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古代农家媳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忌诗
跟他道别吗?
文秀低头看了冬梅一眼。
冬梅也正仰着小脸儿望着她。
那就在一起吧,她在心里说道。(未完待续)





古代农家媳 一七七 聚散
文秀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可以重新住到原来的客栈,今晚上的离开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没有这么做,或许女人都是这样的,明明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却还是要把自己的另外的安排,当做命运的考验,去试一试对方。有时候不信命,却又偏偏相信命运,若是真的有缘,总会遇到的,对吧。
冬梅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回到原来的客栈,这样刘叔叔一觉醒来就可以找到她们了呀。但既然文秀这样说了,不会不辞而别,她便安心了。
这一夜,文秀失眠了。
若是第二天真的碰到刘二麻子了,她将把她和女儿后半生的欢苦全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这是一种大冒险,她必须得慎重。谁也无法保证刘二麻子是不是一时兴趣所致,会不会什么时候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真的得到她之后是不是又不会珍惜,那时候她和女儿该怎么办?前一段姻缘里,她辜负了别人,若是此次被背叛,也算是罪有应得的吧。因果报应,怨不了别人。
可她,经不起。
若是没有遇到呢?下决定和行动都需要极大的勇气,那就硬着头皮前进吧。
但不能否认,她心里有个声音在重复,刘二麻子,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这样想着,文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外面天色已经大亮,而原本睡在她身边的冬梅却不见了人影。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糟糕,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文秀拢了拢头发,趿拉着鞋子下了床,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掌柜的。你有没有看见我女儿,八岁,大概这么高...”
而就在此刻。文秀正在焦急寻找的冬梅却出现在了无头苍蝇找人的刘二麻子跟前。
“天哪,冬梅。你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刘二麻子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开口就是一大股酒气往外冒,显然是没有洗漱就跑了出来。
“你娘呢?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要是遇到拐子该什么办?你娘该多担心啊。”连珠炮似的说完,刘二麻子又牵起冬梅的手,“走。带我找你娘去。”
他心里是庆幸的,幸亏他没离开,幸亏冬梅找他。
“刘叔叔,我是来跟你道别的。”冬梅却没迈步,而是脆生生的说道。
“道别?你要去哪里,不跟叔叔一起了吗?”刘二麻子的神色仓皇,但好歹还是把话问了出来。尽管他知道冬梅一个小孩子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尽管他知道他要被撇下了。
他早就该知道他在文秀心里的地位,说什么地位,那是高看他了。应该是连垃圾都不如,谁叫他的过去那么烂,就算现在想改好。别人也不敢相信吧。不然他在变好的表现那么明显,为什么文秀还是要逃?
昨晚的醉酒分明就是她的预谋,可他还是没出息的上当了。
冬梅虽然不大明白她娘和刘二麻子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但她也不笨,朦朦胧胧的,也能感觉出她娘并不希望再跟刘二麻子见面。虽然文秀的动作很轻,但冬梅还是知道昨夜她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人们心里有事都是这样的。她便想偷偷跟刘二道别,这样娘用不着为难。她也不会有遗憾。
只是她还是睡过头了,唯恐会跟刘二麻子错过。匆忙的穿好衣服鞋袜,梳了两个歪辫子就跑了出去。索性刘二没有乱找。不然就真的错过了。
“叔叔,我走了,你路上小心哦。”冬梅挥挥手。她的心愿已经达成,虽然她心里也很舍不得刘二麻子,但跟娘相比,她还是不希望惹娘生气。娘的位置在她心里最重,所以,只有对不起刘叔叔了。
刘二麻子扬了扬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呆呆看着冬梅走进人群里。
该不该追上去?
或许,该试一试?
他本来就是个无赖,现在还顾忌什么脸面。怕拒绝,就纠缠下去好了,反正他就是认定文秀了。他已经付出了真心,却被这么无声无息的甩开,他心里过不去。再说世上的事,千难万难,有能比生更难的吗?既如此,去撞个头破血流又怎么样,烈女不还怕缠郎吗?
刘二麻子吐出一口气,突然不再担心前路是否乌云密布。他在,她们在,就什么都好。
“冬梅,等等我。”他扬手喊道。
文秀不敢走远,怕冬梅回头找不到她人,又乱跑出去,只得在客栈前面的街道上踮着脚四处张望。陌生的小镇,冬梅根本不会去其他地方,那就只能是去找刘二麻子喽。两家客栈隔的并不太远,但文秀心里有犹豫,就是不敢迈步。
有没有缘分,距离也是一种考验,不管是千里还是咫尺。她在这家客栈落脚,不就是为了验证一下她和刘二麻子是否有缘吗?
恰在此时,身旁有一对说话的年轻母子经过。
“小瓜,不要乱跑,要是娘一不注意没看到你,你被坏人拐跑了怎么办?”年轻的母亲嘱咐道:“娘会吓哭的,哭得很惨很难看。”
“我知道了,漂亮娘亲。”小孩儿紧了紧母亲的手。
若不是此刻文秀的心情不同,她一定会笑出声,哪有这么叮嘱孩子的?但文秀心下一沉,糟糕,光顾着她的儿女私情了,万一冬梅遇到拍花子怎么办?
她还只是个随时需要保护的孩子!
顿时,所有的犹豫都一扫而光。文秀提裙,就要奔跑,就听见人喊了一声娘。
是冬梅。
文秀闻声转头,目光却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那个人满脸高兴的回头指了指身后的马车,然后才面对着她说道:“我把你给我的银子雇了辆马车,准备在下一个镇定居。我将努力工作,养活你们母女,不再懒散,不再偷鸡摸狗,我要变好,变得更好,我要娶你,然后做冬梅的爹。文秀,你愿不愿意信我一次?”
冬梅一手拿着糖人,一手由刘二麻子牵着,等他说完,她先是看了刘二麻子一眼,脸上也没有不高兴,然后和刘二麻子一起看着文秀,等着她回答。
提裙的动作收了回来,文秀定定的看着刘二麻子,后者也那么的看着她,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终于,豁出去之后忐忑不安的等着结果的刘二麻子看到文秀的唇角,慢慢往上提了起来。
***
回到杜家的杜氏也没有问起杜汶关于十月初八的事,请过安就回到了自己屋子里。有些事,哪怕只是假装不知道,人也会少很多烦恼。她如今什么都不管,深居简出的,杜氏也才发觉原来她闲的下来,静的下来。
想到李聪和杨柳的夫妻缘分说散就散,她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唏嘘,总有种兔死狐悲的淡淡伤感。看她,胡思乱想什么,这个词怎么适合她和李壮的情况。她和李壮两人的离开分明就是你情我愿,彼此都巴不得的...
这么想,更假。
伸手将梳妆奁最底下一层的抽屉拉开,拿出里面的一只土黄色的香囊,松开紧口,杜氏将里面的碎纸倒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将每一片碎纸铺开,这是她活这么长时间,除了沈易青的书信外保存得最久的,别的男人的书信了,虽然是碎的,虽然是写的和离。
杜氏又取出一只锦盒,拿出一叠沈易青的书信。放在碎纸的另一边,目光在一左一右中摇摆不定。
一边是她的夫,一边是她真正的夫,一边是单方面的付出,一边是只知道索取,一边是傻得可怜,一边是精得潇洒......
杜氏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闭着眼睛,谁是真正对她好的,她明明就分得清,也早就看清,却还是得陇望蜀,总觉得别人比自家的好。总是被沈易青三两句好话就傻得掏心掏肺,却又总是对李壮没心没肺,失去后又突然念起他的好来...她怎么这么贱?!
是早该了断了。
从一开始,她就没得选,但是现在嘛,杜氏睁开眼睛。
红唇微微聚拢,碎纸就纷纷扬扬的吹落到地上。
她知道自己选错了,但为了孩子,她只能一错到底。
李壮,那个记忆中的美好少年,对不起了,还要麻烦再重新写一张和离书。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得到杜氏的允许后,盛夏走进来,把一封书信交给她。
拆开,只简单六个字:李壮在渝河村。
呼,为什么总在她下决心后,有人不断的提起李壮?这是纠缠不清的缘分吗?
也好,他们之间好差一张和离书,才算是真的没有关系。
把信纸重新叠好放进信封里,杜氏回头才发觉盛夏低着头,还没有离开。
“怎么,还有事?”她蹙眉,下一个决心之后,整个人都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盛夏顿了一下,眼睛快速的闭了一下再睁开,像是做了某个艰难的决定般,说道:“禀大小姐,翠北姐姐在外求见。”(未完待续)




古代农家媳 一七八、 歹意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两三天就恢复过来呢?再多休息几天,不用担心。尽管放心吧,我身边的大丫头位置还是给你留着的。”
想着杜氏那一副推心置腹,实际却又以退为进,一副为她好的样子,翠北就气不打一处来。说的比唱的好听,要是真的心疼她这个大丫鬟,就不会一连十几天都没派人来看看,还什么两三天,时间都记错。最关键的是她出嫁前,杜氏派给她几个丫头,这么些日子,一个都没有返回。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杜氏是以为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以为明面上的几句安慰就能起到作用吗?似精其傻的做事,还真以为她除了感恩戴德之外感受不到其她东西?
太自以为是!
翠北本想拂袖而去,却忽然想到那个差点儿成为她丈夫的杜绝。至今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来,是害怕的龟缩了?
好在他以前给她的紧急联络信号还在,翠北便在那处划了一个记号,只想杜绝晚上找上门来。她不知道杜绝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要退缩,但他想图谋杜家的把柄在她的手上,那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让杜绝为她办事。但也不能不防杜绝狗急跳墙,杀了她,以绝后患。
看样子她还得先做点儿什么才行。
***
“几乎当着镇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出了丑,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龟缩着不出头,没想到你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就敢大喇喇的在大众广庭之下约我喝茶?怎么,破罐子破摔?”翠西坐下来,顺手推开窗户,既然不怕。又何必关着窗户?
“你不用拿话挤兑我。”翠北丝毫没有被激怒,“现在我们是有共同目标的盟友。”
“盟友?哼,你错了。你是没得选择,我却是随时就能抽身就走的人。”翠西可没那么傻。她是想得好处。但不想站在前头,枪打出头鸟,成为别人的众矢之的,即便最后成功了,也说不定还是得不偿失。而且翠北是什么样的人,她或许过去不知道,但现在经历这么多,她还不长点儿记性。这些年就算白活了。
“你说的没错。”翠北点头:“但我想拿你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翠西不以为意,她孑然一人,还有什么值得被拿捏住的把柄。
看翠西的表情,翠北忍不住笑了,“知道为什么你会败在我的手上吗?你太自信了,应该是自负更为恰当。你总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从不把一个小小的卒子放在眼里。但你别忘了,过了河的卒子也能吃掉帅的。”
“蛤蟆吞天,你好大的口气!”翠西一愣,随即大怒。刚才那一下,她差点被吓住了。她翠西当了多少年大丫头,什么没遇到过。居然被一个只当了几个月的后辈威胁,当她这些年都是混过来的吗?就算她现在是虎落平阳,但她也是虎,怎么会沦落到被一只土狗咆哮?!今天不拿出点儿真本事,还让别人以为她怕了她。
她还要再说,却被翠北拿出的小物件吸引住了视线。
“这是什么?”翠西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故作平静地问道。
“哦,小孩子用的。”翠北随意道:“这是我从一个叫小环的小姑娘身上拿的。”
“你倒是好意思抢小孩子的东西。”翠西冷哼了一声表示她的不屑,心里却有些发慌。前些日子。或许是否极泰来,她居然碰到了她的亲生妹妹。小环。九岁那年,她和父母走散。辗转被卖到沈府之后,便自称自己是孤儿,其实她还有个一岁多的妹妹。
翠北手上的东西不是其他,正是翠西亲手给小环绣的手帕,她绝对不会认错。明明她出门前都还叮嘱小环不要乱跑,但现在,显然是翠北派人趁她不在家掳了小环,只为威胁她。
“原来你不知道这条手帕啊。”翠北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我知道的比你多一点,这个小环有个亲姐姐,听说现在在神府里当差。”翠北看向翠西,一字一顿道:“叫翠西。”
回到沈府,原本自己的名字都被旁人占了,翠西不得不沿用在杜府的丫头名字。没想到更悲催的还在后面,掩饰的够好,结果却被翠北这个贱丫头钻了空子。翠西双拳紧握,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杀气腾腾的看着翠北。
“看来是承认了。”翠北嘲讽的一笑,毫无诚意的保证道:“无须激动,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要我怎么做?”翠西咬牙切齿道。她怎么听不出翠北话里的隐意,要想保她妹妹平安无事,她就必须做出有相当价值的行为。
“放心吧,用得着你的时候自然会派人来通知你。”目的达到,翠北笑了。
这种随传随到,跟被人呼来唤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但形势比人强,翠西不得不低头。
“什么时候放我妹妹回家?”
翠北笑而不答。
这个女人实在太难缠了。
翠西不得不改变策略:“我要见见小环,亲眼确保她安然无事。”
“那是自然。”翠北答道,“不过还是先发个誓吧!”
发誓就发誓。翠西竖起三根手指,念誓:“苍天在上,我翠西今天对天发誓,在确保我妹妹小环平安无事之后,唯翠北驱使,若违此誓,天…”
“等等!”翠北打断,云淡风轻的说道:“拿你妹妹起誓吧。”
翠西杀气腾腾的看着翠北。
后者怡然不惧,说道:“你谎话说的太多,我估计老天爷都不敢信你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翠西终究还是妥协了。
“小心千万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定然叫你好看。”
“多谢翠西姐姐提醒。”翠北笑了笑,“我日后必定当心,不过现在,还是起誓吧。”她晃了晃手中的手帕。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翠西艰难的起了誓。
“果真还是姐妹情深!”翠北似褒贬实的说道。然后把手中的手帕像垃圾似的扔在地上,起了身,又仿佛不小心的踩了一脚。
翠西把弄脏的手帕捡起,“还不快跟上,不想见你妹妹了吗?”
我,忍!
领着翠西去见了一下她的妹妹回来,翠北的心情极好,这种主子使唤下人的感觉让她深深着迷,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当主子。
走路经过隔壁的宅子,因为大门是半敞开的,她便往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翠北的好心情就抖然不见,怎么会是她?
往另一边的酒楼看了看,翠北抿唇,下意识的摩挲袖子里的木牌。
***
“三小姐,那小的就先回去了。”
“去吧,让张伯保重身体。”杨柳点头。
有下面的人孝敬了一点好的无烟碳,就运了些回来,做些人情往送。张文山又先给杨柳送了些,
刚才酒楼里那人是翠西和翠北吧,新旧大丫头的授习会?呵呵,叫西北会晤,听上去气势多了。
是夜。翠北坐在圆桌旁,屋里没有点灯。
不知道是杜绝没看到标记还是怎么的,今夜他没有出现。
木牌只能驱使那三人三次,如今只剩下这一次,翠北也知道不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不要动用得好。可她不敢保证杨柳是否看到她和翠西见面的事情,要是杨柳不经意在杜氏面前多嘴一句,就算效果不大,但也是打草惊蛇了。若是时间足够,散布两三句似是而非的话,杨柳也就轻易被她弄下去了。但现在她的目的是杜家,对付杨柳的话只会让她的动作被更多人看到。她不想,就只有动用那三人。
半圆的月,清晰的映着三道影子越过墙头。
“一个人都没有,居然劳动咱们三兄弟。”一路无阻的到达杨柳的睡房外,中间的蒙面男子不满道。
“小心无大错。”
“反正做完这件事,咱们三兄弟就可以无牵无挂的闯荡江湖,管它难还是简单。”最后一人说道。
不过就是个被休的妇人,难道还是个危险人物?
“小心点。”为首的男人说道,然后和最后那人摆出戒备姿势。
中间的男人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根竹筒,插破窗户纸,往里吹了吹。
半晌,才听到屋里人的呼吸沉重了些。
扬手,男人就破开门走了进去,却突然被立在屋子里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是我,老三。”那人赶紧出声。
看着那没有关严实的窗户,男人立即明白老三为什么会比他先进来了。
“我们不是贼…”
又是老调重谈!
“有近路不走,傻啊?二哥你就是迂腐。”老三不以为意的打断道。
“说了多少次……”
“吵什么吵,办正经事!”老大压低了声音,喝道。自打接受这个任务,老二和老三就有些掉以轻心,说什么杀鸡焉用牛刀。但在他看来,需要用牛刀杀的鸡也不是普通的。阴沟里翻船的例子比比皆是,要庆功,也得等事情办成之后。
老三撇嘴,先一步挑开床帐。
“咦,人呢?”
果然没那么简单。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未完待续)




古代农家媳 一七九 抓贼
眼看轻功最好的老二已经追了出去,蒙面老大忙喝止要跟出去的老三:“别去,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要是那道黑影就是杨柳本人,她一个弱女子也逃不出老二的手掌心。可要是不是,事情就复杂了,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漏了消息,只能说明对方的武功在他们之上。而且杨柳现在在哪里?他们守在外面,可没见她下午出去过一步,那么她也只能藏在字间小房子里。
“搜!杨柳还在这里。”蒙面老大立即果断说道。
其实他猜的没错,杨柳是在这里,只是谁都找不到。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就一个小丫头,杨柳怎么可能安然入睡?既安全又不会被别人查出异样的地方,那就只有她的空间。空间里温暖舒适,用来睡觉最舒服不过了。
不过…
杨柳从简易的床上侧坐起来,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撇撇嘴,看来得再准备个厨房才行。穿了几件衣服,杨柳才从空间里钻了出来。
咦,有人掀过她的被子,被发现了?
她好奇的她小丫头睡的地方看了一眼,睡得挺沉,还在打鼾呢。难道是有别人?
有贼!杨柳的脑海里闪现着两个字。
她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摸到角落里的棒球棒,握在手里,跃跃欲试。自从她搬到这里之后,就要张文山帮着找人做了好些个,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来的是飞贼还是毛贼呢?
一想到可以立马见识到电视里那种脚尖一点树叶就飞的老高的场景,杨柳就激动无比。再一想,这么牛叉闪亮的人物,被她背后敲一闷棍就华丽丽倒下去的场景。杨柳就什么都忘了。经历啊,这才是难以复制的经历。
“空间啊,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杨柳嘟囔了一句。轻轻把脚挪到门外。
粗略的把这座房子扫了一遍,还是不见半个人影。老三一脚蹬倒一个凳子,“嘛的,见鬼了,这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他不相信杨柳还能飞天遁地,难道说这房子里有什么密室,暗阁之类的?
蒙面老大撇了一眼老三,“这房子是杨柳买的。”若说房子是她建的,还有这个可能。买的,可能吗?
“老二怎么还不回来?”老三嘟囔道。
一心只想着捉住杨柳的蒙面老大也才反应过来,时间虽然没过去多久,但以老二的轻功,起码追出百八十里地了,难道是点子扎手?当时还是该追出去的,老二的性子虽然比老三稳重些,但最受不得激,尤其是在他最擅长的方面,要是刚才那道黑影的轻功在他之上……
“快接着找。”蒙面老大带着几分惶恐说道。他们三兄弟一向同进同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逮到了,性命堪忧。只有找到杨柳。才有跟他们谈条件的可能。
老三唬了一跳,好端端的突然说那么大声音,实在是吓人一跳。现在不就是正在找杨柳吗?急又急不出来。
看着蒙面老大已经背对着他,开始敲击墙壁是否空洞后,老三耸耸肩,也要转身寻找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条细长的影子,慢慢升高。
那个...好像是根棒子!
他蓦然想到什么,眼睛突然睁大。前伸一只手,喊道:“小…”
才示警了一半的。后颈上一痛,人便晕了过去。
或许反应不过迅速。但效果还是有的,受到惊吓的蒙面老大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住老三,越过老三,势必要找到那个人影。
1...107108109110111...11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