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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可以是指责德平伯李铭,说他没将李岚起这嫡子,当自己嫡嫡亲的儿子关照,亦可以是跟来的两人告知,在她眼中,没把他们划归相同阵营,还可以是提点李岚起,要仔细他父亲的态度,不要大好的热诚抛出去,到后来,却只竹篮打水一场空。

    止水应声而去,很快,便拎了两只食盒回来。

    “岚起代家中稚子,谢王妃赏。”

    接了止水递上的糖果罐子,李岚起礼数周全的,向柳轻心躬身一礼。

    虽然,他仍想不明白,柳轻心为何要帮母族乏势的李素,得一个嫡子身份,但当着德平伯李铭的面儿,他既不能直言问询,亦不可面露异色。

    来日方长,待日后,只他一人前来拜访的时候,再请教不迟。

    “三爷伤重,需安心静养,老朽就不久留叨扰了。”

    面对柳轻心如此显而易见的逐客令,德平伯李铭,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

    他以左手扶了桌面,缓缓起身,以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自止水手里,接了点心食盒的李岚起,轻叹一声,躬身,向柳轻心行了个拜别礼。

    为何能娶了好媳妇儿回府的,都是别人家的儿子。

    什么时候,他的素儿,也能娶一个,这样你帮他“打天下”的嫡妻,该是多好!

    ……

    德平伯李铭离开后不久,魏国公徐邦瑞遣来听消息的司菁,也告辞离开。

    徐维康很痛快的表示,让魏国公徐邦瑞尽快把他养在府里的那些,与“他的语嫣”相像的女人,悉数打发走,态度可以强硬些,给她们些财帛也可,但不可伤人性命,因为,他已答应了王妃,以后,要洗心革面的当个好人,名留青史,污点之类,绝不可再有。

    但对他父亲说,要遣人来照料他这事儿,却是严词拒绝。

    他只是个爱情疯子,并不是个傻子,怎可能看不出,魏国公徐邦瑞的目的

    任何有可能,会给“他的语嫣”造成困扰,会给“他的语嫣”招惹麻烦的事儿,他都不会允许,除非,那想做这恶事的人,自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觉得,该给这魏国公点儿教训,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人的事儿,都是他能耍小聪明偷听的。”

    翎钧斜倚在小榻上,嘴里叼了一根儿,柳轻心新使饕餮“研制”出来的,名唤“棒棒糖”的糖果,翘着二郎腿,跟正死死的盯着他,恨不能咬断他喉咙的顾落尘,不紧不慢的“商议”道。

    这糖,味道可真不错。

    据他家娘子说,特意往里面




第十章 藏信深义难猜度
    翎钧的反应,让柳轻心颇有些忍俊不禁。

    这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是有洁癖的人,啧,这才刚刚被顾落尘“反击”了一下儿,就原形毕露了,还真是,要多打脸,就有多打脸。

    不过,有洁癖,总比邋遢好,至少,不会因为乱吃乱用东西,给自己染上难治的毛病。

    “今日,伤口可还痒过”

    抬头,看向正把下一根儿棒棒糖送进嘴里的顾落尘,柳轻心笑着摇了摇头,从旁边的木架上,捞过了自己之前随手放在了那里的药捣子,继续碾磨起了里面,只堪堪磨了半碎的草药。

    她喜欢随手掐一个药捣子碾药,即便,多的是人能替她做这事儿。

    但习惯这种东西,最是难改。

    尤其是,她还并不想改。

    “换过药之后,就没有。”

    “这个很好,吃完,不咳了。”

    把嘴里的棒棒糖嚼着吃完,顾落尘不惜用出了“绝招儿”,来防备更衣回来后的翎钧,报复性的跟他争夺剩下的糖果。

    只见他一根根的拈起碟子里的棒棒糖,送到嘴边,舔一口,然后,再依着顺序,整齐的摆回了碟子里,使人一看,就能分辨出,这些糖都被他“动”过。

    而翎钧,急忙忙的换了衣服回来,打算接着抢他的糖,来报他害自己身上沾了口水之仇,不曾想,一进门儿,就瞧见了,他正“祸害”完了最后一根儿,并将其塞进了嘴里,面无表情的,跟他示个威。

    “你这人怎这样”

    “我不过是去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就把所有的糖都舔了一遍,要脸不要!”

    瞟了一眼被顾落尘放在碟子里的棒棒糖,翎钧的脸顿时便黑了下来。

    而在见到顾落尘又从嘴里掏出了一根,啃完了糖的竹签,作势要弹之后,他识相的闭上了嘴,后退了半步。

    蛮的怕横的。

    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活该他被顾落尘抓到了把柄!

    唯今之计,只有暂且认怂,待后来,找到了他怕的东西,再一并报复。

    “得了,得了,都多大的人了,整天为了几根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你们要是再这个样子,我以后可不让饕餮做了。”

    柳轻心知道,对付吃货,就得用对付吃货的法子。

    而不给他们继续提供吃的,便是诸多法子当中最切实有效的一个。

    威胁果然如她所愿。

    听柳轻心说,要不给他们继续提供美食了,原本还在吹胡子瞪眼的两人,顿时都变成了绵羊。

    交换了下眼神儿,便纷纷忙不迭的,跟她拍胸脯打起了包票,就只差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因为这种小事,惹她生气了。

    “魏国公徐邦瑞的人已经走了。”

    “这会儿,德平伯李铭那边儿,估计也是一个头十个大,满心琢磨着,要灭多少人的口,才能把那事儿瞒下来。”

    见自己的威胁生了效,柳轻心也不再继续跟两人置气。

    结果的正确,就是方法的正确。

    跟“小孩子”,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要我说,他琢磨到最后,定是一个人也不会杀的。”

    “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卖了他,或者说,不敢想,这事儿已经传了多少个人知道。”

    “死人的确不会说话。”

    “但死的人多了,会不会激化一些事情,甚至,让一些人破罐子破摔得跟他拼命,却是他不敢赌的。”

    凑到柳轻心旁边,翎钧,再次化身为,她手臂上的“挂件”。

    他也没想到,德平伯李铭会来的这么快。

    还好之前时候,他听从了柳轻心的建议,把一些准备,尽可能的往前提了一些,不然后果恐不堪设想。

    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德平伯李铭,倒是够仔细了。

    还不是一样,阴沟里翻船,栽在自己人手上

    所以说,有些脏事儿,还是只烂在自己一个人肚子里就好,再信任的人也没必要分享。

    就算退一万步说,那人拧死也不肯背叛,连累人家,也总是有些不合适。

    “我也这么觉得。”

    “以德平伯李铭的性子,就算要下手,也觉不会挑近期。”

    “他就是只下死口的狐狸。”

    “在没确定,需要咬死几人,是不是确切的能咬死人之前,绝不会轻易动口。”

    揪着翎钧的衣袖,让她也在小榻上坐了。

    柳轻心便端着他的药捣子,继续辗磨起了药来。

    思考问题的时候,她喜欢碾药。

    这能让她冷静,即便之前,他跟翎钧对弈的时候,也会这么做。

    接下了她的“好意”之后,德平伯李铭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试探。

    不止一次的试探。

    即便,这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但对他这种,没有将事情悉数置于掌握,就会本能惶恐的人而言,一切能用钱消弭的不可控,都是物有所值。

    而这也正是他们希望和需要的。

    燕京龙蛇混杂,要立足谈何容易!

    沈家虽然有钱,但那终究是沈家的。

    她一个几乎与人家,没什么瓜葛的人,怎么好意思要了又要

    果然,还是得经营些寻常生意才好。

    可她除了医道,几乎没什么擅长事儿了。

    而开医馆这种事,在她立足未稳之前,又断不可做,以防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为了害她,不牺牲无辜之人性命。

    “鸿雪来了信,说正和你大伯和父亲,骑马往燕京来,若无意外,应会在明日傍晚前到。”

    “你早做些准备,不要



第十一章 人死未掩彼年丑
    德平伯府的马车,逆风而行,直往燕京。

    马车里燃了暖炉,德平伯李铭穿得也够,但此时,他的心,却是一片寒凉。

    柳轻心给他的那封信上,只写了两个字,李常。

    这已于多年前,就被他秘密处死的亲侍,只奉他之命,做过一件事,但就只这一件事,便足令整个德平伯府,都被隆庆皇帝的怒火,焚为灰烬。

    多次对李妙儿用强,直至她生下朱翎釴。

    换句话说,一直在跟翎钧为夺嫡而拼斗的朱翎釴,压根儿就不是隆庆皇帝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德平伯李铭求而不得,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就像,夺了旁人壳子的寄居蟹,看似“风光”,实则,只是一个畸形。

    但这件事,知道的人,连德平伯李铭自己都加上,也不超过五个,而且,除了他,其他知道的人,都已成了亡魂。

    是谁,把这件事儿,重新翻了出来,还告了柳轻心知道呢

    既然,柳轻心都已经知道,那翎钧处,也一准儿是瞒不下的。

    虽然,李岚起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亲眼所见,翎钧伤重,连说话都无法大声,但他将这件事儿,全权委托给了他未过门儿的王妃,也未免,有些太过草率了。

    以他想来,以翎钧性子,就算不一状告去隆庆皇帝那里,也总该趁着这机会,跟他多讨要些“值钱”东西,可如今……

    德平伯李铭可不信,一个本就要被他舍弃的嫡女,能值这般高价儿!

    “岚起我儿,依汝之见,若有一人,获人把柄而不胁,或为何图”

    德平伯李铭是个纯粹的武夫,在承爵之前,连四书都不曾读完。

    但他娶的诸多妻妾,都是名门出身的小姐,学识渊博的人,大有人在,这些年,耳濡目染下来,便多多少少的,也能撇几句之乎者也。

    在与文臣们应对的时候,他不敢胡乱使用,恐贻笑大方,但在跟他的子女们对话的时候,他却是分外爱用这种看似高深的说话方式,反正,即便他错了,也没人敢提出异议或给他纠正,只会当他有意而为之,内含需他们细细体悟的言外之意。

    “儿子以为,若有一人,这般作为,所图无外有三。”

    “欲与人交好。”

    “欲图之事,时机未至,言早恐有变数。”

    “欲观彼方诚意,以度将来,以何种态度,与之相交。”

    跟德平伯李铭相处的时候,李岚起从来都打着十二分精神应对,生怕一个不慎,惹了他不悦,自此失了承爵可能。

    而之前那次的“鬼门关之行”,更是让他对自己的父亲,有了更多畏惧和疏远,说句不好听的,若此时,能有一人跟他保证“一家人”安全无虞,他前程似锦,让他就此叛出德平伯府,与德平伯李铭再无瓜葛,他也是愿意至极的。

    而翎钧,显然就具备这样的能力。

    只是,现在的他,应是还不具备,让翎钧给他这般许诺的价值。

    他,仍需努力,以促此事成全。

    “为父以为,最末条,可能应占八成。”

    安静的听李岚起把话说完,德平伯李铭满意的点了点,赞同了他第三条猜测。

    李岚起一直是个礼数无差的儿子,若非亲眼见到暗账,他又对自己的所为供认不讳,德平伯李铭断不会信,他能做出索贿受贿这种事儿来。

    当然,若非李渊茹的“死”,在这暗账的事儿之前,他定会顾着他们二人的“兄妹情深”,而不把事儿做的这么决绝。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多提也是无益。

    反正以李岚起的情景,也不敢对他心有怀恨,或叛出伯府。

    “父亲英明。”

    李兰起态度恭敬的跟德平伯李铭赞美了一句,便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他知道,这是德平伯李明给他的又一试探。

    虽只是试探他,是否有一如往常的判断能力,但怀疑这种事情,一旦有了,要么彻底消除,要么就要永久背负,从无折中。

    他自不希望后者发生,所以必须谨慎应对。

    “这位王妃可不简单呀!”

    “你与他见过几次面,说一说,你对他的印象罢!”

    德平伯李铭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柳轻心给他的那封信函,塞进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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