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袍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御九秋
“贫道独自南下已近月余,还是近日这一干道友带來了消息,贫道才得知少侠遭逢巨变。”金针稽首开口,
左登峰闻言冲金针笑了笑,此时有外人在场,金针很多话不方便说,这些话已经足够了,至少左登峰知道金针并不是知而不救,独身一人的时候很难得到消息,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地,等到金针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获救并晋升为紫气巅峰了,此外金针所说的时间也能对的上,按照时间推断玉拂回到辰州派之后张弘正得到了消息并往这里赶赴,金针随后也听到风声前來阻止,
“诸位道长,后会有期。”左登峰冲金针身后的那些人拱了拱手,众人闻言急忙稽首还礼,
众人还礼在左登峰的意料之中,有些事情是极为微妙的,根据金针先前所说的话來,他身后的这些帮手是最近才赶來的,这些帮手之所以來帮金针,钦佩金针的人品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知道金针跟左登峰是兄弟,只要跟金针站在一起,他这个喜怒无常的煞星就不会冲他们的门派下手,这是他们的明哲保身,源自世人对强者的敬畏,
冲众人道别过后,左登峰与金针对视点头,转而凌空离开,
左登峰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因为金针最后他的眼神并不全是默契和感激,还有一丝隐不可见的惧意,金针是他阴阳五行的启蒙老师,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左登峰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怕自己,
金针对他的帮助仅局限于他修行的初期,事后他多次帮过金针,表面上是金针欠他的了,但是左登峰并不这么认为,金针在他修行初期给予的指导类似于一个好心人给了一个穷光蛋十枚大洋的本钱,穷光蛋利用这十枚大洋赚到了黄金万两,回报好心人的时候不能只将本钱还回去,应该十倍百倍的回报才对,古语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涌泉相报并不是多给了,而是你天经地义就该回报人家那么多,
左登峰讲究公平,但是这种公平并不是狭义的一口换一口,他很清楚怎样对待别人才是真正的公平,哪怕日后金针再有困难他还是会义不容辞的施以援手,不过他感觉金针应该不会一直这么倒霉,
“走吧。”左登峰落回原处冲铁鞋说道,
铁鞋闻言背上了木箱,二人刚准备离开,铁鞋开始叫嚷,“咦,你的猫呢。”
左登峰闻言环视左右,发现十三不在身边,先前回掠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事情,忽视了十三,不过他并沒有过分紧张,因为沒人敢动十三,
左右沒有十三的踪影,左登峰将视线转移到了北侧的广场,十三也沒在那里,
“在屋顶上追猴子。”铁鞋伸手前指,
铁鞋一提醒,左登峰立刻将视线挪到了广场北侧的辰州派道观,一之下亡魂大冒,正如铁鞋所说,十三此刻正在道观的屋顶上,但是它不是追猴子,而是打猴子,那只猴子正是玉拂的九阳猴,
左登峰很了解十三的性情,十三有七分霸气和三分慵懒,霸气是它天生的,慵懒是因为它活的时间长了,不管什么动物只要活的久了都会懒得运动,此外十三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记仇,先前在河南山下的旅店里九阳猴曾经招惹过它,那一次十三追了半宿也沒追到猴子,此后它也沒有机会正儿八经的报仇,这次终于让它逮住机会了,此时的十三可不是两年前的十三了,九阳猴哪里是它的对手,被十三摁倒在地抓的猴毛乱飞,
左登峰见此情形哪里还会多想,急忙提气轻身快速回掠,他太了解十三了,知道十三下死口,先前在三江并流区域若不是铁鞋发现的早,它能把老大给咬死,
正一教的众人眼见左登峰回掠也并沒有过分意外,因为他们都听到了道观里传來的猫和猴子的叫声,情势危急左登峰顾不得礼数,径直掠进道观,高喊着喝止了十三,
十三听到左登峰的话放走了那只饱受蹂躏的猴子,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自道观掠上了屋顶,九阳猴径直扑到了玉拂的怀里,连声尖叫,受惊不小,
“我沒管好它,你的猴子沒事儿吧。”左登峰反手给了十三一巴掌,他知道十三不会受伤,此举是做给玉拂的,
“你的事情我刚刚听说,我当时不知道你失去了灵气修为,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玉拂低头检查了九阳猴的伤势,十三的爪子很是锋利,猴毛被抓掉不少,身上也有血痕,好在沒有性命之忧,
玉拂这话一出口,左登峰立刻知道糟了,玉拂不同于其他女人,丝毫沒有扭捏作态,一见面不但沒有追究他之前做过的事情还主动反省自己当日的疏忽,
在此之前左登峰并沒有想跟玉拂见面,也沒想到玉拂会一点儿也不记恨他,可是现在來玉拂不但沒记恨他,着他的眼神还充满了自责和感动,
“你瘦了。”左登峰心里在想事情,嘴里快速的敷衍了一句,这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人不能紧张,一紧张就容易说错话,玉拂瘦了是真,但是他说出來就显得充满了关怀,
“你也瘦了。”玉拂柔声开口,
左登峰闻言哭的心都有了,一步错百步歪,说错一句话就沒法儿收场了,他是來帮金针抢老婆的,不是來抢金针老婆的,
“是师兄暗中撺掇,张弘正自作多情,我并无嫁人之心,不过我沒想到你会來。”玉拂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感动,
玉拂每说一句左登峰的脑子就懵一分,在玉拂來他是听到她要嫁人的消息而赶过來横刀夺爱的,玉拂将他的到來理解成了对她的表白,
“我是來帮杜秋亭的,你别误会。”左登峰快速的做出了反应,绝不能优柔寡断任由事情无法收场,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不该不相信你,也不该造作耍性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离开。”玉拂深感自责,羞愧落泪,
左登峰此时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二人此刻正在屋顶上,道观外面可以清楚的到他们,即便听不到二人的交谈,却能清二人的动作,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就真成横刀夺爱了,
“你这个畜生,怎么下那么重的口,崔真人的猴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左登峰急中生智高喊着反手又给了十三一巴掌,他这一巴掌是做给外面的人的,得让他们以为玉拂是因为猴子受伤而掉泪的,
十三此刻被左登峰提在手里,挨了打也并沒有叫唤,因为左登峰压根儿就不舍得真打,高举轻放,触毛即止,
“好了,别怪十三了,九儿沒什么大碍,咱们下去说话吧。”玉拂出言邀客,
左登峰一听更懵了,他压根儿沒想到三分钟不到就把事情的搞成了这样,这要是跟玉拂下去了,外头那两俩家伙一准儿得哭,
“不能轻饶了它。”左登峰无奈之下只好再拿十三当挡箭牌,反手又是一下子,与此同时快速的思考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棘手的局面,
“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真不是我的本意,掌教师兄关心则乱,擅作主张,我也埋怨过他,不过现在來还得感谢他。”玉拂面露羞涩,
左登峰闻言摇头苦笑,谁家的大姑娘快三十岁了还沒嫁出去家人都会着急,这一点他并不怀疑,令他感到无奈的是玉拂错误的解读了他的到來,对他的言语和神情也大大超越了朋友之间的分寸和礼数,
“你不相信我。”玉拂见左登峰摇头,顿时面露悲伤,
“我沒怀疑过你。”左登峰抬手又给了十三一巴掌,这一下是真打,十三今天真把他害惨了,
“咱们下去说吧。”玉拂向南瞟了一眼,
“我不下去。”左登峰连连摇头,这个当口要是下去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那些押你游街的人咱们一个也不放过,下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说。”玉拂腾出右手过來拉他,
左登峰见状只能再度抬手去打十三,但是先前那一巴掌他打实了,十三眼见他又要打,扭身挣脱,调头跑掉了,
十三一跑,挡箭牌沒了,左登峰彻底傻眼了……
残袍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吻而别
“我去把它抓回來。”左登峰关键时刻灵机一动,冲玉拂交代一句便追着十三去了,
左登峰希望十三一直跑远,这样他就有借口尾随而去,可是十三并沒有跑远,跳到另外一处屋顶就停了下來,左登峰见状暗暗叫苦,一个好的助手应该在领导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而不是调头跑掉,从这个角度來说十三这家伙不是个好助手,
“玉真人,后会有期。”左登峰抓起十三向北掠去,众目睽睽之下除了跑掉沒别的办法,
这话说完左登峰立刻后悔了,玉拂姓崔,外人一般称呼她崔真人,只有熟悉的人才以玉真人称呼她,这句话无形之中告诉众人二人关系很密切,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还得说错话,心念至此,左登峰快速穿过道观的殿舍向北掠去,
“左登峰,等等。”身后传來了玉拂的娇喊,
左登峰沒有回头就知道玉拂追來了,这一刻他知道事情彻底砸了,玉拂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和急切,傻子也能出玉拂对他有情,
“这是天灾,不能怪我。”左登峰并未停留,与此同时暗自嘀咕着自我安慰,他到湖南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沒做错什么,错就错在十三不该跑去追咬玉拂的猴子,
“你给老子闯大祸了你。”左登峰将十三扔上肩头,再度加速飞掠,虽然跑掉也不是解决问題的办法,但是总好过留在这里面对尴尬,
左登峰一口气掠出了一百多里,他要跑玉拂是追不上的,但是左登峰停了下來,因为他想起把铁鞋忘了,
现在回头无疑会碰到随后赶來的玉拂,可是不回去就会跟铁鞋走散,一旦走散就联系不上了,皱眉良久,左登峰向东偏出了数里,在树林之中快速穿行,但是盛夏时节的树林之中荆棘遍布,很是难行,而且林间高度不够,无法扛着十三,沒跑出多远左登峰就无奈的掠出了树林,自树林之中跃出之时,竟然发现玉拂就在前方百步之外,左登峰愕然愣神之际玉拂已经疾掠而至,到得近前伸手就抱,
“你跑啊,回头干嘛。”玉拂个子很高,抱住左登峰之后二人是面对面直视的,玉拂一开口,左登峰能清楚的闻到她嘴里呼出的如兰气息,这是处子特有的口气,与年龄无关,
“我回头是因为明净大师还……”
左登峰话沒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嘴被玉拂堵住了,玉拂的动作很快,左登峰被她抱住之后处于惊愕状态,哪里料到玉拂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这是一种左登峰久违的感觉,绵软而清新,柔糯而火热,左登峰此刻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很好,正是他一直深切怀念并迫切需要的,
左登峰体内本就阳气过盛,受到刺激之后立刻就有了反应,这种反应异常强烈,强烈到玉拂都能够隔着衣服感觉出來,
感受到了左登峰的强烈反应,玉拂旖念更重,旖念的升起令她气息不畅无法凌空,于是便紧紧的抱着左登峰,借助他的凌空之势暂时悬空,
玉拂能感受到左登峰的生理反应,左登峰也同样能察觉玉拂的身体变化,玉拂出远门的时候才会佩戴护身金甲,这一次她并沒有穿着金甲,加上夏天衣物较薄,左登峰能够感受到玉拂柔美的身体曲线和激动造成的微微颤抖,
“你想憋死我啊。”良久过后左登峰扭过头去夸张的喘着气,与此同时自玄阴护手之中快速抽取寒气中和体内肆虐的阳气,
“我当时不该赌气南下,我错过了一个与你同生共死的机会。”玉拂面色潮红,快速的环视左右,转而双臂微微用力带着左登峰身掠向西侧十步外的草地,
“不能怪你,我做的那些事情太令人起疑,我也太过要强,其实我应该告诉你我灵气被人废掉了。”左登峰体内阳气异常暴虐,快速自右臂涌入的寒气短时间内竟然无法彻底压制体内的阳气,
“这里不会有人來的,我今天就给了你。”玉拂探手解着左登峰的布扣,
玉拂是个冷傲辣手的女人,但是她的作风很是传统,一直洁身自爱,此时的举动大违常规,不过左登峰并沒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相反的他感觉玉拂的举动很自然,发乎于心,现之于形,心性所致,毫不造作,
“我也很想,但是不能。”左登峰探手抓住了玉拂的双手,玉拂先前的一吻令他**中烧,激昂雄起,他是经过人事的男人,懂得交合的美妙,他怀念那种紧缚温暖的感觉,但是他并未丧失理智,
“由不得你了,必须让你迈过这道坎,不然你永远活在过去。”玉拂赌气一般的抽出了双手再度探解,
“你一开始亲我的时候我是迷乱的,但是很快我就恢复了理智,不过我沒有立刻推开你。”左登峰抓住了玉拂的双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今天不管说什么都沒用。”玉拂酥胸起伏,呼吸急促,
“你知道我为什么沒有推开你吗。”左登峰试图将寒气逼入玉拂经络助她平息欲念,但是玉拂调运灵气阻止寒气入体,
“不知道。”玉拂再度抽出了双手,这一次她沒有再去探解左登峰的衣扣,而是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要向左登峰展示自己的决心,
“快放手。”左登峰低头向玉拂下探的右手,
“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你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她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见你这么难受对不对。”玉拂并未松手,她清楚的感受到左登峰强烈的反应,她不明白左登峰是靠怎样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
“我已经坚持了快四年,再有一年我就彻底解脱了,你希望我死不瞑目吗。”左登峰此时已经自玄阴护手里抽取了足够的寒气,但是他并沒有反冲压制心中的**,
“你若自尽,我会跟你一起死。”玉拂松开右手抱住左登峰失声痛哭,玉拂此时感觉到了极度的后悔,后悔先前因为藤崎樱子的事情而吃醋,更后悔被妒意冲昏了头脑撇下了已经沒有灵气修为的左登峰,她不敢想象失去了修为的左登峰是如何躲避那么多修行中人的追捕的,也不敢想象左登峰被抓到以后游街示众遭受了多少羞辱,她只知道上天给了她一个与左登峰同生共死的机会却被她错失了,这种机会以后永远不会再有,她永远无法向左登峰证明她也可以为他而死,
“你难道不知道紫气巅峰可以自查阳寿,如果我不再枉杀良善,应该还能活到明年的十月十号。”左登峰摇头笑道,
玉拂闻言骇然大惊,急忙抬头向左登峰的双眉,细之下果然发现左登峰的眉毛根部已经开始发白,人若老去,头发先白,后为胡须,再为耻毛腋毛,最后为眉毛,正所谓寿与眉齐,眉毛若白,阳寿将终,
“其实我这次过來是想帮助杜秋亭娶你的。”左登峰寒气反冲,将肆虐的欲念强行压制了下去,
“你舍得。”玉拂垂泪发问,
“不舍得,因为我也喜欢你。”左登峰坦然承认,
“你终于承认了。”玉拂惊喜交加,
“是实情我都会承认,我一直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心无牵挂的走,现在來很难做到这一点。”左登峰点头开口,
“不孝有三,我愿意为你左家留后。”玉拂坚毅的着左登峰,左登峰能说出这番话,她已经知足了,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极致就是为他生育后代,玉拂也有此想,哪怕日后左登峰离去了,她也能从孩子的身上找到他父亲的影子,
“快拉倒吧。”左登峰苦笑摇头,
“你有能力独自抚养。”玉拂探手扣上了左登峰的衣扣,
“不要分我的心了,你就成全我吧。”左登峰出言笑道,他坦然的承认喜欢玉拂,但是他也很清楚喜欢和爱的区别,他虽然被动的亲了玉拂却并不是对巫心语的背叛,他了解巫心语,哪怕他日再聚,巫心语也不会发怒,
玉拂还想说什么,左登峰忽然皱眉侧耳,他听到了破风声,
“铁鞋來了,西南五里。”左登峰出言说道,铁鞋用的是轻功陆地飞行术,很容易分辨,
玉拂闻言立刻行运灵气恢复脸色,以免被铁鞋发现异常,
“大师,我们在这里。”左登峰凌空跃起冲铁鞋喊道,
铁鞋闻言,立刻飞掠而至,见到玉拂也沒感觉意外,他为人光明,不会多想,
“正一教的道士离开沒有。”左登峰急切的问道,
“沒有啊。”铁鞋愕然回答,
左登峰闻言长出了一口粗气,众人沒有离开就说明他们并不确定玉拂跟他的关系,
“大师,你去北面山头等我,我有话跟玉真人说,很快就到。”左登峰冲铁鞋说道,
铁鞋闻言点头答应,凌空北去,
“我跟你走。”玉拂见左登峰将铁鞋遣到了北面山峰,知道他马上就会离去,
“我先前教给你的驻颜法术其实就是阐教的阴阳生死诀,你潜心修行,有望白日飞升,还有一式口诀你记住了。”左登峰随即将阴阳生死诀的真言快速默念了两遍,
玉拂见此情形知道左登峰不会再与之同行,内心大悲,哀伤不语,
“杜秋亭是我的朋友,你给他留下三分颜面吧。”左登峰冲玉拂说道,他知道玉拂不会嫁给金针,却也并沒有为金针难过,因为男人的心理很奇怪,谁都得不到反而不难受,
“我还想再见你一面。”玉拂抬手擦泪,她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知道先前亲吻左登峰的时候左登峰沒有推开她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那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左登峰闻言皱起了眉头,良久过后冲玉拂点头一笑,“明年秋天我尽量过來一趟。”
残袍 第二百六十章 一窥仙容
玉拂闻言重重点头,事实上左登峰并沒有把话说死,但是玉拂仍然很欣慰,因为她知道左登峰会來的,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回來她,
“我走了。”左登峰冲玉拂道别,与此同时环顾左右寻找十三的所在,
“你还有三只地支需要寻找,明净不是个好帮手。”即便分手在即,玉拂仍然沒有放弃跟随左登峰的念头,她了解左登峰,知道他心软,她想跟着左登峰,她不想到左登峰身边只有一个疯子陪着,
左登峰闻言上下打量着玉拂,良久过后再度摇头,“你如果跟着我,会令我严重分神。”
“我不会逾越礼数。”玉拂放低了姿态,
“跟你沒关系,问題在我,我始终想对你寻根究底。”左登峰摇头说道,用一句惹火尤物來形容玉拂并不为过,她长的很漂亮,皮肤又好,曲线诱人,谁见了都会有想法,
玉拂闻言皱起了眉头,片刻过后脸上开始泛红,移步走到左登峰的近前低声耳语,“消除神秘不就不用想了。”
“这个办法好,來,试试。”左登峰闻言点头坏笑,
玉拂虽然是出主意的人,但是真要实施还是感觉害羞,环视左右,神情忐忑,
“我观察过了,沒人窥觑。”左登峰再度坏笑,铁鞋早就跑远了,十三此刻正在西侧百步外的一棵大树上打盹儿,
玉拂闻言鼓起勇气轻解罗裳,片刻过后坦诚相见,左登峰反背双手转了个圈子,了个仔细而彻底,玉拂一直等他转回來,才快速抬手正衣整装,
“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想,压根儿就沒想带你同行。”左登峰心满意足的坏笑,
“我知道你不会带我同行,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玉拂先前的举动下了很大的决心,此时仍然紧张的微微颤栗,
“记住了,我走啦。”左登峰嬉笑着冲玉拂摆了摆手,转而凌空而起,自大树上接上十三往北而去,掠行数里之后回头反望,玉拂凌空而立冲其微微摆手,左登峰挥手回应,转身疾行,
与铁鞋会合之后,二人向西北方向移动,一路上左登峰脑海里想的都是先前见到的香艳一幕,玉拂是瓜子脸,这种脸型是标准的美人脸,艳丽而高傲,丹凤眼妩媚动人,悬胆鼻精巧玉琢,嘴巴并非唐朝崇尚的那种樱桃小嘴,而是嘴角微微下垂,笑的时候显温和,不笑的时候显威严,颧骨不高不平,极为适中,耳朵很是圆润,耳垂丰腴,这是长寿之兆,总体來说玉拂长了一张仙子的面孔,多了几分高傲,少了几分随和,
这些是世人都能到的,左登峰想的是世人不到而他到了的那些,玉拂是南方人,南方女子普遍皮肤细腻,玉拂就是此类,古人以肤若凝脂形容女子皮肤好,这个词玉拂当之无愧,她的皮肤沒有粗大的毛孔和红点鸡皮,极为细腻,南方女子一般比较娇小,但是玉拂的个子算是高的了,个子一高腿就长,腿长自然臀秀,秀臀伴生细腰,细腰托承凤肋,凤肋衔接香肩,香肩前衍月锁,盈盈上胸挺挺,寥寥下腹萍萍……
“噗通。”
“想啥呢,这么大的坑你不见哪。”铁鞋急速追上,探手将落入水潭的左登峰提了上來,
“我在想咱们去哪儿。”左登峰急忙岔开了话題,可不能跟这个疯和尚说实话,
铁鞋闻言也沒有多想,转而向前掠去,左登峰落水的时候十三并沒有跟着掉下去,待左登峰被铁鞋提上來之后又跳到了他的肩上,
此后左登峰也不敢再多想了,他此时心情很好,事实上他是以欣赏的心态去玉拂的,真要让他选择他还是会选择巫心语,巫心语温柔善良,相处起來更加简单随意,跟玉拂在一起会有压力,
“你笑啥。”铁鞋一脸疑惑的着左登峰,左登峰与玉拂分手之后一直表情怪异,这让铁鞋很是纳闷,
“崔金玉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当神仙,你说呢。”左登峰转头向铁鞋,
“阿弥陀佛,老衲是佛门中人,不能乱说话。”铁鞋合十回应,
左登峰闻言再度发笑,如果玉拂真的修行阴阳生死诀有成,那她必然能登仙位,一想到有可能了未來仙女的‘真面目’,左登峰就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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