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安宁

“王耀。”王耀打招呼。白人穿着短袖，犹如健身教练般健壮高大的身材。他对王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的眼中充斥着震惊和怀疑。他震惊于车祸的惨状，又对丹尼所言十分怀疑。
老头一见到王耀，浑浊的双眼爆发出希翼来，扔掉拐棍，颤颤巍巍握住王耀的手，嘴唇蠕动。他被这副场景吓坏了：“小师傅，你快跟他们说说。我糟老头子一个，什么都没有。让他们放过我吧。”
王耀心头一酸。连老人都无法逃脱吗……
“老爷子放心，我们不是绑匪，大家都是好人。”王耀轻声安慰，目光移向那个中国女人。这是有着一张姣好瓜子脸的年轻女人。
老人与她在一起的时间比王耀长，但见老人恐惧成这样，她显然没有尝试安慰过他。
“你是中国人？”王耀用汉语问她。
“yes。”
王耀皱眉：“为什么不用中文。”
“this,is,america.”（这里是美国。）女人理所应当的说道。
对她第一印象本就不好的王耀顿时失去了和这个女人说话的兴趣，连名字都懒得问下去。
“死……”不经意的一撇，王耀注意到有两名警察正向他们走过来。连忙将要说的话憋回去，压低声音：“警察过来了，大家别透露出任何自己身份的事情。”然后立刻装作正常样子，转身微笑面对警察。
“各位。”两名警察站在王耀身前，扫过众人一眼：“我们希望你们跟我去警局参与调查，请放心，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正发愁怎么接近剧**物，王耀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正要同意，一旁却横插进来一道声音。
“警察先生，这两个人是劫匪！”
身后，中国女人拉着迈克跑到警察身后，指向愣住的王耀。
“我当时在家里，不知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就是这两个人。而且这场车祸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干的！”
两名警察大惊，快速取出手枪对准王耀和丹尼。
“把手举起来！立刻！”
丹尼上前一步，又被枪口给指了回来。
“真是该死。”他怪声抱怨道。“王，她真的和你一样是中国人？”
“不一样。”始料未及的王耀举起手，敛去笑容，神情不善的看着女人。“我很聪明，她很脑残。”
“转过身去！”
被枪所指，王耀和丹尼无奈的举手转过身。一名警察掏出手铐接近王耀。
绝对不能被警察抓住！不然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下定决心的王耀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突然转身握住警察的手臂，高高举起！
砰！
枪口朝天开枪，王耀顺势向后一拧，警察吃痛，翻身背对王耀。王耀趁机抢过手枪，对准警察的太阳穴。
动作连贯一气喝成，只有王耀自己内心捏了把冷汗。
“都别动，不然我开枪了！”
这喊声颇有点中气不足。王耀说到底还只是个侥幸得到能力的普通人，又在482中耽误了一个月时间。无论是心性还是身体掌控能力都没得到有效锻炼。能做到如此随机应变也算是超常发挥了。
好在枪的威慑力足够。枪响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几名反应快的警察拔枪对准自己。而王耀的动作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丹尼，要跟我走吗？”王耀对身旁在后退，想要溜掉的黑人道。
“该死，我还有其他选择吗？”黑人懊悔的走回来，跟在王耀身后。
“怎么回事？”当莎尔娜看到王耀劫持一名警察时，不可置信对身边的警察道：“他刚才还救了我一命，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王耀将身体缩在警察的身后，不断向一侧移动。警察们形成一道包围网，跟随王耀移动。
这下真是玩大发了。王耀心底发颤，汗滴从额头留下，落在睫毛上，最后淌进眼睛里。酸痛难忍。
“上车。”退到一辆警车旁，不用王耀提醒，丹尼自动钻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王耀挟持着警察绕过车头来到另一边。
拉开车门，猛地往前一推警察，钻入车中。
砰砰砰砰！
警察们开火了！
警车周身迸发出无数火花，子弹镶嵌进前挡风玻璃，蛛网般的裂痕不断蔓延。
咔嚓咔嚓——
王耀深埋着头，刚一发动车子，车身猛地一阵。倒车撞上了另一辆警车。
丹尼刚要抬头，一颗子弹就穿透玻璃，擦着耳畔“噗”的一声打入座椅，吓得他怪叫一声，又低下头。
“老兄你会开车吗！”
“不会！”王耀摆动手动挡，也不知道踩了离合还是刹车油门，汽车原地打转一百八十度，轮胎摩擦地面上升起白烟，王耀重新换了一个踩，警车疾驰冲出！
谢天谢地！
警察们慌乱的向一旁扑去，躲开冲来的警车。剩下那些迅速冲进其他警车，发动追了上去。
“哇哦简直太酷了哥们！”冲出包围圈，沿着公路向前。丹尼忍不住欢呼一声，头探出车窗，往回张望。又是一颗子弹从他光滑的光头擦过，吓得他连忙缩回头。
“该死的白人，就瞄着我们黑人打吗！”丹尼大声抱怨。他瘫缩进副驾驶，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满是蛛网般的裂痕严重阻碍了视线，王耀抬起脚，几脚将玻璃踹掉。视野瞬间开阔，但风灌进驾驶室，猎猎作响，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各小组注意，一名亚洲人与黑人挟持一辆警车，沿着23公路180里路段向西行驶。对方持有武器。请注意拦截。各小组注意，一名亚洲人与黑人挟持一辆警车，沿着23公路180里路段向西行驶。对方持有武器。请注意拦截。
丹尼想要关掉警车上的通讯器，被王耀拦住。
“别关，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这点，我们能很好的预知警方下一部的行动。”
王耀一打方向盘，将车驶进路边的一条土道。
……
警局
所有剧**物都聚在审讯室。
“听着，那女的真的吓坏了。他们全都被吓坏了。”办公区，牛仔帽警察与组长边走边谈。
组长道：“吓坏了？你们这些人够幸运的了。躲过一场严重车祸，而制造车祸的嫌疑犯就在现场。他还救了其中一个人。你再看这家伙艾文·路易斯，昨天他刚中了乐透。今天就有个疯婆娘挡路，让他逃过一劫。真希望我有这么幸运。”
来到审讯室门口，组长对牛仔帽警察道：“你去问他们，我去审问那三个人。这三个家伙有两个中国人，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唯一一个有的白人还是伪造的。信息库里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二人分别进入了审讯室，而牛仔帽男刚一进去，白领打扮的白人女性凯蒂便迎上来：“噢嗨，打扰一下，我还有事……”
……
与剧**物一墙之隔。
“你是说，你们两个中国人前一秒都在北京，然后突然出现在美国。你之前在费城的家中，下一秒出现在90英里外的纽约？”
“哇哦。”组长拿起文档站起身。“今天糟糕的事真多。先是一个疯婆子预见了车祸，两名嫌疑犯又在现场劫持一辆警车跑掉了，到现在也没抓到。你们三个又声称瞬移到纽约。”
“现在是2001年，恐怖大王预言是两年前的东西了，下次这种谎话找个合适的时候说，比如玛雅预言里的2012什么的。”
组长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说了一句：“你们先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两位中国人，我们已经去通知中国大使馆了。”
砰。
门关上了。
持续数秒的安静，被迈克所打破：“他……刚刚说的是几几年？”
“2001年。”
女人和白人一怔，不约而同掏出手机，2013年。
“难道……那两个人说的是真的？”两人不可思议的对望一眼。“可这怎么可能。”
迈克道：“我想起来了，几部死神来了当中，的确有一部和现在的情节一模一样……”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阵微风在这封闭的房间吹过。
老人打了一个冷颤，他刚才似乎看到在对面的镜子里，飘过去一道狞笑的骷髅。





永无安宁 16.追逃
干枯的手掌颤颤巍巍指向对面的镜子。老人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惊恐：“镜……镜子。”
“他说什么？”迈克转头问女人，他听不懂中文。
“他说镜子！”
迈克走到镜子前，很普通的单面镜，倒映审讯室的的景象。
“真是该死”迈克提起的心落下来，暗骂一声。随即心中暗笑自己疑神疑鬼，这么可笑的事情也会相信。对着镜子呲了呲牙，哈了口气，手指在有水雾的地方上划了一个火柴人。
砰！
镜子忽然发出一声闷响。正要给火柴人裆部添上一个大**的迈克惊得手一抖，“大**”插入火柴人的腹部。
“请回到座位上。”声音从审讯室右上角的广播传出。
“傻叉。”迈克忿忿冲镜子竖起中指，回到座位，腿蹬在桌子上，椅子只用两条腿保持平衡，一晃一晃向后仰着。
痕迹随着水雾渐渐隐去。
“你叫什么？”无所事事的迈克搭讪道。
“宋香。”
悠闲晃荡的迈克正要说什么，身下的木椅突然不堪重负散架，摔了个结实。
“噗嗤……”宋香轻笑，迈克的搭讪意味很明显，她看出来了。她并不介意和一个外国壮汉认识一下什么的。
只是紧接着，她的笑容僵持在脸上，配合眼中的惊恐，反倒说不出的滑稽。
“啊——”
“发什么什么事了！”审讯室外的办公区，几名经过的警察对望一眼，连忙打开审讯室的门。
而入目的，是瘫倒在血泊里，圆睁着眼睛的迈克。
“怎么回事？”另一个审讯室，剧**物们听到尖叫声，纷纷站起来七嘴八舌询问。
“只是小问题，诸位可以回去了。再有问题我们会联系你的。”牛仔帽挡住他们好奇的目光，带领他们从警局另一出口离开。
……
一辆破旧的警车斜停在一座废弃农场大门前。它还没熄火，车身满是弹孔，前挡风玻璃也不见了。
远处，拉着警笛的数辆警车和特警车辆从四面八方包抄，将这座农场包围起来。红蓝光芒交替，闪烁不停。
“我们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吗？”王耀身旁，丹尼小声问他。
“这里很安全。”王耀隔着门板的缝隙往外张望。
“嫌犯就在这里，他们有枪，你们在这里等着。”特警对警察嘱咐，打出手势，一小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分散开向农场仓库逼近。
仓库大门，特警队员一排站在门后，更远处的是一群躲在警车后的警察。
“真是一群胆小鬼。”特警通讯器中，有人抱怨。
“闭嘴。查理，你第一个进去。”
“收到。”门对面的队员比出手势。
窸窸窣窣……
从仓库内传来一阵物体摩擦的声音。
“准备。三、二、一、冲！”
特警陆续从开着一条缝的大门举枪冲进去。
里面空空如也，一眼就能看清整个仓库，没有能躲藏的地方。仓库地面铺了一层干草和灰尘。地面满是杂乱的动物脚印。
一窝小猫躲在墙角，刚才的稀稀疏疏就是它们爬动时带动干草发出的响声。
“是只猫，嫌犯不在这里，撤退。”打头的特警比出战斗手势，纷纷从仓库退了出来。
……
“他们走了。”目送警察与特警上车离开，王耀离开缝隙，长长松了口气。
这是距离废弃农场百米外的一座小木屋，因为是建在树林中，很难被发现。
“这两个人怎么处置？”丹尼一指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的一对白人老夫妇。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老头哀求道。
“别难为他们了。”王耀轻声道。摆弄着枪的他说这话多少没有信服力，反而给人一种“表面和和气气，下一秒就会开枪”的形象。但他其实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把枪。
丹尼趴在门缝确定警方已经撤走后，推开门对王耀道：“我们走吧？”
“等一等。”走到门口的王耀驻足，回身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屋。
闻言，那对老夫妇身体一颤。
老夫妇衣服上满是补丁，饭桌的篮子里放着硬邦邦的面包。王耀走回去掰了一块，又敲了敲桌子，梆梆作响。足够用来砸钉子了。
“哎……”王耀叹了一声气。从背包中拿出那一万美金，放在桌子上。
“花的时候小心点，最好把钱揉旧再花。不然会被混混盯上的。”
王耀最后嘱咐一句，迈出门。
“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啊。”丹尼说道，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
“等等。”那名老头忽然叫住王耀。
“还有事？”王耀回头。
“你们……是要去市区吧？这附近没有什么道路，很难拦到车的。而且看警察们的样子，你们一定犯了大案，不会那么容易跑走的。”
“所以？”
……
“看到了吗？这就是做好事的回报。”王耀说道。木屋外，白人老头正努力从地下室中拽出一辆摩托。
“还不去帮忙。”王耀没好气的道。
“哦哦。”丹尼愣了一下，忙屁颠跑过去帮忙。
“头说了，让我来帮你。”
头？站在一旁的王耀啼笑皆非。
他和丹尼换了一身牛仔服，之前的衣服如果再穿着出去就太明显了。丹尼穿着还算合身，王耀就不那么自在了。小一号的衣服很限制行动。
“嗨等等，头你会开摩托吧？”丹尼拉住王耀。
“不会。”
“果然没错……我来开好吧？你坐后面。”丹尼一想起王耀开车的疯狂就心惊胆战，连忙自告奋勇。
王耀想了想：“嗯……当然可以。”
“我们这是要去哪，头？”
驶离小木屋，王耀扭头对站在门口的老夫妇挥了挥手，转回头道：“去市区，你是美国人，比我熟悉这里。找个安身之所换掉这身衣服，然后用腕表看一遍死神来了2搞清剧情，接下来要尽快找到金柏莉，只有她知道我们是第几个死的。话说，为什么要叫我头？”
“你不知道吗？在每次进入236时协助者会把这次可能碰到的个体名单给你看。然后会特别标注名字和等级，还有是否是特殊能力者哈哈哈。”
“难怪。”王耀恍然大悟。
说实话，有丹尼这个活宝在，多少挥发了王耀心底对死神来了的恐惧和阴霾。
“丹尼，问你个事。”
“头，你说。”
“我发现你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为什么？你不怕死吗？”
“哈，头，你知道我在没进入236之前是什么身份吗？一个流浪汉。整天流浪在纽约街头，穿得破破烂烂，靠捡垃圾和路人的救济生活。后来进入236，稀里糊涂的活了下来。告诉你，当时七……哦不，八个。八个人……不对，是七，没错，是七个人。当时七个人中只有我活了下来。然后就被oftum的人发现带了回去。他们为我清理身体，为我培训，给我一张每月能消费100万美元的信用卡……知道吗，当时我就觉得那里的人都是天使，都是默罕……都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
“他们希望我能坚持活下去，顺便从电影里带出来些科研资料。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能做什么？就连活下去都勉强。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简直吓坏了。当时的电影好像是……蜘蛛侠！那群蠢货非要得到什么博士的研究资料，结果最后全都死了。”
“之后我也想明白了。如果没有236，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在纽约街头捡别人吃剩的食物，在公园长椅上盖着报纸睡觉的流浪汉。我永远都不知道按摩浴缸的滋味，粉货的滋味还有，还有……随便了。”
“没有236，这些我永远不会知道，说不定我会在哪个特别冷的冬天冻死在街头，或者是被那些黑帮混混干掉。现在我从那个世界脱离出来，当初那些唾弃过我的人如今都羡慕的看着我开着豪车。我有什么不满足？
“我没有家人，没有什么牵挂。多活一天都是赚，又有什么好怕的？”
牵挂吗……王耀喃喃自语。他如此想要活下去的牵挂，是什么？
凉春日？楚萱？还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
这时，一根烟忽然被递到眼前。
“头，要不要来一点？超带劲。”
“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身边拿离开！”
“okok。”丹尼缩回手，当成宝一样放回衣口袋。
“丹尼。”
“什么？”
“放心，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头，我就会好好照顾你的。”




永无安宁 17.安身
汽车旅店
现在是上午十点，昨晚下了一整夜雨，今天理应是阳光明媚，但结果是太阳只在清晨露出片刻便被乌云所遮盖。天阴沉沉的，连带着温度也有点阴凉。今天肯定少不了一场雷雨。
到最后王耀二人也没走出多远，因为摩托没油了。好在百米外就有一个汽车旅店，能让外人看来，两个穿着牛仔衣服的“傻帽”暂时逗留片刻，换身衣服什么的。
不过丹尼反而觉得这身牛仔装很酷，他将摩托推进停车位，露出一嘴白牙对不远处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一群白人青年挥手打招呼。
见状，王耀不动声色的拿出牛仔帽戴在头上压低，率先走了进去，他嫌丢人。
“喂头，等等我！”想要去搭讪的丹尼回头发现王耀已经走了进去，连忙追上去。
刚一推门，喧嚣声入耳，一股热浪迎面而来，让人身体一暖。里面俨然是个小咖啡厅。人两两三三坐在窗边的座位。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播报今天23号公路车祸的新闻。
“哇哦，看看是谁来了，一个黄人牛仔和黑人牛仔。”前台的老板说道，笑脸相迎。
“伙计，我们需要一间房。”丹尼上前，将钱和驾照一齐递过去。在美国没有身份证，人们主要的身份证明就是驾照和护照。
他什么时候弄的这个？王耀惊异的迅速瞥了一眼驾照，上面的照片是丹尼没错。是现实世界的驾照吗？可这里是2001年啊，会有用吗？
“这位的呢？”老板将驾照还给丹尼，看向王耀。
牛仔帽遮挡住王耀的半张脸，看不出他的神情。王耀正想着对策时，丹尼忽然拿过他的背包，在里面一阵翻弄，拿出一本驾照来给他。
“这儿呢。”
老板翻开驾照举起，和王耀对比了一下，而就在这时。
……嫌犯是一名黄种人和黑人，请附近居民……
电视上出现两张相片，是王耀和丹尼的模样。
老板视线不断在驾照和低着头的王耀间移动，最后放在正在播报新闻的电视上。
察觉不妙的丹尼将一叠美金推过去，压低声音：“你什么都没看到。”
“今天真是奇怪。”老板不动声色收下钱，转身拿下钥匙抛给丹尼。“居然看到两个黑人牛仔。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拿去吧。”
……
丹尼背上背包，走上前台一侧的木质楼梯。
“驾照是怎么回事？”王耀问丹尼
“组织一早准备好的了。不过只能糊弄糊弄普通人，警方一查资料库就能发现这是假的，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王耀进来的匆忙，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他会暴露我们吗。”
“放心吧头，他们见怪不怪了。这里每天什么人都有，毒贩，混混，小偷，杀人犯。只要塞点钱就能糊弄过去了。”丹尼无所谓说着，打开了位于二层的房门。
很干净的房间，床和地面一尘不染。垃圾桶也是干净的。看来老板收了钱，多少还是办了些事。
“该死，居然忘记说了。这家伙一定以为咱俩是基佬。”丹尼懊恼道。
王耀进卫生间转一圈打量一眼，走到窗前向外看去，收回目光。“我们待不了多久，查到金柏莉的地址立刻赶过去。”
“okay，我去弄点钱来。”丹尼拿出终端，那是张银行卡大小的黑色卡片。
“别去。”王耀从腕表中调出死神来了2，选择播放。不过觉得有点看不清，来到窗前抓住窗帘正要拉上，忽然顿了一顿。
一辆警车就停在下面。
不过很快一名端着咖啡的警察就走到车旁，钻了进去。离开了。
目送警车远去，王耀拉上窗帘，头也不回的道。
“死神随时可能找上我们，别到处乱走。你那里还有多钱。”
“还有……100多张。”
“足够了，打电话叫老板送上来两套衣服。再租辆车。”
将一早考虑好的计划交由丹尼去实施，王耀坐到床上，全神贯注看向电影。多出丹尼这个帮手，减少了他很多的麻烦。起码只有王耀自己的话，是不可能在短时间解决完这些事的。
“头，你要什么衣服。”床头，丹尼拿着电话捂住话筒回头问王耀。
“衬衫，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