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路菲汐
她没敢回宫,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随便指了一户人家,花景璃把她送到门口,转身离去。临走之前,还塞了她一根冰糖葫芦哄她别哭。
她找到兄长,说明事情经过,可兄长不让她告状,还让她缄默不语,不能让外人知道此事。因为那两大世族就是赵太后扶持的,太后根本不会主持公道。说不准还要为了防止此事暴露,影响两大世族的名誉,将她灭口。
那两个公子哥也知道强暴赵国郡主的罪名不好听,故而并没有把她说出来,只说是在野外游玩时和一人发生口角冲突,被打成重伤。
两大世族屠杀梨山门派出气。
这些事情,她本也不知道,不知这之后还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太年幼,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直到花景璃一人屠杀两大世族满门,朝廷下令通缉,她才听闻。
那一年,剑魔花景璃的故事,在赵国广为流传。他和两大世族的恩怨,虽然朝廷遮掩,但堵不住流言,传遍天下。
传说,花景璃是要救一个被两个世族公子哥轮暴的幼女,这才结仇。
有人等着幼女出来说一声,证明花景璃确实是一个正义之士,可那幼女始终没有出现。
也有人说,朝廷都已经公告天下,两大世族并未干出这种事情,那幼女又怎么敢得罪朝廷和其他世族。
还有人说,梨山灭门,和两大世族无关,幼女之事,也只是抹黑世族和朝廷。
花景璃是正是邪?众人各执一词,争得不可开交。后来他加入魔教,与那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妖女形影不离,人人都叫他一声大魔头,自然就是邪了。
剑魔最初的故事,变成了陈年旧账,鲜有人再提起。
她就在这个故事之中,被人口口相传,却没有人知道,她就是那个幼女。
赵纤灵一直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再见花景璃,但其实,她不敢见。通缉花景璃的公文,贴满赵国。她在兄长的床榻前,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昏倒被抬下去,还是无果。
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也做不到。
如果她是花景璃,肯定更愿意,这辈子根本没有遇到她。那他就不会失去亲人,不会被全天下追杀的走投无路,最终变成了魔教的一个大魔头。
她想起当年他抱着小小的她回到都城,从路边的商贩买下一根冰糖葫芦塞在她嘴里,揉了揉她的脑袋,哄她别哭,温柔的眸光比三月的春风还暖。
而刚才他说赵国王室之人,他没本事救。眼神里的嘲讽厌恶,比严冬腊月,还要寒冷。
赵纤灵从怀中取出那缕剑穗。
攥的极紧。
太过用力,以至于手腕处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溢出鲜血浸透了粉色的绸缎。
他刚才包扎的如此熟练。
这些年,没少受过伤吧。
一念及此,心头像是被重重地一啷当敲了下去。
眼泪终究是没忍住,砸落。
……
花景璃从郡主府逃了出来,此时追兵已经散去,夜色里的都城又恢复了寂静。
他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
药瓶都给了赵纤灵。
他这随身带药的习惯,还是白凤凰强迫的。
金疮药解毒散也就罢了,那极其罕见的凝雪膏,花景璃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才不屑于用。
“你身上可有一块好肉?让人看见,还以为我魔教练了什么恶毒邪功,得如此折磨人?”白凤凰将价值不菲的凝雪膏硬塞给他,拉起他一只手臂撸袖子,“自己瞅瞅,你不嫌丑,我嫌丢人。”
那胳膊上横七竖八的伤口,满目疮痍,没有一块好肉。
他全身都是如此狰狞可怖的伤疤。
当年被无数人围攻,四面八方的刀剑,他一个人,如何能挡住。
好在如今。
他不是一个人了。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54章 世子要赵国,我才为赵太后
第1854章 世子要赵国,我才为赵太后
赵国王宫。
赵太后听着武司守令的禀报,柳眉轻挑,“让人跑了?”
“娘娘息怒。微臣已经第一时间调动全城兵马,但是奸人对都城街道非常熟悉,而且似乎是个惯偷,精于逃命,十分圆滑。昨夜天黑,我等也没看清他们的面目,还请娘娘降罪。”那将军立即下跪请罪。
赵太后摆摆手,“罢了。既然宝物未曾有失,你们守卫也算有功。只不过能从你们手中逃跑的毛贼,绝非宵小之辈,看来有大人物盯上我们赵国的东西了。从即日起,再调三倍人手,加强巡逻。若是他们还敢再来,务必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那将军领命退下。
赵太后冲着身旁的婢女招招手,“来人,把赵国宝库的清单抄送一份传书程轻舟。让他好好看看,这里面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的敏锐机警,绝对没有辜负当初燕世子对她的评价。
只不过薄荷玉毕竟只是一种药材,赵国宝库里像这种珍稀的药材还有十几种。除非她能知道秦王血瞳症的药方,不然怎么查,也查不到薄荷玉的重要性。
“娘娘,首辅大人刚刚抵达都城,现在正在门外求见。”门外的宫女禀报。
赵太后脸上多出了一丝笑容,“他回来的正是时候。传他进来。”
程轻舟一路风尘仆仆,刚回到都城,就先入宫拜见赵太后。只因为,他在路上就接到了师兄的飞鸽传书。
燕世子竟然把夏夏郡主作为此次提亲的使臣,委派赵国。
如今郡主已经带着聘礼上路了。
不日,就将抵达赵国国都。
“轻舟,你出使秦国,一路舟马劳顿,辛苦了。赐座。”赵太后挥了挥手,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昨夜有人潜入宝库,盗宝未果,但这人能安然无恙逃走,来历必定不凡,这宝库有什么稀罕物,我命人列了清单,你博学多识,好好瞧瞧。”
程轻舟拱手,“是。娘娘,此事微臣也听说了,不过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娘娘可知,世子派夏夏郡主入赵国迎亲。”
“本宫前两日已收到世子传信。可惜,世子未能亲自前来……”赵太后叹了一声,她其实还想借这个机会,和他见一面。
不过,想到迎娶赵国郡主,在燕世子眼中根本不值得他亲自来一趟。
他不把别的女人放在眼中,她很高兴。
“娘娘,此次迎亲,可是郡主主动请缨。”程轻舟忧愁说道。
赵太后轻笑一声,“她向来不问世事,如今能为世子请缨效力,你怎么还不高兴?你不是素来和她交好?”
“娘娘说的对。郡主一向不理朝事,如此反常,臣以为是因为她知道,云亦城如今在赵国……”程轻舟将秦国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太后听完差不多明白了。
燕世子给她的回信没提这些,只是除了让她照顾夏夏,还多了一句,用心提点。
她本在琢磨,他说的提点是什么意思。如今听程轻舟之言,瞬间便明白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小女儿家家的儿女情长,就把咱们赵国第一首辅,都难住了?”赵太后食指轻轻叩了叩,“你当年拿下赵国,可没这么为难。”
程轻舟无奈拱手,“臣对千军万马不惧,但这感情之事,实在是……无能为力。”
“好了好了,本宫明白了。像你这种没有心上人的人,自然不会知道,感情,堵不如疏。而且,爱之深才恨之切。夏夏如今对他越是喜欢,日后也就能越厌恶。放心了,这点小事,交给本宫来办。”赵太后随手端起茶盏浅斟一口,慢悠悠说道,“本宫略施小计,不仅能让夏夏对他厌恶,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将他抓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对世子的心肝宝贝动手。”
程轻舟抱拳,“那就全赖娘娘了。没想到娘娘……不喜郡主,却还能为郡主尽心周全。”
他们都是聪明人。
赵太后虽然待夏夏郡主客气,但是喜不喜欢,程轻舟看的一目了然。
“世子对郡主好,我也会对她好。世子看重你,我才重用你。世子要赵国,我才为赵太后。”赵太后轻轻搁下茶盏,绝色容颜温柔,“世子欲得天下,我们才在这里共谋大事。不是吗?”
程轻舟微微一笑,冲着她深深一作揖。
他这一去秦国,见着了朝凰大选的盛举,无数闺秀争妍斗丽。清平公主的倾城国色,夏夏郡主的灵秀俊俏,还有那妖娆祸水的大秦王后,勾魂夺魄,连不近女色的秦王都为她倾倒。
可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心生敬佩欣赏的女人,只有这个不以妆容修饰,独自坐在太后宝座,孤独却又坚强的燕宜雅。她算计天下,在所有阴谋诡计之中独自前行,却始终坚定如一。
七国唯一一个,女人当政的太后。
赵太后将计谋说了一番。
程轻舟一愣,“这不太妥吧?赵王身子柔弱,根本经不起如此折腾。万一丢了性命……”
“我自然不会让云亦城真的对赵王做出如此不堪之事。门外守着的侍卫,立即冲进去就行了。”赵太后慢悠悠说道,“下药,就要来一剂猛的。否则怎么让郡主死心?而且,这一计谋也合情合理,毕竟赵王,才是我们赵国第一绝色,云亦城见色起意,说的过去。”
程轻舟思考了一下,说道,“娘娘计谋周密,只是赵王的名声就……”
“赵氏宗族听闻我要把赵纤灵嫁给世子为侧妃,正蹦跶的欢。给他们一个警告,也算是一箭三雕了。”
……
云亦城随程轻舟一同抵达赵国都城,住进了使馆。
半夜玄清和花景璃和他汇合,交流了一下宝库的情况,基本上否定了直接偷走这一条路。
“赵国宝库守卫如此严密,等燕国迎亲队伍过来,燕国的顶尖高手更多,更不会有机会了。”云亦城皱眉,“看来强抢行不通。只能另想办法。”
“我明天要入宫拜见赵太后和赵王,先探探郡主婚期,看看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筹谋,再作打算。”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55章 赵王真绝色,中毒
按照使臣礼制,云亦城抵达赵国都城的次日,向王宫递交了拜帖。
赵王病弱一直未曾见人,连朝都不能上,所以云亦城先见到了这位七国第一太后。
不过二十岁出头的赵太后,温柔端庄,柳眉间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仪,寻常闺秀难以比拟。
燕宜雅正在打量云亦城。七国第一名士、海云郡世子,非王族血脉而窃海云国,手段非凡。而且这人还生的仪表堂堂,飘逸出尘,一点都没有阴谋家的阴冷可怕,如云似雾的人物,难怪夏夏会一见钟情。
这样的人,若是真心投靠,世子必定也会惜才。
把他先抓起来,好好磨一磨,不知道能不能为世子所用?
云亦城也注意到了赵太后打量自己的目光,看似温和,却透着一丝阴冷的危险。两人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客气话,又对郡主大婚再三祝贺,云亦城道:
“听闻赵王病弱,我从海云带了不少珍稀药材,希望能帮上一二。”
赵太后淡淡一笑,“谢郡世子美意。赵王若知,必定十分感动。”
“不知赵王如今身体如何?我能否去拜见呢?”云亦城又道。
赵太后并没有阻止,说道,“当然可以。最近几日赵王的身体也好了些许,正能接见外使。”
云亦城行礼后退下。
赵太后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食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通知长德宫外面的侍卫,半刻钟后直接冲进去。时间不可早亦不可晚。”
“是。”守在赵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女领命退下。
她薄唇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端起桌上的茶盏,轻饮了一口。这看似寻常平平的清茶,其实加了很多珍稀药材,酿成一壶解药。
……
长德宫外,巡守的侍卫比别的地方多了三倍。
云亦城被宫人引着穿过繁复的长廊,走到宫门口。从院墙里飘出一阵药香味,大门紧闭,静悄悄地,萧条而冷寂。
那围的密不透风的侍卫,不像是保护,倒更像是软禁。
赵王未能起床,说是身子好了些许,但其实也是在病榻上接见。
三层帷幕被宫女们撩了起来。
和衣而卧的男子,脸色十分苍白,但却难掩那倾城绝色的容颜。赵国郡主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比起他,却失了颜色。
赵王长得特别好看,面容精致无暇,五官犹如世间最厉害的画师一笔一画细细勾勒,漂亮的不像话。脸色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更显得肌肤赛雪,美不胜收。
燕世子的英俊,秦王的冷酷,程轻舟的风雅,云亦城的出尘,而他,就是绝色美人。
云亦城也震惊了。
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样的美男子,而且是那出了名的懦弱无能的赵王。
“在下海云郡世子云亦城,游历七国,途径赵国,特来拜访。”云亦城冲着他拱了拱手,客气说道,“拜见赵王。”
赵辞深微微颔首,沙哑的声音也格外好听,“早闻郡世子大名。今日相见,幸会。”
“听闻赵国将和燕国联姻,待夏夏郡主的迎亲队伍一到,就会立即将赵国郡主送去燕国。”云亦城十分含蓄的试探,“没想到在下还赶上了这么一桩喜事,正好能讨一杯喜酒喝。”
听见云亦城的话,赵辞深的脸上却没有嫁妹的欢喜和攀上燕世子的得意,那苍白的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此大喜事,赵王为何叹气?”云亦城问道。
赵辞深看着他,欲言又止。少年病弱而苍白的面容闪过一丝挣扎之色,最终只是低眸说道,“让郡世子见笑。本王只有灵儿一个妹妹,不舍得将她远嫁燕国。日后兄妹难再见,难免惆怅。”
“那为何不在赵国为郡主择夫?以郡主之温柔美貌,想必追求者趋之若鹜。”
赵辞深仿佛自嘲一般轻笑,“郡世子也是王族子弟,当知王室从来身不由己。”
云亦城三两句就试探出了赵王的底,正想旁敲侧击让赵王想办法拖延时间,所谓迟则生变,只要能拖延下去,总能想到转机。
但……
他的脑子里突然一阵晕乎乎的,就像是被人一棍子打在头上,打懵了一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小腹微热,一阵邪火乱窜。炽热的欲望,染上了清冷的眼眸。
好热。
云亦城暗道不好。糟糕,中毒了!
而且药效来势汹汹。
太烈了。
云亦城立即起身欲走,但是他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了那沸腾的血液,已经燃烧了全身。
来不及了。
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丝的清醒。
根本撑不到走出去。
危急关头,云亦城立即掐破自己脖子间挂着的一枚项链的吊坠。
那吊坠看似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但不过用力一捏,白色的壳儿立即碎了。在壳中沉睡的吸血蜂嗡嗡地飞了出来,直接往宫门外飞去。
这是白蔻儿养的血蜂。
这蜂以她的血饲养,平时就沉睡在“蜂巢”之中,一旦蜂巢破碎就会立即苏醒,寻找白蔻儿。而且它记得自己的“巢”,能把白蔻儿再带回来。
白蔻儿也不会天天跟着云亦城,留了这么一个东西,就是让他关键时刻求救。
“郡世子怎么了?”赵辞深看见云亦城那充血而染上红晕的脸庞,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话音刚落,云亦城竟然向着他走过来,将他扑倒在床榻上。
粗重的呼吸,满是欲望的双眼,完全被药效控制,只剩下冲动的本能。
“来人!快来人!”赵辞深大喊。
空荡的大殿里回荡着他的喊叫声,却没有任何人进来。
赵辞深瞬间明白。
这是赵太后安排好的。
云亦城现在这模样明显是被人下药了。赵太后竟然如此羞辱自己。
不对,单单是羞辱,还不至于对一国郡世子下药。
看来赵太后同时也要对云亦城动手。
轻薄一国之主,云亦城就等着在牢房里关一辈子吧。
云亦城本就会武功,力气大的惊人,按着赵辞深让他动弹不得。
不行!
再这么继续下去。
赵辞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突然手指偷偷在云亦城某个穴位点了一下。
瞬间,云亦城就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但是点穴也只是阻他一时,穴道不过是阻隔药力,解开之后更猛。再过一会儿还不来人,那他还是完了……
嫡女贵凰:重生毒妃狠绝色 第1856章 春药再烈,哪有她毒
第1856章 春药再烈,哪有她毒
赵辞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正在此时,突然,宫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袭黑裙蒙着面纱的女子径直闯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那向来冷静的眼眸不可思议的微张。
什么情况?
两个大男人??
以白蔻儿的见多识广,也足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中黑纱飘了出去,将云亦城一卷,拖了回来。
正在此时,外面没拦住白蔻儿的侍卫也跟着冲了进来。
白蔻儿来不及多说,提着云亦城破窗而出,跳窗之前,手中两三瓶药瓶丢了出来。
药瓶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里面的白雾砰地一下炸开。
顿时就让侍卫们眼前一阵模糊,等再去追的时候,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
……
白蔻儿提溜着云亦城藏到一处偏僻的别院。
这是魔教在赵国的一个隐秘落脚点。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这时候带云亦城回使臣行宫,等会赵国王宫派人出来抓怎么办?
毕竟非礼赵王,非同小可。
“中药了?”白蔻儿看着云亦城那通红的俊脸,又看他浑身麻痹的样子,“撞到麻穴?”
手指一点,穴道解开。
被封堵的药效一下冲开,比之前还强了好几倍。
云亦城的双眸几乎要灼热的烧起来,不管不顾一把抱住白蔻儿,胡乱地凑上去亲吻。
白蔻儿猝不及防就被他搂在了怀中,待反应过来,面纱已经被人扯下来。
那是一张清丽的脸庞。
纯净的不染尘埃。
唯独在她的左眼睑下方,有一条破碎的血色裂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用丹砂画的点缀,在清丽之中平添了一丝特殊的味道。
但那并非丹砂,而是一条真正的裂纹。就像是是开裂的瓷器,有种特别的美感。
他的唇,覆上她的脸颊。
下一刻,唇畔就变得一片乌黑。
中毒了。
白蔻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巴掌将云亦城扇翻在地,随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冷,“找死?”
“呜呜呜。”云亦城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白蔻儿嗤笑了一声,见他这般可怜凄惨的模样,一脚踢在他的腰间,冷哼一声,“活该。”
云亦城继续口吐白沫。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她可比区区春药毒多了。春药再烈,哪有她毒。
白蔻儿盯着他,眼神里的明暗光芒交错,思考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他面前蹲下,纤细手指轻轻挥弹,一根根银针插入云亦城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整张脸都被插成了刺猬。
但总算是不再口吐白沫,只是神智依旧不清,满脸火热未消,迷迷糊糊。
“这什么春药?我还是第一次见。”白蔻儿有些惊奇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我要分析出春药的药方,再给你对症解毒。所以在弄出解药之前,你就先这样待着。”
其实以她的毒术造诣,不需要对症,以毒攻毒就行了。
哪有那么麻烦。
她从来都不是对症下药的神医。
只不过嘛,看见没见过的毒药,她就有一种见猎心喜的好奇,想要研究一下。把云亦城治好,那可就研究不了。
更何况……
她对云亦城本来就不待见,云亦城还扯了她的面纱亲了她,那就活该受点罪,反省一下。
云亦城此时晕晕乎乎的,根本听不见白蔻儿在说什么,自然也无法反驳。
等花景璃和玄清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插满银针的云亦城。一向如云如月的出尘人物,现在满脸通红,双眸失神,嘴里还被胶布封着口,发钗散乱,十分狼狈。
“我靠?”花景璃目瞪口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惊吓过度连说话都不利索,“我的姑奶奶……你和郡世子有什么仇,这么折磨他?”
白蔻儿坐软榻上翻着医书,闲闲地瞥了他一眼,“他被人下毒了,我还没研究出解药,只能绑着。不然,你现在放了他,他可是连你都不会放过。刚才在王宫,就差点把赵王那什么了,你要试试?”
这话说的花景璃头皮发麻,立即摇摇头,顺便躲到了玄清身后,离云亦城远了一些,一脸迷茫道,“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还研究过解药?”
毒医一脉,一向都是以毒攻毒。研究解药做什么?
而且白蔻儿嫌弃研究解药麻烦,她在这方面的造诣,实在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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