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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堂归燕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光霁月

    “哎,你干什么”

    小雪冷笑,用力一拧,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石方的手臂硬生生被拧断了,疼得他要张口大叫,却被大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小雪和大寒将石方提猪崽一般往树林里抬去。

    石方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疯狂的扭动挣扎,可是在小雪和大寒手中,他的力道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宜宁背转身闭上了眼。

    惊蛰见秦宜宁如此,便知她对杀人这类事还是心存不忍,不由得劝说道:“王妃不要太过自责,这种人留着便是祸害,说不得会威胁到您与王爷的安全,已是不能再留了。”

    秦宜宁点点头,“我晓得。只是到底还是有些……或许我这边是妇人之仁吧。”

    “王妃是心肠柔软之人。”

    不像他们这些人,早已习惯了刀山火海里拼死拼货,也不在乎生生死死之类的事。

    这时马车已退回了大路上,惊蛰便去请秦宜宁上车。

    秦宜宁点头重回车上,将被泥水浸透了的靴子脱下,换上了车里备用的绣鞋。

    不过片刻,小雪和大寒便回来了。秦宜宁知道他们会处理妥当,也没有细问,就吩咐回府。

    回程途中,连绵了两个月的细细雨丝忽然转大,成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珠将车棚顶砸的啪啦作响,更有雨水顺着窗缝和车门的缝隙流入。秦宜宁的袍角和袖子都沾湿了,更不要说在马车外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惊蛰他们,更是浑身都湿透了。

    回了府,秦宜宁让厨房赶紧预备姜汤,大家都灌了一大碗。

    冰糖更是预备了药浴,让秦宜宁赶紧泡了个热水澡,以免惹了风寒。

    逄枭进门时,秦宜宁刚坐在妆奁前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逄枭脚步微顿,心头发热,骨头发酥。

    这样个美人儿整天在身边,坐卧行走,一颦一笑,都美的像是一幅画儿,他确信这辈子眼里都装不下别人了。

    “宜姐儿。”逄枭接过冰糖手中的软帕,笨拙的替秦宜宁擦头发。

    秦宜宁笑道:“我让人预备了热水,待会儿你也泡个热水澡,姜汤给你留了一碗,你赶紧**辣的吃下去。这雨忽然凶起来,也不知几时才能停。”说着转身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自己擦头发。

    寄云端来了姜汤,逄枭接过喝了一口,辣的直吐舌头。

    “这雨细细绵绵的下了俩月,大周上下都已便成水泽了。若是这样的暴雨连续下上几天,怕是低洼处民房都要淹没了。我才刚已命人出去查探外面的情况了。”

    秦宜宁担忧的点头,“我也很担忧。不说远处,就是辉川县,地势也算不得高,皇陵动工之处现在应该已经积了不少的水了。”

    “是啊,都快积成个小湖了。日日都有人往外淘水,可淘盛的速度敌不过积水的速度,无法只能另寻引水之法。我看这皇陵要想动工,怕是要看老天几时允许了。”

    秦宜宁无奈一叹。

    “圣上的陵寝修建的太过坎坷,也不知找钦天监算过没有。”

    逄枭将剩下的姜汤一饮而尽,空碗放在在桌上,倒了一杯水漱口,听秦宜宁这么说,差点将水喷出来。

    “钦天监怕是不敢好好算吧圣上颇为迷信这些,若是算出个什么不好来,岂非会迁怒”

    秦宜宁一想也是,当年天机子推算的那些,让李启天一直忌惮逄枭到今日,若是钦天监说一句不好的话来,李启天弄不好会将钦天监全体都斩了。

    毕竟,李启天现在这个年纪修建皇陵正当时,这工程可不是三年五载能完成的,说不定修到李启天驾崩都完不成呢,更何况几番耽搁。

    世人最在乎死后能否安然,李启天身为帝王,更在乎。

    “不过这场大雨也算是给了陆衡一定的时间。我想他此时应该已经派人去石料厂里探查过了。”

    “是。我的人虽没发现他是否探查过,但以他性情,应该已经查清楚了。只是碍于有我在,他还不能动手。一场大雨延缓了动工的时间,他正好可以趁机想办法。”

    秦宜宁摇着头,“咱们此处地处北方还好些,前儿钟大掌柜来信,旧都那一片已经造了很大的水灾了。多少老百姓被迫背井离乡,当年是旱灾,现在又是水患,这样不太平的,苦的始终都是老百姓啊。”

    秦宜宁长发披散在身后,眉带轻愁,眼含担忧,那模样又娇又柔。

    逄枭忍不住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长叹道:“我和你一样,都担心那些百姓。没事,咱们手头还有一些银子,要不我命人去南方赈灾吧担心圣上忌惮也不要紧,咱们偷偷的命人行事也使得。这样咱们心里也安生一些,你说好不好”

    秦宜宁听闻逄枭此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有温柔的暖意在心口化开。

    逄枭的银子都是用来养兵的。他的拳头硬不硬,直接关系到他与李启天之间的胜负和生死,他却愿




第九百七十三章 亲临
    秦宜宁疑惑的站在原地,柔声询问那守垂花门的仆妇:“可有听说来的是什么人吗”

    “回王妃,没有听说,王爷派来的人只说是极为要紧的贵人。”

    秦宜宁若有所思的颔首,“我知道了,多谢你。”

    仆妇受宠若惊,恭敬的行礼后退了下去。

    寄云有些担忧的道:“听语气,那贵人似乎是宫里来的。王爷态度如此郑重,只怕对方来历不简单。”

    秦宜宁也有此感,忧心忡忡的与寄云回了房。换了一身宝蓝色掐腰的交领褙子,头发简单梳起高髻,以一根白玉花头簪固定。

    对着镜子看了看,想起逄枭那郑重的态度,秦宜宁怕有所怠慢,又取了个白玉的蝴蝶领扣戴上,披风也选了一件云锦暗花云纹的。这样既庄重又不会不和守孝的身份。

    秦宜宁照旧带着寄云和冰糖出门,惊蛰、小雪、小满、大寒四个与汤秀与四名精虎卫跟随,一路冒雨往府衙方向而去。

    途中,秦宜宁脑海中做了许多猜想,京城来的贵人,又要她一个女眷亲自去,要么对方是带了夫人来,要么就是对方根本就是个女子。

    她想了多种可能,没想到到了衙门的正堂,见了来人后,着实是让她惊愕不已。

    “臣妇参见皇后,参见庄嫔。”秦宜宁恭敬的跪地行大礼。

    皇后忙起身,笑着伸手搀扶:“王妃不必多礼。多日不见,王妃似是清减了不少。”

    秦宜宁受宠若惊的恭敬垂首,“多谢皇后娘娘关怀,皇后娘娘的气色也不大好,是不是途中太过劳累了”

    “是啊。”皇后携着秦宜宁的手走向主位。

    逄枭与陆衡垂首站在下方,卞若菡则挨着庄嫔立在另一侧。

    秦宜宁自然不好与皇后同坐,就恭敬的站在她身畔。

    皇后道:“这阵子大雨连绵,咱们全国各处都不同程度的受了灾,皇陵修建一事也一直耽搁着未能动工,圣上十分忧心,特吩咐本宫与庄嫔来到此处,念经祈福,乞求大雨停歇,能让皇陵修建顺利动工。圣上的口谕,雨不停歇,本宫与庄嫔就要一直守在此处。”

    秦宜宁听的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感慨又动容的道:“娘娘心系圣上,不顾凤体劳累也要为圣上修建陵寝一事奔波劳累,鹣鲽情深着实令臣妇动容。”

    皇后心里非常熨帖,拉着秦宜宁的手拍了拍:“彼此彼此。你还不一样咱们妇人,这一生为的还不都是整个家族”

    “是啊,圣上垂统万民,天下皆为圣上的家,皇后娘娘所忧心的,又岂是臣妇所担忧的一个小家那般轻松”

    皇后幽幽一叹,默默的点头。

    卞若菡低垂着头,满口银牙险些咬碎。

    好个溜须拍马的贱人!竟如此巧舌如簧,见了皇后就跟哈巴狗似的,也不嫌丢人!

    见卞若菡似有不妥,她身旁的庄嫔面带微笑看着上首位置的皇后,藏在背后的手却轻轻的掐了卞若菡一把。

    卞若菡一个激灵醒神,赶忙将头垂的更低了。

    逄枭面带微笑心中满是骄傲。只不过眼角余光佩剑陆衡那厮竟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大大方方的望着秦宜宁的背影,逄枭的好心情便荡然无存了。

    这人现在自持身份,越发不将他放在眼里,将对秦宜宁的心思表露的清清楚楚,丝毫不懂避嫌。

    简直是可恶!

    秦宜宁与皇后在宫中就建立了一些友情,只是碍于男人们的身份,他们所站的立场不同,二人心里都清楚,一旦男人们撕破了脸,他们就不可能再做朋友,是以二人于友情上都很克制。

    虽然克制,却不妨碍他们相谈甚欢。

    庄嫔与卞若菡在一旁完全插不进话去。

    秦宜宁笑着道:“皇后娘娘驾临,不如请您移驾去王府小住臣妇这就命人去将上院腾出来给您,可好”

    皇后笑看向陆衡和卞若菡,微微摇头道:“王妃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忠义伯已经预备了别苑。”

    陆衡适时地道:“是,忠顺亲王妃是一心关切娘娘。请忠顺亲王妃放心,别苑已经准备妥当,里头的人都选了最信得过的,皇后娘娘与庄嫔娘娘的安全都有保障。”

    陆衡说话时温柔的望着秦宜宁,眼中仿佛有星芒在闪烁。

    秦宜宁与他实现相对便垂下长睫,笑道:“忠义伯行事稳妥,既如此,我没有什么异议。”

    逄枭笑了笑道:“臣也是。想来庄嫔娘娘来到此地,与忠义伯夫人姐妹见面也有许多话要说。”

    皇后闻言颔首,温和的目光就看向了卞若菡的方向。

    卞若菡忽然被点名,猛然抬起头来,那肿着的半张脸便落入众人眼中。

    皇后微微蹙眉,“忠义伯夫人,你这脸”

    陆衡面带得体的微笑,牙关却紧咬着,心中暗骂逄枭卑鄙。原本皇后并未注意到卞若菡的异常,糊弄过去也就罢了,他却故意提起,必定是想要他在皇后的面前出丑!

    以卞若菡骄纵的性子,陆衡对她丝毫不抱希望。

    卞若菡的眼里迅速的蓄满眼泪,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庄嫔却先一步站出来,屈膝行礼,堆笑道:“回皇后娘娘,嫔妾方才已经问过了,忠义伯夫人是起夜时不留神撞着了。大夫已给开了最好的药膏,用过两天便能痊愈了。”

    “哦”皇后看这卞若菡的脸颊,那明明是被人扇了耳光留下的红肿印记。

    在辉川县,敢打卞若菡,又能打到卞若菡,应该只有忠义伯一个人。

    不过仔细想来,小夫妻闹了矛盾,一时间激动动了手也是有的,她虽是皇后,却也是外人,不好一直揪着人家的家务事不放。

    皇后便莞尔道:“既是撞着了,往后便要仔细留神才是,孙嬷嬷。”

    “奴婢在。”皇后身边的嬷嬷笑着走到近前。

    “本宫记得来时咱们带了药膏来,消肿止痛是最好不过的,你去取来赠与忠义伯夫人罢。”

    “是。”孙嬷嬷快步出去了。

    卞若菡心里憋屈的很,刚上前一步,庄嫔就抓住了她的手。

    庄嫔虽温柔笑着,可手上力道大



第九百七十四章 新招数
    卞若菡以帕拭泪,凑近庄嫔身旁,张大了嘴给庄嫔看她一颗活动了的后槽牙。

    庄嫔秀眉轻蹙,纤细白皙的说手指捻帕掩着口鼻,看了一眼就惊声道:“这阵是他打的”

    陆衡看起来矜贵文雅,根本不似会对女人动手的人。

    卞若菡见庄嫔都对自己的话半信半疑,泪珠子就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堂姐,您难道也不相信妹妹这就是给伯爷打的,不然除了他,谁敢打我您说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我的牙都给打的活动了

    “秦氏不是个好东西,勾搭伯爷不说,还故意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背地里阴了我不知几次。我是个实心眼儿的,根本就斗不过秦氏。我看秦氏是想要忠顺亲王的宠爱,背地里又想要伯爷这个一心一意的情郎。她如此勾三搭四,她根本就没将我放在眼里,也没将咱们卞家放在眼里。”

    庄嫔听了卞若菡的话,一张如玉的鹅蛋脸上现出怒容。

    “那秦氏当真敢如此行事她如此放荡,忠顺亲王也不理会吗”

    “要不怎么说她厉害呢。姐姐,有她在,妹妹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伯爷被她耍弄的团团转,我看忠顺亲王也是被她愚弄的鬼迷心窍了。这个女子就是个狐狸精!是个祸害!”

    庄嫔抿着唇,对卞若菡的话信了大半。

    她这个堂妹,自小被娇养,行事大咧咧的惯了,又有些骄纵的小脾气,性子一上来,脑子就不转了。

    秦氏如今是忠顺亲王的王妃,而陆衡的妻子却是卞若菡,她着实没有必要一直咬着男人的过去不放。更没必要去诬陷秦氏。若是将事情闹的不可开交,丢脸的还不是自己

    如果秦宜宁真的做了那些事,她就不能轻易放过了,这般勾着一个挂着一个的,伤害的是他们卞家的体面。

    卞家未出阁的女儿还多,若是卞若菡这般好的姻缘都能受这般侮辱,往后卞家的姑娘还怎么在外面立足

    见庄嫔沉思,卞若菡赶忙道:“堂姐,那宅院就是卞同发现的。我叫了他来告诉你,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庄嫔犹豫半晌,虽见外男不妥当,但卞同好歹是卞家人,加之卞若菡这件事的严重,她也便点了头。

    卞同不多时候就到了。

    卞若菡在门外,仔细叮嘱卞同:“如今庄嫔娘娘来了,皇后娘娘也在,他们必定能给我做主,我若是不出这口气,让那贱人继续得意下去,恐怕往后卞家的女儿都没法抬头做人了。你待会见了娘娘,就只管实话实说,什么也不用怕。”

    卞同垂首应是。

    但只有卞同心里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无奈。

    当日陆衡带人去,没有搜出什么奸夫来,他回去后就已经仔细推敲过了。他的确肯定,从秦府出来的马车是直接到了那个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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