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袍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御九秋
“毒蟒被三川素杀掉了,那只怪羊也被藤崎给抓走了,他可能想要留到以后要挟你,他不懂内丹一说,你可以将计就计再耍他一回。”
残袍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家人团聚
“藤崎正男去了哪里你知道吗”左登峰出言问道他并不想耍藤崎只想杀他
“不清楚这个人都是从当地抽调日军部队配合行动的他知道你想杀他所以行踪很隐蔽”金针摇头说道
“你们茅山派召唤门人的那个符咒再给我一张以后如果他再來茅山你就通知我”左登峰向金针
“不急前段时间你去了哪里”金针摆手发问
“在湖北和玉真人明净大师一起进阵拿到了那只阴属金鸡的内丹”左登峰随口回答
金针闻言点了点头沒有再多问
“我们这一趟除了金鸡内丹之外还带出了不少值钱的器物铁鞋拿走了一包金器玉真人分了一包上等玉器剩下的被我变卖了卖了三千多两黄金”左登峰沉吟片刻出言笑道他之所以说这番话其实是为了婉转的告诉金针铁鞋玉拂跟他都是合作关系以此消除金针心中的疑惑和误解这也是他当日分东西给玉拂的动机之一
“你们这是坐地分赃啊”金针闻言爽朗发笑
“见者有份这一千两用來堵你的嘴免得你传扬出去坏了我们的名声这一千两给你当辛苦费土羊内丹我收下了”左登峰说着从怀里掏出金票拿出两张递给了金针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金针闻言皱眉开口他自然知道左登峰在跟他开玩笑但是这么多钱他受之有愧
“我给你算了笔账你们茅山派连道人带家眷有四五百人一天三顿就得一斤粮食四五百人就得四五百斤粮食一个月下來光粮食就得一万多斤这还不算油盐布匹换做平时你们可以做法事赚香火钱现在你都成了汉奸了茅山派短时间内最好还是别下山了这两千两黄金应该够你们撑个三年五载的”左登峰将那两张金票放到了金针的面前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金针犹豫许久摇头长叹转而收起了那两张金票茅山派不是每一个道人都修炼有法术的几百人中会法术的不超过三分之一其他都是些寻常的道人退一步说即便都可以做法事又哪來那么多法事让他们做
“大哥最近一段时间你最好哪儿都不好去道观的道人也最好别下山了不明真相的愚民太多杀不得打不得只能避而远之”左登峰再度开口不可否认国人还是有爱国情结的但是他们不明真相被人煽动之后就会干出很愚蠢的事情愚民在三百年前把忠臣袁崇焕当成汉奸而生食其肉三百年后暗地里冲金针扔臭鸡蛋也不出奇
“言之有理世道太乱我得先顾及我茅山一干人等”金针点头叹气自古以來就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一说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英雄一遇到美女就变的软弱而是指英雄不能有牵挂有牵挂就有了责任有了责任就不能为所欲为
次日清晨左登峰带着十三向金针告辞金针百般挽留左登峰坚持要走到最后金针只能给了他一张召唤门人的符咒带领全体道人将他送到了山下
离开茅山左登峰踌躇着去处巫心语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与巫心语一起生活过的清水观还在沉吟良久之后左登峰决定回家
带着十三一路东行路上见到的都是行色匆匆带着年货的路人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这些人都是赶回家与家人团聚的
三十中午左登峰回到了昆嵛山下的村庄这处村庄早已经废弃了昔日的街道上已然长满了杂草天气寒冷杂草已经枯黄左登峰带着十三走过村落顺着几乎隐不可见的山路回到了清水观
清水观沒有遭到人为的破坏但是斗转星移的风霜侵袭还是令清水观破败了许多院落周围长满了杂草院子里堆积着大量山风卷带而來的落叶
回到清水观之后左登峰立刻开始打扫卫生修葺道观屋顶碎掉的瓦片重新贴糊窗纸填平了东厢北屋的坑洞傍晚时分清水观变的整洁明亮
他一路上购买了诸多生活器皿和被褥等物将这些东西摆放好之后左登峰离开了清水观
巫心语的坟头长满了杂草左登峰并沒有像往常一样拔除坟前的杂草他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徒手挖开了巫心语的坟墓
见到那具黑棺的时候左登峰并沒有感觉到恐怖他只感觉到了亲切因为这里面是他最爱的女人不过左登峰沒有勇气打开棺材而是将整具棺木扛回了清水观
他此时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数百斤的棺木对他來说不算什么令他感觉万分欣慰的是在扛着棺木的时候他闻到了他熟悉的气息那是巫心语的气息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但是令他感觉无比悲伤的是棺木的确沒有被打开过但是明显的轻了
回到清水观左登峰将巫心语的棺木放到了炕间的北侧那是她生前睡觉时躺卧的地方十三见左登峰带回了巫心语的棺木并沒有表现出惊讶猫科动物几乎沒有嗅觉记忆却是它们有着很强烈的视觉记忆因此十三虽然不知道左登峰为什么要这样做却知道这具棺材里躺的是那个曾经救过它性命的女人
“喵~”十三直待左登峰安放好棺椁之后方才低叫出声声音中有哀伤也有疑惑
“这才是真的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是假的”左登峰拍了拍十三的脑袋他此刻沒有过分的悲伤有的只是忐忑六只阴属地支的内丹已得其二两枚内丹一旦接触就自动融合这一神异的现象令左登峰确信六阴阴不死之说不是空穴來风但是棺材的确轻了这令他很担心
安顿好巫心语的棺木左登峰开始做饭他离家日久早已经学会了做饭年三十照例应该吃饺子左登峰就包的饺子吃饭的时候照例是两副碗筷爱人的棺木就在身边这让他感觉很踏实睡觉的时候触手可及这也让他感觉到情有所寄事实上他所做的这些无非是要告诉自己巫心语并未走远她还在他的身边
躺在熟悉的炕上左登峰到了北侧墙壁上的几个极为细微的指甲痕迹那是第一次与巫心语行房时巫心语紧张之下抓出來的这几个指痕令左登峰回忆起了曾经的旖旎男女敦伦乃乾坤正理巫心语死后的这几年他也并不是沒有想法每次有想法都会感觉气闷烦躁但是他时刻提醒自己巫心语并非置自己难受而不顾而是她已经无法为自己的男人排解压力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了
大年初一左登峰早早的起來了起來之后他呆坐了半晌他想起了银冠当日所说的话银冠曾预言失去了巫心语他将步入邪途难过而立而今步入邪途已然验证倘若银冠观人不差那他只剩下了两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只有在两年之内救活巫心语才有可能扭转他的命运
起身之后左登峰想要去圣经山拜会银冠但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一來银冠不能说太多真正可以相面算命的人是不会轻易泄露天机的因为那会折损自身的福禄甚至耗损自身的寿命左登峰不想为难银冠此外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这里的规矩丧妻和寡居的男女是不祥之人连拜年的资格都沒有
穿戴整齐左登峰开始清扫院落这是他的家打扫卫生是他该做的日出之后左登峰带着十三离开了清水观他既然敢把巫心语的棺木带回來就有把握保护它他要从清水观周围布置阵法将清水观自众人的视线中抹去
左登峰目前的阵法修为虽然尚未大成却已经远超金针他自信自己的阵法沒人可以破解他布的是三环相连的土木阵法阵法保护的范围有三里左右第一环为隐形的阴窥阵外人不到清水观即便靠近也会不由自主的绕开第二环为杀阵沒有度过天劫的人只要进入这个区域就会七窍流血最后一环为加重清水观阴气的聚阴阵亡魂不喜欢阳气如果巫心语真有亡魂的话
这处阵法沒有入阵的阵符阵眼为一块滴有他和十三鲜血的松木被左登峰放在了巫心语的棺木旁边如此一來这处阵法就只有他和十三可以不受影响自由出入
随后几天左登峰一直在忙碌此时是冬天适合伐木左登峰趁机砍伐了大量的松木截断劈开堆积在了西厢随后去县城带回了大量的粮食和家具器皿他现在已经不缺钱财买的都是上好的家具他要为巫心语复活做准备既然是家就得有家的样子
正月初七左登峰离开了清水观这段时间他往清水观搬运了大量的东西但是他临走时只带走了西厢门口的一块灰砖那是他第一次与巫心语交谈的时候巫心语写字的灰砖巫心语当时写了三句话下面两行字迹已然无法辨认只有灰砖上首‘巫心语’三个字还很清晰……
残袍 第一百四十八章 繁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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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登峰离开清水观的时候情绪异常低落事实上这几天他的心情都不好不过他在回來之前就已经知道回返清水观会令自己难受但是他还是回來待了七天他的目的就是让自己难受
沒有谁能够了解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也沒有谁能够体会他这种类似自虐的作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力的增强他的地位也越來越高受到的诱惑也越來越多他有着太多幸福的选择也有着太多忘记的借口他怕自己迷失了自我也怕自己背离了初衷
他发现了自己心中的伤口有了愈合的迹象这种由人类本性引发的忘记过去的自我疗伤令左登峰感到了危险所以他才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令自己清醒人类的本性以及时间的流逝都在为他疗伤但是他不需要他回返清水观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已欲愈合的伤口再撕开让悲伤令自己保持清醒让痛苦令自己更加专注
离开文登县左登峰径直南下在清水观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去处此时是冬季三江并流区域应该处于枯水期所以他将下一站定到了云南的“髳国”和“濮国”冬天去那里是最佳时机因为枯水期和旺水期相比江水至少会少一半江水少一半困难就会少一半
髳国和濮国所在的区域江流众多所以左登峰猜测他们拥有的地支极有可能是水属阳鼠和水属阴猪十三曾经在喜神客栈里形容过那只阴猪有十几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伙这么大的家伙即便在陆地上也不好对付更何况它一定是水生动物在水下与之相搏危险性极大单纯靠憋气无法在水下停留时间太久所以左登峰决定出发之前带上潜水设备以备不测
左登峰接触过现代科学他并不认为借助科学的手段有什么不好尤其是先前一通手榴弹把那群狼形巨人炸的四散奔逃更是令他对现代的武器装备刮目相谁规定会道术的人就不能使用武器这一次他不但要带上潜水设备还要带上大量的武器他要的是最终的结果而不是逞能耍帅的过程
左登峰想的很多要想搞到潜水装备只能从沿海一带的海军手里获得但是刘公岛一带肯定不行因为这里离他的家太近了他还有两个姐姐不能为她们带去潜在的危险最好的地方就是上海那里有很多国家的船只获取潜水装备的机会相对较多在得到潜水装备和武器之后直接西进绕的路也不算多
髳国和濮国都在云南一带那里已经快出国界了路途很远去一趟不容易所以左登峰绝对不允许自己中途回返务必提前想好可能出现的问題并想好对策免得到时候傻不拉几的再跑回來找什么东西
潜水设备必须有因为三江并流的地方水流很大江水也深不能依靠玉拂的蛇蛊枪支弹药也必须有能用手榴弹炸死就沒必要徒手搏斗此外左登峰之所以要去上海还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虽然在海边长大但他不会使用潜水设备必须得学习上海比山东的气温要高多了另一个原因是上海是大都会是中国最繁华的地方他想在有生之年去那里一
左登峰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敏感的人事实上他非常清楚救活巫心语的可能微乎其微支撑他苦寻不休的并不是救活巫心语的幻想而是一个男人所肩负的责任有希望就不放弃坚持到最后一刻能救活巫心语自然最好如果不能他绝对不会苟活因为他知道如果活下去早晚会在人性的驱使之下背叛巫心语
童话传说之中不乏一人先亡另一人孑然一生的故事但是左登峰知道那都是传说现实生活中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忍得了一时可以沒有人能忍得了一世要想不背叛除非生命终结
左登峰走的并不快在南下的途中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題那就是那只阴属水猪所在的位置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它一定是在某一固定区域但是这一区域的大小很难确定最好的结果就是在水量较少的天坑水潭如果真的是这样不管是找还是抓都相对容易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那只水猪体型巨大先前应该生活在一个很大的环境中
姜子牙的十二孤虚法布阵极为精妙完全可以将江河的某一段水域封闭起來在这一段水域里水流仍然可以正常流淌但是水里的动物却不能内外游走这种可能性最大因为那片区域不可能再是隐形阵法只有在江河之中截取一段困住地支最安全也最不容易寻找如果真的是这样上游和下游的水生动物就可能不一样也就是说上游有的鱼类下游可能就沒有这是日后寻找的一个线索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那只像猪的动物绝对不会是长期生活在水里的因为十三曾经见过它这就表明它可以來到陆地上而且可以长时间不回到水里至于这只阴属水猪到底是什么动物目前还无法推测可以肯定的是它绝对不会真的是头猪还有就是它身上一定有毛因为如果沒毛的话它离水时间太长皮肤就会干裂
最后一点可以不去现场而提前推测的线索就是那只阴属水猪的周围有一只木属的毒物因为五行之中水生木所以它衍生的毒物一定是木性的木性毒物所在的区域一定会有大量的树木不过这些树木并不是毒物催生的而是那只阴属水猪在衍生毒物的同时一并催生的如此一來就又多了一条线索那就是阴属水猪所在的区域一定会有旺盛而茂密的树木寻找的时候应该侧重于靠近江边而树木旺盛的区域
将所有可以提前推测的线索逐一想好之后左登峰的脑子闲了下來脑子闲了人可沒闲着中途遇到鬼子他也会动手杀上几个但是杀与不杀他沒什么固定的标准着不顺眼就会杀要是当时心情还算好他就懒得动手
时逢乱世土匪山贼四处可见行走江湖的习武之人为数也不少见识了这些人所谓的武功修为之后左登峰终于明白自己目前的修为的确在金字塔的塔尖上目前江湖中人习练的武术大部分都是花架子有真功夫的不多即便有真功夫也被掺杂了不少好而无用的招式这与时下国人虚荣的心性有关不好的不唬人的就沒有观众
中途左登峰还遇到了几个习练太极拳的目前太极拳比较盛行习练的人也比较多拳师普遍知道太极拳走的是以柔克刚的路子刚柔并济但是他们知道的也仅限于这些他们不知道的是太极拳和中医一样都必须对阴阳之理彻底通晓否则就无法明悟神髓但是真的彻底明辨了阴阳那就是仙人了根本也就沒必要练什么拳了如果不能做到明辨阴阳练出來的太极拳就毫无用处慢腾腾的比划半天还不如跑过去冲鼻子來一拳
左登峰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教训这些花架子遇到瞎比划的他都会上去教训一番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纠正对方的低级错误他沒那么好心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他到低级愚蠢的错误就想纠正哪怕对方跟自己毫无关系
不过对方被教训了之后都沒有吸取教训而是死要面子的來上几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之仇我早晚要报”遇到这样的情况左登峰直接再给上几脚报你妈呀
左登峰虽然道法高玄但是他很少闯荡江湖他的时间大部分都浪费在荒郊野外了南下的途中左登峰真的是大开了眼界他到了传说中的比武招亲不过在驻足观了一个钟头之后比武招亲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彻底成了贬义词在他的印象当中比武招亲的女孩子都如花似玉可是现实中别说如花似玉了长的跟牛屎似的根本就沒人过去跟她打好不容易等到个手痒的上去挑战那女的比划几下就往男的怀里倒迫不及待的要认输一个钟头的旁观令左登峰明白了原來比武招亲是这么回事儿原來美好只存在于传说中
五日之后的傍晚左登峰带着十三出现在了上海的街道上
上海本地方言他听不太懂不过基本的交流还是沒问題的此时的上海已经属于日占区听说还有什么租界不过左登峰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不关心国家大事他是來办事的也是來玩耍的
海的楼很高人也很多小汽车也多流连于高楼大厦熙攘人群之中左登峰感觉自己就是个土豹子事实上上海的路人也的确把他当成土豹子最主要的是他的衣着也确实让人感觉他就是个土豹子
左登峰很兴奋因为他从來沒到过这么繁华的地方十三也很兴奋街道上闪烁的霓虹灯令它好奇而疑惑
夜色初上左登峰茫无目的的带着十三在繁华的街道上游荡他沒有目的地也不知道去哪里游荡了半天左登峰发现了电影院他长这么大还从沒过电影所以他决定带十三去场电影
打定主意左登峰便走向街道对面的电影院就在他想穿越马路的时候身后传來了女人的声音
“你是不是左登峰”
昨天头疼坚持到一点多也沒码完凌晨四点起床码了一小时200字时到点了去帮朋友结婚下午撑不住了睡了一会儿更新不及时大家多包涵我回村开党员会晚上还有我下午休息够了
残袍 一百四十九章 都是汉奸
左登峰惯于独行,除了十三一直陪着他之外,也只有进入隐形阵法内的古城寻找金鸡的时候与玉拂和铁鞋同行过,他认识的人不多,认识的女人就更少了。
左登峰闻声横移三尺转身回望,发现身后不远处的一家饭店门口站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女人,这个身材高挑惹火,长相妩媚漂亮的女人他认识,在济南的时候双方曾经合作侵入了日军的75部队。
“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我如果真要开枪就不会喊你了。”纪莎微笑着冲左登峰走了过來,左登峰先前鬼魅一般的横移了三尺她自然是到了,也猜到了左登峰那么做的原因。
“习惯了,其实你如果真要杀我,我会提前察觉到。”左登峰冲纪莎笑了笑,他冲纪莎笑不是因为二人先前合作的很愉快,而是在陌生的地方遇到认识的人。
“你一定常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纪莎走到了左登峰的面前,随之而來的还有一股香水气息。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左登峰沒有接纪莎的话茬,上次见面他并沒有告诉纪莎他叫什么。
“知道残袍的人都知道他叫左登峰。”纪莎出言笑道。
“你还在为那个什么调查处工作吗?”左登峰挑眉了一眼那家饭店,饭店的窗户是大片的玻璃,靠近窗户的位子坐了一个男人,那人左登峰也认识,是纪莎的同事贾正春。
“国民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现在叫军统局。”纪莎点头开口。
“嗯,这个名字好记,好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走了。”左登峰冲纪莎道别。
“我们也是刚坐下,一起吃顿饭吧。”纪莎出言挽留。
“白吃吗?”左登峰笑道,他先前道别其实是为了试探纪莎跟他打招呼是否有别的目的,如果沒有别的目的纪莎就不会留住他,现在來纪莎喊住他并不是单纯打招呼。
“不白吃。”纪莎探手拉着左登峰走向饭店。
左登峰沒有再拒绝她,他欣赏真小人,讨厌伪君子,纪莎这么直白正对了他的脾气。
这家饭店门口有开门的,在见到左登峰之后拒绝他进入,理由很简单,衣冠不整。
左登峰和纪莎都沒有与之一般见识,二人离开饭店另寻地方,临走的时候纪莎冲贾正春点了点头,后者隔着玻璃跟左登峰打了招呼转而将视线转移到了街对面的电影院。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左登峰出言问道。
“监视一个汉奸的行踪。”纪莎转头了一眼电影院。
“在电影院里。”左登峰皱眉问道,直至此刻他才发现电影院门口有着不少穿西装带黑帽的人在负责警戒。
“对。”纪莎点头说道。
左登峰闻言点了点头沒有再问,如果再问,纪莎就有机会顺理成章的请他帮忙了,他不想帮纪莎的忙,所以不问。
“你们想吃什么。”纪莎伸手指了指一本正经跟在左登峰旁边的十三。
“随便。”左登峰随口说道。
片刻之后,纪莎将他和十三带到了一处街头的小吃铺,吃的是小笼包和生煎馒头。
“你什么时候來的上海。”左登峰出言问道,这一刻左登峰终于明白为什么求人办事儿都喜欢请人吃饭了,因为人吃东西的时候心情都很愉快。
“三周之前从青岛赶过來的。”纪莎回忆着回答。
“你到上海干什么。”左登峰拿起一笼包子放到了地上,店铺老板见状刚想劝阻,左登峰抛出的一枚大洋已经落到了他的案板上。
“刺杀汪贼和另外几个汉奸。”纪莎低声说道。
“汪贼是谁。”左登峰随口问道。
“汪精卫。”纪莎环视左右再度压低了声音。
“杀他干什么。”左登峰愕然问道,汪精卫是国民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仅次于秃头,纪莎本身就是国民党的特工,怎么刺杀起自己的上级來了。
“你不知道。”纪莎比左登峰还愕然。
“知道什么。”左登峰还是一头雾水。
“汪精卫已经投靠了日本人,日本人目前正在南京为他筹划建立伪国民政府,你怎么对国家大事这么不关心。”纪莎皱眉开口。
“我为什么要关心,国家大事关我什么事儿。”左登峰撇嘴摇头,金针倒是关心国家大事,到最后把自己关心成汉奸了。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纪莎早就知道左登峰是这个德行,闻言也沒有过分惊愕,她先前惊愕的只是左登峰消息之闭塞。
“给我一千两黄金,我去电影院里杀了汪精卫。”左登峰低头了十三,十三正挠开面皮坐等肉馅凉透。
左登峰说的很随意,这话一出口,呆住的不止是纪莎,连食铺老板都吓傻了。
“钱不是问題,不过电影院里的不是汪精卫,而是另一个大汉奸傅筱庵,他也是我们要除去的人。”纪莎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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