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参见大总管
因为,人命大于天,一旦判错,性命就无法挽回了。
那么,很多人会问,这种制度是宋朝独创的吗
其实不是,这种优良传统一直都有,只不过一直到了宋代才真正的将其发扬光大。
如《唐令狱官令》规定:“诸大辟罪,并官给酒食,听亲故辞诀,宣告犯状。日末后行刑。”
另外也有官府为无人收尸的死囚犯进行掩埋的做法。
只不过到了五代时,“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视人命如草芥,也就自然不会有这种“临终关怀”了。
于是经历了“五姓十三君”的乱世局面后,宋人意识到人命的可贵姓,抱愧在当时的社会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宁做太平犬,不为乱离人”。
再加上老百姓普遍不愿意打仗,朝廷也自然珍视生命,除了不轻易打仗以外,就是在刑事判决时尽量没有冤案。
此外“不得掩塞其口”尤其值得称道,因为在武则天时代,处决犯人正好是要掩塞其口的,避免他喊冤,因为那时有两个著名的酷吏,屈打成招的例子太多的,不塞不行啊。
而宋人这么做,无疑是拨乱反正,让犯人享有“临刑称冤”的权利。
这一死囚“临刑关怀”制度的背后,蕴藏着古老的“恤刑慎杀”司法理念。
或者换个说法,中国传统文化深处的“恤刑慎杀”理念,催生出了死囚“临刑关怀”的制度。
我们的先人认识到,“人命至重,难生易杀,气绝不续者也,是以圣贤重之”。
人死不能复生,死刑一旦实施,便不能逆转,所以不可不慎之又慎。
正是出于对人命的珍视,中华文明在很早时候就发育出“疑罪从无”的思想,《尚书》说,“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
宋人蔡沈对这个古老的司法原则作了一番解释:“辜,罪。经,常也。
谓法可以杀,可以无杀。杀之,则恐陷于非辜;不杀之,恐失于轻纵。
二者皆非圣人至公至平之意。而杀不辜,尤圣人之所不忍也。故与其杀之而还彼之生,宁姑全之而自受失刑之责。”
我们今日的司法讲究“既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但有时候两者是有冲突的,不可两全其美,只能在“可能枉”与“可能纵”中二选一,而我们的先人与现代文明国家,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宁纵不枉”。
 
第二百零五章 疯和尚拿华云龙
“咻!”
斤镖如电,朝着疯和尚笔直的飞旋而来,直奔他的咽喉,乾坤盗鼠华云龙是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待他看的这疯和尚真的不闪不避,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任他这枚斤镖打去,是不由越发欢喜了,双眼充满很辣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这突然出来的疯和尚被自己的斤镖一击秒杀。
因为他对自己的斤镖有信心,几乎可以百发百中,如果这疯和尚躲闪还好,有可能被他侥幸躲过,可现在他就站在那里,不闪不避,那就是必中无疑了啊,就不信,这家伙真这么头铁,能硬抗自己斤镖一击。
同时这一幕也让他有些疑惑,想不通这疯和尚为什么会突然头铁的站在那里不闪不避,叫嚣着让自己尽管打,难不成真的疯了吗,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他捉摸不透的猫腻。
也没时间多想,他觉得,不管这疯和尚是不是真疯了,都不重要,反正马上就要变成死和尚了,没人能硬抗住自己斤镖一击的,跟何况,这上面还淬了毒。
想到这,他不仅是再度咬着牙摸了摸自己后肩上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啊,不行,看来即使自己服了解药,这毒还是没有清除干净,得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理调理,不然余毒未清的话,后遗症可是很大的,可他不想今后自己这条胳膊就此废了。
想着,他是再次将阴狠的目光望向了眼前的疯和尚,立时,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充满惊骇的见到。
这疯和尚不仅不闪不避,反而脸上没有丝毫对他斤镖袭来的恐惧和害怕,还是一如既往的混不在意,抱着个酒葫芦乐呵呵的傻笑,甚至在他斤镖袭来时,还冲他龇了龇牙,露出一口酒气熏天的大黄牙,让得华云龙都是懵了,心想这家伙真的不怕死吗
但下一刻,一股难以言说的惊惧心情就是充斥在了他的心中,因为他是双眼发直的见到,在斤镖即将命中这疯和尚咽喉的刹那,只差毫厘之间,这疯和尚是微微的缩了缩头,然后,‘咔嗤’一声,是直接用嘴接住了他狠狠打去的那枚斤镖。
此刻,那枚斤镖正被他那一口大黄牙死死咬住,嵌在他的上下门牙之间,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那般情景,就像他两人是借口卖艺杂耍的演员,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杂耍绝活般,类似空手接白刃,只不过比那个还要厉害一点,叫做空口接白刃,让得华云龙直接懵了,喃喃道。
“怎么……怎么可能”
可疯和尚对他那一脸懵逼的反应却视若无睹,反而一脸嫌弃的从口中吐出了这枚斤镖,接在手中,满脸郁闷的摇头道
“没……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太……太不好玩了,和尚我……我还以为你有……有多厉害呢,没……没劲。”
说着,甚至是拿着这枚斤镖悠闲的剔了剔牙,用斤镖上的尖刃将牙齿缝隙间的食物残渣给剔除,然后拿起酒壶再度灌了一大口酒后,舔了舔嘴唇,继续斜眼望着华云龙说道。
“好……好了,你……你还有什么本事啊快……快都使出来吧,和尚我……我都等不及了。”
华云龙闻言,是咬着牙,又惊又怕之下,再次朝着他狠狠喝问道。
“疯和尚,你……你丫到底是谁本大爷自问没有招惹过你吧,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
就见疯和尚是抱着酒壶乐呵呵的走上前来道。
“因为……因为和尚我是好人啊。”
“所以呢”
“你……你是坏人,好人当然要……要抓坏人了,还……还能为什么”
见得这疯和尚这样说,气急败坏之下,华云龙一时之间也真的无计可施,因为通过先前那空口接白刃的一幕,他已经十分确定,这看似疯疯癫癫的疯和尚,的确是个了不起的高人,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再这么在这和他折腾下去,还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更何况,大队的兵丁已经来在了街口,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拿着火把已经冲过来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所以就见他是咬牙道。
“该死,疯和尚,你丫休要得意,今天本大爷有伤在身,不跟你一般计较,你给我等着,来日看本大爷如何让你好看,哼!”
说着,重重冷哼一声之后,就见华云龙是重重地一跺脚,转身上了房顶。
疯和尚一见,急忙道。
“诶,别……别走啊,咱们继续玩啊,继续来……来打我啊!”
可华云龙却是不管不顾,转身便逃,只当他的话没听见,充耳不闻,片刻也不敢停留,朝着远处极速逃窜而去,疯和尚是再度乐呵呵的道。
“好,你……你不来打我是吧,那……那就该我打……打你了哦。”
说着,他是将这枚华云龙打过来,被自己空口接白刃夺过的斤镖拿在手中,眯着一只眼瞄准他在房顶上飞速奔逃的身影,然后一镖狠狠打出去。
“唰!”
斤镖再次疯狂的飞旋而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直奔华云龙的后脑勺而去,如同认准了他般,后发先至,若不是华云龙灵觉敏感,猛地一个前空翻躲闪了一下,就真的被打中后脑勺,给一击毙命了。
但就算如此,这枚斤镖依旧是打中了他的屁屁股,让得他是‘哎哟’一声,一个狗吃屎,狠狠的摔在了房顶上,捂着屁股叫唤不已。下面的疯和尚一见,是越发高兴了,立即鼓掌称庆道。
“嘿嘿,好……好……好啊,你……你没和尚我打得准吧,所以,你……你还得继续练练啊,这模样,就别……别出来做坏事了,赶快跟和尚我……我去衙门口认罪吧。”
可在房顶上的华云龙听得他这么说,一咬牙之下,忍着痛,是一把将这枚打中自己屁股的斤镖狠狠的拔了出来,也顾不得处理伤口,只是对着疯和尚狞声怒骂道。
“行,疯和尚,你给我等着,这次大爷我认栽,不过你想抓住我乾坤盗鼠华云龙,没门,咱们走着瞧!”
说着,是直接翻身而起,然后一把从怀中掏出一个霹雳子来,在地面重重一摔。
“嘭!”
瞬间,一道暴响声传来,霹雳子炸开,一片白烟升腾,熏的疯和尚直流眼泪捂嘴搧风的同时,华云龙也是接着高超的轻功,不声不响的逃之夭夭。
待得烟消云散后,重新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顶,华云龙早已不知所踪,疯和尚也是微微咬牙道。
“哎……哎呀,不……不好,这家伙又……又溜了,跑……跑哪去了呢”
第二百零六章 小郎君他消失了
看得张世杰还真从一旁的口袋里抓出一把铜钱塞进自己手里,然后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离开,疯和尚真的懵了,愣愣的看了他们片刻。
最后,气恼之下,是直接气急败坏的把铜钱往他们脸上一扔,没好气的叫骂道。
“去……去……去你们的,真……真把和尚我当要饭的了是吗有……有病啊!我跟你们说……说真是呢,出大事了,赶快跟我走,再不走就……就来不及了,快……快点。”
听得这疯和尚依旧这么说,无语之下张世杰和邱廷弼两人也是真急了,两人是皱着眉头,坐在床上,没好气道。
“不是,疯和尚,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出事了,你才出事了呢,你全家都出事了,没看见大爷两个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就是,你咒我们呢赶快走,要不是看你浑身脏兮兮的,打你会脏了我们的手,我们早就揍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哈,我们没时间陪你瞎扯淡,困着呢。”
“对,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是不是嫌钱少啊,告诉你,就这么点,这还是大爷两个心情好,我们家小郎君胜了那帮文举生,与有荣焉之下,赏给你的,要是换做平时,哼哼,你一个子儿都别想从我们这里拿走,所以快走快,别打扰两个睡觉。”
听得两人这样说,疯和尚是扯着他两的耳朵,将两人从床上给揪了下来,气呼呼的骂道。
“还睡,睡……睡你个头啊,都怪你们两个家伙,好端端的喝什么酒……酒啊,知不知道你们的任务是……是什么保护你家小郎君啊,就是他出……出事了。”
“诶疼疼疼,疯和尚,你丫干什么啊”
“就是,你丫有病啊,快放手,再不放手我们可揍你了哈!”
“对,诶,不对,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出事了,小郎君出事了”
立时,本来被疯和尚拎着耳朵,叫疼不已的张世杰和邱廷弼两人,突然听得这疯和尚如此说,一愣之下,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从他手中挣脱,满脸焦急的看着他问道。
但说着,两人又是满脸不信道。
“靠,不会吧,疯和尚,你丫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小郎君怎么可能会出事,他此刻正好端端的躺在屋内睡觉呢。”
“就是,差点被你骗了,疯和尚,我可告诉你,你咒我们也就算了,我们不跟你计较,但你要咒我们小郎君,我们可饶不了你。”
“不错,要知道我们小郎君不仅才高八斗,而且还武艺超群,是要考武状元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事,要出事也是别人出事。”可疯和尚是拿着手中的酒葫芦再次重重的敲了一下他们的脑袋后,骂道。
“你们这两个笨……笨蛋,真是气死我了,那小子……那么聪明,怎么就……就找了你们两个笨蛋当助手呢”
“你们两个真……真以为和尚我闲的蛋……蛋疼,没事来骗你们玩啊,你们小……小郎君真的出事了,所以赶快……赶快去跟我想办法救他,不……不然,你们就等着……等着给他收尸吧。”
可张世杰和邱廷弼两人看着浑身脏兮兮,满身酒气,说话舌头直打结,明显很没谱的样子,还是满脸不信道。
“切,都说了,我们家小郎君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出事,你这疯和尚脑袋被驴踢了吧,再胡说我们真揍你了哈。”
“就是,休想骗我们,我们聪明着呢,再说了,现在大晚上的,所有人都在好端端的睡觉,我们小郎君也一样,能出什么事,难不成尿床了”
“嗨,老邱,你还是别跟他瞎扯了,明显就是个疯和尚而已,还是喝醉酒的疯和尚,摆明了就是在说胡话,打搅我们的清梦,将他给扔出去扔出去,咱们继续睡咱们的。”
“说的也是,看这家伙就很不靠谱的样子,真是的,这客店的掌柜和小二都是吃干饭的吗,光拿钱不干事,这么个疯和尚跑进咱们房间来也不管管,明天我就找他们去,还想要咱们小郎君的墨宝,呸,就他们这服务态度,休想。”
疯和尚:“……”
见得两人还是不相信自己,甚至还准备把自己给抬起来扔出去,疯和尚真的是气到不行,再次咬牙骂道。
“你们……你们两个还真是蠢到家了啊,和尚我就真没见过你们这么……这么笨的,真的是比……比猪还蠢,我再说一次,你们……你们小郎君真的出事了,他被人陷……陷害了,现在已经……已经关进大牢里面去了知道吗”
可张世杰和邱廷弼两人此刻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醉鬼,只是斜眼看着他,冷笑道。
“呵呵,都说了,不可能,我们小郎君那么聪明,身手又好,怎么可能出事,还陷害,完全不可能的事。”
“就是,疯和尚,麻烦你想骗我们也去找个好点的借口好伐,依照咱们小郎君的聪明才智,只有他骗别人,陷害别人的份儿,别人怎么可能陷害得了他。”
“没错,来之前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连那般文举生都胜不了咱们小郎君,可以说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了,还有什么人能骗的了他”
听得两人依旧信誓旦旦的这样说,满脸不信的样子,疯和尚是恼怒道。
“你们……你们两个蠢猪啊,和尚我……我真是服了,难道你们没……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聪明反被聪……聪明误,这……这世上被骗的,往往都是自认为聪……聪明的人,所以,你……你家小郎君也一样,知……知道吗”
“真的吗”
瞧得这疯和尚一脸怒其不争的望着他们这样说,张世杰和邱廷弼两人一愣之下,是不由自主的摸着下巴点头道。
“倒是有这么句话,可应该不会啊,咱们小郎君不是一般的聪明人,而是决定聪明,怎么能和那些人相提并论。”
“对,疯和尚,你到底再胡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听不明白,我们小郎君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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