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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温乎

    栗蔚云没有接他的手,自己跳下马。

    “被桃花追着还跑”栗蔚云理了下衣服,笑着调侃。

    “桃花”秦安笑着朝后方看了眼,“像吗”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满大街的追你,就算行为不妥,心还是真的。”

    秦安冷笑了下:“真不需要。”

    “怎么说也是罗知县的千金,你就这么的不给面子,将人甩开,就不怕罗知县介怀”

    秦安呵呵的笑着道:“那你想多了,罗知县可是能够分清是非的人。”

    栗蔚云笑而无语,朝周围看了看,道路一边是密林,一边临河,河对岸是一片农田,田头临河树下几个放牛娃正在嬉闹,河中游几个顽皮的孩子在游泳。

    秦安也被河中嬉闹的孩子笑声吸引,望了过去。

    “我抓到一条鱼,很大的!”河中的男孩赤着上身,手中举着一条和孩子前臂长的鱼向岸边游去。

    “晚上到你家吃鱼。”

    “好啊,我娘烧鱼最好吃了。”

    “再多抓几条,都让你娘给烧了。”岸上两个男孩也噗通钻进了水中。

    几个小姑娘在岸边拍着手笑闹着,旁边的几头黄牛悠闲地吃着草,偶尔哞叫两声。

    “若是没长大该多好。”秦安看着几个孩子感慨道。

    栗蔚云微微的侧头,看着他满眼的渴望和自嘲,嘴角一丝苦笑,心中也酸酸的。

    如果没长大,他还是那个只知道贪玩,偶尔还捉弄太傅的孩子。

    而她也是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他们都不会经历人生的变故,家族的变故,身上也没有背负那么多的责任。

    就如这些孩子,他们不知道铁矿山坍塌,不知道熔炉房坍塌,不知道死那么多人,甚至对于死亡都没有多深的认识。

    “谁都会长大。”还是不要去想那些无用二不可能的事情。

    秦安转头看了她一眼,苦笑着点点头。

    这时忽然听到孩子惊慌的呼叫声:“二宝,二宝!”

    两人立即的朝河水中望去,却见到原本五个孩子的河中现在只有四个,四个孩子都潜入水中去找那个叫二宝的男孩。

    紧接着四个孩子从水中露出来大口的吐着气,然后又继续的钻进了河中。

    “溺水了。”秦安说着便朝河边奔过去,噗通一声直接跳入了河中。

    栗蔚云立即的跟到河边,只见秦安奋力的朝几个男孩子中间游去,然后沉入水下,俄倾从水中捞起一个孩子,然后朝这边岸上游来。

    四个孩子也跟着秦安游来。

    抱着孩子上了岸,栗蔚云才看到那孩子脚上缠绕着几圈水草,原来是被缠住了。

    秦安将孩子放下,立即的按压孩子的胸口,给孩子吹气。

    跟着上岸的四个孩子吓得面色煞白。

    “大哥哥,二宝会不会死”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孩子吓的哭了。

    栗蔚云也紧张的看着叫二宝的孩子,从溺水到被救上来在水中溺了好一会儿。

    秦安没有回答,而是尽力的在救孩子。

    栗蔚云抚着那小男孩的头道:“别担心,有大哥哥在呢!”

    按压吹气折腾了好一会儿,那孩子才哇了一口水喷出来,整个人醒了过来。秦安也松了口气,累的瘫坐在地疲惫的笑着。

    几个孩子见到小伙伴没死,高兴忙扑上去抱着二宝。

    二宝好似才回过神来,却吓得大哭起来。

    “没事了,都没事了,别哭了。”栗蔚云劝着几个孩子。

    在河对岸的几个小丫头见到这边人没事,也都叫了起来。

    “多谢大哥哥。”几个孩子懂事的道谢。

    秦安笑道:“不用谢,河中水草多,你们别再向深处游了。”

    “嗯。”

    “大哥哥,你是官兵吗”其中一个孩子看着秦安身上捕快的衣服好奇的问。

    秦安笑道:“不是。”

    “那你为什么穿官兵的衣服我上回进城就看到官兵穿这衣服。”男孩很坚定的说。

    “我知道了。”最大的孩子叫道,“这是捕快的衣服,专抓坏人的。”

    秦安拍了下最大孩子的肩膀道:“算你说对了。”

    这时从对面的农田中奔过来几个成人,应该是在田中劳作的农户。

    见到几个孩子都没事,其中一个妇人哭腔骂道:“你这死小子,你下河游什么泳的,还不快给老娘死回来。”

    二宝脸蛋立即羞的通红,看了看小伙伴和秦安栗蔚云。

    “快回去吧!”秦安拍了拍二宝和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再次的道谢然后下水游到了对岸。

    那妇人抓住了二宝哭着打了两巴掌,又心疼的骂道:“你是想吓死老娘吗你这死小子,不许再下河了。”

    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拉着自己的孩子教训。

    二宝娘教训几句孩子,冲着他们高声的道谢,有让几个孩子不许在河边玩,都带到了田埂上。

    这时忽然起风了,天色也暗沉了下来,栗蔚云抬头看了看天,黑云在高空中快速的翻涌。

    “看来有场大雨要下。”

    “回吧!”秦安从地上爬起来,一身湿透单薄的衣服湿哒哒的紧贴着身体,将其修长健美的身材更好的展示。

    栗蔚云微微的蹙眉,转过身回到路边牵马。

    秦安低头看了眼自己,顿时也觉得尴尬,忙用力的将衣服上的水拧掉,让衣服松垮一些。

    “栗姑娘,抱歉。”

    栗蔚云已经翻身上马,瞥了眼他道:“上马吧!”

    她不是那些闺阁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没见过几个男人。军营中赤膊的男儿也不少,只是面前这个人,不知为何,让她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秦安愣了下,才翻身上马,这次却是在栗蔚云的身后,由栗蔚云驾马。

    回城没有狂奔,在马背上坐的还算平稳。

    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天上掉下了豆大的雨滴,雨势来的很凶猛,须臾已是瓢盆倾下。

    栗蔚云驾马回到秦安小院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淋了个透。

    小西站在院门口的门廊下,见到两人同骑一马回来,惊住,眨了几下确定没有看错。

    他摸了把身边黑豆,低声的道:“黑豆,以后咱们家要多了位夫人了。”

    黑豆汪汪的叫了几声,然后冲进雨里去迎秦安。

    小西这才回过神来,忙撑伞上前。

    秦安接过雨伞便给栗蔚云撑着。

    进了屋后,小西便找了两套干净的衣服给他们。

    栗蔚云本也带了几套衣服,只是挂在了马背上,一路也淋了个透。

    看到小西捧来的是秦安的衣服,她苦笑着道:“找一套你的衣服给我吧,这套衣服太大,我怎么穿”

    小西虽已经十四岁,但是个头还没有长起来,倒是和她差不多高。

    小西有些迟疑,瞥了眼秦安后,便回房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栗蔚云到隔壁房间换下衣服,擦干头发上的水才回到堂中,此时秦安也已经换上干净衣服。

    “小西的衣服,你穿的倒是挺合适。”秦安笑着在椅子上坐下。

    栗蔚云也坐了下来。

    小西端着姜茶过来,给他们一人一碗。

    “已经入秋,雨水冷,公子、栗姑娘喝一些驱驱寒气。”

    栗蔚云端起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些怪,但是很熟悉,姜茶里面还放了别的什么东西,但是却喝不出来,也忘记了在哪里喝过。

    她又喝了一口,也轻轻地嗅了嗅,还是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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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无法控制
    栗蔚云昨日受了寒,有些许的不舒服,去街上打听军械坊事情的时候,顺道去了药铺抓药,刚进药铺就听到一个买药的老人和药铺的掌柜在说揭榜进京之事。

    老人应该和药铺的掌柜是老熟人,他问道:“前几个月你揭了皇榜去京城给陛下瞧病的,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陛下的病好了”

    掌柜是个半百的老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挥挥手道:“别提这事了,白跑了一趟,皇城都没进呢!”

    “怎么回事你可是咱们虞县医术最好的老大夫了,怎么皇城还不给进”

    掌柜又是一声叹息,让徒弟将打包好的药递给老人:“我刚进京就听说宫里头去了个神医,不要咱们这些下面的大夫了,每人领个几两银子这都给赶回来了。”

    “神医可听说是哪儿人”老人好奇的问,顺手接过了药童递来的药包。

    “就京城人,听说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那医术能行吗怕是还没出师吧没瞧过几个病人呢!”

    “谁说不是,但是没法子,宫里头就要了那个年轻的大夫,听闻就连御医都没他医术好,既然官差都这么说,想必是真的吧!”掌柜颇有几分怀才不遇的失落。

    老人付了钱,也感慨一声:“你就留在虞县,咱们虞县这么多的人病了,可都指望你呢。”

    掌柜无奈的苦笑附和两句。

    待老人离开后,栗蔚云走上前询问掌柜:“京城那个年轻神医叫什么名字”

    掌柜瞧见她是个十几岁的姑娘,猜想她大概是有倾慕之意,想了想道:“听说姓青。”

    真的是青囊,栗蔚云心口紧紧的一收,他不是姓青,他没有姓,他就叫青囊。

    当年他跟着她回京后,便一直留在将军府,她被囚禁后,便没有再听到他的任何消息,李家蒙难,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他是一个不懂情义之人,也不在乎任何功名利禄,为何要去给那个人医治腿疾

    他是自愿,还是逼不得已

    如果他真的出手,医好那个人的腿疾多半是不成问题的。

    她买了药后直接的回了小院,随后便是驾马去了军械坊。

    军械坊门前的灵棚还在,成千上百的百姓依旧在灵棚内给亲人祭奠,她下了马后,也走到了灵棚内,看着祭桌上一块块灵牌,心中如被钝刀拉过一般。

    他们尚且可以为自己的亲人立一块牌位,而李家的那些英魂却连个灵牌都没有,更别说是香火。

    她看到身边披麻戴孝哭的死去活来的少妇,还挺着大肚子,身边哇哇哭叫的孩子不过两岁左右,另一边是两鬓斑白的老妇人,一双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身边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正扶着老妇人。

    再旁边的是几个十几岁大的孩子,应该是亡者的弟妹,个个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心里头被压的喘不过气。

    她攥了攥拳头,从供桌上去了三支香点上,然后走到火盆旁,取过冥纸烧了几把。

    “若你们泉下有灵,就让所有的恶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洗刷你们身上的冤屈。”栗蔚云喃喃的道。

    旁边亡者的家人伤心的在哭祭,无人听到她的低喃。

    她抬头看着亡者灵牌,然后望向灵牌背后的军械坊。

    军械坊如今不仅大门紧闭,门前还站满了守兵,四周也都一字排开有守兵护卫。

    栗蔚云看着朱红的大门,那后面埋葬了李家十三人,除了堂兄五哥,她现在连其他人分别是谁都不知道。

    李家的人承受了这么的冤屈一个个的惨死,而那个凶手却高高的坐在人主的位子上,连一点的愧疚都没有。

    青囊,你为什么要去医治他

    她在灵棚呆了小半日,却不见军械坊的大门打开,更是没有一人出来,似乎军械坊的官员对百姓在这儿设灵祭奠此事准备不闻不问。

    昨日上头已经来了官员,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这些官员来了之后到底在干什么

    “现在军械坊和官府是怎么解决此事的”栗蔚云问还在抹着泪的少妇人。

    少夫人哽咽的说不出话,最后摇了摇头没发声。

    旁边的一个少年气愤地道:“每家给了些银子让我们回去。”

    老妇人立即的哭道:“我要什么银子,我要我的儿呀,他走了,我们这一家怎么活啊!”她这一哭带动家里的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没有一个青壮,一人亡一个家都跟着塌了。

    正这时军械坊的大门被打开,立即的涌出来两队守兵,这些守兵并非是军械坊守兵,是虞县城的守兵。守兵立即的向左右散开,紧接着从门内走出来一行身着官服的官员。

    栗蔚云望过去,为首之人她并未见过,旁边的冯锦等人和罗渡她认识。

    冯锦亦步亦趋的跟着为首的官员身侧,罗渡则是跟在后面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垂着头。

    此时百姓见到有官员出来,立即的涌了上去,口中喊着让他们还自己亲人的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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