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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县令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垦天

    王召、马憨他们走后,古风命令军队赶快过河,组织好的阻击人员已严阵以待。

    “老爷!咱们这不是被那山匪追赶得转圈圈了吗?”镜花有点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就是!老爷!咱们回头打吧!”净空也来凑热闹说。

    古风生气地用马鞭把儿轻轻地敲了净空的戴着头盔的头一下,说“怎么打?一个打人家四五个,你能打赢,那些兵卒能打赢吗?不动脑筋!跟着老爷我看好戏呗!多嘴!”

    “咯咯咯……看我就不说话,因为我相信咱家老爷的本事!”烟雨在一旁乖巧地说风凉话道。

    最后几船担任阻击任务的弓箭手、盾牌手刚撤下来坐船行到河中心,山匪的先头部队上百人赶到了岸边。

    船是没有了,下水也不可能,这里的水深水面宽,不过,箭矢还能射得到。于是箭如斜织的雨点向河中心泼洒而去,船行的不够快,船上的军卒也有伤亡,但不太多。还是岸上的山匪死伤的多,他们站的集中。

    古风率军一上岸便急行军赶往上游的那个缺口,担心王召他们率领的另一半军队吃亏。等赶到一看,他们没有吃亏,吃亏大亏的还是山匪。虽然山匪的人多,但是,指挥官可能是个草包,居然拉长战线把兵力分散了,集中才有优势啊!

    山匪的先头部队一二百人已经赶到了河边在想办法过河,中间有一二百人在路上,后头的一二百人被王召他们率领的军队从背后赶过来咬一口,消灭了尾巴最后端的上百人。

    有侦察兵来回传递着快报,下游的渡口处现在已经聚集了近四百人的山匪,只是望着对岸上的船只空作顿脚嗟叹、咬牙暗恨,原来古风过河后命军卒将所有船只都拉到了岸上,离开水了。

    突然河水浅了,河面变窄了。山匪们高兴起来,他们不知道是上游缺口处古风的军队用石块、土袋子堵塞的缘故,在那里空自豪,还以为是上苍眷顾他们,鼓励着让他们去灭了天下第一县的县令呢!

    山匪们卷起裤腿拎着鞋子开始了过河,那边侦察兵立即报告给了古风。

    “下水了?蹚水过大河?”差一点没有把古风的眼珠子惊讶得飞出来,随后又差一点把古风的嘴给乐歪了。

    古风马上命令王召他们率军在北岸,他则带兵过到南岸,两边齐动手把前面堵河水的石头和土包再扒出来,河水一泻而下。

    然后,南北两支军队回头同时向下游的渡口打去。

    古风这边所迎击的山匪多,路途也远了点,所以,他们没有看上好戏,好戏都让王召他们那一支军队看到了。

    三百名左右的山匪全泡在了水里,快一点的距离北岸一二十步,最慢的刚刚从南岸入水一二十步,大部分在水中间。“哗——”的一声,上游来水了,一浪卷着一浪的激流如奔马而来,瞬间将河中的山匪淹没在了河水里。

    宽大的鸭河里此时此地宛如煮开了锅的饺子,翻腾着、嚎叫着,狼奔豕突,但最终还是有很多人举着双手沉入河底。向岸上游的面临着致命的选择,游向北岸死路一条,弓箭手、进弩手蹲在岸边以逸待劳,比射死靶都容易。

    能还有点理智,选择了向南岸游,还有生的希望,至少被岸上正好赶来的自己人就上去,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

    北岸的船已经放水里了,弓箭手和盾牌手在前,长枪队与梭镖投掷队紧随其后,第一批五十人坐船向河中冲去。这又变成山匪们在岸上阻击了。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是拼命往对方的阵地攻击,王召、马憨他们的军队一心想抢占南河岸,掌握着渡口。而山匪正好相反,拼命想抢到船只过河,也有效地掌握住渡口,以待后面军队的到来。

    眼看着王召他们的船只抢占不了南岸的河滩,山匪一拥而上,拼死守住河滩水边不放。正在双方死战焦灼的时候,南岸外围杀来了古风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战斗与王召他们的那一支不可同日而语,这支强得太多了。二十四侍卫领先,劲弩、飞镖打出去比雨点还稠。这一仗双方力量已经不对等了,古风的军队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山匪。没有疑问地将山匪消灭殆尽,从两边沿河逃走几个,最终还是被古风派出去在外围侦察的哨兵给消灭了。

    “哦——嗷嗷——”古风的军队欢呼起来,以少胜多,这一仗打得漂亮。打扫战场准备撤时,那个团练营的长官,张游牧突然指着被两个兵卒抬着的一个死尸说“汤县令!我们的县太爷!上差大人,这个是我们的县太爷!”

    那个失踪的县太爷终于在这里出来了!

    “呵呵呵……这是被丢弃了啊!毫无疑问,这些山匪是被孙贤联络到的,是由汤知县率领打仗的!”

    “哼!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谁,不三不四的还敢跟我们老爷叫板,找死就得死!”镜花挽了个优美的剑花,将剑插回剑鞘里说。

    “那是!咱们家老爷那是神人……”净空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出来“嗖”的一声箭矢来到的声音。

    “有鼠辈暗算!”苗鸿老人人快手快,人窜到了古风的身旁,手伸出去一抓一缩,然后后跃一步,手里握住了一支长箭,口里还喊了一声“好大的膂力!”

    再看八大护卫和二十四侍卫已经有超过一半的人飞身抢上了左侧的一个山峰,那上面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粗壮得跟大猩猩没有多大区别。

    乖乖!看那距离,直线距离古风所站的地方没有二百步,也不能少于一百六十步,这人的弓够强,臂力够大。古风心里陡然升起爱才之意,大喊一声“别伤害他们!拿来老爷我问话!”

    时间不太长,护卫们便把两个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人带到了古风的面前。那个个头低的,一来就跪下来向古风叩头,高喊“老爷饶命!小弟年幼贪玩,见下面好多人马,射一箭好玩,奔马屁股射的,并没有伤人之意!大老爷饶命啊!”

    古风看看舅舅,他自己并没有看到来箭,舅舅看见了。苗鸿老人冲他点点头,说明那箭真的就是射向马屁股的。那也有惊吓朝廷命官、以下犯上的大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那个个头矮的男青年还在一个劲地叩头请罪,说他小弟年幼无知,实属闹着玩的。古风静静地看着他,年龄不能超过三十五岁,露在外面的皮肤黑得放光,包括脸在内都是一疙瘩一蛋蛋的,壮实极了。






第166章 比武赢了我心才服
    


    说他的个头矮,也只是相对于他弟弟所说的,实际上,他的个头也在八尺以上。他弟弟被捆住了手脚还在乱蹦,嘴里“嗷嗷——”地挺吓人的,完全像个褪了毛的大猩猩。

    那大个子猩猩身高过丈,肤色也是黑得放光,身材粗壮得像一座倒立的小山包,大脸大脑袋像个笆斗,宽厚的双肩,背像片山脊。真正的细腰乍背、腹肌块块,细腰也有普通人的肩膀外围粗。分明就是一个黑铁塔,手像芭蕉扇,脚像两个小木船,体重恐怕不下五百斤。

    “大老爷您行行好,原谅小民的弟弟吧!他才十六岁,刚刚够服兵役的年龄,可是,他,他的饭量太大了,去军营里三天就被退回来了。”

    古风此时已经喜上眉梢了,他一开始就有了收服此兄弟俩为我所用的心思,这会儿便更有把握了。虽然弟弟不驯服,但哥哥还显得知礼明义,这就行,让哥哥带着弟弟,定有大用途。

    “呵呵呵……老爷我是南直隶巡检使,奉旨巡察!你们兄弟俩犯的是死罪,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求上差大老爷饶命!”

    “你们兄弟姓啥名什么,哪里人,以何为生?从实给老爷我说来,若有瞒哄,谁也保不住你们的脑袋!”

    “是是!小民实话实说!”那哥哥在说之前制止了弟弟的挣扎,其实也是,白白地费力挣扎有何意义?

    据那哥哥说,他叫李大,弟弟叫李小,就是这山脚的李集镇人,狩猎为生,父母去世得早,李小主要是哥哥抚养长大的,为了这个弟弟,李大三十快露头了也没娶上个媳妇。

    “呵呵呵……李小到底一顿饭吃饱能吃多少东西呢?”

    “老……老爷!小弟曾经吃小民用火烧烤的野猪肉,小民烧烤,他吃,一顿吃掉了一头野猪,等他吃饱了,小民没有吃的了。帮人家搬石头盖房子,一顿饭吃光了人家预备的十个人的‘杠子馍馍’,把人家主人气得直翻眼!”

    “呵呵呵……如此饭量,不再是饭桶了,简直是个饭缸!老爷我按律法杀了他不是正好减去你的一个负担与累赘吗?”

    “不不不……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弟虽然愚钝、顽劣,也确实……是小民的一大负担,仅仅吃这一点就让小民焦头烂额……但是,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小弟若死去,不管是什么原因,小民到了九泉之下都无法向父母大人禀报!杀了小弟也如同杀了小民一般,求大老爷饶命!”

    看着李大叩头如捣蒜,古风却满意地点点头。

    “呵呵呵……老爷我再问你,你小弟听你的话吗?也就是说,你这个哥哥能约束住你弟弟吗?”

    “能啊!他就听小民的,再怎么着他都不敢跟小民瞪眼珠子!小民让他站着别动,对着屁股踹他三脚,他都不敢挪挪窝儿!……老老老爷!啥意思?”

    “呵呵呵……老爷我管你弟弟顿顿吃饱,你们哥俩跟着老爷我当亲兵如何?”

    “老老老爷……您再说一遍!收收小民兄弟在您老爷身边,有吃有穿还有银两零花……”

    古风乐呵呵地不再说话,一旁的王召对他说道“只要你管住你弟弟服从老爷的命令就行了!”

    “这一点小民保证做到!”

    “不!哥——我啥都听你的,就这一点不听!他们几个人围住打我自己,还拿绳子捆住了我,我不服气,我要与他们比武,赢了我我就服了!”没想到李大立马被打了脸,气得李大跳上去结结实实地蹬了他弟弟一脚。

    古风依然笑呵呵地问李小,怎么个比法?李小说,他提出三样,让王召等原来跟他打斗过的几个人出一个代表与他比,二比一算胜,胜了他就心服口服。古风知道这样的人刚正也倔强,一旦打赢他,他绝对忠诚,如果打不赢他,那也就休想收服他。

    马憨问“你说话算话不?”

    李小黑粗脖子一拧说“君子……说话,那什么马……追不回来……”

    “呵呵呵……李大你们哥俩读过书吗?”

    “没有没有!大老爷……小民家原来与一个老秀才为邻,听过老叔公读书,也听过他老人家说书讲古……”

    那就比呗!李小第一个就选了射箭,比谁射的远、射的准!

    李小指向一个山头上的孤独的小松树,说连射三箭。古风大致目测了一下,足足有一百五十米。因为不知道下面李小都是要比啥,所以这第一项尽管是李小的绝对优势,王召他们也不能输。

    有什么好办法呢?军中现在确实没有臂力能与李小相提并论的,要是有大夫人古云或者柳青在,还能有点可比性。古风思虑再三,只有一个办法,在距离上看能不能做点弊。

    于是古风呵呵一笑说“射小松树不太公平,射在树干上的与射在树枝上的能一样吗?射在树干的粗地方与射在树干上的细地方能一样吗?老爷我看不如你们射那个果树上的红果子,你们看那棵果树,距离与李小指的那棵小松树在一条直线上,应该相差无几,距离这里差不多都在一百五十步左右。而树上的果子有青有红,显然红色的果子是成熟的,还比较少。你们两人谁射中红果子谁赢,两人都射中平手。怎么样?”说罢,古风专门盯着李大笑眯眯地看。李大好像明白了古风的意思,他了解他的弟弟的臂力,连他也比不上,这里也不可能有超过他弟弟的臂力的。那棵果树实际上与李小指的那个小松树是在一条弧线上,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至少要比那棵小松树近上三十米不止。

    李小看看那棵果树,眯着眼举着一只大手掌比划比划,然后看向他哥哥,显然他拿不准距离,是在向他哥哥求援助。这一点让古风推断对了,他极有先见之明地稳住了李大。李大向他弟弟点点头。李大可是非常希望弟弟能心服口服地,根本不再关心弟弟能比武取胜。

    这边出战的是马憨,这些护卫中射箭最远的是马憨,最准的是孙吉。

    一连三箭,李小都一箭穿俩果子,一个红的一个青的,可见不是碰巧,而三箭都是有意而为,可以说目力惊世骇俗。

    “这小子的目力这么好,目测距离的能力怎么会如此的弱呢?”古风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个疑问。

    马憨三箭射下来三颗红色果子。按事先所说,尽管李小的箭法通神,但也是平手。并没有说青果子的事,你射不射下来青果子都是一样的。

    李小翻翻大环眼,“哼——”长长地从鼻孔里出气,恼恨在心也无济于事。他便提出了第二场比试,比轻功。





第167章 收下一个饭缸
    


    他自以为从小在山里奔跑,在树上攀爬,他抓过鸟,活捉过野兔,与猴子、松鼠嬉戏过。

    但他这次忽视了他的身形与体重,无论如何他的身体条件都影响他的轻身功夫的施展。这边应战的是孙吉,孙吉瘦小精干,上树根本不用助跑,一个“山羊跳花墙”,原地直接拔起飞窜到树梢上去。

    飞奔两个山头,窜蹦跳跃,走在树梢上,点踏在树枝上,回来落地无声无息。孙吉回来后都坐在马上喝水了,李小才气喘吁吁地跳到地上。

    这一局显然李小输了。

    第三场李小选定的是徒手格斗,这让谁都能看出来,单打独斗没有人与李小在同一个等量级的。那么,打斗起来只有避其锋芒,先保证不被李小抓住、重拳重脚打到。这要一个有硬功又有轻功的人来对付,于是王召他们推出张龙来打这一场。

    张龙和李小一交手便令古风他们都发笑了,简直有点啼笑皆非。他们都高估了李小,这小子天生神力不错,但用在格斗上那毕竟是业余水平。有力量没速度,有招式,拳打脚踢,头顶肩撞屁股坐,但没有变化。连近身搏击中最具杀伤力的肘撞膝顶臀胯摆的运用都没有一点点的基本功。显然,李小这样的强兵适合防守、混战,而不适应攻击与单打独斗。

    张龙先是试探,等弄清楚了李小的实力后便放开手脚,手臂与身形的移形换影,脚下的九宫步法,不一会儿便把李小晃得眼花缭乱、头昏脑涨了,只顾着吭哧吭哧地挥拳踢脚乱扑乱跳。

    张龙是游刃有余,忽前忽后忽左忽右闹腾李小一阵子后,便站在一旁轻松地看着他笑。抽冷子抓住时机猛踹李小的一条腿的腿弯儿,趁着他身体仄歪的时候,张龙运足气力用肩膀猛撞李小的庞大身躯,就听“嗷”的一声,李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如同一座黑塔轰然倒地。李小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李大去拉他,李小那小子嘴里嘟囔着“打也打不过,抓又抓不着,滑嘀跟个泥鳅似的。都恁的厉害,小小我服了,老爷——哎——”

    “噗通”翻身伏在了古风的面前,人家是跪着叩头,他小子是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点点头。

    “呵呵呵……从今往后你和你哥哥就是老爷我的亲兵队里的弓箭组组员了,管吃管住还给银子,你哥哥李大是组长,你必须听你哥哥的,听明白了吗?”

    “听听听明白了!小小听哥哥的,哥哥听老爷您的,所以小小也要听老爷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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