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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的餐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孑与2
春嬷嬷道:“你要是能把你的嘴巴闭上,就算是帮你嫂嫂了。”
娜哈搂着春嬷嬷的脖子道:“我惹怒了皇后,有些害怕。”
春嬷嬷道:“你没有惹怒皇后。”
“不会吧,皇后都生气了。”
春嬷嬷笑道:“你还活着就证明皇后没有生气,如果皇后真的生气,你早就死了。”
虞修容瞅着春嬷嬷道:“你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春嬷嬷笑道:“我是一个傻子,话当然很多。”
娜哈道:“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到晋昌坊去吃肉,厨娘们今天下午蒸了好多的条子肉,上面还覆盖了一层豆角干菜,蒸熟之后,豆角比肉还要好吃。”
春嬷嬷笑道:“干菜那里有肉好吃。”
娜哈笑道:“你没吃过,怎么知道干菜没有肉好吃呢,走吧,我带你去吃,吃完就知道了。”
春嬷嬷眼看着来到宫门前,就放下赖在她背上的娜哈,对虞修容道:“我去不了,你们去欢乐吧。”
虞修容将李思抱上马车,自己也钻进马车,等娜哈跳上车辕,就对站在重重灯影中的春嬷嬷道:“十五之前,你来晋昌坊都能有一天好日子过。”
春嬷嬷没有说话,眼看着娜哈撵走了要来帮她们赶车的禁卫,自己赶着马车离开了大门洞开的宫城。
就在马车离开宫城的那一刻,春嬷嬷忍不住追了两步,然后,马上停下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驶入黑暗中的马车,叹一口气,就将双手抱在腰上,重新走入了光明处的太极宫宫殿群。
“干豆角比肉还要好吃?”
“我是不信的。”
李治果然没有杀人,看样子他真的是不喜欢杀人,进入太极殿的男人,一个个到目前为止还活着。
大家随着音乐舞蹈,投壶,猜枚,喝酒,吃肉,场面热烈极了。
场子中间金媃筎还在跳舞,她的裙摆很大,当身体旋转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美人力竭,拜服于地的时候,茁壮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香汗淋漓,而音乐还是没有停,于是,金媃就再一次站立起来,摆好姿势,再一次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传说西域有一种曲目名曰《十二木卡姆》,这是一种极为盛大的迎宾曲,一个大的曲目中间夹杂着无数小的曲目。
但凡有王宴请重要宾客,舞者就会翩翩起舞,音乐不停,舞者不停,最长者,舞蹈三日而亡,口吐鲜血,状如红花,乃是无上荣耀。
明天见,容我休息几天。





唐人的餐桌 第一四四章回人间
皇宫的除夕夜宴还算平和,如果没有高履行的母亲被剑姬误伤这件事的话,可以被称作祥和喜乐。
因为有太医署的官员在皇城值守,所以高履行的母亲文氏没有死,只是被那一剑斩开了鼻梁,斩瞎了一只眼睛,并留下一条从额头直到下巴的恐怖的伤疤。
刚刚被缝合完毕之后的模样还算不得丑,等伤疤愈合之后,因为这一剑破坏了脸部的肌肉,到时候五官就会移位,会自由生长……
在宴会上,云初一直没有理会李慎,甚至没有往他身边走的意思,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李慎已经非常害怕了,只要云初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自己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了。
作为好友,云初这个时候不理睬他,离他远远地,就是对李慎这个朋友最大的温柔。
已经托付云初亲自杀他的李慎,也能从云初的行为中判断出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
李氏皇朝一向以仁孝为立国的基础,所以,兄友弟恭是必然的一件事。
李治今晚喝了很多酒,这不是他愿意喝这么多的酒,而是在座的所有人都希望能够跟皇帝喝一杯,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忠诚之心。
以前这种场面会让云初感觉不自在,今天不一样了,在强大的压力之下,为了保命,或者保住家里那点荣华富贵,多么无耻的话,多么卑微的行为他们都能干的出来。
云初一致认为亲吻别人脚背,是胡人才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在今晚,亲吻脚背被这些人当成了基础操作。
看着那些人的胡须蹭在地上,嘴唇如同猪嘴一般在替皇帝擦拭鞋面,云初就把李弘的脑袋转向自己这边。
「等我登基之后,他们是不是也会用胡须擦地,用嘴来舔我的鞋子?」很明显,李弘显得有些兴奋。
「擦地该用抹布,刷鞋子的时候就用刷子,胡须擦不干净地面,嘴巴上的口水只会弄脏你的鞋子。」
「可是,我父皇看起来很是享受啊。」
「没错,那是因为你父皇是最强大的一个人,如果那一天不再是最强大的了,那些人今天有多卑微,以后就会有多猖狂。」
「是这个道理,要不我到我父皇那边去,看看他们会不会舔我的鞋子……放心,离开这里我就把鞋子丢掉。」
「错,你现在应该等那些人亲吻完你父皇的鞋子之后,就举杯感谢他对你父皇的忠诚。」
「不是吧,我要跟那些刚刚舔完我父皇鞋子的嘴巴,一起喝酒,这岂不是说我也舔了我父皇的鞋子?」
「我记得有人曾经在成年之后还伏在高祖皇帝怀中吃乳,你记得这个人是谁吗?」
李弘瞅着云初道:「那叫‘跪而吮上乳’,你以后最好把这事忘记,我父皇要是听到了,一定会砍掉你的脑袋,而我现在就想砍你的脑袋。
太羞耻了。」
「我在问你这样做的效果好不好,没打算揭开你李氏的伤疤,你父皇现在至高无上,你是不是应该过去平息一下那些人的怨恨之心。
我不知道别人舔舐了鞋子之后的感觉是啥样,我是不打算活了。」
李弘点头道:「我也不打算活。」
「那就好歹安慰他们一下,把舔鞋子这件令人羞耻的私事变成国事。」
「好吧,我拿酒壶不拿酒杯,万一他们酒杯里的酒撒到我的酒杯里,这就没办法喝了。」
李弘过去之后,举着酒壶跟那些刚刚表完忠心的皇族人喝醪糟。
李治见儿子如此懂事,就干脆拉着儿子的手,由他来接受皇族们的崇拜,再由儿子来安抚那些的情绪。
偌大的一个太极殿中,除过云初这十一个人安坐如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不动如山的人。
这个人就是驸马都尉长孙冲。
他这一刻显得非常孤独,不过,自斟自饮的显得极为自在,看的出来,他将自己与这座太极殿做了一个很好的隔离,白衣如雪的坐在那里,真的很像是一个仙人。
长孙冲本来就是以才学,风度,气质冠绝大唐贵公子的,也就是因为有这些条件,太宗皇帝才会把最宠爱的嫡长女长乐公主李丽质嫁给长孙冲。
云初很期待看不到李治跟长孙冲的交锋,可惜皇帝没有去长孙冲那边,长孙冲也没有扑上来舔舐李治的鞋子。
宴会上的曲子变得激昂起来,金媃筎的舞蹈动作也变得剧烈起来,不论是甩袖,还是踢腿,亦或是旋转,统统都显得刚劲有力,看样子,刚才这个鬼女人表现出来的娇弱不堪的模样,又是装的。
百骑司的老大左春走进大殿,在李治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李治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轻轻敲击一下金钟,然后就走了,走的非常的干脆,似乎刚才热闹的宴会不过是一场空虚的梦。
金猱笳的身体随着金钟的响动,颓然倒地,乐师们的曲子,也戛然而止。
长孙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之后,就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太极殿,今天他居然把自己喝高了。
不过,就算是喝醉了,长孙冲依旧表现出来了极高的素质,此时的他看不出有半点颓唐之色,白色的衣衫大袖飘飘的,如同一只酒醉的白蝴蝶。
李弘把嗑了一半的鸡腿从嘴里拉出来丢在矮几上,眼看着云初蹑手蹑脚的来到发愣的李慎身边,将双手按在李慎的肩膀上。
李弘立刻捂住了耳朵,然后,李慎凄厉而高亢的惨叫声就在太极殿中回荡。百./度./搜./索.7./4./文./学./网./首./发
戏弄李慎,云初并没有落好,那家伙手中的酒全泼洒到了云初的脸上。
李弘站在太极殿门口对云初道:「我们去晋昌坊吧。」
云初瞅着李慎道:「你去不去?」
李慎怒道:「不去。」
云初道:「孙神仙去了终南山。」
李慎立刻道:「我们去晋昌坊。」
金媃筎是被两个宫女搀扶着离开了太极殿,在路过云初身边的时候,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幽怨之色。
薛仁贵,裴行俭身着重甲,每走一步路,就像是一座山在移动。
云初看过,今晚来的这些将军里面,只有云初身着轻甲,剩下的都是里面穿轻甲,外边套重甲。
没有预料之中的杀戮,让他们极为失望。
「喂,今晚子时,公孙新创的剑舞,你不去看看吗?」
云初冲着裴行俭喊道。
裴行俭怒道:「你就好好地羞辱我吧。」
薛仁贵停下脚步对云初道:「拙荆带着孩子去了晋昌坊,容我卸甲之后,同去。」
云初点点头,又对裴行俭道:「公孙的孩子也在晋昌坊,你去不去?」
裴行俭点头道:「你这么说就对了,容我卸甲。」
都是在皇城中有办公室的人,很快,一群人就在皇城口汇合了,李弘也仅仅留下四个亲卫,把其余的人统统撵回东宫去了。
此时此刻,郭待封还在呼呼大睡……
长安城里虽然光明处处,可是,所有的光明都不如太极宫处来的光明,这里灯火如昼。
李治,武媚就站在最光明处,俯瞰着棋盘一般的长安坊市,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说话的心思,看样子还微微有一些疲倦。
「灯火灼灼之地,应该是晋昌坊吧?」李治随口问道。
「几束灯火冲天之地应当是晋昌坊门楣上的巨凰。」
李治点点头道:「我不喜欢动用密谍杀人,这样做有失皇家体面。」
「御史大夫李巢不死,对陛下非常不利。」
「不能以国法杀人吗?」「陛下可能忘记了大唐的律法乃是长孙无忌书就。」
「那也不至于将李巢的事情定性为朋党案子。」
「陛下放心,控制的很好,没有波及更多,而赵州的官吏已经更换了一遍。」
李治默不作声,最后叹息一声,就拍拍手,一头黑白色的巨熊就吧嗒吧嗒的跑过来,李治将无处安放的右手放在巨熊的头上,对武媚道:「夜了,休憩吧。」
说完话就带着巨熊去了寝宫。
武媚目送皇帝离开,低声道:「我只是做了一些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弄得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
因为除夕夜金吾不禁的缘故,朱雀大街乃至各个坊市到处都是人。
而人群最拥挤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晋昌坊。
过节时期,晋昌坊不收门票,所以,才走到晋昌坊坊门附近的时候,就已经拥挤的人马难行。
十二个巨大的气死风灯的破口处激射出十二道碗口粗的明亮光柱,就是这些光柱,将已经贴满金箔宝石的巨凰照耀的煌煌大气。
人群缓缓地从巨凰下方走进晋昌坊,呼爹喊娘唤子之声不绝于耳。
即便是寒夜,众人呼吸出来的白雾笼罩着坊门,不长时间,就在坊门的石柱上形成了一层白霜。
大头娃娃李思骑着一杆竹马,挥舞着一柄木刀发出刺耳的尖叫,就在她的对面,同样有一个小孩子也骑着一杆竹马,单手拿着一柄小小的木矛,要跟李思决一死战。
围观者纷纷喝彩,眼看着一场大战就要爆发,身上套着一件竹篾绢纱制成的驴子服装的娜哈从黑暗中狂奔而出,一把夺走了女将的木刀,也顺手拿走了男将的长矛,然后就一路学着驴子蹦跶着杀向灯火阑珊处,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骑着竹马大声、嚎哭的女将跟男将。




唐人的餐桌 第一四五章云门夜宴
除夕夜,没有月亮的长安城里突然升起来了一轮皎洁的明月。
明月飞的不够高,不过,恰好挂在大雁塔的塔尖上,也正好可以让全长安的人看见。
明月上还有一些隐约的暗影,有的像飞天的仕女,有的像枝繁叶茂的桂树,有的像兔子,有的像蛤蟆,桂树边上影影绰绰的黑影更像一个伐木的樵夫。
李治背靠巨熊独自饮酒,寝宫的窗户推开,就能俯瞰整个长安城,在很多个夜晚里,李治都是一手举杯,懒散的瞅着脚下的世界,对于他来说,这是最惬意的时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治已经不怎么喜欢跟武媚对酌了,他更加喜欢一个人享受目前的场面。
他身上的衣衫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胸膛,眼看着一轮明月从晋昌坊缓缓升起,李治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这只是一盏孔明灯而已。
这下子,长安就什么都不缺少了。
本身就疲惫至极的金媃笳,如今更加疲惫了,就在刚才,皇帝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加上她本就是禁果初尝,赤裸的身体横呈在床榻上,美的触目惊心。
当金媃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李治面前,准备坐在他对面培养一下感情的时候,李治却冷冷的呼唤道:“来人,送乐浪郡主回休憩之地。”
金媃筎惊愕的瞅着李治,她想不明白,刚刚还在缠绵的两个人,怎么在缠绵过后,就成了陌生人。
不等她想的更多,两个宦官就拿着毯子走过来,将赤裸的金媃茹用毯子卷起来,扛起来就走出去了。
李治细心地剥好一支蜀中进贡的冬笋,塞进巨熊的嘴里,听着巨熊喀察喀察的吃着竹笋的声音,自己也拿起一只据说用人参煮过自后再油炸的炸鸡啃了起来。
消耗了很多体力,李治觉得自己也应该补一补。
如此明月,如此长安,如此世界,如此大唐,李治很想吟诗一首,可惜脑袋里全是那个二百五曾经吟诵过的诗歌,自己不管起什么样的开头,什么样的情绪,都跟二百五做的那些诗歌相去甚远。
这让他的情绪变得非常烦躁。
此时,应该是晋昌坊最热闹的时候吧。
“来人,起驾晋昌坊。”
左春闻言,立刻跪倒在地谏言:“陛下,宫禁已然落锁,不可出宫,这是祖制。”
李治怒道:“胡说八道,当年父皇也曾半夜出宫,与臣子夜游长安,怎么到朕这里就不成了呢?”
左春连忙道:“那是贞观十七年的旧事,奴婢也曾说过同样的谏言。”
李治道:“为何我父皇就出去了呢?”
左春低声道:“太宗皇帝将奴婢打昏了,还用绳子绑起来,掏走了奴婢的令牌,假扮宦官出宫的。”
李治瞅瞅左春腰间的金色腰牌,也看到左春特意探过来的脑袋,他不是太宗皇帝,不能像他那样随心所欲,虽然自己想要打昏左春也不是一件难事,这样做终究不太好。
就指着挂在大雁塔上的明月对左春道:“派人快马去二百五那里,以一盏茶为限,给朕写一首关于月亮的诗出来,朕要看看,他在写诗一道上,是不是真的无人能及。”
左春低声道:“陛下,皇后在一盏茶之前,也发出了这样的皇后令。”
李治闻言笑了,对左春道:“终究是皇后啊,跟朕一个心思,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皇后那里,等着一起品鉴一下。”
左春这等皇家奴婢,最喜的就是看到帝后关系亲密,生活和睦,唯有这样,他们这些奴婢在这宫禁中才有好日子过,所以很开心的跟着皇帝跟巨熊起去了武媚的两仪殿寝宫。
这样的好日子,武媚自然也是睡不着的,李显躺在摇篮里呼呼大睡,武媚看了一会,就满心欢喜,这个孩子长得很壮实,不像李弘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孱弱。
自从李显出生之后,李贤就交给了教养嬷嬷,对于这个孩子,武媚不闻不问,倒是皇帝经常问起来,偶尔还会去专门看看。
听女官禀报说皇帝要过来,武媚叹口气道:“看样子那个新罗婢并没有伺候好陛下。”
女官笑道:“新罗婢对于陛下来说不过是一道风景,贪一时新鲜,皇后这里才是陛下的家。”
武媚道:“恨不能此身化为男子。”
女官不敢接话,武媚随即冷笑一声,就看到宫门打开了一条门缝,紧接着,从门缝里挤进来一颗硕大而滑稽的熊头,然后宫门大开,李治披着一件大氅从外边走进来,随手把大氅从身上抖落,就穿着一身亵衣走了进来,等巨熊不情愿的走进去之后,左春连忙关上宫门,守在外边。
武媚笑吟吟的迎上来道:“乐浪郡主伺候的可好?”李治瞅瞅武媚的肚皮道:“你又伺候不了朕。”
说罢,就打开两仪殿的窗户,超外边看了一眼道:“被太极殿的屋檐挡住了。”
武媚随即推开另外一扇窗户道:“这里只能看到长安一角,不过云初弄出来的那颗月亮还是能看到的。
哦,陛下来妾身这里是来看妾身,还是来看云初新写的诗作的。”
李治大笑道:“朕本来一个人在太极宫俯瞰长安,心中生出很多思绪出来,想要赋诗一首,这脑袋里却总是被云初写的那些诗作挡着,出不来。
原本想着让他赋诗一首,没想到皇后已经抢先一步下令了,朕,就过来看看这个二百五到底是如何写月亮,寄托情思的。
对了,你让人家写诗,就没有什么赏赐吗?大过年的不要丢失了我皇家脸面。”百./度./搜./索.7./4./文./学./网./首./发
武媚哼了一声道:“他妹子在本宫的夜宴上,从背后抽出一根棒子想要打人,最终收获了一群人的感激,这事情本宫还没有计较呢,他还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陛下也是的,除夕夜跟妾身一起过不好吗?却贪恋那个新罗婢的身子,完事之后又觉得索然无味的,难道就不能等一天吗?”
李治将身子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懒洋洋的道:“就是因为知道你会唠叨,朕才把明日才要做的事情提前给做了。
至少,契必何力对我大唐还是忠心耿耿的,这样的臣子要早日接回来。”
另外,朕已经完成了承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武媚娇笑道:“谁都想要辽东,谁都拿不走辽东,这就是陛下的辽东方略?“李治大笑道:“辽东事,辽东毕,新罗人既然抓住了契必何力没有杀,那就是要卖一个好价钱,这天下能为契必何力出一个好价钱的只有朕,所以朕要看看舅父能在辽东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武媚笑道:“最好是干出一些卖国求荣的事情出来。“李治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卖国求荣四个字放在他身上不合适,只能说,看看他到底能干出什么样的出卖大唐利益的事情。“话说完,就皱着眉头对武媚道:“我们明明在说这天上的明月,怎么又开始说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国事了?
你要是再提起,朕就走了。““好好好……不说了,要不我们说说那个新罗婢是怎么伺候陛下的?”
“哇呀呀,朕要走了……”
被皇后派出来讨要诗文的春嬷嬷,进了晋昌坊之后,就发现自己的一双眼睛就不怎么够用了。
才走了不长的一段路,她就看到有女子跟蛇一样柔软的在一个筒子里钻来钻去。
看到一个壮硕的跟山一样的男子肩头扛着一根椽子,一个屁股很大的美丽女子正顺着椽子往上爬,所有人都盯着人家的屁股看,而那个女子偏偏还要做一些让自己的优点更加显着地动作,继而引来一群狼的嚎叫。
当这个女子从椽子上倒翻下来,嘴巴里叼着一个很大的竹筐,人们就把竹筹雨点般的丢过去。
春嬷嬷摸摸自己的臀部,觉得自己那个部位也不小,那个椽子自己也应该能爬……一时间浮想联翩。
不过,在经过一片竹林的时候,她又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英俊男子,正在把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子往一个旋转的圆盘上丢,而那个圆盘上竟然绑着一个身穿吐蕃人衣衫的漂亮女子,每丢出一把刀子,人群就惊叫一声,偏偏刀子每一次都能准确的落在吐蕃女子的脑袋边上,头顶,肋下,胯下……
最要命的是,那个女子不但不害怕,还故意在圆盘上不断地扭动,提高那个瘸腿男子丢刀子的难度。
眼瞅着一柄刀子牢牢地钉在那个吐蕃女子的胯下,春嬷嬷就觉得自己胯下勐地一凉……真是又有趣,又刺激……
皇家的马车不会因为春嬷嬷的喜好就停下来,而是继续朝云家走。
不过,在马车穿过街面的时候,春嬷嬷还是收获了很多东西,其中以各色动物模样的软绵绵的玩偶最多。
才走进云家大门,她就看到娜哈小娘子拿着棒子追打同样拿着棒子的太子殿下。
而太子殿下的反击也非常的凶狠,两个人围着一座石头假山在打架,还不时的跳上假山打的乒乒乓乓的。
春嬷嬷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娜哈小娘子,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彪悍的太子殿下,虽然身高不如娜哈小娘子,力气不如娜哈小娘子,却能毫不费力的爬上一人多高的假山,在挨了三四棒子之后,总能打中娜哈小娘子一棒子。
两个人谁都不喊痛,战斗的如火如荼。




唐人的餐桌 第一四六章没法子抒怀了
春嬷嬷才走进大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虞修容立刻就发现了,今天家里的客人多,仆役们一年到头也需要热闹,就没有安排领路的仆役。
听了春嬷嬷的要求之后,虞修容就拉着春嬷嬷来到云初身边道:“皇后想要一首关于上元月的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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