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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雷航和土豹子见状,两个人立即拖着地上的鬼子死尸,跟着队长进了屋子。一进屋子,雷航就拿出了汤普森,关上了大门。
三岛听到了下面的吵闹,问九龙真一:“下面什么事,这么吵闹?”
九龙真一拿着望远镜朝下一看,人都不见了,于是冲着三岛摇了摇头。
三岛对着坐在一边的另一个特务一摆头,那个特务掏出王八盒子,就下去了。
月松和土豹子正朝上走呢,就听见木楼梯上响起了“咚咚咚咚”的脚步声。月松举起手枪,土豹子躲到了楼梯下面。那个特务刚下到楼梯口,身强力壮的土豹子从背后一下子就抱住了那特务的脖子,用力一拧,就听见“咔嚓”的声音,那鬼子特务哼都没哼就熄火了,连一头猪都不如,猪被宰了还要哼哼唧唧的呢。
土豹子把死特务轻轻放在地上,掏出手枪,跟着月松悄悄地上去了。
三岛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见手下回来报告,也掏出王八盒子,看了九龙真一一眼,九龙真一掏出王八盒子,一手拿王八盒子,一手拿着望远镜,继续盯着彪子他们喝茶吃瓜子。
三岛拿着王八盒子,打开角楼的小门,伸出头,却感觉到头被**的东西顶住了。
“别动。”月松小声说。
“把枪放下。”土豹子也小声说。
三岛正犹豫着呢,土豹子一把就把三岛从小门里拖出来了,一脚踢掉了三岛手上的王八盒子。月松跻身进了小门,“嗵”的一声响,月松抬头一看,一个鬼子特务朝自己开枪了,可惜那鬼子可能是太紧张了,子弹正好打在了门框上。月松反应还真快,一个箭步上去,飞起一脚把那鬼子的枪踢掉了,紧接着胳膊肘子一下子就打在了那鬼子的肚子上,那鬼子“哎哟”一声,还没弯下腰呢,月松一枪就砸在了那鬼子的脑袋上,鲜血一溅,那鬼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月松醒了醒神儿,捡起地上的王八盒子,还好,这小子装了消音器,要不然,枪声一响,可能就会坏了大事儿了。月松走出角楼,看见土豹子还控制着三岛呢,于是把手放在脖子上,朝着土豹子示意了一下。土豹子明白了,掏出匕,一手抓着三岛的头,匕在三岛脖子上一勒,三岛的狗血就喷出来了,还在墙上留下了几朵樱花。
月松说:“你收在这门口。”
“嗯。”
月松说完,进了角楼,取下背着的狙击步枪,调整好了狙击镜,瞄准着茶楼,就等着王大牙那狗东西露面呢。
十几分钟过去了,回春茶楼走进来几个汉奸便衣,几个便衣一进茶楼,就仔细打量着茶楼里的人。一个便衣看见坐在墙角的彪子和飞腾,瞪着眼睛盯着他们。
“老总,渴了吧,来碗茶,来碗茶。”彪子一脸笑地说。
那便衣没有理会彪子,跟另外几个便衣分成几桌,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王大牙和飞鹰在一群便衣的簇拥下,出现在了鸣鹤他们的面前的街道上。鸣鹤坐在西餐厅角落里,透过玻璃看见了王大牙,忍不住摸了一下桌子下藏着的勃朗宁机枪,真想一梭子子弹把那狗东西打成筛子。
月松也看见了王大牙,可是距离有点远,没什么把握,月松只是通过狙击镜,死死地盯着王大牙,看着他一步一步歪歪斜斜地朝这边走过来。
还有三百米的样子,飞腾看见一群汉奸走来,可看不清哪个是王大牙,于是对彪子说:“老板,客人快到了。”
彪子一愣,想伸头出去看,又停下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再等等,来,吃瓜子。”





抗日狙击手 二十六、闹他天翻地覆
只有两百多米了,飞鹰很配合月松的布置,可劲儿地在王大牙耳朵边说着赞美的话,虽然王大牙也知道是假的,可王大牙听着舒服啊,摇头晃脑地,跟飞鹰肩并肩地朝回春茶楼走去。
就在彪子和飞腾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随时准备着完成月松队长布置的干掉王大牙地艰巨任务时,月松开枪了。
“呯”,一声清脆的枪响,王大牙的脑袋被月松地子弹打了一个小洞,王大牙的奸笑瞬间凝固在了他那丑陋的脸上。
跟在身边的那群汉奸听到枪响,连忙掏出手枪,正四处寻找敌人呢,却听见“嗵”的一声,王大牙已经倒在地上了。
飞鹰地身上沾上了从王大牙脑袋瓜子飞溅过来的血,飞鹰在脸上一摸,血,是血,飞鹰心里想着,立刻在自己身上摸着,可没有发现受伤,正转惊为喜,却听见又是一声枪响,飞鹰只觉得自己的胳膊晃了一下,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飞鹰赶紧趴在地上,心里开始咒骂起月松来,奶奶的,怎么不讲信用呢,还想干掉老子,幸亏老子命大。
月松第二枪的确是朝着飞鹰射击的,也是故意要打飞鹰的,但是并没有想把他打死。打完第二枪,汉奸便衣们就发现了月松的位置,于是胡乱就是一通乱射。“邦邦帮”一阵响,土豹子听见角楼外被子弹打得乱响,立即朝月松喊;“队长,撤吧。”
“慌什么,我再弄死几个。”月松端着狙击步枪,躲在窗户后面,拉了一下枪栓,退出一颗子弹壳,又闪身举枪,瞄准一个露着脑袋朝这边射击的汉奸,“呯”的一颗子弹过去了,月松从狙击镜里清楚地看见那家伙的脑袋像西瓜打破了,溅起了红瓤一样。“呵呵。”月松笑了一声,又退出了一颗子弹壳。
“走吧,队长1土豹子上去拉月松。
月松“咔嚓”推上一颗子弹,又瞄准,发现汉奸们都躲起来了,谁都不敢露头了。“妈的个疤子,老子还没杀够呢。”说完,收起狙击步枪,跟着土豹子撤出了角楼,朝楼下跑去。
听着外面响枪了的时候,彪子立马起身朝窗外看去,却发现王大牙被干掉了,彪子心里立即起了一股无名的火,这个死月松,明明自己要动手远距离狙击,却把我给支使到茶楼来,明明是拿我当挡箭牌吗。
正想着呢,茶楼里的几个便衣听见枪响,立即跑到窗口,朝窗外看去。彪子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拔出德国二十响,“嗙嗙嗙”就是一通射击,三个便衣背后中枪,嗷都没嗷一声,就死球了。飞腾看着彪子开枪了,也转身抬枪就射,转瞬间,那七八个便衣就被飞腾和彪子干光了。
“走1彪子提着手枪喊了一声,飞腾跟着彪子就下楼了。刚走到楼梯口,飞跃和耿豆子听到楼上响枪,也都拿着手枪冲过来了。
“还上来做啥,撤吧。”彪子喊道。
“杀光了?”飞跃心有不甘地问。
“走吧。”飞腾拉了一下飞跃说。
彪子他们几个冲出茶楼时,看见对面雷航打开了大门,月松和土豹子也出来了。
“月松,你个死东西”彪子看见月松,就开骂了。
月松也不理他,只是对他们说:“你们几个拿短枪的,赶紧先往火车站那边的杂树林撤,看能不能帮着瑛子他们。”
“帮瑛子做啥?”彪子问。
“问那么搞啥子,赶紧去,能不能顺利撤出武汉城,就看你们的了。”月松吼道。
“回头再跟你算账。”彪子嘀咕了一句,还算懂得大局的彪子带着飞腾他们几个先撤走了。
枪声就是信号,对特战队的兄弟是这样,对鬼子们来说也同样是。听到了枪响,早已等候在附近的天宫和木村赶紧依照东条的命令,带领各自的小队朝中正大道赶过来。
天宫坐在汽车驾驶室里,手里杵着战刀,对身边的司机说:“快快的,杀1
司机得到命令,脚底下油门猛踩,汽车转了两个弯,就冲到中正大街上来了。
鸣鹤躲在咖啡馆里,听到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从身上拿下一棵手雷,拔掉了保险栓,捏在手里,探出头去,看见汽车还有二十多米,就把手雷朝地上一扔,手雷“哒哒哒”地就朝汽车头滚去。
“轰。”的一声响,彪子往外一看,嘿,这美国佬的手雷威力还挺大,一颗手雷爆炸,就把鬼子的大汽车给搞趴下了。
那一声炸响,把汽车震动得差点跳起来,天宫身子都被震麻了。天宫一脚踢开车门,跳下汽车,抽出战刀,看见身后车厢里的士兵都跳出来了,找地儿隐蔽呢。
“八嘎,都给起来,冲1天宫一挥战刀。小鬼子们端着步枪就朝前冲。
鸣鹤一脚踢翻了一个桌子,躲在桌子后面。“打1鸣鹤一声喊,喊完,端起勃朗宁机枪就打。“哒哒哒”一阵枪响,子弹全打在车门上了,鸣鹤正不满意自己的射击水平呢,却看见车门后面一个鬼子倒在地上了。呵呵,没想到啊,这枪还不错,后坐力大,可连鬼子的汽车门都能穿透呢。于是鸣鹤换了一个弹夹,再起身看时,却发现唐四和世红的汤普森一阵扫射,转眼间四五个鬼子都倒地了。
可是,鬼子的歪把子也不是好惹的,一个鬼子把歪把子架在车顶上,“哒哒哒”“哒哒”一阵长射断射,立刻就把唐四他们给压制下去了。
鸣鹤瞄准了车顶的那个鬼子,这回他不连射了,而是改为点射,“哒”“哒哒”“哒哒”,嗨,还真把那鬼子给爆头了。可是自己的枪声,也招来鬼子的子弹,“邦邦邦”,鸣鹤身前的桌子被鬼子的子弹打得邦邦直响,接着鸣鹤就觉得左腹疼了一下,鸣鹤赶紧就地翻滚,换了个点,伸手一摸肚子,奶奶的,鬼子的三八大盖穿透力也不可小视埃鸣鹤从衣服上撕下长长一根布条,把腹部的伤口捆祝
就在这时,两个鬼子端着步枪冲进了咖啡店里,鸣鹤刚准备端起机枪,却听见“叭叭叭”几声枪响,两个鬼子倒在地上了。鸣鹤回头一看,是三哥呢。
“咋的,挂彩了,你先撤吧,我顶着。”三哥提着双枪说。
“谢了。”鸣鹤说完,换了个地儿,又端起机枪。却看见鬼子的歪把子机枪又“哒哒哒”地疯狂扫射起来。刚干掉几个冲在前面的鬼子的唐四他们又被压制了。鸣鹤超前跑了几步,找到一个射击点,可发现只能看见鬼子的机枪在喷射着火花,却看不见那个鬼子。鸣鹤灵机一动,趴在地上,从汽车窗口朝车顶射击,“哒哒”“哒哒哒”,果然,鬼子的机枪停止了射击。
这时,月松进来了,端起狙击步枪,一枪干掉了一个,然后躲在柜台后面,边换子弹边对鸣鹤说:“鸣鹤,那边也打起来了,你拿机枪跑得慢,先撤到街中间掩护。”
“是1鸣鹤答应一声,爬起来,跑出咖啡馆,沿着街边撤退到了一个早点铺子门口,推倒了一个油桶做的炉子,把机枪架在炉子上,就等着鬼子过来呢。
那边草根儿带着几个兄弟也跟木村带来的鬼子小队干上了。先是铁蛋立功了,在草根儿的指挥下,铁蛋用掷弹筒,一颗弹过去,正好炸在了鬼子的车厢里,霎时就有三个鬼子被炸死,还伤了三四个。
可毕竟鬼子人多,鬼子在木村莽夫的指挥下,像一群疯狗一样朝着边冲过来。虽然草根儿他们的火力也很强大,打死了冲在前面的几个鬼子,可鬼子三八大盖远距离射击还是蛮准的,再加上歪把子机枪的扫射,一下子就把草根儿他们给压制住了。
这会儿,就又是铁蛋大显身手的时候了。铁蛋躲在廊柱后面,拿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栓,稳了稳神儿,听着身后的枪声,猛地一闪身,粗胳膊一抡,手雷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地就“嘣”的炸响了,两个鬼子被炸死,一个被炸伤。
憨八看见冲在前面的鬼子被铁蛋给炸得趴下了,立即起身,端起卡宾枪,瞄准不远处超前冲的小鬼子,“当”“当当”,接连点射,两个鬼子倒地了。
铁蛋如法炮制,时不时起身扔出一颗手雷,炸得木村的小队冲不过来了。木村气急了,一把夺过身边一个士兵手中的步枪,哗啦拉一下枪栓,端起步枪,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这时,扔手雷的铁蛋又起身了,木村眼疾手快,“呯”的一枪,正好打在铁蛋的胳膊上。
铁蛋啊的喊了一声,却发现手雷已经掉在地上了。说时迟,那时快,草根儿一把就把铁蛋推倒在地上了,就听见“轰”的一声炸响,铁蛋捂住自己的脑袋,感觉整个人都被从地上震起了一尺多高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
“铁蛋1憨八喊了一声,举起步枪朝前面连开几枪。
“铁蛋。”草根儿也喊了一声,端起冲锋枪超前“哒哒哒”一阵猛射,然后蹲下身子,这才感觉到自己身子左边隐隐作痛。草根儿翻看衣服一看,是手雷碎片穿透过去了,还好,虽然流了一片血,可没有伤着内脏。
憨八猫着腰跑过来,被震得晕头晕脑的铁蛋这才爬起来。憨八把铁蛋拉到草根儿身边。
“铁蛋,没事儿吧?”草根儿关心地问。
“排长,你挂彩了。”铁蛋憨憨地指着草根儿的肚子说。
“没事儿,憨八,你带着铁蛋先撤,我掩护。”草根儿说。
“你们走,”憨八一把推开草根儿,“我来掩护。”憨八说完,起身抬枪射击,连着两枪射中了一个鬼子,另外两个兄弟也过来一起掩护。草根儿怕拖累了队友,就在铁蛋地搀扶下,两个人先撤了。
那边打得热闹的时候,自然早已惊动了整装待发的东条。东条坐在摩托车上,抽出战刀,朝前一挥,“中正大街,出发1东条一声令下,七八辆摩托车“嘟嘟嘟”地就出发了,后面还跟着一辆装满士兵的卡车。
震天响的车声让超哥精神来了。超哥推开四楼的窗户,端起狙击步枪通过狙击镜,看着鬼子的车队朝院子大门开来。超哥瞄准着第一辆摩托车的车手,等待着,等待着,就在第一辆摩托车开到大门口时,超哥开枪了,正好打中那鬼子的头,那鬼子头一歪,手一撒,摩托车“嗵”的一声装在了门口的沙袋上,一下子就翻在了门口。后面的摩托车急刹车,可没刹住,也跟着撞上了。
东条跳下车,躲在摩托车后面。其他的鬼子也赶紧下了车,躲了起来。后面的卡车也紧急刹车,停下来了。
超哥趁着鬼子还没发现自己,就从四楼跑到了二楼。东条指挥着鬼子们,朝着前面瞄了一会儿,没发现敌人,就又上车,第一辆摩托车刚开动,超哥又一枪干掉了车手。可这会儿东条已经有了安排,后面卡车顶上的歪把子机枪“哒哒哒”一阵扫射。超哥听到枪身就趴在地上,只听见外面子弹打在墙上,窗户的玻璃也被打得“啪啪啪”直响,一块碎玻璃掉下来,划破了超哥的脸。超哥摸了一下手上是血。超哥赶紧朝边上翻滚了一下,猫着腰跑了。
东条带着部队朝着这边乱射了一通,没再发现枪手射击,赶紧又带着部队继续前进。
喜子在修车行门口等候多时了,听到汽车的发动机声音越来越近了,几步跑到街道中间,端着狙击步枪,瞄准了卡车司机。喜子闭了下眼睛,慢慢睁开,吸了口气,稳住肩膀,“呯”的一声,射出了子弹,子弹一条直线飞了过去,恰好打中了卡车司机,司机一头倒在方向盘上,高速行驶的卡车头一偏,装在了路边的房子上。
“呵呵。”喜子看着卡车撞墙了,笑了一声,收起步枪,撒腿就跑,转眼就撤退的老远了。
从摩托车上跳下了的东条并没有找到敌人的影子,气急败坏地朝着卡车车胎踢了一脚,朝着手下的士兵喊道:“摩托车跟我继续前进,卡车上的士兵跑步前进。”
“嗨。”鬼子们的喊声还挺大的,喊完了,东条坐上摩托车继续“嘟嘟嘟”地往前赶,剩下的鬼子没命地跟着跑着。




抗日狙击手 二十七、闹他天翻地覆2
井上坐在办公室里,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急躁,等待着自己手下的捷报。
“叮铃铃”电话铃声又响了,井上还以为好消息来了呢,马山抓起电话:“莫西莫西。嗨,嗨1井上连连答应着,原来是松井将军的电话。松井在电话里责备了井上,因为松井打了东条的电话,结果东条不在宪兵队,吃了闭门羹的松井将军自然心里不爽,城里又这儿响枪,那儿爆炸的,搞得鸡犬不宁。虽然井上一再说局面都在掌控之中,可是松井还是命令城防部队紧急出动,立即封锁进出城的道路。
当然,这也是在月松的预料之中的。月松没有预料到的是,本来算好了干掉王大牙就在角楼上放鸽子,好让瑛子知道立即行动的,可打得正欢,加上土豹子在旁边一催,结果给忘了。
这时,草根儿和铁蛋正撤退过来。
“草根儿,你挂彩了?”月松关心地问,“铁蛋你胳膊上也在流血啊?怎么搞的,西北边情况怎样?”
“队长,鬼子人太多了,比咱们预料的人多多了,咱们几个是干掉不少鬼子,可咱们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鬼子一大汽车一大汽车的往这边运,打不过来埃”草根儿忍着痛说。
“哎,都怪我,有点莽撞了,土豹子,你立即通知鸣鹤他们,边打边撤,雷航,你去把憨八他们也撤下来,你们俩现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得回去把鸽子放了。”月松说着,提着狙击步枪就朝角楼跑去。
还好,因为鸣鹤他们顶着的,角楼这边还没有被鬼子占领,月松一口气跑上了角楼,气喘吁吁的,也顾不上歇息,一把就拉开了鸽子笼子的门,鸽子“呼呼呼”地都飞上了天空。
“杨中校,看,鸽子飞起来了。”狗屎看见天上的鸽群,立即向瑛子报告。
瑛子抬头一看,果然,远处角楼顶上飞起了一群鸽子。瑛子立即朝兄弟们一挥手:“出。”
狗屎、桂花和惠能,还有猛子立即跟着瑛子跑到铁路边,趴在草丛里。不一会儿,“呜呜呜”的火车汽笛声响起了。结果过来的说一辆拉煤的货车,狗屎看了一眼瑛子,瑛子没有任何表示。
又过了十几分钟,终于又来了一辆火车,可还没靠近呢,兄弟们就看见车顶上架着机枪呢,还有好多鬼子在车上押车。
“怎么办,杨中校?”桂花问。
“沉住气,那火车咱们拿不下来。”瑛子说。
又过了十几分钟,“呱嗒呱嗒”的车轮声响起了,瑛子拿着望远镜一看,哎呀,是一辆货车,密闭的,也不知道拉的什么,也看不见鬼子。
瑛子正犹豫着,火车越来越近了,猛子忍不住说:“杨中校,这辆车上没怎么见到鬼子,咱们打吧。”
“不行,不知道车厢里有多少鬼子,咱们要是拿不下来,自己牺牲了倒不要紧,整个特战队事大。”瑛子果断地说。
老鲁坐在卤肉店里,听着外面响着密集的枪声,还时不时看见一队队的武装到牙齿的鬼子从门前跑过去,立即像坐在针毡上一样,心里不是个滋味。哎呀,这个罗月松啊罗月松,什么都好,就是好大喜功不好,明明弄个狙击步枪,一枪点死王大牙就完成任务了,非要搞得这么大动静,他以为这城里的鬼子都是摆设呢,万一被包围在城里撤不出去,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没埃
“鲁叔,打得好凶埃”柱子走近老鲁说。
“扫地去。”老鲁心里着急着呢,说完走到店门口,又一辆拉满鬼子兵的汽车从门前过去了。老鲁跑回卧房,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把手枪,塞进上衣兜里,刚走出来,就看见柱子过来了。
“鲁叔,你不能去。”柱子拉着老鲁说。
“放开。”老鲁有些急了。
“鲁叔,交通站重要啊,咱们这么多年建立的交通站,没你就废了。”柱子死活不放手。
老鲁气得直跺脚,可想想也没办法,自己就是冲过去,也只是杯水车薪埃
慕容在万国酒店楼顶上坐着,听着远处不断的枪声,心里倒是蛮平静的,因为慕容知道自己的队长罗月松是个什么人,也知道自己的队长从不乱作决定。
正闲着呢,突然听见摩托车的声音过来了。慕容站起身,端起狙击步枪,看见大街上四五辆鬼子的摩托车开过来了。慕容本想朝第一辆摩托车射击,可一看,现一个杵着战刀的鬼子军官坐在中间那辆摩托车车斗里。嗯,看军衔,八成是那宪兵队队长东条,于是慕容瞄准了东条的脑袋,随着摩托车的移动,慕容慢慢移动着枪口。慕容估计了一下摩托车的度,差不多5o码吧,得多给点提前量,于是慕容又松了松肩膀,呼了口气,按捺住心跳,瞄准,移动枪口,扣动扳机,“呯”,子弹呼啸着飞过去了。慕容保持姿势,盯着狙击镜中的东条。果然,东条的身子晃了一下,可是,打中的似乎是东条的胳膊。刹那间,几辆摩托车都冲到街边了,鬼子们纷纷跳下车,端着步枪对准着楼顶上。
“哒哒哒”一阵机枪声音响起,子弹打在栏杆上,慕容立即蹲下身子,哎呀,可惜了,没打中要害,这些鬼子反应也够快的,就只给老子一枪的机会埃慕容伸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猫着腰溜走了。
月松从角楼上撤下来的时候,鸣鹤他们已经撤到角楼下了。
“鸣鹤,三哥他们呢?”月松问。
“还在顶住鬼子的进攻呢,鬼子好多啊,打不完,越打越多,咱们这回是玩大了。”鸣鹤捂着肚子说。
“你们先撤,西边的巷子那儿憨八他们还顶着呢,我去迎一下三哥他们。”月松说。
“好。”鸣鹤抱着机枪,跟着几个兄弟朝草根儿他们那儿跑过去了。
月松才往前跑了三十多米,就看见三哥“叭叭叭”潇洒的双枪,立刻干掉了两个鬼子。可也立刻就被鬼子的火力压制住了,三哥蹲在一根廊柱后面,正在换弹夹。
“队长,你怎么过来了,赶紧撤吧,鬼子像疯了似的,打死一个冒出俩来。”说完,又站起身子,“叭叭叭”又是几枪打过去了。
“一起撤,世红、唐四,咱们长短枪交替掩护,快撤离。”月松说着,端起狙击步枪,瞄准鬼子的机枪手,“呯”的一枪,靠,打歪了,鬼子的机枪子弹立即向这边倾泻而来。
终于,瑛子从望远镜里看见冒着黑烟的又一辆火车开过来了。很明显,那是一辆客车。
“兄弟们,准备战斗。”瑛子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即蓄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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