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vivianco
“难为人做出来,怎么就这么肯花心思?”
九阿哥拿手去板壁上摸到个机关,按下去,两侧的壁上就有窗户显露出来,八阿哥正惊奇的时候,十阿哥也上来了,四处望了望:“你们真会享受,也不叫我一声。”
九阿哥懒得理他:“你年轻力壮的,坐什么马车?出去骑马去!”
十阿哥自顾自找个位置坐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递给两位哥哥,才说:“这马车走起来蛮稳的,九哥,我也要一辆。”
九阿哥翻个白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难,可是回了京你好意思用?”
十阿哥摸摸鼻子,叹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了。
八阿哥却发现车厢两侧的窗帘被卷了起来,露出了外面的风景,甚为美丽,九阿哥又笑着按了个机关,车厢板壁的夹层里弹出块白玻璃来,既挡了风又能看风景,八阿哥跟十阿哥都看得有趣,亲自试了几遍开开合合才罢休。
再看看,这马车不但宽大不同别的马车,便是设计也有许多不一般,细看看,连车门都是四面各一个,十阿哥望望九阿哥:“偏你跟别人不一般,做这么多门干什么?”
九阿哥理直气壮地说:“自然要多开几个门,送茶送水送点心的撞了多不好?”
十阿哥翻翻白眼,八阿哥笑着推他:“你信他的,只怕年都要过错了!”
看看九阿哥:“只怕你想的是目标太多,方便守卫罢了。”
九阿哥笑嘻嘻点点头,刮了弟弟的鼻子一下:“真好骗。”
八阿哥叹道:“果然工匠之手无所不能,就怕人们耽于物欲反而不美。”
九阿哥听见八阿哥讲大道理的时候就自动关闭耳朵,从暗柜里拿出一个填漆七宝大葵食盒,轻轻揭开,里面摆了几样小点心干果,点心有金糕卷、小豆糕、莲子糕、豌豆黄四色。干果是银杏、腰果、核桃同白杏仁。
八阿哥抓了一小把银杏慢慢吃着,他就爱银杏的清味,十阿哥不爱甜食只是喝茶,九阿哥笑着说:“哥,要是饿了就开口,后面还跟着辆车上面有炉子,随时开火,顿茶做饭都容易。”
八阿哥点点头:“倒难为了他们预备,记得告诉随从们有这个,别让人家跟着咱们吃苦!”
九阿哥一笑:“我知道的,他们刚才还说饭菜味道一般,等会要现烫混沌面吃,这些走老了远路的管事比咱们会享受多了。”
八阿哥倒是喜欢吃清淡的,听见这话就起了心思:“若是有混沌,待会让他们煮碗给我吧,倒是有些想吃那个!”
九阿哥听到这话很是欢喜,哪里肯耽误,立刻就隔着车门吩咐下去,让人快快做了送来,不多会子,就有人拿木托盘端了碗混沌送来,还配了两小碟菜。
八阿哥看看托盘里那两碟小菜,是凉拌的莴苣丝同酱渍的荞白丝,大碗里满满当当是香气扑鼻的汤,小小的混沌沉在汤下面,面上撒了碧青的小葱花和暗黄的萝卜丁,拿汤匙舀了口汤喝,清爽鲜淡,十分爽口。里面还铺了层鸡蛋丝,陪着紫菜和鲜红的小虾仁,仿佛还有炒香的白芝麻。
喝了几口汤,八阿哥又舀了个小混沌,拇指大的样子,皮子都煮的透明了,隐隐透出里面的粉红色,咬一口,便觉得鲜味十足,八阿哥吃了几个,额头上便沁出了汗,放下汤匙,拿汗巾子擦
擦:“好久没吃得这样舒服了,你哪里寻得厨子?这样好手艺?”
九阿哥笑着说:“好吃便多吃点,我哪知道是谁做的,待会问问去,回去就送到哥哥府上去伺候。”
八阿哥摇摇头:“哪里用得着这样,我在府里吃什么不行,倒是他们做掌柜的,出门在外奔波的倒是要吃得当心点,不用了。”
九阿哥不想接这活,便把康熙的差事拿出来商量,不过是汉白玉的石碑用多大的,海神庙的屋顶是用绿琉璃还是用黑琉璃,柱顶修多高这一类话题。
十阿哥真心不喜欢这种杂项事务,听不了几句就下车重新去骑马了,九阿哥同八阿哥不过一会子就都决定了,八阿哥渐渐觉得有些困倦,便展开榻上的薄被摊开,钻进去准备午休,九阿哥让人进来把桌子收拾好,自己也下了马车去寻弟弟了。
八阿哥颠簸了大半天,一下子就坠入了黑甜乡,正在昏昏沉沉中就听见外一片喧哗,本不想去管的,奈何声音越来越大。便支起身子,披了衣服,拉开窗子探头去看,外面一片沸腾:“看,是蛇窝!”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大家多表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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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83林深谷冥客子入(下)
暮春初夏的小南风悠悠的吹着,满眼望去尽是荞麦青青的野趣风光,信马由缰的自在是京里无论如何体会不到的。便是呼气都觉得自个更加舒坦。
前头的侍卫却哎呀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十阿哥正要嘲笑,那马就开始痛苦的长嘶,八旗俱是爱马之人,个个抢上前去看,就发现马的左前腿有伤口,细细小小的两个孔洞,周边泛着黑血,有经验的皱着眉头说:“不好,只怕是毒蛇。”
虽然带着蛇药,可是马儿跑得快,毒素跟着血气走动,没多久就看见那马口吐白沫了,侍卫只得换了匹马。
可是心爱的坐骑没了,谁能没点脾气?侍卫发了狠要把蛇窝给掏了,跟出门的个个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哪个不爱凑热闹?都吆喝着去帮忙。
沿着草丛深处找,瞅准那草枯树萎的地方,果然有好大的蛇窝,雄黄粉画个圈,然后便是各个侍卫上去比这谁枪法准,没多大功夫就收获了几十条。滴滴答答捆做一团扛了回来,可把人欢喜坏了。
队伍里有那经验老道的,欢欢喜喜说要给厨子好好收拾,晚上吃蛇肉羹,厨子是白白胖胖的天津人,能说会笑,整天嘻嘻呵呵的,看见这些蛇,眼睛都笑眯了缝,接过来,直接钉在案板上开始扒皮剔骨清内脏。
又从后面马车上拿了坛莲花白,拍开了泥头,一个个饱满的蛇胆挤出来丢进去,蛇血也都滴了进去,收拾完了,把酒坛放马车角落的阴凉处醒着。
把蛇剁成一段段的,白白胖胖的厨子笑得眉毛一翘一翘的,拿几个海大的瓷碗加了葱姜蒜瓣腌渍起来,搁在架子上,走出去叉着腰大声宣布:“今晚大家加菜啊!”
众人都欢声雷动,叽叽咕咕地各自夸耀着自己的功劳,谁谁谁先找到的蛇窝吗,谁谁谁先射中了七寸,谁谁谁扒皮最是利落都是他们的话题。
八阿哥在窗子那里扒着看了半天,只觉得又困了,便拉起帘子继续倒头大睡,等到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落日西斜,残月初上的时候,今晚又要宿在野外了。
挖好了上十个火塘,噼啪的声音在暮色里炸出点金星,散在半空里煞是好看,杨天逸带出来的都是年轻力壮做惯了事情的伙计,最是吃苦耐劳,一会子功夫就搭好了帐篷,架好了锅架,只等着那厨子出来指挥大局。
八阿哥也起来了,刚推开车门要走下来,傍晚的夜风便吹了他个透心凉,只觉得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忙让马起云把披风给自己拿过来披上了,裹紧了才走下去。
九阿哥同十阿哥已经在最大的火堆那里坐好了,看见八阿哥走过来,都站起身来迎接他,十阿哥往旁边挪了个位置,让八阿哥坐在自己同九阿哥中间。
八阿哥坐下来,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去烤了烤火,九阿哥贴过来:“哥,可睡的香?”
八阿哥笑笑说:“嗯,挺香的,那车子果然不颠人,坐着蛮舒服的。”
九阿哥得意地说:“我催着他们做出来的,就是为着这次要用,果然派上用场了,哥,你直接坐回去,我那边再做几辆。”
八阿哥点点头,低声说:“嗯,你记得孝敬宫里几辆,别让有心人借机找茬。”
九阿哥撇撇嘴巴:“真是的,事事讲规矩,可把我累坏了。”
八阿哥闷声笑得:“难不成你还想人人不讲规矩?那你就别想赚一毛钱了。”
兄弟几个正说笑着,大厨已经炖好了蛇肉羹,正拿锅子分着,杨天逸亲自端了一大锅过来架在阿哥们面前的火架上煮着,十阿哥拿勺子捞了一捞,舀了点汤来尝尝味道:“再拿点胡椒面儿来撒。”
十阿哥身边的何世全听得这话,忙屁颠屁颠跑到大厨子的那边去拿胡椒罐子,八阿哥烤火烤得有些热了,便把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马起云马上接了过去捧着。
等何世全过来,八阿哥接了那罐子,往汤锅里撒了些,拿勺子搅了搅,又舀了一口给十阿哥尝味道,十阿哥点点头:“现在味道好了。”
那厨子又过来亲自捧着酒坛子给各位倒酒,小小白玉杯子里,淡淡的红色映着火光特别娇艳,八阿哥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杯子,向着四面都敬了一遍,营地里的人都起来还了礼,等八阿哥把口里的酒饮尽,大家也都饮尽了杯子的琼浆。
九阿哥同十阿哥也站了起来祝酒,众人也都饮了,坐下来就看见八阿哥苦着脸在小心地吹着碗里的蛇肉羹,十阿哥问道:“怎么了?”
八阿哥也不搭理他,小口抿了几口汤才舒展了眉头说:“太腥了,那酒真是难喝,觉得从嘴巴到肚子里都是恶心的感觉。”
九阿哥扑哧一笑:“八哥你就是有洁癖,哪里有那么大的味道?”
八阿哥瞪他一眼,继续吹着手里的汤碗,努力往肚子里灌着蛇汤,喝不了几口又放了下来:“这汤也有味道,算了,我还是吃点别的吧。”
九阿哥哪里肯依他,把八阿哥放下的汤碗又举起来送到八阿哥的嘴边,逼着他喝,八阿哥咬着牙齿就是不喝,末了干脆起身换了个位置自去吃点心。
那厨子远远看见了,走过来笑着行礼说:“主子不要怕那味道不好,腥有腥的好。都说以形补形,喝这玩意补血清目,可好了。”
八阿哥摇摇头,把手一挥:“爷都赏你了,你慢慢补。”
那厨子一脸的遗憾:“主子可别这样,这真的是好东西,奴才那里还泡着好蛇胆,最是行气祛痰、搜风祛湿、明目益肝的好药材,这样新鲜的可是难得。”
八阿哥的脸皱的更厉害了:“都赏你,都赏你,这样好的东西,爷就不跟你们抢了。”
那厨子无法,摇着头走了。
倒是旁边的十阿哥同九阿哥听了个全,十阿哥望望九阿哥:“八哥那堆大夫们不都说是湿寒入骨吗?吃这个蛇胆不是正好拔了那湿毒的根子?”
九阿哥点点头:“可不是吗?偏偏八哥他吃用上太不泼辣了,先别慌,待会再说,反正那玩意要等吃饱了才能服用的,看能不能骗他吃。”
众人就着酒,大碗造着蛇肉羹,吃得是满脸红光,一头大汗,纷纷脱了外袍彼此吆喝着乐呵,八阿哥睡了一下午,哪里有什么胃口?陪着弟弟们吃了几筷子菜就退席了。
让马起云收拾好了帐篷,让几个奴才挑高了灯芯,高燃了孩臂大小的牛油蜡烛,看着满眼的亮堂堂,八阿哥才自去坐好研究棋谱,打几个劫,又看半章前代未解的残局,倒也颇为悠闲,外面自顾自热闹着,八阿哥也不觉得吵闹,只觉得这种温暖的热闹得十分亲切。
等九阿哥掀起帘子进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了些春色,嘴唇脸颊颈后都是粉红色,八阿哥忙让马起云去倒茶,又让人去取果脯盒子过来,自己亲自起来扶了九阿哥坐下来:“做什么喝这么多?”
九阿哥笑得歪歪扭扭:“一时高兴嘛!杨天逸说了,不过几日我们就到了,我都能闻到海的味道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到海边啊!”
八阿哥叹口气:“有什么高兴的?天津那一湾子臭水,尽是死鱼烂虾的,能叫海?”
九阿哥无比艰难地抬起头,眼睛朦胧的看着八阿哥,语迟声慢地说:“哈?”
八阿哥爱怜地摸摸弟弟的脑袋:“以后有的是机会,哥哥带你去山东那边看海啊,那才叫大海,连天的碧浪,还有比棉花更白的大白云飘在头顶,可好看了。还有被你脸还大的扇贝,像娃娃大的龙虾,哥哥亲自打了来给你下酒”
九阿哥咕叽咕叽笑了起来,在八阿哥身上蹭蹭:“真的吗?哥,你真的要带我去吗?”
八阿哥拍拍他,把他扶到迎枕上找个好姿势靠好:“当然啦,哥哥几时骗过你?”
两兄弟正拉着手说得热闹的时候,十阿哥端着个托盘进来了,带着一身的南风味道,夹杂点荞麦花的清香。
八阿哥没顾得上抬头看十阿哥手里是什么,九阿哥却一咕噜坐起来:“咦,蛇胆泡好了?”
十阿哥点点头,顺势坐了下来,把手里的盘子递到九阿哥面前,让他自挑了一杯喝下去,八阿哥看了看九阿哥,也懒得去栏他。
十阿哥又把盘子递给八阿哥,八阿哥看着那淡红色里面几颗阴绿的蛇胆,便觉得腥气已经要扑上来,退后点摇摇头,十阿哥便自己拿了一杯喝了下去。
八阿哥不想闻那味道,便转个身去侍从手里的把果脯盒子接过来,递到弟弟们面前,让他们自己挑了吃。
九阿哥的神情清明了些,冲着八阿哥说:“哥,这可是好东西,正对你的病症,怎么不喝呢?”
八阿哥扭过脸:“我吃药就好了,这个还是算了吧。”
九阿哥没做声,作势要去拿八阿哥手里的果脯,八阿哥就手递了过去,九阿哥把果脯拈了块放嘴
巴里,又把八阿哥拉到身边坐着,自己重新拿了杯酒喝了。
十阿哥正纳闷着九哥怎么还没动作,这可跟刚才商量的不一样啊?难道九哥真的喝多了?就看见九阿哥如饿虎扑食似的把八阿哥扑倒了,嘴对嘴把口里的酒往八阿哥嘴里渡过去,直把十阿哥的眼睛都看直了。
地上服侍的奴才们忙低了眉眼不敢去看,都是主子,哪一个也不好惹,马起云偷偷瞧了眼十阿哥,就带着几个奴才们悄没声音地退到了帐篷外面去。
八阿哥被这猛然的袭击惊得都忘了反应,等他回过神来,九阿哥已经把整杯酒灌了过来,连舌头都整条伸了进来,那条滚烫的舌头在八阿哥的嘴巴里肆虐着,搅动着前进。
等到八阿哥发现自己弟弟的企图时,他已经把两坨软软的东西强硬地推了过来,八阿哥虽然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本能也逼着他拒绝着,可惜牙关已经打开,八阿哥只好不停用舌头去顶九阿哥的舌头,想把他推出去。
可是九阿哥是早有预备,趁着八阿哥愣神的时候,已经把八阿哥的嘴巴完全含进了自己口里,整条舌头伸进去把那蛇胆往他喉咙里送。八阿哥刚开始挣扎着反抗的时候,九阿哥干脆捏着八阿哥的下颚不许他闭嘴。
十阿哥也回过神来,过去把八阿哥的手脚按住,不许他乱动,八阿哥只好在床上扭着依从了他们,九阿哥紧紧捏着八阿哥的下颚,等他全部都吞了下去,舌头还在八阿哥嘴巴里转了一圈才肯放开他。
九阿哥的舌头出来时,带出来几条细长的银丝,九阿哥嘿嘿一笑,又俯身下去把八阿哥嘴边漏出来的酒水细细舔干净,八阿哥扭头扭脸都躲不过。
一待八阿哥自己手脚得了自由,翻起身来就手便甩了九阿哥一巴掌,旁边的十阿哥忙自觉地把脸递过来:“哥,你打我吧!”
气得直哼哼的八阿哥脸涨得如猪肝,反手给了十阿哥一巴掌仍旧不解气,指着弟弟们的脸说:
“放肆!谁教得你们这样恣意妄为?一点都目无尊长!”
九阿哥在床上坐起来跪好,闭着眼说:“哥,你尽管随便抽我,反正我是为你好。”
八阿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眼前的弟弟们一副无赖的摸样让他更是上火。
可是两个弟弟都一副随便你揍的表情,八阿哥举高的手也只能无奈地放下了,粗着声吼道说:
“就算是为我好,也不能这样。”
九阿哥睁开眼睛故作天真地说:“我没怎么啊?就是让您吃点对身体好的啊!”
八阿哥此时只觉得满口的腥臭从喉咙里往外冒,有些作呕的意思,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大声把马起云喊进来给自己去沏杯浓茶来压压口里的味道。
两个小阿哥忙起来做小伏低,一个就端茶杯,一个就捧汗巾,八阿哥瞪他们一眼,满肚子火气不知道冲谁发,拍了下桌子:“放着,自有奴才服侍,不劳你们两个动手。都给我滚远点,别在我眼前晃,看了就心里烦!”
两个阿哥吐吐舌头,缩起身子躲到角落里,等着八阿哥消气。八阿哥灌了一肚子的浓茶,还是觉得嘴巴里都是恶心的味道,驱之不去。又回头瞪了瞪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锦缎色弟弟们,发现那两个团子缩得更小了。
八阿哥看着鱼贯而入的奴才们,知道刚才他们都回避了,心里松了口气,可是面子还是下不去,就瞪着马起云说:“一点不贴心的奴才,正是用你的时候倒会捣鬼躲懒。”
马起云忙跪着谢罪,八阿哥也知道自己是迁怒,哼了几声也就罢了,外面却有人求见,进来的是杨天逸,一脸严肃。
:“主子爷,五里外来了一群八旗兵,都是全副武装!”
团子们迅速膨胀为两位英气勃勃的阿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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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184万峰苍翠钵盂收(上)
杨天逸已经是吩咐下去,巡营的人都是全副武装,可是情况不明着实让人心里慌:“回主子话,到后山去打水的回来了,说是河里埋伏着士兵,一路跟着他们。”
十阿哥霍地一声站起来,拧着眉毛说:“何世全,把爷的盔甲拿过来穿上。”
九阿哥八阿哥也站了起来,可惜这两位谁也没把自个的盔甲带出来,不就是出个不太远的门,走的还是官道大路,京津沪都没出,能有多危险?谁会背着那个玩意出门啊!
八阿哥同九阿哥看着十阿哥认真地穿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谁有那功夫等他啊?八阿哥让营地里的都拉满弓上好箭,又让人点了一大排火把对着来路,直把眼前照的通明才罢休。
迎面来的却是一队七零八落的官差,手里明晃晃的都是刀枪棍棒,侍卫们彼此看了一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领队的是有品级的侍卫,忙一箭射到地里去:“来者何人?”那边也举起了刀枪,预备要对仗。
:“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混账奴才,居然敢如此无礼!”
说话间,两边就要对上了,侍卫们是以逸待劳,那些官兵是残兵败勇,结果不过是五花大绑着被教训。
一身狼狈的官兵们连着吃了几个亏,心里愤懑地不得了,又不知眼前是什么来头,口里便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给你爷爷松绑,哪里来的小畜生,胆敢把爷们给捆了?”
:“混账东西,你们找死啊!”
几个阿哥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八阿哥淡然地吩咐:“给他们洗洗嘴巴,爷听不惯这些混话。”
等到官兵们被摁在水桶里好几个来回后,叫骂声才停,杨天逸是跑惯了的,早认出来这些人的服色。
里头还有他自个的熟人,只是当着主子的面,杨天逸哪里敢求情?都是龙子凤孙,被教训下子,能保住性命再说。
那领头的被人按在地上跪着,杨天逸看着八阿哥没注意这边,才凑过去打招呼:“冯大人,您不认得我拉?”
那位冯大人乃是这次的副手,小小的副参领,平日都是不出面的,只在城中负责文书工作,是以跟大小人家都有些交情,此刻眉目模糊间发现是熟人,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磕巴这说:“这不
是杨掌柜?”
杨天逸蹲下来,小声说:“大人,这是主子的营地,你们怎么如此无礼?”
那冯参领也是在旗的人家,当然知道杨天逸的主子是哪一个,忙转过头去看,才发现营地里巡营的皆是虎枪营的打扮,打着的灯笼都是王府样式,心里咯噔一下就慌了,脸上更是苍白。
:“你们主子怎么宿在这等荒郊野岭?”冯参领连牙齿都在发抖。
杨天逸摇摇头:“你还关心这个?这次八殿下九殿下十殿下都来了,你们就这样闯了过来,冲撞了王爷不说,还那样大口子骂人,这可是闯了大祸啊?”
旁边的士兵也都被按在地上陪跪,冯参领自知惹了祸事,狠狠心说:“杨掌柜,素日我们也还好,可否求个情?我一肩都担了去,且饶了这些弟兄们!”
杨天逸倒佩服他的担当,想了想说:“我也知道您不容易,这大晚上的,必是来查私盐船的,您放心,主子那边我去说说,待会您可千万别鲁莽。”
八阿哥听了杨天逸的话,也没说饶,也没说不饶,只叫人把那冯参领带过来,自己要问话。
冯参领只是跪着磕头,一声儿都不出,八阿哥瞧见他额头上都见了红肿才让人去拉住他:“算起来,你也没犯什么错,只是爷要是容了你,回去必叫皇阿玛笑话,说是怎么白白让人辱骂君父?不但是律法不容,便是三纲五常也容不得爷宽了你去。”
那冯参领眼里更是惊惶,顾不得杨天逸嘱咐的话:“奴才是脂油蒙了心,求主子重罚,只是上行下效,这欺君之罪乃是小人应得,求主子饶了那些兵丁?都是小人教导无方,才扰了主子!”
八阿哥笑笑:“杀一儆百?有点意思!只怕你是沽名钓誉,爷处置了你反让你买了好,爷有那么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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