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念化红尘
画像摊开,上面丰神俊朗的面容直接撞进她的眸底,让她心头猛然一滞。
真的是阡冶!
他不是在檀寒寺吗
怎么又会被谭老头抓了
那两人贪婪的看着她手里的金豆,“这位爷,这金子……”
秦陌芫冷眉,嗤笑一声,一脚一个将他们踹的倒在地上。
在他们想反抗时,抽出身侧的匕首横在一人脖子上,脸色阴沉,“你们抓了小爷的人还想要金子,要不送你们见阎王”
那两人见她不是个善茬,吓得脸色煞白,不断求饶。
冷冷的瞪了眼他们,秦陌芫转身离开。
买了匹马,看着眼前的道路。
一头是离开临城,一头是进入城内。
她是该走还是回去
阡冶是檀寒寺的高僧,皇上皇后都礼让三分的人,应该没什么事。
今日还是皇上去檀寒寺祈福的日子,发现他不见定然会派人全城搜查。
她一个土匪去,就是个笑话。
这般一想,驾着马朝着临城外而去。
封闭的房间内,房内周围一圈都挂上了黑色的纱布,阻隔了外面的亮光,显的屋内异常昏暗。
靠着墙壁两边摆放着桌案,点燃着许多蜡烛。
房间中央,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老头,手里拿着绸缎制成的鞭子打在他小腹上。
在室内最里面,一张椅子上,一抹身影正襟危坐,凤眸轻阖。
谭老头冷冷一笑,转身拖着鞭子走向里面的人。
看着这张丰神俊朗,令人痴迷的面容,双眼里的贪婪和欲念愈发浓重。
他冷哼道,“上次被人救走了,我看这次谁还能救你。”
说着,他作势上前,想要拽下他的袈裟。
和尚凤眸蓦然睁开,凛冽含着杀意的冷光充斥眸底。
指尖微动,却在下一刻收回手,俊容上立即浮现一抹恐惧。
同时,房门被踹开,就在谭老头的手即将碰到和尚的袈裟时,一脚被踹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
谭老头掉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哎哟”的惨叫着。
他刚想大喊来人,蓦然察觉脖子一凉,接着痛意袭来,惊的抬头。
一张陌生,却异常冷厉的面容闪现眼前,谭老头吓的大叫,“你是谁!”
秦陌芫脸色阴寒,声音更是像从寒沉的潭底溢出来,“死老头,上次小爷警告你,你不长记性,还敢对我的人下手!”
谭老头这一刻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
他没想到这次做的天衣无缝,竟然又被这人找到。
顿时气的呕血却也不敢反抗,只是威胁的瞪着她,“老夫是丞相的小舅子,你若是敢杀了我,丞相绝对不会放过你,整个北凉都容不得你!”
呵!丞相的小舅子
怪不得谭老头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张狂。
怪不得谭老头一句话,卢良史便乖乖听话让贺齐林带阡冶来北凉。
她冷笑,笑意凉薄,“小爷这次是偷偷潜进来的,你说抓和尚也是偷偷抓的,做的天衣无缝,那我杀了你,还有谁知道”
谭老头下意识看向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子,却被秦陌芫冰冷的声音毁灭最后的念头。
“你以为小爷还会留他活口”
语落,一把小刀甩出,那男子顷刻间没了气息,连一丝闷哼都未发出。
谭老头这次彻底慌了,不停的磕头,“大侠饶命,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当做没发生这件事,而且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别杀我。”
秦陌芫嗤笑,脸色阴寒,“你的命值多少钱”
谭老头一怔,抬头看着她,下一刻脖子一痛,他惊恐的捂着喷血的脖子,张了张嘴,最终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收敛内心的冷意,转身走到那个男子面前,用他的衣袍擦拭掉匕首上的血迹。
沉了口气,转身看向坐在那里的阡冶。
方才在进门那一刻,她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恐惧,那是对谭老头的害怕。
那一刻,所有的怒火涌上心头,直接狠厉的杀了谭老头。
秦陌芫走上前,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直接怒斥道,“你做什么这么大意,明知道临城想抓你的人那么多还不小心点,若是我没来,你——”
后面的话她气得说不出。
她也不敢想!
幸好走了一会她掉头回来,心始终担忧着他。
若是她没改变主意,那阡冶岂不是就糟了谭老头的毒手!
怒上心头,瞪着他,“你不是檀寒寺的高僧吗怎么失踪了也没人寻你”
阡冶敛眸,身躯微微有些薄颤,似乎是被吓着了。
他薄唇紧抿,好半晌,一抹微颤的声线低吟传来,“我只是徒有虚名,四年前我是檀寒寺的高僧,承蒙皇上敬爱,所有人想我死,所以我才离开檀寒寺去了边关凤城,只为了能平安无事,此次被抓,即便有人知道,也不会来救我。”
秦陌芫心头骤痛,攥着他双臂的手也猛然收紧。
原来,他也只是表面风光。
原来,这也是他盛名在外却只愿待在凤城的原因。
诸葛千羽千里迢迢来凤城杀他,可见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在临城多么艰难。
双臂蓦然一重,她垂眸,看着放在她双肩上,一双白皙如玉的大手。
抬眸,对上和尚清澈如泉水的凤眸,心底微颤。
阡冶出声,语气多了一丝祈求,“秦陌芫,我们一起回凤城,别丢下我。”
心像是被尖刀狠狠凌迟,痛得她浑身发抖。
她之前一直忌惮着他的身份,试图离开他。
可如今,一切并非她想的那样。
同时,她心里也攀上了一丝喜悦,追了这么久的和尚,第一次对她示弱。
第一对她说,带他回凤城。
这块硬石头,现在她笃定,终于捂热了。
一直卡在心头的烦闷烟消云散,管他的檀寒寺,管他的权势,管他的高僧身份!
他现在是白水寺的阡冶方丈,是她这个土匪头子看上的男人。
这般一想,她站起身,迎着和尚希冀的神情,伸手握住他的掌心,笑眯眯的弯头,“小爷带你回家。”
和尚眸底顿然荡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发自真心,眸底深处的一抹忧虑,更是烟消云散。
两人偷偷潜出谭府,秦陌芫低声道,“一会别人问你干嘛去了,你就说和我出去转转,千万别提谭老头一句。”
阡冶跟在她身上,薄唇噙着一抹笑意,“好。”
“待会去了寺里,赶紧换身衣裳,免得遇到狗鼻子的人,闻出我们身上的血腥味。”
“好。”
“还有,既然那么多人想杀你,你就尽量避开皇上他们,免的太招摇,好不容易消失四年让一些人快忘了你,回头又惦记上你。”
“好。”
“一会我躲在禅房里,等皇上他们走了我再出来,到时咱们给四王爷说一声,我们就回凤城。”
“好。”
秦陌芫一怔,不对!
她怎么说什么,和尚都说好,难道他没自己的意见
转头看向他,似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和尚淡笑,“只要你别丢下我独自回凤城,我什么都答应你。”
艾玛——
这好像是今天破天荒的两次,和尚这么依赖她,而且对她发自真心的笑。
秦陌芫微挑眉心,痞气勾唇,倾身逼近和尚。
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灼热的气息吐气如兰,“既然什么都答应,那做我的压寨夫人怎么样”
和尚脸色一窒,薄唇紧抿,黑眸轻敛,周身的凉意再次袭来。
秦陌芫头痛的蹙眉,看来拐到手,还不到时候。
她仰头,踮起脚尖,笑的痞气。
迎着和尚微凉的眸光,吻上他的薄唇。
“既然暂时做不了压寨夫人,小爷总得在你身上讨点甜头,不然我多亏。”
他反手拉住她芊白的手掌,“走吧,这个点皇上他们应该快来了。”
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掌,秦陌芫抿唇笑的闷闷的,脸上的笑意都快遮掩不住。
和尚走在前方,薄唇噙着若有无的一抹弧度,黑眸下,笑意荡然。
到了檀寒寺的后门,果然看到里面的小和尚都忙忙碌碌的。
说是皇上他们已经到了。
两人走过回廊,秦陌芫拉住他,低声道,“我先去禅房了,这皇家里,我当真是瘆得慌。”
语落,她便要走。
但——
手被对方抓着,无法脱身。
她蹙眉,转身疑惑的看着和尚,“怎么了”
阡冶垂眸凝着她,黑眸里深意如墨一般,浓的化不开。
“没事。”他松开手,负在身后,薄唇紧抿着。
秦陌芫转身离开,清冷低沉的声线蓦然从身后传来,“秦陌芫,你会丢下我吗”
她步伐骤停,转身看向站在那里的和尚。
原来他还在担心这个。
挑唇一笑,眉眼深处都是最真诚的笑意,“放心,我可是秦家寨的少当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会丢下你离开。”
她还想将和尚拐到手里,怎么舍得离开。
在她话落的同时,和尚那张俊美如斯的容颜泛起点点笑意,刹那间,万物都像是失去了光华。
秦陌芫看痴了,有些傻愣愣的杵在那里。
直到和尚对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她这才回过神来。
一拍脑门,咒骂自己一句,花痴。
看了眼四周,朝着禅院方向快去奔去,刚闪进院门,便撞上一睹温热的胸膛。
她一惊,还未回神,随即腰身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箍住。
同时院落的门被对方用内力关上,发出“碰”的一声。
熟悉的气息侵蚀着鼻翼,秦陌芫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诧异道,“锦誉,你怎么在这”
“皇后寿宴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没离开?”
他抬头淡笑,负手而立,“今日皇上让我一同参与北凉的祈福。”
秦陌芫蹙眉,听着外面来回奔波的脚步声,有些微凝,“让南戎和大齐的人来参与,皇上倒真是野心勃勃。”
“小心隔墙有耳。”男人低斥了一声,神色微凛。
秦某元抿唇,心里冷笑。
她如何不知道皇上的野心,带着南戎和大齐的使臣一同参与北凉的祈福。
不过是祈福北凉昌盛繁荣,顺便心中暗想一统南戎和大齐两国。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想一统天下的。
青锦誉低沉道,“你现在尽量待在这里那也不要去,等明日离开临城回凤城。”
秦陌芫抬眸看着他,“那你呢”
她自是知道自己万不能与青锦誉同行。
两人立场不同,一个北凉,一个南戎,免不了被有心人利用。
男人神色冷淡,一身墨青色的衣袍将他整个人衬的愈发内敛深沉。
他沉声道,“我过几日回去。”
只怕今日过后,北凉皇上还暂且不会放他们走。
男人敛着黑眸,一抹冷光一闪而逝,“我会让阿华跟着你,护你平安回到凤城。”
秦陌芫眉心微拧,“不行,你比我更需要阿华。”
他的处境她最清楚不过,在南戎,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被派来北凉,绝非表面这般风平浪静。
她怎能放心!
似是她的关心愉悦了他,男人眸底泛着一抹笑意,“我没事,就按我说的办。”
不等她拒绝,男人已经走到门前,打开院门再次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凤城见。”
看着墨青色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秦陌芫心莫名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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