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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傲娇我作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羽且

    他最近正琢磨给岳母送个什么特别的礼物呢。

    赵瑗心里有些不安。回到揽月阁,看到郭思谨趴在桌边,眉稍带着笑意的描着花样子,才稍稍松了口气。

    “岳母他们怎么走了”

    赵瑗坐在郭思谨旁边,一只手臂轻搂着她的腰肢问。

    郭思谨自顾描着花样,头也没抬地缓声说:“走了正常,一直住在这里才不正常。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家,他们有自己的生活。

    你见哪家的岳母长期住在女婿家的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娃娃有三位经位经验丰富的奶娘呢,也用不着他们带。父亲早就在这里住够了,脸色一日比一日的难看。”

    想到慕容谨看到自己时,一副欠了他几万两银子的神情,赵瑗觉得郭思谨的话好像也有道理,他彻底放下心来。在她膝盖上,轻快的抚摸了几下,开心地说:“我是怕你不高兴嘛。”

    郭思谨没再接这个话题,放下手里的花样子,温婉地笑望着赵瑗问:“状元郎一直没找到么”

    “嗯。”

    “我都跟你说了,他不是故意的,别为难他。你即使生他的气,宋小宝也去骂过了,算是报了仇。”

    “我都找不到他,想为难也为难不成呀。”赵瑗拿起她的小手,亲了一下手掌心,又轻咬了几下她的指尖,笑咪咪地问:“中午灶上给我们准备了好吃的我想吃你的饭。”

    “痒......”郭思谨呵呵笑了两声,抽出了手,“我跟你说状元郎呢。”

    赵瑗伸手捏着她的脸蛋,低头凑过去,在她小嘴巴上亲了两下,哼哼叽叽地说:“不是说过了吗”

    郭思谨轻推了他一下,“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不许再为难他了知道吗”

    “知道了。”赵瑗看着她柔软的唇瓣,吞咽了下口水,才接着说话:“娘子还有什么吩咐”

    他的目光像掺了炎炎烈日的泉水,清澈而又热烈,令郭思谨有些不自在,红润饱满的嘴唇轻抿了一下,眼神望向别处,轻声问:“马的事,刑部有结果了吗”

    人为什么不能用眼睛或是鼻子说话呢这样就可以一边同她说话,一边亲亲,各自忙碌,两不耽误。

    赵瑗搂了她的脖颈,勾到自己面前,覆上去辗转轻咬了一番,才不情愿地说话:“......线索全断了,没查出来。”

    从刘法眼找的线索推测出来的结果,跟于允文对赵瑗说的话相似,应该是金人干的事。

    刘法眼还说,被掐断脖子那个人不像是普通的灭口,应该是寻仇,而且对方还是个高手。整个颈椎骨碎了,头脸也摔烂了半边。只有极度仇恨那个人,才会下手如此狠毒。掐死之后还不解气,又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赵瑗猜测应该是他不喜欢的岳丈做的。也从这一点上,他肯定了刘法眼和于允文的说法,幕后凶手是金人。是金人就没必要查下去,有没有结果都一样。

    这些他不想告诉郭思谨,就用没查出来搪塞了。

    抛却这件事之外,生活中还是有很多细碎乐事。

    赵瑗只有上午入宫,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和他的娘子在一起,为她念一段诗词;或是跟她讲他在外面遇到的趣事,或是让奶娘把他们的儿子抱过来,逗着玩儿上片刻......

    两个人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一句话也不说,赵瑗仍是满心的欢喜。

    这种欢喜生在心里,然后悄悄地潜滋暗长,迅速蓬大,溢满全身。令他觉得精力满满,不知疲倦,晚上躺在床上不愿睡觉,好不容易睡着了,不久就会醒。

    他娘子若是醒着,他就在黑暗里摸她的脸蛋,捏她的耳朵,顺着耳朵后方滑到她的脖颈处,然后是胸口,再接着是腰身,再往下......

    一寸一寸都是他的。

    每次都把他自己搞得浑身燥热难耐。

    可又管不着自己的手。

    就像是饿了很久,面前摆了一碗他最爱的红烧狮子头。狮子头刚出锅,油滋滋地冒着热气,醇香味浓的肉块与汁液诱得他头脑发胀,身心叫嚷。明知道烫手,咬着牙也要伸手去拿。

    拿在手里了,却不能吃。

    这种甜蜜的折磨,每晚都要经历。

    他娘子若是睡着了,就只能摸摸她的头发。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小贼,扒着墙头观望别人家满院珠宝的小贼。四处都有看守,不敢近前,可又不甘心离开,就围着院子团团的转,时不时的扒着墙头看一眼,也觉得身心舒坦。

    眼前这种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赵瑗想让时间过的慢一些,又盼着能快一些。

    等她的身体好了,能做的事就更多了。可以毫无顾忌的在床上打滚,可以赶上春天的尾巴去郊游,看粉粉杏花落满头。

    他甚至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收复北方呢北人在北;南人在南。

    各过各的小日子。

    现世安稳,各自安好。

    宋羿送了一万两银子的礼金。刘法眼开始实施他的计划,而且进展顺利,林侍郎答应给他三万两银子。

    刘法眼直呼开的口小了,早知道林侍郎这么爽快,就说十万两。

    赵瑗说他高兴的太早,别看林侍郎整日笑咪咪,一副碌碌无为的模样,若真是个无能无脑之辈,秦太师不会看上他,把亲儿子都送了他。一切许诺在没有兑现之前,都是空谈。

    刘法眼不以为然,日日盼着下月初六早日来到。

    四月初三,晴,宜:嫁娶、纳采、祭祀。

    是二皇子赵渠大婚的日子。

    钦天监算的吉时是卯时三刻。是以,天未亮男女双方都忙碌起来。赵渠着吉服入宫到皇太后、皇帝、皇后前行三跪九叩之礼,銮仪卫预备红缎围的八抬彩轿,负责迎娶新人。

    郭思谨催了赵瑗几次,他才不情愿的起床。

    赵瑗从昨日起,就开始不开心了。

    婚礼流程其中一项是,在成婚礼前一天,女方家将妆奁送到皇子府中。

    赵瑗昨日去了恩平王府,六十四抬的嫁妆摆满了前庭。从田亩产业到痰盂夜壶,大的有八步床,小的是妆匣盒。

    他直叹王家嫁女陪嫁大方又细心时,赵渠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喜悦,悄悄地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我是亲自置办,提前送到王家的。”

    赵瑗惊讶地连声问:“田契也是你送的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赵渠才分府另住不足三个月。

    赵渠得意地说:“我这几年存的,大哥之前何时见过我花自己的钱买东西钱都存着娶媳妇呢。我那田契送的妙吧,收的租金都归媳妇的私人腰包。”

    赵瑗难受了。

    他成亲的时候,他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就巴巴的等着娘子什么时候会到,等着吉时拜堂。拜了堂,每日都琢磨一下什么时候寻个什么理由,把她送走。

    他曾经想过,她在普安王府里住一辈子会是什么样子。但从未想过,跟她一起生活,都需要什么。

    比如,她是不是需要一个妆匣盒装她的珠钗首饰;是不是需要漂亮的花瓶,摆在屋子里,插上她喜欢的花;是不是需要一面镜子,早上梳妆的时候,可以照一照......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添置,但是做为嫁妆带过来,意义太不一样了。次日新娘子来了,屋里面摆的东西,都是她带过来的




第315章:封赏。
    九日后,四月十二日。晴,艳阳高照。

    赵伯圭押海寇头目葛明及其三万余部入京。

    南城门外,先是马踏路面的轰轰声,紧接着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葛明治下严谨,虽是降兵,又途步走了五百多里,个个仍是精神抖擞。

    跟着两位皇子出城迎接的官员们,有人往后面缩了缩身子,准备在这些人扑上来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退回城里。

    行在前面骑马的官兵,目测也就两三千人吧,哪里能挡着这帮虎狼贼子。

    所幸一切顺利,兵部接管了他们,把三万人分散了,每两千人为一组安排在各个兵营里。

    葛明以及他手下的五名大将,随两位皇子入宫面圣,随他们入城的还有五大车的财物,说是献给皇帝的见面礼。

    赵伯圭以极为耀眼的存在,第一次入宫进了紫辰殿。

    皇帝龙颜大悦,封他为兵部主事,加封龙图阁学士。这个封号,是皇帝和吏部商议的结果。赵伯圭出征前就以惊艳的缴寇方略,破例封到了六品。在实职上再往上封,恐被人置喙。又顾虑他在高位上的经验不足,不能胜任。

    兵部主事是六品,但龙图阁学士这个荣誉虚职是从四品。

    其他平海寇的官员兵勇,各有封赏。

    皇帝对赵伯圭口中所提到的于允文,极有兴趣,就问他此人之前从事什么职业。

    赵伯圭按着于允文交待他的话说:“此人有罪在身,恳请陛下赦了他的罪。”

    皇帝顺话问:“何罪”

    赵伯圭答道:“于允文原是汴梁人氏,全家被金人所害,一心抗金。年少时奔走江湖,号召江湖人放下恩怨名利共同抵御外敌。后来他发现这个法子是杯水车薪,能更好的为国效力的途径是,读书考得功名。

    他今年二十八岁,本人是秀才,今年乡试在秋天。过了乡试考中举人,又要等三年才能参加会试。他心急,就顶了一个同乡不来赶考的举子。”

    只身前往海寇船,并说服葛明,其胆色和智谋绝非是寻常人,殿试的时候没这号人啊。皇帝好奇地问:“没中进士”

    赵伯圭答:“考前被人认出,去杭州府揭发了他。所幸王大人并未重罚,只是按律取消了他的科考资格。”

    这些话都是于允文提前告诉赵伯圭的。他科考奔的做官,可不想刚上任就树敌。

    王知府听到于允文这个名字,心就悬起来了。难怪把杭州城翻遍了没找着人,原来是跑定海府去了。有大功在身,又有大皇子这门亲戚,想报复他,是此时一句话的事。没料到变相受了夸奖。看到皇帝的目光朝他这边扫来,急忙出列说:

    “陛下告诫我们要宽厚待人,尤其是读书人。但科考是国之大计,半点不容作假。臣取消他的科考资格后,还为他婉惜了一阵子。但又想到,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终有出头之日。”

    王知府这番话说得微妙,既肯定了于允文的才能,又显示他处理政务的钢柔相济,顺便还夸赞了皇帝。”

    朝堂的文武众臣,虽然各有心思,对金国主张上也有战有和,但对金人的仇恨是一致的。

    于允文抗金的决心,以及自强不息的精神深深感动了大家。

    多好一有志有才的青年,生生的报国无门啊!

    再加上对他遭遇的同情,瞬间觉得王知府这个人极为不顺眼,简直就是欺凌弱势群体的恶霸。

    还金子到哪里都发光呢,一个穷人不通过科考,怎么发光去哪发光难不成你推算出来他会跑定海府

    皇帝的心思大约也是如此。又望向赵伯圭:“先前你们就认识他怎么想到去定海府”

    赵伯圭答:“不认识。臣听他说,他在五湖四海茶楼里听人议论定海在闹海寇,就向那里的老板打听,老板刚好跟臣是认识的,给臣写了封举荐信,让他带给了我。”

    葛明归降之后,于允文就开始思考,赵伯圭入殿面圣时,怎么说话对自己最有利。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有机会就要报一报。

    但慕容谨告诉过他,不让他对外提到自己。

    茶楼对他有收留之恩,被打得屁股开花,眼看着前途昏暗,宫老板还着人把他抬到了茶楼,一日三餐有人端饭给他。

    把这个功劳他吧。

    于允文不会知道,赵伯圭也不知道,宫七是皇帝的亲儿子。

    皇帝听了赵伯圭所述,更高兴了。

    儿子在民间长的多好,关心江山社稷,而又温和良善,乐于助人。于是朗声说:“朕准备用于允文此次的功劳,给他换一个进殿的机会。众卿家可有意见”

    皇帝征求意见的话,那都是客气话,哪个没脑子的会有反对

    不过,还真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秦太师说:“陛下惜才爱才之心,乃是臣等楷模,是臣民之福。有才子愿意为国出力,乃陛下之福。臣赞同陛下提议。”

    这个马屁精,无论皇帝在朝堂上说啥,他都会附合。

    众臣纷纷表示赞同。

    “传诏于允文上殿。”皇帝稍顿了一下,又说:“传诏王太傅上殿,当堂拟三道考题,看他答的如何。”

    此时于允文在五湖四海茶楼的聚会厅里,正跟宫七和李秋萍以及另外的五名同期举子讲他怎么说服葛明的。

    离开杭州那天,他来了茶楼一趟的。那时候急着奔赴战场,又不知前路是否顺利,未同大家讲明他要去哪里,干什么。

    今日一入城,便直奔茶楼而来。穿的还是走的时候那身洗得有些发黄的白布衣。他看到坐在大厅里的李秋萍,就兴奋的说:“这两日,我就把欠茶楼的钱给结清,住宿和医药费一并结。”

    于允文离开杭州的次日,李秋萍就去了普安王府,又向郭思谨提到了于允文。看郭思谨没有特别的关注,知道她尚不知于允文跟她的关系。李秋萍也就没再多说。

    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同高位之人的交往。

    皇妃的私事,知道了就当不知,这是最好的做法。反正已经有人知道了,当事人知晓是早晚而已。

    李秋萍并未以为于允文是跟他妹妹相认了,衣服都未换呢。应该是去哪儿赚到银子了。担心地问道:“工钱不是现结的吗”

    于允文反问:“宫老板呢”

    “楼上。”

    二楼的私人房间里,宫七听了于允文强加给他的功劳,笑嘻嘻地说:“允文兄,我们算是两清了。赵大哥在朝堂上一提,等于是给茶楼打了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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