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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巡天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情何以甚
因为双蛟会本部的人赶来后,无论杀死白骨道教徒还是以虎骨面者的名头抹杀黎剑秋,都是很简单、也查不出真相的事情。
而就在此时,黎剑秋凭空拔身,以身合剑。
夜色四合,月色又开。
但月色仿佛成了血色。
无所不在的月光,便成了无所不染的血光。
剑如红潮卷过。
虎骨面者静止当场。
有春风一缕,有桃花一枝。
开在他的心脏上。
虎骨神相片片碎灭。
此乃黎剑秋所修,道剑之术。
虎骨面者愤怒于黎剑秋竟敢在他面前临阵破境,却没有细想,到底是怎样的剑,才能够提前斩破天地门!
此乃天地之隔,多少修士在此前徘徊一生。
……
黎剑秋一剑毕功,没有做其它多余的事情,立即纵剑远遁。
只要他活着,双蛟会自然会老老实实把他同门的尸体送回故土。
其实一开始应对虎骨面者,他即使不敌,也有逃跑的把握。
但他不想跑。
他自己不想跑,他也不想让虎骨面者跑。
他想杀人。
这个世界太大了,今日错过,或许永远也再找不到。
所以自刺天地门,不惜以未来的道途更艰难为代价,提前破境,展现桃枝的锋芒。
举城地陷幽冥这样的惨事,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王长祥死于探亲路上,他在清河郡道院的本届第一再无争议。有人暗地里议论,“枫林不幸剑秋幸”。之后那人被吊在郡院门口足足十日。院长亲自发话,黎剑秋才将那个嘴臭的、奄奄一息的家伙放下来。
没有人能够真正的设身处地,所以那些安慰或讽刺的人,都不可能完全感同身受。
他的父母亲人朋友,师弟师兄师长,全都被埋葬。
庄帝举白骨道为国仇,对他黎剑秋而言,是国仇家恨于一身。
唯血,能洗桃枝。
……
姜望独自在卧室里坐了阵,也没有与新来的侍女小小知会一声,便自顾出了门。在矿场里闲逛起来。
胡氏矿场本就谈不上戒备森严,况且姜望现在还是坐镇矿场的修士,来去当然自如。
也不会有谁不开眼,拦住他盘问什么。
这处天青石矿脉产量下降得厉害,无论重玄胜还是姜望本人,都觉得其间有什么问题。
然而姜望此时亲身走在胡氏矿场里,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矿场里的人各行其是,一切井井有条。
姜望随便找几个矿工聊了聊,发现此处天青石矿脉产量将近枯竭是事实。
至少这些矿工都很清楚。
他们都已经开始在发愁接下来去哪里工作了。
重玄胜遥控的这座矿场,生活待遇各方面比阳国本地其它矿场还是要好一些。
结合胡氏矿场以修士名额吃空饷的事情,好像这就是简单的青羊镇亭长胡由中饱私囊事件。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往年大笔贪墨属于重玄式的矿脉。
因而造成了矿脉的提前枯竭。
但是问题在于,为什么之前重玄家每次过来交接矿石的人,都没能发现这件事呢?难道都被胡由买通了?
是重玄家的威慑力太弱,还是胡由本钱太雄厚?
不对……
姜望默默想着,不动声色地转回住处。
初来乍到,好奇矿区里的生活很正常。但如果一直盯着矿工聊天,难免就要惹人怀疑了。
姜望决定还是先呆下来,看看情况再决定。
反正重玄胜那边也没有时间要求,而矿脉将要枯竭已是事实,急切无用。
他正好趁这段日子,消化前段时间的收获,为冲击天地门做准备。
回到院门前的时候,又遇到那个姓向的大叔走过。
姜望出于礼貌,微笑与此人示意。
这会他倒是没有无视掉。
只耷拉着眼皮看了姜望一样,一脸的生无可恋:“是新人呐……唉。”
这话姜望真不知道怎么接,只道:“前辈你好。”
“前辈……”他摇了摇头:“唉。”
姜望摸不着头脑:“你……有什么事吗?”
“倒是没有。”此人挥了挥手,便算是告别了。
又晃晃荡荡地走远。
又听到他一声长叹。
这矿场里的修士,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姜望莫名其妙。
走进院中,小小便迎了上来,躬身礼道:“老爷。”
此时她明显精心修饰过,长发好好的簪起,左眼的乌青也做了掩饰。衣衫虽然未换,但整个人已经截然不同。
显出原本的姣好来。
算不得绝色,但也是中上姿容。
待得年纪再大一些,长开了,或许能更美几分。
姜望随口道:“在我这里好生做事就行,不会有人虐待你。”
“是。”小小低声应了,又道:“胡管事让人送来了一坛虎骨酒,就放在正堂。”
“哦。他可说了什么?”
“没有。”
“行。”姜望点点头,见小小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奴烧好了热水,老爷要沐浴更衣么?”小小咬着下唇,继续道:“您的换洗衣裳奴也准备好了,您应该能穿得上。”
我是脏得侍女都看不下去了么?
这一路过来,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些方面。
姜望暗暗有些羞耻,胡乱岔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的衣服?”
“奴小时候家里是裁缝……”
她没有再说下去。
姜望当然也不至于蠢到再去问。
“衣裳哪里来的?”
“是奴问胡管事要的,都是没穿过的、显年轻一些的衣衫。奴觉得……老爷应该能穿得上。”小小说着,偷偷用余光瞄了姜望一眼。
“我就出去转了这么一圈的工夫,你倒是做了不少事。”
姜望本打算这么说,但转念又止住了。
虽无恶意,但这么说话恐怕会让她多想。
她很显然在那个姓葛的老东西那里,吃了不少苦头。
大约也只是很努力的,想要留下来吧。
“行,我便去沐浴更衣。”
小小当即掩了院门,引着姜望往浴室里走。
浴桶里已经倒满热水,还很有心意的撒了花瓣,大约是从屋后那片花圃里摘的。浴桶里热气袅袅,旁边还立着一只不小的木桶。
想来她便是拎着这木桶来回打水。
念及娇小如她,提着满桶热水艰难来回,姜望不由得有些歉意。
上一次让人打好了热水再洗澡,都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他一回头,不由得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此时在他面前。
小小已经宽衣解带到一半,春光半现。
闻声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虽然沉默,难掩羞怯。
姜望转念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在心里叹了口气。
伸手过去,帮她把衣裳合上。
看着这个约莫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认认真真地说道:“在我这里,不需要你做别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只要平时收拾好房间,来客人时候奉上茶水就可以。明白吗?”
小小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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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巡天 第六十一章 见羊在土
姜望沐浴结束,穿上干净衣裳,神清气爽地出了浴室。
水洗俗身,世洗尘心。
不去管低着头进来,抱走旧衣裳的小小,姜望自顾穿过院子,迈进正堂。
那坛密封的虎骨酒,就放在堂中方桌上。
早些在枫林城时,在杜野虎的影响下,他们也常喜欢聚在一起宴饮。
对于美酒,姜望并不陌生。
他随意在方桌旁坐下了,伸手拍了拍酒坛子,眼睛忽然定住。
酒坛子的底下,不知怎么还压着一张纸条。
姜望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直接将纸条抽出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不要喝。
纸条上面的字体歪七扭八,写字人明显是故意模糊了笔迹。
酒有问题?
姜望略一思忖,冲外面喊道:“小小!”
小小喘着气儿跑进屋里:“老爷,什么事?”
“刚才我沐浴的时候,有谁来过?”
“没有啊……老爷丢了什么东西吗?”
她手指用力攥着衣角,小心忐忑得过分。
“噢,倒是没有,就是随口问问。”姜望见状,也没有再问她的心思,摆摆手安抚道:“你忙你的去吧。”
待小侍女走出门去,他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这坛子酒,目光饶有兴致。
在胡氏矿场这样的小池塘里,他心态平稳得很。
“看来这坛酒有问题,那是谁下的手,又因为什么?提醒我的,又是谁?”
“在送这坛酒之前,姓葛的老头和胡管事一起喝酒去了。以此人表现出来的那小肚鸡肠德性,倒是有可能做什么手脚。”
“青木仙门如果附属于东王谷,应该在毒药一道有不凡造诣,我须得多加小心。”
“如果是那个姓葛的老头不知死活,那么,胡管事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又是谁洞悉了这一切,用这种方式提醒我呢?”
“我在这里没有仇人,应该也不存在朋友。”
姜望想了一阵,索性拍开酒封。
一股子浓郁酒香扑鼻而来。色清而透,算得上是不错的酒。胡管事应当是下了不少本钱。
姜望单指凝出一根碧色尖刺,放进酒坛中。
这是董阿曾指点过他的丙等中品道术,吞毒刺。
十余息时间过去,吞毒刺碧色如故,看不出来任何反应。
“难道那个姓葛的,还真有什么我无法察觉的手段?不过,吞毒刺的品阶确实已经跟不上了。”
念及至此,姜望心神进入太虚幻境,直接耗功一千五,用二层演道台将吞毒刺提升到了乙等上品的层次,吞毒刺变成了吞毒花。
退出太虚幻境,掐动道决,吞毒花开在指尖。
其色如翡翠,形如玉刻,上面纹路隐约。
将这朵美丽至极的吞毒花直接丢入酒中,静待一阵,依然不见变化。
“难道不是毒?”
这小小的一个矿场,奇怪的地方也真是不少。
姜望想了一阵,从酒坛中直接聚出一团酒液,一掌按落,将这团酒液按进地底,透过地砖,润入泥中。
然后将剩下的虎骨酒重新盖上,推到一边。
以他现在的实力,在这个矿场里应该不存在对手,只要谨慎一点,完全有资格以不变应万变。
鉴于这张纸条的警示,他不会吃这里的食物,喝这里的水。反正他现在的体魄也不是很需要这些。
姜望就在正堂打坐。
作为驻守胡氏矿场的四名超凡修士之一,他的事情并不多。
只需要在偶尔有凶兽跑来的时候,配合阵法将其击退便是。
再就是每月一次护送矿工们回镇上,一般都是两名超凡修士一起。轮下来,两个月才出动一次。
若是不考虑其它,这份工作倒是的确清闲,适合没什么进取心的修士。
……
小小洗好脏衣服,又去泡了一壶茶,端来给姜望。
忙进忙出的,像一只小陀螺也似,一刻不停。
“好香呀……”
一走进正堂,她就有瞬间的恍神。
眼前仿佛有鲜花次第绽开,香气盈鼻,她感觉到舒适而轻松。
事实上她已置身于姜望的道术,花海之中。
这门道术的主要效果在于致幻。如果姜望没有收束威能的话,小小此时应该已经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他倒不是怀疑这可怜的小侍女,只是习惯性地随时随地演练道术。
因为道术并未完全发动,小小只受到轻微的影响。觉得舒适,嗅到芳香,当然都只是错觉。
姜望接过茶盏,随手放到一边,正好在花海的影响里问道:“你来胡氏矿场有多久了?”
这种轻微的影响不会对小小造成伤害,只是会让她下意识的感到放松,从而说话遵循内心。
简单来说,就是会讲实话。
“两年多,快三年了。”
“你在这里这么久,印象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什么样的事情才算奇怪?”小小问道。
她并未迷失神智,只是在道术的影响下,暂时忽略危险,变得放松、自然。
说话也不那么拘谨小心了。
“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正常人不会做的事情,或者正常情况下不会发生的事情。”
小小咬着下唇,说道:“葛恒是个老变态,他喜欢折磨人。被他折磨的人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快乐。他喜欢用鞭子,沾了水,抽在人身上。最喜欢的是银针,他经常……”
“别的事情,有吗?”姜望忍不住打断。
葛恒老头的情况的确算得变态,可是与胡氏矿场的异常没有什么关系。
其人做的那些事情,他听起来就觉不适,听不下去。
因此对葛恒的恶感更深了一层,但现在毕竟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别的事情……正常情况下不会发生的事情……”
小小想了一阵,说道:“去年的时候,有人说在矿洞里看到了一头会发光的羊。大家都很奇怪,矿洞里怎么会有羊呢?羊又怎么会发光?但是他信誓旦旦的,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奇怪的事情,可能这应该是吧。”
“那个人呢?”
“后来就再没有看见他。听说好像是回老家去了。”
像这种矿区上的人员。来来去去流动很正常,而且籍贯什么的也无法一一核实。基本上走就走了。
但姜望却嗅出一点巧合的味道来。
“你说的这个事,是去年的什么时候?”
“我记不太清了,大概八月九月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四月,胡氏矿场半年多以前,也就是冬月左右的时候,发生过有人夜闯矿区,被矿上超凡修士撞见的事情。
双方有过战斗。
再后来,那名超凡修士也离开了矿区。
而时间再往前推几个月,即是小小所说,有矿工在矿洞里看到羊的事情。
事后该矿工也离开了。
很难说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它们的共同点在于:当事者都离开了,没有后续。
如果将它们放在一起看,就有了很强烈的斧凿痕迹。
“半年前,那个住在这里的修士……”姜望注意着措辞:“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说说吗?”
因为小小之前就是那名修士的侍女。在他走了之后,才被葛老头“要”过去。
所以姜望在问话的时候,尽量考虑她的心情。
小小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花海并非什么专门审讯情报的道术,在现在的这种运用下,最多就是相当于小小放松状态下的聊天。
“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说。”姜望说道。
“他……跟其他的老爷没什么不一样。顶多就是,不会打我吧。”
姜望很清楚,所谓侍女,并没有太多自主权利。胡氏矿场里的这些侍女,很大程度上可以直接说,就是修士们的玩物。
对于很多超凡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远大前程,崇高理想。纸醉金迷的享受,才是他们追逐超凡的理由。
哪怕是沦落到给矿区做守卫的弱小修士,如葛姓老头这种人,也不忘尽其所能的享受。
姜望点点头,便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但小小继续说道:“他……他说他会照顾我,会保护我,会……带我走。”
即使是在花海的影响下,她也说得很艰难。如果是平常状态,她一定不会说出口。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这太可笑了。
一个超凡修士,承诺照顾保护区区一个侍女?
就算小小当时被冲昏了头,不觉得可笑,时至如今,也应该知道了这有多荒谬。
因为结果很明显——那名修士走的时候,小小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姜望说着,散去了花海。
小小只觉微一恍神,便已恢复常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的例钱,你直接去问胡管事支取。”
姜望说道:“院里需要添置些什么,你自己安排。我就不过问了。”
他跟胡管事谈的报酬,主要是道元石。一些生活所需的金银钱币,矿区方面倒是不至于对超凡修士吝啬。
安排一些事情做,可以让小侍女的心情好受一些。
夏天已经来了,空气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姜望看了一眼院外的天空,暗沉沉的。
就要下雨了。




赤心巡天 第六十二章 城曰:不赎
今世最长最大的河流,是为长河。
仅仅已知河段,便已然经行数万里。
长河源起极西之地,还有一种说法是源头在道门圣地之一的玉京山。
无论哪种说法,都未经证实。
现今可考的是,这条水脉,源头至少还在西域之宛国的更西处,而一路穿过中域,一直蜿蜒至南域之夏国。
以长河及其支流联系起来的长河水系,覆盖小半人族疆土,养育了两岸无数生灵。因其神秘、古老,又浩荡、伟岸,也被称作“陆中瀚海”、“母河”、“祖河”、“内河之源流”。
庄国西北方向,有国名“洛”。
境内北部正被长河贯过。
洛国境内水网密布,纵横交错。国人出行,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船代行,别有风貌。故而也被称为“水上之国”。
按理说国境遍布水脉,洛国应与水族交好才是。但恰恰相反,此国与水族矛盾最大,已经到了无法共存一地的地步。
人族水族和平共处的古约,在洛国形同废纸。
这里也是最大的水族奴隶交易市场,被人类国度明令禁止的水族奴隶交易生意,反而是这个国家的经济支柱之一。
洛国人在本国出门都是行船,但到了外地,从来不走水路。
天下水族,杀害任何一个洛国人,也都是被默许的事情,通常不会有谁来维护卫道。
因为清河水府存在的关系,庄国洛国的外交关系向来不好。
但各有忌惮,历史上倒也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
而且纯粹的地理距离上来说,庄国北面更贴近雍国,西南方向更贴近陌国。在西北方向,也与洛、雍,三国之间存在着一片三不管的缓冲区。
实在是也没有什么彼此征伐的空间。
庄国与雍国之间的关系自不必说,已是世仇,没有缓解余地。
而雍国与洛国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与庄洛之间的情况相同,雍国境内也有一个澜河水府,亦是重要的国家力量之一。
洛国这么一个奴隶贩子也似的国家,除了水族奴隶之外,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产业,本身武力也并非顶尖,却能在东面邻国都敌视(至少是表面敌视)的情况下,安稳发展至如今。
其背后的原因,也不足为外人道。
……
前面说到,庄、洛、雍,三国之间,存在一个三不管的缓冲区。
此地哪国王法也覆盖不及,天然便是混乱之地。
也说不清从哪年起,这里建起了一座城市,名曰“不赎”。
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说,这座城市里的人,都万死难赎其罪,怎么也不能够洗清罪孽。
另一种说法是,这座城市里的恶人,绝不忏悔,永不赎罪。
相信哪种说法的人都有,自古到今,也没有一个一锤定音的声音。两种说法也就随着这座城市的肮脏,就这么纠缠了下去。
不赎城是混乱的,或者说混乱就是不赎城最大的规则。
但是任何一个能够形成聚居地的地方,都必然有一定的秩序存在。即使是刀口舔血的恶徒,也无法整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里。
每一个进入不赎城的人,都须得为自己的性命估值,缴纳“命金”。
这个价值可以是千颗万元石,也可以是一枚齐刀币,或者一枚秦环钱,甚至一匹布什么的都可以。
“命金”的价格,取决于你愿意为自己的性命,花费多少代价。不赎城绝不勉强。
只要你缴纳了“命金”,就可以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下来。
任何人要在这座城市里杀你,必须付出超过你“命金”一万倍的费用,才能够动手杀你。
是为“赎金”。
否则,便视为与不赎城为敌。
有这样一个说法流传甚广:既然不赎城的居民,都是万死难赎其罪的恶徒,那么,当这些人进了不赎城。要想杀他们,就要有让他们一万次的决心,要付出杀他们一万次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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