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念化红尘
只希望此次,一切平安。
忽然想起什么,她冲着那道消失的身影追了过去。
铺满碎石小道上,青锦誉察觉身后的声音,转身凝神看去。
少年脸色紧绷,疾步朝他而来,那面容上满是对他的担忧。
心口深处一撞,他抬手,将跑到跟前的少年一把拉近怀里,紧紧抱住。
鼻翼间充斥着少年身上浅淡的气息,心底深处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填满。
“你怎么又出来了”
秦陌芫急声道,“给你样东西。”
她挣开他,从怀里取出当初忱公子给她的信号弹。
抓着他的手,将东西放在他掌心,“拿着它,关键时刻,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男人掌心微握,将东西收起来,眉眼含笑,“好。”
从碎石小路回来,眼前一抹紫袍微荡,她心神一紧。
抬眸谨慎盯着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诸葛千羽,脸色一沉,“五王爷怎么在这里”
诸葛千羽望着远处消失的墨青色身影,唇角阴冷一挑,“南戎使臣来得,本王就来不得”
果然,他还是看到了青锦誉!
她脸色沉冷,“五王爷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诸葛千羽伸出长臂拦住她,锋利的剑眉泛着阴寒,“本王的人为了保护你全部丧命,这笔账该怎么算”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檀寒寺后山的事情。
紧抿着唇,冷冷看着他,“五王爷莫非忘了和我之前派去的女人之间的交易”
诸葛千羽嗤笑,朝她走来两步,身子微弯,“杀你的人可是皇后,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你吗”
秦陌芫脸色紧绷,垂在云袖内的双手紧握,冷冷看着他,等他说完。
他冷笑,笑的猖狂,“因为本王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惹本王,等同于惹了太子和皇后,你说皇后他们会放过你吗”
秦陌芫凛眸,“所以也是皇后他们指使你去凤城刺杀阡冶”
诸葛千羽冷笑,双眸阴沉沉的,“你说呢”
玛德,还真是!
他们要杀阡冶,而她救了他,所以皇后和太子将怒意牵扯到她头上!
她冷嗤,“那你的人为了保我和皇后的人对抗,就不怕皇后迁怒与你”
诸葛千羽冷笑,脸上皆是冷妄之色,“那几个人早已死了,死无对证。”
她脸色冷凝,总觉得,此次诸葛千羽找她,定然是因为令牌的事。
她当初忘了,贺齐林在秦家寨见过青锦誉,此次青锦誉代表南戎使臣来北凉,贺齐林定然会告诉诸葛千羽。
方才青锦誉又和她在禅院见面,若是传出去,百口莫辩。
似是看出她眸底一闪而逝的慌乱,诸葛千羽冷声道,“将本王的令牌还回来,此事本王便当做看不见,否则到时,你和南戎使臣,都别想活命!”
又像是堵住秦陌芫最后一丝退路,他嗤笑,阴狠着神情,“别想着用诸葛辰风压本王,到时若是那个公子真的谋反,本王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
靠!
这是将她最后一条路都堵死了!
秦陌芫头疼,疼的想炸。
令牌被忱公子拿走了,她从哪去变一个出来给他
深吸了口气,她沉声道,“令牌被公子拿走了,要想拿回来,一时半会可能不行,五王爷可能等上几日若是不愿,那就五王爷随意,大不了十八年后我和南戎使臣还是一条好汉!”
她仰头,冷傲的瞪着她。
诸葛千羽脸色阴沉,鼻腔里发出冷嗤,“最多五日!”
语落,他拂袖离开。
秦陌芫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五日还请五王爷继续派人保护我,若是我被皇后杀死了,那令牌可真就没希望了。”
诸葛千羽脸色阴鹜,步伐加快,明显是被气的不轻。
一路走回禅院,靠在门上,疲惫的闭上双眸。
看来明日是暂时无法离开临城了。
令牌……
她脸色一喜,计上心头。
 
第八十二章 吃醋的和尚,惹不起(万章)
他说,“既然你如此心系百姓,凤城知府犯了罪责已被关入大牢,你过几日上任,做凤城知府,为百姓造福。”
秦陌芫暗暗咬牙,着实让她差点跳起来。
这位皇上当真是心大,让她一个霸野山头的土匪当知府县衙,亏他做的出来!
皇后眸色幽深,不知其味,见她怔楞,当即沉声道,“皇上赏你官职,你还愣在那里作何莫非是嫌官职太小满足不了你”
秦陌芫心头一凛,抬眼望去,直接看见皇后眸里蕴含着冰冷的杀意。
心头微震,她急忙低头道,“回皇上,并非草民不愿,而是草民做土匪懒散惯了,并不适合当知府,这个位置,留给最合适的人更为妥当。”
“放肆!你是在说父皇的命令有失妥当吗”
大殿上,一道沉喝怒斥,裹着冰冷的声音从上方袭来。
秦陌芫抿唇,余光扫过去,国师身侧,一个陌生男人,目光阴沉的看着她。
这人,这装扮,倒像是北凉太子。
一时间大殿内气愤陡然凝滞,强烈的威压四散开来。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幸灾乐祸,有得意,有冷漠,还有嘲笑。
却没有一人是担心她的。
她抿唇,正欲解释,身侧白影一晃,阡冶一撩前袍跪在她身侧。
清冷淡漠的嗓音响起,“回皇上,秦陌芫性子太过随性,若有冒犯,望皇上恕罪。”
随之,诸葛辰风亦是走来,跪在她身侧,同阡冶说了同样的话。
皇上脸色威严冰冷,看不出喜怒,唯有一双眸冷沉的凝着秦陌芫。
半晌,他沉声道,“朕话既已说出,就没有收回之意,秦陌芫回凤城之日,便是上任知县之时。”
终究是没有回旋之地了。
当知府,她真不擅长啊!
此次皇后寿辰,在御花园摆宴,大臣和女眷分开而坐。
在走出大殿时,身侧几个熟悉的人一一而过,皆是目光含恨的瞪着秦陌芫。
似乎都在可惜,方才皇上怎么就没宰了她。
秦陌芫懒得理会,一直在想方才太子和皇后的神情。
他们想要杀了她,这是她最强烈的直觉!
虽然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这两个大人物。
手背蓦然一热,令她心头猛然紧绷,下意识缩回手,却发现被温热净白的大手包裹住。
她一怔,抬眸,对上阡冶漆黑清冷的凤眸,他冷淡道,“没事了。”
眼睫微颤,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正想调侃两句,手中的佛珠被取出,接着手背一凉,那人已然放开她。
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线,“佛珠该还我了。”
靠!
合着是说他手没事了,只是为了拿回佛珠!
她冷眉瞪了眼他,还未从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缓过劲来。
而且她现在心乱如麻,身边的人似乎都蒙了一层雾,隐藏着自己。
而真正的身份之下,都是她不能招惹的。
亦如——阡冶。
她没想到,阡冶的身份和地位在北凉朝堂,竟如此之高。
天色已近中午,御花园响着麻姑献寿的曲子。
她与阡冶坐一起,却被坐在主位的皇后直接当众训斥,“一个边城小官有何资格与檀寒寺高僧坐在一起,当真是不懂规矩了!”
这一声,直接让周围顺价安静。
秦陌芫恼火了,火的想要一脚踹了眼前的桌子。
她还未起身,手背再次一热,身侧传来清冷的声线,似裹着一抹寒冰,“在大殿秦施主便坐在贫僧身侧,现在亦是如此,贫僧都未说什么,皇后娘娘又有何微词”
他这是堂而皇之的顶撞皇后。
本以为皇后会怒意勃发,惩罚他们。
谁知她只是面色憎然,沉了气息,竟不再言语。
秦陌芫再一次震惊,同时感觉手背传来的不是温热,而是冷。
由心而发的冰冷。
“大齐国使臣苏扈楝,南戎使臣白梓墨,前来拜贺皇后娘娘寿辰安康。”
尖细的嗓音再次传来,却是惊的秦陌芫一怔,转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御花园外,两道身影拾步而来,皆是风姿绰约,俊美如斯之相。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远处那道青墨色身影上,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眉眼,气息。
不是青锦誉又是谁!
怪不得他说去处理私事,原来是以南戎使臣身份来临城为皇后贺寿。
昨天会在临城遇见他,还真不是巧合。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关注,青锦誉略一抬眸,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这一刻,一抹微涩的酸楚溢出心头。
她想哭,终于在危险冰冷的皇宫遇见了他们秦家寨的人。
遇见了曾经与她算是同生共死的人。
远处,男人黑眸落在她身上,原本暗沉如冰的眸子染了温柔。
手背蓦然一重,甚至有些痛。
她回头看向眉目轻敛的阡冶,“你捏我作何”
和尚眉眼冷峻如斯,似是裹着一抹看不透的凉意,“又忘了贫僧对你的劝告”
秦陌芫抿唇,心中颇为嗤了一声。
怎么会忘!
谨慎行事,默不言语,不能四下张望。
可她看的是青锦誉好吗!
青锦誉与苏扈楝一同而行,在皇上面前,两人是别国来使,只是行了微躬之礼。
皇后生辰,当真是昌盛热闹,也算是铺张浪费!
秦陌芫也算是见识到了古代后宫的真实景象。
整个盛宴中,秦陌芫始终缄默不语,心头沉重。
她没想到此次来临城,竟让发现这么多的事。
借着空隙,她说了句出去方便下,便急忙离开了盛宴。
站在远处的凉亭下,望着前方荷叶池塘,秦陌芫眉心紧蹙,周身的气息有有些低迷。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心神一凛,转身看去。
青锦誉翩诀而来,站在她身侧,嗓音微沉透着不悦,“你怎么来了北凉皇宫,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怎可如此胡闹!”
训斥的语气,熟悉的气息都让秦陌芫新心头微涩。
她蹲下身,烦闷道,“我也不想来,谁知道四王爷将凤城发生的事都告诉皇上了,我也就被迫被皇上召见了。”
青锦誉敛目,深深的凝着她,弯腰,大手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提起来,“在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秦陌芫抿唇,冷声道,“皇上任命我为凤城知府。”
青锦誉脸色蓦然一沉,攥着她手臂的大手都用了力道,“胡闹!当初你就不该任性妄为来临城!”
可是这一切都发生了,没有回旋余地。
秦陌芫低头,亦是心情沉重,“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盛宴,回凤城去。”
头顶冷寒的视线盘旋着,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攥着手臂的大手离开,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下,带着一丝宠溺,“没事了,我会让你平安回凤城的。”
秦陌芫心头微涩,直接扑进了青锦誉怀里。
她的动作让男人身躯骤然紧绷,双手竟然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锦誉,我想回家。”
对,她想回家,回秦家寨,回现代那个家。
走这一遭,让她觉的阡冶很陌生。
更让她觉的,一直以来心念想要追到手的和尚,其实身居高位,不是她这个土匪能触碰的。
听着怀里人沉闷的鼻音,青锦誉心头彻底一软,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等过了这几日,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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