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糕

    “不是的，如果购车人有一些职称啊，或者留学生身份什么也有很多减免。具体你可以告诉我购车人从事的职业啊什么的。”

    “什么职称我不懂，但我是留学生。”

    “亲，你是哪年毕业的留学生，回国多久了。”

    “今年刚毕业，刚回国不到两个月。”

    “啊，那太好了，那我们可以给你减免整个进口税。按宝马5的售价，能减免7万元左右。”琪琪大美女说。

    童二张大了嘴:“真的呀太靠谱了！”

    “当然！这是政策嘛，也是你幸运，正好赶上符合这个条件。”琪琪得意的说。

    “定了！交钱！”

    “这就定了不用给刘女士打个电话吗”我操心地问童二。

    “这比预算省了快10万了！还问啥刘女士都得夸我！”童欢像白得了宝马车一样兴奋。

    童二就这样得到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五花糕成员的集体座驾也上了一个新档次。

    “为了庆祝一下我们的坐骑升级，我们晚上吃个大餐吧！”童二提出建议。

    “好啊！那我们先去接安妮吧！正好给她个惊吓！”小五说。

    我们四个开着新提的车在李老大的公司门口等她下班。她一出来，童二就按起了车喇叭，我和小五把手伸到窗外，使劲儿挥舞。

    李老大看见我们四个瞪大了眼睛，用她的尖嗓子喊道:“哎呀我的妈呀！真买了不就是看看嘛！怎么我一下午没参与就多了一件这么高档的家用电器啊”

    “这叫交通工具，不叫家用电器！亏你还是我们班的高考状元，贼没文化！”我欠嘴的讽刺着李老大。

    “快，上来！”瑶三姐往里边挪了个位置，对李




第十三章 小五励志出国门，学不成名誓不还
    “估计要不是我老叔在美国，我爸也不能同意我去，我在国内生活都不能自理，自己去了美国不得饿死啊！”

    小五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依赖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人类世界和动物界在谋生问题上没有本质的区别，一旦离开父母，没有人会把食物喂到你嘴里，在凶险的环境都要自己去觅食，勇敢才能生存下来，依赖别人只能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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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四没有课，我便没有急着回学校，在家里悠哉，每天和童欢满世界逛逛。

    这一天，我在露台上坐着看书，关小五来电:“芷橙，晚上我家后院烧烤啊，我有事宣布。”

    “什么事啊现在就说。”

    “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出国的事情有眉目了，等人齐了一起说，你叫上童二，我给老大和三姐打电话让她俩下班直接过来。”

    接到关小五的召唤，我和童二先去市场买串好的羊肉串、鸡翅、鸡胗一系列烤货，晚上，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就在小院儿支起了炉子。

    关小五家后院的亭子里，五个人围坐，童二拿着一把羊肉串熟练地在火上翻烤着。

    “最近你忙什么呢你回来得赶紧找工作别整天和白四儿两个人吃吃逛逛的，不务正业。”李老大撸着一串烤熟的肉串，饶有兴致的吧唧着嘴说。

    “我最近投了几份省城会计师事务所的简历，都不理想，回复是他们很愿意录用我，但是由于省城这种二线城市用不上太专业的人才，我的工资不会太高，按省城支付的工资标准，我十年都赚不回来留学的费用，所以不想去，再看看。”童二一边熟练地往羊肉串上撒盐一边说。

    “你呢，芷橙，你打算考研吗”小五问我。

    “我过两年考mba，mba不接受应届毕业生，只接受有两年工作经验的考生，现在打算先考个公务员，我们寝室小嘎选的方向。你们知道的，小嘎那可是我的偶像，我的双学位啊，各种证书啊都是她趟好了路，我和她一起考的，她说她姐姐就是考公务员考的北滨海关，待遇特别好。她报考她家的省级公务员考试，我报考我们省的，全国一盘棋，都差不多。”

    “嗯，有个智者给你带路是挺好！你这命这么好呢，咋没人告我该干什么呢！”瑶三姐说。

    “怎么没告你们，我考哪个都告你们了，你总给我泼冷水，说这不行那不行，等我考完了你就说我是命好，点子正。你就主意贼正，谁能说得了你。”我白了一眼瑶三姐。

    瑶三姐确实这样，喜欢给自己设置障碍，还没行动总想像前面有座大山，三姐特别喜欢按部就班的事情，不折腾，没变化，每天都很安逸。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幸福是来源于自己的感觉，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就够了，确实没必要按照别人的路走。

    童二把羊肉串依次发给大家接着说:“对啊，老大和三姐都已经实习了，实习的地方满意吗打算留下吗”

    “我不打算留下，我现在这个中介每天就是翻译留学生的资料，送领事馆，没挑战，一直干这个就没有进步了，英语也只停留在简单的留学资料翻译水准，还好实习也给工资，所以我先干着，拿到毕业证再找正式工作。”李老大说。

    “我这4s店还挺正规，要是能签约我就留下，反正我就是学会计的，专业对口，工资够温饱就行，我要求也不高。”

    童欢说:“诶，三姐，我妈有个朋友想找个兼职的代账会计，你去试试啊，给的钱不多，因为是兼职。你就每个月定期给报税就行。你要不要试试，多挣点外快呗！你看行我跟我妈说一声。”

    瑶三姐问:“什么行业啊”

    “也是建筑行业！”

    “不行啊，我不会啊！我就刚学会做汽车行业的帐，不会其他行业啊！”

    “那有什么不会的，都差不多，你学学不就行了，你还能一直做同一个行业啊！工作靠的是学习和实践能力，即使专业不对口，也是可以从学习和实践中锻炼出来的！”童欢认真的说。

    “说的还头头是道的呢！那你就给三姐联系下呗！”李老大说。

    “恩，三姐你就是太不爱挑战了，太老实了，一点不像某人那么爱折腾，是吧小五”我看着关小五说，想把小五的话题引出来，因为来的时候她电话里已经跟我提前预警了，她要跟我们说下她出国的事情。

    “恩，正要和大家汇报一下这事呢！我老叔来电话了催我去呢，说他看过我的作品了，他觉得可以给他当助手，然后让我吃住在他家里，第二年开始他也可以给我交学费。”

    关小五的叔叔是十多年前去的美国，当时正是关小五的爸爸卖了自己唯一的一个单间公寓把钱全都拿出来送自己的弟弟出国的，关小五爸爸一直很以这个弟弟为荣，说他弟弟是他们家最有才华的，已经在美国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

    “那你决定去你老叔那个城市了学校选好了吗”三姐问。

    “之前我老叔就那我的作品去联系过学校，洛杉矶的一个在全球排名第三的艺术院校已经给我发offer了，我打算去。但是那个学校学费很贵，在美国也不是家家念的起的。”

    “你学习肯定不用担心了，童二到国外都是优等生，你去直接成雅典娜了—智慧女神，但是经济上压力大吗叔叔阿姨同意不”我问了些要害问题。

    “之前我也担心学费什么的，童二出国都打工，我肯定也得打工啊！但是还好我老叔说我自己付第一年学费，以后可以申请奖学金。艺术类没有全额奖学金，最多能拿到三分之二，剩余部分他给我出，而且吃住在他那，我觉得就没什么负担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办签证啊”童二一边继续着手里的烧烤工作，一边问。

    “给我烤个面包片！”我插播了闲话。

    “我也要一个面包片，刷点蜂蜜！”小五直接接到我话题上。

    “你俩能有点正型不说正事呢！”童二瞪了我俩一眼，手里已经开始用扦子穿面包片。

    “一边吃一边说嘛，也不耽误！”小五说的满有道理，然后继续问童二，“我打算开始办了，正合计让你给我介绍你当时出国那个中介的人，问一问都需要准备什么”

    “还问什么中介啊我现在不就在留学中介吗天天给留学生翻译材料，培训面签，都问我就行了！”李老大自信满满的对小五说。

    “对啊！忘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了！”小五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慨叹到。

    “你就把你申请的学校告诉老大，她就都能给你整明白了！”童二不以为然的说。

    “我同意！我相信老大的实力。”我补充。

    “安妮，我觉得她们仨给你挖了个坑。呵呵呵。”三姐说。

    “她们仨本身就都是坑……”李老大面无表情的回答。

    “哈哈哈，太好了！老大，那我是不连中介费都省了”小五兴奋的问。

    “是啊，都省在我身上了！”

    李老大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帮助小五准备了好全部签证申请材料，关小五留学申请办的很顺利，很快接到面签通知。面签前一天我和童二陪小五去商场买了新衣服。

    我说:“小五，签个证用这么正式吗还买衬衫，美国人不是都很随意吗



第十四章 人生之遇无可期，敢问刘郎何处来？
    五花糕的生活轨迹又一次发生变化，各自启程继续自己的生活。关小五离开中国去了美国，童二离开省城去了上海，李老大和瑶三姐留在省城，我回了海港开发区的学校。回到我熟悉的大学校园，这回才意识到我离毕业不远了，此刻真想让时间停住，让时光轮转在大学教室、图书馆、寝室之间的幸福轨迹上。

    “小嘎，我回来了！”我冲进寝室的门，知道也就小嘎在，我们寝室算我四个女生关系很是不错。一个叫静静，超级美丽温柔，因为常和男友在外面约会，很少在寝室宅着。一个叫小飞，特别上进，毕业准备考研，所以天天都泡在图书馆。只有小嘎和我相对轻松，而且志趣相投，又都是单身，每天都黏在一起。

    “啊，你回家这么久，我自己好没意思啊!”小嘎跑过来拥抱了我下。

    “看我给你带的好吃的，烧鸡、酱牛肉、烤肠！”我带的东西都是在学校时最想吃吃不到的。大学的时候我觉得是我人生中最能吃的时段，每天都很饿，饭量是从前二倍，可是一回到家就没有那么好食欲了，总归就是在学校的时候，食堂的饭菜缺少油盐吧！

    “太好了！芷橙，么么哒！”小嘎给我了个亲吻的动作继续说，“不过，你回家这段我已经把考公务员基本套路摸清楚了，只要报的部门合适，好好复习还是有很大希望的，我觉得比考研强，现在研究生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考上公务员工作就有了，就可以挣钱养自己了，然后在岗位上再读研究生，有些单位还给报销！啊，我是多么睿智啊！”小嘎得意地讲述着毕业后的学业和职业规划。

    小嘎有个比自己大四岁的亲姐姐，所有家长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也一直是小嘎的榜样。大学一毕业就考了当地的海关，待遇相当不错，那时候还是中国第一届公开招聘公务员，了解行情的人甚少，所以竞争也不是特别大，她姐姐不可谓没有眼光啊！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好榜样在身边，小嘎事事都比我们同龄人看得明白，思想也都很超前。总之，大学四年，我的一切被认为有价值的举动都是从小嘎同学那搬来的。我真是特别会运用学习别人之长这个做人道理。

    “热死我了，有水吗给我喝口。”我用手扇着风对小嘎说道。

    “有饮料！”

    我接过小嘎递过来的可乐，继续说:“可是公务员没那么好考吧，现在可不像咱姐姐那会儿，没几个人知道行情，还都以为是内定，都不敢报，现在大学生都明白公考公开透明了，简直是平民一族的入官神器，尤其是对于文科生来说，是非常理想的选择，所以竞争特别激烈，据说都是几百个取一个呢！”

    “对啊，所以你得报考比较冷门的，限制条件多些的，不能报考不限年龄啊，专业啊那种的。总之，趁毕业之前试一试，不行再去找工作也行，这叫两不耽误。”

    “哦，那复习些什么呢我看各种辅导班挺多的，要不要报啊”我问。

    “不用了，我姐帮我们选的复习题，她就是做这些题考上的，她说公务员考试没有考试题库，考的是技能和综合知识，所以大学毕业生大部分水平差不多，就看谁准备的充分。我们正好没离开校园呢，有时间准备，一定能考上！”小嘎去他的桌子上拿了厚厚的一沓复习资料递给我。

    我接过复习资料说:“好吧！你做什么我做什么！我妈说了，小嘎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榜样！”我不好意思直拍马屁，只好把老妈的话搬出来，但是我没有说谎，我妈也确实常常这样说。

    “得了吧你，我看你心理就有童欢啊，安妮啊什么的那些朋友，她们一召唤你就回去了！”小嘎故意做了个撇嘴的动作。

    小嘎知道五花糕成员，因为我天天在她耳边唠叨，但是她并不会介意我经常当着她的面说另一群朋友，正因此，我觉得小嘎很大气。没办法，虽然都是好朋友，但是五花糕先入为主，在我的青春时期植入太多，没法替代。小嘎在家乡也有自己的另一群伙伴，按她的话说，中学时代的朋友多半是损友，大学后，大家都已经成熟了，能交下的朋友就是益友了。

    我觉得她的这个概论也很符合我的朋友圈子。

    “不过为了更好的复习，从明天开始我们也得去图书馆上自习了，公务员竞争很大的，我们必须得做足够充分的复习才行。”话锋一转，小嘎开始严肃的给我布置任务。

    “图书馆确实学习环境好一点，不用换地方，可以学一整天，但是得一大早去占座啊，我听小飞说她都5点就在门前等着开门冲进去。要不让她帮我们占座吧！”我说。

    “她也是和经管系的老乡蹭座位，她们那块人满了，带不了咱俩，咱俩只能自己占座，咱俩就排班吧，一人一天去图书馆占座。”小嘎真是个认真严谨的家伙，上自习也得追求环境。

    “好吧，那明天就先从我来吧！我定个闹钟，5点起来我就冲到图书馆，占完座我回来补觉，9点再去上自习。”

    “那你就4点半起来吧，不差半个小时，争取站在前排，要不你那奔跑速度，一开门就被别人超过了，你也占不到好座位。我给你准备好了大桌布和几本薄的书，拿着不沉，你到时候找一张挨着窗户的桌子，把大桌布一铺，再放上几本书，整张桌子都占上了。”

    我看着小嘎给我准备的大桌布感慨:“想的真周到！以后静静回来上自习也可以和我们坐在一起了。”

    第二天早晨，我真的比大公鸡起的早，4点半被闹钟惊醒。我怕打扰到别人迅速关掉闹钟，然后一种莫名的力量支撑我让从床上起来，大脑还在休眠状态，未开始工作，完全靠脚的惯性走出寝室。我没看见过纽约4点钟的太阳，但是我看过海港4点钟的太阳。太阳真是万物的主，尽管困意浓浓，当我独自一个人抱着绿桌布包裹的书走在夏日清晨的阳光下，却感到了一种超脱的幸福。能不超脱吗即使是高考也没四点钟起来过。

    我从寝室楼出来沿着石子小路向图书馆方向走，图书馆是建在山上的，到了山脚下，我从侧面的石阶小道往上走，石阶很高，平时走起来都会觉得很累，但是这个清晨，听着早起的鸟儿清脆的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盎然，偶尔一点粉红的花朵点缀在万树丛中，感觉自己是山里的隐士或者乡野的村妇，闲情逸致尽在不言中，早起的不良反应已经当然无存。

    我踏着内心的小雀跃从侧面绕道图书馆正门。到了门前，我吓了一跳，因为自己不算是早的了，前边至少有6、7个人已经贴在图书馆正门的大玻璃上，而且都是老爷们儿。我余光看见还有几个从正面的大楼梯小跑上来的同路人，赶紧加快脚步，跑到了了门前。我谨遵小嘎的指示，一定要站在前排，一开门我才能跑到前面占个好座位。眼看两扇大玻璃门前站了6、7个人已经没什么空荡了，我仗着自己比眼前这些老爷们儿比都小一圈，硬是往里挤了挤，希望挤个侧身位出来。我旁边的一个身着运动跨栏背心短裤的肌肉男看出我的小心思，刻意给我让出个位置。我侧仰着头看了一眼肌肉男的脸，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但是并不是阳光型，是标准的棕色健康肌肉男。我微微点头示意感谢，这哥们儿根本没看我，娴熟的点了一根烟，惬意地吐出了云雾。我正好在下风口被烟呛了一下，咳了一声，肌肉男也没理我，跟旁边的一个男生爽朗的聊了起来。嗓音极洪亮，感觉像是小时候的体育老师一样的大嗓门。刚才的一点好印象瞬间全无，我又斜眼儿上下从新打量了一下肌肉男，虽说是夏季，但是海港的早晨还是很凉的，我穿两件衣服站了一会儿都觉得凉飕飕的，这家伙穿的让别人看了都冷。穿的不合时宜也就算了，穿着还很不讲究。他抬起胳膊把烟叼在嘴里的时候，我分明能看到运动跨栏背心的腋下处已经开线了，像是硬咧开的。脚下穿了一双拖鞋，露出的部分肤色都是棕色的，还有很浓密的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