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锦衣笑傲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普祥真人
当时负责操持这事的乃是宫中大太监冯保,他把四样东西扣了下来,只给了朱公爷四件赝品。当时冯保权势滔天,朱希忠也不欲与他交恶,因此并没声张。后来查抄冯保家产时,总算把这四件东西查出来,可是并未入宫,而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迹。想必是倒手转卖,才落到少林手中。
张鲸要这四件东西,倒不是他自己用,而是用来送礼。送的是一个寡妇,万历的妹子永宁公主朱尧媖。大明朝的公主,算是一个十分悲惨的群体,她们虽然是皇家贵胄,金枝玉叶,却因为法令所限,只能嫁给小门小户的人家为妻,甚至要委身给无赖。
国朝体制,一旦选为驸马,家族三代不得为官。所得的官职,全是拿俸的虚衔,不能实授,驸马本身也是只拿俸禄不能掌权的空壳。在这种制度下,正经的进士都不会愿意去当驸马,所以明朝的陈世美一定会抱紧秦香莲,踹飞公主。
肯娶公主的,要么就是家里有点钱,仕途无望,只想攀皇亲好做生意的土鳖财主,再要不就是搏个身份的无赖之徒。永宁的驸马梁邦瑞,出身是个商人之家,自身还是个肺痨,靠行贿冯保而入选。结果婚礼上留鼻血不止,洞房都做不到。
公主身边又都带着年老脾气差的舍管——哦不,在这应该称她们为管事女官或者叫管家婆。没有她们的允许,公主驸马不得见面,也就是说拿不出足够的钱来买通关节,驸马是上不到公主的。
梁邦瑞一来身子虚,二来拿不出那么多现金,结果不等与公主圆房就一命呜呼。永宁成了个担着寡妇名的处子,这点与申婉盈得算同病相怜。这一悲剧的始作俑者冯保,现在已经无从追究,而另一位主要肇事人李太后,对于这个闺女则充满了负疚情绪。偶尔也招永宁来,母女谈上几句,因此巴结好永宁,也是讨好皇太后的重要手段。
永宁公主性喜琴棋,对于这琴棋书画十分痴迷。尤其她现在没了老公,更是把全部心思都寄情于这些爱好之中。早听说过,永宁对先皇这四件遗物有兴趣,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找着。据说当代成国公朱应桢为这事,特意上了几份本章自证清白。宫里边,最想要巴结慈圣皇太后的,自然就是王皇后和王恭妃。张鲸看来是铁了心要抱王皇后的大腿,因此在江湖上撒下高额赏格,一心求购。
任盈盈对宫禁中事并不清楚,因此不清楚这里的细节,可是这种事,如何瞒的了郑国宝的耳目。向问天的牛皮被戳破,见任盈盈看自己的目光不善,又不知道这大侄女在钦差面前,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万一一声令下,把自己剁了。连忙说道:“听我说一句,老教主失陷在梅庄的事,绝没有半字虚假。那梅庄也确实不好进去啊。至于这四宝的事,也是我没办法啊,侄女,叔叔实在是没辙啊。”
向问天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风光时是什么时候。他当年初入江湖,靠一对夹钢板斧,加上两膀过人的膂力,一身外家排打功,敢打敢杀,闯出了个天王老子的响亮绰号。
可是江湖,终究不属于莽汉,武林也从来不属于匹夫。单打独斗,终究是成不了大局,跟自己一起出来打天下的同乡,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也都打点行囊,要么回乡种地,要么去给大户人家当护院。向问天自己很难继续从事山贼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只好下山胡混,在银子快花光的时候,投奔了任我行。





锦衣笑傲行 第二百一十章魔头下落
他跟着任我行做跟班,当长随,做杀手。任我行对他也不错,自己是香主时,向问天就是副手,自己是长老时,向问天依旧是副手。直到后来干掉上任教主,任我行身登宝座,向问天依旧是一个阴影里的光明右使,在黑木崖,几乎没几个人在意他的存在。但是事实上,神教的大佬都知道,黑木崖最强的一支宿卫军,就归向问天管理。
乃至于后来任我行重用提拔东方不败,并把他提到了影子教主,光明左使督天下诸军事的高位,向问天依旧不理不睬,不予理会。他在神教没有朋友,更别提知己。因为他知道,自己掌握宿卫军,是不能有朋友的。不管他和谁成了朋友,任我行都会睡不着觉。
可惜的是,他们的觉睡的都太香了,直到东方不败举起反旗时,向问天才觉,自己的宿卫军,早已经被渗透的千疮百孔,自己根本就掌握不住部队。播州杨家一宣布全力支持东方不败,宿卫军就大片反水,任我行也只好束手就擒。要不是任盈盈当时不在教中,也一样要受害。
可是这次事件之后,向问天并未如很多人想象的那样,要被革职问罪,甚至砍下人头。他相反获得了晋升,从光明右使提拔为光明左使加日月神教特等供奉衔,地位之高,仅在东方不败之下,唯一的变化,就是宿卫军恢复旧制,改为天地风雷四家军,归教主直辖。
向问天失了兵权,成了教中第一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散人。想去哪就去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是他本来就没朋友,如今则更不可能有朋友。所有的长老、堂主、旗主等等,对他都是敬鬼神而远之。即使是同样升职提干,失去兵权的老人物。也要考虑影响,不敢和向问天走的太近。
在这种情况下,向问天选择了与任盈盈合作,等待着任我行的复辟。他相信,只要老教主回来,自己肯定还能受到重用,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改掉所有的毛病。一定要多交朋友,一定要……。
不过要做这一切,哪个都离不开钱。他必须去搞钱,去想办法弄到一笔款子。有了钱,才有可能拉起一支队伍,有了钱才能有自己的基本部队。可是他几处借贷来的钱款。却赔了个精光。“那人说他是炒河套股,万无一失,拿到西北去做投资,肯定能财。我就信了,可是……”
向问天虽然杀了那人泄愤,可是这钱已经搭了进去,拿不回来。更要命的是。为了营救任我行,向问天就得四处打探老教主的下落,而他又不十分善于隐藏自己的行踪,结果毫无疑问的,向左使,暴露了。
得亏他当年在宿卫军里,有个老部下曾受过他的恩惠,冒死告信。他才能在抓捕行动展开前。逃出总舵,沿途摆脱追踪,一直来到河南。他长叹一声“今天来的,我其实不怕。他们要么是要抓我回去请赏的,要么就是要抢我身上的四宝。我最怕的,是那些债主啊。他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手狠着呢。被他们逮到,可是要真打啊。”
任盈盈也明白过来,向问天身上的包裹里,带的是四宝的赝品。与自己见面后。就会找个机会以假乱真,进行调包。再用真的去京师换赏金,拿赏金来还债。
任盈盈怒道:“向左使,你想没想过,拿了赝品去梅庄,我爹的命就保不住了。”
向问天道:“大小姐你放心,我这几件东西,都是从老字号的古董行买的,手法老道,都是行家里手,保证是良心货。便是梅庄四老本事再大,他也看不出假来。”
想到自己被一向视为长辈的向问天利用,差点把本钱都折在金山寺,任盈盈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几乎就想抽了配剑杀人,还是郑国宝劝解道:“向前辈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盈盈何必动怒,再说了,这次要没有向前辈,我们上哪抓到张芙蓉那贱人去?等到开了这伙人的老巢,咱们还能笔财,这也都要归功于向前辈啊。”
任盈盈道:“反正你总是有话说,我也说不过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必须帮我救出爹爹来。梅庄藏龙卧虎,若是你不肯帮忙,我可没把握救出爹。”
梅庄四老的名声,不论在江湖还是江南文林,都是大名鼎鼎。四位庄主不但武功高强,剑法了得,也都是有名的才子妙人。不论是秃笔翁的书法,丹青生的画,在江南都是能卖个好价钱的。至于黄钟公的琴艺,更是让不少清楼女子情愿自荐枕席,也要让老爷子指点几手。
黑白子棋力高强,与江南高官显贵对弈,也只输半子而已。这梅庄也是杭州有名的一处好景致,年年都有文人才子在那举办文会,诗酒唱和,说不尽的风雅。因此这地方,属于杭州府的重点保护区域,往来有公人维持秩序,就怕有人捣乱,坏了各路大仙的兴致。
有那些不开眼的江湖小辈,想要靠挑战梅庄四友,成全自己的名声,往往不等见到正主,就被衙役们拉走,枷号三天示众。
在江南文坛大名鼎鼎的四友,居然是魔教中人,任谁也想象不到。他们有这么层身份做掩护,任盈盈就不敢来硬打。到时候引来杭州的守备营兵,就是个死路一条。要想对付梅庄,只有找一个更大的靠山,来战胜梅庄现有的靠山,郑国宝无疑是最佳选择。
郑国宝道:“盈盈,我不是都答应你了么。等我回京大婚之后,就帮你救任老脱险。至于现在么,还不是时候。我想,东方不败也不会急于对老前辈下毒手,再说真要下毒手的话,咱们现在动,其实也晚了。”
任盈盈也知道,如果现在黑木崖传令对父亲下毒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快过对方,因此这时候也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她微微一笑“张芙蓉,就交给我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包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说完话,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张芙蓉,“冷面罗刹,草莽女神。护花卫士五百有余,红粉扈从数百名,江湖上新一代草根女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打出一片天地是吧。魔教老妖女,注定滚回黑木崖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老女人,有多少手段来对付你。”
等到任盈盈出了书房,郑国宝看着向问天“向左使,你欠的债,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但是你要要告诉我一件事……”
向问天抢话道:“国舅别说了,你要问什么我知道。我要告诉你的是,办不到。这事我不可能跟你说,也说不明白。黑木崖的所在,我没法告诉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郑国宝确实是想要把黑木崖的所在问出来,这可是一件奇功。东厂、锦衣卫,都想着要把魔教连锅端,只要能找到黑木崖所在,击毙东方不败及杨莲亭,那便可以把对方彻底打下去。尤其这次自己救任盈盈、救向问天,将来还要救任我行,若是能破了黑木崖,也就少了很多负担。
没想到向问天却是坚决咬死,就是三个字不知道。最后干脆说道:“若是国舅爷实在不信,也可对向某动刑。只是还是那句话,这黑木崖的所在我说不明白,也没法说。”
郑国宝一来是拉不下脸来对他动刑,二来是要考虑任盈盈的感受,三来则是想着等到救出任我行,还怕问不出黑木崖所在?即使他们不说,只要任我行想要回黑木崖夺位,就离不开锦衣的扶植,到时候一样可以找到巢穴。因此故意赞道“好个向左使,果然忠心耿耿,本官佩服。”




锦衣笑傲行 第二百一十一章仙女临凡(一)
向问天也笑道:“这事国舅早晚会明白,向某本是任家旧部,却在东方不败手下任职,这一个忠字,可是万万不敢提起。不过向某倒是要恭喜国舅,张芙蓉的名字,其实我也久有耳闻,虽然出身普通,但是名声响亮,远胜许多名门侠女。今日这朵芙蓉花,被您摘了下来,当真好福气啊。黑木崖的事,我不能说。不过向某也并非无用之人,比如各地神教长老的姓名,我还是记得一些的。”
张芙蓉出身普通人家,按照她的家世出身,应该是安心种田,然后等到某一天,嫁给村里一个年貌相当的棒小伙子,或是运气差些,被某个财主看中,买去做丫鬟,然后被老爷按在窗上。
可是张芙蓉的运气,似乎更烂一些,她在九岁的时候,遇到了她的师父,翠烟门的掌门人。那掌门不知怎的,就觉得她能继承衣钵,就用三两银子,把她买了下来,带到门内学艺。
翠烟门是江湖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只收女性弟子,全派加起来,也只十二个人。而这样的门派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因为全派上下,十二个成员,都是一位江湖上大豪的外室。那位大豪身份显赫,家财雄厚,能买的起好马车送人。倒不是单纯沉迷翠烟门的姿色,只是喜欢这师徒联窗,姐妹同飞的味道。
之所以翠烟门掌门,肯把张芙蓉收入门中,则是看中了她那副不爱笑的倔强模样,又特意教她如何高贵冷艳,对男人不屑一顾。要的就是等到将来,让那大豪尝试一下征服女神的味道。
张芙蓉从要好的师姐那里打听到这个消息后,想法只有一个“绝不像师父和师姐一样活着。”连夜逃出翠烟门,眼看就要被抓回门中,受门规处罚时,那个命中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白衣如雪。骏马如风,一条丈二长枪,仿如赵云复生。这相貌、打扮乃至那身卓绝的武艺,潇洒的风度,完全符合女子梦中青人的标准。一人一枪,就把翠烟门的好手打的大败亏输。
江湖中使各种兵器的好手均有,不过大枪这种军阵长兵。却是罕见的军刃。一则沿途巡检盘查,身带长兵,往往是取祸之道;二来就是乘船摆渡的时候,还得多掏个行李钱。要是官家的船只,长枪还得去办托运,手续更是麻烦。
得不倒的。就是最好的。正因为使枪的人少,鲜衣怒马亮银枪,面如银盆剑眉星目等等,就是无数江湖女侠梦中勾勒出的完美伴侣形象,这位公子占个完全。等到击退翠烟门追兵,通名之下才知,这位公子来历非同小可。竟是西南三省武林盟主杨应龙的兄弟杨登龙,西南武林喝号玉面神枪无人敌,云贵川三省,都是大有名望的人物。
播州杨家传承八百载,历经二十九代,雄霸西南,家财丰厚。对于朝廷,也是听调不听宣。俨然一方化外诸侯。杨应龙更是身为西南三省武林盟主,在江湖上说话占分量。杨登龙亲自出面,找翠烟门门主出来讲数,又是动功夫,又是讲交情,终于压的翠烟门低头,保证不找张家麻烦。至于张芙蓉这些年在翠烟门的吃喝及学费。也是采取印子钱的方式,慢慢分期付款偿还。
张芙蓉情窦初开,一颗芳心自然都放在杨登龙身上。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杨登龙对于她的一片温柔。给予的回应却是:我要做大事,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大英雄,大豪杰。儿女私情,暂时无暇顾及,霍姚骠曾云,匈奴不灭何以家为?我如今大事未成,不想过早考虑儿女之事。芙蓉姑娘,你听说过皿煮么?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杨登龙化身光明使者,大讲皿煮自幼,票选宣慰的好处。张芙蓉虽然听的云里雾里,根本就没听明白具体内容,但也记住了关键:皿煮是好的,不管什么问题,只要一皿煮都能解决;大明是不皿煮的,所以老百姓过的就远不如泰西;播州是皿煮的,播州取代大明,是人类进步的方向;皿煮是需要钱的,是需要很多很多钱的。
张芙蓉不懂皿煮,但她知道,杨登龙支持的一定是对的。后来她更听杨登龙说,为了皿煮的大业,自己要迎娶苗王的爱女为妻,虽然那苗女生的丑陋,但是她父亲能号召五十几个峒的峒主,能带来几千苗兵。
只要能完成他心中的皿煮大业,粉身碎骨都不在乎,娶个丑女怕什么?哪怕张芙蓉情愿做小,甚至愿意连名分都不要,杨登龙的回应还是:我是个要成亲的男人,我要对自己的娘子负责,也要对你负责。
这一回答,更是让张芙蓉,情愿做那飞娥,投进这团炽热的火中。分手之后,她就开始利用自己在翠烟门学到的绝技,努力包装自己,然后就是疯狂的搞钱。甚至在她很快还清印子之后,依旧不曾放松脚步,仍然在拼命的努力,拼命的赚钱。
她的护花使者多,路子广,这些年很是赚了一些钱。可是她自己的生活十分节俭,除了必要的置装、化装之外,其他的费用能省则省。即使是刚出道的女侠,有的吃喝用度,也要比她阔气几分。当然在护花卫士和红粉扈从眼里,这就是自己的女神高贵典雅,不被俗世的物质享受所拘束,只要张芙蓉自己知道,她不是不想享受,而是不敢。
家里边日子穷,自己在外面既然能赚钱了,就得想法给家里寄钱。更重要的,就是那各白衣如雪,银枪如龙的杨大侠。他的事业需要钱,那么自己就给他钱,希望他能在陪伴他那丑陋的妻子之余,心里给自己留下一丝空间,至少能记住,一个女人为了他的事业,在努力奋斗。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一个极有姿色,有有女神之号的女子,更是凶险。不论是菜花贼,还是地方上的大豪,都想对她下手。她名头越是响亮,对她有觊觎之心的就越多。不论是酒局、饭局、还是客栈饮食,都可能充满了凶险。也许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她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在钢丝上行走,在刀尖上跳舞,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甚至在有些时候,她不得不牺牲那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年轻侠女,来替自己挡灾。这些事令她良心难安,只是一想到要为杨大哥守着清白,这些事,她也就安心去做了。
可是这一次,怕是躲不过了吧。她现在才知道,得罪了任盈盈到底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当初为了做实自己这个女神名号,只好找魔教妖女来打对台,想着自己有那么多侠少护卫,也不怕她魔教中人报复。可是直到落入任盈盈手里,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那些羞于对人启齿的手段,一件一件落在她的身上,怕是那些秦楼楚馆对付不听话的新人,也没这么狠过。张芙蓉只觉得神智都已经阵阵迷乱,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家住何方,唯一能支撑她坚持下去的,便是那白衣公子的身影。
求饶、哀告,张芙蓉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讨好手段都拿了出来,只求能放她一马。甚至她情愿加入神教或者锦衣卫,只要能放过她,加入什么都行。任盈盈冷笑道:“这么快就撑不住了?我还以为冷面罗刹得是多强的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呢。圣门手段,你领教了不到一半,就投降了,没意思。其实呢,你我之间的过节也没什么,江湖上争名夺利,有这种纠葛很正常。你又肯加入圣教,我就该放你一马,千不该,万不该,是你不该得罪了国舅爷,我可就没办法喽。你就好好享受吧。”




锦衣笑傲行 第二百一十二章仙女临凡(二)
国舅爷么?张芙蓉被那种种手段折磨的,脑子已经不是十分清醒,费了半天力气,总算想起了这个玩命秀才。若非亲眼目睹,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居然有秀才不考科举,而学分贩私盐。最可恨的是,那秀才与自己见面后,不但不对自己这个江湖大姐低头讨好,反倒拿言语撩拨。
那一船白花花的盐,加上对自己无礼的冒犯,足够张芙蓉动手了。那名秀才雇佣的几个扈从甚是寻常,根本不值一提,一手三暗器的功夫一露,他就没了办法。若不是衡山刘三爷适时赶到,自己就真能占去半船私盐,播州的他,可是最需要盐铁啊。
这件事于张芙蓉,并没有留下很深的印象。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本来就是江湖上常有的事。没想到,这事居然在今天发作了。那玩命秀才,成了朝廷国舅锦衣缇帅,自己所有的关系,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对,还有一个人,杨大侠。他一定可以救我的,不论是单枪匹马闯进钦差行辕,杀开一条血路,还是用播州杨宣慰的关系。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把自己从这绝境里拯救出去,就像当年一样。可是,杨大侠,他现在哪啊?
杨登龙一枪挑一门,连败翠烟门六大弟子的身影又浮现在她脑海中,以及那个月下布道,大讲皿煮自幼的杨大侠,杨大哥,是那么的高大、伟岸、如同天神下凡。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都心甘情愿,只希望他现在能来救自己,那该多好……。
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杨大哥是不可能来救她的。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在自己身上作孽的国舅,拼命幻想成那杨大侠。可是伴随身下那撕裂的疼痛,和郑国宝炽热的呼吸,这幻想终究还是破灭了。夺去自己清白的。始终不是心中的大侠,而是这个恶秀才。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多年苦守的坚贞,在蛮横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唯一的证据,便是那鲜艳的红梅花。
张芙蓉的泪水早已经浸湿了枕头。两条丰腴结实的长腿,被郑国宝扛在肩上,边刺边道:“冰山女神、芙蓉仙子?要是让你的卫士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们还会把你当神仙供着?”
她曾经使出全部的力气想要反抗,可是在任盈盈的禁制下,她一身武功全部施展不出来。比起普通的女子还要弱上几分。至于那一身暗器,连衣服都被剥了,又上哪藏暗器去?
当年在翠烟门学徒时,也曾学过如何伺候男人,这一点功夫,也是为了将来讨那位大豪的欢心。今日破身之时,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了反映。条件反射般的迎合起来。这本事她一直没放下,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服务自己心中的那位大英雄,却没想到,便宜了这个国舅。
等到郑国宝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身体,张芙蓉的心已如枯木死灰,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去死。自己再也见不到杨大侠。再也没机会和他走在一起了。既然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郑国宝的一句话,连她最后的念想,都毁了个干净。“你家中的丁口,我都清楚。你的族人,我都掌握。你最好好好为他们考虑考虑,不要因为自己犯混。就牵连你整个宗族。”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此刻,她总算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张氏宗族虽然不算什么大户,但是也是繁衍十余代。丁口几百人。自己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要牵连整个宗族,陪自己去死么?
郑国宝刚刚出去,任盈盈就飘然入室,天知道她刚才有没有在外偷看千手观音如何坠落凡尘的过程。张芙蓉此时心身两伤,连动一动的气力都没有,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个空壳子,呆呆望着窗头,任眼泪不停的流到鸳鸯枕上。
任盈盈还是个大姑娘,可是对这场景,似是也不尴尬。端详了片刻,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哎呦,这是怎么话说的。男人啊,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的冷面罗刹,还是个大姑娘呢,居然就这么玩命,这要是把人弄坏了,不是作孽么。”
1...6768697071...18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