上,他惊慌往后仰,照片便在餐桌上四处飞舞。
大约一分钟,当顾江河稳住身体后,那些四处飞舞的照片便纷纷落在桌上,照片内全部都是顾江河和姜婷的照片,当所有一切都**裸躺在桌上那一刻,顾江河感觉很难堪,他怒看向我文清华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文清华满脸泪痕看向他说:“我非常清楚,是你自己不清楚,这照片里面的女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无话可说是吗?”文清华的手重重在桌上点着说:“证据确凿!我告诉你!顾江河,证据确凿,我看你还怎么反驳。”
顾江河还要说什么时,顾莹灯并没有听他们争吵,而是看向落在她面前的照片,她足足一分钟没有动,半晌才伸出手将那张照片拿了起来,正要看时,顾江河忽然从她手指上一把抢过照片,他有些慌对她说:“莹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妈又在发神经,你不要理会他。”
顾莹灯抬起脸来看向顾江河说:“爸爸,照片上的女人我认识,你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顾江河正要解释,文清华开口说:“莹灯,我告诉你,这么多年顾江河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他屡次出轨,妈妈为了给你一个好家庭,一个好爸爸,我一直帮他瞒着,可这次这个女人甚至比你还小,你不觉得难堪,妈妈都觉得心寒啊,他不仅把旗下的小公司给了这狐狸精,甚至还带她在温泉共浴一池!”文清华说到这里,几度哽咽,明显是将自己往日的心酸通通在女儿面前发泄了出来。
而被拆穿的顾江河,大约没想到昔日温婉并且还对自己有所纵容的妻子,会在女儿面前,将自己好父亲的形象,毫不留情面的撕破,顾莹灯有些不敢置信看向顾江河,顾江河不敢看她,将气全部发泄在文清华身上,他狠狠一巴掌朝着文清华扇了过去,说:“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文清华在被丈夫残忍的扇了一巴掌后,所有理智全部决堤,她冲上去便揪住他衣服和他抓打了起来,顾宗祠和沈世林全都没有动,两人打得很凶,文清华甚至像是豁出去了,仿佛要和他同归于尽一般,她的气势彻底吓住了一个男人的所有气势与生来便优于女人的力气。
正当文清华拿起案几上一只花瓶便要朝着顾江河砸过去时,坐在那儿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宗祠忽然从椅子上冲了起来,将茶桌上的茶往地下狠狠一扫,对着正死命相博的夫妻两说:“好了!”
所有人全部看向顾宗祠,文清华和顾江河都停止了吵闹,全都看向他,顾宗祠冷着脸说:“大嫂,这个女人你应该也查到是谁了。”他看向沈世林,冷笑一声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别有用心将自己的人安插在大哥身边,而当初明明知道照片内的女人和大哥有关系,他却反而帮着大哥来瞒住我们。”
顾莹灯看向沈世林,我也看向他,我手有些紧张握紧。
文清华说:“对!是你身边的秘书!你不可能不清楚!”
当所有人将矛头全部看向沈世林,他却反而很淡定,只是慢腾腾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他并没有喝,而是看向杯内碧绿的茶水,许久,他才慢条斯理饮了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文清华说:“说实话,我也很惊讶,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才知道,至于宗祠说上次我和岳父瞒着岳母的是事情,我觉得你冤枉我了,那天,我秘书和我坐一辆车,岳父也在我车上,至于岳父车上的女人是谁,上次张总已经解释了,我并没有可以瞒你们,或者包庇谁,这件事情,实在抱歉,我也不知情。”
顾宗祠咄咄逼人说:“你手下的人和谁在一起你难道会不清楚?”
沈世林悠悠抬起脸看向顾宗祠说:“我只清楚我秘书的工作情况,关于她个人感情方面,我管不了,也并没有权利去管。”
顾宗祠还想说什么,顾江河走了上来,铁青着脸看向顾宗祠说:“宗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想管我?还是在质疑我?”
顾宗祠说:“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可这个女人你不觉得出来得太过奇妙吗?”
顾江河似乎看事情都撕破了,干脆摊开来说,他说:“在她还没入职世林公司时,我已经认识她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当时她还在学校读书,我正好由他们学校受邀采访,当时采访我的人,便是姜婷,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喜欢,可这么多年你们也看到了。”他指着文清华说:“我早就受够了这样的鬼日子!你看看你,每次像个泼妇一样,哪有女人的样子?每次都用你父亲当年对我的帮助来压我,我告诉你,文清华,如果不是我顾江河自身的努力,你以为你父亲当年对我的帮助多有用?我的成功并不是来自于你的帮助,也不是靠你娘家,而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我也受够了你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着那些不值一提的陈年往事!”
顾江河将所有事情全部摊开出来说,文清华不甘心问:“如果不是我父亲,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们那早已经残破的顾家荣耀能够重振吗?顾江河你别忘记了,金融风暴那一年,你炒股亏空了多少,如果不是我父亲为你联系银行筹款,以你当时那狗屁人缘,能够筹到钱来周转资金吗?对,现在你成功了,所以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甚至将我娘家对你的帮助全部抹杀,还玩小姑娘?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到底知不知道脸这字怎么写?!”
两夫妻几十年感情,在这一刻正式破裂,什么狠毒的话能够刺入人心,便通通搬出来说。
两张脸都是狰狞的,所有人都坐在那里看向扭打一团的昔日夫妻,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反应的顾莹灯忽然嚎啕大哭说了一句:“够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从桌前起身,朝着外面狂奔而去,顾江河大喊了一声女儿,便要追上去,沈世林缓缓从椅子前起身说:“岳父,让她静一静。”
顾江河看向他,听了沈世林的话没再动。
沈世林没有说一句话,便不紧不慢从顾家出去了,我想大约是去追顾莹灯了,留下我和顾宗祠还沉默坐在那里。
许久,两人再次吵起来,顾宗祠说:“我们也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我跟在他身后,回去后,顾宗祠砸了书房内所有东西,我经过走廊时,听见了。




春风也曾笑我 第175章 耳旁风
我和顾宗祠回到顾家后,便再也没有管过顾家的事情,顾宗祠似乎也因为顾江河对于信任沈世林而不信任他而寒了心,
这几天都吩咐了,一律是顾家打来的,便都不接。而顾莹灯之后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我想,大约沈世林能够很好安慰她吧。
到达我去k国那天的前天夜晚,我看了整整一个通宵的资料,到第二天早上,便收拾好自己的这几天的东西,早上六点便由司机送去机场,去之前,顾宗祠和我说,让我见机行事,如果我比沈世林早到的话,便放心大胆的谈,毕竟将我们开出的条件可以明确说出来,如果要往上调也可以商量。
我听了,看了一眼好久没有穿过的职业装,对顾宗祠说了一句:“明白了。”
我也没再问顾宗祠到底会想什么办法去拖住沈世林,因为我相信顾宗祠也不会利用什么黑社会手段去对付沈世林,而我相信沈世林巴不得他用这样的手段,他才好有借口,一举掰下一直与他为敌的顾宗祠。
谁都不蠢,谁都不是善类,我自然也没有多想。
我坐上飞机后,便开始了漫长的行程,到达k国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我来不及喝口水,便有人接着我往约定的地点赶,到达那里时,那些官员都已经坐在那儿等我们了,我走上去亲切问候,他们看我是女人,眉间的亲热感到增加了,用英文和我说,很高兴见到我。
虽然我英文不是特别精通可也不是特别差,基本上他们的话我都听得懂,加上翻译在一旁盯着,没有差错可出,他们似乎和顾氏的人挺熟,还向我感谢顾氏和我们国家对他们政府的大力帮助,我笑着说:“不用客气,帮助需要的人,我们都应该这样做,这是我们身来肩负的责任。”
女人和男人们的话题自然轻松,如果今天我是男人,我想,话语里一定是深进浅出,暗藏玄机,并不能够像现在这样轻松,第一次,我第一次如此感谢我的性别,这也大约是女士在工作上特殊权。
我们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前点好的菜都陆陆续续上了,我不时看向门外,都没有有关人士进来,全部都是服务员传菜,再次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桌上菜都冷掉了,沈世林他们还是没有来,这些官员明显有些不高兴,在我趁他们对沈世林不准时而感到无礼时,便带着顾宗祠派给我的人,和他们开始摆出我们的筹码,逐渐谈着生意。
大约谈了一个半小时,有官员用这里的本地和其中的同伴说着什么,虽然我没听懂,可看到身边同来的助理脸闪过一丝暗喜,便知道,一定是有利于我们的话。
再次等了十分钟,官员们似乎还是没有等到沈世林的到来,便同意了我们给出的条件,和我们签下了3g牌照的合约。
从饭店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这里的天刚黑,顾宗祠派来的人带我去这里著名的美食街,我们两人吃完晚餐出来后,我隐隐感觉不安,沈世林还没来,这不正常,会不是是出什么事情了,正当陷入这怀疑中时,顾宗祠立马给我一个电话说,让我回国,说沈世林来了k国,已经找来。
似乎有点不妙,沈世林被顾宗祠摆了一道,确认他没事后,我听了顾宗祠的话提着手上的东西便往机场赶,可我们的车正驶在郊区时,便有几辆车将我们的车拦住,车上下来很多警察,我瞬间就愣住了。
那些警察下车后,便用英文和对话说,有人报警说我遭人绑架了。
我一脸雾水说:“并没有,是恶作剧吧。”
那警察说:“我们今天上午十一点接到的报警,报警之人并不是我们国家的人,而是和你相同国籍的一位姓傅的先生。”
我下意识问:“付博?”
那警察说:“对,既然认识,那就没错,请跟我们走一趟。”我说完后,便带着我上了警车,顾宗祠派给我的助理也跟着我去了警察局。等我们到达这里的警局后,便正好看见正站在警察局门口打电话的付博,他正和电话内的人交涉着什么,看到警察带着我们走了过来,忽然脸色不是很好挂断了电话,朝我走了过来。
我大致也明白了什么事情,故作轻松和付博打招呼说:“嗨,傅助理,这么巧。”
付博咬牙切齿看向我说:“不,一点也不巧,我们找的正是你。”
他话里有话对我说完,警察便走了上来,让他确认是否是我,付博说:“对,确实是这位小姐。”
便跟着那警察去了警察局登记资料,和办理了一下手续,他再次出来后,我也从长椅上,带着我助理问:“我想是误会一场,我并没有被绑架,现在既然已经证明我没事了,我还要赶飞机,下次见,傅助理。”
正当我往前走时,付博在后面说:“我觉得你很心安理得。”
我脚步一顿,看向他说:“什么意思。”
付博说:“你居然问什么意思?沈总在赶来的路途中,刚下飞机,就得到你被绑架的消息,连生意都来不及谈,便带着我们马不停蹄回返回国内找你,还惊动了警察,可没想到,最后,你竟然趁我们为你忙得手忙脚乱时,竟然在这帮着顾宗祠谈生意。”付博冷笑了一声说:“原来纪小姐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女人,说实在话,他平时这么精明的人,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是你和顾宗祠联合起来耍出的手段,可他还是担心像上次绑架案一样,宁可错信,连生意都放下,也担心你出事,而你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成踏脚石一样往上踩,你这样的女人,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除掉,我真搞不懂,沈总为什么要对屡次背叛他的女人,还这样手下留情。”
说实话,这是我和付博认识以来,对一次听他和我说过这样多的话,以前他好像并不是怎么喜欢我,所以基本上和我对话,都是工作上之内,和一些必须的,现在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竟然是为了沈世林而说。
我一早知道顾宗祠会利用我来拖延住沈世林,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再次用绑架这件事情,沈世林这样的精明的人,居然真的也着道了,不过顾宗祠之所以用这个消息拖住一向精明的沈世林,也是有理由的,已经发生过一次绑架案,有第二次也不无可能。
付博说的话,我一句也反驳不出来,我有些意外,意外沈世林会放下生意,去找我。
我虽然明知道自己理亏,可我仍旧理直气壮说:“这只是一场误会,关于你说的绑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既然你们也找到我了,那我先走了。”
付博说:“目前你应该给沈总一个交代。”
我说:“我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给他交代什么。”
付博根本不理我,一把钳住我,就要来带我走,顾宗祠派给我的助理一把遮挡在我和付博面前,付博姿势非常标准的朝那助理一拳打了过去,之后一个过肩摔便将对方摔倒在地。
付博一看是练过的人,那助理虽然是个男人,可和有武术功底的付博相比,几下就被撂倒,这个国家向来崇尚武学,有警察站在门口对付博吹口哨,拍手说了个好字。
付博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因为此时有辆车来了,他动作粗鲁将我押了上去,我挣扎了两下,对付博冷冷地说:“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带来的人,而且我并没有让沈世林来找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将我押回去?我现在可以告你绑架!”
付博根本不理会我,将我扔到车内后便让司机开车,车子带我径直入了机场,上了一家专人飞机便回了本市,我手中还握着签下3g牌照的合同,飞机快要起飞时,顾宗祠给了我一个电话,我正要接听,坐在我身边的付博走上来一把从我手中抽掉我的手机,他按了接听键,对电话内说:“顾先生,您好,我是付博。”
我听不到顾宗祠在电话内和付博说了什么,只听见他紧接着说了一句:“对,纪小姐人正在我们手中。”
顾宗祠大约是让付博将电话给我,他看向我后,便将我手机还了过来,我拿过后,顾宗祠在电话内笑着问:“合同签到了吗?”
我说:“对,已经拿到了。”
顾宗祠在电话内非常满意说:“辛苦了。”
我说:“我现在在付博手中。”
我很明目张胆说出这句话,顾宗祠在电话内说:“到时候你到达本市的第一时间我便会来接你。”
我说:“好,尽量快点。”
顾宗祠说:“没问题。”
我们简短说了几句话后,顾宗祠便挂断了电话,我看向付博,他一句话都没说,便回了座位。
我们到达本市后,付博连让我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押着我上车,去了沈世林的别墅,顾莹灯并没有在,我到达那里后,付博将我押到沈世林书房,他当时正坐在书桌前,手支着额头在那闭目养神,书房内一切都安静,还点了木香,很淡很淡的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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