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锁君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苏秦墨
“老天爷管不了这么多只能自己管自己。”
“命由自己不由他人。”
萧长歌紧握陈仪的手提醒道。
“那个女子就这么原谅那个杀害她家人的男人还愿意跟他一起?”
陈仪好奇问,若是她…
她也不知会如何。
毕竟她没遇见过这种事。
她也想过故事里的女子是萧长歌自己,但萧家虽发生很大变故但
父母还在。
“愿意,她以为男人会替她父亲洗刷冤屈,以为自己坚持就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最后可洗清冤屈了?”
陈仪追问。
“洗清了。”
萧长歌温柔一笑,端起药碗。
“所以你也要振作,说不定你也能跟故事里的女子一样为自己父亲洗刷冤屈,若连你也去了那就真没人能替陈家平白了。”
萧长歌舀起一口汤药送入陈仪嘴里,陈仪张嘴喝下。
药虽苦但比起陈家的事来这些事儿又算什么。
萧长歌说的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她是陈家最后幸存的更应该好好利用这条命做其他事,而不是在这怨天尤人。
萧长歌继续喂着,尽管最后她说谎但终有一日陈仪会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最后的结局自是发现男人的阴谋还发现自己一直是被欺骗的那个,她不希望陈仪跟她上一世一样却也不愿她这般不堪一击。
只有受尽挫折站起来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你真愿意相信我爹是无辜的?”
陈仪试探性问,那么多人都说她爹有罪没见有人站出来反驳,到现在还有人相信她爹是清白的吗?
“当然。”
萧长歌毫无犹豫回答,陈仪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
“长歌,谢谢你。”
她能看出萧长歌没说谎,她是真的相信她爹没做那种事。
“谢我做什么,是左丞相所做的一切让我相信他。”
萧长歌回答,陈仪脸上笑得灿烂。
……
赌坊内,严朱六看着自己赢下的金银堆高兴不已。
他最近是时来亨运,做什么都顺心。
想要让他开小就开小,想让其开大就开大。
不过他怎不知道最近这里又开了个赌坊呢?
之前还有个金银赌坊,后来生意做不下也关门大吉了。
没想这现在这局势下还有人开赌坊。
当然,来的人不是很多,有些穿的破破烂烂地拿着最后一点钱财想搏一搏但无功而返,有些聪明的则跟着严朱六一起下。
“哎你这人怎还不开骰子?”
见眼前庄家慢吞吞地不开骰子不由得催促,庄家点头:“哎,五五六大。”
“哈哈哈快,我的,都是我的!”
见开大,严朱六高兴不已,将庄家跟前的银子都往自己身上挪来。
小山变成大山,严朱六双眼精光。
“小,这次一定开小。”
严朱六赌得兴奋,划了一部分银子往小上面下。
骰子声撞击筒子,众人屏息盯着筒子看,在打开那一瞬众人傻眼了。
“五五六,大。”
庄家的声音传开,那些跟着严朱六下的人都难受不已。
之前几次严朱六押的挺对的怎到关键时就错了呢。
“再来。”
严朱六不服,又将银子往小上押,他不信就不开小。
庄家又开,又是大。
楼梯上,楚钰看着严朱六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一扬。
鱼儿上钩了。
严朱六此人好赌,只要瘾一上来谁劝都没用,最重要的是每次赌欠了一屁股债都有人帮他还清。
嫡锁君心 第1086章 借条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每月领的俸禄也就那么点怎可能一下子还上一笔笔的巨款,背后一定有人帮他。
而没人会无条件帮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严朱六是严立提拔上来的,他的恶行大伙儿都知道严立还执意将他提拔上来,里面一定有问题。
输,输,又是输。
还没一会,原本那座小银山被输的只剩几两银子,严朱六额头上流汗有些紧张却又不肯收手。
一想到自己输了只想下一把将其赢回来。
总有预感自己下一把一定会赢,抖着的手将最后一点银子往赌桌上划过去,汗水滴答流下。
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双眼盯着筒子怕庄家作弊,可怎么看都没有作弊的迹象。
他纵横赌场多年那些老千他看的一清二楚,有没有出老千他一下就知道。
若是没出老千他怎可能次次都输。
“小!”
严朱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地板是冷的,身上也是冷的。
那些之前跟着严朱六下却一直输的人倒是学聪明了,严朱六下大他们就下小,严朱六一输他们就赢。
“这位客官,你这银子都没了还想继续?”
严朱六左右搜着可银子全输完了,他坐在椅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旁的人不禁问,若是不赌那肯定让位让他们来。
“当然继续,我立马让人送银子来,我先赌我先赌,来人,我要赊账。”
严朱六举手,立马有人替他拿来筹码。
若是银子赌坊内也可先用其他东西当筹码,等赢了银子再将东西还回去,若是输了,那等同于输银子。
“卫,好好招呼。”
楚钰一声令下,身后之人点头便从楚钰身边绕过。
什么本事没学到,只在萧长歌的赌坊里学了怎么赌,还是萧长歌亲手教他的。
“怎么?怕了重新换个人来?”
见原本的庄家离开严朱六轻蔑道,以为是对方怕输所以换了个人来。
“我是这里大庄家,有人想赌大的,我特意过来会会,今日这桌只有我与你赌,其他人请往其他赌桌。”
卫摇动骰子,骰子清脆的声音让严朱六沉迷。
为了从咸阳县回来京城来他费了多大劲儿许久没赌,这次他要赌个够!
有些想赌的往其他桌去有些则想看看两人如何赌。
“今日赌坊刚开,若有需要酒水的可以去前面拿,全部免费。”
卫冷声道,严朱六双眼转了转:“敢问是什么让兄台在京城开赌坊的,近来京城内的店铺关的关离开的离开,生意已经做不下了唯独你还在这开赌坊。”
严朱六好奇问。
这种时候应该卷铺盖走人才是,竟还有人在这开赌坊。
“富贵险中求,别人做不了的我们做,钱才能滚滚来。”
卫缓缓回答,这回答让严朱六满意,双眼一眯,咧嘴一笑,发黄的牙齿瞩目万分。
“好,很好,若是大家都有你这想法,早满钵瓢盆了。”
严朱六拍手叫好。
“我们可以开始了?”
卫摇动骰子询问,严朱六又喊道:“慢着,开
始之前我要检查一下骰子,赌坊一直都是同种玩法,今日我们不如玩一玩别的?”
双眼如狐狸般眯起,笑得不怀好意。
“客官想怎么玩。”
楚钰缓缓往二楼去,静等卫好消息。
卫出手基本不用他担心。
“你做一次庄,我做一次,一人一次轮流来。”
“好。”
“我先。”
严朱六抢过骰子跟筒子,检查一番发现骰子没问题后便开始摇起。
卫连眼都不眨一下,在骰子摇动那一瞬间将银子都往小上面推。
楚钰坐在二楼看着不远处的醉轩楼,其他地方都要倒唯独醉轩楼生意越来越热闹,不过三楼的窗户没再打开过,吊兰也没再出现过,想必楚绪许久没去过醉轩楼。
也不知道赌了多久,严朱六衣服湿透头发也湿漉漉地流了一身汗水,双脚发抖,连手帕都擦拭得全湿可以拧出水来。
“客官,还继续吗?”
卫面前堆着一堆筹码,这些都是严朱六输给他的,若算起来至少五万两。
才几个时辰就输了这么多,就算严朱六当一辈子官领着俸禄都还不起五万两。
“赌,继续!”
严朱六咽口水有点心虚,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但一想到自己输五万两很不甘心。
骰子他看过没问题,为什么他一直输对面却一直赢。
“但客官你已没筹码了。”
卫提醒。
“我还能继续,赊账赊账。”
“数额已超五万两,若还想继续赊账那需要签字画押,不然客官您要失踪了我们上哪找人去,拿着借条若是客官您跑了我们才能找县官老爷去。”
严朱六心里冷笑,他自己就是县官老爷还用得着画押。
话音一落,已有小厮将借条拿出来等着严朱六按手印。
严朱六没多想,一把按下又借了五万两,折合下去就是十万两。
十万两能在京城内买好几座大宅子。
“这下能继续了吧?”
严朱六大笑,甩袖。
端正坐姿摇着骰子。
“钱来赌坊的规矩,钱到位就能继续。”
卫比了个请的手势,严朱六开始摇起。
楚钰坐在二楼,不急不慢泡着茶水,时不时看着腰带上系着的钱袋,这是萧长歌这几天给他做的。
一针一线都是萧长歌自己弄的,而且用的还是十二反面绣法,他听说这绣法只有萧长乐跟严若琳会,但在他看来萧长歌绣的比她们精致。
不管如何,萧长歌绣的世界第一好。
不到一刻钟,原本借的五万眨眼输完。
“不,你们,你们一定出老千!”
严朱六一怒之下掀翻赌桌,那些还赌的人被吓一跳。
而他们赚的钱袋都快装不下银子了,自不相信这里出老千。
“我们赌坊向来以公正为准,不可能出老千,赌这玩意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这位客官运气不好连输,怨不得别人,若是运气好的连赢也不是没有。”
卫淡定道,手一掀,桌子又立起,只是银子跟骰子掉落在地上,琳琅满目。
“对,对啊,你看我们都赢的。”
其他桌的人
捧着大把银子高兴不已,有这么多银子他们这几个月也不用愁了。
“客官欠我们赌坊十万两,这两日我们会派人上门去要,若是要不到客官不要怪我们告县官老爷,相信县官老爷一定会秉公处理。”
“对了,桌子一张是五两银子,所以一共是十万零五两。”
卫有样学样,要是萧长歌在的话肯定也会这么说。
“你,你们肯定出老千,这里的人一定都是你们自己人。”
严朱六气得指着周围的人,认定这些人都是赌坊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自己赌输了就不要赖别人。”
那些被冤枉的人肯定不愿,严朱六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输了后还不上银子的人。
那些不贪的人赚够了便离开。
“赌坊有赌坊的规矩,若是三天之内客官交不出银子,我们也有办法让客官交出来。”
卫冷笑比了个请的手势:“估计客官今日不想赌了,赌坊里不留不赌的人,请。”
周围的人看着严朱六,严朱六扫了那些人一眼,迈着大步匆匆离开。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见人离开,卫甩袖:“今日不开了,诸位若是想赌请明日再来。”
“这,这怎有这样的规矩,我们赌的正尽兴呢。”
那些连赢的人有些不满,正在运气头上凭什么不让他们继续。
“赌坊里的规矩是这样,我们当家的要回家见媳妇,赌坊只开白天不开晚上。”
卫冷撇那些人,光是气势上就让那些人乖乖闭嘴。
那些人见状也没法,反正赌坊是他们开的,庄家想打烊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楚钰听得楼下没动静就知计划已成,缓缓往楼下走。
“这几日跟着他,还有那个叫姚文采的也派人注意下。”
“是。”
卫应了声。
“卫,你看本王今日有什么改变?”
楚钰干咳两声,希望卫能主意到他身上带着的钱袋。
卫上下打量:“主子今日精神又好了几分。”
“本王说的是钱袋,看到没,王妃亲自绣的。”
楚钰跟看着什么宝贝一样轻拍钱袋,炫耀着。
说这时嘴角还噙着笑容,卫才看到楚钰身上的钱袋跟往日不同。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钱袋,不好意思告诉楚钰,他的钱袋也是萧长歌给绣的,不过跟楚钰的大有不同。
楚钰的一看就是做工精致刺绣精致,他的只是粗略弄弄而已。
当时他钱袋破了,萧长歌随意给他弄了个。
卫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把钱袋换掉,要是让楚钰知道这事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妃好手艺。”
卫回过神来,夸奖。
楚钰高兴不已:“夸,继续给本王夸。”
“王妃双手真巧。”
卫想了许久只想到这些,还是他之前从秋冬那里学来的。
要说夸人第一,那肯定是秋冬。
“本王先回府,严朱六你先看着,十万两,就算是去找严立,都不一定会给。”
凤眸微眯,楚钰料定严立一定不会轻易给严朱六。
说罢,大摇大摆离开。
嫡锁君心 第1087章 买账本
严朱六出了赌坊不是往衙门去反往严家去。
严立一听严朱六来,满脸嫌弃鄙夷。
若是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见他。
要不是他搜寻不到账本被放哪,他第一个处理掉的就是严朱六。
“老爷,人还在外面等着,说一定要见到老爷。”
“传。”
严立没法,只能宣。
“严大人,求求你救救小的吧。”
严朱六一见严立人影,连忙冲过去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这模样就跟十几年前犯了大错求他帮忙一样。
严立脸色一沉知大事不好。
“你又闯什么祸了。”
严立没好脸色道。
“我也没闯什么祸,就是瘾一上来去赌了两把。”
严朱六小心翼翼道,观察着严立的脸色。
“赌?你不是说你戒了?之前因赌误事如今你还赌。”
严立勃然大怒,半点同情都没。
“大人我已经很久没赌了,这这真的就是个意外,瘾一上我也没办法。”
严朱六求着,紧抱着严立大腿:“大人,现在只有大人能救我了,除了大人其他人没办法。”
严朱六哭着,严立气得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之人。
他没想到严朱六刚回来又去赌。
“输多少?”
“嘿嘿也不多,就,就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十万两你知道意味什么?”
严立激动抓只严朱六衣领将他提起,睁大双眼咬牙切齿问。
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才这么一天就输十万两,要这么下去他要倾家荡产!
“大人大人,十万两对小的来说是大数目但对大人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而已,大人,真的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你就看在我这么多年为你卖命的份上再帮我一次吧,若是他们要不到银子往衙门一告,知道欠债的就是县官老爷本人,到时闹大对大人您也不好。”
严朱六嘿嘿笑着,话里有点威胁的意思。
严立的脸色黑如煤炭,双手紧握拳头差点想落在严朱六脸上。
小数目,这哪是个小数目。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有事找我帮你擦屁股好事你会想到我?”
严立咬牙切齿道,若有后悔药不管多少银子他都买,若能回到以前他一定不会让严朱六帮他做事。
此人贪得无厌,只为钱财。
这些年他也没亏待过他,结果他只将他当钱庄。
“哪能呀大人,我对忠心耿耿,我也有帮你做事的,你看我不是替您处理了陈业还有王昊,还有以前的杨将军还有其他人,这些肮脏事不都是我帮你做的,大人您这手还是干净的呢。”
严朱六不要脸道。
“那些事你还提起作甚!当初已说好不提,你现在是想威胁我?”
提起这些人严立脸色大变连忙阻止严朱六继续说下去。
察觉到严立生气,严朱六连忙安慰:“哎呀大人别生气,小的怎敢威胁大人你呢,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为大人做了那么多事,大人就再帮小人这一回,只要十万两,以后小的绝不会再找大人帮忙。”
严朱六保证,只要帮他渡过这次难关以后他会自己想法子。
严立犹豫,看严朱六这样就知他赌瘾
上来,帮了这次还有会有下次,就跟之前一样。
“大人,也只有你能帮我了,若是你连你也不愿帮那就没人我,你难道忍心看我出事吗。”
“我若出事,大人您也会有一身麻烦。”
严朱六提醒,话里意思越发明显是在威胁严立,提醒他两人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依照你的手段对付一家赌坊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怎还需还钱。”
严立不解道,若不想给钱直接找个借口将赌坊封了不就行。
照着他现在的职位,封一个赌坊轻而易举。
“我才刚上任,闹出事来不太好,而且敢在这种时候开赌坊的背后一定有点靠山,也不知背后靠山会是谁。”
“这也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好机会,顺势能摸清赌坊背后的人是谁。”
严朱六神情微变,他早觉得不正常,这时候大伙儿都巴不得关店唯独还有人刚开铺,除了想捞一把外肯定有问题。
他不是蠢材,好歹经过大风大浪。
如果能顺利查出对方是谁,他也好做其他准备。
“你这话是真的?”
严立有几分怀疑问,严朱六点头:“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
“我不仅可以给你十万,还能多给你二十万,一共三十万,但我有个要求,把账本给我。”
“以后你当好你的知府我做好我的左丞相。”
严立开口,现在严朱六也算要什么有什么,识相的应该把账本交出来而不是藏着掖着。
账本留在严朱六手上就等于自己的生命拿捏在别人手里。
“大人是想过河拆桥?”
狡猾的眼转动,严朱六立马意识到严立的意思。
这是打算一口气买回账本,以后好不受他威胁。
“我只是为了利益,若是你不答应,一个子也别想从我这儿拿,现在的三十万两够你过一辈子了。”
“你是打断与我同归于尽还是拿着这三十万两当好你的知府,二选一。”
严立给出选择。
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严朱六用账本跟以前的事威胁他不是一两次了。
同样的招数用个一两次可以但用的次数太多他也不会受威胁。
大不了同归于尽。
“好,我答应你。”
“但是,我要先见到银子才能把账本给你。”
严朱六点头答应。
严立说的话还有几分能信,而且有些事严立还需要他帮忙,暂时应该不会对他怎样。
胳膊扭不过大腿,他怎么说都不是严立的对手,严立现在是楚皇帝身边的红人,就算他拿着账本到楚皇帝面前也不知楚皇帝会不会相信他,账本到楚皇帝手上还要经过严立跟夏若晟手里,他不是严立的对手。
“可以,明日我会命人将银子奉上,至于账本你先准备好,若是明日见不到账本,本官…”
锐利的眼紧盯严朱六,话里颇有威胁的感觉。
严朱六点头:“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准备妥当的!”
“滚。”
严立没耐心道,他的耐心早被严朱六磨没了。
当初他求他时也说那是最后一次,他以后再也不入京城不出现在他面前,之前却厚着脸皮求他给一个回京城的机会。
严朱六这人油嘴滑舌,若不当场验证账本,他都不会相
信他。
“是是。”
严朱六点头,从地上起来缓缓后退,脚下绊到门栏差点摔倒,幸好手快扶着门。
见严立看他,他点头笑着缓缓离开。
严立冷哼一声,只要拿回账本他就不用惧怕严朱六,等到没利用价值再随便找个借口将人杀了。
毕竟严朱六知道的事太多了,放着他在身边他还是觉得不安全。
对严朱六来说钱财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只为银子不为其他,这种人才是最麻烦的。
严朱六一出严府,啐了一口。
“装什么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清廉呢,背地里就属你醉肮脏。”
严朱六抱怨,拍了拍衣服,大摇大摆离开。
不是往府内方向去而是往其他方向。
一处破旧寒酸的地方内,周围的建筑都被烧毁只剩废墟,只有一个茅厕还立着,屋顶被火烧了半边。
这里偏僻,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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