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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宣誓效忠是一回事。

    知情有备,则是另一回事。

    “是,主子。”

    司菁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拨转马头,直往德水轩正门方向,回返而去。

     




第五章 相峙不退闲茶耗
    司菁奉魏国公徐邦瑞的命令回来,恰好就听到了这场,由柳轻心主导的,安静的战争。

    没有唇枪舌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硝烟弥漫。

    可就是这么一场,安静的近乎匪夷所思的战争,却是把德平伯李铭这朝中之人,无不畏与其对峙的武勋,逼上了“绝路”,不得不由自己的嫡子站出来打圆场,以所携礼物,救其出尴尬境地。

    虽然,礼物带了来,本就是要送的,然送法不同,处境,也会随之不同。

    一个照面儿,就落了这下风的德平伯李铭,瞧着不动声色,其实,心下里怕早已惊涛骇浪了才是。

    看来,这位准王妃刚才在与自家主子应对的时候,是给留了情面的,不,应该说是,给留了极大的情面的!

    眼角余光,瞟见司菁去而复返,柳轻心便知,这是魏国公徐邦瑞的小心思,寻着借口,使其来听己方与德平伯李铭关系的。

    索性,她本就想让魏国公徐邦瑞“多知道”点儿事,便干脆,佯装没瞧到司菁的跟德平伯李铭继续兵来将挡,直待得了李岚起赠礼,“礼多人不怪”的邀德平伯李铭进屋的时候,才像是刚刚发现了他般的,随口跟他明知故问了一句。

    “国公可是忘了带什么东西”

    魏国公徐邦瑞本是打算,来给自己儿子收尸的,自然是什么都不曾带,既然不曾带来,当然,也就不存在忘了带走。

    但柳轻心这句随口问出,本只打算用来客套的话,在司菁听来,却是有些“意味深长”,而于之后,他将其传至他家主子,魏国公徐邦瑞的耳中之时,更是让魏国公徐邦瑞从头皮羞红到了脚底板。

    “回王妃的话,主子遣小的回返,是为给少爷传话几句教训。”

    早得了魏国公徐邦瑞交待,又不需自行发挥,司菁这跟在其身边伺候了有些年头的人,自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的,跟柳轻心对答如流。

    但他有些怕,怕这位准王妃会察觉他家主子的真正意图,并因此,心生不悦的,丢给他无法应对的为难。

    他可是既不比德平伯李铭的老奸巨猾,又无儿子从旁使礼物帮衬,倘被挤至墙角,害魏国公徐邦瑞失了颜面,怕是,就只剩了赴死一途。

    他家里,上有爹娘年迈,需人奉养,下有稚子,嗷嗷待哺。

    他若死,家里,便无异于,天塌地陷。

    他不想死,或者说,不舍的死,不敢死。

    “国公果然言出必行。”

    柳轻心低眉浅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的,轻叹了口气,便下颚微扬的,侧过脸,看向了跟在她身边的立夏,“立夏,你带他去罢,我这里,要与伯公饮茶,不便成行。”

    “是,王妃。”

    立夏点头应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对他们家王妃的“料事如神”佩服到了极致。

    就在刚才,魏国公徐邦瑞的马车与德平伯李铭的马车擦身而过,还都掀了窗帘,礼节性问好的时候,他们家王妃,便低声跟她说了,这魏国公徐邦瑞,一准儿会遣可信之人,来探听一番。

    果不其然,他们家王妃的话音儿还没落下,她就瞧见了这个小子,斜挂在马背上听了魏国公徐邦瑞的吩咐之后,回返了来!

    ……

    索性德水轩闭门谢客,不怕有外人听闻她与德平伯李铭的“闲聊”,柳轻心便故意使人在前堂里,给她和德平伯李铭父子摆了一桌茶点。

    这是一种态度。

    她相信,以德平伯李铭的狡猾,定能明白,她的真正意图。

    茶是好茶,市面少见,但在德水轩,却只能算下品,寻常里,只用来招待普通客人,给设宴之人撑面子使用。

    点心是小八样,非新制,与寻常里,限量外卖给各府少爷小姐,带回府去,孝敬家中长辈的点心礼盒品质相类。

    如何跟侍茶的人宣茶,是翎钧新教给柳轻心的,本想着,有可能用到魏国公徐邦瑞身上。

    不曾想,那徐邦瑞实在太好应对,压根儿不值得她用这招儿,就被打发,夹着尾巴滚蛋了。

    而今,德平伯李铭的突然到来,却是刚刚好,给了她“立规矩”的机会。

    “素闻王妃圣手,无缘亲见,今我女蒙荫,当真幸甚。”

    见柳轻心只宣了茶点,跟自己面对面坐了,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德平伯李铭不禁心思飞转了起来。

    一般来说,这人,一旦表现出了亲热态度,就鲜少有再“倒退回去”的,除非,是原本就对那应对的人,是心有不喜或不悦的。

    虽然,德平伯府,之前是有跟大皇子朱翎釴串通,多次致朱翎钧于陷阱,可那终究是立场不同。

    如今,他已态度明朗的,表示了与朱翎钧亲近,这位准王妃,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该对他这般拒之千里才是。

    这位准王妃,当然不是傻子。

    不,应该说,是个世间难寻的,有胆识的聪明人。

    而且,瞧她跟自己三个儿子的态度,也不像是,对德平伯府有格外排斥抵触,也就是说……

    没道理啊!

    他努力回忆过了之前数年所遇,并没有过,得罪或刁难她的母族经历呐!

    “伯公言重。”

    “本妃不过一介莽医,对药石有些许参悟,能治些小病小疫,哪就能像伯公谬赞般的,成了能医天下疾苦的圣手。”

    柳轻心眼皮微抬,像是颇有些不屑德平伯李铭的称赞,尤其,在说到“医天下疾苦”这几个字的时候,还刻意的,加重两分音量。

    这般意味深长的说法,莫说德平伯李铭这样的人精,就是个寻常官宦人家出身的少爷小姐,也能听得分明,知自己该于此,多追问一句,方显自己有诚意,与对方继续“畅所欲言”。

     



第六章 抛钩待鱼萧墙祸
    柳轻心的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德平伯李铭怎还可能不明白,是什么人,给他惹下了祸患

    脸上不动声色,缩在衣袖里的手,却是不自觉的捏紧了起来。

    先前,盼着她能搭上翎钧,给德平伯府留条后路,才任她翻墙拦路倒贴下药,闹得连隆庆皇帝都责备他教女无方,也没给她依家法处置了去。

    不曾想,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竟是,竟是……

    “老朽教女无方,损王妃喜乐,罪过,罪过。”

    处置一个除了丢人现眼,再也没了其他价值的嫡女,德平伯李铭自然不会有什么不舍。

    其实,就算柳轻心今日不提,他也会寻个差不多的时候,让其死于非命,以“耳根安宁”,换翎钧一个青眼相加。

    只不过,有些事儿,提了跟没提,终究不可能相同对待,而且,显而易见,送翎钧人情,远不及,送这位连他都拿捏不清底细的王妃人情,来的实在。

    “若无王妃告老朽知道,此女,还不定要给府里惹出什么恶名出来。”

    “待稍后,老朽回了府去,就使人以家法将其打杀了去。”

    德平伯李铭从不怕旁人跟他讨要东西,不管是物件,还是人。

    毕竟,知道了对手的所求,才有可能,拿捏对手的短处,并加以利用。

    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今日,他拿出来的,总有一天,会十倍百倍的讨还了去,不论是旁人自愿,还是他强取。

    “好歹是个大活人,怎能说打杀,就打杀了呢!”

    “常听人说,德平伯府财大气粗,我还不信,现在当真见了伯公,才是真真儿的信了!”

    就算那李江雪是个惦记她夫君,还使草人儿咒她早死的,柳轻心也没打算,草率的取其性命。

    世家女子,有几个是能喜恶皆如己愿的

    若说没人撺掇谋划,这李江雪就敢不顾德平伯府“家规严苛”的,跟翎钧这大皇子朱翎釴的死对头示好献殷勤,还不遭德平伯李铭责罚,她可是万不会信。

    而且,她家夫君,虽让她怎么瞧,都觉万般好,但真切来说,却并不是个能让人只瞧一眼,就能身心沦陷的英俊男子。

    或者说,比起徐维康那种,天姿国色,令人一见倾心的美酒,他更像是一盏好茶,越品,越觉芬芳甘甜,心向往之。

    生于德平伯府,与翎钧不可能有交集的李江雪,显然不可能品到他这盏好茶,这也就意味着,她所谓的喜欢,更多可能,是一种旁人替她做出的选择,她除了接受,别无他途可行。

    “王妃所言高深。”

    “岚起才疏学浅,未悟真意。”

    李岚起早知柳轻心打算,但这会儿,当着德平伯李铭的面儿,他还是需要略装疯卖傻一番,以防,让德平伯李铭觉得,他是已经背弃了德平伯府,成了废子,而对他痛下杀手。

    当然,只凭一个作死的李江雪,还不足以彻底扳倒李虎跃,至多,只是让他挨德平伯李铭一通责备,再少得些扶持。

    但没关系,他从来都不是个急于求成的人,温水才能煮死青蛙的道理,他懂。

    “岚起少爷这一出口,就足令人知道,是家中已有贤妻的。”

    李岚起的情况,柳轻心早已自顾落尘那里,了解了清楚。

    所以,此时应对起来,也更有的放矢。

    她笑着抿了下唇瓣,下颚微扬的看向了站在旁边侍茶的止水,柔声跟他吩咐了一句,“止水,上好茶。”

    “是,王妃。”

    止水应声而去,不多会儿,就带人抬了一方海南黄花梨材质的茶案过来,换走了之前的紫檀木茶案,并将三人之前所用的定窑制描金嵌银丝寒梅傲雪骨瓷盏也撤了下去,换成了官窑制的鱼跃龙门浮雕镂空盏。

    规制这东西,说起来繁杂,但真正到了用时,却是能给人省去诸多口舌,且更显含蓄。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些事儿,一旦以言语说出了口来,总难免落人话柄,若被有心人听了去,更是会在不定什么时候,成了伤己的利器。

    而规制所表的态度,却不一样。

    因为主人家什么都没说,客人便只能按自己意愿猜度,然既是只凭自己意愿猜度的,自也就不可能强按到主人身上,让主人去背这“无妄的黑锅”。

    之前,柳轻心只觉得,这些各式各样的器物规制,麻烦的厉害,尽是些白耗工夫的花架子,直待后来,翎钧当故事般的,一样样的把其中内涵,悉数讲给了她听,她才是蓦地,对这些东西,生了兴趣,而兴趣这种东西,又偏偏是最能激励人学习的,如此一来二去,柳轻心愣是只用了三天不到的工夫儿,就把这衣着穿戴和日用器物的规制,都给学全记熟,能学以致用了!

    “王妃妙算,岚起,的确家有贤妻。”

    柳轻心的话,让李岚起本能的滞愣了一下,继而,便低垂下了脑袋。

    李岚起与他的嫡妻,是得其父,德平伯李铭与人指腹为婚的竹马青梅。

    可以说,她和她为李岚起所生的一双子女,是他唯独不愿,将之搅进权力漩涡的存在。

    她是个安静守礼,不喜争斗的女子,知这是李岚起对他们母子的保护,一直非常珍惜,于府中,也只是自保自省,从不与人结帮入伙,行不义不仁之事,从不与人生隙成仇。

    所以,此时听柳轻心提起她,李岚起便本能的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柳轻心为何要提起,他家中的嫡妻,故不知该如何答话。

    可柳轻心已经问了,他不答,又显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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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中馈巧判伯公喜
    面对德平伯李铭的试探,柳轻心只是勾唇一笑,未肯定,也未否定。

    她知道,翎钧安排她来这德水轩“包场”住下,是为帮她于燕京立威,让某些上不了台面的宵小之辈,干脆的缩回角落里去,不要蹦出来,耽误他们钓大鱼上钩。

    这虽然,的的确为他们制造了不少便利,但危害,或者说后患,也是不容小窥。

    就拿这次,翎钧佯装重伤,被送来德水轩“诊治”来说。

    只这短短几日,欲潜入进来,一探虚实的人,就被茶隼擒了二十三个,杀了九个,这其中,还不算,明打明的,打着探视幌子来送礼,被柳轻心使人打发滚蛋的。

    就算翎钧再怎么谨慎,上下楼都走暗道,尽可能少的,见在轩里做事的人,也终不敢保证,没有马失前蹄时候。

    这处产业,总得有个摆在明面上的人,来给旁人瞧看。

    而且,这个摆在明面上的人,还得是个看起来跟翎钧关系匪浅,又不是绝对的牢不可破,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与他们设想的,德水轩掌柜身份不符,一准儿,只是个样子货!

    这样的一个人,可以说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但这件事,还只是她一个人的设想,须得跟翎钧商议过之后,才好言明。

    而在那之前,她仍需遮掩应对,给自己留下转圜余地。

    “此事并不难判断。”

    柳轻心知道,后一个问题,才是德平伯李铭,迫切想要知道的事,至于前者,说亦可,不说亦可。

    她本就是打算答他的,却是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竟也如此舍得下脸面,直言跟他问询。

    “一府的中馈,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国公府中常年采购的茶叶里,有一个项目,是明前龙井,这龙井价格很高,数量,约够一个人每日两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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