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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风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浮华缥缈

    闻讯的妇人看起来非常的担心,她说道:“你这一次过去,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元三文能言善辩的,恐怕很不好对付。”

    接着,她又嘟哝了一声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元大才子居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完全看不出来。”

    她其实更想说那一天管阔就不应该一时冲动让无迹冲撞元三文,她并没有想到元三文那会是做了什么坏事情回来,只是单纯地以为管阔是对元三文听命于陶府而不满。只是因为京兆尹的人就在这里,她没有说出来这些话,免得被作为管阔“殴打”元三文的证据。

    管阔笑了笑。

    “放心吧,面对这么无耻的人,我也会学会无耻的,只要足够无耻,就不需要怕他,现在长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京兆少尹石大人才没有闲心情在这一件事情上面多追究什么,若是要调查很长一段时间的话,指不定就会被搁置在一边,况且他们要是还想抓我,还得问问陛下会不会有什么意见。”他说道。

    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让妇人放心了不少,而王府的人终究相信邪不胜正,和王独一个脾气,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担心。

    就这样,管阔并没有多大心理负担地跟着那几名衙役朝着京兆尹府衙走去,他觉得,元三文这个无耻小人这么做,可能的确有着仇恨自己的因素,可是那是一名胸中真的有着东西的才子,可不是一个市井地痞,想必那家伙这一回的状告,是出于打扰京兆尹的查案,为陶府等各府拖延时间罢了,当不得真。

    京兆尹府衙的外面,大街上,已经涌动着近百位关注此事的长安百姓。

    如果这种事情放在平时,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人处在这个世界上,产生矛盾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所以斗殴只是小事而已。

    但是既然事情涉及到元三文和管阔,就不




第一百四十三章 对堂(一)
    陷入爱慕之中的男男女女们是有些愚蠢不带脑子的,他(她)们甚至可以接受爱慕的人的欺骗、背叛,甚至是殴打,元三文的所作所为,在她们看来真的屁都不是。

    估计元三文说一声自己喜欢她们,她们都会愿意为元三文去杀人。

    只是可惜,就算元三文会为了自己的功成名就下贱地去陶府,也完全不会对着她们说出那样的话,他不屑。

    “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打他没有罪吗”管阔问道。

    长安的很多姑娘都是好姑娘,她们本性很善良,所以他不希望她们会因为元三文那一类的人最后受到伤害。

    所以他虽然很不在乎那些言语攻势,却还是想要说说一些话。

    没有人回答,那两位姑娘回答不了,周围的人更加回答不了。

    “因为我是官,我在执行任务,而他,这个刁民,他跟着陶秋,带着打手,妄想冲撞本官,不打他难不成还反过来让他打,那样岂不是让大唐的威严颜面扫地”

    一名少女像是有心要反驳一下,但是却昂了昂秀首,又缩了回去。

    她们内心是不服气的,但是对管阔无话可说。

    因为管阔是受到长安各府的冲击,而发动攻击的,这一点,得到了北唐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的承认,陶秋现在还被关在大狱里,元三文却是逃过了一劫,若是追究的话,元三文估计也没跑了。

    “那你……这一次呢”另一名少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气鼓鼓地问道:“上一次算是元大才子理亏,这一次他主动状告你,难不成还是他理亏”

    “天真,”管阔微笑着,但是看起来却像是在嘲笑,“你难道没听说过恶人先告状吗”

    “你问问那些被打得起不了床的其他书生们,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打元三文打得对”

    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天,管阔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元三文那一天出去做的“坏事”就是殴打那些书生,他今天没有任何的证据,就这样隐晦地说出来,让长安人自己领会。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理会那些为俊男出头的痴情女子们,直接朝着府衙的大门走去。

    “你……你血口喷人!”

    就算再因为爱慕元三文而变得有些傻傻分不清楚,少女也还是很快便理解了管阔话语里面的意思,看到管阔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她很不服气,却自己告诉自己那有可能是真的,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莲足,朝着对方的背影大声喊道。

    可是,在她之外,那许许多多围观的长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对于管阔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们深感震惊,一直都以为元三文投奔陶府,是委曲求全,身不由己,想必也绝对不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可要是管阔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元三文真的变了,他们看错了那个人了。

    感受着他们的那种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氛围,有不少依旧相信元三文为人的大声喊叫起来:

    “你们真的相信那家伙说的话啊”

    “他肯定会诬陷元大才子,来衬托自己的!”

    ……

    可是这样的声音寥寥,想必以后,元三文想要再借助自己的美名、声望来做一些什么事情,会艰难得多。

    ……

    ……

    管阔抬眼望了望。

    府衙里面,京兆少尹石大人的头顶上,摆着“明察秋毫”的匾额。

    他笑了笑,还是觉得换成“正大光明”更有气势



第一百四十四章 对堂(二)
    两对目光相撞,又马上冷笑一声,互相分开。

    他们都看向石大人。

    元三文有些舒服地往后靠了靠,他身后站着两名陶府的下人,寸步不离。

    他今天状告管阔,在很多人的想象中,他应该一上来就痛斥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给剥骨抽筋,可是却偏偏什么都没有,他就像是过来喝茶,和京兆少尹大人侃侃人生理想,也和管阔眉来眼去一阵。

    管阔同样如此,他被状告,却一点都没有罪犯的样子,更加不用说因为状告而心慌心虚了,他就是毫无觉悟,他过来,胜似闲庭信步。

    和管阔所想的一样,元三文的确会仇恨自己,也恨不得京兆尹府衙马上因为这么一个罪名把自己给下了大狱,结结实实地打几顿,可是元三文很清楚,这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元三文的真正目的恐怕是陶府想要让他“骚扰”一下京兆尹府衙,同时还探探一些什么。

    但是像元三文这种人,既然陶府支持他来了,他当然还是得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恐怕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却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元大才子,”石大人看向元三文,面露威严之色,沉声道:“你递的状纸本官已经看过了,除了上面的内容,你还有什么话要补充的”

    元三文笑了笑,转头,看向管阔,道:“管校尉说他有职责在身,他本身就是受到命令维护长安大街的平和的,那么请问石大人,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石大人瞄了瞄管阔,他虽然有着不少缺点,也很有虚荣心、很要面子,很期望得到无数人的敬重,可是在这上面还是很狡猾,他闭了闭眸子,又睁开,道:“这个暂且不论,本官对这个案子的审问才刚刚开始,如果是确有此事,那就必定遵照大唐律法,可若是没有,元大才子,你就有诬告之嫌疑。”

    他没有说任何确定性的话语,含糊其辞,他知道现在的管阔动不得,而元三文有陶太傅撑腰,也不好动手,事情只能照着办,他相信渐渐审下去,总有两全之策。

    元三文笑笑,抚平了一下身上那件温暖的貂皮衣:“既然如此,元某就没有其他的话可说了。”

    石大人看向管阔。

    “管阔,状纸我就不念了,你也已经知道元三文状告你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有什么话可说吗”

    管阔耸了耸肩。

    “很抱歉,石大人,我并没有理解元大才子说的是什么,他自己长得贱,或者是因为心里面阴暗得罪了什么人,结果遭了报应了,又与我何干难不成什么时候我也心里不爽了,被人得罪了,随便喊一个人的名字,说是得罪我的就是那个人,就可以闹上公堂”

    元三文瞄了他一眼,淡笑一下,也不说话,看起来,管阔这么说他,他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石大人却是咳嗽了一声,道:“管校尉,公堂之上,个人恩怨还是放到一边,就这么发动人身攻击,影响不好。”

    管阔摆了摆手,装作有些尴尬道:“唉,一不小心把事实给说了出来,不好意思啊!”

    石大人摇了摇头,像是对他有些无言。

    元三文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他能言善辩,管阔所说的话,要是辩论的话,他也完全不怕对方,但是他现在不想和管阔说这些东西,他满腹经纶,胸有乾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堂(三)
    说完这句话,他听到管阔嗤笑一声,不禁望过去,淡淡道:“管校尉笑什么”

    管阔的左手依旧把在秦杀的刀柄之上,进入公堂,他本来应该解下兵器,以表示对京兆尹府衙的尊重,不过一个是因为他的身份,另一个陛下已经传出了这把秦杀赐给管阔的旨意,尽管并不是特别清楚他和珍威将军之间的关系,但是这把刀,现在敢随便乱动的人的确是不多了。

    他歪着头,说道:“元三文,你好歹也被称作长安年轻一代第一大才子,你说话根本就不动脑子。”

    毕竟元三文是公认的大才子,所以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听见公堂外面传来几名女子不满的声音,却是并没有怎么在意,继续道:“你是陶府的人,现在又叫陶府的人作证,怎么能够保证不是伪证你这自说自话只手遮天的样子实在是好笑。”

    元三文能够感觉到这个家伙话语里面浓浓的刀光剑影韵味,可是却依旧不是怎么在乎,微笑:“所以我还说了当时在场的单府、游府的人,难道不是陶府的也能被你说成是伪证”

    “你们几府同气连枝,沆瀣一气,说的话怎么能够当真”管阔嘲讽道。

    他还要说什么,石大人却打断了他的话:“管校尉,不管怎样,伪证不伪证,本官自有定夺,必定还你们一个明察秋毫。”

    他指了指头顶上的匾额:“先且传过来,听听看再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管阔知道石大人可能会对自己有点忌讳,不过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施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于是点了点头,道:“好,石大人所言极是。”

    见此,石大人也不等元三文再多说些什么,便对着衙役说道:“先传单府的下人,一个一个来。”

    人群略微有些骚动,不管怎么说,不管那两个人的身份是不是元三文和管阔,对于审案的过程,他们都会有些情不自禁的兴奋,具体原因,大概是人的本性。

    以元三文尤其是陶府的能力,他们完全可以全都准备好,让那些所谓的“人证”都等在府衙的外面,可是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那名衙役只得越过长安大街,寻找那一位所谓的单府下人。

    这一段时间会持续很久,外面的百姓们议论纷纷,对着管阔和元三文指指点点。

    元三文坐在椅子里,很明显受了重伤,即使现在不少人看待元三文都用的目光变了,可是他们还是相信元三文应该不会诬陷管阔,管阔的下手是必定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

    至于管阔,旁若无人地跨着佩刀,在公堂里面踱着步,像是事情和他无关一样,谁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京兆少尹石大人往后靠了靠,闭起了眸子,打了一个哈欠,他想借这一段时间稍微眯一下,最近跟着何同亮一起调查那一夜对管阔的暗杀,他真的挺疲惫的,至于今天,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情,以前长安各府的小畜生们火拼后,不也都是不了了之这个和长安普通百姓们的矛盾是不一样的。

    时间不急不缓而过,围观的人一直到了大街上,后面的人不断踮起脚尖张望着,却是看不见什么。

    远处渐渐传来一些骚动。

    远处的地方,一顶娇小华美的轿子缓缓驶来,上面垂着的流苏像是给冷空气带上了几分温暖的色调。

    那些百姓们有些弄不明白,元三文和管阔的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什么会引来大家千金,围观的话,他们就够了,那种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家泼妇(上)
    “你这个样子,比起你口中常常鄙夷的市井小民好不了多少。”

    石大人不说话了,一直都笑吟吟也意味深长地看着曹红药的管阔却说话了。

    别人不知道曹红药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他可是清楚的。

    长安的很多人都知道,元三文,元大才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除了不少平民家的女儿,还有不少大家千金都爱慕着这个人,甚至有几家向他提亲准备下嫁于他,可是却居然被拒绝了,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长安人传说着那些故事,却不会知道那些千金都是谁。

    管阔作为昔日中书令管清和的儿子,对这些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虽然他并非知晓那些千金的全部,不过他知道那里面就有曹红药。

    人都很贱,得不到的东西才会珍惜,才会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碰的头破血流,虽然名义上那几家包括那几位千金全部都对着元大才子恨之入骨,可是尽管那种因为羞愤与不甘心的痛恨的确存在,但是那种求而不得的爱慕情绪可能会变成了一颗毒瘤,变质了,却不是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

    元三文一直都在为陶府做事,曹红药等千金想方设法见他一面,然后痛痛快快地骂他一顿,同时也看看那俊美的容颜,感受一下那些才气,一直都不曾放弃。

    只是可惜机会很少,而今天,元三文处在这京兆尹府衙之内,是躲不掉的了。

    痛骂他一顿,以此来发泄自己求而不得的爱慕,可以让她感觉到满足。

    女人心,海底针,小女儿家的情绪,实在是怪怪的。

    看着管阔那非常古怪的目光,曹红药的心里一颤,虽然很不明确,可是却就是觉得心慌慌,不自觉地俏脸一红,娇斥道:“管阔,你是不是被暗杀过后,脑子被杀傻了”

    长安发生了那么大的风浪,她的父亲曹大人虽然并没有参与过,可是也还是被波及到了,最近非常繁忙。但是在这些时候,管阔却完全看不出任何受伤病怏怏的样子,而是把鼎鼎大名的元三文给打了一顿,又闹上公堂,就像长安的那些大事情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一样。

    “你们羞辱我的手段,也就只有‘傻’这个词了吗,十几年以来,完全就没有新意,你说到底是谁傻”

    曹红药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双明眸禁不住朝着元三文那边很小意地瞄了一眼,心怦怦怦跳得加快起来。她像是生怕被人给察觉到,丢自己的脸。

    她看到,元三文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回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再看到对方的那种不知道带着什么意味的笑容,她的脸上红霞更深了,马上移开了目光,却看到管阔一脸坏笑地紧紧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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