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归航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落魄三哥
”说完之后,他回过头来对亚巴塞斯男爵评论说“亲爱的亚巴塞斯,现在升上来的大部分年轻人都轻率无礼,华而不实,我希望能恢复我们的老传统。”亚巴塞斯男爵怔了怔连忙躬身附和道:“是的大人,老传统的确不能忘。”
公爵大人满意的点了下头又继续口授“给各军舰的舰长:“司令官注意到,某些舰队军官,身穿彩色服装,打扮得像店主一样,另外某些人身穿军服,却头戴圆顶帽,这完全违背了尊敬的海军部委员们最近的命令。
司令官明确指示,从今以后,任何宥官,如果再违背该条有益而必要的规定,将被拘捕,并且被报告给司令官。而且,不管军事法庭的判决结果如何,只要在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的指挥下,这些人将永远不准上岸。”在两支笔快速滑动的时候,化的妆终于在两双灵巧的小手中完成了,对着女佣捧来的镜子照了照,然后回头说道:“亚巴塞斯,你跟他们交过手,我想知道有关于他们的一切。”男爵沉思了片刻,凝重地说道:“确切地说,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很难缠,也很狡猾,一个不慎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在菲力浦最得宠的海军上将,曾多次指挥大西洋舰队攻击过尼德兰海军,虽然没赢得什么决定性的海战,但在国王的众多海军将领中,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高级将领并不多。
在公爵大人看来,马尔塔将军虽然是个贪婪的混蛋,但在历次海战中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他可不认为能将白银舰队全歼的海盗,真是一帮穷凶极恶的乌合之众,更不认为会像国王陛下所说的那么容易对付。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力排众议,把亚巴塞斯舰长保了下来。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谨慎,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谨慎”亚巴塞斯男爵走到书桌前,指着桌上的海图,忧心忡忡地说道:“大人,不知您有没有注意到布雷格雷格河口的航道极其狭窄,周围浅滩密布、礁石林立,我们的舰队根本无法施展开:最可怕的是,葡萄牙人还给他们留下了一座要塞,如果南岸炮台也能发挥作用的话,那我们将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公爵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他们还真选对了个好地方。”“现在的问题是洗劫白银舰队的海盗船在不在里面?”男爵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秘书和政治顾问,继续说道:“如果所有船只和黄金白银都不在里面,那让我们来萨累交赎金就是一个圈套。真要是如此,那我们将陷入跟摩尔作战的危险境地,而凭我们现有实力,很难在短时间内赢得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问题是我们别无选择”曼努埃尔公爵轻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道:“要知道我们已经成了全世界的笑柄,如果不能干净利落的拿下萨累,你让国王陛下和我们这些国王陛下的海军把脸往哪儿搁?”
“现在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怎么打的问题。”
公爵大人的政治顾问阿萨尼亚先生说道:“就算黄金白银不在萨累,国王陛下也要拿下萨累来稳定那些银行家的心。事实上他连萨累省督和检审官都任命好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那只能祈祷上帝给我们一个好天气了”亚巴塞斯男爵沉思了片刻,咬牙切齿地说:“好在葡萄牙人还给我们留下了一套标记清楚的海图,如果风向对我们有利,那就能一鼓作气冲进去。”
“他们要是在港外拦截呢?”
不等亚巴塞斯男爵开口,公爵大人便摇头说道:“如果他们真在港外拦截,那他们就不是洗劫白银舰队的海盗了。舰长先生说的对,现在只能祈祷上帝给我们一个好天气。”
………………………………………………
怒海归航 第六十七章 拭目以待
下午三点,西班牙大西洋舰队终于抵这萨累海域。风向不定,海况不明,几十艘战舰和武装商船并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在布雷格雷格河口两英里外的海面收帆下铛。
海面上格外平静,除了两条海岸警备队的单桅舢板,在大口径长炮射程外远远地监视之外,连一条小渔船都没有。
“真是一个狡猾地老狐狸,看来我们的铁索是保不住了。”
老约翰坐在北岸炮台上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放下望远镜,指着那几艘划到前面的浆帆船“看见没有那三条老掉牙的破船,就是专门用来撞击铁索的,缺口一但被打开,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冲进来。”
董南抬头看了一眼旗杆上的风向标,面无表情地说道:“白天他们是没机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打夜战对他们有利,不但可以利用风向,而且还能利用潮汐,连那几艘大家伙都能投入战斗。”
老约翰点了下头,一脸深以为然地说“最重要的是我们看不橡弹着点。
说话间,十几艘单桅坐艇从黑压压的舰队中驶了出来,海岸警备队的小舢板连忙调转航向,一如既往地跟它们保持安全距离。那些西班牙单桅快艇并了追逐,而是在海湾附近一点点的测量起海深来。
按部就班,一点都不着急,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董南权衡了一番,回头说道:“老伙计,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吧,养精蓄锐,晚上陪他们玩。”
“也只能这样了。”
海岸警备队员和民兵们都没经历过实战,大白天的,敌人还在港外虎视眈眈,一个个紧张到极点,谁也睡不着。董南上上下下转了一圈,见他们紧张成那样不得不命令乐队演奏起了欢快的音乐,好缓解下他们的情绪。
岬角边的索堡至小镇拐角是北岸第一道防线曾经的舰队司令部,早已被改造为坚实的防御工事。一门门从佛得角群岛和哈瓦那湾缴获的火炮,架设在工事后的掩体里。每门炮边还放着两把铁锤和十几根长钉,一旦防线失守,炮手们必须将炮尾的火药孔钉死,然后才能撤离。
“这里再加三堆篝火多放点柏油,否则天黑后什么看不清。”
董南把第一道防线的几个头目召集到码头边,指着头顶上的炮台,异常严肃地说道:“除了照明之外,篝火还能起到参照作用。大家都记清楚了,不管敌人遭到多大损失,都不可以擅自出击。”
“参谋长先生,放心吧,我们才不会那么傻呢。”一个海岸警备队的连长指着前面的那道黄线,笑道:“老约翰说过无数遍了,从这往南都是火炮轰击范围,一直延伸到河对岸,我可死在自己人手里。”
“知道就好”董南满意的点了下头,一边往码头走去一边继续说道:“还有你们那六门炮,一定要给我看好,绝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是,先生。”
北岸的防御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大大小小七十多门24磅、17磅、
14磅、12磅、9磅、6磅和4磅火炮,将码头至船坞、码头至山脚,以及码头后的小镇划为三个炮火覆盖区。就算西班牙人一直攻到山脚也无法在此立足。
董南给北岸的兄弟们鼓了鼓气后,便在卡拉米的陪同下,乘小艇马不停蹄的赶往南岸,最后一次检查里巴特城墙至南岸码头一线的防御。
南岸前线指挥部设在码头后的深壕里,董南的到来让负责这道防线的波鲁克利夫大吃了一惊,连忙翻出壕沟,急切地问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董南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海面,若无其事地问道:“兄弟们的士气怎么样?”
“高昂!”波鲁克利夫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只要那帮混蛋敢来,那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董南点了下头随即转过身去,朝那些跑出来的士兵们笑道:“伙计们他们总共才三千多号人,除非他们真想死,否则就不会同时攻击萨累和里巴特。这就意味着不管他们攻哪一边,总有一边的兄弟可以踹他们的屁股。”
众人顿时爆笑了起来,一个矮个子民兵更是笑问道:“参谋长先生,那您认为他们会先攻哪一边呢?”
“这你得去问问那位尊贵的公爵大人。”
见他们笑得更凶了,董南突然话锋一转,指着岬角边的铁索,异常严肃地说道:“铁索断就是战斗信号,不管能不能看清目标,所有长炮都必须立即向航道入口处开火,不要舍不得炮弹。”
“是,参谋长先生!”
这时候,一个信号官从南岸索堡里飞奔过来,凑到董南耳边低语道:“先生,一条小艇打着白旗过来了,看样子是想跟我们谈判,指挥官先生让我问问您的意思。”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董南权衡了一番,指着索堡西侧的一块大礁石,说道:“谈判是假,侦察是真,不过想摸清我们的底细没那么容易。你去安排一下,谈判地点就设在那块礁石上,让巡逻艇带他们过去。”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跟海盗谈判需要勇气,为了洗脱耻辱,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亚巴塞斯男爵自告奋勇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在两个士兵的保护下,划着小艇慢慢地驶了过来。海岸警备队的官兵很客气,并没有刻意为难他们,收缴掉他们身上的武器后,就将三人送上了港湾出口处的那块大礁石。
董南来得要比他晚一些,见一张跟印第安土著差不多的黄面孔出现在眼前,亚巴塞斯男爵不禁皱起了眉头。
“杰克一董,大西洋公约组织高级代表兼联合舰队参谋长。“居然能说一口标准的西班牙语!男爵显得有些吃惊,怔了怔之后,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道:“亚巴塞斯,西班牙海军太平洋舰队“圣弗朗西斯科,号指挥官。”
“原来是老朋友啊”董南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男爵大人,还记得马萨坦斯湾吗?一别半年,没想到咱们还能再次见面。
董南话颇具讽刺意味,但却让亚巴塞斯男爵欣喜若狂,因为他这番话无疑证实了他们的的确确是洗劫白银舰队的海盗。
“参谋长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求跟你们的你们的”
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首脑名单在公告上写得明明白白,可一时半会间亚巴塞斯男爵却忘该怎么称呼,董南禁不住地提醒道:“执行〖主〗席己里先生?”
亚巴塞斯男爵抬头看了看北岸山顶上的总督府城堡,冷冷地说道:“是的,就是巴里先生,我想跟巴里先生当面谈谈。”
“当然没问题,不过您得让我先看看赎金。”
“坦率地说,我们没有带赎金。参谋长先生,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大人之所以让我来跟你们谈判,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要知道你们所犯下的是极其严重地罪行。如果你们能主动投降的话,公爵大人将会向神圣的国王陛下为你们求情。”
“投降?真是一个好主意。”
董南轻叹了一口气,摇头笑道:“遗憾的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投降的打算。男爵大人,既您没带赎金来,那我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了,不过您放心我们会放您回去的。同时请您向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大人转达我们的敬意,并转告公爵大人,鉴于贵方毫无诚意,
白银舰队司令官马尔塔将军、古巴都督莱奥纳多侯爵、阿巴多大主教、
格罗纳多检审官、罗德里戈上校等战俘,将无法继续享受与其身份相称的体面待遇。”
“你们会后悔的。”
“这算威胁吗?”董南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早知道你们毫无诚意,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那我们就无需浪费那么多酒肉和粮食。”
能看的都看到了,里面的防御想看也看不见,亚巴塞斯男爵意识再留下来已没有任何意义,一边招呼他带来的那两个士兵回小艇,一边冷冷地说道:“马萨坦斯湾那几炮打得挺准,参谋长先生,希望您还有那样的好运。”
“是吗?”董南微微的点了下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您在哈瓦那湾也干得很漂亮,害得我在圣地亚哥白等了三天,男爵大人,真希望您这次还能全身而退。”
亚巴塞斯男爵灵机一动,回头笑道:“参谋长先生,问题是我在海上而您却在岸上,想把我留下可没那么容易。”
董南哪能不知道他这是在试探,干脆来子个将计就计,回头望了望船坞方向,呵呵笑道:“我可不这么认为,除非您再一次临阵退缩。”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怒海归航 第七十章 火力侦察
夜幕降临,海岸警备队的单桅巡逻艇,沿拦河铁索放下一排船坞赶造出来的小舢板,舢板上放着一口大铜锅,锅里燃着熊熊篝火。忙完这一切后,又在铁索〖中〗央顺流而下地放上一排,在布雷格雷格河口布置了一条呈“丁”字形的灯带。
与此同时,两岸守军也沿河岸点上了一堆堆篝火,将布雷格雷格河的轮廓勾勒出来,并将河流划为一目了然的三块区域。
天气不好,凸出港外的那排篝火,基本上起不到什么照明作用。
而海岸警备队的巡逻艇也不能像白天那样贸然出港,一旦大铜锅里的燃料耗尽,篝火自然就会歇灭。
然而,这条灯带对萨累守军却极为重要。因为它处于航道入口的正〖中〗央,西班牙海军不管如何规避,都会挡住南岸要塞或北岸炮台的视线,这就给两岸制高点上的炮兵提供了参照。
至于篝火燃烧的时间,高尔先生早就做过试验,正常情况下它们至少能燃烧四个半小时,这就意味着如果西班牙人等篝火歇灭后再发动进攻,那留给他们的攻城时间绝不会超过四小时。
毕竟潮萨是有规律的,如果两岸制高点在拂晓之前还没能拿下,那舰队主力则必须撤离,否则将会有搁浅的危险。甚至连已经登陆,却未能攻占两岸至高点的守军,都会陷入进退两难,被动挨打的可怕境地。
“毫无疑问,他们显然早有准备。”面对着刺猬般地要塞,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头都大了,召集各舰长和步兵指挥官研究了半天,都没能研究出一个妥善的作战方案。
他显有些焦急,在奢华的大舱里踱来踱去“先生们,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正面强攻赢得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该死,真不知道那帮葡萄牙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个鬼地方的工事,修得比里斯本还要坚固……………”亚巴塞斯男爵的险没白冒,他画的那张两岸要塞火炮设置图,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按照本土舰队司令官卡瓦尼亚斯将军的估算,如果白天贸然强攻,舰队在将步兵送上码头前,就会损失掉三分之一的战斗力。夜里进攻要好一些,但也绝不会低于四分之一。
再说夜里进攻,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清,船只不但容易搁浅,甚至还会相撞。队形太过松散的话,那就成了添油战术,会将陆续登陆的步兵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归根结底,还是兵力不足”卡瓦尼亚斯将军沉思了片刻,低声说道:“阁下,要不我们再等一等,先封锁住出海口,并向国王陛下请求支援,等援兵一到,在两岸同时开辟登陆场,三个方向同时攻击,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求援?真是个好主意!”不等公爵大人开口,步兵指挥官托雷格罗萨将军便冷哼了一声,
不无讽刺地问道:“将军,您让公爵大人怎么向国王陛下开。?难道告诉他我们一枪没开、一炮没放,就被一群海盗给吓住了吗?”
虽然都是中将,但西班牙步兵指挥官的地位要比海军高很多,以至于一些海战都是由旱鸭子来指挥,无敌舰队战败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卡瓦尼亚斯将军早就看这个来自热n亚的同僚不顺眼了,冷冷地问道:“那您有什么好建议?”“有什么说什么”公爵大人一屁股坐了下来,紧盯着他的双眼,凝重地说道:“几千人一天要消耗四十多吨补给,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的意见很明确。”
托雷格罗萨将军抓起鹅毛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横线“集中所有兵力,避其锋芒,从相对平缓的南岸登陆,一举拿下防守较为薄弱的里巴特,先获得一个立足点,然后再对北岸发动进攻。”
“您怎么知道里巴特的防御较为薄弱?”卡瓦尼亚斯将军回头看了亚巴塞斯男爵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就凭舰长先生画得这张草图吗?别开玩笑了,这只是表面,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南面和东面到底有没有同样坚固的防御工事,我们是一无所知。再说总共就那十几门火炮,您拿什么去攻城?一旦被抄了后路,想回来可就难啦!”
托雷格罗萨将军不甘示弱“上去了就没想过回来!先生们,请大家注意,我说得是集中所有兵力。除了留下必要人员封锁港口之外,其他人全部登陆。这么一来,我们的兵力就能达到三千以上,至于火炮…完全不是问题,要知道我们有的是火炮,所欠缺的只炮架罢了,而木匠们也完全能解决这个问题。、,
孤注一掷,真算不上什么好主意。
公爵大人之所以每次海战都能全尊而退,就是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正如托雷格罗萨将军所说的那样 他又不能向国王陛下贸然求援,毕竟打仗是要huā钱的,就西班牙那糟糕的财政状况,国王陛下很难再给组织一支三千人以上的远征军。
形势逼人前,他不得不作出抉择,见众人齐刷刷的紧盯着自己,公爵大人敲了敲桌子,面无表情地说:“先生们,托雷格罗萨将军建议是我们眼前唯一的选择。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认为在此之前有必要试探下他们的火力。
反正制作炮架需要时间,组织登陆人员也需要时间。另外主力部队登陆时同样需要掩护,今夜先把铁索撞断,并熟悉下航道,到时候就能牵制他们一部分兵力。”
卡瓦尼亚斯将军反应过来,忍不住地问道:“一艘,还是两艘?”
“两艘吧”曼努埃尔一阿萨尼亚公爵权衡了一番,接着说道:1“还是让那两艘浆帆船上,多准备几条舢板,情况不对就赶快撤离。”两条船七百多号人,想撤离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除了军官和水手们之外,那些连舰队人员huā名册都没进的划浆奴,在他们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人,就算全部被俘也没什么损失。
既然主攻方向定在南岸,那里巴特的侧后才是侦察重点,托雷格罗萨将军立马戴上帽子,躬身说道:“阁下,我现在就去挑选侦察人员,相信明天一早就会有张详细的地形因送到您面前。”
“十分期待”公爵大人满意的点了下头,一边起身送他们出门,一边微笑着说道:“先生们,祝你们成功。”天色太暗,除了出海口的那一排排火光之外什么都看不清,连望远镜都失去了作用。海风瑟瑟,给人们带来阵阵寒意,董南等人在北岸炮台上等到十点多,海面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海战经历过两次,攻城战见识过一次,从未经历过守城的穆秀才显得有些急躁,跟卡拉米说了一会儿话后,禁不住地回头问道:“大人,他们该不会不来了吧?、“不来最好”董南笑了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他们却坚持不了多久。”“是啊,那么多人的补给,从几百英里外运过来要huā多少钱?”老约翰点了点头,呵呵笑道:“以逸待劳,拖也能把他们拖死。杰克…我突然我们好像选错了时间,你想想,如果这仗放到夏天再打,那他们岂不是更没戏?”
“老伙计,这才刚刚开始。”董南轻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几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真要是能在g月前打完,我还求之不得呢。”“这倒是,吃了那么大一亏,眼看又要吃亏,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来了他们来了!”老约翰的话音刚落,一个僚望哨突然惊叫道:“先生,出海口只剩下十二堆篝火!一……二……,………三……四……五……六……七……
入,………,九……十……十一……,………天啦!只剩十一堆了。”“所有炮手主意,目标320、321、323 …开火!”老约翰从椅子弹了起来,当机立断地下达着一连串命令“信号官,给南岸和山下发信号,索堡守卫准备,山腰火炮阵地准备”“嘭……嘭……嘭……”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北岸炮台上的八门24磅长炮和十二门17磅长炮,顿时吐出一条条火舌。震耳欲聋的炮声就是命令,南岸要塞上也开火了,三十几门重磅长炮将一枚枚炮弹,均匀地倾泻到航道入口处那短短的六百码海面。
海岸警备队员忙得热火朝天,在炮长们的呵斥下清洗炮膛的清洗炮膛,装药包的装药包,塞炮弹的塞炮弹。可都是如假包换的盲射,别说看不见弹着点,甚至连目标都看不见。
巨大的冲击让大石垒成的炮台都跟着摇晃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炮声、呵斥声、怒骂声不绝于耳,在看不见哪怕一个敌人的情况下,跟平时的训练似乎没什么区别。
“只剩四堆篝火了!目标317、318、319—— 开火!伙计们,给我狠狠打,如果你们够幸运的话,明天一早就能看见海滩上有一大堆浮尸!”老约翰声音宏亮,像一个强大的灵魂在无畏呐喊,语音在炮台上回荡。古铜色的脸在灯光下神采焕发,气宇轩昂,目光咄咄逼人,透出一种上不去道不明的刚毅。
原来守城就这么简单!炮手们在他的鼓动下越干越顺手,其中两门长炮的射速,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一分钟一发。
怒海归航 第六十九章 虚张声势
炮击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铁索依然没被撞断,甚至连南岸城墙和北岸山腰火炮阵地上严阵以待的炮手们,都因为敌人没进入射程而一炮未发。董南感觉有些不对,立即建议老约翰停止炮击。
大半夜的,没法确认战果,更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就在大家纷纷猜测西班牙人的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时,埋伏在两岸海边的暗哨相继送来了小股西班牙人登陆的消息。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