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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大官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麟轩

    “呵呵,莫要误会,我与此人也是初次相见。不过,从今以后,你们要加派人手,多留意此人。”

    “首长,不知首长要如何留意?是要保护他?还是…”

    这人很有眼色,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不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是保护,那自然是监视了。

    “嗯!密切留意此人平日的举动,看他都接触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去什么场所,越详尽越好!”

    “卑职明白!”

    见过了宋江,西门庆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回了客栈,杨再兴等人已经用过了早饭,稍作收拾,众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郓城,当天下午便回到了阳谷县。

    中原进入夏季,除了天气炎热些,雨春天并无多大改变。

    陆地上花败了大半,湖水间却多了荷藕清香。草木仍绿,鸟声依旧,还多了蛙鸣蝉唱。

    西夏不同,四季风沙如旧,加上如今的烈阳,更叫人难受,身上炙热难当,内心更是烦躁不堪,生在此地的人们,时常经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考验。偏偏到了晚上,又寒风刺骨…

    都说少数民族民风彪悍,想来是生活环境使然。

    “太后!耶律洪基那老贼,竟派人私下接触陛下,威逼利诱,如今欲要害您的性命!当真是欺人太甚!”

    西夏,小梁的宫殿里,一个宫廷属官跪坐在地上汇报着,脸上带着愤怒和急切。

    “此消息从何处得来?当真属实?”

    革达革旦看了一眼软榻上假寐的小梁太后,皱眉问道。

    自打数月前从在没烟峡吃了败仗,全线退兵以来,他一直以国师的身份长居宫中。

    和小梁太后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而西夏军中,自从上次两个主帅被活捉之后,侵犯大宋的热情消退了不少。

    殊不知,很大程度是被西门庆那厮给吓得。

    “回国师大人,此事乃陛下身旁的侍女亲口所述,千真万确!按照侍女听来的皇帝陛下与大辽使臣的对话,明后两日,就会有大辽的官员带着耶律洪基的圣旨面见太后。同时赐太后…毒酒一杯~”

    “什么!耶律老儿果真如此歹毒?他当初蛊惑我举兵攻打大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皇儿,怎么就听信了辽人?亏的哀家对他如此尽心照料,竟养出了这般一条白眼狼,国师,你看哀家该当如何应对?”

    听到毒酒,听到耶律洪基要致自己于死地,单手支撑额头,一直作假寐状的小梁太后,猛地睁大眼睛,直起了身子,睡意全无,方才的妩媚慵懒,也一扫而空,变得面带寒霜。

    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征询起革达革旦的意见。

    这一举动,恰恰提现了她身为女人的天性,如今她钟情于革达革旦,事无巨细,都会征求他的意思,甚至早已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如今西夏朝堂,文武百官,暗地里都说,比起国主李崇进,革达革旦这个国师更像西夏的皇帝。

    甚至,嵬名额埋和妹勒都甫这两位军中柱石都多来与他献媚示好,可谓权势滔天。

    “恩…太后稍安勿躁,皇帝年少,难免容易听信小人谗言,受他人蛊惑。可无论怎么说,太后你毕竟是他的生身之母,想必他不会任由辽人害你性命。

    依我看,他最多不过是想掌控大权罢了。”

    “掌控大权?他要当真有一国之君的才能,哀家又何苦守着这烂摊子不放?为了他们李家的江山,哀家不息与家族决裂,将族人诛杀殆尽,呵呵,没曾想,到头来…哀家心中的苦楚,这整个西夏,怕也只有国师一人懂了~”

    小梁太后说着,拿丝帕轻轻擦拭眼角泪痕,再次抬眼望向革达革旦,一双带着泪光的美眸,转动之间,含情脉脉。






第305章 薨
    


    公元一零九九年,大宋哲宗元符二年,肆月初肆,阴雨连绵。

    初夏的雨水,洒落在大漠,将地表的热量变成蒸汽上浮,闷热的让人心浮气躁,苦不堪言。

    西夏王庭大殿,未成年的皇帝李崇进居中坐在龙椅上,他的后面,还有一张更高,更大的软榻,上头坐着一高贵妩媚,风姿绰约的女人。

    多宝水晶串成的珠帘在烛光折射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彩,把小梁太后的绝代容颜,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大殿两侧,文武官员分列两旁,一个个神情严肃,闷热的天气下,还有人冷汗岑岑,神情惶恐。

    更多的人,神情得意,甚至嘴角有那么一丝看戏似的戏谑和嘲讽,诸如吃瓜群众常有的幸灾乐祸。

    今日的朝堂,和往日不同,王庭内外的西夏弯刀武士全部换成了银盔银甲,人高马大的精壮大汉,他们的兵器五花八门,有长剑,有铜锤长qiang,有大刀板斧,甚至还有寒光闪烁让人不寒而栗的狼牙棒。

    一身白袍的国师革达革旦一脸淡定的站在小梁太后的旁边,双臂交错环抱于胸前。

    大殿正中,站着一位衣着迥异却华美的敦实壮硕的人,此时他黝黑泛红的大脸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脑后油亮的小辫子无力的贴在后脑勺上。

    有心观察就会发现,他拿着卷轴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有惊讶,意外,惊慌失措,还有极力隐忍不敢发作的愤怒。

    他身后的随从,手中端着个精致托盘,上头只有一个镶嵌着绿松石的金质酒壶个一个嵌着红宝石的金杯,他的手颤抖的更加明显,手上青筋毕露,看似极力在控制自己。

    可惜,越是不想抖动,越是适得其反~反而让他心中的恐惧更加明显。

    “咯咯咯~怎么?大辽的使者,哀家的提议难道有何不妥么?还是你没有听清?”

    “这…这……”

    辽国使臣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他从没想过,谋划许久的事情,会出现变故,让他无所适从。

    “那好,哀家再重复一遍~哀家谢过大辽皇帝赠予的美酒,但哀家今日身体不适,不能饮酒,就让皇儿代饮吧~皇儿?”

    小梁太后声音极温柔,但隔着珠帘也能让人感到一丝森冷,且无法拒绝。

    “母…母后~~”

    听到叫自己,李崇进原本就正襟危坐的身体骤然一抖,满脸惊恐。

    “来人!接酒!”

    革达革旦嘴角上扬,轻生喝道。

    话音未落,两个银甲武士便大步上前伸手去接美酒。

    “快丢了它!!!”

    辽国使臣看到这种情形,赶紧扭头对端着托盘的随从厉声喝道,说话间转身一脚踏出,扬起巴掌就要打向酒壶。

    “哼哼,回来吧你!”

    早就盯着他的一个银家武士冷战一声,一个箭步追上,后发先至,单手一把揪住使者的衣领向后一扯,那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使者向后飞出,重重跌落在羊毛毯子上。

    端着托盘的随从还没反应过来,酒壶就被另一个银甲武士抓在手中。

    他欲要上前抢夺,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在腹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托盘坠地,华美的金杯在地摊上弹了几下,滚出老远。

    这次没等革达革旦吩咐,又走出几个银甲武士拎小鸡似的将二人提起,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用布团塞住嘴巴,木桩子一样丢在地上。

    “皇儿!是你自己喝,还是哀家叫人喂你?”

    小梁太后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这…母后…”

    “来呀!喂皇帝饮酒!”

    “你不能这……”

    “噗!”

    “………样~”

    看着银甲武士端着酒壶冷笑着走向皇帝,有朝臣欲要阻止,一把长剑却突兀的从他左胸透体而出。

    与此同时,同样蠢蠢欲动的几个文武官员脖颈处也被架上了兵器,瞬间石化。

    “皇帝!喝酒吧!”

    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之下,壮硕的银甲武士径直来到龙椅旁,伸出大手一把捏住西夏国主李崇进的腮帮子,将酒壶的壶嘴塞到他的口中。

    大殿上悄然无声,落针可闻,只有李崇进痛苦的呜呜声,还有不得不吞咽的咕噜声。

    在场的文武百官,除了少数几个武将一脸淡然,其他人都分分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平日里骄奢淫逸,呼风唤雨的他们,此时像极了一只只遇到危险的鸵鸟,只知道将头埋进沙子。

    画面滑稽,却无人笑得出来。

    “啊!!!你…你这…噗……好狠!!!”

    李崇进捂着腹部惨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酒壶推开,从龙椅上滚落,艰难的趴在地上,嘴角溢出暗红发黑的血液。

    剧烈的痛苦之下,他尚显稚嫩的五官拧巴在一起,加上极度的恨,宛如索命的厉鬼。

    只可惜,他再也没了力气,死不瞑目。

    “国师~”

    “宣!皇太后圣喻!查!李崇进勾结辽人,意图弑母。如此大逆不道,枉为人子,更不适为我大夏皇者!该永坠地狱,人神共弃之!从犯某某……等一百八十二人,罢官免爵,满门抄斩!田地,府邸,牛羊马匹,所有财物充归国库!望诸臣引以为鉴,好自为之!

    另,若有愿检举者,可考虑从轻发落!”

    革达革旦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卷轴,一口气读完,语气平和的不带丝毫杀伐之意。

    “太后!臣愿意检举揭发皇帝罪行!”

    “太后开恩!臣也愿意!”

    一时间,被刀架着脖子,面如死灰的大臣听到有生还的一样,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梦幻的曙光,分分哭喊起来,争先恐后的检举揭发。

    “都带下去吧!将皇帝好生安葬!另外,昭告大夏子民,就说…皇帝年幼,突发疾病,薨,举国哀悼!

    今日之事,胆敢外传者,同罪论处,诛,五服!”

    “臣等谨遵太后懿旨!陛下突发疾病,薨。”

    满朝文武看着被银甲武士一个个拎出去的哭天抢地的大臣,吓得一个个跪伏在地,恭敬而整齐的将这句话重复了”,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306章 借刀杀人
    


    李崇进死了。

    不知是不是上苍也对他的结局有了怜悯和同情,瓢泼大雨,在西夏境内接连下了三天三夜。

    然而讽刺的是,百姓们没人关心李崇进这位年轻皇帝的死,而且张开双臂,仰首望天,尽情的在雨幕中欢呼雀跃,奔跑呐喊。

    长年风沙漫天的大西北,多少年不曾下这么一场大雨。

    “在权利面前,亲情也如此的不堪一击么?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革达革旦看着小梁太后的背影,若有所思。

    国不可一日无主,李崇进死了,小梁太后害怕手中江山不稳定,在李崇进的葬礼之后的第二天,就颁布了诏令。

    扶持了西夏李氏皇族比较弱小的一个旁支,从中选拔了一位五官俊秀的孩子做了新皇。

    值得一提的是,那孩子,不过五岁而已。

    然而即便如此,只要皇帝还姓李,那西夏的满朝文武,便无一人敢有异议。

    就连背地里颇有微辞却还没来得及蠢蠢欲动的领一支力量颇大的皇族分支,当家人一夜暴毙。

    这样一来,心中稍有想法的人顿时熄灭了各种小念头。

    其实,在西夏人的心里,对梁氏的女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恐惧。

    近数十年来,西夏的江山都是由大梁太后和小梁太后把持,说一不二。

    虽然在才干和谋略上比起姑姑大梁太后,小梁太后无法企及。但若论狠辣疯狂,两个大梁太后也不及她。

    再加上,近日来,王庭突然出现的,如同从天而降一般的数千名金衣银甲的彪悍武士,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即便少数几个官员知晓革达革旦的来历,也不会外泄,因为他们都是革达革旦忠实的信徒。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小梁太后依旧倚坐在珠帘后的软榻之上,论及奢华程度,远超大宋和辽国。

    五岁的小皇帝正在趴在宽大柔软的龙椅上流着哈喇子,呼呼大睡。

    下面的文臣武将,一个个垂手肃立,噤若寒蝉。

    “国师,辽国的使者,已然驱逐了么?”

    “嗯,回禀太后,按照您的意思,将辽国使臣耳朵割了去,还有一封答谢耶律洪基赐美酒的国书,还有邀请他们参加我大夏新皇登基大典的帖子。”

    革达革旦从容一笑,缓缓答道。

    “嗯,很好!给其它国家的请帖,也一并发出了么?”

    “是的,同时派出了多位使者骑乘快马送出的,除了给大宋的,您先前不是说,给大宋的先不急,您要亲自过问么?”

    “嗯,大宋边军向来不好惹,如今又出了西门庆这个厉害角色。若不是这些年来受耶律洪基老贼蛊惑,我们又何必跟他们战火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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