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权臣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红尘贼子
“朕”这个字眼具有特殊意义,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使用。
在表明自己绝没有异志的时候,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儿上,福林说漏嘴了。
在张启阳面前,只有大明天子复隆皇帝有资格使用这个“朕”字,但福林却当着张启阳的面脱口而出,这意味着什么,还用说吗
这是一个极低的错误,而且还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朕”这个字本就是福林使用习惯了的,完全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可以活命之后,因为心情大好,才会一时不查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以“朕”自称,就凭这个字,张启阳就可以把他拉出去砍了。
布木布泰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会犯这样的错误,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好像疯了一样的朝着张启阳磕头:“张大帅宽宏,我儿福林一时失言,大帅千万……饶命,千万饶命啊,唯有做牛做马以报大帅的恩德……”
张启阳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每个人都有失言的时候,我知道福林自称朕不过是无心之言,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你们斤斤计较,以后注意,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就是一场天大的麻烦。”
“好了,好了,我估计你们母子面对我肯定也很不自在,那就退下去吧,这天我会议你们的罪,到时候会对你们母子做出处置……你们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
刚才的那一个“朕”不仅把福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把母亲也给吓死,好在张启阳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也没有因此而勃然大怒,把“心存异志”“图谋不轨”的大帽子扣在他们的脑袋上。
不光是张启阳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连金丝雀都不怎么在意。
事情是明摆着的,就算是福林真的还怀念他的大清国,就算他真的有“东山再起”的心值钱,在这种情形之下自称是“朕”,那分明就是找死。
就算福林是傻子,是痴呆,也不会这么干的。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误,绝对是因为惊恐和一时不查,绝非刻意为之。
老爷从来都不在乎这种事情,以老爷的本事,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前朝皇帝可比的
更何况这个前朝的亡国之君还仅仅只是一个傀儡皇帝呢
老爷之所以没有前朝的皇帝和太后交给江南朝廷处置,也没有杀了这对母子立威,绝对不是出于仁慈,更不是手软。
老爷杀遍天下,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北,早就杀了两个来回,根本就不在乎再多杀两个人。
张启阳之所以放过这一对母亲,完全就是因为他们还有用。
张启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只要是有用的人,或者是可以利用的,就一定会留下。
布木布泰和福林能够活下去,和张启阳是否有“妇人之仁”完全无关,而是取决于他们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既然张启阳没有直接一刀砍了他们的脑袋,只能说明一件事:或者的前朝太后和皇帝显然比两具冷冰冰的尸体更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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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权臣
第486章: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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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为已经经过了两次确认,李绍甚至怀疑军情系统出问题了,他真的不敢相信张大娃竟然会送来这样的消息:你部退守西线,不可越过大辽河。
自从攻占了锦州之后,朝着对方进军,攻占辽阳和沈阳就已经成为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这是对伪清的最后一战,其意义无论怎么强调都不算过分。
连伪清的太后和皇上都被活捉了,盘踞在辽阳和沈阳一线的代善面对毅勇军的三路大军,已是瓮中之鳖,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娃却要李绍止步,这简直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西路军已经越过了辽河河套一带,李绍从大辽河下游打过去,张大娃则由南而北的进行攻击,最后的胜利指日可待,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止步呢
对此,张大娃给出的解释是:辽东的广阔区域本就是大明朝的辽东都司,属于山东的行政建制范围之内,而山东是大帅封给我的,你李绍必须退出去。
与此同时,张大娃还想方设法的联络了西路军,使用了同样的借口,只不过言辞比较委婉,承认规模庞大的西路军和李绍的中路军都是给来给我张大娃“帮忙”的,我张大娃承你们的情,只不过现在的清廷已是毫无抵抗之力,我一个人就能把代善给收拾干净,实在用不着再这么兴师动众,不好意思继续麻烦西路和中路的兄弟们,所以你们还是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张大娃就可以了。
张大娃已经完全把辽地视为自家的“自留地”和“后花园”了,竟然要中西两路兄弟部队退出战斗!
张大娃的这一番解释,当即就把李绍给气了个半死,当着使者的面儿就骂娘了:“张大娃这小子凭什么命令我他有什么资格让我退出你回去之后告诉张大娃,我李绍只认大帅的令,他张大娃还没有资格给我下命令呢。他张大娃要是有大帅的命令,我没有二话,若是没有就让他滚蛋。”
辽阳是大金国时代的故都,而沈阳则是大清国时代的都城,这么大的军功张大娃想一个人独吞,而且是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之下,李绍当然不干了。
就为了这个事情,中路和西路两路人马和张大娃的东路军闹了生份,耽误了不少时间,给岌岌可危的代善以宝贵的喘息之机,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从容部署。
知道了发生在辽东的事情之后,张启阳当即就火了。
这次是真的发火了,简直怒发冲冠,却没有因此对张大娃做出任何处罚,也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而是立刻把他的弟弟张三娃派了过去。
“三娃子,你来了,哈哈哈!”
当张大娃哈哈大笑的迎过来的时候,张三娃面若寒霜的说道:“传大帅的令……”
直到这个时候,张大娃才知道弟弟是带着命令过来的。
张启阳的命令简单而又直接,只有一句话:“张大娃你给老子滚回来!”
这个命令让张大娃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让俺回去现在老爷是不是搞错了三娃子啊,你回去仔细问问老爷。”
“不用问,这就是校长的命令。”
“可是……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我怎么能回去呢”张大娃还在给自己辩解:“这样吧,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最多半个月,等我拿下了沈阳,把代善那老东西的狗头给大帅带回去。”
看着自己的大哥,张三娃忍不住的一声长叹,想要对他说点什么,却又感觉完全多余:“大哥,你知道吗这是违抗命令,后果有多么严重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违抗军令后果严重,更何况这是专门给张大娃的命令
不管张大娃再怎么狂妄,都不敢做到这个份儿上,只是一个劲的给自己辩解:“肯定是李绍那小子告了我的黑状,老爷怎么能听信李绍那小子胡说八道呢”
是不是李绍打了张大娃的“小报告”,张三娃一点都不关心,他知道一点:让张大娃回去是张启阳的命令,这是一定要执行的,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大哥呀。”张三娃换了一副口吻,不再是传令兵的角色,而是以张大娃的嫡系弟弟的身份,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难道你想违抗大帅的命令吗”
“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仗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眼瞅着就要摘果子了,老爷却下了这么一道命令,摆明就是信不过我呀。我回去不要紧,这边的局面谁来维持近两万大军就留在这里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老爷想来也是知道的。”
现在“滚回去”,就等于在事实上撤了张大娃的职,他再也不是什么方面军最高指挥,仅仅只是一个毅勇军的营官而已。这两者之间存在本质的区别。
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都讲出来了,张三娃顿时就明白了张启阳一定要撤回张大娃的心情。
自己的哥哥太膨胀了,已经膨胀到了这种程度,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出事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看张大娃的这个意思,似乎这辽东的局面离了他这个人就无法维持了,近两万远征军没有了张大娃就指挥不动似的。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征兆,若不及时纠正,后果不堪设想。
弟弟张三娃本想直接用张启阳的命令强行逼迫他,因为他知道已经骄狂到了天上去的大哥不敢真的违抗张启阳的命令。
但是经过一番慎重考虑之后,还是采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手法:“我知道大哥不想回去,不想丢掉剿灭清廷的大功,也不想让这辽东之地落在别人手中。”
张大娃确实是这么想的,既然张启阳已经答应要把山东给我,让我做山东王,那么这辽东就应该也是我的,轮不到李绍和西路军插手。
若是别人这么说,张大娃肯定会说出很多华而不实的客套话,但是面对自己的嫡亲兄弟,他索性就直接承认了。
“三娃子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想到,咱们家往上追出四辈人,都是捏着锄头把子的老农,到了我这一辈子才总算是光耀门庭了,我怎么会把到手的东西让给别人”
“不会让给别人的。”张三娃再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自己和兄长已经彻底成为两种人了,但却不得不违心的说道:“大帅的命令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回去之后,由我替换你做东路指挥,继续征讨,难道大哥还怕我抢了你的口中食不成”
虽说张大娃不敢公然违抗张启阳的命令,但他毕竟已是事实上的方面统帅,若是换任何一个旁人来接替他,说不得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由张三娃接替张大娃,则少了很多麻烦。
这样的安排,本就是张启阳的无奈之举。
对于自己的嫡系手下,都得用上这样的小心思小手段,张启阳的良苦用心也就可想而知了。
旧式军队啊,就是这个样子,就算是作为毅勇军的缔造者,也不得不这么做,愈发证明了大帅的先见之明:旧式军队不堪大用,根本就无法完成我族长兴的神圣使命。
虽然被张启阳直接撤职让张大娃非常非常的愤懑,好在接替者不是别人,而是三娃子,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三娃子打下了辽东,最终剿灭清廷,和自己亲自去做并没有太大的分别,虽然还是很不情愿,张大娃却不得不交出指挥权,按照张启阳的命令“乖乖的滚回去”!
在回去之前,张大娃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对他手下的那些人说的很清楚:“三娃子是我亲弟弟,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们一定要象服从我那样服从他。”
最高指挥官的更替本是正常的人事调动,却还需要张大娃这么反反复复的叮咛嘱咐,看来他真的把东路军当成了自家的“私人武装”!
就在这个最终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候,张大娃恋恋不舍的交出了最高指挥权限,有些不甘心的“滚回去”了。
最高指挥权的交接工作刚刚完成,张三娃马上进行安排部署,不折不扣的执行张启阳的战略意图。
作为故都辽阳的南大门,海州的战略地位无论怎么形容都不算过分,在东路的张三娃和中路的李绍两面合围的情形之下,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抗。
由萨哈林踞守的海州本就是死地,而且萨哈林本人已经不对胜利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奋死抵抗,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
萨哈林已经下了死命令:生死存在在此一战,军民人等唯有抱定死战到底之决心,士兵死了平民上,男人死了女人填上去,女人死了孩子填上去,无论如何也要做严防死守,一定要坚持到阿布卡到来之时。
连锦州都失守了,海州必然守不住,尤其是在两路大军环逼的情形之下,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可能,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
对于毅勇军而言,攻占海州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是一个需要付出多大代价的问题罢了。
萨哈林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原本早就对局势彻底绝望了,但是杨疯子的出现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希望。
和锦州的布木布泰与福林一样,萨哈林并不真的相信传说中的阿布卡就真的是现世的神灵,他也不相信救世主的存在,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是一个在战争中获得救赎的机会,是一个保全自己的机会,而且是唯一的一个机会。
毅勇军要求无条件投降,那简直就等于任人宰割,绝不可答应更不可能真的无条件投降。
若是投降了,下场一定会更加凄惨,但却可以向杨疯子这个人投降。
连锦州那边都可以向杨疯子投降,并且得到了很大程度的保全,这就是一个希望,一个可以避免跌入地狱的希望。
大战整整进行了四天,血腥而又惨烈,海州城外的阵地已经全都丢光了,只能龟缩在城池只能凭城死守。
从昨天开始,正式的守城部队几乎已不复存在,只能依靠临时组织起来的旗人和旗奴最最后的抵抗,守的险象环生惊险万分。
在这样的惨烈攻城战中,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伤亡,张三娃显得有些畏首畏尾,连续两次强攻不克之后,果断喊了暂停,中止了猛烈的攻城战。
反正海州就在眼前,跑不了也飞不走,与妻徒然损耗实力,还不如等待后续的军队上来,至少要等到更多的火炮运送过来之后,在火力的掩护之下再做强攻的打算。
当然,这只不过是张三娃的说辞,因为他临来的时候张启阳已经对他“面授机宜”:若强攻不力,可稍微缓一缓,在继续保持强大压力的同时密切关注局势,以拖待变。
张三娃很清楚的知道所谓的“以拖待变”是什么意思。
张启阳提到的这个“变”字就是特指杨疯子这个人。
在眼下这个局势当中,杨疯子已不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人了,而是一尊神,至少在旗人的心目当中他就是一尊现世的神灵,是可以拯救一切的救星。
军事强攻是一条明线,杨疯子的所谓救赎则是一个条暗线,两者相辅相成,其实根本就是一回事。
对于杨疯子的本质,张三娃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也知道张启阳为什么要这么做。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整合这些资源,为我族长兴的终极目标服务!
事实果然如同张三娃所料想的那样,随着杨疯子的到来,强攻了四天而不克的还轴承顿时举旗投降,却不是向毅勇军“无条件投降”,仅仅只是向杨疯子投降。
这不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胜利也不属于张三娃或者是李绍,而仅仅只是属于杨疯子一个人。
现在的杨疯子,已经成为旗人的最高统治者,他的“神谕”比圣旨还要管用,会立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
杨疯子一个人“占领”了海州之后,马上出来和张三娃进行谈判,所要求的条件完全在张三娃的预料之中:海珠城已是杨疯子名下的土地,毅勇军不可以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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