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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病娇有点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是二狗呀

    回忆如洪水猛兽,我要怎样才能不被这洪流冲走?才能不溺死于这汪洋大海之中?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没了一点柔情,也没了一丝攻击性。如雕塑般的五官,在这一刻,越发冰冷了。整个人从头到脚,看不到一丝生气,如同一个活死人。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

    宋尧的神识被裤兜里的手机铃声拉回来了,心里一咯噔,手指迟疑地伸进裤兜里,掏出手机来。

    看着屏幕上“舅舅”两个字,心底不免有些失落,而后却又淡淡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她啊,万一一个没忍住就全盘托出了呢?

    “喂,舅舅。”

    “睡了?”

    大抵是因为宋尧语气里含着些许醉意,让章浔生误以为他是睡意朦胧。

    “还没,舅舅有什么事吗?”宋尧可不想与他说那些客套话,不是不会,是疲乏。

    “下周四是你20岁生日,我和你外公都打算给你办个生日会,你提前准备一下。”

    章浔生也不和他客套了,开门见山般说明来意。

    生日会啊,外公和舅舅办的生日会,是不是代表着,会有很多家里人陪他一起过呢?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名符其实的小朋友的时候,父母也会替他办生日会,算是个小型的家庭聚会吧。那时候宋家和章家的长辈晚辈都聚在一起,只为他这个寿星祝寿。

    可惜啊,他那时恃宠而骄,顽皮的很,一点也不懂得珍惜那短暂的美好时光。

    因为不珍惜,所以上天便收回了对他的恩宠。

    “嗯好,我知道了,就麻烦舅舅和外公了。”宋尧礼貌而谦逊地回道。

    电话挂断了,宋尧很满意地看着上面显示的57秒时长,没有超过一分钟,他又赌赢了。

    这是他自己和自己的赌,没什么意义,可十来年了,他依旧玩得不亦乐乎。

    其实他心底比谁都清楚,什么生日会,不过是把他推上商坛的一个冠冕堂皇的手段罢了。

    宋尧端起酒杯,放在眼前,透过诱人的红色液体,看着这个世界,勾起嘴角浅浅笑着。

    轻轻地晃动着酒杯,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妖冶美丽,可是喝下肚时,并没有他所畅想的美味。

    小伙子,跨出这一步,我或许就真的和你不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我或许要与这个世界同流合污了,不,是比这个世界更为污秽。而你啊,还依旧阳光明媚,依旧活得纯粹、不受世俗侵染。

    你会讨厌那样的我吧,也对,真实的我,连我自己都讨厌。

    不过,我爱的人不必爱我,爱你自己就好了。






天使室友
    


    女生宿舍。

    “二狗子,你这是干啥啊?”拖鞋看着陈月在书桌前摆弄礼盒,“要送谁的啊?”

    “秘密~”陈月故作神秘地回道。

    “嘁,还秘密,就只差在脸上写上宋尧两个字了。”渣女嗤笑一声,随后恨铁不成钢地皱眉、摇头,“狗子,你说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觉得他会喜欢你这些瓶瓶罐罐吗?你确定你不是送给他一堆废料瓶、废纸盒,你当人家是收废品的啊?”

    陈月耸了耸肩,扭头道:“难道还有比这更实惠更经济的礼物?”

    “实惠经济?狗子,你是在追人呐,怎么活像是被人追,还是被自己讨厌的人追的反应。”赵铁柱都忍不住从帘子后探出头来了。

    “也没那么差吧,这些瓶子都是我喜欢的形状啊,我收藏了大半年的。”陈月试图为自己辩解。

    “呵”渣女双手抱怀,冷笑一声,“大半年没扔的垃圾,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二狗子,要想经济实惠,你自己爬上他的床,就最经济实惠了~”

    渣女又说这种没个正形的话,宿舍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不过陈月却出乎意料地点头应了声:“是还行啊,要不就两个一起送吧,礼多情意重嘛~”

    对于篡改成语、俗语、诗词等行为,寝室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她们都有这个毛病。都暗自庆幸,没再高考前认识对方。

    现如今,她们的重点都放在了陈月那句“两个一起送”上,心里一惊,就连平日满口黄腔的渣女都顿住了。

    “二狗子,不是吧你,别这么认真啊,我只是随口一说。”渣女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陈月的面色实在太正经了,让人听来完全不是玩笑话。

    “怎么了嘛?”陈月望向她,又看向宿舍其他两人,看她们面色凝重,不禁哑然失笑,“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我也是一个成年人,是该干点儿成年人该干的事儿了。这不是平日里都听习惯了的吗,这么惊讶干嘛啊?”

    那分明不一样的,以前那都是玩笑话,可现在,她们不确定。宿舍三人心照不宣,没人言说。

    “狗子……”拖鞋放下手机来,迟疑地唤了声陈月的绰号,打破了沉寂的氛围,“其实这十几天,我们看你都没有再念叨着宋尧,也没有再去找他,还以为你放弃了。”

    “不过,我们不敢问你,怕问起你,你会难过……可是你现在忽然这样,我们有点受不了。”

    “狗子,你要是实在难过就哭出来啊,别总是憋在心底。实在难过,我带你上分啊,没什么是打一局王者解决不了的,要是一局解决不了,那就两局!”

    拖鞋说完,宿舍其他两人也都投来了表示赞同的目光。

    “唉,不是说好不矫情不煽情的嘛?”陈月眼睛有些潮,“我真没什么事,我就随口一说,而且我主动送上去,宋尧那家伙也不一定要不是。”

    “唉,真的别担心我,我也不是放弃宋尧了,我只是想他或许是真的有些烦我了吧,所以稍微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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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行吧,狗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渣女拍了拍她的肩膀,佯作长辈的模样。

    没人去计较好自为之这个词的本来意思,陈月点头,拖长了声说道:“晓得啦~”

    这天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课,收拾好东西后,陈月就在床上躺下准备午休了。

    四张床,半开的帘子,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人在干什么,大家都不避讳。

    陈月翻了个身,对着雪白的墙,莫名地湿了眼眶。

    真的是很感谢以前的自己,感谢前一分、前一秒的自己,感谢她能撑过来,感谢她一直对这个世界心存善念抱有期待,感谢这世间迟来的温柔。

    12月21日,是2016年的冬至日。

    入了冬。

    在北方过活了一个冬天,陈月早已经明白北方的冬天是要比南方冷很多,不过只是相对于室外而言。

    室内一直是四季如春。

    这不禁让人想起那句歌词: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这天,下起了雪,到了晚上,a大的每条路上都积了厚厚的雪。陈月没想过出门,只是趴在寝室的窗口看着。

    这晚,她本打算去宋尧的租房楼下找他的,打算给他一个surrise的。不过在知道宋尧回青城后,便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听叶庆明说他明天晚上会回来,可是谁又说得准呢?

    最近知道了越来越多有关于宋尧的事,他的地址、他的家世、他的喜好等。

    陈月除了心痛,便只剩下无奈了。

    其实没和宋尧联系的这二十天里,她想过要不就算了,她可能没那个能耐能拉宋尧上岸。

    若是自己坚持不下去,那个时候再抛下宋尧,才是对他最残忍的事。

    可是,知道的越来越多后,她发现自己除了救他,别无选择了。

    还有五分钟到12点了,宋尧身在青城,躺在别墅的大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摁着开关,时而亮屏时而黑屏。

    屏幕上是“关机和重启”两个选项。

    宋尧反反复复地摁着,这个动作已经持续了十几二十分钟了。

    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又搞不明白自己想干什么。

    等陈月的电话。

    可是等来了又有什么意义,既然没什么意义,那倒不如没等到。

    这样的问题反反复复在脑海里浮现,最后也没个结果。

    关机吧,别等了。

    等到了又能怎样,你还能对她说什么?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23:58,宋尧终于摁下了关机键。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而机械的女声,从耳机里传进耳朵,陈月轻叹一声后,便摘了耳机,挂断了电话。

    00:00

    陈月儿:宋尧,20岁生日快乐/蛋糕

    宋尧看到这条qq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准备好了吗?”章浔生推开他半掩着的门问道。

    “嗯。”宋尧对着镜子,最后扶了扶复古银边眼镜、整理了一下黑色的领结。

    章浔生亲自来接他,可想而知今天的生日会,绝不是普通的arty那么简单了。

    车上除了司机,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出奇的安静。17





自杀是会下地狱的
    


    “小尧。”快抵达酒店了,没想到是章浔生先司机大叔一步,打破了沉寂,“吃过药了吗?”

    “嗯,吃过了。”宋尧微点头。

    章浔生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可宋尧知道,章浔生是怕他会在宴会上发病,如果真出现那样的状况,那可真是糟糕。

    “舅舅。”宋尧虽是唤了声章浔生,但目光始终看着前方,“你今年多少岁了?”

    章浔生闻言一顿,不知宋尧问这问题是何意,但还是回了他:“差三个月40了。”

    “听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宋尧忽然侧过脸,眉眼带笑地看着章浔生,没个正形地说道,“也不知道舅舅会花落谁家?要不先给我透露透露?”

    宋尧能明显感觉到,章浔生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转瞬间便散去了。

    “你问这些做什么?”章浔生不答反问。

    宋尧眼珠子一转,勾起嘴角说道:“这不是向你讨经验嘛,待会儿宴会上,指不定有多少人过来问这问那儿的。”

    章浔生顿时哑口无言,后来没再问宋尧什么,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不得不说他这个舅舅管得宽也不全然不好,至少在宴会上一直在他旁侧,给他解决了不少问题。

    常年征战商场,对于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早已经游刃有余了。

    “小尧,你还记得余叔叔吗?小时候抱过你的……”一个地中海油腻大叔上前和他套近乎。

    “记得记得,那时候余叔叔的头发还乌黑发亮啊。”宋尧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地中海闻言笑容一僵,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宋尧已经走开了,留下章浔生和他交谈甚欢。

    章浔生看着宋尧的身影逐渐朝人少的地方走去,心底明了他到底是故意给他惹了麻烦,自己好脱身讨个清闲。

    站在酒店的阳台处,宋尧还特意回手拉上了暗红色的门帘。凭靠着扶栏,一眼望去,青城大雪纷飞……酒店里喧哗而嘈杂,可他心里静得出奇。

    宋尧俯瞰高楼大厦间的车水马龙,28层楼之高,这要是坠下去,应当是死定了吧。

    可他,断然是不会跳的,他活得痛苦不堪,可从未想过自杀。

    像他这样的人,自杀是会下地狱的,他需要活着赎罪。

    午宴终于结束了。

    宋尧想要回去了,回a大,回那个有陈月的地方。可是,章浔生告诉他,还有晚宴,是家宴。

    章浔生将宋尧眼底的不耐烦尽收眼底,平和冷静地对他说:“外婆也在。”

    “嗯,我知道了。”宋尧淡淡应了声,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便回了房。

    原来还有晚宴啊,难怪中午外公都没拉着他说什么,看来是准备在晚上和他侃侃而谈了。

    唉,他眉头微蹙,有些烦闷。

    小时候,他最期待的家宴,现在变成了他最厌烦的聚会。比之午宴更是让人厌烦,对于知根知底的家人,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说厌烦,倒不如说是无奈……无能为力。






恶心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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