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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太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荆柯守
她到底是在皇宫里长大,又曾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手里有这个资本,过去没那么在意权势,才会落到了现在的地步,但只要她想要获知一些消息,她自然也有办法。
她身边的侍女,都是宫女出身,与宫里一些太监、宫女,大多有着血缘、同乡关系。
她的父皇大概从心里看不起她这个女儿,所以她获取情报的过程,竟意外的顺利。





赝太子 第九百零六章 皇上老糊涂了
女官仿佛没有听出公主话语中对皇帝的不敬,垂手说着:“然后赵公公就退了出去,回去后不久,皇上就派人去安抚,还赏了药,传口谕,让赵公公多休息。”
新平公主听到这里,摇了摇头, 心想:“父皇莫非真老了?”
“若不是糊涂了,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
赵公公这样的忠仆,态度上的确是有些越线,但谁都知道,这是对皇帝的一片忠贞,比起马顺德只知道阿谀奉承,一味奉迎,赵公公这样的人,其实是难得可贵。
太监都贪财,但只要取之有道,别太过,那就是好奴婢。
打伤一个太监,这也是小事,但向来重视读书人的父皇,却在数千举人闹事时,想要做点什么,甚至抑制不住怒火?
现在这个连自己情绪都无法控制的人, 真的还是她当初曾经仰望的父皇么?
难道,隐隐流传的太祖诅咒, 是真的?
想了想, 新平公主对一个垂手站立的侍女说:“你一会从后门出去一趟, 给本宫送一封书信到太孙府。”
“是。”
太孙府
正院的小花厅里,苏子籍端坐在正位,简渠、野道人、文寻鹏几人则分坐两侧。
不断有人走进来禀报打探到的消息,而一个又一个消息,似乎都是好消息,可是在场的人并没有喜色。
钱圩竟也果断做出了决定。
“钱圩雷厉风行,回去就开堂审问你們怎么看?”苏子籍听完最新消息,问着在场的几人。
简渠就透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苏子籍,说:“钱圩这么做,显然是想迅速了结此案,他在大殿上没有支持您,又果断想结案,一步步都是对皇帝最有利的事,显是皇帝的忠臣。”
这种话,其实是自己先把自己立在对立面,可没有人在意,只是听着简渠继续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从行动来看, 他也不希望看到皇室操戈的事情发生。”
众人都是颌首, 野道人接了口:“依我看,或会快刀斩乱麻,将当事人扣個帽子,一股脑治罪,甚至当场杖毙,也不是不可能。”
苏子籍点首:“这个钱圩是个忠臣,不过虽对皇上更忠心,但在皇上与天下之间,他还是有所保留的,并非完全一面倒。。”
“而不似马顺德那样,只知道阿谀奉承,一味奉迎。”
“钱圩应该有与赵旭相似的理由,他也不希望皇上老了却做了错事。他想要尽快了结此案,一是保全皇上的颜面,希望皇上能就此收手,不至于最后闹到无法收场,在青史留下恶名。”
“其次是,我觉得,只要主公能顺利接位,他还是会喜闻乐见的。”
“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迅速结案,然后再开科举,这样才能安抚大部分举人。”文寻鹏接口说着:“只可惜不过,钱圩此举虽忠,怕种祸也不小!”
只可惜后面没有说,但是大家都清楚,可这样的做法,未必会有善果,皇帝未必会领情。
“不错!”几人听了,也都点头,认可文寻鹏对钱圩的点评。
苏子籍更是目光一闪,更可惜的是,一旦自己和皇帝对立,矛盾无法调和,怕钱圩虽然痛心疾首,却还是会杀自己满门——既然决裂不可避免,就得尽量减少动荡,这情况,为了大局,只有尽快诛杀自己满门,才是对大局最好的事情。
所以,或应该考虑,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苏子籍看到小狐狸在外面探头探脑,招手让它进来,小狐狸却冲着他摇了摇尾巴,没有进来。
哦?
这是有外人来了?
苏子籍立刻就懂了这小东西这样动作含义,他向外看去,几乎就下一刻,就有人从外面跑进正院,恭敬进来。
“新平公主府给殿下您送来一封信。”
“哦?”苏子籍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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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信送到他手里,他抽出信瓤儿,展开一看,神情倒是柔和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又都将目光齐齐落在了苏子籍的身上。
“你们也都看看。”苏子籍示意野道人先看,再传给别人看。
野道人是跟着苏子籍时间最长的人,既然主公让看,他察言观色,意识到这并非是诉情的书信,便起身接了过去。
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后,野道人传给了文寻鹏。
别人看了,也都神情轻松下来。
野道人甚至还调侃:“公主这是爱护主公,所以才会给您送来情报啊。”
想了想信上所写的内容,他又说:“居然这样暴躁易怒,主公,皇上这样的态度,是不是说明,他已急了?”
苏子籍暗暗想着:“根据镇南伯得的消息,以及别的线索,皇帝想延命,可大还丹迟迟没有炼制出来?”
“皇帝寿命将近,就仿佛人已站在了悬崖边,一不小心就会陨落。在这种情况下,便是英明之主,怕也要糊涂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似乎太祖中过诅咒,也演袭到了皇帝身上?”
他若有所思着,片刻后说:“不管是不是急了,砸了赵公公也就罢了,还让他休息,这一句口语才是致命一击。看来,皇上对赵公公很是不满。”
文寻鹏就说着:“赵公公这是犯了忌讳,大臣可为国考虑,家奴只应该为皇上考虑,赵公公越线了。不过,皇上竟然想要直接打散数千举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十分不理智,可惜啊”
这是第二次可惜了,可惜的是千人叩门没有闹大,硬是给首辅和钱圩拦下了!
可惜先不说,对于赵公公的评价,苏子籍既赞同,又不是完全赞同。
赵公公是否算是个合格家奴?
在苏子籍看来,这太监,的确算是个合格家奴。
贪财,但知道什么银子该拿,什么银子不该拿。
也记仇,小心眼,护短,可涉及到了重要的事,他也知道什么是正事。
涉及到了皇上的安危,这太监也的确能豁出命去。
但要说私心,与其他势力有来往,这太监也有,但究其原因,还是因皇帝已是不那么信任、看重这家奴了。
家奴的确只应该为皇上考虑,但赵公公显然是做过首脑太监的人,知道事情轻重,正因为皇上考虑,才会不愿顺从去打散举人。
不过,这一点想法差异,不是重点,他也没打算表现出来。他直接颌首,随之说:“也许皇上真的老糊涂了呢。”
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完,突然下命令:“这件事还需继续让其闹大,你们回去选几人,立刻去散布消息,就说皇上老糊涂了。”
“说他要包庇太监,处分首辅。”
不是不想将派去的太监交出来么?他就推波助澜一把,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诸人纷纷起身,应是。
野道人更是抚掌而笑:“妙!水混了,主公您才能摸鱼,这事因皇上而起,却不是他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了。”
“就如同当初册立主公当太孙,现在看来,皇上没安好心,但这太孙既立了,想再轻松废掉?怎么可能让其如愿,我们不愿,天下人也不愿。”
这话掷地有声,众人都是颌首,苏子籍笑了笑,又转了话说着:“钱圩要快刀斩乱麻,那镇南伯府,怕就有难了。”
“我倒要看看,镇南伯府里,藏着什么大鱼。”
时至今日,苏子籍对黑手更是猜忌,务必要拔的干干净净。




赝太子 第九百零七章 你叫我什么
镇南伯府
镇南伯一直没有外出,而在书房里练字,不知为何,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写字可静心,但这办法在今日也有些失效。
抬脚起身,又见着六个帐房拿着帐本在一个客厅里对帐, 突然悟起,今天是对去年年帐的日子,一切并无异样,又退了出去。
管家见了,误以为是璀璨,一会就进来了:“伯爷, 帐对清了。”
“唔, 说吧!”镇南伯定了定神,呷了一口茶, 进行写着字说着。
“是!”管家也不用纸,直接就说着。
“我们府里,去年主子月银900两,奴婢总共月钱是1357两,车马费用是142两,衣服1647两,取暖136两,饮食1597两,启蒙196两,听戏设宴166两,维护府邸花了72两”
镇南伯并不觉得枯燥,家家都有财政经,要是往昔, 必是非常认真,可今天却硬是心不在焉。
“奴婢月钱1357两,本府87个下人,平均16两?”
略一惊, 京城男仆略高女仆略低,但一年在10两左右,每个多了6两,可转念又失笑了,那是普通奴婢,上面还有管事大丫鬟管家等,自然要体面些,这数字就算有水分,也不多。
“老爷!顺天府尹潭大人上门,要见您!”
才想着,从外面骤然传入的声音,让镇南伯笔下一顿,一滴墨落在了纸上,这副字算彻底废了。
“顺天府尹来了?”
索性将笔放下,看着门外面露焦急之色的管事,心中不安之感更胜。
这管事急急说着:“人已经进来了,马上就要到正院了,还带着水火棍子,看起来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
镇南伯从书房外走,才走到院中,就已看到了进了正院的人,走在最前面的可不就是顺天府尹潭平?
自己是伯爷,按照本朝规矩,王和郡王超品,国公正一品,郡公从一品,国侯正二品,郡侯从二品,伯正三品。
自己往日里与这位顺天府尹也打过交道,府尹对自己一向是客客气气,何时这样直接闯入过府邸?
后面更是跟着衙差,的确,带着水火棍子。
镇南伯微微变色,这对任何勋贵都是冒犯,以潭平的为人,若无紧要事,是不可能做出这样行为。
自己并不掺和争嫡的事,既不支持诸王,也不支持太孙,对皇上的事也从不阳奉阴违,可以说,在诸多勋贵里,算是十分识时务了。。
自己能犯了什么事,让顺天府尹亲自上门?
见镇南伯诧异,潭平也不绕弯子,朝着拱了拱手,唤了一声伯爷,就开门见山问:“您府上可有一个叫弘道的人?有人举报他参与泄露考题,本官是来拿他回去审问,还请您叫他出来,免得造成误会。”
“什么?弘道,这如何可能?”
镇安伯想了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想到,潭平竟然是冲着弘道来,更没想到弘道一個小厮,竟被卷入了春闱泄题的大案!
镇南伯不由惊怒:“弘道不过是区区一个下人,怎么能知道考题,又如何能泄题?”
这该不会是为了坑自己吧?
若说镇安伯府里最有能力干出这件事的,也是自己这个镇安伯,一个小厮,泄了本次贡试的题目,这是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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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冷冷说着:“我府上的确有个名叫弘道的人,但他是府上一个小厮,已经病了多天,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潭平其实也不信,若说泄题的人是镇南伯,还觉得靠谱一些。
一个伺候人的底层小厮,有什么能力去接触考题,还泄露了考题,掺和这样的大案?
但既然是线索,就不能置之不理。
潭平再次拱了手,诚恳的说着:“伯爷,您也知道,这次春闱事闹的很大,已上达天听。”
“这多半是攀咬诬陷,但既有人提了,就必须要带去审问,为了避免出事反说不清楚,我才自己过来,还请伯爷你能体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反对不成,再说,这的确是潭平一片善意了,镇南伯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既是如此,那就让人将他带过来。”
“去,将弘道带来,若病得无法走,就多带两个人,给他架过来。”
“是!”一旁管家立刻应着。
世子所住院落的一间厢房,冷冷清清的屋子,仿佛没有一丝人气,床榻上盖着被子,被子下的人却瑟瑟发抖,面带病容。
这人正在做一个梦,梦里的自己,似乎是弘道,又似乎不是弘道。
他很清楚,梦里的自己正是十五岁,也是这么躺在床上,额头滚烫,身上也很冷,一直在瑟瑟发抖,嘴里喊着父亲。
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摸了摸他的额头,焦急地对人说:“这几个大夫真是无能,这么久都不能降温,再去请大夫!”
“是!”有人应声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跟前出现了一个大夫,弘道努力睁眼去看,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但奇怪的是,他知道这大夫在低头盯着自己看,在自己看去时,大夫忽然笑了,然后开始用手搓着自己的脸。
弘道就这么惊恐地看着大夫那张本来在眼中模糊不清的脸,渐渐变化,变成了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虽然这个“一模一样”只是梦里下意识的认知,实际依旧是模糊不清,但梦里的自己却惊恐万分,想要发出尖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无法喊出来,直到大夫与自己只是几分像的脸,完全变得与自己一模一样,大夫才停了下来,望着自己,再次笑了。
“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命!
随便来个谁都好,救救我!救救我!这里有妖怪,他变成了我的模样,他在冒充我!
弘道大声呐喊着,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样呐喊,却没有人回应,渐渐,周围的一切黯淡下来,从灰白色,渐渐变成深灰色,又迅速朝着黑色转变。
天要黑了!
渐渐接近夜,这让弘道隐隐觉得很不妙,他本能的知道,若这里彻底被黑暗笼罩,他或会发生非常惨的事。
“谁?”
“你叫我什么?”
“你又是谁?”
一张张陌生面孔出现在面前,弘道拼命看着,却发现,竟谁也不认识了,他油然产生着巨大的恐惧,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在黑暗中徒然的奔跑着,呐喊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道细微的光突然出现在了前方,弘道望之大喜,拼命朝着那方向奔去。




赝太子 第九百零八章 春雷
“就是此人,他就是弘道。”
有仆人指着,捕头没吱声凑上去看,果见一年轻人躺在床榻上,正翻来覆去,潮红的脸上浮着一层汗,嘴唇发干, 紧闭的双眼也不安稳,眼珠在里面乱动,时不时发出声,一看就正沉浸在噩梦里。
“确定无疑?”
“是,就是他。”仆人回答毫不迟疑。
衙差都是老手,一看就知道是真病, 啐着嫌晦气,怕感染,并不上前,捕头冷冷的说着:“你们这时还敢怠工,把他拖出去,难不成要我动手!”
“是!”衙差只得过去直接将人给拉起来,拖到了地上。
见那人似是醒了,又似是还未醒,也不在意,确认是这人,将其双臂绑在后面,捆得结结实实,就直接拖着向去走。
“且慢!”
当人被拖出了这院落,快要拖到前院时, 一道身影从后面急匆匆过来,气喘吁吁的模样,让人很担心他若跑得再快些,会当场咳血。
“你们这是做什么?”来人紧走几步到近前, 看一眼已被捆绑起来的人, 顿时有些怒不可遏。
“弘道乃是本世子的仆人, 你们是何人?竟进入镇南伯府拿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住口!”他的话音才落, 前方就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父亲”谢真卿看到喝止自己的正是镇南伯,还有意说什么,立刻就被镇南伯瞪了一眼。
这一眼,让谢真卿泄了气,以着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回望父亲。
“将他拉出去,拉出去!”镇南伯心里也很不舒服,可又没办法,挥挥手,让人赶紧将弘道给拉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父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谢真卿脸色看着就很不好看,问。。
镇南伯叹息一声:“顺天府尹潭平亲自带着人来带弘道,说是弘道与科举舞弊一案有关,要带回去审问哎!这事为父也是一头雾水,可顺天府尹亲自来拿人,又是办这样的大案,为父不过是一个平常勋贵,如何能管得了?”
“可是父亲,弘道不过就是镇南伯府的一个仆从,是儿子的小厮,如何会被卷入科举舞弊案?”
谢真卿急急说着。
见儿子这样着急,镇南伯心里也不好受,弘道虽说只是镇南伯府的一个小厮,但这事若是继续往深了扒,谁知道会不会给镇安伯府惹来滔天大祸?
现在他只盼着镇南伯府能够挣脱这漩涡,至于弘道本人会有什么结果,他已是管不了了。
虽这样直接放弃,对镇南伯府的名声会有一点影响,也会让一些人觉得镇南伯府可欺,但涉及到了这样的大案,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哪里还能去想别的呢?
他看着儿子,放缓了声气,劝说:“不要再管他了,这不是你我该去管的,他若无辜,顺天府自然会将他放回,若他果然被卷入其中,那自有朝廷律法来裁决,与你并无干系,你记住了这一点!”
说着,镇南伯就匆匆往回走。
被留在原地的谢真卿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面色突然之间阴沉。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之间顺天府尹会带人拿下弘道?”
弘道被捉走,这事的突然发生,打破了计划,也让谢真卿有了一种一切都在失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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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些年的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
谢真卿感觉到了不祥,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感觉绝不是无端出现,任何激烈情绪的出现,都是一种预兆!
“是天机反噬吗?”他下意识碰了碰心口,暗想着,想到这里,立刻脸色铁青。
“看来,这府上,怕是呆不久了!”
不用特意去查看,就能猜到,这座镇南伯府的周围怕都藏着人,出了这样的事,就算被带走的人是弘道,镇安伯府也必然会被顺天府甚至别的势力暗中盯着,想要挖出什么来。
他不能就这么直接出去,更不能直接唤人来。
想到这里,谢真卿慢慢向前走着,却渐渐与墙角拉近了距离,忽然从袖袋里取出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石子,就这么咻一下扔了出去。
这石头很小,便是外面有人盯着,怕不会注意到这种没有任何字迹的普通小石子。
但这却是一个暗号,自有玄机在。
他没有立刻往前院去,而是慢慢走着,走出不到五十步,旁草丛里,就有一只狸猫探头看向,轻轻叫了一声。
旁人看了,只会看到谢真卿走过去,蹲下来逗这狸猫。
实际上,谢真卿却在蹲下来后,用手拨了一下,话却又快又疾:“你听着,现在突逢骤变,镇南伯世子怕是要镇压不住了,立刻准备撤离!”
狸猫朝他微微点了下头,就重新钻进了那一片草丛里。
谢真卿重新起身,这次,则加快速度,朝着前院走去。
“这就是弘道?”
潭平带着兵站在前院里,忽然看到一群兵卒推搡着一個人过来,这人看着年龄不大,眼睛半睁不睁,似乎正是迷糊时,上下打量一番,就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负责的捕头立刻回话:“是,大人,此人就是弘道!我等是从他的房间里将他给拖出来!”
“他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被一推,竟直接摔在了地上的弘道,潭平蹙眉问着。
这人怎么看着有点不太对?
“大人,这个弘道是病了。”又一个文吏过去,揪着弘道的头发,仔细检查了一下,又碰了碰弘道的额头,额头滚烫、脸色潮红,这的确是病了。
“看起来是真在发热。”
“是真病,还是装病?本官来看看!”潭平一听,却有些不信。
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刚发生了科举舞弊案,带着兵来带弘道回去,结果这弘道就发了高烧?这是装病,还是有人下毒了?
该不会是另有人卷入其中,这弘道只会幌子,所以有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灭口吧?
潭平作顺天府尹,经手的案子多了去了了,而这就留下一个后遗症,那就是,疑心重。
他直接走过去,俯身过去,靠近仔细端详,想看看这小子是真病得糊涂了,还是在装病。
“轰”才靠近,远远就隐隐似乎有一声闷雷,可潭平仔细听,又没有了,不由蹙起了眉。
“春雷,这样巧么?”




赝太子 第九百零九章 带上来
“唔?”
眼前一线光,突然爆发出更强烈的亮光,弘道一下子涨得通红,看来自己跑的方向果然没错,这里果然可以出去!
他越是跑,就觉得眼前的这一线光越来越亮,可跑得很累了, 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拖着,连抬腿、迈步这样简单动作,都重若千斤。
“不,我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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