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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县令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垦天

    “呵呵呵……对对对!谁说李小愚笨?他只是憨厚而已,好!老爷我回去专门找人给你做几身军装!”

    “嘿嘿嘿……还能吃饱,还有新衣裳穿,太好了!”

    “来,李小,让老爷我看看你的弓和箭!”

    “嗯——”李大帮着李小从背上取下了弓和皮箭筒双手递给古风。

    古风从李大手里先接过来大弓看看,的确分量不轻,双臂较劲拉了拉,估计拼全力也拉不满,力量超过300石。

    “老爷!这是真正的千年黑藤做的弓身,千年红山桑木扣的弓背,真正的野犀牛筋做的弦。”

    那箭是竹杆铁头,野鸡毛做的尾。弓与箭都做得相当的粗糙,古风说,到了县衙他要让军中的工匠替李小把弓和箭修一修,尽量精致与美观一些,当然准头最重要。李小更是欢呼雀跃起来。

    古风向李大询问了这一带山匪的情况,李大说原来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多的二三十人,少的七八十人,藏在深山里,都是些无房无地无业的穷小子,混吃混喝混日子,截个道、抢个富户,不过,也很少下山。

    近些日子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黑衣人,个个武艺高强,不久就将大大小小的山匪汇集在了一起,据见过的人说总数有四五百人了。就是被老爷以一百多人的力量给消灭的这些人,深山里应该没有几个山匪了,有几个零星跑散的,一时半会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古风便不准备再费时费财去深山里找那很少的山匪了,决定命令这里的知州、知县加强团练营的训练,增强他们的作战能力,一旦有山匪水盗出现就出兵剿灭。通过这两次战斗,攻打盘龙寺,和对抗山匪,都暴露了这里的团练营的战斗力的低下。相当于专业人员的士卒要是打不过业余的山匪或教徒,就显得不合情理了。

    离开大峪县,古风为了夫人们的旅途更舒服一些,便决定尽量走水路坐大船回阆州阆左县。

    准备上路前,古云、宝珠她们向古风提出再在这里游玩几天,因为以后的时间也未必能有机会再来了,这“鱼米之乡”确实比北方的景色旖旎!

    古风还是与夫人们,还有四位美女尼姑,都扮作英俊的文武秀才,有拿折扇的,有佩剑的,还有拿卷书的,在苗鸿老人的带领下,四方游玩。

    来到一个山清水秀、小桥流水的湖边山镇,叫水塘集子,镇子里买卖兴隆,人口众多,正有官道通过。古风他们九人划船采莲、游山玩水,一天时间有点疲乏了,便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找一家客栈住下。

    这家客栈正好邻着官家驿站,古风他们刚刚坐下来喝茶,还没有要饭菜呢,忽然听到那官驿里叽里咕噜滚出来一位老者,随之便出来两个如狼似虎的壮年男子,看服装像是官驿里的仆役。

    “小小的仆役怎么会如此胆大无礼?能投驿站的人都是有功名的,至少也要一个鸿门秀才,这俩仆役太过嚣张了!”二夫人宋宝珠轻声地说。

    不一会儿便传来对话声,那老者气愤极了,怒喝道“奴才欺人!老夫也是鸿门秀才出身,现如今依然在任县衙书吏,途经官驿为何不能住下来?”

    就听一个老公鸭嗓子“呱呱呱”地笑着说“爷我们至少也要伺候七品的朝廷命官,你一个不入流的县衙小吏,跟爷这里滚得远远的!”

    “朝廷律法规定,秀才以上有个功名的人都可以住官驿的,你们为何不听?那不是也有两名秀才入住了吗?”

    “朝廷律法?那你去找朝廷来命令我们呗!我们驿馆老爷就这么命令我们的,那两个秀才还可能考上大官老爷呢,而你也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吏了……哈哈哈……”

    “啊——”怎么笑着笑着一声惨叫。






第168章 击杀恶仆
    


    那个凸肚掐腰哈哈大笑的家伙突然就不动了,两眼爆出,咽喉上钉上了一把精致的小飞刀,血随之便顺着小刀往外流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脖领与胸前的衣服。

    古风笑呵呵地看着,他知道那是大夫人出的手,她是最不能容忍如此欺主的恶仆的。

    另一个仆役“哎呀”一声便往驿馆里面跑,便跑还边喊“驿馆老爷——不好了,李狗子被人杀了……杀人了……”

    古风起身去把被突发事件吓傻了的老书吏拉起来,叫到客栈里住下来了。回头在看那官驿门前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一个大腹便便的驿馆官员,就是被仆役称作驿馆老爷的中年男子正怒发冲冠地喊话“哪里来的歹徒?竟敢在老爷我的门前杀人!有胆量的出来一见……”

    大夫人古云就要站出去,被古风制止住了,古风安排她们稍安勿躁,看看接下来的情况。

    “有没有看到歹徒行凶的?举报出来,老爷我有赏!”

    “不用你的赏!爷我看见了一个飞侠从楼顶上来,又从楼顶上走了!”苗鸿老人忽然走出客栈对那驿馆说。

    胖驿馆瞪着死鱼眼刚把目光移转到客栈门前的古风他们身上,那个跑驿馆里报信的仆役便大喊大叫地说“他……他和那老书吏是一伙的,看着都像是老没用的……来这里骗吃喝没得逞就行凶!”

    一听这话,古风就来气了,这仆役怎么会如此无礼与无耻呢?当面说瞎话?无缘无辜就把杀人的罪名加在了那老书吏和苗鸿老人这个回答他们问话的人的身上了。如此小人活在世上真是于天不公、于人不幸!

    “啊——”一声惨叫传来,那仆役双手捂向咽喉,双目突出,嘴还没合上,血便流到了衣裳的前胸。

    就在古风正要动手教训那个仆役的当口,从楼上飞下来一镖杀掉了那恶仆。发飞镖的人黑巾蒙面,一身道袍,一闪身不见了。那胖驿馆正好看得清清楚楚,众人大都看到了这一幕,都认为两恶仆是飞侠所杀,应该是恶贯满盈、罪有应得,与那老书吏,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无关的。

    可是,那个胖驿馆不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抓不到飞侠,死了他的两名仆役就得拿个顶罪的,无疑,抓到那老书吏便是最好的人选。

    子时刚过,便听到街道上人欢马叫,胖驿馆能量不小,居然能令动县衙里是团练营,半夜里用一二百人的军队来镇子上,不是扰民吗?

    胖驿馆亲自带领,逐个客栈逐个客栈地搜查那老书吏,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古风他们住的这个客栈,而那个老书吏就住在这里。

    巨大的混乱与响声惊醒了客栈里的所有人,有兵卒砸门时就有人开始喊了“驿馆老爷在搜捕凶手,所有人都必须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否则,与凶手同罪!”

    明明都知道杀人于那个老书吏没有关系,但这个小小的驿站官吏怎么会有如此能量?这么干的目的又是什么?

    古风正思索着该如何对付,要不要暴露身份?否则,能不能保得住那个可怜的老书吏?

    忽然听到门外有东西在咚咚地敲打门板,古玉一个飞跃来到门前,一手拉门一手已经宝剑外递了。

    “嗯?天子宝剑!老爷,王召他们来了!”

    古风走出门,回头看看在门上方悬挂着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天子剑,那是生杀大权的象征。再走到一边的房间门前看看,镜花她们四人门前挂的是口谕状元牌匾,苗鸿老人和那个老书吏二人合住的房间门口挂的是“天下第一县”的牌匾。

    “呵呵呵……行!就看这个小小的恶吏如何行动!”

    古风他们都回房睡觉,且等军卒来查。

    不久,那胖驿馆亲自带人来了,一看那悬挂的宝剑,立马目瞪口呆,再看另两个门上的牌匾,更加地惊慌失措。此时你率军撤出去或许无事,可他偏偏找死。首先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没有听说南直隶巡检使古风来了,更不知道古风随身有皇上赐给的天子剑。他这么牛逼哄哄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很简单,因为他不够格,他实际不是官。

    不相信,他就敢作敢为了,叫来客栈老板,告诉他,他这客栈里住上了贼了,居然把官府的宝贝都偷来了。

    客栈老板是个老实人,战战兢兢地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客栈里住着的就是两个老头,和几个年轻公子。

    “就是那两个老头是江洋大盗!”

    “可是……可是,他们俩是那几个秀才爷的学馆老学长,都好像是在任的县衙老书吏,不像是江洋大盗啊!”

    “一派胡言!江洋大盗难道都长在脸上吗?”

    “不不……不能!那……他们偷来的宝贝能挂在门上?也太嚣张了吧!”

    “就是嚣张嘛!给老爷围起来……等天亮了再拿人!”

    非要等到天亮再拿人干什么?不怕“江洋大盗”跑了?没有人敢再向那小恶吏啰嗦了,怕他吃人。客栈掌柜只好回他的房间闭上门不敢出来,还不知道等到天明官兵拿走人后,要给胖驿馆老爷多少消灾钱呢!

    天亮了,古风他们都起床了。开开门见那胖驿馆坐在楼梯口,身边站满了军卒,整个客栈里里外外都站满了军卒,有的还扶着枪睡着呢!

    一见古风他们都出来了,那家伙便翻着死鱼眼说“没有你们几个年轻人的事,老爷要抓的是这两个老江洋大盗……”

    “胡说八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能偷来的吗?”苗鸿老人一声断喝,愤怒地骂道。

    那个胖驿馆正要耍威风要军卒抓人,突然客栈外一阵大乱,一群兵卒被打得丢盔卸甲,连滚带爬地涌到了院子里来了。

    古风的八大卫士和二十四侍卫全来了,而且是全副武装。他们一来,把军卒都赶出了客栈。随后门外落轿子,县太爷赶来了。一进客栈门,那县令连人都没有看见,就跪地叩拜,口中念道“上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啊!请恕罪!”

    “呵呵呵……到外面说话!你治理的好县!一个小小的驿站吏居然能调动军队,手下的仆役可以任意欺侮外乡官吏,着胖东西到底是何来头?难道老爷我的天子剑也斩杀不了他吗?”

    到了客栈外,县令长跪不敢抬头,到了此时那胖东西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还在硬着脖子说那天子剑,还有古风的身份都是假的。

    他哪里知道,他蠢笨无知透顶,别人可都不是笨蛋,他再命令军卒抓起来古风他们,军卒已经没有谁再找死了。





第169章 请上差大人帮忙剿匪
    


    总算那胖东西还没有傻到不怕死的地步,一看命令不动军卒了便一个人想溜之大吉了,那可能吗?

    古风冷冷地看着他想逃跑,一摆手,王召眼疾手快,举天子剑出剑、挥剑、回抽、再入鞘,瞬间完成,一气呵成。王召人都回到古风的身边了,那胖东西的头才耷拉了下来,身躯咕咚倒地。

    县令吓得不光脸变了色,身体也抖起来了,话也说不囫囵了。

    “上上上差大人……他个东西是个不成器的……傻傻傻种……他爹爹是团练营的副统领……他舅舅是知州……知州大人……下官拿他没有办法!”

    古风理解这位知县的难处,送那位老书吏走了之后,带着这位知县直奔知府衙门而去。

    路上古风找王召问击杀第二个恶仆的人是谁,王召到前面探路去了,苗鸿老人过来拿出两支飞镖说“不是咱们的人发的镖!你看,第一支镖是大夫人的,精致精钢打造,这第二支镖粗制滥造,普通江湖人使用的。”

    “啊?舅舅——这么说,有人跟踪着咱们,在蓄意嫁祸?”古风深深为苗鸿老人的心细如发感到无比的激动,老人家这是趁人不备从两个仆役的身上取下来的,既能辨清楚镖的主人,又不给恶人留下来一点点证据。

    苗鸿老人捋着胡子说“接下来咱们人人都要提高警惕,报复与加害随时都可能有。”

    古风下定决心要惩处这个胖驿馆的保护伞,充军发配了他的父亲,那个团练营的副官,罢了知州的官职。

    了结了这个惩办恶仆役的事情后,加上对古风安全的担心,三位夫人和古风自己再无游玩江南水乡的兴趣了。

    打道回府,古风率领着仪仗队乘船西去,开始了返回阆州的归途。

    这一天下着雨,古风他们正好需要弃船上岸坐马车走陆路。下了船刚刚整理好队伍,东西尚未规整好,车马轿子也还没有调齐,路口上传来哭喊声“上差大人!请救救下官吧!下官无能,没有办理好公务,就要全家老少跟着掉脑袋了。下官一人死尚不足惜,可怜上有八十岁的老父母,下有三岁的娃娃啊——”

    这一听像戏词似的就该不相信,但是,偏就抓住了古风他们夫妇的善良与柔软心肠的弱点。古风走向前问话,见此人竟然是个县令,穿着官服跪地淋雨,而且是衣服尽湿,长发淌水,显见得在此已久。

    这种恒心更是能打动古风的,古风问他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

    那县令便眉色飞舞地讲了起来,说他们这个县是最穷的,其实穷县都在边境呢!这里是正中心地带,哪里会是最穷的地方?他说,这里的穷并非他的治理无方,也不是这里的百姓荒于耕作,这里的民风淳朴。只是因为深山老林面积大,里面又在最近来了一股山匪,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极其剽悍。占领的又是非常险峻的山崖峰顶,官兵拿他们无能为力。他们不定时的下山抢劫,每下山必然要有数家富户遭殃,抢光、杀光、烧光,凶残至极!

    “上差大人!下官是慕您的大名而来,决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代全县百姓来求您的!”那县令的甜言蜜语越来越有点腻了,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尤其是夫人们,开始有了些怀疑并提防了。

    “老爷我来到贵地,由父母官请求,理应救民水火,帮下这个忙!但是,老爷我可是南直隶的巡检使,没有权利过问你们这个县的事务!要是强行插手,那就是犯法!”古风乐呵呵地说。

    那个知县抹着脸上的雨水说“这哪里是强行插手呀!这是对百姓们负责,为百姓们造福才对!请请,上差大人!咱们先到县衙里叙话!”

    “不能帮上这个忙,就别去打扰贵县的安宁了!”

    一见古风不愿答应,那知县便又跪下叩头,说让古风只是帮他谋划谋划。

    古风不得已便带领仪仗队走进了县衙,进门时正好遇到了匆匆赶路办事的那老书吏,“原来他就在这里啊!”苗鸿老人刚想上前相认,谁知那老书吏假装不认识苗鸿老人他们这些人,而是低头快步往前走去,擦肩而过时,则把一只手掌放在屁股蛋子上左右摇着,像个尾巴在摆动,看上去很滑稽。

    苗鸿老人领会了老书吏的意思,便告诉古风别急着答应县令的请求,看看老书吏的意思。于是,古风在与知县周旋时,苗鸿老人一个人去找那个老书吏了。不久,苗鸿老人兴致勃勃地来告诉古风,可以答应那县令的请求,但必须做好严密的提防,因为怀疑这里面是个阴谋!

    “呵呵呵……那就将计就计!”

    “对!那老书吏说,答应是答应要做好两件事来提防!一是不以咱的名誉来调军,要设法让他动用权力调军;二是让王召假装是县令的表弟,当着军卒的面热情地去与县太爷相认。因为那老书吏了解县令有个姑表弟,叫黑子,长得与王召很相似,县令多年未见过,也弄不太清楚了。”

    古风在脑海里回顾着这中间的经过,知道这中间犯法的事情主要是调军,其次是越权指挥,只要不符合这两点,没有什么事的!古风便让那县令写下“调兵剿匪,委托率领”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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