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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录之每夜一个离奇故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五岳散人
房间和阳台相连,但总不能说吴局长从阳台逃了,难道他带着那枚古钱走了?不至于啊,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在他的书柜上找到一个盒子,里面居然装着那枚大齐通宝
“太奇怪了,钱居然还在”我本想把他放回原处,忽然莫名的好奇心又使我把它拿了出来当然,我戴上了手套——这事吴局以前再三要求我的,因为手上的汗水可能会毁掉这枚珍贵的古玩
“真有那么好么”我看着这枚和普通铜币没有两样的东西,在手上也没有过于特殊的质感,这时候,透过房间的的窗户,一束光射了进来
说来也巧那道光正好射在铜币中间的孔上我怕被照射过久不好,刚要收起来,却发现了件很奇怪的事
本事空空中间的钱币,那光居然无法穿过,我又试验了次,果然,光居然无法透过中间的方孔射到地面上我把手指伸了进去,畅通无阻,但光线却反而进入不了
“真有意思”我笑了笑,居然还有这种事,于是把钱靠近了点看古钱通体淡黄透红,我多少和吴局呆过段日子,对古钱有些许了解,根据铜的含量多少,古钱的锈迹和颜色都不同,五代时的铜币含铜多呈现水红色我把古钱紧紧的对着眼睛,我想看看,既然光线无法透过那方孔,如果眼睛去看能否看见什么
我的确去看了,把眼睛慢慢凑了过去,不过到现在我都后悔那个决定
我的眼睛看到了另外一只眼睛确切的说是眼珠
苍老,悲凉,甚至透着僵死的灰黑那眼睛仿佛如死人的眼睛一样我吓了一跳手中的古钱几乎掉落在地上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闪进来一个人
吴局的夫人进来了,把茶放下和我唠叨了几句我问他,那个奇怪的客人后来还有回来过么吴局摇摇头,说自从那次后,都快一个半月了,那人似乎忘记这事了,那几天吴局还高兴地和孩子一样本来这几天他老是经常看报纸,听新闻,每次都紧张的要命,还老打电话
“电话?”我好奇地问,“知道和谁么?”吴夫人不屑地摇手,“还不是以前那些老来家的药商,他们经常提着古钱来找我们家老吴,说什么……”吴夫人忽然自觉失言,没有再说下去,我也识相,便去喝茶了,喝完茶,她问我又没有发现什么,我说暂时没有,她便退出去了,还一直说要留我吃饭
在吴局的床头,摆了很多参政消息和一些药品局的内部读物,他不是退下很久了么,怎么还这么关心啊,难怪有人干部们说身退心不退,人退话不退
我又看了看手中的古钱,那钱红的非常渗人,我依稀记得上次看并没有那么红我不太愿意相信刚才看见的东西,但又没勇气再看一次,于是我想到个办法,把铜币立起来,然后用照相机在很近的地方拍了张照片也不知道曝光是对古钱有无影响
匆匆告辞后,我便立即去洗照片了
很快,照片洗了出来,我把它放大后,拿到灯下
基本上是完全对着那钱孔照的等我一看,几乎惊骇地说不出话来,我把所有的照片洗出来,每张德图像几乎都差不了多少
在那方形的钱孔里,居然有一张人脸,一张面无表情的人脸不过从角度来看,似乎是离着孔口很远那脸我再也熟悉不过了,正是吴局长但是由于黑暗的缘故,他的脸总是残缺的,看不清楚,能看见的只有那只半开半闭的眼睛而已
我把所有的照片和底片都烧掉了,没人会接受一个退休的局长居然失踪在一枚古钱的‘钱眼’里面过了几天,新闻报道出来说,原来经过吴局审批的药品出了问题,在临床用药中居然死了两个人,还有几个正在加护病房相关人等都被抓了起来不过新闻里并没具体点出吴局的名字,但地名





异闻录之每夜一个离奇故事 第三十五夜 楼
早上醒来,发现林斯平和纪颜还在呼呼大睡,无奈我却还要上班,估计他们俩这几天还会好好聊聊了,不过我就没这么多空闲来参与,毕竟我还是要保住饭碗
洗漱停当,刚刚回到报社,发现大家正在讨论最近多起年轻学生自杀事件我也看了看,似乎今年大学生跳楼自杀已经和矿难和医疗事故一样,大家见怪不怪了,不过这几起却还是非常可惜,大都是因为求职压力太大刚想准备一天的工作,却意外的接到了陶涛的电话
作为大学不多的几位好友,能接到他的消息我还是非常开心的,他比我小一届,都是同系,两人因为都喜欢探险和奇异故事而相识,不过自从我毕业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但这次,他却告诉我他正在医院里
“赶快来,我急着要把我毕业后的经历告诉你,我没死已经是万幸了”听着他没头脑的一句,让我非常奇怪,不过我告诉他即便我要过去也要等到中午之后,他也爽快地答应了上午无聊的工作很快完结了,我按照地址赶去了陶涛告诉我的医院
他在骨科,当我见到他的时候,几乎快认不出了,整个人包的和木乃伊归来一样,左腿还打着石膏,被吊了起来正在努力吸着一瓶牛奶的他见我来了,非常高兴,在招呼他的是陶涛的父母,大学时候见过几次,似乎看上去老了很多,在陶涛的要求下,他的父母退了出去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了
对他开了会玩笑,两人便开始了谈话
“究竟是怎么搞的?被车撞了?”我搬了张凳子坐在床片
“你先看看这个”陶涛把一打报纸扔给我我随便看了看,标题新闻居然都差不多“研究生从四楼跳下身亡”“某名牌高校学生压力过大跳楼身亡”诸如此类我不原多看这些,毕竟自己毕业也曾经历过那些非常痛苦的岁月
“知道我是怎样受伤的么?”陶涛忽然打断我的思路我又再次看了看他,惊讶地说:“难道你也是?”陶涛点点头
“我也从四楼跳下来,弄成这样,不过我命大,只是肋骨和腿骨骨折,不过,在我跳楼前一个月同样从四楼跳下的那个同事,就没我这么好运了”陶涛说着,眼睛看着阳台外,我忽然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个大学时代追着我询问怨灵和怪兽的那个长不大的孩子了,可能痛苦可以使男孩成熟的更快,我几乎快不认识他了陶涛剃掉了以前飘逸的长发,转而是一个平头取代了,鼻子看得出曾经被打断过,嘴角上也有伤痕,还有脸上也有多处划伤,虽然他说的如此轻松,但可想而知他当时伤的利害程度
“前辈毕业后不久,我就开始找工作了可是,并没我想象的那般容易,我们这种三流院校,几乎人家看都不看你的简历,所谓的百分之九十多的就业都是学校瞎掰的班上找到工作的,几乎有一半压根不是自己的原专业,要么就托人找关系我本打算考研,于是耽误了,结果研究生也没考到,工作也没找成功,所以我决定南下去碰碰运气”陶涛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慢,只是眼睛一直无神我听得也不舒服,他几乎是在走我一年前的老路,要不是父母卖着老脸,我哪里找得到和我专业根本无关的职业
“开始自然不顺利,我甚至落魄到不敢出门,朋友和同学的电话也不敢接,前辈你知道我这人脾气很怪,又有着非常不切世界的所谓自尊等消息的时候就一直在网上闲逛其间也应聘过几次,还遇见了几个骗子直到有天晚上,我无意在网上看到一则招聘
那则招聘我不是在正规网站上面看到的,而是我盲目的在网上冲lang,并且在一些论坛里发贴,把自己的资料当寻人广告一样乱放后来在邮箱里接到了封电子邮件对方说有个职位缺人,希望我来试试,并附带了详细的公司地址,还说找一个姓刘的应试人我看了看要求和待遇,简直是给我量身订做一般我立即准备按照他的电子邮件地址回过去,但系统却说无法找到
你知道,当一个人身处绝望之中,即便是一个陷阱你也会抱抱希望去踩踩我打定主意,总之频繁让我付什么培训啊,报名之类的我就走人,毕竟我也吃过几次亏了,现在大学毕业求职比大学求知难多了,外面骗子和我们这些找工作的还多,因为他们也指望着从我们身上捞饭钱
第二天,我拿着简历和资料来到了那家公司,出乎我的意料,事情出奇的顺利,那位姓刘的考官几乎没有问过什么问题就拍板同意了,并让我跟他立即就去办公室我仿佛做梦一般,甚至还傻傻地问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位考官忽然回头一笑,秃顶的头,连眉毛也几乎掉光了,嘴角往上裂了下,宛如一个被砸开一个口子的椰子我看见他的牙齿是红色的
“公司里急需人啊,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你的工作可是非常重要的”说完,用手整理了下西服,不再理我,带着我往办公室走公司还算不错,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很干净,路上我看见一些职员,都穿戴的非常整齐,一脸着急的样子,似乎很忙碌我一个个点头打招呼,但他们都不理我但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好象又带着几丝同情
“刘总,就他啊”一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走了过来,她并不十分漂亮,但气质很好,皮肤白皙,看上去很干练长发被盘在脑后,穿着橙色的职业套装,手上拿着个文件夹,我看见她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根很漂亮的心形银质项链
“嗯,就是他”这个姓刘的考官原来在这里地位很高啊,我暗自高兴了下,因为没想到接待自己这样一个小卒的还是高官
这个女孩没说什么,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刘总,我和小张去下客户那里,可能需要几天”这位刘总应了一下,我看见那个女孩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摇着头我奇怪她的反应,不过也没多想,只是跟紧了刘总他把我带到四楼的一个小房间,那房间几乎只有几平米
“你只需要负责这里的电脑的维护,和帮着清洁一下公司宿舍暂时紧张,你就委屈下住这里”我虽然有点失望,但好歹总是个起点,对我来说,即便起点再低也要上,能有工资就不错了,何况听说还有零工资的
“工作不累,只记得每天等大家都下班,去检查下电脑是否都关了”我一听,那这工作实际上主要就是所谓的清洁员了电脑真要出了点什么问题我哪点半吊子的水平也处理不了有什么办法,大学四年学的都是基础,还不如专科好好学门手艺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下来,并立即开始上班这里的办公楼从正面看很不舒服,我总有股压抑的感觉
不过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
那天我正在房间外面吃泡面,这栋楼有十六层,不过下面六层是有阳台的,所以我如同以前在学校宿舍一样,趴在阳台上一边吃面一边好奇的看看外面的景色食堂是不对我开放的,因为我只是零时工一元多一包的面条最实惠了,反正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吃
下面已经陆续有人下班了,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回,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太阳很红,整个天空也很红,我揉揉眼睛,刚要把盒子回头扔掉,却看到阳台上好大一块阴影,而且正在迅速的扩大
几乎是同时,我看见一个人飞快地掉了下来他通过阳台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我们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但很快我和他便会在两个世界里那一刻仿佛定格了一样,我相信他也看见我了,因为我看见他笑了一下他的身体穿过阳台还不到一秒,只是由于身材比较高大,不过我还是看见了他的脸
非常的俊美,虽然只是眼睛随意的一撇,我还是看清楚了,而且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反倒是非常的从容接着就是很大声的一下闷响楼下随即响起了一片尖叫我也迅速赶到了楼下那个男人已经死了,那惨状让我惊愕了很久,我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死人,尤其是如此的突然和接近
那男人居然和我同姓,叫陶炎冰,推销部的,推销部在七楼,他是打开窗子跳下来的,当时他的同事就在不远处,说本来坐在那里不说话的他默默地走到窗户面前,接着打开跳了下去陶炎冰生前没有任何的异状,他的业绩是最好的,人缘也是最好的,据说还正在筹钱结婚我忽然感觉生命居然这么脆弱,或许他也有他自杀的理由,谁知道呢,每个人都带着面具,面具下面是哭是笑只有自己知道
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大家仿佛就像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我原本以为至少会议论一下,不过他们说的最多的却是最近的楼价啊车价或者是最近股票大跌之类的,仿佛前几天自杀的人就压根不是这里的就连我天天遇见的在这里发信的大妈,一个最爱和我唠叨东长里短的长舌妇都懒得和人谈论,抑或是这事太普通了?警察来过,好像鉴定为自杀,他周围的人都避之不及,警察甚至想找个人了解下陶炎冰的近况都不知道问到他们总是摇着手和脑袋,然后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挺廷笔直的西装去工作了而我正在旁边收拾东西,并且还能帮他们解决些看似复杂但实际上白痴的要命的电脑问题时间一晃很快,我在那里干了快一个月了,在一个月里我见过刘宗两次,他表扬了我一下,不过很快接着说,由于公司最近财政紧张,原本几百块的工资也只能先给我一半,不过他安慰我说,等三个月试用满了,正是签订合同,工资会提高,我自然高兴,虽然每天很辛苦,但好歹还是有些盼头
在陶炎兵从我面前跳下去的整一个月的那天,我照例等他们全部离开后开始去检查电脑和清扫由于公司居然发生了有人把部门电脑的配件包括内存条啊,硬盘之类的拆回家调换给自己用,所以所有的机箱都被上了锁,想想蛮好笑的,居然也会发生这种事
一直巡视到七楼
到七楼的时候已经全黑了,不想去开灯,我借着自己的手电照明帮着把地上的纸屑拿起来并检查是否所有电源和窗户都关闭了当我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想到了陶炎冰用过的电脑好像还没被搬走,他的桌子也同样在那里没动我一时好奇,想去看看
桌子收拾了一下,抽屉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我随手翻了一下,用几张纸,上面很潦草的写着,芮,我爱你
全部都是这句我无趣的把纸条放回去看了看他的电脑,似乎只有这台没有被上锁,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想把他电脑硬盘拆了下来因为我忽然对这位和我同姓的人有着很大的好奇
由于工具不好找,我只有勉强用随身的折叠剪刀一边用牙齿咬着手电,一边用力拆着,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如果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贼大费周章一番后,我拆下了硬盘并且迅速把工作做完
我自己并没电脑,只好拿到一个朋友那里,他经常在外面鬼混,不过这里贼很厉害,所以他也以免费使用电脑为代价让我帮他看家,我拿着硬盘过去的时候,他正好要出门,两下招呼一打,自然是瞌睡遇见了枕头
我迫不及待的把硬盘连上去,并启动了电脑
里面东西不多,有些文档,还有些报表另外还看见一些关于股票的文章,看来他正在炒股这些东西我兴趣不大,不过却看见了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楼我好奇地点开了
画面很黑,过了会有剧烈的摇晃起来看得出好像是用手提摄像机拍得画面里是白天,不过应该是黄昏了,画面带着淡红正好对这那栋办公楼旁边的声音很清楚,是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
“芮,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可能从那楼上跳下来了我很想很你结婚,真的,或许我们做销售的要撒很多谎,但这个绝对不是谎言不过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选择死,或许你会痛苦,不过好过你和我受一辈子苦好,你那么优秀,应该可以找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真是可笑,我一直在这栋楼拼命工作,连自己的生命也从这里完结就像那条莫比乌斯带一样,我们像蚂蚁一样自以为可以走出去,但一辈子也没走出这楼”声音结束了,镜头慢慢转过来
真的是他,那脸虽然我只见过几次,却印象深刻科技的力量真是神奇,本来已经死去多日的人,却感觉活生生的在那19寸的显示器里面而且他的脸就和那天我看见的一样,俊秀,但毫无表情,如死灰一搬
镜头后来晃动得厉害,不过我继续看着,直到结束,不过我总觉得画面中有什么不妥于是一再地重复播放
果然,当我看到镜头转过来,也就是陶炎冰背对着那办公楼*的时候在后面的画面中,我看见了奇怪的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确定看到了于是我立即截取了画面,然后用工具慢慢放大,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我还是看见了
镜头里面,背面的办公楼七楼,我数了一下,正好是他第二天跳下的那个窗户打开了,而且正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陶炎冰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只能说我自己看错了,但问题是他那张脸太容易认了”陶涛说到这里,又看看我我只好说似乎听说过人在将死之时,可能会出现看见两个自己的情况,也就是常说的出窍陶涛也说,当时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我把视频复制了下来保存后,




异闻录之每夜一个离奇故事 第三十六夜 跑
林斯平在这里呆了几天后就离开了不过最近城市里总流传着一个说法那就是在夜晚独自赶路的时候,会经常遇见个怪人
说是怪人,是因为他老是从后面猛地冲上来,如果你带了包或者其他东西之类的话,他会抢走,然后继续跑如果去追他,他则会大声高喊
“跑啊,跑啊,来追我啊!”接着便是漫长的赛跑似乎从来没人追上过,自然也没人看见过他的容貌,而且据那些遭遇过的人叙述来看,这个人经常会改变穿着,甚至个头的高矮等等,总之是非常的奇特当然,仅仅是传说罢了,因为起码我和我认识的人都未曾遇见
周五是比较忙碌的日子,每次都会弄得很晚,因为要把排版好的报纸大样拿去印刷,快过年了,需要写的东西也多,没想到把所有事忙完后居然快十点了,这才想起连晚饭也没吃,匆匆交付好一切后,就提起外套回家里了由于肚饿,我没有走通常回家的大路,而是拐了个巷子,抄近路,想去吃点夜宵巷子还算宽敞,但是却非常的漫长,整条路上别说人,连条狗都没有,还好我不是女孩子由于没有路灯,我几乎是扶着旁边的墙壁走的,走一会儿再用手机照一下,冬夜大家似乎都睡得很早,狭长的路上我居然没有看到一个行人还好手机刚刚充满电,用来照明到也无所谓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听见身后响起了很急促的脚步声,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快速的接近,不过没等我反应过来,只是刚转过头,一阵夹杂着汗臭味的风便扑面而来一个人飞快地从我手中抢去了用来照明的手机手机的灯光让我稍微看清楚了点,个头中等,但是他在这么冷的冬天居然只穿了件单衣,可是裤子却还是厚实的棉裤
“来追我啊!”他居然高喊了句,但声音却异常刺耳,甚至带着苦苦的哀求一样,如同滴进池水的墨汁,迅速在巷子中回荡开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当他的第二声发出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人影了你可以想象下,在这样个冬天的夜晚被人抢走手机是什么感觉,我如同一个傻瓜一样呆立了几秒后,只好自认倒霉,扶着墙回家,当然,回去后那裤子就无法再穿了我可以想象明天纪颜知道后将会是什么表情
“你是说真的?太有意思了!”纪颜几乎把喝进口中的啤酒吐了出去,一个劲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我则委屈的手叉在胸前,鼓着脸斜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看着他,直到他稍微停止一点
“不要再取笑我了,一个手机到不贵,不过要重新去输号码然后还要通知那么多人太麻烦了,下次遇见抢手机的我直接给他钱算了”
“嗯,是个好办法,你说会不会是冬跑爱好者?”他又在开玩笑了,我没有搭腔,而是要求他陪我去再买个手机周末的天气和街上的行人一样,拥挤的令人发热,大家仿佛如同刚刚出炉的面包,鼓涨松软我们选择了步行去,老原因,纪颜讨厌汽车当我们经过昨天那条小巷子的时候,我执意一起再走一次纪颜笑我呆——难道人家抢了你的手机还会又在原地叫卖么?这和刻舟求剑有什么分别我却极认真地说,丢掉的东西,应该去丢掉的地方去寻找
小巷子里只有几个孩子在玩耍,这里原本是城市的中心繁华区,但依旧有几条这样的老巷没有拆除,倒是照顾了这几个小鬼,不至于让他们玩到马路上去了黑灰色渗着水滴的墙壁粗糙得很,在白天看去依旧令人不舒服巷子两边大都是在这里居住了几代的家族了,相互之间熟悉的很,不过也搭了很多竹棚砖房之类的,大概是用来存放杂物,不过使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更显得拥挤走在高地不平青色开裂的旧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我们尽量放慢脚步,四处望,还向人打听是否有一个爱跑步的人,结果当时是没有巷子的出口已经可以看见了,再过去点就是手机专卖店看来我真的要破财买个新机子了
“倒不如我直接打打看,说不定他正在旁边拿着你的机器向人叫卖,我们一边打一边四处走”说完居然真的拨通了
我刚想笑他,但很快笑不出了
我听见了自己非常熟悉的铃声那是我自己设置的虽然开始比较微弱,但现在已经非常强烈了,我能清晰地听到
“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请吃鸡,你打电话我不接,你打他又啥用啊”纪颜也听到了声音来自于前面
很奇怪,巷子的出口处好像有个空置的竹棚,门虚掩着,声音是从里面穿出来的纪颜对我示意,大概是两人慢慢过去,包抄一下,怕他突然冲出来又跑掉了
我们如同小偷一样摸了过去,甚至还做好了搏斗的准备,如何闪避,如何左勾拳,右勾拳,让他知道惹毛我的人有危险心里感叹看了这么多年的动作片终于不必在家里对着镜子“自打”了,等到那小偷一出现我就冲上去,我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李小龙成龙释小龙会在那一刻灵魂附体何况今天还有有纪颜在,我自然更不会胆怯,不过事情并没如我想象一样,直到我们走到门口,里面也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拉开了门,阳光透过空隙,恍如拉开了黑色帷幕的舞台一样,里面的东西一下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躺在一垛厚厚的草堆上的人,这里的人经常会准备一些干草用来防冻之类的不过准确点说,那个人应该是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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