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难求:殿下你有毒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卓夫人
“那……算了。”栎阳如故原本想说点什么的,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并没有立场去安慰南宫彦青,或许他也并不需要。
何况,他们两个本来就算不上多好的关系。
“要是你也不知道,那我只能回去自己琢磨了。”栎阳如故道,“说不定我是万年一遇的武学奇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学会天下武学也说不定。”
虽然这话她自己也不信。
说出来,也只是安慰安慰自己,顺便逗一逗南宫彦青。
栎阳如故与南宫彦青之间的交集仅限于六壬星图,话问完了,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就想要告辞。
出门的时候,南宫彦青却跟了上来。
“干嘛”
“这是本宫的院子,本宫去哪里还需要与你报备么”仿佛先前那个一脸落寞的人根本不是他南宫彦青。
“是是是,您说得对。”栎阳如故撇嘴敷衍,往自己屋子里走。
“倘若殿下是不放心我的安全,故意送我回来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栎阳如故皮笑肉不笑道。
这南宫彦青也不知是怎么了,说他心情不好吧,还有心思与她斗嘴,说他心情好吧……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不发一言的样子莫名生出了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没错,一个人,竟然让人觉得有摇摇欲坠的错觉。
他面色分明什么神情都没有,栎阳如故却觉得他分明是难过的。忽然连说话声都小心翼翼了些,“那个,殿下,您不要不说话啊,怪吓人的。要不,去我屋里坐坐”
“嗯。”殿下点了点头,似乎等的就是栎阳如故这句话。
无奈之下,栎阳如故将南宫彦青迎进了屋。虽然她也不知道南宫彦青究竟想要干什么,只想着伺候好了这位大爷,赶紧送他离开。
南宫彦青不客气地在一张圆桌边坐下,仍是不发一言。
栎阳如故更加迷糊了,他这坐在这什么也不说,究竟想干嘛
试探着问道:“殿下口渴吗要不要我为您端壶茶来”
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已是有些不悦了。
但她也不能真的赶人家走。
见茶壶里没有水了,便打算去烧水,与此同时瞥见了茶壶里的几片青叶子。
栎阳如故面色一边,拿着茶壶的手颤了颤,忽然道:“殿下,不好意思啊,我这儿没有茶水了,先前喝完了就忘了烧。您要是口渴,还是回去喝吧……”
的确是没水了,倘若换一个人在这里,或许并不会怀疑栎阳如故的话,但南宫彦青却面色微变。
他素来心细,栎阳如故面上的一丝一毫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尤其是他原本就对她多留了一份心,就更加不会错过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南宫彦青的目光对上了那一只空了的茶壶。
“阿言这只茶壶不错,本宫能带回去看看么”
这下,栎阳如故如何还能不明白,这家伙绝对是发现什么了。
她不禁有些心惊。
在她端起这个茶壶之前,就连她自己也没想过将她越级修炼的事情与那棵树的树叶联系起来,而南宫彦青只是一眼,竟然就让他发现了异常。
但是殿下,您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明显了好吗。
先不说这个茶壶本来就是他的,南宫彦青把它摆在了客房,显然他从前并未对这个茶壶有过过多关注,怎么偏偏今日对它起了好奇之心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殿下您屋子里人那个茶壶,和这个是一模一样的好吗……
简直想假装配合你都不行。
但是她能戳穿南宫彦青吗并不能。
于是栎阳如故尴尬道:“那个殿下,您要是想把玩,我这就把它洗净了给您送去。”
“算了。”南宫彦青挥了挥手道。
栎阳如故松了一口气。
幸好南宫彦青没有太执着。毕竟他的理由虽然蹩脚,但是……
倘若他真的咬住了不放,那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规避。
气氛一度陷入了低迷。
南宫彦青不说话,他只是坐在那一张圆桌边上,也并不找栎阳如故的茬,但依然让她觉得坐立难安。
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一份寂静:“殿下,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歇息了”
殿下没有回去休息的打算。
“殿下,就算您不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栎阳如故又道。
“嗯。”南宫彦青点了点头,“你休息罢。”
问题是你在这里杵着,老子连喘口气都不敢大声,还怎么休息啊!
话出口却变了语气:“殿下,我的意思是,您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殿下又不理人了。
看来殿下并不想回去。
栎阳如故终于也怒了,“南宫彦青,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宫彦青笑了笑,“本宫什么也不想,你不必在意本宫。”
“好吧,那我出去。”栎阳如故妥协道。
“罢了,你休息吧。”来不及等栎阳如故跨出门槛,南宫彦青忽然又变了主意,站起了身。
起身,迈步,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莫名其妙。
不过人都走了,栎阳如故也就没再管他。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一个茶壶上,又或者说,是落在了茶壶里寥寥几片叶子上。
那是覆月钵里那棵树的嫩芽。
栎阳如故起初摘下它,也就是临时起意,并未想过它会真有什么用处。应该说只是觉得闻起来挺香的,便摘了下来。
后来发觉用它泡水还真的挺好喝,便将它当作普通茶叶来用了。只不过她饮水确实不多,所以一直将它抛在了脑后。
只到了这时,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会不会与它们有关
顿时也舍不得将最后剩下的几片跑得肥大的叶子丢弃了,端在手里盯着看了好半晌。若不是第二日还有事,想来她看到第二日也没准。
只能下回再挑时间去问问曳镜。
不过栎阳如故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曳镜上一次就说过了,关于那一棵树,他也是知之甚少。想从他那里得到真相,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心却放宽了些,不再忧心忡忡地觉得那是一件坏事。
栎阳如故有些犯愁的是,十日一轮的大课堂很快就过去了,明日又是南宫舒青的课。她虽然并不算讨厌他,但对于一个整天给自己找麻烦的人,相信谁也喜欢不起来。
唯一让她有些期待的是……杨栋天。
她不是什么圣人,杨栋天一而再再而三想着对付她,她要是还能忍他,那她都佩服自己。
只希望……
南宫舒青这回不要和自己作对才好。他也是答应了的,不是吗
“阿嚏——”
远在行知书院另一边的杨栋天打了个喷嚏。
“哟呵,你小子,是不是被那个姑娘惦记上了昨天回来身上就带了一股脂粉香味,今日还无端打了喷嚏。怎么样,说说哪里的姑娘我寻思着清晖院就有
102 气到爆炸
对上南宫彦青难以言喻的目光,栎阳如故补充道:“我才刚刚照着心法顺了两遍,就觉得胸口一阵火热,是那种灼人的火热。”
南宫彦青闻言,默了两息,道:“或许有什么别的原因。毕竟……每个人都有她特殊的地方,不是吗”
“这种明显是安慰人的话……”栎阳如故全没听出南宫彦青的言下之意,道,“不过现在也只能安慰安慰自己了。不过我忽然有点好奇,你……究竟为什么要练六壬星图”
栎阳如故起初对六壬星图的了解仅仅只是——它是个能让人变得强大的武学秘籍。
但是她练习过后,在她练功过程中出了差错之后,她特意去曳镜那里问了关于它的详细信息。
曳镜也不知道她直越第三层的原因,但关于六壬星图的注意事项和细节内容,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让栎阳如故惊讶的是,六壬星图作为现今世上存在的古老武学之一,它练就之后虽然十分强大,但对人的要求也十分苛刻。
六壬星图是很挑人的。
倘若刚好与它匹配,在练就它的过程中,会遇上的问题就更少。匹配度过低的,虽然也能练,但是能达到的水平很有限。
曳镜说得晦涩,但栎阳如故总结了他的意思,无非是匹配度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练就六壬星图的过程中不会遇上太大的问题,低于百分之六十的人,练就六人星图能达到的水平有限,但还有一种人,他们介于百分之六十与百分之九十五之间。
对于这一些人,六壬星图的苛刻并不体现在局限这些人的水平,而是……损害人的身体。
前者和后者虽然能够练就的水平不同,但都不会对他们的身体有害。甚至对于那些匹配度高的人来说,练就还是稍稍有益的。
唯有这些不高不低的,他们也能够练到第十层,且发挥出的威力并不会低于那些本身资质与六壬星图十分匹配的人。
代价是身体。
这一部分人中,匹配度越是低,练就的等级越是高,对他们身体的损害就越大。
最终的结果,就是减短寿命。
所以栎阳如故不能理解,南宫彦青作为一个众星捧月的人,他有什么理由在与六壬星图没有达到极度匹配的情况下就去练就它,还一下子练到了第九层
他就那么想死
南宫彦青盯了栎阳如故半晌,忽然笑道:“阿言,本宫是不是能够理解为,你是在担心本宫”
“呵呵,那你就想太多了。”栎阳如故毫不留情地反驳,“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抚掌大笑还来不及,过来落井下石都是说不准的事情。担心你”
“既如此,那这便是本宫自己的事情。本宫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阿言都不必在意。”南宫彦青的面色虽然未变,一向上扬的尾音却似乎耷拉了下来,说起话来有些有气无力。
“我就是好奇而已。”栎阳如故道,“你不想说,那我……我还是很想知道啊。”
“陈年旧事,无须再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栎阳如故原本不应该再问,哪怕是出于礼貌。可她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就开了口,“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不然……”
“否则阿言待如何”
栎阳如故还真没想好。他要是不答应,她又能怎么办凉拌呗。打又打不过,难不成还能哭着求么
按照南宫彦青的脾性,她要是真的求,恐怕他能停下来把她当作大猩猩观赏。完事了再嘲讽几句,不说到别人怒火中烧就不罢休。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好奇还是别的什么,似乎对于这一个答案尤其执着。
一时服软也就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天天在你耳边念叨,天天跟着你,直到……”
栎阳如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彦青的声音打断:“阿言真想知道”
“废话!”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南宫彦青忽然沉默了。
“本宫不乐意,可旁人乐意看到本宫如此。为了满足她的**,本宫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因为是本宫欠她的,不是吗”
旁人愿意欠她的
栎阳如故蹙眉,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问题……我得先知道你口中那个‘她’的身份。男的女的年龄几何是你亲人还是小情人”
“本宫早就说过了,本宫并无心仪之人。”南宫彦青无奈道,“是本宫的生母。”
他顿了顿,道:“老套的爱情故事,要听么”
栎阳如故没犹豫,“你说。”
“云夏富庶,是多少小国都想攀附的对象。”南宫彦青缓缓开口,“召葛就是其中一个。”
召葛……
栎阳如故搜肠刮肚,也没想出这个地名的由来。
“无名小国罢了,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的。”南宫彦青道,“我母妃便是召葛的大公主。”
“当时也是艳绝天下的人物,或许提起召葛来,没有几个人知道,但倘若提到云襄公主,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栎阳如故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云襄公主是谁,但的确有点印象,仿佛是在哪里听说过的。这还是差了一辈,若是问起父亲,想必这云襄公主的名字在他们这一辈人中更加出名。
南宫彦青娓娓道来,栎阳如故也听明白了大概。
故事的确是老套的故事,召葛为了攀附云夏,将当时最负盛名的云襄公主送来和亲。
云襄公主生得沉鱼落雁,天仙一般的人物,先帝自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可外邦之人,即便是再得先帝宠爱,又有什么用呢
倘若是真心相爱倒罢了,偏偏云襄公主早在嫁入云夏之前就已经有了老相好。对方也是文武双全一表人才,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比起当时已经年过四十的先帝来说,实在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云襄公主移情别恋,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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