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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皇帝道,“你先说说看。”

    晋王道,“薛礼如何臣弟看他行事持重,又擅军阵,也是皇兄最信得过的人……”

    但他说了一半,便见皇帝摇头,于是停住不说,要听皇帝的解释。

    皇帝道,“薛礼,定海之针,不可轻动。关陇、山东——我朝两大基石交汇于长安,而薛礼恰恰最为朕所信任,又不属于任何一方。他外任了,让谁来主持兵部用江夏王的人还是赵国公的人用一方而另一方总有忌惮。让辽东元老——英国公来他能力倒能胜任兵部,但三股力量会于京师,想不乱都难了。”

    这才说到了问题的实质,晋王何等样人,立刻就明白了皇兄的用意,“那么让长孙润去更不成了。”

    皇帝道,“对啊,朕于延州屯军驻垦,便是在关陇和山东两势之间,培植起一块稳定的地盘,这里北可为长安屏障,中可为东西两派之缓冲,又要听命于朕。”

    晋王至此,感动于皇帝一点都不对自己隐瞒真实意图,而两人之间在先皇去世之前、之后,曾经有过一段有你无我的竟争。

    幸而这样的相争,没有发生自古以来最为常见的血腥结局。真若发生了的话,也许李氏无情的印象,便牢牢固定于天下人心中了。

    这样的结局,全赖有皇兄。

    别看他在许多事上表现的漫不经心,拟个诏书也多让徐惠执笔,把宰相都省了,但大事上却一点不糊涂。

    皇帝道,“夏州大都督府离长安最近,此地建基于河套一带,必将添实北方胡骑赖以骚扰关中的跳板,则长安可安了!”

    但这样一来,可用的大都督人选却没有几个了,几乎就没有!

    皇帝道,“韩信与汉高祖曾说过,‘臣善将兵,多多益善’,但那可不是最难的,难的是将将。一将不职,则半壁动摇。”

    晋王再想了几个人,仍是不大合适,无能者不堪大任,有能者站位都有偏重。一时间,他感到无所适从。

    看皇兄的意思,辽东元老——李士勣,他是再不想用了——因为迟援安西、而引发的待诏殒命一事,已将英国公打入了另册。

    晋王不觉叹了口气,无话可说。

    以长孙润与皇帝彼此间的信任,这人去夏州倒是可令皇帝放心。但江夏王必然不放心了,唉!这事可真难!

    皇帝亦叹了口气道,“朕只是各方力量的平衡者,治天下、保疆土都离不开这些人。他们若不在,朕便成了孤家寡人,难道凡事让朕赤膊上阵他们在,才有我们皇家在,而且朕只是做个拨弄秤砣者,省力非小!”

    有个李元婴想来合适,但此人一味挨打装熊,想是早年的玄武门事件所揭示的、皇族相争之惨烈,令这个并未经历过玄武门的人戒心不小。

    连恩师卫国公李靖都替李元婴瞒着,皇帝此时同晋王也不说破。

    吴王李恪也能任这个夏州大都督,但李恪差在了起步太晚。

    让李恪去襄州,便是有异于常人的高起步,等稳定些日子,将来倒可以考虑李恪督领夏州。但此时便差在了时机。

    夏州虽重,但往北没有倚靠,夏州只有靠着京师才有出路。有薛礼在兵部,皇帝也不怕哪个人在夏州敢有什么异动。

    李贞在越州同样离不了,东南半壁岂能无人弄来弄去只闲着个李元婴,但李元婴离了福州,仿佛也不大如意。

    晋王猛然说道,“那么皇兄,臣弟不才,愿领这个大都督!”

    一个争储失败的人,竟敢说出这番话来。

    随后,连李治自己都是一惊。碰到疑心重的皇帝,只凭这一句话,晋王便是要动动心思、去着意削弱的人。

    但皇帝神色上却是一副欣慰之色,叹道,“治天下重在治吏,兄弟你看……一个吏部尚书顶多少大都督”

    晋王听了,心内稍宽,自己这样毛遂自荐,看来皇兄是很高兴的。

    皇帝道,“你去了朕倒放心,但夏州都督一职,于你却是个陌生领域,吏部反而又缺了人。泰王兄优柔,不堪吏部之任,李元景离不开荆州,江夏王若兼吏部,不但鄂州无人,舅父那里该睡不安稳了!而吴王……朕都担心任他去襄州的阻力会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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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章 这顿饭
    然后无须耕作,碗里便有饭了。

    为此到长乐坊,去给二十四岁、且美貌风流的高阳公主嘬嘬舔舔,便是他们出人头地的最便宜的捷径了——再说人家公主还有请柬呢!

    而延州刺史高审行,则完全不同于这些人。高审行手中也有请柬——而且公主明言,持之者绝不可辞请。

    高审行也风雅——但无须用风雅来吃饭。

    高审行也很有名气——名气大到高阳公主反过来、以他的到来感到荣幸。

    那些酸儒而虚假、为出人头地而绞尽脑汁的、为他们在寸土寸金的长安支付下一个月房租而时时算计的文人,一开始还对初来乍到的高刺史保持了必要的恭敬。

    他们斟酌着最贴切、而不显得多么跪舔的字眼用于刺史的身上。

    高刺史不以为然,也不戳破他们。

    但随着宵夜的深入,酒喝的越来越多,有些人以为高刺史的头脑也一样被酒迷惑了,便不由自主地、将内心的忌妒和不平表现出来。

    高阳公主礼貌而得体地周旋其间,她对这种人的小把戏太熟悉了。

    公主一方面适时照顾着高刺史,不使他受到一丁点的尴尬,另一方面对她老朋友们逐渐的放肆,却有点默许。

    她也要看一看高审行的能水。

    有人说到了风流,暗示身为国家命官的高审行,在私事上很不检点——你看看你染指的那些女人,有一些居然是那么的没身份!

    同时也暗示他们才是善于钟情之辈——一直不舍不弃的钟情着高阳公主——这个有身份的女子。

    高审行笑笑,“古人说,食色性也,将色排在了食字之后。所以,高某认为,与女子间的接触也就是与吃吃饭的感觉类似,你整那么高超做什么!种子倒是钟情于土地,但土地接不接纳你呢”

    被刺史反驳过的人愣了愣,原来“食色性也”这句话,刺史是这么认为的,并且毫无身份的大言不惭地直说出来。

    再引经据典地纠缠下去,仿佛自己便卑鄙了。

    高阳公主满是赞许地看着高审行,相较于她结识的那些故友来说,高审行竟然是这么的直接,一下子将高尚的东西剖开来晾着。

    刺史说,人这一生难道只是追求高官厚禄只是追求食色食色虽是人一生中最常接触的,但并非多么高贵,不然连个鸟也高贵,它也追求食色。

    公主专注地问道,“那么刺史你说……什么才是最高贵的是不是因为刺史已经拥有了高官厚禄,因而才这么说要知道许多人追求一生而不可得。”

    有人适时插言说,公主这类便是高贵的。

    而刺史道,“活着的知觉。人生如白驹过隙,何必苦苦追求高官厚禄而痛苦了知觉呢,高某只在乎自已的知觉!什么时候知觉没有了,高某这一生也便完了。”

    有人嘀咕道,“那未免也有些自私了!”

    刺史的酒也有些多了,他据理力争,“你说的不对,你在以你的所思来揣度高某!你无病呻吟的那些东西其实还是来自于食色!你苦苦吟咏出来的那些只言片语,绝比不过高某在延州刨下去的一镢头!”

    他伸出手掌,让他们看上边的茧子,“若说知觉,高某的手抚到女子身上时,她感受到的知觉并不会好过诸君,但高某无悔。”

    有人再次嘀咕,“一介匹夫,怎么担负起天下兴亡的大责!”

    公主听出来,说话的人一在抱怨自己没有地位,与高审行讨论这些是处于劣势的。

    又暗示高审行品德不高,同样也担不起天下兴亡的责任。

    她忽然生怕高审行生气,连忙笑问,“是呀刺史大人,若是人人没有刺史这样的高位,又怎么担负起责任来”

    刺史自问并非什么高尚的人,但在这些人面前他忽然有了这样的知觉。

    这些人腹有诗书,无病呻吟,为着一句佳句偶得、为了不被人知的剽窃而沾沾自喜。

    他们占据仁义的高点,行着苟且之事,其实是在自喜又比别人多搞到了一顿饭而已。

    不得不说,早已年过五旬的高审行,在年轻的高阳公主面前又有了知觉,他要为自己辩解,再踩那些竟争者一脚。

    刺史说,“怎么尽责只要他能像样些、做一个明明白白的人。”

    这些人的应景之作全无志向,只为取悦于一位妇人,让她高兴,好赏口饭吃——而绝不屑于到山里伸手刨下一镢头去。

    刺史今天的思路极为灵动,承认这是高阳公主带给他的,“即使高某只是条虫子、无力举起镢头,即使高某只能写诗,难道就没有兴亡的责任诗可以风,风至而万物滋生。”

    有人沉默无语,公主府的新夜有了些尴尬的气氛。

    高审行想,他该离开了。

    但公主仿佛看出了刺史的想法,如果今夜造成场面尴尬的换作另一个人,那她会毫不掩饰地表示不悦,但今晚她却一直在关注着刺史的悦与不悦。

    临离开前,高审行想着要挽回一下场面,不要令公主为难。

    刺史说道,“诸君才是天地元气所钟,在你们面前,高某这点小小的功名算个什么玩艺儿中国之所以历经磨难而绵延不断,隐隐中之主宰者,却是诸君这样的文人。”

    谁知场面立刻便热烈起来,有人高尚地加入了讨论。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刺史能否仔细谈一谈兴亡”

    刺史说,“天下更换姓氏,谓之亡国。仁义充斥市井,是非只剩下利我,谓之亡天下。匹夫之责虽然弱如一草一木,任何人的力量也不如金徽陛下,陛下手一挥、而飓风乍起,但这不是我们自甘沉沦、随波逐流的理由。”

    公主道,“真是见理,陛下若肯甘于沉沦,或许直至今日仍在马厩中。”

    众人齐声附合,刺史认为他可以圆满地走了。

    高审行掌控气氛的能力,简直挥洒自如。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同样令高阳公主大感惊讶。

    这可真是怪了,本来她还想着替刺史周圆两句的。

    高阳公主可不打算这么放高审行走,她感觉高刺史这样的贵客,注定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公主自找话题,问道,“刺史可否谈谈汉唐之不同呢”

    刺史道,“还是知觉不同。”

    有人问,“刺史大人可能详细谈谈”

    公主用略带恳求的语调说,“是呀,我也很想听呢!”

    高审行今天的状态出奇的好,确切地说是高阳公主,这个女子懂得如何挑拨男人的好胜之心。

    刺史道,“汉武帝推行盐铁之政,这是在经济上加以限制、好不令民间过富。都在说汉代田赋很低,但民间的普通人感到了什么好处”

    “那么我们大唐呢”

    刺史道,“我大唐三代君主虽然品性各异,身后也注定少不了各类的褒贬,但他们可都在一力推行租调庸之制。”

    “尤其是我们的金徽皇帝陛下,一直大力推行民间开荒,谁垦出一定额数的田产令其自有,此政乃是侧重于为民置产呀,不使民间有过于穷苦之人。”

    “大唐许你富,也不让你过穷。诸君可到民间走走、听听如今的普通民众、军士,是如何感念我皇英明的!汉武帝相较我皇,似乎不怎么高明。”

    看看人家高审行拍马,拍得这么有水准,发自肺腹居然谁都挑不出错来!

    而且在场的,无论多么孤高自赏的人,也禁不住随声相合。人家高刺史说的没错!而且刺史再一次辅证了他自己的歪理学说——知觉。

    民间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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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4章 一声炸雷
    江安王妃比晋王妃年长,去年两人都参加过长安赛马,她们的姿容在王妃里面就像赛马一样,都在第一梯队。

    而晋王妃也不再是太子妃了,这种身份使二人的关系很容易拉近。

    冯氏得知,晋王去大明宫找陛下回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晋王妃不知。

    作陪的只有晋王媵侍武媚娘,江安王妃一边感慨这个二十七岁女子,居然完成了身份上的惊天逆转,一边断定:武氏做过中书舍人,有可能知道些吏部的事情。

    晋王妃留了饭,还为江安王妃上了酒,等江安王妃略微感到酒有些多的时候,晋王仍未归。

    再等下去,即便晋王回来,自己酒也多了,那还等个什么劲!

    江安王妃有些怏怏地告辞,推阻着不允晋王妃出送,只让武媚娘送出来。

    晋王府外,武媚娘等王妃上了马,这才朝她万福了一下,低声笑着对她说道,“江安王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好的王妃,又漂亮,又有见识。你看看好几个亲王都要动动,只有江安王安稳。”

    冯氏暗感武氏这么通晓人情,在马上感激地冲武氏笑笑,亲热地说道,“两府离着不远,姐姐可去胜业坊找我玩儿。”

    说罢一抖马缰,带着两名侍女走了。

    江安王妃心底一阵松快,故意混淆了两个人的辈份,以暗示对武媚娘的新旧身份、以及彼此的身份没什么隔阂。

    如果武氏肯赏脸去胜业坊,那么王妃在私下里与她结成姐妹又有何不可她很愿意为晋王与元祥的交往多辟一条路出来。

    武氏的话至少说明,晋王的腹稿里没李元祥什么事,金徽陛下在这一拨人事变动中,并未看到她家李元祥。

    元祥不务正业,再说也没什么务正业的本事,元祥安定不动,王妃的任务便简单的多了——看住他就成。

    这样王妃的心便放下了,接下来她可以带着侍女,斜穿两个坊区、行捷径回府,去盯一盯李元祥的梢儿。

    但晋王殿下入宫时候也不算短了,王妃想,晋王从陛下那里出来时……又是个什么结果

    于是,王妃不抄近路,沿着大街往长乐坊、丹凤门的方向慢慢溜哒,要是半路碰上晋王回府,那元祥的福气才算被武媚娘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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