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锦堂归燕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光霁月

    眼瞧着阿娜日与曹国丈针尖对麦芒,甚至牵扯到鞑靼与大周之间的事,思勤连忙打圆场。

    “曹国丈不要介意,公主殿下也是因为关心这些勇士的生死,日后合作的路还很长,不必要为了这些伤了和气。曹国丈说的对,现在重要的是考虑如何善后。”

    阿娜日积了满腹愤怒无从发泄,但听闻思勤一番话后,竟奇迹般的消停下来,虽依旧怒容满面,但也没再出言不逊。

    曹国丈目光在阿娜日与思勤之间一转,




第一百五十四章 疼爱
    “女儿将人交给父亲,正是不想摊这后头处置的麻烦事儿呢,父亲反要问女儿。”秦宜宁故作不依,随即调皮的笑起来,“父亲是有意要考考女儿吗女儿若答的好可有奖励”

    秦槐远被她少有的顽皮逗笑,心中暗想:也不过是个尚未及笄的女孩子呢,平日里沉稳到老气横秋的地步也是情势所迫。

    心中对秦宜宁的喜欢和怜惜就更多了几分。

    “就你机灵,跟在你母亲身边稳重没有学会,反倒让你多学出一些精致淘气来,罢了,你若是答的好,为父那还有一方上好的歙砚,就作为奖励,如何”

    “多谢父亲。”

    秦宜宁闻言笑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滓,擦净了手又喝了口茶,这才道:“女儿觉得,此事处置起来有上、中、下三策。”

    秦槐远眼中精芒一闪,面上已泛起了笑意,“哦你说说看。”

    秦宜宁笑道:“是。 这些人行刺含了毒囊前去,虽各个硬气自尽了事,可与现在私下被抓毫无准备又不同。况且咱们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人呢,严刑拷打之下总保不齐这三十多个都是硬汉,真东西是必然吐的出的。他们所说的东西,也必然是要告诉皇上的。只是告诉皇上的方法和时机却有所不同。”

    秦宜宁抬眸,见秦槐远正微微颔首,心下多了一些底气,。

    “这下策,便是父亲直接拿了这些人的口供,于朝会上当殿参曹国丈一本。如此做,好处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曹国丈的狼子野心,皇上致力于和谈,可曹国丈竟勾结鞑靼来破坏和谈,于皇上来说,其心可诛。”

    “可这么做,未来如何发展却是无法预料的。”秦槐远道。

    “正是如此。”秦宜宁点头,“因事先不知皇上对曹国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如此做法风险太大,万一皇上向着曹国丈,到时父亲反而会被反噬,所以女儿才说此法是下策。”

    “嗯。你说的有理。”秦槐远放松的靠在背后的大引枕上,笑道:“中策呢”

    “中策,是父亲私下里去回了皇上,询问皇上对曹国丈的意思,若皇上想趁机拿下曹国丈,那您便做皇上的利刃,若皇上想隐而不发,那您就只做不知此事。这样做总好过大庭广众之下贸然打皇上一个措手不及。”

    秦宜宁说到此处,蹙眉沉思片刻,又道:“不过,如此做法也有弊端,虽然事先知道皇上的意思,但难保皇上不会当殿反悔,或者被其余外力左右导致突生变化,是以父亲很容易成为箭靶子,要承受此事的后果。”

    “何况曹国丈的党羽遍布朝廷,根基颇深,父亲虽已经坐到太师之位也尚不能与其争锋,做曹国丈的靶子后果可以想见。而且曹皇后久居宫中,皇上的身边难保不会有他们的眼线,万一被他们的人事先知道了父亲与皇上之间的谈话,事情一样是要泡汤的。”

    秦宜宁越说,越觉得这样做法着实凶险,面色也凝重起来,“若为皇上尽忠而不能全身而退,那便是亏了。所以说这中策也不妥当。”

    秦槐远见秦宜宁分析的句句透彻,明明是个年轻轻的小姑娘,思考之全面却比久在朝堂浸淫之人也不遑多让。

    此时的秦槐远,心中对女儿喜欢更甚,也越发感慨为何这不是个儿子,若她是个男孩,他秦槐远就不愁后继无人了。

    秦槐远叹息道:“你的分析甚为透彻,为父以为寻常大多数人能想到的良策便是私下去与皇上商议此事。不过风险也的确是有,毕竟忽然而来的变化谁都不能预料。”

    被父亲如此夸奖,秦宜宁又是羞赧又是欢喜,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眼眸也亮晶晶的。

    “父亲谬赞了。我还有一上策,但是我想以父亲的聪明一定已经想到了。不如咱们一起写下来,看看咱们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秦槐远噗嗤笑了,“你这丫头。好吧,你去拿纸笔来。”

    秦宜宁点点头,去黑漆大画案边磨了墨,取了一直紫毫笔蘸了浓墨,又拿了一张纸来递给秦槐远,自己则是另拿了一张纸背对着秦槐远,在画案上书写起来。

    一时间,屋内只能听见笔落纸上的沙沙声和秦宜宁垂落在后脑上一串珍珠步摇轻微晃动的声音,墨香幽幽,混合着茶香和糕点香,氛围格外宁静安闲。

    秦宜宁几笔写罢,秦槐远也搁下了笔。

    二人将两张纸凑在一处,秦槐远字迹飞扬洒脱,秦宜宁字迹娟秀工整,内容却是同样的三个字——曹姨娘。

    一种默契之感自父女二人心中油然而生。

    秦槐远一时觉得就算这不是个男孩,也是自己一脉相承的骨血,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男是女又有什么要紧,以她的聪慧照旧可做自己的传承。

    秦宜宁笑眯眯的取了秦槐远手中的纸,将两张纸一同扔进了地上的炭盆里,火星明灭,纸张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交给她,由她回禀皇上,不但可以卖个人情给她,还可以将咱们家摘的干干净净,到底是否要对付曹国丈,那也是看皇上和曹氏的意思了,反正人不是咱们抓的,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秦宜宁狡黠一笑,又道:“皇上追查刺客下落不是一两天了,银面暗探自然也有这个任务,他们号称暗探,若是这么点拿人的本事都没有,脸可往哪里搁曹氏不是糊涂人,肯定会将这功劳领下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暴走的宜宁(上)
    孙氏又怒又急,加之风寒初愈,身体还虚,秦宜宁和秦槐远没回来时,她尚且可以强提着一口气自己坚强,现在看到秦宜宁,依靠和信任她已经成了习惯,只被这么一问便觉得眼眶发热,委屈的落下泪来。

    “宜姐儿。”

    秦宜宁忙拿了帕子为孙氏拭泪,又问一旁的金妈妈:“到底怎么了”

    金妈妈见秦宜宁和秦槐远回来了,高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道:“今日一早,慧宁姑娘带了亲手烹制的粳米粥和小菜来服侍夫人用早膳。夫人念及从前的母女之情,就让她带着婢女进来了。可谁知原本好好的,慧宁姑娘带来的婢女帮衬采橘整理被褥和坐褥,就忽然从罗汉床坐榻下发现了一个巫蛊娃娃,那娃娃上扎着针,写了老太君的生辰八字,慧宁姑娘就大哭着拿着那个娃娃来找老太君告状了。”

    说到此处,金妈妈看向秦慧宁的眼神之中就充满了忿恨。

    “奴婢一早就与夫人说,这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夫人却偏要念及多年的母女情分,竟然还放她进来。夫人要被枭首时没见她关怀,夫人卧病时也没见她榻前侍奉,无缘无故的却来送早膳来,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她分明就是故意栽赃夫人的!”

    秦慧宁此时已趴跪在秦槐远面前,哭诉道:“父亲明鉴,我有什么理由去害母亲即便我不是母亲亲生的,好歹我也是长房一脉的女儿啊!就算母亲偏心宜姐儿,可我也不曾少吃少穿,我根本就没有去害夫人的理由,何况父亲想我会那般愚蠢吗才带着人去,就叫我的人栽赃,这不是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么!父亲请相信女儿,女儿没有那么笨!”

    秦慧宁一双含泪的眼眸中满是委屈和纯真,她手指委屈的勾着秦槐远的袍摆,明明抽噎着,却强自镇静,那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令人心生怜惜。

    秦槐远皱着眉抽走了被秦慧宁拉住的袍摆,快步上了台阶道:“老太君如何了请了大夫不曾”

    吉祥道:“才刚已经请了大夫了,四小姐身边的冰糖姑娘也先来给老太君看过了,说是年岁大了,怒极攻心,并无大碍。”

    秦槐远这才放心,快步到了内室去看老太君。

    秦宜宁也扶着孙氏进屋,道:“母亲别急,一切交给女儿办就是。”

    孙氏点了点头,委屈过后就只剩下了愤怒。

    “我真真是傻透了,她根本不认我这个母亲,早在曹氏进门后就认了义母,我却还想着到底做了十四年的母女,她再如何不孝,到底也是有一些情分在的,谁知道她竟如此害我!”

    孙氏的话句句愤怒又感伤,一旁的二夫人和三太太也是做母亲的人,听了她的话后,只要一想若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用巫蛊之术来害自己,便觉得背脊生寒,看秦慧宁的眼神也都含着鄙夷。

    冰糖这会子刚给老太君扎完针,人已经悠悠转醒了。

    见秦宜宁回来了,冰糖就收拾妥当站在了自家主子身后。

    老太君则是瞪着榻前围着的人恍惚了半晌,发现秦槐远回来了,当即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你媳妇儿打算害死我!你朝廷里事务忙,顾不上你老娘,如今你倒是回来的及时!”

    “母亲息怒。”秦槐远接过秦嬷嬷端来的茶盏,一手扶着老太君坐起来,一手将温水喂给老太君,口中温声劝道:“是儿子的疏忽,这些日外头事多,大周使臣在京都,加之和谈成功之后的一些事,儿子忙的脚不沾地,着实并非故意不来给母亲问安,还请母亲体谅。”

    秦槐远是老太君最喜爱的儿子,听着他如此解释,想想他在朝廷里的为难,老太君心里其实也很理解,气也就消了一些。

    越过秦槐远的肩膀,正看到秦宜宁扶着孙氏在一旁的圈椅落座,老太君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暴走的宜宁(下)
    秦慧宁哪里想得到秦宜宁居然敢在秦槐远的面前对她动手

    她力气不如人,又被秦宜宁压着打,那拳头铁锤子一般落在她的头上脸上,又疼又恼之下,秦慧宁也尽全力反击,手上乱抓,口中乱骂:

    “你这个野蹄子!住手!”

    “父亲面前你也敢放肆!”

    “住手,别打我的脸!”

    “啊!救命啊!”

    ……

    歇斯底里的叫骂,最后却变成了杀猪一般的惨嚎。

    而早被秦宜宁此举吓呆了老太君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叫人:“快拉住她!快!”

    秦嬷嬷等人领了命,忙要过去拉扯。

    可一直沉默跟在秦宜宁身畔的寄云却上前来拦住了几人。

    秦嬷嬷知道这个婢女是忠顺亲王送给秦宜宁的,据说还是个练家子,动作便有迟滞。

    倒是已经被惊呆了的六小姐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从外头叫了四、五个粗实的婆子进来,要拉扯开秦宜宁。

    寄云伸开手臂去拦六小姐带来的人,婆子们自然不将一个娇滴滴的婢子看在眼里,他们意图在六小姐和老太君面前表现,自然露胳膊挽袖子的要上前来,不成想寄云只是几个来回,他们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都坐在了地上。

    寄云面带微笑道:“你们想对四小姐不利,也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谁想对四小姐不利了

    眼下分明是四小姐要杀人好么!

    婆子们犹豫之下,就不敢上前了。

    秦宜宁此时左手抓住秦慧宁的头发,膝盖顶住她的背,将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秦慧宁被压的呼吸困难,用力仰着脖子身长双手去掰秦宜宁的手,将一张眼眶、嘴角满是淤青的脸漏了出来。

    老太君眼见着自己的人都被寄云拦下,秦慧宁就要被秦宜宁打死了,偏偏一旁的人都木头似的怎么都拦不住,气的直捶床沿:“住手,你这个野蹄子,你住手!我的话你难道也不听了吗!”

    “老太君别忘了鼻烟壶的事,也别忘了你是怎么欺负我母亲的!反正我不过是一条贱命,大不了咱们将事情揭开了鱼死网破!”

    老太君一听鼻烟壶,便唬的不敢开口了。再对上秦宜宁刀子一般的眼神,背脊上汗毛都战粟起来。

    老太君当即就拉着秦槐远的手臂:“你的女儿,你怎么不管管!你就由着她在这里杀人不成!”

    秦槐远也觉得秦宜宁这样做不大好,更拿秦宜宁捏造鼻烟壶之事威胁老太君无可奈何,便道:“宜姐儿,住手吧。”

    “父亲的话,女儿自然是要听的,女儿再说几句话。”

    秦宜宁抓住秦慧宁的头发往上一提,秦慧宁当即一声惨叫,脖子更往后仰了仰,被迫对上了秦宜宁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唬的心都凉了。

    “秦慧宁,我告诉过你不要试图伤害我娘,你是不是忘了”

    “我,我……”秦慧宁被吓的声音颤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秦宜宁会杀了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那巫蛊娃娃是怎么回事”

    “那是……”

    “你现在想说,我却不想听了。那娃娃的布料,里头填充的东西,用了什么针线,写生辰八字用了什么墨,甚至是字体,生辰八字的具体内容出入……这么多可调查的线索,我相信父亲和老太君一定会调查清楚!你就是不说,也照旧查得出是谁做的。”

    秦慧宁身上发着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秦宜宁凑近她耳边道:“你若是再不知惜福,我就送你去你该去的地儿,你不是觉得现在拥有的一切太少,还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果
    听得出孙氏言语中还有些叹息和痛心,秦宜宁也只是笑了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秦宜宁自然知道孙氏对秦慧宁不可能没有丝毫怜惜,毕竟是当做亲生女儿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气归气,失望归失望,就算孩子再有错,曾经的母女情分却不是轻易能抹掉的。

    对此事,秦宜宁不想多言语。

    如今父亲对秦慧宁都忍无可忍处置了她,也就不必她再去劳动昭韵司的人了。秦慧宁今后若能本本分分,她便当她是陌生人,若秦慧宁再挑衅生事,她是绝不会姑息的。

    见秦宜宁垂眸坐在一旁由冰糖给她手上的手上擦药包扎,并不发表意见,金妈妈生怕她误会了孙氏,母女之间的感情再生嫌隙,连忙道:

    “夫人不要担忧了。侯爷行事自然有自己的准则,何况这一次慧宁姑娘也的确做的过分。就算送她去庄子上思过一段时日也不算是多重的惩戒。”

    孙氏点了点头,神色之中满是怆然:“我不是担忧她。以她的为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我只是觉得,现在看清了这么多人的本性,倒觉得从前的几十年都白活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世上会有人这样对待别人。即便不是每个人对人都抱着一颗善心,但到底也不至于心存恶念。”
1...5455565758...37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