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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夫人装怂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西母娘娘

    内侍官的话说得倒是很精准,但荀域讨厌他这般议论主子,一早赏了个爆栗,所以田鑫到现在脑门儿还是肿着的。

    “今儿不用你伺候,换个人来,省得朕看见你就心烦。”行至增喜殿的时候,荀域特意打发了他,胖胖的内侍官耷拉着脑袋,明显有些委屈。

    “陛下,您都连来了好几日了,皇后娘娘说了,叫奴才劝劝您,雨露均沾才好,不然后宫的妃嫔该吃醋了”后半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贵妃娘娘”还没说出口,田鑫就又被打了。

    “滚,”荀域一听见“皇后娘娘”四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骂完又踹了他一脚,“狗奴才,分不清谁是你的主子了是不是,不如你改去康家当值吧。”

    田鑫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生怕自此就不能待在宫里了。

    殿中,安宁见他身边跟着的不是田鑫,忍不住好奇道,“田总管呢”

    “他今日休息,不当值。”伸展双臂,荀域挑眉看着她,眼神中尽是玩味。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宫娥便心领神会,纷纷退了出去,殿中一时就只留他们两个。

    红着脸走过去替他解衣服,才解了两个就被他抱住了,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呼吸拂在脖颈间,痒得安宁不住地躲,可身体被他圈着,能逃到哪儿去呢。

    “怎么这么笨,连个扣子都解不好”

    “那你去寻个聪明的好了,我瞧着你那些美人良人都很聪明,你那个皇后每次问话的时候她们答得都妥帖着呢,就属我不会说话。”鼓着腮帮子生闷气,宫里那些人笑她狐媚,康氏便借题发挥,当着众人的面儿训斥了她,还叫她日后检点些。

    “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你告诉朕,朕替你出气。”

    “呵,现在不嫌我来得早了,陛下还愿意替我出头,难道不该跟你的嫡妻同仇敌忾么”用手指戳着他的心口,安宁还记得自己刚来那日他脸色有多难看,一点儿都不待见她似的。

    一路的期盼凉了一半儿,安宁当时难过极了,偏偏康氏还要验明正身,变着法儿地羞辱她。

    “不早,你什么时候来都好。”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他只是觉得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分身乏术,对她不能回护周全。

    沐浴之后,荀域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娇俏的女子对镜梳妆,倒是比书上的字更引人注意,荀域看着她纤柔的背影,忽然想起她跟他说,这一路都是裴祐护在她身边。

    那个书呆子这一路就没生什么别的心思,南国虽然乱了,但别的地方都还好好的,他但凡私心重一些,就该带安宁私奔。

    这么想着,年轻的帝王走到安宁身边,打横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你做什么”安宁吓了一跳,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玉白小脸上还有些许红云,看上去怪勾人的。

    “都这么熟了,还害羞,贵妃娘娘的面皮儿忒薄了点儿。”逗着她,却冷不防被他伸手掐了腰。

    “你再笑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厚脸皮么”

    “不厚脸皮,怎么去做质子,怎么受你王兄这么多羞辱,嗯”声音冷了几分,荀域脸上似笑非笑,彻底将安宁吓着了。

    绞着手指不吭声,他也不知怎么那么小心眼儿,从前她是给了他不少委屈,但她现在国破家亡,他就不能多让着她一点儿么

    “我问你,裴祐这一路有没有占你便宜”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不是喜欢你么”

    “你想什么呢,阿祐才不是那种人,他最循规蹈矩了。”哪像眼前的这一位,临行前等不及把她吃干抹净,“他只是问我要不要跟他去蜀地找我阿姐,被我拒绝了。”

    冷笑了一声,荀域收回手,安宁失去平衡,手下意识地撑在了他腿上。

    “朕就知道,真是蠢死了。”抱起她往床上走去,荀域将她放好,勾了勾她的鼻子,“幸亏你没同意,你那个姐夫,好色成性,你要是去了,一定会吃亏的。”

    “那我阿姐怎么样,我阿姐过得不好么”安宁担心长姐,拉着他的衣袖询问。

    “朕怎么知道,朕的人又不负责盯着后宫。”

    撇撇嘴,安宁小声嘀咕着,“还说人家好色,就好像你多正人君子似的,那么多妃嫔,也不怕榨干你……”

    “你说什么”挑眉看着她,荀域想知道她敢不敢说第二遍。

    “没什么,”,安宁垂眸,良久才又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似心里小小的期盼,“荀域,你不要再纳妃了好不好”

    不忍心直接拒绝她的要求,可荀域又没办法把那些帝王术将给她听,“你放心,等北国走上正轨,朕就把那些莺莺燕燕都打发了,只留你一个好不好”

    因为他叔父的事情,北国元气大伤,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苦短日高起,翌日安宁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扰醒的,起初只觉烦躁,闭着眼睛想继续睡,直到后来才听清了,是田鑫来催请,却被荀域骂迟了。

    “活该。”笑着说了一句,安宁翻身,用脸蒙着被子,似是想将昨晚的那些缭乱记忆遮挡在外。

    再睁眼时外面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有侍女急急忙忙跑进来,一脸慌张的神色,“贵妃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来了……”

    康映珠进来的时候,安宁衣服还没穿好,披头散发的,对方一眼就看见了她脖颈处的痕迹,骂道,“狐媚!”

    那天朝堂上的人也对这位南国来的公主颇为不满,安宁自此在前朝后果都不受待见,除了荀域,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




南柯一梦(二)
    沈穆第一次见到安宁的时候,她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娘娘。

    衣衫靓丽,穿红着绿,好不娇俏。

    男人不喜欢这种俗气的穿戴,也不能理解北国的君上如此能干,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偏宠过头,引得六宫侧目。

    直至他第二次遇见她。

    春日的风景宜人,诱着他这个不喜热闹的人都想出去溜达溜达,他昨夜和北国的人喝多了酒,留宿宫中,翌日一早起来的时候,院子里清风徐徐,夹着浅白的花瓣儿盘旋飞舞,像是落了花雨。

    沈穆看着那一院子的美景,忍不住走了出去,伸手接了一片花瓣儿,对着旁边洒扫的宫人随口问到,“这是什么”

    “是梨花,胭云台那边儿飘来的。”小宫娥恭敬地答了一句,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活儿。

    “胭云台”重复着这几个字,沈穆寻着梨花的香甜往外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那座被一树树梨花围绕着的高台。

    高台冷清,周围又是清冷的白花,让人看着就孤寂落寞,沈穆想起昨晚看见的荀域身边的美人儿,一身桃花色的裙裳,姿容妩媚,可年轻的帝王眼中却并没有她的影子。

    荀域的笑容虚浮在嘴角,看上去享受,其实根本没走心。

    沈穆这才想起从前入宫时遇到的那位贵妃,也不知哪儿去了,是昨晚的场合不适合她出现,还是失了宠,不能陪伴君王侧了

    正这么想着,沈穆忽然听见吱扭一声,他闪身躲在一棵较粗的梨树下,勉强为自己寻了些遮挡。

    纤细的皓腕搭在了窗棂,女子的容颜姣好,只是有些憔悴,没了那些珠光宝气的点缀,她一身素白的衣裳,几乎要和这些梨花融为一体了。

    乌墨似的长发勾勒出瘦削的脸部轮廓,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

    沈穆觉得自己观察得也太细致了,毕竟是旁人的妻室,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何况她胭脂涂得也太多了,美则美矣,就是有点儿怪。

    安宁伸手想要关窗,可是楼上风大,她一次没关好,风灌进嘴里,引得人又咳了起来。

    云开忙上前帮忙,这里没什么遮挡,又不像别的园子何时都是乱糟糟的,所以女子的话清清楚楚落在沈穆耳朵里,一个字儿都没有溜走。

    她的声音很好听,因为带了浓重鼻音的缘故,愈发显得软糯糯的,叫人不自觉就联想到了桂花糕。

    “我有点冷,看你忙着就没叫你。”沈穆这才明白,她原是病了,所以看上去才那么憔悴,那昨晚没有出现在宫宴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不用,不用吃药,咱们哪有多余的钱买药,再说那东西怪苦的,我不想喝我多喝些水就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几日保证好好休息,不做那些绣活儿了好不好”

    沈穆自始至终也没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疑惑的档口,窗子已经关上了。

    她是贵妃,吃药哪需要自己买,绣活儿就更不用自己做了。

    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沈穆寻着原来的路走回去,盛展正在院子里转悠,见他来了赶忙迎上去,“我的爷,您这是去哪儿了,奴才哪儿也找不到您。都要急死了。”

    “死了么”冷声问了一句,沈穆不喜欢他咋咋呼呼的性子,只是西凉那边需要个稳妥的人,他没办法,这才带了盛展。

    “没有,但也快了。”盛展早就习惯主子的不待见了,跟在他身后往里走,“爷,这可是人家的后宫,人家那些大老婆小老婆都在这儿,您可不能瞎逛游”

    “说完了么”见他闭了嘴,沈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说完帮我去办件事。”

    “好嘞。”盛展堆笑着应下来,继续道,“什么事儿”

    “你去打听打听,胭云台里住的是什么人,陛下那个贵妃去哪儿了”

    笑容僵在了嘴角边上,他家爷可不是那种路边儿遇上个美人儿都要吹几声哨子的不稳重之人,今儿是怎么了,非要打听人家的妾室。

    虽是这么想,盛展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着人细细打听了一番。

    晚些时候,沈穆正在驿馆看书,满头大汗的小厮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进门先将他眼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用衣袖擦了擦嘴道,“爷,我打听到了。”

    沈穆猜出他打听到了,不然就凭他这么不懂规矩,自己早罚他了。

    “那个贵妃被贬为庶人,打入了冷宫,胭云台就是冷宫,是个废弃的戏楼,她现在就住在那儿,北国的君上只派了一个哑女照顾她。”

    庶人,冷宫,哑女

    沈穆将这几个词串联在一起,终于明白今天所听到的那些话的意思,难怪他自始至终都没听到另一个人说话,原来是个哑巴。

    “爷,你说这北国陛下也真够狠心的,听说那位贵妃是南国的公主,打从他做质子时就跟着他,后来国破了,千里迢迢来寻他,结果没受宠几年就被抛到脑后去了。”

    “不过小的觉得也是那女子自己作死,做什么不好,非要娶害人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眉头皱起,沈穆的样子骇人,吓了盛展一跳。

    “就就是这位贵妃自己不能有孕,所以对宫里有孕的女人都怀恨在心,把一个刚入宫的美人儿弄小产了。爷,你知不知道她害得是谁,北国虎贲将军的女儿啊,虎贲将军就这么一个闺女,那能不心疼么,上书要陛下严惩凶手,那她一个亡国之女,娘家没什么可依靠的,自己又没有孩子,自然就任人宰割了。”

    盛展说了一大堆,也不知沈穆听进去多少,他想着爷打听这些定然是为了了解北国宫廷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陛下身上的破绽,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也是兵家常用的手段。

    “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穆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赶走了盛展,沈穆不知为什么,心里对这个“狠毒”的罪妇,忽然多了几分同情。

    。



南柯一梦(三)
打扮成内侍官模样的云开小心翼翼避开旁人,特意寻了一条僻静小路,紧赶慢赶行至长信殿,见四周没人,抬起手轻轻敲着窗棂,一下,两下,三下

    敲完又迅速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待有人打开窗子,几声布谷鸟的声音传来,云开这才敢露面。

    林嬷嬷将她迎进殿里,先是问她过得好不好,心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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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四)
    “好了,你下去吧。”沈冷栀听完这一切,面色依旧如常,叫知书给了寿喜一张票子,让他寻空出宫时再去取。

    寿喜道了谢,转身退了出去。他心想朝露殿的贵妃和从前增喜殿的贵妃果然不一样,那一位心思哪有这么深,赏人都用金瓜子,一抓一大把,叫人一看就知是她的手笔,反观这一位,钱不知何时存进去的,用的也是他的名字,哪怕日后查起来,朝露殿都是干净的,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这么一想,寿喜更觉得后背发凉。

    富贵险中求呵。

    但愿这位娘娘一直身居高位,福寿绵长,千万不要牵扯出自己才好。

    “娘娘”知书在一旁,看着微微发愣的主子,想劝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按理说那人已经在冷宫了,而沈冷栀又有了子嗣,二者实在没什么可比的,但见她的样子知书就明白,胭云台的那个庶人恐怕不会被主子轻易放过。

    “我无妨。”起身朝屋子里走去,沈冷栀像平日一样着人伺候着梳洗更衣,待到一切收拾妥当,屋子里只有她和知书两人时才开口,“陛下还是惦记她的。”

    “一个悖逆庶人,待在那么冷清的地方,都能叫西凉来的使臣瞧中,且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反正又引起陛下注意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貌美如花,性子娇纵,这种女子有什么好”

    知书不知她说的是谁,只垂首不言。

    “你去把消息透给皇后,让那女人去愁。”轻轻吩咐了一句,女子对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她似是老了许多,在宫中每日勾心斗角的,要是不老才怪呢。

    自增喜殿的主位被贬,她就成了这宫里最受宠的一个,所有眼睛都盯着她,这样的恩宠时常会让她产生一种不真实感,虽是开心,却不踏实。

    毕竟之前荀域对她极为冷淡,并不上心,这样突然的转变让沈冷栀很难适应。

    可不适应也过了多年,一眨眼,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想起自己的孩子,沈冷栀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来。

    他们已经有了孩子,这辈子缔结坚固,再怎么样都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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